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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蛮邻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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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子帮和巨龙帮?没听过。”康雯雯晃着脑袋耸肩道,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已经惹冒了两个帮派的头头。
士可杀,不可辱!“该死的,你这个丫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故意来找碴。”
“大爷我今天就要叫你知道知道厉害!”
两个人,炮口一致地对着满不在乎打着酒嗝的某人。
叫骂声顷刻发展为拳打脚踢,夹杂在一片哀号声中。
“这是怎么回事!”猛然地眨了眨眼,华矢纹回过神来。
“你终于回神啦。”调酒师有气无力地叫道,伸手指了指大厅中央打得正欢的康雯雯,“喏,你的女朋友在那。”到现在,他还处在消化事实的阶段上。
吃惊的眼神望着对打的三人,华矢纹矢口唤着
“雯雯!”
“十七人不同程度地受伤,其中十人有骨折情况,而那两个带头的,一个右手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两根,另一个桡骨完全折断,龟裂骨折共有五处…”一连串的“朗诵”,伴随着浓厚的怒气,康溢一脸怒气地盯着桌子对面的女儿。父女同处一张桌子是正常的,但若对着的是警局审问室里的桌子,那就是不正常的了。当他接到屑下的通知,让他到警局来保释在PUB里打群架的女儿,他的一口气差点没噎着。
“你知不知道,被你打的那些人很可能要躺好几个月的医院!”
“哦,太好了,看来我的功夫好像没有退步。”康雯雯满意地点点头,有此结果,不枉她打得如此“用功”。那种三流型号的流氓,有本事妨碍她,却没本事承受她的拳
头。
“好什么好!都几岁了,还学别人打群架,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可以告你的?!”
“拜托,老爸,我这是在为你维护治安哩!”康雯雯摆摆手道,她这样,多少也算是警民合作吧。现在的警察效率太高,她还没能打得尽兴,就被哨子声给强行停止,然后,在坐了二十分钟的警车后,被带来与老爸做个见面仪式。不过,也拜这所赐,让她的酒意醒了大半。
“你这叫维护治安?”
“对啊,你都不知道,他们PUB里有多嚣张!对不对啊,华矢纹。”她用力地扯了扯身旁的人作见证。
“这”
“我看嚣张的是你吧!”康溢盯着女儿,不客气道。
“哪有,我只是…”
“呀,雯雯和矢纹没事吧?”
“应该没有受什么伤吧。”
“康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审问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天!一个老爸还不够,再外加上老妈、丘姨和华叔。康雯雯头大地翻了个白眼。这下子,审问室可以和菜市场媲美了。
康溢一个跨步走到门口,朝着自个的属下吼道:“是谁准你们把他们带到审问室来的?”
“这…因为他们坚持一定要来,况且康夫人是大律师,所以…”一言以蔽之,他说不过她。所以,只能带他们来了,唉,这年头,属下难为啊!
目光由属下身上扫到了老婆的身上,“这里是警局的重要房间,不是你们可以随便进来的。”
“谁规定的?”方樱不介意丈夫的怒气,闲闲地说道。
谁规定的?这已经是一个常识问题了!
“喂,姓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甘心在一旁做着透明人,华也哲朝着康溢问道。一个晚上等待儿子的归来,没想到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一通从警察局来的电话。
该死的,在他的地盘上还敢这么称呼他,“姓华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妨碍公务啊!”
“妨碍谁的公务了?我是要保释我的儿子。”
“这里是警察局,你不要太猖狂了!”
“现在到底是谁猖狂了?”
门外,吵得“壮烈之至”,门内,康雯雯看着手表打着哈欠,凌晨三点,老爸和华叔居然还有精神吵架。估计将来活到八九十岁不成问题,没准还能破百岁大关。
“你不去劝架吗?”
