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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状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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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靠溜须拍马得了奖学金,他去偷。他的身份证丢了,要到公安处办个新的,但是公安处的人支支吾吾,他只得跑到这人家里送礼。送完礼的第二天,他跑到这人家里把送去的礼又偷回来,还顺便拿了这人的情妇的裸体照片,后来他知道情妇原来就是他们的辅导员。等等。我觉得故事挺有意思的。因为这个大学生智商挺高,从未被抓住。后来他在一次偷窃中发现他们学校基建处处长是个大贪污犯,于是他写了匿名信去举报。他也从此之后洗手不干。
我写了一个多小时,把柠檬茶喝光。中间去了一趟厕所。然后下楼,转了一圈,满脑子都是陈茜。再上楼,写了几个字写不下去。又拿着稿纸下楼,但是没拿笔。上楼拿笔,来到图书馆前面的草坪上。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草坪上的人很多,有的看书、有的睡觉、有的念英语、有的聊天、有的弹吉他、有的谈情说爱。一只斑毛狗总是在我身后跑,把狗的小主人气得直哭。我一转身看见我们外语系的系花认认真真看书。我找了张旧的《参考消息》,铺在草地上,坐下来,把稿纸摊开在膝盖上,但是圆珠笔的笔头上的小珠子没有了。我对
着稿纸发呆,仰面看天,摘下眼镜环顾四周,视野里一片模糊。呆坐了一会儿,我站起来,把铺在草坪上的报纸扔到垃圾箱里。
我满脑子里都是陈茜,想着她我竟然上了45路。等车从站台上开走,我看着我们学校的大门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时,才反应过来我这是想去东大街找陈茜。但是东大街那么大,我又怎么能找得到呢?我苦笑了一下,要知今日那又何必当初呢。
45路路过建国门、大差市、炭市街来到东大街。我下车,站在茫茫人海中傻了眼。阿茜,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在“开元”商厦门口的大彩电前面看了一会儿MTV。电视里唱歌的我都不认识,我想我是落伍了。我在拥挤的人群中随波逐流,走到哪是哪。太阳慢慢下山了,落日的余晖斜铺在地上。我踩着前面行人的影子,心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是啊,一天就这么过去。可是我觉得我已经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我的陈茜了。
我走走停停,最后不得不又坐上45路。我望着窗外忙忙碌碌的人流,不知道回去干什么。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宿舍,我能到哪里去呢?在车路过骡马市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知道是阿茜。我在那一瞬间真觉得像是抓住了一条救命稻草,不然我该如何度过下面的时间?阿茜问我:“你在哪呢?”我蔫蔫地说:“在东大街。”她显得很惊奇,问:“你怎么在东大街?你在东大街干什么?”我说:“你们宿舍的人说你下午去东大街,我来东大街找你。”她说:“东大街那么大,你怎么能找得着我呢?想我不想?”我说:“想,都快想疯了。”她调皮地说:“哼,我就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没有我的滋味!”我无可奈何地说:“这次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不要有下次了。你现在在哪?”她说:“我刚刚下车,正往家走。你猜我买了什么?”我说:“猜不出来。”她就说:“我不告诉你,你回来就知道了。快点,我在家等你。”
我下车后几乎是跑着往回走的。我一进门就紧紧地抱着她,我真想哭。
她捏着我的鼻子说:“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气我?”
我这才感到两条腿累得发酸,我放开她,一下子躺在床上:“不敢了,真不敢了,我算是领教你了。”
她撅着嘴说:“你看你,昨天晚上都把人说成那样了,还不罢休,还要赶尽杀绝,真是——”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好吧,没有关系,改了就是好孩子。赶快向我汇报,你这一整天都干什么啦?没有找你以前的那些小妖精们?”
“我找谁呀我?人家早都有男朋友了。”
“那你干什么啦?”
“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昨晚我失眠了,可能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今天早上起来后收拾房间,之后去车站接你。你没回来,我就回宿舍。在宿舍呆了一会儿,去教室。然后去草坪上坐,然后坐车去东大街找你。”
“没有写你的东西?”
