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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练习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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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35ML五百多块，之前林苏实习的时候也不过才两千五百块工资呢。林苏是很不喜欢自己的个表妹的，每次只要她参观过她的房间，总要或明或暗的A走一些东西。随便动用她的东西，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苏若妍长得斯斯文文，相貌清秀的，怎么就养成这样的怪癖。
“若妍！”
苏若妍才不理会她的不高兴，特意报复性地多按压几下，若无其事地说：“这香水不错啊，表姐，我看看而已，不要这么小器么。”
林苏将香水收到了抽屉里，淡淡地说：“嗯，我本来就不太大方。”
苏若妍笑嘻嘻地说：“表姐不要生气嘛。你现在都工作了，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生气？再说姑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想要什么还不是都给你么。你看你自己这个房间，比我爸我妈的那间还要大。东西又这么多，肯定是用不完的啊，匀一点给我用啦。这支口红颜色看着挺好，就送给我吧。”
什么逻辑！林苏心里郁闷得内伤，她也不过大她两岁么。
“妈！”原来是苏若雪实在看不下去了，拖着母亲石虹美来救场了。
谁知道石虹美一进来就说：“苏苏你把这只口红送给若妍了啊，哎，你真是太客气了。”是的，苏若妍这些习性，都是石虹美纵容的，石虹美总觉得林家这么阔，搜刮一点给他们是应该的。而苏若雪替他们躁得都想钻到地底下了。
林苏简直无语了。算了，他们就是这个习性，是很难改了。林苏有时会和父亲报怨报怨，在母亲面前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怕她听了揪心哪。
☆、第8章 专访
那天回报社的路上，林苏没有一点采访完新闻的喜悦，总觉得对那些保安，甚至对程可珊都有些抱歉。她还清楚地记得程可珊美丽却苍白的面容，总是让她想起夏日微融的薄冰，脆弱得让人心生怜悯。林苏忍不住说：“程可珊的气色真的不好，有时想想，艺人也挺可怜的，咱们竟然还跑到她家里。哎。”
马晓强很不以为然：“麻烦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先看一下自己的存折好么？咱们蹲守了两三天，顿顿窝在车里吃泡面，每天风餐露宿的，咱们的工资，可能还抵不上人家出席一场活动的收入。想想看人家演个电视剧，出席一下活动，亮亮相，唱几首歌就能进账多少钱。他们为什么能赚这么多的钱？是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和私人空间都一起打包卖掉了，懂么？做娱乐圈这一行的，接受了多少鲜花和掌声，就得承受多少压力和舆论监督，很公平，不是么？”
撰稿的时候，程可珊的那则新闻，林苏拟了几个标题都被主管给毙掉了。林苏写得很想死，马晓强说得对，论苦逼当然还是他们这些上班族啊，薪水还不够别人的一个零头，却要天天朝九晚五，工作做不完还得加班，还没有加班费。稿子写不好就会被勒令反复修改，她那点可怜的脑细胞时常被反复地蹂躏。第五次交稿的时候，郑月娥叹了口气，说：“标题要吸引眼球，懂么？”她拿出红笔把林苏拟的标题直接划掉，略一思忖就在旁边拟了个新标题，然后扔还给林苏，“标题以后就按这样的风格，明白么？这样才能激起读者阅读的*。”
林苏看了一眼主管的亲笔批示，嗯，不得不说，《自杀疑云？程可珊面容苍白现身家中》这样的标题确实蛮夺人眼球，但是不是有误导读者的嫌疑呢？毕竟，他们也没有拍到程可珊住院的照片，无图无真相，这样真的好么？当然，这些话她敢说，才怪。
仿佛为了印证她才是更苦逼，更可怜的人，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过得水深火热。上一次周岳的专访反响不错，报社看到了他潜在的号召力，在臻南集团正式收购东风电视台之后，新闻部又对他提出了专访邀约。像他这样的富豪公子，一贯喜欢神秘低调，一般不会接受媒体的频繁采访。本来他们没抱多大的希望，没想到周岳本人答应得很爽快，只不过他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指定的采访记者，居然是刚刚在报社转正的林苏。
