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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慢慢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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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居然回了他那么长一串的话,而其中的重点就是——要死可以,一定要记得留遗书,好说明他的“死”和她姑娘没关系。
“好,如果我哪天被你激得想不开,而打算去跳楼,我一定与会忘了留下一封遗书,声明我之所以会跳楼,绝对和我ICQ上的网友Minimum无关。”
“哇咧,同胞你很故意哦,你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怎会?我可是对外声明,我如果有一天跳楼,绝对和你没关系啊。”
他倒要看她会怎么回。
“唉,好吧,既然同胞你要这么做,我也是没法子的,不过呢,放心吧,我会记得和警察先生说,你得了重度忧郁症,经我屡劝不听,还是打不开生命的死结,所以才会选择一死解脱……放心吧,我绝对会跟他们声明,你不是个孬种兼懦夫,你绝对是一时想不开!”
“哈哈哈……”袁震看到她的回话不禁再次放声大笑。“好一记回马枪!”
他笑的次数一年里是屈指可数,而她,竟能让他每次和她聊天,便笑得如此畅快,这等本事,他长这么大还没能遇上这样的人——网路,可还是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拐着弯骂人的本事,我看她已经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
……放心吧,我绝对会跟他们声明,你不是孬种兼懦夫,你只是一时想不开!
拐着弯骂他孬种、懦夫,也亏她想得出来。
大笑之后,心情格外轻松,对她的好感,也随之增加。
想来这样的女孩子,在日常生活里,对男人肯定是不假辞色,不给一点好脸色看的。
“Minimum,我给你个忠告。”想来他俩也是有缘,他决定将男人的弱点告诉她,省得她在以后的男女关系上吃大亏。
“喔,是,同胞——小的愿闻其详。”
小的?呵呵。她可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女人呢,年轻时,使泼耍赖还无所谓,可要是过了三十还这个样子,就不行了;男人呢,最终要的还是女人的温柔。只有温柔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懂吗?”
“厚,同胞,其低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她是这么回的:“实在是太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一定要更努力地使泼耍赖,放心好了,我现在一定会尽我所能,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好心的。”
“你……”这个Minimum,和她说真的看来也是没什么用。好,既然她喜欢这个样子,他奉陪。“好吧,看来你也没多少时间这么做了,你就努力吧。”
“是的,同胞,我一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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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有条湍急的河流,所有的一切快速移动着,在瞬间,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季节来了又走,花落花开仿佛只是南柯一梦。
“喂,同胞,你在吗?”
又是半夜,又是相同的“哦喔”声响,又是闪动的黄色讯息符号,而讯息框中依旧是两年来不变的称谓。
“在在在,你在叫唤,我怎么会不在呢?”袁震飞快地回了她这么一句。
想想,时间过得也真快,从那一夜起,他和这个还是不知名和姓,不晓得住哪的Minimum认识也两年了。
她,总是在半夜出现。
而他,并不是总是在深夜出现,但是,有她陪伴的深夜,总是充满着笑声的。
“厚,同胞你是去做什么大事业啊,怎么这么久没看到人啊?”
“唉,没法子,为了工作出差去啊。你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也只好努力工作回报老天如此看重啦。”
他自己就是老板,不过,她一直以为他是替人工作、领人薪水的,既然她从来不问他的工作状况,他也就不费心地特别去提。
“嗯嗯嗯,那同胞,我也还是那句老话啊,明天,是属于努力工作的人。”
“谢谢你啦。那你说说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啊?”
