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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才丈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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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想来住这种地方?”
“总不能一直住饭店呀,所以我找了离公司最近、最便宜的房子。”昨天来时,这里根本像是废弃空屋,所以他要向垒石重新粉刷,不然他没勇气住进来。
谢婧瞳叹了口气,从皮包里拿出一迭现金。“你先拿去用吧!”
邵司肇闪过地上的玻璃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上的钱,也叹了一口气。“放心,我跟会计部预支薪水了。”
“会计肯预支薪水?”她从来不知道集团可以让新进员工预支薪水。
“核准啦!不然我怎么有钱租房子?”邵司肇笑了笑,“总不能让妳一直负担我的开销。”
谢婧瞳真是傻得可爱呀!她不知道他是个小人吗?他假扮落魄样,博取她的同情,虽然觉得良心不安,可是这种被谢婧瞳照顾的感觉太好了,让他不由自主地扮演下去,只想继续享受被她照料的美好感觉。
难道她对身边的男人都这么好?他心想。
谢婧瞳故意忽略他的不自在,轻声问道:“你刚刚趴在地上做什么?”
邵司肇努力将泛起的酸意压下,拉着她往外走,同时关上门。“家里太多蟑螂了,所以做化学药剂杀蟑螂。”
“买杀虫剂就好,干嘛那么辛苦?”谢婧瞳看他没请她进屋的打算,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不过,他一定还没吃饭,所以还是先顾好他的胃比较重要。
“杀虫剂有抗药性,我不喜欢。”邵司肇低头,盯着她的高跟鞋,突然想起刚才她眼里的疑惑,“妳这双鞋子如果不小心踩到玻璃,除了被炸掉,脚还得包扎好几天。”
“为什么?”谢婧瞳无法想象那紫色的液体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碘化氧爆炸可以把蟑娜粉碎,妳觉得呢?”邵司肇的实验室不但没有蟑螂,连蚂蚁和老鼠都没看过,碘化氧加上超高频雷达,没有任何昆虫敢来实验室捣乱。
“那等蟑螂消灭了,不就满屋子都是尸体?”她想象着爆炸后屋子里尸横遍野的景象。
“所以才要玻璃啊!玻璃可以融化蟑螂变成灰烬,我才不会打扫得那么辛苦。”邵司肇看着她傻笑。
“你怎么懂这些?”他话语中的专业程度让她以为是和一个化学专家在讨论“如何使用化学药剂置家中害虫于死地”的课题。
这样的交谈,也让她再次怀疑邵司肇其实并非只是个单纯的业务。
“向总告诉我的。”邵司肇才不会呆到承认用这种方法杀害虫是出自于天才的他所发明的。
能赖就千万不承认,这是他的行事原则。
“他来帮你搬家?”谢婧瞳总觉得和他再次相遇后,惊喜和惊愕似乎变成了家常便饭。
“他才没那么好心。”邵司肇在心里暗吐舌头。
昨天他在三更半夜将向垒石自睡梦中Call起来,要他立刻去买化学材料。要是谢婧瞳知道他这么指使向垒石,大概会吓到眼泪掉不停吧!
“你们怎么会有交集?”他们这两个不该有交集的人为何有接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法想象的事不断发生?
“没交集啊!我去会计部预支薪水时遇见他的。”邵司肇别开脸,不想直视谢婧瞳过分坦率的容颜。呜……果然说一次谎就得说更多的谎来圆谎,他都说谎说到快哭了。
现在他只希望自己能够记住方才说过的话,而且还要记得再去跟向垒石串供,免得明天在公司见面的时候,他撒的谎就被拆穿了。
“我发现你好像满好运的……”谢婧瞳无奈的笑说,想来邵司肇似乎到了台湾之后,运气变好了。
“妳对所有的男人都这么好?”邵司肇牛头不对马嘴的问。
他没办法忍下心里的疑问,也知道这一点也不像他,可是真的很想知道谢婧瞳对其他男人的态度是如何的!他不太懂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很怕她会被别人抢走……
谢婧瞳十分讶异,挑了挑秀眉。这男人说话的口吻……是独占欲?
“怎么突然这样问?”