其实郑月娥心目中有其他更多更好的人选，他们都比林苏工作经验丰富，口条也好，但既然是受访者提出来的要求，也没道理拒绝。林苏一下子就成了报社最受瞩目的新人，她有一种金銮殿上被御笔钦点为状元的感觉，有点意外，也更激起她的挑战*。众人都揣测她和周岳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是朋友？林苏第一时间就否认了。开什么玩笑，她才刚毕业不久，哪有什么机会结交到上流社会的朋友。马晓强也曾私下里问过她，但谁会相信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原因呢。
报社里面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毕竟一个是青年俊彦，家世显赫，另一个是貌美才女，小家碧玉，两个未婚的男女，总是让人想入非非。难免会有人犯酸，想法自然也就猥琐了。也许是上次王瑶的事情让高帅富有心理阴影了，难道他转移了猎艳的目标，开始喜欢年轻漂亮的女记者？像林苏这种还带着三分在校园时的单纯稚气，又带着刚开始工作打磨出来的三分干练，不正好是很可口的点心么？郑月娥懒理这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语，也不关心林苏和周岳的私人关系，只要能交出好的稿件就可以了，只要对报纸的销量有帮助就行。所以她交给林苏的任务是，本周内搞定专访。主管就是主管，总是尽可能地压榨底下的员工，专访有很多细节需要双方反复确认，对方又是事务缠身的公司高层，一来一往的沟通很需要时间。一周的时间，其实并不充裕。
林苏第一次做这样的专访，心情很紧张，但也格外重视这次机会。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水准，要完成一个好的专访是很有难度的，上次在程可珊家里，因为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她就说的结结巴巴的，整个采访过程很失败。这次专访，她想让自己表现得好一点，起码得比上一次好。于是，她请教了刘玲英，大致了解周岳的性格和处事风格。为了做出有深度的访谈，在资料准备上也下了很多的功夫。她将网上所有的周岳专访全都整理了一遍，又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仔细地拟定了采访提纲，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了他的秘书。周三的下午，他的秘书就回了封邮件过来，对采访提纲没有异议，而且初步将采访的时间定在了周四下午。
太顺利了，从确认采访提纲到最后敲定采访时间，让林苏有一种一帆风顺的错觉。殊不知，这才是她水深火热的开始。她的第一次受挫，是从她乘坐地铁满心欢喜地前往臻南大厦开始。周岳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他们的总监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已经到外地出差了。尽管她人已经出发了，但林苏还是大度地表示理解，一个大集团的营销总监，大忙人嘛，总有这样的那样的事情要处理。人家肯赏脸接受采访，已经够给报社面子了。周岳的秘书何易云是个极温柔的女生，她在电话中连连抱歉，害得林苏都有点过意不去。她们商量了一下，又彼此对过了行程，将采访的时间改在了下周二。林苏把这一时间变动告知了郑月娥，她听说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跟紧点，早点把采访落实了。
就像不小心按倒了一个多米诺骨牌，接下来的事情全部都脱序了。原定的周二还是没空，他们又把时间延后到周三，每次电话里那头都答应得好好的，到了约定的那天，必定妥妥地变卦，虽然这些理由听起来挺充分的。林苏陷入了改期——沟通——改期的循环当中，情绪相当崩溃。
当林苏第三次汇报采访改期的时候，郑月娥怒了：“简直莫名其妙！”当然，她发飙的对象是林苏，周公子是没有错的，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林苏没有把前期工作沟通好。
“我说过，一周之内搞定采访，这已经是第二周了！你现在居然告诉我，采访的时间还没有乔定！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和他的秘书沟通的？！”
林苏很委屈：“我们在电话和邮件中都反复确认过了，他们都说那个时间没有问题，谁知道总是临时有事……”
林苏的分辩让郑月娥更加生气，开始教训她说：“用电话和邮件沟通确认？那结果呢？既然这些都乔不定事情，你就打算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拖下去？你知道还有一种方式叫做面对面沟通？！知不知道臻南大厦在哪里，是不是还要别人带你过去？！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都预留了版面给你，而你每次都没有办法交稿。我也不想再听这些有的没的理由，下周一，你必须把稿件交给我。”
