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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并行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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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吧,马上大家都来上班了。”楚云还在摧我。

    “嗯!”我赶紧吃饭。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楚云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问:“昨天陈少峰给我来了好几次电话,你不开机,他找不到你,就只好找我问,我叫他别担心,说你在加班。”

    “噢,就是这样。”我眼睛看着装在玻璃杯里的豆浆,好像在研究它的成份。

    “唉~”

    楚云轻叹一声,把身体向后倾斜,半仰着脑袋也不说话了,陪着我一块沉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会儿她好像又想起什么说:“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你妈妈昨天来电话了。”

    我精神一振问:“是吗?她说什么?”

    “她说还暂时回不来。让你照顾好丽丽。”

    “噢,你告诉她丽丽的情况了吧?”

    “告诉了。她听丽丽比赛的事情好像并不高兴。”

    当然了,她根本都不想让丽丽参加这个比赛,要不是我做工作,她才不会同意。丽丽现在和其它三个参加决赛的女孩在电视台集训,暂时和外界隔绝,听说是大赛组委会的安排,为了最后的决赛更精彩,编排一些节目。

    本来我是想回来就跟妈妈说关于薛慕白说的楚云的身世,想和她核实一下楚云有没有可能就是当年她和张明昌的女儿。虽然我自己心里对这个可能性都不太相信,毕竟时间太久,找到的希望微乎其微,但是没有左脚趾这样一个明显的特征还是让我心存一丝侥幸。没想到妈妈第二天就去了山西,我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而自从昨天我见到白玲的脚,以前以为缺少一个小脚趾是很难见到的情况,却一下子发现在自己的身边就有两个,这让我本来的侥幸心理一下子受到了打击。有这样高的概率,找到大姐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现在我心里反而有些庆幸,还好没有跟妈妈说,否则在妈妈被勾起一丝希望后再受到失望的打击,那我可更要内疚了。

    外面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员工已经来上班了。我说:“楚云,咱们上午开个会吧。说说关于下一步的工作。”

    “行,我去通知他们。”楚云出去了。

    每次我和楚云商量工作都是这样,她对我言听计从,其实她是董事长,却变成了我指挥她,这种现象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会议只开了10分钟,我布置好任务,大家就各自去忙了。我留下丁坤,和他说了一下关于我们的网络安全软件有几个要改进的问题,这都是我昨天晚上的研究成果。

    丁坤很惊讶,他接过我打出来的长长的编程纸说:“我马上去研究一下。”表情很有敬佩之意。显然我提出的问题是他们没有想过的,而关于展鹏的那个‘金箍棒’软件,我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中午,我来到公司对面的那家西餐厅,少峰约我在那里吃饭。一定是昨天我的反常现象让他心里不安,借口吃饭来看我。我无法推脱,只好准时赴约。

    他坐在一个背静的角落里,我过去时,他高兴地站起来,为我拉开坐椅。

    “少峰,谢谢!”

    他不说话,奇怪地看看我,等我坐下,才在我的对面落坐。默默地看着我。

    “点菜了吗?”我故作轻松地问。

    少峰不回答我,反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什么?”我装傻。

    “你今天不对,一定是出什么事儿了。昨天上午你就一个人出来了,去做什么你没告诉任何人,我问谁都说不知道。你手机关机,办公室的电话也没人接。晚上你连家都不回,要在公司加班,我晚上给你办公室打电话,竟然一直没人接。就算是工作再忙,也没有必要切断联系吧?”

    “少峰,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公司现在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而我只能自己去做,不方便公开,所以只能在晚上做。”

    “真的?是什么危机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我低下头轻轻说:“是的。”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告诉你,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希望你我能坦诚相待。”

    我点点头。坦诚相待?我能说出来吗?我希望多保留与你在一起的时光,直到你知道那件事情离我而去,在这之前,请原谅我的隐瞒吧。

    我对服务生笑着说:“我要一份意大利面。”

    “我和她一样。”

    午餐后,我和少峰走出餐厅,分手前,少峰说:“小艾,你知道吗?最爱你的人是我,你不要对我还隐瞒什么事情。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不要把我推开,好吗?”

    我上前一步抱着他,动情的说了一个字:“好。”头靠在他的肩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走进公司的大楼,转身看着少峰的背影渐远,胸口的疼痛却无法消失。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小艾!”

    我蓦然回头:“是你?”

    站在我面前的是郑浩,他一丝愧疚的表情一闪而过,“我们能谈谈吗?”

    “还有那个必要吗?”我心中一痛道:“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从他的身侧走过,他一手拉住我的胳膊说:“我离婚了。”

    不顾大厅里别人的目光,我瞪着眼睛说:“你离不离婚跟我没有关系!”

