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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练习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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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绯闻
三人饭局因一通电话提前结束。
“好的，我过去找你。”许宁在电话里柔声细语地说，她挂了电话，对林苏华妙丝歉然一笑，“他要过来接我，我先走了。”
约好在1号线地铁碰面，过了二十分钟许宁的男友卫东泽居然还没到，这样的等待许宁貌似已经习惯了，习惯得近乎有些麻木。已是五月，许宁穿了一件蓝色雪纺长裙，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有一种恬静的气韵。在政大芸芸众美女之中，她也许不是顶漂亮的，却是让人看着最舒服的一位。忽然脖子被人呵了一口热气，许宁缩了缩脖子，那人已笑道：“呆呆地看什么呢？”能这样恶作剧的，也就只有卫东泽了。
许宁转过身来，半是嗔怪半是撒娇地说：“怎么不去老城记接我呢？刚不是说已经到了么，却让我等那么久。”
卫东泽说：“我才不去看林苏的脸色呢。”
卫东泽比许宁大一级，他是政大旁边理工学院的学生，有一次偶然在政大的篮球场上遇见了许宁，之后便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用鲜花和甜言蜜语掳获了许宁的芳心。同寝室的室友却不怎么喜欢他，觉得卫东泽过于轻浮，尤其是林苏，总是不吝于表现对卫东泽的讨厌，他们一见面必定针锋相对，唇枪舌剑，现场犹如辩论会一般精彩。和卫东泽交往两年多，许宁也并不是没有发现他过于散漫和既不能吃苦又不能耐劳的性格，但她总是念着过去的美好，觉着他还年轻，性子总会慢慢改的。一想到林苏方才的叹气和华妙丝的沉默，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很难过。也许是因为，这两年多的等待她终于有些累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的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好好，我这不是已经退避三舍了吗？就算不幸遇到她我也不说话，成了吧。”卫东泽一个劲地哄她，他温柔起来也挺像一回事的，许宁累积的怒气又一点一点地没了。
“那咱们等下是去哪里？”
卫东泽凝视着她：“都这么晚了，当然是送你回学校啊。像你这样的好姑娘，我不看着的话，我怕你被人拐跑了啊。”卫东泽长着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每当他这么看着她的时候，都给许宁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许宁听了这话终于微微一笑。
这个点地铁车厢里面并没有多少人，两人并排站着，一直说个不停的卫东泽终于安静了一些，这种静谧的时光许宁觉着也不错。他们旁边站着几个貌似加班归来的上班族，许宁随口问道：“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卫东泽居然迟疑了一下：“这个等下再说。”许宁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出了地铁，两人默默地前行，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卫东泽忍不住说道：“那工作我辞了。所有的人都把我呼来喝去，工资还那么低，老子不干了。”这已经是他第十五份工作了，每份工作都干不了三个月，许宁从一开始的耐心安慰直到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卫东泽见许宁一言不发，不知道怎么就怒了：“难道你也像别人那么庸俗，只注重眼前？我下次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工作。”卫东泽看许宁冷着脸不说话，忽然态度就软了下来，他伸手搂过她的腰，在她耳边说道：“对不起，刚才我的语气不太好。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你要相信我，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