“没有。”
“早点吃的什么?”
“没吃。”
“中午饭呢?”
“七毛钱的饼。”
“哎哟,可怜死了。看把我们的突突委屈的。”她趴到我身上,摸着我的脸说。
我本来就挺委屈的,被她这么一说就更觉得委屈,眼睛一红,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但是我使劲忍住了。
“我也想你呀。我给那小破孩儿教课的时候差点把她叫成突突了。”她一边说,一边在我脸上亲。然后又解开我衬衣领子上的扣子,吻我的脖子。
“好了好了,别弄了。”我痒痒的笑出声来,把她从我身上掀开。
“怎么啦?”她嗔怒道。
“硬了,你看。”我有点不好意思。
“真没出息。”她假装生气,在我裤裆上打了一下。
吃完饭我们回到家里。我洗脚刷牙,她做她的清洁工作。我做了三十个俯卧撑、五十个仰卧起坐,然后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哑铃。这是为了防止纵欲过度带来的负面影响,陈茜给我规定的每天晚上都要完成的硬性作业。我俩都脱得光光的,钻到被窝里。时间还早,我从抽屉里取出这个星期的《21st centuary》,她一张我一张。我喜欢看那些介绍学习方法和科技发展之类的版面。她喜欢看时尚、新闻之类的版面。
看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开始在被窝里瞎闹。我挠她的痒痒,她掐我。玩累了之后,她坐起来,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在上面亲了一下。
她问我:“我问你,我到时候生小孩了,你吃不吃我的奶?”
“你说什么?”我急忙戴上眼镜,我以为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到时候有奶了,你喝不喝我的奶?”
我想了想说:“不喝。”
“为什么?”她四目圆睁,怒问。
“你多想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心理上难以接受。”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说。
“嗤——你不喝,我喝。”她看着我,不屑一顾地说。
“好吧,你喝、你喝。”我脑子里想像着她喝自己奶的情景,忍不住哼嗤哼嗤笑起来。
“你笑我,你还敢笑我?”她赤身裸体从被窝里一跃而出,把一对小乳房使劲往我嘴上挤:“你吃不吃,你吃不吃?我今天挤死你、挤死你。”
我急忙求饶:“好好——我吃我吃。哎,你小心我眼镜。”
我不得不说,我是死心塌地地爱上这个小丫头了。
然后我们准备乱搞,用陈茜的话来说就是 fuck,我喜欢她这种直截了当的说法。我们每次吵完架都会这样做,这几乎都成了突突——阿茜定律了。我俩对此都心知肚明。
我从抽屉里找了半天,拿出来一个空盒子,里面只有一张说明书。我说:“不会吧,没了。”
她还不相信,从我手里拿走盒子看了看,说:“怎么用的这么快,上星期才买的呀。”
我说:“给你说,我都不好意思去了。那店里的老板好像把我认出来了,我每次去的时候都冲着我怪笑。”
“我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买个东西吗?”
“要不今天晚上算了吧。”我看着空盒子说。
“不嘛,我明天去吃药,好不好?”她脸色绯红,撅着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最喜欢她这种表情。
“我给你说,那东西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好吧,下不为例。”我抱起她,假装使劲地把她摔在被子上,她便夸张地尖叫起来。哈哈,真是太刺激了!
