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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是千王 by狄恩恩 (近水楼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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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今早。云斌挤好了牙膏照旧过来叫他,然后瞧着他的脸色问道:四师兄,过几天是不是还要考试啊?
是啊,萧凤染揉揉云斌的脑袋。
还考?云斌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坐到了地上。
别坐地上,凉。萧凤染一面拉他起来一面悲摧地想,自己现在俨然就一保姆。
要不下次我摸牌的时候四师哥你在一边偷偷告诉我?云斌哀求。
看,作弊是人类的天赋,萧凤染又开始感慨,孩子才5岁就开始研究歪门邪道了。
那是绝对不行滴。萧凤染耐心教导云斌,斌斌你这么聪明,只要努力练习一定可以过关的,师兄晚上再陪你练。
要不然,下次考试的时候我装病?云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肯定不行。萧凤染直接破灭他的幻想,生病也得考。这招早有人试过了。
那,那,云斌的小脸快皱成包子了。
不怕的,斌斌用心学,如果师父再罚你刷马桶,师兄替你刷。跪麻将牌师兄替你跪,挨鞭子师兄替你挨,啊。萧凤染诚心诚意地安慰云斌。
怕我是不怕,云斌暗叹一口气,心想,只是有点不明白,这样的你是怎么变成后来那个冷血无情的赌王萧凤染的?
第二次考试是两周以后进行的。
这次和上次略有不同,一张大大的绿呢麻将桌上堆满了麻将牌。钟毓要所有人一起动手,在最短的时间内摸出一条龙。
这次萧凤染脱颖而出,几分钟内摸出了一条万字清龙。
之后是韩冬,再之后是……
总之最后一个是云斌,在所有人完成之后,他仍然慢悠悠地摸着,并且时不时试图掀开偷看一下,当然,不可能成功,而且每当他试图作弊的时候,钟毓的戒尺就会准确无误地敲上他的手背。
萧凤染看着那开始隐现青紫的小手,不忍心地别过头,小师弟怎么这么笨,亏了自己还无日无夜地教他,师父也真忍心,那小嫩手他也打得下去啊。
终于在花了几乎等于别人一倍的时间后,云斌也完成了。
出乎大家意料的,这次受罚的竟然不是云斌。
虽然他是最后一个摸齐的,但是一张没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饼,俱全。而欧阳,马博和宋嫣都有摸错的牌。
你们三个再摸一次,钟毓和蔼地发话,这次考试只罚一个。
最后跪麻将的是马博,其余无事散会。
萧凤染很高兴,回房后难得感情外露地抱起云斌在他的小嫩脸上亲了一口,赞道,斌斌今天表现很好,师哥没白教你啊。终于不用受罚了。
嗯,谢谢四师兄。云斌那嘴跟抹蜜了似的马屁紧紧跟上。
嘿嘿,四师兄奖励你要不要?萧凤染显然心情很好。
要。云斌仗着自己小,厚着脸皮答应,心说你有什么传家宝,秘籍啊啥的拿出来给我一两样也行啊。将来称霸江湖用得着。
四师哥带你捉蚂蚱去好不好?萧凤染提议。
捉蚂蚱?!这算个毛奖励啊,萧凤染你分明是逗我玩啊,云斌想着,表面还得装出一脸兴奋来问,捉蚂蚱好玩吗?