这两年间,他们什么都聊;他个人的风流韵事,她也知道了一些。
而她的呢?他顶多听她提到某男模特儿是如何帅气逼人,害得她头晕目眩,倒是没听她说爱上了谁。
但是,近半年来,她倒是不断地提起一个叫陆立人的男模特儿,是如何的俊帅、英挺、迷人……根本就是每每一聊到他,她便开始为那个男人歌功颂德起来。
初始,听她提这些,只觉得有趣、好玩,可没想到她却不断地提及,仿佛世上只有那个陆立人才叫男人,其他的全都叫公的类人猿。
虽然他对她没有太多男女之情存在,可听久了难免会心生不满。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的身边向来是众女环伺,他既没有刻意招惹,也没有故意去炫耀他的家世,那些女人在一见他后,全都有意识地朝他靠拢。
等他长到够大,也懂得男女有别后,他开始明白,他的父母亲给了他一张称之为英俊,甚至是过分俊帅的脸。
外表,之于他当然不重要,他也从不夸耀自己的长相,但从小便没让女人忽视过的他,却让这个叫Minimum的女孩给彻底地漠视他身为男人的事实。这点,是最教他无法忍受的。
“我啊,还是老样子喽。”她开始像写流水帐似的对他报告她近来的生活点滴。“画画、教画、赶稿、和朋友哈啦……嗯,和平常一样。”
“那很好。平常,是一个很有服气的词句。”
她的生活琐事,与他的生活是如此的不同,以至于当她在描述她的生活时,每每都能抓住他的目光。
“也是没错啦……啊!我想到了,我昨天遇到了件好事。”
“什么好事?”
“我昨天在书店时,有看到那个陆立人在对面的咖啡店喝咖啡耶。”又是他?看到她这么说,袁震英气勃勃的剑眉不自觉地拢蹙。
“这算得上是好事?”
“当然啊!”从她的字里行间,可以读出她溢于言表的喜悦。“昨天下雨,到处都湿答答的烦死了,没有半件好事,直到我看到他。”
什么叫“没半件好事,直到我看到他”?他有些气恼地想着。
透过她打的这几句话,他简直在眼前看到一个被男人给迷得团团转、双眼迷离的蠢女人。
“颀长的身材比例,壮硕的胸膛,深邃的双眸……”她用尽了所有美丽、美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她昨天遇到的“好事”。
“Minimum,你知道吗?”终于,袁震沉不住气。“你现在表现得简直像是个花痴了。”
“什么花痴!我这是在赞美造物主的神奇,才能创造出如此完美的男人耶。”
“造物主的神奇?哼,这种神奇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最重要的,不是那张脸。”
“对啊,男人最重要的,当然不是那张脸。”她同意他的话。“陆立人的外表当然是没话说,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头脑聪明、书又年念得好,在学校里可是人尽皆知的才子,而个性更是成熟稳重得没话说……同胞,你说,这教我怎能不赞美造物主的伟大咧?”
“哦?你又知道他在学校的景况了?”他吃味地问着。“这个,我喜欢他,我当然会努力地收集他的资料喽。”她回答得理所当然。“哦,是吗?”袁震眉尾有挑,显示他的不快。“你确定你收集的资料正确无误,而不是他的经纪公司为他加分而凭空捏造的假证据吗?”
“喂!同胞,你嫉妒他又帅、又有内涵就直说!又何必毁谤他的名誉?怎么,你就真的这么见不得别人好?”
他可以想见她在电脑前是多么地生气,毕竟这个叫陆立人的模特儿,可是近半年来最让她思思念念的男人,如今他直接挑战她心中的偶像,依她的个性她不生气才怪。
“我嫉妒他?我见不得别人好?”他气得仰天大笑,不过这笑声却让旁人有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没错,你就是嫉妒,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袁震用力地吸了口气:
“Minimum,你难道不明白,所有的明星只是一种商品,包装与行销是绝对必要的吗?”拜她所赐,这两年他的打字速度,已经有长足的长进。
“就算是包装、是行销,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最好的,这世上绝对没有人可以动摇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一直都知道女人是种非理性的动物,不过直到遇见你,我才肯定先人的这句话。”
他气极了!