有一段日子,学校里的女生宿舍进行大整顿,每天晚上都查人。我俩不得不忍痛分离。我用手机打了几天,觉得吃不消。后来她把她的“小灵通”也让我拿着,然后我用“小灵通”打到她们宿舍的电话上。
晚上快睡觉前,她一接着电话就说:“你先等一下。”过上大约半分钟,她悄悄对我说:“好啦,我现在在被窝里啦。”她的意思是说她已经用被子蒙上头了。
What I really want then is to be a sort of carpet——for you to walk on so that you need not be hurt by the sharp stones and mud that you hate so,I am nothing more selfish than that。Only I does desire,eventually,to turn into a magic carpet and carry you away to all those lands you longed to be——我在电话上给她念了这段英文,她已经过了英语国家六级,我知道她能听得懂的。她听后十分感动,问我这是否是我专门给她写的。我只好说了老实话,这不是我写的,是我从我们《基础英语》上面抄下来的一段,不过我是专门念给你的。
她问我最喜欢的女明星。我说是袁咏仪。最喜欢的颜色。我说是蓝色。最爱说的话。我说是他妈的。最喜欢的歌词。我说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错。最喜欢的动物。我说是狼。最喜欢的花。我说是野花。于是她在电话里给我分析:你骑在一匹狼身上穿一身蓝色的衣服拿着一束野花对袁永仪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错。”袁永仪说:“他妈的。”虽然我对这类无聊的游戏十分反感,但是我还是陪着她笑了。
我还在电话上给她讲笑话——有男生姓张,一日,与心仪已久的女孩独处。两人边吃边聊,突然,女孩尖叫一声:“张郎。”男孩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美梦醒来甚快,女孩说是他手持的饼干上的半只蟑螂。
但是我讲完笑话之后,陈茜每次总是安慰我似的笑两声。可见我这人不幽默,很有意思的笑话从我嘴里面讲出来也是十分无聊。
陈茜在电话上给我说过关于女人的一串句子。我觉得挺有意思,还专门记在我的笔记本上:女人20多岁像橄榄球,20个人追着抢;女人30多岁像篮球,10个人追着跑;女人40多岁像乒乓球,两个人打过来打过去;女人50多岁像高尔夫球,打得越远越好。
她喜欢在电话上和我聊天,有一个月我们两人的电话费加起来有七百块钱。她说我电话上的声音带着一种磁性,很有魅力。她还说在电话上说有些话在电话上可以说出口,但是当着我的面就不行。我想她说的是对的,就像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说“突突,我想要你。”但是在电话上她经常这么说。在电话上她还会说:“Fuck me!”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要说:“Fuck you!”她就会拉长声调得意洋洋地说:“e on——”
我俩打电话时常常会发生巧合。我们也时常为这种巧合而感到自豪。比方说,我拿起手机正要给她打电话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她给我打过来了。或者当她正准备给我打来时,她的“小灵通”响了。有一次她拿起她们宿舍的电话准备给我打过来,还没拨号的时候就听见电话里有人说话。她当时吓了一大跳,其实那是我。后来我们想,是她在电话铃要响的那一瞬间拿起电话,所以电话接通了,而她没有听见电话铃的响声。
那段日子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告诉我说:“突突,没有你,我晚上老是睡不着觉。”我听了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有点生气,说:“哼,人家都这么给你说了,你连点表示都没有,真是没有情调。”我只好说:“你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的。好吧,让我使劲亲你一下吧!”说实话,她在宿舍睡觉的时候,我倒没有出现睡不着的情况。但是我觉得这并不能说明她爱我比我爱她深。
在一个平凡的早晨,我被手机的鸣叫声吵醒。没有想到是古力。自从有了陈茜之后,我就很少去古力那里了。古力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沙哑,说他要去德国了,就在这两天。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总是这个样子,在关键时刻就不知所措了。他接着说,今天晚上聚一下吧,都是你认识的。我说好吧。然后我们就把电话挂了。
那天晚上我是和陈茜一块去的。古力的朋友很多,也很杂。我知道他这两天请客是分批