许宁终究有些心软，她静了片刻，淡淡地应道：“嗯。”
卫东泽估摸着哄得差不多了，转而说道：“把你的钱包拿给我一下。”
许宁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许宁的家境还行，父亲做点小生意，母亲是全职家庭主妇，作为家中的独女，生活费家里一向给得很足，所以她的钱包里面经常放着千把块钱。卫东泽随意抽了七八张百元钞票，对许宁说：“我最近手头紧，这些钱算我先找你借的，等我有钱了再还你。这里离学校已经很近了，我就不送你到宿舍了，哥们CALL我去喝酒，我得走了，不然他们该等急了。”说完，挥挥手，潇洒地走了。
许宁无力地蹲了下来，眼泪忽然刷地流了下来。这一次，她终于感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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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苏依旧沉浸在独家的喜悦当中。报社把尹馨平的新闻放在当天报纸的头版头条，林苏从头到尾看了很多遍，每看一遍心里都在欢呼：哇哦……她顺便浏览了一下其他版面，A2版的醒目位置上刊登了一条新闻：臻南集团有意收购东风电视台，底下还附了一张该集团营销总监周岳的照片。嗯，不得不说，这人长得挺帅的，眉毛极浓，高鼻梁，嘴唇微抿着，无端端就透出几分成熟刚毅的味道。嘿嘿，要不是林苏瞄到有帅哥，她压根不会仔细看这则新闻的内容。不得不说，水果日报的同仁做新闻还是很严谨的，除了采访记录，还顺带科普了东风电视台的发展史，还有，周岳先生的恋爱史。作为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有过几段感情史是很正常的。但是，林苏用小指头稍微数了一下，发现上面出现的女生居然有十二个。以上，还仅仅是媒体曝光的部分。怪不得别人都说，太有钱的男人十个有十一个不靠谱。作为一个三观很正的新时代女性，林苏心里小小地腹诽了他一下。
啦啦啦，林苏心里唱着歌，又去上网查看网友对尹馨平这则新闻的反应。是的，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她先百度了一下，发现网友对她金鼎奖的表演也充满了期待，毕竟她的歌声也曾伴着一代人的成长。林苏心里挺满意的，于是她又手贱地点开了微博热搜榜，看了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是的，没有她意想之中的第一名，尹馨平只是热搜榜的第三名。客观地说，刷微博的都是些年轻人，90后00后或许听过她的歌，但不一定记得她的名字。有这样的讨论度已经算很好了。但林苏心里颇不服气，因为占据热搜榜第一名的人赫然就是周岳。这个风流史比经商能力更引人注目的纨绔，一个照四季换女友的花心萝卜，一个长着小新式眉毛的男人，咋就有这么多女生喜爱呢？是的，感情强烈的林苏同学主观地修正了对他容貌的评价。林苏随手点开一看，里面的评论又差点闪瞎她的眼睛。微博上的小LOLI们对他不可不说是真爱，她们纷纷少奶奶附体，对他各种嘘寒问暖，体贴关怀，而那些*示爱更是堪比追星，让林苏不得不感慨自己老了，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其实老天爷在造物的时候大多时候还是挺公平的，给了你好出身，一般就没有好皮相，比如周岳的兄弟周衡、周楷，长相相对就平庸多了。而且平时优渥的生活，常常让他们过早地发了福。那些腆着小肚子的商业精英，显然不符合LOLI们对白马王子的各种想象。但在周岳身上，老天爷绝对是开小灶了。在这些林林总总的小开之中，周岳算得上是相貌出众，再加上进入集团工作几年已经颇有建树，很快就被媒体捧为本世纪最值得嫁的男人之一。
更让林苏火大的是，王瑶居然抢占了热搜榜榜眼的位置。王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模特，一个在娱乐圈默默无闻的人，只不过因为是周岳的现女友，又在微博上晒了一枚钻戒，这则暧昧不明，颇具想象力的微博居然引起这么大的关注。尹馨平风靡全国的时候，王瑶还拖着鼻涕正在学走路呢。林苏点开那条微博，正想揶揄她几句，惊讶地发现底下居然一片叫骂声，小LOLI的愤怒更是排山倒海，她们涌入这条微博，一副心上人被抢了的架式。
“放开周岳，让我来。”——这条还是温和的。
其他的就激烈多了：
“娱乐圈里面的绿茶婊，周岳是不会跟你结婚的！”
“呵呵。坐等被打脸。”