他从来就没对哪个女人如此地好言相劝,而瞧瞧她回的是什么——就算是包装、是行销,我心里他永远是最好的,这世上绝对没有人可以动摇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她的心眼,根本就被那个压根不可能存在在她生命中的男人给蒙蔽了,完全无法用理性来判断事情的真伪!
“你说什么!”
“我说,女人,是一种非理性的动物。”他从善如流地回应她的要求。“如果,你还想再知道原因,那我顺便告诉你,德国哲学家尼采还曾经说过,‘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
这会儿,他非常、非常认真地“回应”她的问话。
“原因是什么呢?我想,这可能就是因为女人向来都让愚蠢的感性凌驾在理性之上,也就是说,女人们常常是非不分,纯粹凭‘感觉’二字做事。也难怪,在中世纪时教会的认定中,女人是被排除在高贵人种以外。这也难怪,因为,只有男人才懂得以理、法做事,判别是非好坏。”
“你……你……”他的一席话,让她气得都不晓得要说些什么了。
“我知道,你无法反驳这些,毕竟这是历史的铁证,而不是我个人的凭空捏造。”
“你这是污辱了全世界的女人,包括你自己!”
“不好意思,你如果对我的性别有质疑,你有我的电话,欢迎你打电话来验明正声。”
“同胞,你知道吗,我很想做一件事。”
她突然冒出了这么句和先前他们话题全然不相干的话。
“什么事?”
“我要你替你老妈,向全天下的女人道歉。”
“我妈做了什么需要你来道歉?”
他真的不懂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他们之前讨论的明明和他母亲一点关系也没有,怎么她就是有办法把毫不相干的人也给扯了进来?
“肯定是你妈小时候没把你给教好,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没见地的观点出现。”
“什么!”
“不过,这真的也不能怪你妈,可能是因为你自己太不受教了……”她非常夸张地长叹一声。“唉……我想,你妈已经尽力了,这真的不能怪她啊。”
“Minimum!”他生气了。真的、真的生气了。“你说话要注意分寸!”
“笑话,这话是我要送给你的才对!什么女人是非理性的动物?告诉你,就算女人真的是只凭感觉在做事,也胜过你们这些只凭下半身在思考的男人要强上千百倍!”
“下半身思考!”
“没错,就是下半身思考!你们男人下面的地方若是充血了,我看脑袋到最后也只是拿来当装饰用的。”
“我要你道歉,否则咱们的友情到此为止!”
“哼!友情?笑话,谁稀罕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所谓的‘友情’就到此为止,姑娘我不稀罕!”
当她的回答在他的荧幕上出现时,她已经不在他的ICQ上线名单中了。
“我是怎么了?”回顾着两人的对话记录,他不禁这么问着自己。
这个Minimum不过是他在网路上偶然认识的女人,他何必为了她所说的事大动肝火?
向来,女人于他,不过是个附属品,她们不曾也不会让他如此烦心、生气过。
但是,为什么她会?为什么她真的让他尝到嫉妒的滋味?
她说他嫉妒那个叫陆立人的男人,没错,在这夜半时分,他的确承认他对陆立人的反感,确实是出于一种叫嫉妒的情绪。
可他的嫉妒,绝对不是因为嫉妒那男人的好;他之所以嫉妒,那是因为……因为,他无法忍受那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竟然如此之重——甚至远胜于他!
可是,他又何必在意那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如何?于他,她简直和个陌生人没两样,他又何必去在意自己在这个陌生人心中的分量?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迷惘了。
第二章
在下过雨的午后,天空显得灰蒙蒙的,空气中满溢的是挥之不去的潮湿气味。而寒流过境的威力,更是让所有路人拉紧大衣,低下头来,不让寒风有任何一丝吹拂到肌肤的机会。
这时,杜拾羽脖子上围着条五彩斑斓的围巾,身上穿着件黑色羊毛大衣,将她整个人给紧紧裹住,而过大的深蓝色牛仔裤里头还穿了件保暖的毛长裤。总体而言,她的穿着没有任何一丝美感可言,纯粹是以实用性为最高指导原则。
“天啊,拾羽,你眼眶旁这两个大黑圈是怎么一回事啊?”江雨琦看到杜拾羽时,不禁讶异地说:“你不是才赶完稿吗?怎么?你又熬夜上网打连线对打游戏啦?”