    “你总得听我的解释啊,这里面有误会!”

    “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过去了,误会怎样?没有误会又怎样?不必再解释了。”

    郑浩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拂开他抓住我的手,快步离开。

    有的人以为自己能把生活安排得很好,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计划走。郑浩就是这样的人,他先是出卖了自己,换来生活的资本;然后出卖婚姻,以为这样就有了爱的权利。他难道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他以为他能安排别人的命运吗?

    下午,我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那人自称叫肖建国,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后来,他解释说他是我母亲小时候的朋友,我们曾经去过他家,我这才想起来‘十一’前我曾经陪妈妈去她过去住的大院,当时碰见的一个人好像是叫肖建国。赶紧向他道歉说:“不好意思,是您啊,我刚才没想起来。”

    “没关系!”他那头传出洪亮的声音说:“你母亲临走的时候我给她打过电话,她说有事情就打这个电话找你就行。”

    “噢,我母亲还没有回来,您有事儿吗?”

    “是这样,你母亲托我问的关于她父母落实政策的事,我已经替她打听了。当时她在山西插队,政治部曾经派人去山西打听她的下落,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没有找到她。后来打听到她的父母在江西还有一个儿子,应该算是你母亲的哥哥,叫叶重生。部里领导就同意把他安排到北京工作,也给他解决了房子。政治部给了我一个叶重生的电话,我告诉你吧,要有什么疑问,你可以跟他联系。”

    “太谢谢您了,我会转达给我母亲的。”

    对这个肖建国的热情我真的非常感激。不仅仅只是对我母亲保留着三十多年前的记忆,而且还肯这样帮助她,真是个热心人。

    令人奇怪的是,我母亲是家里的独生女,怎么会又出来一个哥哥?等于是他享受了我母亲应该得到的待遇。可是这么重大的事儿,做为上级组织在落实政策的时候是不应该搞错的。叶重生?

    我立刻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是个苍老的声音,当我告诉他我是叶继承的外孙女,要找叶重生的时候,他的声音马上变得有些激动,操着浓重的江西口音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

    “前几天政治部的人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有点不信,看来是真的了。你能不能来一趟,我告诉你我的住址。”我努力分辨他的话,总算能够听明白。

    下班后,我按照叶重生给我的地址去找他。

    这是一栋比较老式的楼房,叶重生住在一楼,房子不算小有三居室,可是东西堆得满满的,坐的地方都没有。

    叶重生有60多岁了,满头的白发,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

    他拿出一个板凳让我坐下,歉意地说:“这屋子太挤了,你将就点吧。”

    “就您一个人住吗?”

    “是啊!”

    “您没有家人?”

    “是啊!这一屋子的东西,都是我父亲的遗物,我一点没有丢,都保留着。”

    看着我疑惑的样子他说:“你是不是还不太相信我是你的舅舅?”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听说过您。”

    ‘舅舅’很瘦,如柴棒的手从堆得挺高的一摞书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夹子,说:“这是我母亲死后留下的,你看看。”

    打开夹子,里面夹着一张发黄的信纸,用塑料薄膜密封着,信的内容是:

    玉兰我妻,我参军抗日打仗去了,天南地北没有归期,也许会为国捐躯,此生注定负你。你择人另嫁,好好过日子。叶继承

    “这封信是我父亲参军前写给我母亲的,就在他们新婚的第三天,日本鬼子杀进了村子,逃难中父母离散。我父亲去参加了新四军,参军前他把这封信托村子里的人交给我母亲。他并不知道,我母亲此时已经怀上了我。

    母亲生下我后,常常拿着这封信哭,无奈生活太贫困,母亲等了三年没有父亲的音信,生活所迫就改嫁了一个老实农民。一次江西闹灾荒,全家去逃难,我母亲在路上染病去世了,那时我才10岁。我跟着养父流落在江西的一个镇子上安下家。也可能是这个原因,解放后父亲几次回乡寻找我母亲都没有找到。73年我养父也去世了,他临死的时候,才拿出这封信把他不是我亲生父亲的事实告诉我。我这才到原籍去打听我父亲的消息,经人指点,我到北京寻找父亲,才知道父亲已经去世。我还以为我再没有亲人了,我一直把他们的遗物保存着,就好像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他指着墙上挂的相片说:“你看,那是你的姥爷、姥姥。”

    我点头说:“这个相片我母亲给我看过,她那里保留着一张。”