“都不知道被潜规则几百遍了，你配得上周岳么？”
“秀恩爱，死得快。”
……
噗，林苏看着看着就乐了。
当天报社新闻部的例会，女主管郑月娥特意当众表扬了林苏一番：“林苏作为实习生，能有这样的表现，相当难得。从今天起，林苏就是咱们新闻部的正式一员了。”林苏朝大家著鞠了一躬，众人热烈鼓掌，对她报以善意的微笑。林苏瞬间就被治愈了，觉得这个报社还是挺温暖的，有虽然耐心有限但却时时刻刻提点自己的同事，有虽然严格却对她不乏信任的主管，林苏觉得自己收获的挺多了。本来，水果日报并不是她的首选，她更向往杂志社，财经日报之类的工作，最后却阴差阳错地来了这里。对于长期从事媒体事业的人来说，一则独家并不算什么，但对新人林苏来说，却是不小的鼓励。她第一次产生了类似成就感之类的东东，那感觉妙极了。
“接下来大家会很忙，目前有两个新闻要重点跟进。根据可靠消息，程可珊突然住进协和医院，现在尚不清楚是自杀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玲英和志勇你们在医院蹲守。这次晓强和林苏配合得很好，你们就在程可珊家附近蹲守。语晴和大伟，你们明天去跟进一下王瑶的新闻，求证一下婚讯，争取做一篇专访。其他几个剧组的发布会，就由子威负责。”
☆、第4章 炒作
郑月娥把任务交待完就去忙别的了，她一离开底下的人立刻就八卦起来了。谁说媒体工作人员就不会八卦呢？好奇和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天天和明星打交道的媒体记者，他们知道很多明星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或狗血或极品的事迹，如果不和别人分享一下，真的是很难过哦。所以，每天的例会都是他们吐槽和新闻点评的时间，其精彩程度不逊色于时下的任何一档综艺节目。
刘玲英因为一会儿就要出去采访，她边收拾东西边说：“程可珊算是天喜经纪公司一手力捧出来的，最近几年成绩还算可以啊，入行以来顺风顺水的，至于闹自杀么？只怕是个乌龙消息吧。”
王语晴转了一下手中的笔：“天喜经纪公司栽培她也算是用心了，不过公司规模就那么大，资源也有限，现在玉女路线也不太吃香了，如今的年轻人都喜欢有点个性的艺人，在镜头面前挖挖鼻孔都被当作是真性情。像她这样的，就有些假仙了。再说她都三十多岁了，再演少女还合适么？”
吴大伟说：“也才三十一岁好嘛。她保养得很好，看着还是很年轻啊。哎，你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平时我最喜欢采访像她这样的艺人了，EQ够高，配合度又好，她私底下待人又非常有礼貌，看得出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这比有些还没红就架子排场比什么都大的女明星可是好太多了。有些明星真心难伺候，约好做的专访，我人都已经到了现场了，却一直DELAY，一问原因，才知道人家没吃到指定的便当，没办法接受采访。还有一个，素质就更低了，那人荧幕上可是清纯女生，私底下却是个老烟枪，工作人员和她说休息室不能抽烟呢，她不听也就算了，居然直接把烟头按在了沙发上。几万块的沙发，硬是被烧出一个窟窿。那天的群访大家都忍得肝痛。花无百日红，到底牛逼个什么劲啊？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好了吧，听说她最近被金主踹了，电视剧也接不到了吧，正到处求媒体给她版面呢。这时候才想起和媒体搞好关系，早些时候干嘛去了？这一类，就是不作死不会死的典型。”
王语晴大翻白眼：“我们都是以事实为依据，以专业的媒体眼光看待问题好么？难道那些不是事实么？她演了这么多电视，得过金鼎奖么？连入围都没有好么。有些人，完全是见色起意好么？刘哥您比较公平，你说是不是这样？”
刘子威是新闻部副主管，作为资深媒体人，他熟悉娱乐圈的各种掌故，在这个时候做总结陈词最适合不过：“在娱乐圈，会做人比会做事重要，娱乐圈讲究的就是一个人脉。其他行业其实也一样。在这一点上，程可珊还是很值得称道的，凡是和她合作过的艺人都对她交口称赞。程可珊家里原先条件是挺好的，父亲是个富商，高中时她父亲投资失利，几近破产，弟/弟妹妹那时还小，她是迫不得已才进这一行的。她和天喜公司，怎么说呢，是成也天喜，败也天喜。她刚出道就能迅速走红，经纪公司功不可没。最开始那几年，她发展势头很好，形象清新，可惜尽在电视圈里面混，挣些快钱。天喜的眼界也有限，替她做的规划也有点问题。你们看最近几年，又冒出多少新人。她的曝光度就渐渐下来了。她现在这个年纪，这个状态，肯定是瓶颈了。想从电视珈转成电影珈，她本身的实力又不太够。说实在的，娱乐圈的竞争压力比其他行业大多了，淘汰率又高，你看每年的宅男女神，都不是同一拨人。艺人受到的诱/惑又比普通人多，所以就算传出吸毒、自杀什么新闻，也不是特别让人吃惊的事情。”