“…不。”华矢纹喃喃道。
她奇怪地看着他,“喂,一整个晚上,你到底在想什么?”从上了警车后几乎没说什么话,每每只是用奇怪的眼光来瞄着她。
“没什么。”他看着她,想把混乱的思绪理清。会吗?他会是爱上她吗?若不是的话,那么当他从她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时,那种嫉妒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不想说就算了。”她扭了扭头,双手屈起,弯腰趴在桌上合眼欲睡,浑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眼眸中复杂的神色。
潭水般的双眸,是迷惑和不解…
黎明前的月光,皎洁却也朦胧虚幻。
脚踏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开了窗帘,把整扇落地窗打开,淡淡的光瞬间倾泻而入。
华矢纹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对面一片昏暗的阳台,任由十一月的冷风吹拂着发丝。
她睡了,他却丝毫没有睡意。他向来平静的心绪,竟然仅仅因为她口中一个男人的名字而起伏不定。她似乎可以随时让他变得不似平常的他。
是喜欢吗?才让他有着这种感受。宛若他一直所在寻找的爱人的感觉。
香烟被点燃,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没有吸,只是任由烟随着风的吹动而飘散。
在烟波中,仿佛又浮现出他和她小时候的情景,她野蛮,霸气、不讲理,却又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不想要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没有道理的,那个小时候温暖的背,让他眷恋了十六年…
头痛外加喉干,宿醉显然不是一件怎么好的事。好在今天是星期六,用不着上班,得以休养生息一番。懒洋洋地拿着水管到门前的院子里,康雯雯有一下没一下地浇着水。全身的骨头酸得发痒,既然是要活动一下,就干脆学黛玉葬花好了,反正她本来就是教语文的,偶尔来一下写意生活也不错。即使她不是葬花而是浇水给草坪和仙人掌浇水。
“可恶的老妈,也不留点午饭。”她边浇着水边喃喃道。一大早起来,整个家空荡荡的,除了她之外没有半个人,有的仅是放在餐桌上的一张老妈留的纸条,让她自己用放在冰箱里的食材做饭吃。也不想想,她的手艺和老爸有得拼,做出来的东西岂能下咽。
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康雯雯把手中的水管朝向放在草坪上的仙人掌。
几株仙人掌,不仅长像畸形,而且颜色也比普通的仙人掌要来得深。在她看来是难看到了极点,但老爸却当宝
贝似的在养。很可能它们在老爸的眼中已经是“丑到极至就是美”了,真不知道若是她把这几棵宝贝仙人掌给浇死了,老爸的脸色会难看到什么程度。
吱!
刹车的声音,引起了康雯雯的注意。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华家的门口,纤纤玉女步出了车子。
哇塞!美女!康雯雯不觉地吹了一声口哨,美人人人爱看,她亦不例外。停下了手中的浇水工作,开始观察起了美女。一袭白色的连身绒毛长裙,配上同色的长靴,长长的金色发丝柔顺地披散在身后,白皙的皮肤,似要沁出水般的眼眸,还有那润泽的红唇。同是女人,她也不得不赞叹起眼前的外国美女。
外国的美女向来强悍,很少会有美到这般引人保护的。
美女静静地站在华家的庭院前,停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捏在手心中的纸条比对着门牌号码。
像是来找人的。康雯雯盯着看了一会儿,在心中下了定论,只是,这样的美女不知道会是来找谁?华叔?丘姨?还是洋娃娃?
昨晚在警察局里,记忆仅止于老爸他们四人的吵叫声和劝阻声,接着,她便睡着了。至于在那之后,她压根一点都没印象。早上起来时,已经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家里,除了老妈的那张纸条再无其他,也让她不得而知昨晚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反正结局不外乎老爸从警局扛着她回家。
站在华家门前的美女慢慢地伸出了手指,似要按下门铃,却又在快碰触到门铃时迅速地把手收回,像是下定不了决心。
哇,按个门铃也有那么久好犹豫的。康雯雯在心里暗暗咋舌,思忖着这样按门铃的时间能不能破了世界吉尼斯纪录。
在手指动作反复了几次后,美女像是注意到了注视的目光,把头微撇过来。
“请问…华矢纹是住在这吗?”粉红的菱唇一开一合地问道,吐出的是标准流利的中文。
美女果然是不同凡响,不光有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连声音都柔得像潺潺溪水。
“你找华矢纹?”康雯雯收起了水管问道。哎,如她所料,美女果然是来找洋娃娃的。
“是啊。我叫娅纱?唐古力,是他的…”娅纱斟酌着说辞,虽然她爱他,但他却从来未曾表示过爱她,“我是他的朋友。”现在的她,对于他只能称之为朋友。
“哦,康雯雯。”既然对方报了姓名,那她于情于理也该报上姓名。
娅纱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女孩,一
头简单的马尾辫,穿着一身灯心绒的家居衣裤,她实在很难猜测出她的实际年龄,“他在吗?”她问道。