    舅舅讲的故事并不复杂,我已经完全相信了他。就凭他对我姥爷的这份感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舅舅擦了擦眼角的泪说:“你今天来我真高兴,没想到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你快把她的情况都告诉我。”
第十章 意外的收获
    舅舅的生活很清贫,只靠微薄的养老金生活,身体一直不大好,又没钱治病。曾经结过婚,但是很快就离了。那是一个从老家江西来的女人,是想通过和舅舅结婚的跳板进北京,目的达到后,就奔自己的幸福生活去了。从此舅舅就一直独身。

    我看看舅舅厨房里乱七八糟的扔着锅碗瓢盆,连冰箱都没有,就到外面买了一些现成的回来,和舅舅一起吃了晚饭。

    我卷起袖子,把舅舅的厨房收拾干净。

    舅舅不让我再做什么,拉着我到应该叫书房的屋子,除了靠墙的满书柜书之外,地上也到处都是一摞摞地书。

    “这些都是你姥爷的书。”舅舅指着写字台上的几个本子说:“那几本日记,是你姥爷亲笔写的,有时间你看看吧。”

    我带着那几本日记告别舅舅,心里很不好受。

    对于逝去的姥爷姥姥我没有一点印象,过去看到有的同学中家里的长辈是老革命,心里还挺羡慕的,刘军的父母就是老干部。他们现在都有很好的生活条件,能够享受到国家给予他们的优厚待遇。可是我的姥爷姥姥却都过早的离开了我们,作为他们的后人,我只有一种虚无的感觉,他们曾经的牺牲的幸福,流血奋战的历程一定是惊心动魄可歌可泣吧?可是他们的命运不好,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倒在了那个辛酸的年代。

    我回到自己家里,楚云在电脑前不知跟谁聊天呢,我回来只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就不搭理我了。不理我正好,我拿着那几本日记,坐在沙发上认真看起来。

    “哎!你看什么呢,叫你也不理,这么聚精会神的?”

    楚云的手在我面前晃了两下问。

    “别捣乱!”

    楚云从茶几上拿起一本问:“这是谁写的?”

    “我姥爷。”

    “噢。”楚云翻着看了看说:“这里面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什么改造思想,狠批修正主义思想。”

    “你看不懂就放下。”

    楚云继续看,“哎,这儿写的一段,你听啊,‘我们这些从枪淋弹雨中冲杀出来的战士,生死早已经置之度外。在革命的事业中,生命已经不属于我们自己。对于党的指示我们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保持党纯洁是我们的使命!’能够把事业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我挺佩服。”

    “是吗?”我拿过她手里的日记本,看了看日期,1970年,是姥爷下放在五…七干校时写的。

    我把日记本放在桌上说:“其实我也不明白,文革、上山下乡,这些决定过几代人的命运、影响过中国的历史进程、牵动过整个世界的事件,究竟是什么原因?那些老人吃了那么多苦却还是忠心耿耿,毫无怨言又是为了什么?我也是想找一找答案呢。”我转头问楚云:“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楚云想想说:“活着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活着所以就活着了。”

    我点点头说:“其实就是这样简单,记得有个作家说,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什么目标而活着。”我指了下日记本说:“可是他们是为了他们的理想而活着。说心里话,我挺佩服他们的。苦也好,累也好,伤也好,被迫害也好,他们都能够按照自己追求的理想而奋斗。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信念,至死不渝。”

    楚云点头说:“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人要是没有理想,生活是枯燥无味的。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的理想?应该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那你现在不是已经实现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觉得我离我的理想越来越远了,生活带给我的烦恼越来越多。想想自己也挺悲观的,姥爷他们的理想解放全世界,为共产主义奋斗。我呢,好渺小啊,只想着我自己。楚云,你的理想是什么?”

    楚云没有犹豫地说:“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和那个‘沙加’吗?”

    “嗯。”楚云沉默了。

    自从她恢复所有的记忆后,和我提起过‘沙加’,他是英国血统的美国人,叫罗迪…安。楚去只告诉过我他们很相爱,更多的就不说了。

    我安慰楚云:“你的理想会实现的。”

    “嗯。”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想回美国去。”

    我马上反对说:“你不要命了吗?当时‘沙加’在机场对我说的话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要为她好,就带她走,走得越远越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明显的就是告诉我,你在美国就会有危险!你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也完全知道罗迪…安所说的那个危险是什么危险,我知道你不想告诉我,所以我也不问你,因为那是你的秘密。但是你要是真的不想活了,你就去美国吧,我知道拦也拦不住你。”

    看我生气了,她马上轻声说:“我是说我想去,可是……我知道我去不了。”

    楚云挺难过地缩起身子,靠在沙发上。我问:“你能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楚云坚决地说:“不行。”

    我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我自己说:“被心里的秘密压着,生活会失去自由,保守秘密的代价是被秘密吞噬。”我现在也是个心里有秘密的人,这个秘密能保持多久呢?