好玩啊。特别好玩。萧凤染两眼晶亮地点头,等天黑咱俩偷偷从窗口爬出去,去后山捉蚂蚱吃。
捉蚂蚱吃捉蚂蚱吃捉蚂蚱吃捉蚂蚱吃,云斌脑海里轰隆作响,对萧凤染的认知被这句话彻底颠覆,什么一代赌王,江湖传说,统统不见了,感情这孩子就是个半夜捉虫吃的主。
夜,所有人都酣然入梦的时间。
萧凤染牵着云斌的小手爬窗台,钻篱笆,上后山,开始了他们的游戏时光。
斌斌,斌斌,你看这些萤火虫,
斌斌,斌斌,你听,蛐蛐的叫声。
萧凤染俨然压抑坏了,一出门跟出笼的鸟似的叽叽喳喳。
云斌的玻璃心啊,碎了一地啊。
我为毛会输给这个幼稚的家伙,为毛,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起,其实童年萧凤染比童年云斌幼稚多了。我十岁的时候已经在火车站乞讨骗钱,无比熟练了啊啊啊啊。
虽然当晚有大大的月亮,但终究是晚上了,俩个小毛孩淘气了半天什么也没抓到,黑暗里云斌脚下一拌还摔了一跤幸亏萧凤染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但萧凤染在下面,云斌在上面,没有感觉到疼。
你没事吧?云斌没想到萧凤染这么不顾一切地垫在自己底下,心下有些不解,同门师兄弟而已,至于吗?
没事。萧凤染抱着云斌起来,感觉到云斌小小软软的身子充满依赖地窝在自己怀里,软绵绵的像个会说话的大玩偶一样,突然觉得好笑,管自笑了起来。
云斌不知道他笑什么,可是凭直觉觉得现在萧凤染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于是他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玩什么呢,这么高兴?
听到突兀□来的声音,萧凤染第一反应是将云斌藏到自己身后。
看清来的人是韩冬,不是钟毓。萧凤染松了口气,答道,带斌斌捉蚂蚱玩呢。
大半夜的捉蚂蚱?韩冬歪了歪头,不如咱们烧鸟吃吧?
好主意。萧凤染鸡冻了。
这两位都是神人,大半夜的,在后山点起了一堆篝火,还捉到了几只不幸的小麻雀拿来烤着吃。于是,本来很简单的夜间游戏变成了丰盛的野外大餐,云斌格外庆幸的想,自己现在是小孩这事可真不赖,最少不用干活了。
烤熟的鸟儿在树枝上发出噼啪的轻响,萧凤染小心翼翼地撕了只鸟腿,看着云斌为难地问韩冬,这个,能给他吃嘛?
能,能,云斌恨不得跳起来,你们都能吃我干吗不能啊?是不?
那就,韩冬看着云斌口水滴答的样子,好笑地说,给吃一点点吧。
大师兄最好了,云斌咬着鸟腿夸道。
呵呵,给点吃的就说我好了,给师父知道准要教训你。
师兄弟三个吃着聊着,很快夜色深浓,云斌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萧凤染自觉背起云斌往回走。
韩冬看着他若有所思:凤染,你对小师弟好像格外关心?
斌斌小,萧凤染解释一句。
竟然肯解释,装睡的云斌趴在他背上纳闷,这萧凤染除了在赌术方面有些天赋外,怎么看都是一普通孩子,到底在他长大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才会变成那样?