她原以为经过十五年,他们之间的情感老早就淡薄了,只有她对邵司肇念念不忘,但是现在看起来,她能够臆测邵司肇对自己也是抱持着一样的心情吗?
“我不喜欢妳对其他人也这么好。”邵司肇甩开她的手,心里酸得过火,酸得他不想接受。
“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叫邵司肇吗?”谢婧瞳重新握住他的手,一边定一边想找家餐厅吃饭,只是她心知肚明,两人的牵手并非只有牵手这么简单。
牵了他的手,那感觉像是认定,也是被认定的感觉,两人的手交握的剎那,就像回到两人手牵着手走路上学的那段时光。
好遥远的记忆回流到脑中,谢婧瞳与他对望,知道他也有相同的情愫,不禁微微一笑,接着她的视线转到因为施工而摆放路旁的石块上,发现有个黑色的小东西正努力往上爬。
“那是什么?”等到她看清楚,小东西已经顺着石块爬到她身上。“老鼠!”
谢婧瞳为了摆脱老鼠,一时慌乱而倒退好几步,不小心踩了个空……
“婧瞳!”邵司肇来不及拉住她,一时失去反应能力也跟着跌倒,正好压在她身上,后脑勺狠狠的撞到地面。
谢婧瞳闷哼一声,又刚好被他的手肘打中额头,陷入了昏迷。
早就饿昏的邵司肇抱着昏迷的谢婧瞳,眼前一花,也跟着昏倒了。
当路人发现他们,看见谢婧瞳泛红的额头,以为是仇家寻仇,所以叫了救护车,也叫了警察,为了怕他们醒来会再度相互厮杀,所以将他们各自送往相反方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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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在医院醒来,谢婧瞳看到谢筑台就坐在床畔,而且马上递上水杯,喂她喝水。
“姊,妳还好吧?”谢筑台担心的问。
“嗯……额头还有点痛……”她抚着额头,看清自己身在何处时不禁傻眼。“我怎么会在医院?你怎么在这里?还有……那些警察是怎么回事?呜……头好痛。”
急诊室外还有警察在看守,发生什么事情?她抚着额头,再摸摸后脑。怪了,怎么连额头都痛?
“妳忘记妳被邵司肇攻击了吗?”谢筑台根据路人的证词这么问道。
谢婧瞳蹙起眉头,提高了音调开口,“我被邵司肇攻击?”
谢筑台慎重的点头。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姊,妳还笑得出来?”谢筑台简直无法相信。
当他接到警察的通知,吓到胆都快破了,赶来医院的途中,还不停地想着邵司肇该不会是跟姊姊有什么金钱纠纷,因为谈不拢而吵架,才失手将姊姊推倒……越来越多的恐怖想法占据了他的思绪,还没确认姊姊的伤势,他又不敢打电话给家人,直到确认姊姊无大碍,他才终于放心。
“我不是被打,是老鼠爬到我的身上,一时紧张,又甩不掉,才会跌倒的,肇想拉我却没拉到,所以就一起摔倒了。”这是她最后的印象。说到邵司肇,她坐起身,四处张望,“肇怎么不在?”
“他在另一家医院。”谢筑台暗暗吐舌头,这下子糗大了,原以为是争吵而发生的伤害事件,没想到事实远比他们想的单纯许多。
“他怎么了?伤得比我严重吗?”谢婧瞳紧张的问。
谢筑台虽然不知道邵司肇醒了没,但是也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情形,他怎么敢说出邵司肇因为袭击姊姊的罪名而被警察铐在病床上呢?
但是……还是把事实说出来吧!省得姊姊事后知道责怪他。
“我们以为他恐吓妳,造成扭打,才失足摔倒地上。”谢筑台叹了口气。
“嗄?”谢婧瞳诧异的睁大杏眼,虽然头痛得让她想哭,但一想到邵司肇现在的状况,笑意就忍不住爬上唇畔。“那些钱是要帮他交房租的。”
“噢。”谢筑台摸摸后脑勺,笑得很尴尬。
“这些警察不会是派来保护我的吧?!”谢婧瞳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虽然很同情邵司肇,但是也为了这样的情形感到可笑。
“邵司肇刚搬家,你们两个又昏迷不醒,警察怕你们是寻仇,便理所当然地把妳列为受害者。”谢筑台却笑不出来。
“你怎么也有这种想法?”谢婧瞳好笑的问。别的不说,邵司肇的性格虽然怪了点,可是绝不会做这种事。
即使分开了十五年,她还是如此深信着。
“我刚刚很相信。”谢筑台看着她淤血的额头,不由得一阵鼻酸,从小到大都被家人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姊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了?