“啧,我就那么颓废吗?我没睡觉,难道就不能是因为思考人生的真义而失眠一夜吗?”
杜拾羽一进温暖的咖啡馆,便开始卸下她全身的重装备省得等会儿出了咖啡厅会更冷。
“人生的真义?”江雨琦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似的,十分之没形象的狂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的天啊!我有没有听错?人生的真义?”
“笑什么笑!”杜拾羽没好气地说。
“我认识你三年了,就数你今天说的话最好笑。”江雨琦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人生的真义?那你说说,你一夜未眠到底思考出什么真义来着?”
“那就是,男人全都是彻头彻尾的混帐!”杜拾羽说这话时,简直是咬牙切齿的。
“怎么了?哪个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惹了你?”
“那个命运啦。”
“什么?哪个命运?”
“就是我ICQ上的同胞啦。”
“啊?那个唯一没被你的恶言恶语给气走的男人?”
“对啦,就是他。”杜拾羽直接将放在江雨琦面前的热巧克力牛奶给抢了过来,喝了好大一口。“气得我一直到今天早上累到不行才睡着。”
“他?哇,他好大的本事,居然有法子让你气到睡不着。”江雨琦万分好奇地问:“他说了什么啊,你怎会气到这个样子?”
“哇咧,你知道那家伙说了些什么吗?”想到昨晚……正确来说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杜拾羽仍然怒气未消。“他居然说,女人是非理性的动物;还说,女人的名字是弱者!”
“嗯……”江雨琦点了点头。“其实就生理面来说,他说的其实也没错。”
“什么!”杜拾羽气得站了起来。“你居然帮那个男人说话!”
“我没有啊,我只是就事论事啊。”江雨琦抢回自己的牛奶巧克力,喝了口润润喉才说:“如果就男人与女人来相比,女人的确较重感性面,所以男人会认为女人是为感性而活;再者,以女人是弱者这点……就力量这点来看,男人相较于女人的确是强多了。”
“江雨琦,就算你不是个女人,你好歹也是我朋友,怎么还替我的敌人说话啊?”
“喂喂喂,杜拾羽小姐,你最好给我注意一下,什么叫就算我不是个女人?”
“啊——”直到她复诵自个儿话之后,杜拾羽才注意到自己的失言。“亲爱的小百合,”她顺口叫出江雨琦在网上的昵称。“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是最明白我的——我向天发誓,你可是我见过最最最——有女人味的女人了!”
“够了够了,少肉麻了。”江雨琦一脸无福消受美人恩的表情。“幸好你不是男人,要不然就不晓得有多少女人会被你满嘴的恶心话给骗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说啊!”杜拾羽正经道:“你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耶!要不是你以暴力威胁,不准我画你,否则——”
“停!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
“怪了,你自己写的言情小说里不全都是些绝色美女吗?让你那些小读者们知道这个作者,和你笔下的女主角不相上下,这不是更能满足她们的少女情怀吗?”