    “小艾,如果以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回答我。”

    看楚云的表情完全没有开玩笑样子,我也正色道:“你如果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想我会恨你的,因为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朋友是不应该互相伤害的。可是我不相信你会做对不起我的事,除非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是被迫的。”

    “我知道了。”楚云小声的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打了家政公司的电话,给舅舅约了一个保姆,每天负责给舅舅做饭打扫卫生,就从今天开始。我打电话告诉舅舅的时候,他一个劲说不需要,却架不住我执意要这样做。

    下班后我又去了舅舅家,家里比昨天好一些了,那个保姆还没有走。我一去她就跟我提了一大堆意见,说好多东西,舅舅不让她碰,没法打扫。舅舅也抱怨说,东西本来虽然乱他还能找到,可是让保姆一收拾,好多东西都找不到了,不知道给收拾到哪儿去了。我只好在他们之间调停,让保姆只侧重给舅舅做饭和洗衣服,其它的就不用管了,还给她加了一点工钱,这才让她满意,舅舅也不反对了。

    陪舅舅吃完晚饭,就和他告别了。从他家里出来,刚关好门,从对面的门里也出来一个人。我没有在意,转身就走,却不想那人看见我似乎非常惊讶,说:“是你?!”

    我回头看清了他的脸,原来就是前天在网吧认识的大学生厉虎,就诧异地说:“好巧!在这儿碰上了。”

    他满脸兴奋地说:“姐姐,我刚才正在想你,马上就碰上了,我运气太好了,这叫心想事成!”

    “你在想我?”

    “噢!是那个……不是……是……”他一激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抓着脑袋说:“咳!我刚才在想那天我只给你一个QQ号码,连网名都没说,我如果和你联系,你也不认识我,就会拒绝我。我这不刚从网上下来,正为这事儿犯愁呢。”

    我扑哧一笑,他那副颇为尴尬的神态,活脱脱一个大男孩。

    他看我笑,毫不掩饰高兴的说:“姐,你是住这儿吗?我以前没见过你。”

    “不是,我舅舅在这儿住,我是来看他的。你家在这儿?”

    “也不是,是我租的房子。要不要到里面坐一坐,认个门,你以后再来,就到我家来玩儿,我热烈欢迎。”

    “今天就不了,以后吧。我最近比较忙。”

    “姐,我正好出去,天黑了,送送你吧。”

    看他满腔热情的样子,不忍拒绝,就答应他:“好吧。”

    他高兴的在我身边不停地说话,从他的自我介绍中我知道了他叫谢明,正在上北工大自动化管理系三年级。他家离学院比较远,就在这儿租了房子自己住。

    当我告诉他是昨天才认识这个舅舅并告诉他其中的原因后,他态度更积极了说:“你放心吧,以后我来帮你照顾他。”

    “谢明,今天能碰见你我也很高兴,我很想知道你上次说的有人要算计我们公司是怎么回事。”

    谢明想了想说:“我跟你认识了就不瞒你了。我上次告诉你我是红客联盟的,这个网上的组织互相间都不认识,只是每次用EMAIL联系。其中有一个朋友跟我说,他上个星期被人聘请清除一个电脑中的木马时,无意中看到了一个文件。他粗略地看了看发现文件中提到新人歌手擂台赛的策划案,因为他的一个熟人也参加了这个大赛所以他就留了心,一看文件内容是要利用这个机会陷害大华公司,觉得这些人太黑,无意中把这个事儿告诉我了。我那天正好看到报纸上的很多报道,还看到对你的专访,对你挺有好感的。”

    说到这里他斜眼看看我,见我没有表示,仍在专心等他的下文,就嗽了嗽嗓子接着说:“正巧那天就遇到了你,真是无巧不成书啊。那天晚上回来,我就又偷偷溜到那个电脑主机上了,把那个文件给你复制了一份。你回去上网我就传给你看。”

    其实谢明说的话,有一些是有所隐瞒的,天盛集团的电脑是什么概念,那么大的集团,对于计算机的管理一定是戒备森严的。他的红客兄弟被聘请清除木马,这句话应该理解为去安装木马才对,现在一些竞争对手盗取别人商业机密的事情并不算新鲜事。不过那些与我无关,我不感兴趣。没想到的是,这个大男生只是动了一念就起了帮助我的心。我感激地说:“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运气太好了,这样巧的事儿也能让我碰上!”

    “这叫有贵人相助。”谢明得意地说,竟然自诩贵人了,他接着问我:“姐姐,你相信缘份吗?相信有一见钟情的事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不知道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只是默默地走路。

    谢明轻声地说:“我只是在报纸上看见你的时候就有那种感觉了。”

    我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呀,脑子搭错了哪根筋?我是你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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