这时,急诊室外传来一阵骚动,谢筑台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见邵司肇神色紧张的冲过来,警察马上拦阻他。
邵司肇挣扎着推开警察,无视谢筑台的存在,径自扑向谢婧瞳。“妳没事吧?!”
“头很痛。”谢婧瞳微微一笑,瞄见他手上有手铐铐过的痕迹,心想,他真的被当成嫌疑犯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块的淤青?”邵司肇昏迷前的最后印象是自己摔在她身上。
她额头上的淤青……是他的杰作?
“我没什么印象……”对于之前发生的事,她只依稀记得一些,当时他们正要去吃饭……“你吃饭了吗?”
“妳的额头都黑青了,还担心我有没有吃饭?”
见邵司肇紧张万分的模样,方才被推开的不悦也烟消云散了,谢筑台微微一笑,虽然不愿意,还是来到急诊室外,向看守的警察解释这场好笑的意外。
“我刚刚在想,你会昏倒,应该不是摔昏,而是饿昏。”她了解邵司肇不耐饿的体质,会跟着昏倒大概是饿过头了。
“妳额头上的淤青是我打到的?”邵司肇没理会谢婧瞳的话,正在回想事情发生的经过,猜测是自己跌倒时,手肘打到她了。
“等等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了。”谢婧瞳想他大概还没吃饭。
“我回去看看有没有退淤青的药。”他担心她的淤青退了会留下淤斑。
“你确定不饿?”她担心他又饿昏了。
“我怕妳会变得丑丑的。”
“你先吃饱比较重要。”谢婧瞳笑说。
谢筑台把警察请走后,听着这两人互相关心,却都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姊,你们两个帮帮忙好不好?”谢筑台听不下去了。“要讲话等回去再讲好了,再讲下去,我都想去挂精神科了。”
怎么他们的语言进化到没有交集也可以沟通?
“我有讲什么吗?”谢婧瞳佯装不解。
“你们不知道说话没交集,会伤害别人的耳朵吗?”听这对没知觉的男女说话,他都快昏倒了,他们完全没自觉?
“我只是关心她,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你们不觉得问完问题,回答一个问题,再问其他的问题,再回答问题,这样比较好吗?我都快被你们搞昏头了。”
“谢筑台,我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婧瞳抚着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我只是在想,怎么让婧瞳的额头不留下淤斑,这样很奇怪吗?”邵司肇也跟着解释。
谢筑台缓缓的吐了口气,知道沉醉在两人世界的他们完全无法体会正常人的痛苦。“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笨,听不懂,可以了吗?姊,我去帮妳办出院手续。”
等到谢筑台离去后,谢婧瞳没好气的说:“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欺负我弟!”
“我哪有欺负他?”邵司肇一脸无辜的问。
“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邵司肇啊?”她会不知道他的小小心机?
“我怎么会忘恩负义?我赖着妳来到台湾,他没生气,我就偷笑了。”邵司肇装傻,要不是他打电话给向垒石,要他来解决事情,他可能还在跟警察解释为什么他这个美国人会在台湾的原因。
“看来你刚才在医院受了不少委屈。”她笑了。
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刚才的确有点后悔跟妳来到台湾……”邵司肇叹息。
“为什么?”不轻易说后悔的男人,怎么可能吐出后悔两个字?
“警察问我,拿美国护照来台湾做什么?”邵司肇说得咬牙切齿。“我说来台湾找工作。接着又问我,在美国工作不是比较好?我说找得到就不用来台湾了。又问我,为什么要攻击妳?我说只是跌倒,他说我狡辩,结果就把我铐起来了。”
谢婧瞳笑得更开心了,又忍不住头痛的抚着额头,一边笑一边喊疼,让邵司肇又心疼又生气。
“那你怎么到这里的?”谢婧瞳好奇的问。他是怎么摆脱警察的?