老大发飙了，林苏成了无辜的炮灰。林苏思来想去，觉得主管说的话也有道理，她应该见周岳一面，面对面地把所有的细节都谈妥。周公子有的是时间，她可耗不起啊？再不能交稿，老大都能把人生吞活剥了。她匆忙拦了的士赶到臻南大厦，下车了她才想到，这打的费用也不知道能不能报销，八十多块哎，肉痛。
毕竟是有名的财团，大楼盖得非常气派。但她想得太天真了，周岳岂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何况她又没有预约。好在这两周她和周岳的秘书也算薄有交情了，这才允许她在会客室里等着。何易云的说法是，周岳很忙很忙，他要开一下午的会，只怕没有时间出来见客。林苏多少看出周岳对专访的漫不经心，再忙总有个限度，不至于连五分钟都抽不出时间来。但谁让人家是甲方呢，甲方是不会有错滴。
林苏打算坐在会议室里和他耗到底了。何易云每隔一两小时就帮她续上咖啡，唔，他们的咖啡还是不错。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周岳终于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了，林苏赶紧上前道：“周先生你好，我是水果日报的记者林苏，我们可以谈谈专访的事情么？”
周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你就是林苏。专访是么？周六我有空，就这个时间吧，有没有问题？”
☆、第9章 专访
周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你就是林苏。专访是么？周六我有空，就这个时间吧，有没有问题？”。
林苏欲言又止：“那，这次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了吧？”
周岳反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苏干笑了几声，心想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别再放我鸽子呗，这句话很难懂么？说得好像前几次爽约好像不存在似的。当然，林苏自然不敢表达任何不满，这个专访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对她的意义却十分重大。如果这次还是不能如期完成，又或者激怒了对方把这次采访给取消了，那她可就要倒大霉了。在学校时还和老师各种激辩的林苏，刚走出社会，便开始学会了低头。有时候，现实就是最好的老师。林苏很谄媚地说：“我们报社非常重视对周先生的专访，像周先生这样年轻有为的社会菁英，能够接受我们的邀约，实是是深感荣幸。希望周六那天一切顺利。如果我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也请您多多海涵。”
周岳淡淡一笑，“那就这么定了。周六早上九点，地点就在东海湾别墅16号。如果您还有什么其他想咨询的，可以和我的秘书联系。抱歉，一会儿还有个晚宴，我得先走了。失陪。”
“您慢走。”林苏看了一下挂上墙上的时钟，这次谈话进行了不到五分钟，周公子真是惜字如金啊。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终于能有个准信了，怎么看都是一个好消息。林苏真的被无穷无尽的等待和沟通给弄出心理阴影了。早点采访结束，早点解脱。
林苏不到七点就站在公交站牌边等公交，一阵风吹过，她不由地打了个喷嚏。春天这个季节，早晚温差特别大。林苏现在从外表到内心都非常不开心，大好的周末她不能睡个懒觉，还要完成一个该死的采访。她还得换乘两趟公交才能到。那个什么什么东海湾别墅，地点也真够偏僻的。八点三十分，林苏一路百度地图，一路询问终于找到那个约定的地点。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各种折腾，这些高档小区的物业都是相当地尽职尽责，盘问了很久，又亲自打了电话确认，这才放行的。
是一幢两层楼的别墅，外面采用的是暗红色的马赛克，打开窗户就能欣赏到无边的海景，梦幻得像是童话里面的城堡。没有看到深宅大院传说中的“婢仆成群”，林苏去按门铃，居然是周岳亲自出来应门。这实在出乎意料了。
周岳亲自迎了出来，他今天是一身休闲的打扮，一件简单的T恤再加上一阵海滩裤，看起来像是喜欢冲浪的少年。周岳解释说：“前几次临时有事，耽误了您不少时间。真是抱歉。家人并不住在这里，这里我们也是偶尔过来住住，今天恰好工人们都放假了，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即使是说着道歉的话，周岳的语气依旧很平淡，让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敷衍还是诚恳。