“可能在吧。”康雯雯耸着肩膀说道,就以往一个多月的经验来看,双休日华矢纹通常都会在家,然后等着她带他去“熟悉”环境,“你要找他的话,可以按门铃啊。”她对着她说道。
“这…”她当然知道,但矢纹一向讨厌别人的打扰。甚至连这地址,都是她好不容易向彼利要到的。
她怕…怕他会责怪她的到来,但是,同时,她又很想要见到他。
不期然地,眼眸中流露出了难掩的忧意。
哇!她没说什么让她难过的话吧!康雯雯掏出了身上的钥匙,难得好心地出了自家的园子,走到娅纱的面前,“我带你进去好了。:”总比她一个人在这里犹豫着要不要按门铃要好。纯粹的爱美之心,看见美人难过,想要帮忙乃情理之中。当然顺便也可以知道美女和洋娃娃的关系。呃,不,是顺便让她去华家扒一顿午饭。
钥匙准确地插进孔中,打开了华家庭院的铁门。
康华两家的钥匙向来一式两份,以方便两家更加畅通无阻地走动。若非老爸和华叔的坚决反对,两家中间的那道围墙恐怕早就被打通了。
她领着她穿过了庭院,来到了正门口。康雯雯伸手按着门铃。
几声铃响过后,并没有人来应门。该不会是没人吧。她思忖着,同时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看看。
“你…和矢纹很熟吗?”娅纱看着康雯雯熟练地打开门,不禁问道。
矢纹?康雯雯愣了愣,这么称呼洋娃娃,那她该不会是华矢纹的女朋友吧?若依外表来看,她和洋娃娃站在一起倒也很配。俊男美女的组合,向来赏心悦目。
只不过,为什么心里会升起一股…酸意?老天,酸意!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她怎么可能因为洋娃娃而有酸意?!
使劲地甩了甩头,借此掩盖心里的那股酸意。康雯雯干笑着说道:“我和洋…和华矢纹不是太熟,只是邻居。”附带未婚夫妻的关系,不过这个关系马上就要加上“前”字了。
“那你为什么会有钥匙?”只是邻居,就可以有钥匙吗?还是说,这是中国特有的习俗?
呃,“两家的父母比较熟而已。”这是事实。
门被手推开,空旷的客厅,没有一个人。米黄色的原木饭桌上,留着一张和她家大同小异的纸条。
晤…康雯雯瞥了一眼桌上的纸条,看来两家四老一起出去的可能性很高。
“华…”才想开口喊道,随即被一阵拖鞋声打断。
“谁啊?”慵懒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在楼梯口。
第七章
平淡的体现,
需要波澜来衬托,
深深地望进你的眼,
告诉你我爱你。
“你的声音怎么了?”康雯雯抬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华矢纹问道。他的声音向来舒服得可以当催眠曲,现在却难听得像是在鸭子叫。
“有点感冒,可能昨晚着凉了吧。”缓缓地步下楼梯,华矢纹伸手揉着额头说道。一个晚上彻夜不眠吹冷风,换来的是感冒发烧。自从去美国留学后,已经很少会这样了,没想到昨晚,竟然又中了头奖。
着凉?她看着他有些疲惫的面容,该不会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把他叫出去外加进警局的缘故吧?十一月的晚上,已经有点寒气。哎,他会感冒可能她也要负一部分的责任。
“你来有事?”他下了楼梯,走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水边喝边问道。喉咙有些发疼,喝水多少可以缓解一下。
“哦,对了,”进来的目的差点忘了,“有人找你。”她指了指身旁的人,对着他说道。
“娅纱?”华矢纹顺着康雯雯手指看向站在她旁边的人。
“矢纹…”柔媚的双眸,凝视着日思夜想的人,温软的呼唤,柔得快要沁出水般。
他轻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她的出现,多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几天前从彼利的口中知道她来了,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出现在他的家中。
“是我向彼利要来的。”
该死的彼利,竟然没有通知他一声,就把他家的地址给了娅纱,“你有事找我?”他看着她问道。
“我…”咬了咬下唇,她瞅着他平静的面容,没有任何的欢欣,他似乎并不高兴看见她的出现,“我有点事想找你单独谈。”娅纱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欲言又止地说道。
唔,康雯雯了然地耸了耸肩,她不是笨蛋,当然看得懂她的暗示,“你们谈好了,可以当我不存在。”她自发自动地走进厨房到冰箱里翻出了罐牛奶边饮边说道。历来她只想管好自己家的门前雪,至于别人家的瓦上霜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呃,也许一点点的兴趣还是有的。
“雯雯。”华矢纹看了一眼康雯雯手中的牛奶,“喝冷饮对身体不好,你应该先热一下再喝。”额头的发烫,亦让他对从冰箱里拿出的食物特别敏感。
“懒得热。”这是她的解释。
好温柔的语气娅纱震惊地看着华矢纹。在美国,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对别人说话。他向来对人保持着礼貌性的距离,不会太冷漠,亦不会太温柔,永远只是淡然处之。可是现在…
“矢纹”幽幽的语气,像是在提醒着她的在场。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温柔,让她觉得仿若有一个插不进去的世界,一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而她只能呆呆地在一旁观看。这样的感觉有些难受,“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她要和他单独谈,想要问清楚他对她的感觉。