钟毓的赌术课程是这样传授的,每天都有大家一起聆训的大课,然后七个徒弟各有半小时是单独跟钟毓待在一起的,钟毓根据他们的特长会教他们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
这个时间段云斌觉得钟毓完全是在玩自己,自打来时起,一直教的都是叠被铺床等基本生活技能。
而今天——斌斌啊,今天就跟师父聊聊天好了,不错,开场白还是与平日有所不同的。
好的。云斌奶声奶气地答应着。
来的这些天习惯吗?钟毓问。
习惯。云斌用力点头。
这是实话,现在的生活和上辈子这个年纪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原来的他,五岁的时候,睡的是硬地,吃的是剩饭,饥一顿饱一顿的不说,每天还都要挨揍。
在钟毓这就不一样了,精神压力虽然蛮大的——钟毓总考他们,可是物质条件是极其优渥的。
每天都有荤素搭配营养丰富的饭菜,晚上临睡前还格外多发给云斌一瓶牛奶。简单的家务事如衣服是孩子们自己洗的,但是云斌的衣服萧凤染总会偷偷帮他洗。太复杂的活有保姆贤姐做。居住环境的话,小宅院背山面水,四面花树,室内清洁,寝具什么的也都整洁舒适,云斌简直想学阿斗说一句,此处乐,不思蜀也。
师哥师姐们对你好吗?钟毓又问。
好。
和他接触最多的是萧凤染,对他是没的说。大师哥也特别照顾他,其它师兄弟也不错。唯一一个小师姐宋嫣,年纪小,又是女孩子,见到他时总是一副蛮高傲的样子,也算可以理解。
嗯,昨晚你没在房里干吗去了?钟毓的语气还是很和蔼,云斌却觉得寒毛都炸起来。
我,我,云斌心里斗争的那叫一个激烈,这怎么回答啊,该怎么说啊。
这年头科技还没达到给每个房间都装上针孔摄像机地地步。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昨晚的三个人里有人背叛了兄弟,出卖了自己。不,也许不是,云斌的大脑高速运转,马上想起了昨晚的熊熊篝火,天啊,那么大的火光,不明明白白在昭告天下,咱仨在干坏事呢,真是,他们俩个都是孩子,想不到很正常,可是自己一个老江湖怎么都没想这些……
说啊。
我哪里也没去,就在房间里睡觉了。云斌最后还是选择了撒谎。虽然这没什么用,可是萧凤染他们没出卖自己之前,自己总不能先把萧凤染卖了。
哦,说谎可是不好的行为啊?钟毓笑着,又问了一遍,想好了,昨晚底做过什么?
就是在房间里睡觉了。云斌索性铁齿到底。他们昨晚干的事,老爷子明显是知道的,而且他纵容了他们的行为,甚至可以说他有意让他们去做,然后他来个秋后算账。这到底是神马意思?
云斌不解地看着老头子打算演什么戏。
韩冬。老头子叫大徒弟进来。
给小师弟讲讲,欺骗师父有什么后果。
(原来这一课的重点在这里,云斌悟了。)
轻则罚跪三天,重则逐出师门。
韩冬低着头陈述着不看云斌。
罚跪三天?
逐出师门?
你干脆弄死我算了。
云斌心说就我这小胳膊小腿的罚跪三天还不废了啊。
钟毓却在此时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就罚跪三天吧,斌斌还小,规矩他又不太懂,就这么逐出师门似乎不太公平。
你还知道?云斌差点就接上这句,老东西明明你就是在阴我,还装什么好人啊。
师父,师弟年纪小不懂事,是我没教好他,让我代师弟罚跪吧。韩冬求情。
不行。钟毓一口否决。
师父——,韩冬苦苦哀求
嗯,你这片爱护幼弟的心是好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钟毓不为所动。
韩冬不肯起来,跪着求了半天,钟毓才略有所动的样子提出个条件,好吧,如果你们师兄妹都是这般友爱的话,那我可以考虑破例一次。你出去问问别的师兄弟,斌斌的处罚减半,你们六个人分,一人跪6个小时,愿意吗?