王语晴一脸崇拜地看着刘子威说：“刘哥你真是心中藏着一本活的娱乐史啊。”
刘子威哈哈大笑：“我听出来了，这是说我最八卦的意思么？”
众人听了也都在笑。林苏作为一名懵懂的新人，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她全程都撑大了耳朵听这些娱乐圈鲜为人知的□□，也曾不止一次刷新了对某些艺人的看法，原来有些艺人镜头前是这个样子，私底下却是另一副模样。
马晓强一个劲地拨弄自己的头发，嗯，这只不过是他觉得自己今天的发型有点不对。由于常年扛摄影器/材的缘故，他锻炼出了一身的好肌肉，手臂弯曲时就带出了漂亮的肱二头肌，他一边欣赏自己的手臂线条，一边不忘开始点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我今天对王瑶绝对是刮目相看，很善于利用互联网资源嘛。她的那条微博很妙，从表面上看她只是晒出了一枚钻戒，却又聪明地不作任何说明，让大家去猜。果然，这新闻被炒得很热，她的知名度一下大增，这个完全可以称作是营销学的典范。王瑶这个新人不简单啊，如此心机，不愁不能上位啊。”
王语晴正在努力刷微博，她放大了那张图片：“这枚钻戒看着是卡地亚，可是真的好小哦，不到一克拉吧？以周家的身家，如果用这枚钻戒求婚，会不会太寒碜了点啊。玲英，你刚采访过周岳，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刘玲英笑道：“你也觉得这是求婚的钻戒么？王瑶正巴不得大家都这么看呢。岳少交过这么多任女朋友，没有一任挨得过半年的。这个王瑶眼看着就要过六个月的保鲜期了，自然得做点什么，才不至于人财两空啊。岳少和其他上流社会的人相比，有个优点，就是坦率，但凡是在恋爱，媒体一问，他一定会承认。不像有些明星，明明都被拍到牵手了哦，却还是抵死不认，还说什么只是好朋友。简直是鬼扯么。我对他的专访就那么一次，整个采访中规中矩，也没什么可说的。像他这种高门大户出身，社交礼仪绝对无可挑剔，他本人可比照片还要帅。”
王语晴忽略了前面的内容，只听到了帅，不免花痴道：“真的那么帅么？下次采访请带上我！”
吴大伟照例和她抬杠：“现在正在说王瑶呢，请不要模糊焦点好么？
苏志勇也加入分析说：“就算后来大家发现求婚的事情根本子虚乌有，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她的知名度已经上去了。更何况她并没有亲口说周岳向她求婚了，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算是大家的揣测，完全可以撇得干干净净。”
“一杯摩卡星冰乐，赌这次是王瑶单方面炒作，”
“我也赌这次是有预谋的炒作。”
“完全同意。”
“等等，有人有不同的见解么？”
众人都静默了一下，很显然这是一次因找不到乙方而无法完成的投注。王语晴站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向刘子威鞠了一躬：“经大众评审团一致裁定，此次百分之百，千分之一千，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且成功实施的炒作。”
刘子威也很配合，他也站了起来，用手中的笔当作棒槌，“咚咚咚”敲了桌子三下，神色肃穆地说：“本席接受评审团的裁定，内心亦深以为然，但是秉着审慎客观的原则，还是希望王语晴同志和吴大伟同志尽快完成搜证工作。另外，本席还想提醒诸位：协和医院是大医院，各方面制度都很完善，院方肯定不会泄露患者资料。程可珊就算进了医院，肯定也会要求院方保密。程可珊的私人住所是幢联排别墅，小区物业管理非常严格，陌生人根本进不去。好了，本席宣布休庭，散会。”
果然，周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一脸扑克脸地说：“暂时还没有结婚的计划。”
王瑶在镜头前笑靥如花：“哎呀，这只是人家攒了很久，犒赏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希望大家不要对此无端揣测，也希望不会给周先生带来困扰。我今年才二十岁，事业也在刚刚起步的阶段，暂时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以后不会再回应，希望大家理解。”
周先生？！疑似情变？新一轮的猜猜猜又开始了。