邵司肇无奈的叹口气。“整个台湾我只认识妳,妳又昏迷不醒,当然是打电话到集团给向总,向他求救了。”
“算你还有点脑袋。”谢婧瞳忍俊不禁。
“姊,可以回家了,要走了吗?”谢筑台在一旁越看越不顺眼,想让他们两人赶快分开,不管是否是意外,让姊姊受伤就是不对。
“你说好就好。”谢婧瞳看看时钟,晚上十一点了,担心的问:“今天晚上你怎么办?要去我家吗?”
他贴在她的耳畔,小声的说:“跟妳回去,会被谢筑台宰了。”说着,眼睛瞟向谢筑台。“他表现得好像我抢了他的女人,他十几年来都没有女朋友吗?这样会影响我们两个喔……”
谢婧瞳被他认真思考的神情逗笑,装傻的问:“有什么影响?”
邵司肇偏着头想了想,“对喔!好像没什么影响。”
谢婧瞳露出许久未见的幸福笑容,想起他跟她求婚时的可爱模样,所以也跟着露出可爱的表情,手指戳着他的额头。
“什么没什么影响?那我不理你了,走开、走开。”
“不要啦!婧瞳。”邵司肇也配合她的孩子气,玩了起来。
谢筑台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对白目前夫妻。
不过,这样开怀大笑的姊姊,他多久没看见了?久到他以为姊姊本来就是严肃刻板冷静的人。
见到开心的姊姊,谢筑台对他们两人的重逢,也不再那么反对了。
邵司肇负责为储水介绍整个aplus集团后,带着他来到会议室,有礼的为储水倒了杯咖啡。
“谢小姐对这次的合约有什么意见?”储水诚恳的问,边端起咖啡杯,边压下心中的惊惶。
跟着邵司肇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为邵司肇倒咖啡的份,手中这杯邵司肇为他倒的咖啡,喝下去……不知道会不会遭天谴?
储水不由自主的瞟向半个月不见的邵司肇,看来临行前他“不小心”犯的那个小错误,让他与谢婧瞳的情感似乎有着出乎意料之外的良好发展。
“采昕科技完全按照我们提出的条款与合约来进行,所以没什么问题,倒是想问,采昕科技对于这次合作还有什么意见?”谢婧瞳客气的问道。
他能有意见?他能有什么意见?还能有什么意见?储水哀怨的双眸看着一脸微笑的邵司肇。老板都点头了,他这个小特助能有什么意见?
即使合约再不平等,也要含着眼泪在合约上签名。
“我们执行总监看了合约之后很满意,希望双方合作愉快。”储水僵硬的笑说,在合约上签下名字。
谢婧瞳却因为储水方才飘移的目光感到纳闷。
是错觉吧?怎么她总觉得储水的目光一直流连在邵司肇身上,而且蕴含着欲一言又止的不舍?
感觉储水好像和邵司肇分开很久,而他很想念邵司肇?
其实她一直觉得储水很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储水的表现太奇怪了,就像弃妇般的可怜,该不会……邵司肇对人家“做”过什么吧?
储水签完名,再次抬头的瞬间,直接忽略她的存在,直勾勾的看着邵司肇,仿佛在抗议什么……
这让谢婧瞳不由自主地全身发毛。就算储水认识邵司肇,也不该有这种表现吧?!
思及此,她一本正经的打量着储水。
合身的黑色西装,让储水看起来稳重成熟,而那身属于精英的气质更是挥之不去,和邵司肇一样蓄着长发,更和邵司肇用了相同的皮绳束起长发。
这种感觉……
她不由得回头看着身后的邵司肇……
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的相像?
邵司肇察觉她怀疑的目光,半开玩笑的戏谑道:“感觉我与储特助很像?”
他事先警告过储水不准说溜了嘴,怎知他直接带相同的东西来台湾,这分明是在报复他把整个实验室丢给他忙!那少见的皮绳是邵家特有的发饰,除非是主子赠与,否则他们这些特肋根本不可能有。
“是……是啊,真……真巧。”储水僵硬的笑道。
呜……天知道,他最不喜欢说谎了,偏偏最近老是说谎,虽然入了邵家,曾陪着主子杀人放火,但也不用说谎啊!