毛,这是做什么?人心的试炼?为了增强团队凝聚力?老头子你弄个黑社会要不要这么煞费苦心。而且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首先,那晚是萧凤染带自己出去的,老头子却连提也不提他。
其次,这与旁人什么相干,老头子却把其他人也都捎上了。
最后,名目是惩戒自己,自己却不用跪。
这简直世界上最不公平的处罚,可是韩冬却认认真真地出去问了。
云斌觉得不会所有人都愿意替自己挨罚,其实他宁愿自己受罚都很想看看老头子吃瘪的样子。
可万没想到竟然真的所有人最后都同意这个处理方法。于是云斌眼睁睁看着靠墙跪倒的一溜人,傻了。
所有人都跪了,自己怎能不跪,云斌也憋憋屈屈地挨着萧凤染跪了下来。
斌斌,没你的事,回房间睡觉去。萧凤染小声对他讲。
不,我和你们一起。云斌坚持要跪。毕竟祸是自己惹的。现在别人都跪着自己到闪了,这说不过去。江湖人义字当先,这点道理云斌还懂。
可是这五岁的小身体不给力,刚跪了不到一个小时,只觉得俩腿都麻了,跟针扎似的疼。再跪一会儿就只觉得满头金星围着自己转圈圈,慢慢的开始迷糊了,然而云斌的意志是不倒的,不管怎么难受,他就是一声不吭的跪着,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反正最后他失去了意识。

从噩梦中醒来

……
你去吃点东西吧,我看着斌斌。
我不饿,师兄你自己去吧。
凤染,你难道还不明白,师父就是想给你个警告,你为什么还偏要逆着师父。
韩冬,如果这句话是钟毓让你来说的,你现在就可以告诉他,我永远变不成他想要的人。
……
天啊,还是让我死吧,从昏睡状态中醒来云斌在心底默哀,萧凤染这他妈还是十岁的小孩吗?是吗?十岁的小孩要都能说出这种话来,他云斌以前二十五岁都算白活了。
整个一妖怪啊!
云斌装着,直到听到韩冬离开的脚步声才睁开眼睛。
斌斌,你醒了,萧凤染嘴角挂起一丝微笑,怎么那么犟,叫你别跟着跪偏不听。
可是你们都跪……云斌努力地保持小孩子的心态,小孩子的语气。
师父是在罚我们,和斌斌没有关系。萧凤染耐心地撒谎。
云斌看着萧凤染笑了笑,心里突然感到一丝温暖,上辈子输给萧凤染的事,此刻也仿佛不是那么介意了。
斌斌腿疼不疼,想不想吃东西?萧凤染问。
云斌想起刚才偷听到的对话,想起萧凤染也没有吃东西,答道:想,好饿。
那师兄去拿吃的给你,萧凤染起身奔了厨房。
云斌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开始思考一个以前没有想过的问题,到底对手可不可能成为朋友。
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云斌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轮流给众师兄师姐擦地板,力所能及地回报了大家。
半年之后,新一轮的考试出炉。
开考之前,钟毓拿出个红色的锦盒,给大家看里面的翡翠。冰力十足,颜色俏丽,即使只是随意瞟了一眼,云斌也可以确定那是个好东西。
所以本次考试是有奖的,第一名可以得到锦盒做奖励。考试的难度也比上次又有所提升,要求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摸出一副大四喜。
悬赏自然更有奔头,众人一通乱摸,片刻后皆安静下来。只剩了云斌一人还在低着头慢慢地摸牌,钟毓的耐性好到难以想象,任时钟滴答我自巍然不动,一直等到云斌摆好自己的牌才起身。
最快的是韩冬,完全正确,第一名实至名归,但是接下来欧阳、马博只听到老头子一连串的错,到了萧凤染老头子就没出声,云斌暗自松口气,看来萧凤染是对了。
最后一个来到云斌跟前,老头子翻开云斌的牌看了看,笑了:今儿和的最大的是斌斌了,我看看,大四喜加三杠,字一色,不求人,自摸。加起来205番。
云斌受了表扬,倒也不喜不悲,只管朝萧凤染伸出只手,糖糖。
所有人瀑布汗。
连钟毓都有些忍俊不禁。这个云斌啊。
新年到。云斌又长了一岁。
压岁钱是老头子发给他们的每人一堆筹码。
然后,钟毓,韩冬,萧凤染,云斌,四人一桌。
欧阳,高峰,马搏,宋嫣一桌。
开打。
照规矩是打到一人输光散伙,然后赢的人可以去老头子那里把筹码兑换成现金,买零食。
云斌搞不懂,打就打呗,怎么把他分到最强的这组,老头子亲自带队啊。
屁股底下厚厚地垫了两个垫子,云斌努力地码牌。
他的上家是萧凤染,萧凤染上家是钟毓,钟毓上家是韩冬。
白废,这么安排并没让他占到丝毫便宜,萧凤染看得那个紧,一张牌没喂过他,全得靠自摸。
连输了几把。
云斌看看自己的筹码,感觉有点累了,打算赶紧输光了睡觉去。
老头子面前的筹码现在最多,萧凤染和韩冬的差不多。
而这局的局面貌似老头子是想要和条子清龙。韩冬似乎是要和全小。萧凤染……看不出来他和什么。
云斌琢磨着,故意把手里的四条打出去。韩冬不吃,奇怪的是老头子也不碰。
云斌记着老头子一张条子没打,明明就是想和条子啊。
正冥想呢,萧凤染轻轻地一声杠,按倒一摞牌。
又一圈,云斌丢出张八条,老头子还是纹丝不动。萧凤染又按倒一摞。
三杠?云斌哀叹一声,四哥,赌神,你不是不想做老头子安排的那种人么,那你就不能和啊,不能啊,装糊涂你不懂吗,韬光养晦你不懂吗?锋芒毕露的你想干吗啊?