怪不得这里如此空旷，连个佣人都没有。有钱人就是好呀，房子很多，爱住哪就住哪。像这么好的别墅，也仅仅是用作度假用的，一年到头也许也住不上几次。林苏心里一边感慨，一边微笑着说：“周先生言重了，还要感谢您给我们报社采访的机会。第一次专访就能采访到您这样的大人物，说实话我现在心里还是很紧张呢。”对方客气，林苏自然也跟着客套几句。
周岳很善解人意地说：“紧张么？一会儿采访的时候就当作是在聊天好了。你看不如这样吧，那您可以在这里多做些准备，今天天气很好，我正打算去钓会儿鱼。”说完，还亲手帮她泡了一杯茶。
又又又要出幺蛾子了么？！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做专访么，您老人家跑去钓鱼，这专访可怎么办？这都什么人啊，怎么这么不靠谱？林苏这下真的紧张了，立刻道：“现在又不是太紧张了。如果现在就开始的话也可以……”
周岳自动忽略了她后面的话，自顾自地去拿钓鱼工具，“这周末么，总是要放松一下的，对吧？难得到了海边，不钓个鱼游个泳，简直就白过来了。您不赶时间吧？”
林苏嘴角抽了一下，嘴上还得说：“当然不赶时间啊，一切听您的安排。”
周岳貌似挺满意：“那就好！”
好你妹啊！林苏内心已经忍不住要咆哮了，这有钱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前面三番两次地改时间，事出有因就不说了，大周末的，你要去钓鱼，简直就是一事儿妈！采访完你爱干嘛干嘛去，她也管不着，现在干嘛放着正事不做啊？搞得林苏一下子没了心情。林苏打定了主意，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采访给做完了，他去哪，她就跟到哪，不然她完全没有办法放心啊。周岳看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下来看着她，“您难道也想一块去么？”
废话，这不是得看着你么。整幢别墅就留她一个人，也无聊得慌啊。林苏说：“您不介意吧？您放心，您忙您的，我很安静的，不会多说话。”
周岳寻了一个地儿，支了遮阳伞，当真认真地钓起鱼来，林苏背着个斜挎包，跟在他身后，看起来像是个少爷出游时跟在旁边的丫鬟，就差给他端茶递水了。林苏其实很喜欢大海，喜欢大海的辽阔，碧蓝的海水美得就像块蓝宝石，每次有什么烦心事，到海边走走就会觉得烟消云散了。林苏到了海边心情也好一些，周岳已经开始专心致志地钓鱼，钓鱼这种事儿，是很考验耐心的，年轻的林苏尚无法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周岳倒是很坐得住，林苏看了一会，觉得无聊，便将打印出来的采访提纲自己先看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就想让周岳也照着这个提纲准备一下等下的内容。
“周先生，这提纲您需要再看一下么？”林苏瞅了个空隙，小心翼翼地说。
“嘘，你把鱼都吓跑了。”周岳转过头来和林苏说，“娱乐时不谈公事，公事时不谈娱乐，对吧？林小姐很负责任嘛，时时刻刻想着工作。”
林苏很郁闷，他钓鱼分明也不专心啊，好几次鱼竿动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发现只要一提到采访，他就恨不得弹得很远。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接受这个邀约呢？难道这样好玩么？
“周先生，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咱们素昧平生，您怎么会把这次采访机会给我呢。说实在的，我刚进报社不久，差不多还是新人，各种经验都还有所欠缺。”
这个莽莽撞撞的记者，丝毫不体谅当事人的情况，为了挖点新闻就跑到别人家里，撰搞的时候还故弄玄虚，误导读者。什么自杀疑云，什么面容苍白，这不是想让大家联想到一块么。好啊，你不是很喜欢跑新闻么，那就让你多跑跑好了。从一开始接受专访，都不过是个幌子。谁喜欢钓鱼来着，见鬼，他妈的无聊死了好不好？
为了整你，哦不，直接把事实说出来似乎不太好。周岳一下子被问住了，但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很轻松地四两拨千斤，“不告诉你！”
钓了一个多小时，也只有小鱼小虾十来只，在钓鱼方面，周岳原本就是菜鸟，何况他对此也不感兴趣，因此从一开始他就演得很辛苦。周岳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自然不会这么早就收工了。本来他只是想拿着钓鱼工具做做样子的，谁知道林苏寸步不离地跟着来了，他就只能把戏做足了。好在他也是有备而来。