对嘛,看看江雨琦,娟秀的五官,满溢全身的书卷气,加上娉婷、窈窕的身段,再配上一头长及腰的柔亮乌丝……简直就是活生生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女嘛。
“去你的!”嗯,真的,她的外表真的很古典,只可惜说话就有点太现代了。“你难道不知道,人怕出名、猪怕肥吗?是朋友就不要相害!”她可是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
“唉,真的好可惜呢。”
“可惜什么!”她冷哼一声。“要真想画,不会画你自己啊。”
“我?”杜拾羽皱起眉头。“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画的。”
“三分美貌,七分装扮。”江雨琦如是说:“你只要不要老是穿这种衣服、戴这种眼镜,头发记得偶尔要梳一梳,你也算是个美女。”
她有些挑剔地看着杜拾羽的打扮。现在像她这么不修边幅的女人还真的不多了。
身上过多的颜色,让她像个活动彩虹;而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更是将她那红润的苹果脸给掩去大半,更甭提她那双灵活闪动的大眼,是如何被那副眼睛给丑化了。
说她不上封面可惜?哼,像杜拾羽这种打扮才叫暴殓天物。
“拜托,真正的美女要浑然天成好不好!”杜拾羽坚持,真正的美女,就算完全不打扮也美。
“不好意思,杜小姐,你说的这种浑然天成型的美女,已经在这个社会上绝迹了。”
就这么的,两人开始很认真地讨论何谓“真正”的美女。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后,江雨琦说:
“拾羽,你今天找我来,就是要讨论何谓美女吗?”
“当然不是!”杜拾羽这会儿终于想起了自己约她的原意。“我要你帮忙想法子给那个男人一个教训!”
“教训?”
“没错!就是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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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说,你要你那个命运什么样的教训?”
其实,在江雨琦的观点中,杜拾羽是正直且可爱的。
因为她会对一些不相干的事十分认真,只要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替人仗义执言,就算要得罪人,她也是再所不辞的。
这点,从她在聊天室聊天的景况就可以略知一、二——想当初,她们俩之所以会认识,就是因为她这种好打抱不平的个性。
在三年前的某个深夜,她因为无聊进了一间聊天室,可没想到连招呼都还没来得及打,有些恶心至极的家伙便透过悄悄话,传来些让她看了很无力的文字。
她懒得骂回去,于是乎便将这些人传给她的话,直接复制贴到公开发言区。她想,总会有些自诩为英雄的男人,替她修理这种男人的。
嗯,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修理那些恶心男人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昵名为花老大的女孩。
她骂人的技巧,让江雨琦这个天天坐在电脑编写些爱情故事的文字工作者,也不禁要感叹于她驾驭文字的功力了。
她骂人绝不带脏字,但却让每个被骂的人气得脏话连篇。
而这个让她印象深刻的花老大,就是现在坐在她面前、精神正因为某个惹她生气的男人而显得十分亢奋的杜拾羽。
“哇咧,雨琦!”杜拾羽听到江雨琦对那个命运的称谓感到大为不满。“什么叫我的命运!他充其量只是我的前任同胞。”
“好,你前任同胞。”江雨琦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说吧,你想怎么教训你前任的同胞。”
“我决定要帮他弄个征友、征婚广告!”
“征友、征婚?”柳眉轻蹙,不解的神色在眉间漾了开来。“你昨晚该不会真的在思考人生的真义,突然一顿悟,所以决定来个以德报怨,并且奉行那耶酥基督那种别人打你左脸,你还要把右脸给对方打的真理吧?”
“呸!”杜拾羽相当没气质的做了这么个语言表情。“什么左脸右脸的!我真要那么有牺牲奉献的精神,早到印度去追随德瑞莎修女的脚步了。”
“喔,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为你那个前任同胞征友又征婚的?”
“嘿嘿嘿,我当然要这么做啊!”杜拾羽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我来帮他征男友、征先友后婚的女性同胞啊。”
“我的老天爷啊!”江雨琦恍然大悟地笑了。“你可真不是普通的邪恶耶!怎么,你想让他在网路上混不下去啊?”
“耶,有那么明显吗?”
“得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江雨琦挥挥手,要她别假了。“找男人去烦你的那个同胞,我是没意见啦,可是女人呢,你不是那个‘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论点的支持者吗?怎么你现在也干起这种陷害女人的把戏了?”
“怎么会?我可是在帮助那些女人成长耶。”她理直气壮地说:“你想想,现在网路上多少爱幻想白马王子、期待美丽新恋情的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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