凭着巧妙的澄而不清，王瑶的新闻热度更上一层楼，她更是籍此上遍了各大节目，一时之间曝光量暴增，剧组也向她伸出了橄榄枝，虽然不过是女三女四的角色，但和从前相比，已算是质的飞跃了。林苏看得百感交集，这……是什么节奏啊？堂堂的周公子被人耍了，成了别人的跳板？
另一方面，诚如刘子威预料的那样，医院和小区方面，两组人马双双碰壁。没有敢冒着被医院开除的风险向媒体爆料，偌大的医院吴大伟他们兜来转去，完全找不到方向。而程可珊的私人住所，保安非常严密，出入均需要门禁卡，小区门口保安二十四小时在岗，让人无机可乘。
☆、第5章 用计
林苏将一无所获的结果汇报给郑月娥，内心十分忐忑。
郑月娥在报社属于风一般的女子，脚踩风火轮的那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讲究效率。她在报社的金句通常是：
“快，要争取第一个采访到当事人！”
“这篇稿子就这样？一点干货都没有，难道不能准备多一些延展性的资料？”
“你知道其他报社已经有过类似的报道，你换汤不换药地再写一次，读者会买账么？同样的素材，就不能尝试一下不同的角度么？多角度，懂不懂！”
郑月娥面无表情，轻飘飘地扔下一句：“唔，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林苏这时还是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兵，还是一个需要努力证明自己的新人，部门老大不满意，她寝食难安。她回去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勉强想到了一个办法。
程可珊住的别墅依山而建，环境清幽，远离市区喧嚣。嗯，这就表示，路上有些是山路十八弯的公路，路况不会太好，林苏一想到昨天的情形，就有点小担忧。是这样的，马晓强同学是一个专注度很高的人，他在摄影方面消耗了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嘛，他的驾驶技术，只能说马马虎虎，堪堪踩到及格线的那种。考驾照的时候，单单科目二就考了四次，堪称报社之最。驾考成了马晓强一生的梦魇。因为是公事，所以开的是报社的桑塔纳，马晓强拿着钥匙想了一路，最后还是将钥匙抛给了林苏：“你来开。”说完，自己就先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林苏大学时就考过驾照，只不过后来没摸过几回车，新手开车要么勇敢无畏，要么小心翼翼。林苏属于后者。小车蜗牛似的往山上爬，马晓强有点崩溃，又不敢在旁边念她，毕竟他自己开得也不怎么样。
“看，捷豹！你看他开得多快！”马晓东忍不住小小地暗示了一下，“其实咱们的车虽然不怎么样，但开快点还是没问题的。”
一辆红色的捷豹F…Type跑车从他们旁边飞速驶过，那种速度与激情让马晓强心里痒痒的。林苏隐约看到那个开车的年轻男人好像侧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是在奇怪居然有人能把车开得这么慢。
林苏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方向盘：“嗯。”
车子依旧在龟速前进。林苏专注开车，无暇抽空聊天，马晓强百无聊赖，昏昏欲睡，倒是后座的金毛十分HAPPY，不时地将脑袋探到前面来卖萌。金毛是林苏从家里带来的，颇通人性，马晓强喂它吃了几块零嘴，它就和马晓强颇为亲近。
三十分钟的车程，林苏足足开了五十五分钟。对于新手来说，没有发生把油门当刹车的悲剧性错误就不错了，马晓强阿Q地想到。林苏把车停在了小区百米远的空地上，带上金毛，两人一狗朝着小区进发。
“去吧。”林苏下达了指令，金毛立刻一脸欢脱地狂奔，其矫健的身姿让门口的保安根本来不及反应。保安甲拿着警棍大喝：“哪来的狗！”
金毛听到后面有人在凶它，当下跑得更快了。
林苏赶紧跑到门卫处，扮演成一个丢失狗狗，惊慌失措的事主：“我家哈尼跑进去了，这可怎么办？我已经养了它五年，现在生活中已经离不开它了。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找到它。”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往里闯。她今天特意换了装扮，穿了一身嫩荷绿的运动套装，脸上还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装饰性眼镜，和昨天的职业性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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