分期请的。我们去的时候大约有七八个人在那里了。这些人都比较另类。其中有一个大学四年纯粹是混过来的,现在毕业三个月后没能找到工作,却突然决定考研,每天早起晚归,背着书包提着水壶泡图书馆。坐在我旁边的喜欢冒险,姓邹。他曾经一个人在秦岭里迷路,靠着一小块馒头撑了三天。他在几乎要虚脱的状态下沿着一条小溪往下游走,终于走出“狗日的”秦岭,来到秦岭脚下的一个贫穷的村庄。然后他马不停蹄,又去了华山,在华山上逛了几天后回到西安。他说他从华山上下来后突然很想玩游戏。于是他往口袋里塞了三十块钱,借了傻瓜照相机开始在西安城里流浪。不刷牙不洗脸,夜宿街头,五天后带着用光的胶卷回来了。我见过他拍的那些照片,是我见过的很少能让我感动的摄影作品之一。我记得有一幅照片是呆呆地坐在街头的卖报的年轻人,他给这幅照片配的文字是:他很像我高中时的同学。我那个同学而今在每个夏天把守一个游泳池,冬天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一个很像他的人在西安人和商品最多的地方卖报。还有一幅关于他的照片,配文是:我站在这里,静静地想着,有些美好的东西终将一去不复返。坐在陈茜旁边的在刚来我们学校的时候也喜欢写文章,他写的文章很深奥,我看不懂,也没有耐心读下去。等到快毕业的时候不再写文章,改干别的事情了。所以我想写东西其实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另外,关于他有一个奇异之处,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魅力,他的女朋友几乎接近三位数。所以那天晚上我真担心陈茜跟着他跑了。在喝酒的时候我就想,是什么原因让他离开了他的女朋友或者让他的女朋友离开他。后来这小伙在毕业后就住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在一家广告公司干了几天,就把老板炒了,又去了北京,在中央电视台给一个栏目作策划。
在酒桌上古力说我俩其实是他有心撮合的,但是没想到发展神速,比他还快。我和陈茜相视一笑。想起那天晚上在古力的房子里跳舞,就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我觉得小酒窝没有古力以前那几个女朋友好看,但是没想到古力这次认真了,两人要一块去德国。
那天晚上我们说好了不醉不归的。最后在场的都喝醉了,又唱又叫,个个像小孩子一样争着抢着回忆往事,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最后我们让老板上啤酒时老板吓得不敢上了,说啤酒已经被我们喝光。我和陈茜相互搀扶着回我们的小屋里,没从没有栏杆的楼梯上掉下来简直是奇迹。
关于古力,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很难概括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想他从前的文章应该可以反映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来到大学后是先看了他写的文章然后才认识他的。
我说过我喜欢古力的文章,特别是他年轻时候的《花房姑娘》——
我已经记不起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在我准备写下一些文字来纪念这件事的时候。有时候时间就像一把巨大的锉刀,把一些鲜活的痛苦或者快乐弄得模糊而又光滑,让人在健忘中开始傻不拉叽的微笑,忘了从前的尴尬。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
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脸庞
去年的秋天,我迷上了这首歌。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板着脸在校园的大路小径上像风一样穿行,在路过东花园的时候,我看见许多知识分子在进行高姿态的接吻,他们的甜蜜表情让我用一种不屑一顾的表情流露出心底的羡慕。然后我总是绕远路穿过四大发明广场回宿舍,在看似空无一人的操场上漫步,看着许多像雕塑一样的人物慢慢活动起来。活动方式一般就像世界的局势一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再然后,我会从科学馆旁边上到中区的那条小街上,买上一杯热饮,倚着网球场的围墙看着亲爱的同学们相拥相偎地下自习。最后,我会把杯子捏扁,小声的哼哼起这首好听的歌。在快要熄灯的时候,我的歌声会回荡在中区的操场上,很是悠扬。
你问我想要去何方
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你的惊奇像是给我
赞扬
我是多么想有一个女朋友啊!一个娇俏可爱的,善解人意的,让我心醉神迷的,可是我却没有。我只有我毫无用处的空闲和自由自在。和一个同样单身的兵兵。兵兵是我的好朋友,有一天他对我说:“古力,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在一个有着袜子味道的宿舍里百无聊赖地呆了三个小时。我们一直聊到再没有什么可聊的时候。于是我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很灿烂,却总是让人昏昏欲睡,像我们年轻而又空虚的生活。
有一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是我曾经要追求的——坦白地说,并没有什么爱不爱的东西在里面,只是因为她漂亮,所以我曾蠢蠢欲动。后来她有一个男朋友,我就毫无创伤感地放弃了计划,又开始打另外一个的主意(当然,也没有成功)。这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了。
可是我又在一年半后的秋天又遇到了她。我遇见她的时候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他妈的。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这丫头长得越来越漂亮了。而且,她似乎是故意告诉我,她刚刚和她男朋友分手。这让我有些惊奇,又有些窃喜。一个寂寞无聊的男生是无法拒绝一个漂亮女生的邀请的,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渴望激情的人,对吧?