可是萧凤染要是自摸的话自己拦不住他,除非在他之前,让老头子先和。
可是,云斌已经把该喂的牌都喂了,钟毓不为所动,依然慢悠悠地在摸,眼看着萧凤染放下了三个暗杠,云斌无力地低头看自己的牌,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齐了一副十三幺。
(十三幺——由3种序数牌的一、九牌,7种字牌及其中一对作将组成的和牌 。 番数为 88番 ,该牌型除了胡牌状态外,没有任何成双的对子,所以也叫“ 国士无双 ”。)
国士无双,云斌看着牌呆呆发愣,生前最后一场比赛,对萧凤染,就是输在这副牌上,萧凤染自摸了一把国士无双,一次性地将他打入谷底。
斌斌,怎么了?看着云斌捏着牌迟迟不出,目光呆滞地停留在同一个地方,萧凤染有些担心地轻叫了一声。
怎么斌斌,和了吗?钟毓别有深意地笑着问。
云斌一瞬间灵魂附体,仿佛又回到了那场比赛,可是这一次,赢的人——
看着萧凤染的眼睛,云斌慢慢将牌推倒,自摸,十三幺。
完了完了,韩冬把面前的牌一推,将筹码尽数送至云斌眼前,这也太大了,一把把我划拉干净了。
小师弟好厉害,萧凤染也笑着把自己的筹码都推过来。
很好。钟毓笑着用食指轻敲了下桌面,这次斌斌大获全胜,把我们三家全赢光了,来来,师父给换钱。
云斌难以置信地看着钟毓开了八仙桌上的小抽屉,拿出一摞人民币来。
这是二十年前啊大爷,这么多四伟人,师父您也忒有钱了。
头一次有哪个人把其他三人全赢光,连那一桌的人都转移视线看着云斌,云斌不由头皮发炸,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这风头出得太不是时候了。
急中生智,云斌把钟毓递给自己的钱往萧凤染手里一塞,叫道,四哥,给糖糖。
呃,众人表情各异,但基本都是惨不忍睹的近义词。
萧凤染嘴角抽搐着把钱收起来,点头,好,糖糖,回房间拿给你。
师父,那我先带斌斌回房了。萧凤染征得钟毓的同意,带起云斌回房。
钟毓和韩冬都过去看另外一桌的四个人打牌。
一圈过去各有输赢,和往年倒也差不多,但是又一圈下来,韩冬看出了问题,不由偷偷瞟了老头子一眼,老头子声色不动,韩冬却觉得不停给宋嫣喂牌的马博悬了。
屋子里暖气很足,可是萧凤染还是不放心地灌了个暖水袋塞进云斌的被子里。
斌斌,冷要说啊。
嗯,知道。不冷。云斌点点头。
萧凤染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照料得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好得云斌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云斌不知道,是萧凤染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人,还是因为自己重生了,所以萧凤染的命运轨迹也发生了变化。总而言之,现在云斌已经失去了赢他的兴趣,刚才他赢了,那又怎么样?