“你呆在那别动，不要把头转过来。”他刚这么说，林苏立刻好奇地把头转了过来，正好看到了他宽衣的一幕。上衣脱掉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蜜蜡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小腹上的六块腹肌，很着很是秀色可餐嘛。林苏整个人都傻在那了，那一刻，她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各种不靠谱，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帅啊，身材好好，腹部的那六块腹肌好赞，这个一米八米的男人此刻显得既成熟又有魅力。当然，别误会，周先生并没有奔放到裸奔的程度，他事先就穿了泳裤，打算下水游泳而已。
周岳不知道怎么忽然有些害羞，又觉得有点得意，毕竟被人欣赏还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同时他开始渐渐地觉得，这个初出茅庐的女生，似乎也没有之前想的那么恶劣。有好几次，他都能体会到这个职场新人的战战兢兢，每当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的小模样，他都会莫名地心软下。算了算了，他也不想再继续下了，这次也折腾得差不多，游泳过后他会配合她好好完成那个专访，让她也能交差。
说到底，游泳才是他擅长的项目，他一扫方才钓鱼的郁闷，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他本来就手长脚长，在水里游泳的姿势又特别矫健，林苏就又想到了美人鱼。林苏在岸上看着也觉得赏心悦目。她已经很认命了，心想，随便他折腾吧，大不了她明天再赶稿就是。周岳游得正快活呢，忽然乐极生悲，脚底一阵剧痛，他心知不好，这是腿抽筋了。估计刚才在岸上没活动开的缘故。
他拼命地扑腾水，希望岸上的林苏能看到他这样的异状，这一刻他唯一能期盼的就是，林苏能尽快找到人来救他。偏偏这块私人海域今天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他心里其实还是挺清醒的，也知道这次希望是渺茫的。“救——”他刚一张口，就被灌进了好几口海水。他心想，这难道就是他使坏的报应么？
林苏其实也心痒痒的，也很想下去游几趟呢，不过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只好羡慕地看着周岳得瑟地游来游去。周岳这边一发生异状，林苏立刻就察觉到了，她以前就是政大游泳校队的，对于游泳时会发生的各种状况都很清楚，她当下没有犹豫，立刻跳入海里面救人。林苏以前毕竟受过专业训练，救个把人不是问题，只是周岳太高太重，还是有些吃力。她将周岳平放在地上，替他控出吃进去的海水。林苏手上特意加重了点力道，一边按压一边在心里说：让你折腾；让你得瑟，让你不好好接受采访。周岳吐了好口海水，他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甚至连“谢谢”都忘了说。
周岳脚部痉挛，一时之间还没办法完全恢复，走路也不太方便，林苏没有法子，还得帮他做脚底按摩，当然，在按摩的过程当中，有很多下都按重了，这是难免的。
周岳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兜兜转转了一圈，自己被自己折腾得厉害。刚才那一幕，真的相当凶险。万一林苏没有留意到他的异状，万一林苏她不会游泳，今天这儿又刚好没什么人，他就差点没有以后了。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不作死不会死？
林苏哪里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想法呢，她只关心一会儿他们怎么回去。
“现在能走了么？”
周岳试着走了几步，觉着还行，跛着走，慢点走就是了，现在毕竟不会像平时那么灵便。
“还是我扶你吧。”
周岳不干，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被搀着那画面太诡异太难看了。不过林苏很坚持，周岳也拗不过她。她一边要搀着一米八六的高个子，一边身上还挎着个包，一只手上还拎了个小桶，桶里面装着周岳方才的战利品，周岳看着桶里的那十几条鱼虾，有些哭笑不得。至于那些遮阳伞，鱼竿什么的，林苏就顾不上了，放那儿吧，等会自然会有人帮他收拾。
☆、第10章 吃货
周岳不干，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被搀着那画面太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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