后来的事情就千篇一律了。大家都有追过一个女孩的经历吧?刚开始大概是这个样子的:首先,找个机会多接触,然后,在适当时机表现自己,最后,找个浪漫的时间表白一下。兵兵把这个过程归纳成了四句话:1、幽默骗取好感。2、宏观把握人生。3、痛说革命家史。4、携手共创未来。
可是,当我在照这程序按部就班的时候,总是觉得力不从心。原谅我,亲爱的对我给予重望的人们,我不是一个情场老手。恰恰相反,我在怎样对待女孩方面的经验少得可怜。所以,我的努力并没有太大的收效。这让我稍稍有些沮丧。因为,我还以为这是我生活的转机呢。
你问我想要去何方
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你问我想要去何方
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有一天兵兵和几个同样无聊空虚的朋友拉我去喝酒,想找一个女孩子一起去。我去找了那个女孩子,她带着很可爱的、纯真的、让人自惭形秽的笑容说:“哎呀,我今天想去上自习耶,我的作业拉下好多喔。”同志们,你说我该说什么呢?我说:“没关系,对不起,再见!”
可是在五分钟之后,兵兵得意洋洋地把那个女孩子带出来。我惊讶万分,还带了点酸溜溜的味道。我终于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问兵兵。他悄悄地告诉我:“我跟她说如果她不出来跟我们玩,我就死在她面前。她就出来了,就这样。”
你们大概可以从上面的文字里得出几个结论:1、我是个很无聊的人。2、兵兵可能是个很无聊的人。3、如果兵兵很无聊,他将比我更无聊。
可是你不得不承认,兵兵是个很有趣的人。正是因为这一点,使他在和女孩交往的时候,游刃有余,不像我,捉襟见肘。后来他跟那女孩子混得很熟,那女孩子便经常找我们。
说真的,我是很不习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兵兵总是能抓住并且从不放过每一个能表现自己的机会,逗得那女孩傻笑不已:“呵呵呵,真好玩,真有趣。”真他妈的天真无邪,纯真美丽,白璧无暇!而兵兵也很陶醉、由于这样一种成就感。我呢,自己的感觉就像一个……废物。
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那女孩又找我俩。在一个唐代留下的花园里,我们开始踢毽子。我对此毫不在行,而兵兵和那女孩都是高手。我踢了一会儿觉得累了,走到一旁点了根烟。
不远处那个女孩的身影在金色的阳光里跳动。听着她的笑声,有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十月了,阳光灿烂,鸟叫得很好听。空气也很好闻,有一股熏衣草的味道。树上有几片黄色的叶子飘下来,有一片飘在我的头上,又有一片飘在了……她的头上,轻轻地。
突然鼻子里酸酸的,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上这个丫头了。他妈的。
你带我走进你的花房
我无法抗拒花的迷香
我不知不觉已忘记了方向
事情往往是这样:当你义无反顾地赴汤蹈火的时候,你成为的角色就是这种过程所导致的牺牲品;当你不可一世玩世不恭的时候,世界便真正成为了你的玩物。在我已经准备好去追另一个姑娘的时候,兵兵却突然拉我去喝酒。于是就喝,喝得乱七八糟,然后就唱歌,唱“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唱“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后来我不唱了,只有兵兵一个人在那里翻来覆去地唱“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
我忽然发现,我根本不擅长于讲故事。在回忆中许许多多纷繁的细节总是用它那鲜活的色彩冲淡了故事本身的情节,让我不知道怎么重新收拾起那将要进行下去的叙述。似乎只有些变化还比较清晰。还是从阿朱开始吧。因为疼痛的感觉或许能让我稍微清醒些。
1、阿朱的故事
阿朱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她长得很可爱,也很聪敏,笑起来的样子让我目眩神迷。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是我必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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