四哥,云斌对萧凤染的称呼已经不知不觉地从四师兄转变成了四哥,他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四哥,我们明天可以出去吗?
可以。不过外面那么冷,斌斌要出去做什么?萧凤染奇怪。
花钱啊,我们不是有钱了吗?云斌终于没忍住说了句属于他本来年龄的话,却引来萧凤染爆笑一场。
花钱?哈哈哈,斌斌你知道钱是干什么用的吗?哇哈哈哈哇哈哈,花钱,哈哈哈,斌斌太逗了,想买什么啊?哈哈哈。一五岁的小孩一本正经地说大人话的样子实在搞笑,萧凤染不可抑制地笑了个乱七八糟,形象全无。
我日,笑屁啊。老子当年花天酒地神马没干过,花钱还算事啊。云斌悲摧地托着下巴,看着笑的满地乱滚得萧凤染,无语了。
笑归笑,第二天一早,萧凤染真的跟韩冬说了这事,求韩冬带他们两个出去消费。
韩冬带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幼弟出门,真是自个儿都觉得倍儿有面子。一路嘴角噙笑地带着弟弟们进了最大的商场。大年初一,别处都不开门,这商场虽然开门了人也少得很,倒是成全了他们三个。
云斌张罗着出来,到了商场里却看也不看玩具什么的只管在一边对手指。
一直走到珠宝首饰那边,云斌突然停住了脚。拉着萧凤染,指指柜台里的一款银项链,水波纹的链子下挂着穿梭的双环,简洁却又十分漂亮,萧凤染一见之下也不由感慨云斌虽小眼光却不错。
斌斌喜欢这个?那四哥给你买。萧凤染打算让韩冬去交钱了。云斌扯扯萧凤染的袖子,竖起三根肉肉的手指头,简洁说道,三个。三个?萧凤染不由重新看了看云斌,又看看一旁的韩冬。
没错,云斌就是那个意思。
当三条不同吊坠同样链子的银项链挂上仨人的脖颈时,三人互相看看都笑了。
斌斌这个主意还真不错。韩冬也忍不住抱起云斌亲了口,这样看起来还蛮带劲的。
连萧凤染的嘴角都翘了起来,虽然云斌还一身奶味未褪,但毫无疑问是个漂亮娃娃,如今师兄弟三人戴着同样的项链站在一起,远远看起来还真是赏心悦目。
萧凤染哪知道云斌心里想什么啊,云斌当他是最大的敌人,拿出120分的精力来应对他。从小就培养萧凤染对自己的感情,麻痹敌人的注意,这是多么重要的前期工作啊。
溜溜达达,吃吃喝喝,钱花得差不多,三人准备回去,出了商场大门看见有卖糖葫芦的萧凤染就过去买。
刚松开云斌的手,劈空一只大手,捂住了云斌的嘴抱起就走。
唔唔,云斌又踢又蹬拼命挣扎。韩冬的反应迅捷无比,已经跟来人打了起来。
一切也不过就是眨眼功夫,萧凤染一发现不对,回身跃起,半空中就飞起一脚,踢向劫持云斌的人。
对方有三个,两个缠住萧韩二人,另有一个抱着云斌就走。
几个回合下来,萧凤染眼看云斌要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了,心中一急,再也顾不得许多,右手一扬,一道银光激射而出,那是云斌第一次见识到萧凤染的真本领。
飞刀!
一刀命中挟持云斌那人的咽喉。
云斌落地。
这才来得及回头看下袭击自己的人,是熊哥。
云斌看着自己两世的梦魇倒在地上,喉间溢出一丝鲜红,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熊哥完全是倒霉催的,大过年的他带人到这边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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