可是现在竟然要他说谎,难道遇上女人,每个邵家男人都得投降?尤其是以邵司肇为最,早知道当初就不跟着邵司肇了,去跟邵司衡,可能生活还比较正常。
“我还以为只有像我这种失业的人才会因为没钱剪头发而留那么长,想不到会有人跟我一样喜欢留长头发。”若不是碍于现况,邵司肇真想把储水拖进厕所打一顿。
储水瞪大了眼。
“我最近才成为谢部长的特肋。”邵司肇说。
“若不是知道你们两个人不认识,我会以为你们是朋友。”谢婧瞳放弃了臆测。
“如果我有储特助这样的朋友,就不用流落到台湾了。”邵司肇有随时被雷劈的感觉,谎话说太多,会有报应的。
这时,向垒石走进会议室,看见邵司肇与储水都在,不由得一愣。
三个长发男人同时出现在会议室,而且不知怎地,都用了同样的皮绳束着长发。
“哇!今天是长发男大集合耶!”反应快速的向垒石想也知道发生什么状况,他没勇气承担邵司肇的牛皮被吹破的报应。
他跟储水只是配合演出,应该可以远离这场灾难,至于邵司肇……想也知道,哪个女人在付出这么多的同情心后,发现被狠狠的摆了一道,还能继续和颜悦色?
谢婧瞳注意到向垒石也用了相同的皮绳。“怎么连向总都有相同的皮绳?”
“这个?”向垒石指着头发上的皮绳。“前几天我看到这个皮绳,觉得还不错,所以多买一个送给邵特助。”
这样够朋友了吧!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邵司肇买不起,这是他送的。
“刚刚怎么不说是向总送你的?”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忍不住满心的疑惑,直接询问邵司肇,因为储水的眼神让她怀疑他们两人的关系。
“如果有私人问题,不要在这时候聊。”向垒石有礼的朝储水颔首。“让你见笑了。”
“不会!我看他们俩的感情还不错。”聪明如储水,知道适可而止。
今天这样够看了,向垒石懂他的意思,连忙提议,“合约签完了,不如由我做东,请储特助去吃饭。”
“也好。”储水和向垒石佯装镇定的走出会议室。
关上房门的剎那,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同时为劫后余生致上最诚挚的祝福。
“恭喜你还活着。”向垒石呼出一口气,不明了他到底有几条命可以玩。
“彼此、彼此。”储水也呼出一口气,“走吧!请我吃饭。”
“你才应该请我吧!”向垒石庆幸着集团的隔音设备良好,不然这下子他们还不知道该躲到哪里说话。
“你确定让他们独处没问题?”
“不然你要进去吗?”向垒石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敢惹人家,你还怕什么?”
“至少你的老板不会把整间公司丢给你管吧!”
“谁说不会?!他现在人在日本,做什么交换医生,把公司丢给我已经好几年了,他还警告我,就算是我死了要收他的白包,也不能打扰他。”
“你这是在告诉我,管理公司半个月只是小意思?”储水跟着向垒石走进电梯,大惊失色。
向垒石翻了个白眼。邵司肇应该很后悔,没照邵司衡的调教方法来对待储水了吧!
想当初,邵司衡带着三个特助,没有相当程度的“管教”,怎么会有今天的他们?
唉!这家伙就是邵司肇太疏于管教的结果……
谢靖瞳看着不发一语的邵司肇,叹了口气,“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分开十五年了,他委屈的神情依旧逃不过她的眼睛。
“刚刚只是巧合。”邵司肇怎么也没想到,在她面前,他还是没办法说谎像喝水。
“你该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谢婧瞳因为感觉到他有所隐瞒而变得焦躁。
邵司肇看出了她的焦躁,想宰了储水的冲动更盛。
咦?她刚刚说……不是问这个?不然她在意什么事情?
“储特助刚刚有说了什么事情吗?”邵司肇想不出刚刚出了什么问题,她到底为什么焦躁不安?
谢婧瞳抚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储水看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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