谈?华矢纹把目光转向了娅纱,也许他是应该和她谈一下比较好。
点点头,他率先朝着二楼走去,“那么,我们就去书房谈吧。”
华家的书房,位于二楼的最里侧,采光好,空间亦大,套句华也哲的话来说,这是为和康溢竞争的准备。毕竟他们两个从小到老,什么都比,关于阅读书籍方面,也是一个比拼的重要环节。
推开书房的门,华矢纹领着娅纱走进去,“你找我有什么事?”他随意地坐在书桌前的沙发皮椅上,揉着太阳穴问道。头疼的症状似乎越来越明显。
“我…”她走近他,望着日思夜想的人,她喃喃地问道:“为什么,你要回来却不告诉我?”这个问题她想问他好久了,从他离开美国的那一天起,她就反复地在睡梦里问着这个问题。即使心中隐约有着答案,却不想要承认。被悲伤吞噬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是,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不告诉她,也会有别人去告诉她。
是的,她知道,但却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个事实,“我想要听的是你亲口告诉我,而不是别人在你离开美国后再对我说这个事实。”她朝着他幽怨地说道。
他宛若一阵风,她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费尽了苦心以为留在他的身边最终会得到他的爱,哪知却换来了他的离开。更可悲的是,他离开,她竟会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他的音乐才华与俊雅的外貌,是吸引她的地方,亦是她为之折服的地方,在音乐学院,他可以做到比任何的学生都好。她是古典乐里的玉女,理所当然应该是和他站在一起的才对。除了他之外,别的男人亦入不了她的眼。
“为什么需要我亲口来告诉你,别人来说不是一样
吗?”他直直地看着她,为她的话感到奇怪。
为什么他竟然在问她为什么?!
眼泪顺着眼眶慢慢地滑落,心伤亦心痛,“你对我说和别人对我说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会一样呢?她的伤心,她的眼泪,这些,怎么可能会一样呢?“如果你在离开美国前到我的面前来亲口对我说的话…如果这样的话,我…”
“有必要吗?”淡淡的言语,打断了她的话,亦让她的眼泪落得更快。他的冷淡呵,却比无情更加刺痛她,甚至有时他的冷淡已经等同于了冷漠。
“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吗?”
爱他,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掉这么多的眼泪。这是最深沉的呼喊,有着最无奈的悲哀。
“我知道。”黑瞳双眸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人,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般的事,“但是,我并不爱你。”她的眼泪,没有让他有任何的心痛和不舍。是的,因为不爱,所以才可以这样平静…
不爱她?!他不爱她…娅纱怔怔地看着华矢纹,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冷淡地对她说着他不爱她的事实?难道她在他的心中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没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她朝着他大声地问道。他的这些话,她宁愿不听。心好痛,像是要碎开般,“是因为我不是中国人吗?所以才不爱我?”她找着理由。
头已经开始有点昏了,她的大喊在他来说,不啻是让头疼得更加厉害,“和国界没有关系。即使你是中国人,我也不会爱上你。”他想要追求的,只是那份感觉而已。那份让他可以一生只爱一人的感觉。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能爱我?”在旁人的眼中,她和他是最相配的一对,“还是说…难道你是喜欢在楼下的女人?”那个可以自由出入他家的女孩,可以让他用温柔的语气相待的女孩。
从来都以为只要守在他的身边,就算他对她淡然以对,但,至少她可以安慰自己,他对别的女人亦是如此。可是今天,她没有办法用相同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他的温柔,是她所不曾见到过的。她羡慕却也嫉妒那个女人。
“娅纱,你说得太多了。”他不悦地皱着眉头,不喜欢她探究他的内心世界。
“那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楼下的那个女人。”她不想相信,他会去喜欢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一个没有出色的容貌,也不曾在音乐界里出现过的女人。
他爱上雯雯?“…也许吧。”那份还不确定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肯定不了。
也许没有用任何的否定,而是用了也许两个字。那么以后呢?以后他就会肯定了吗?一‘抹不甘划过眼眸,如此委屈求全,却换不来他的一丝丝的怜惜与爱意。
她是古典乐里的公主,他却不愿成为来接她的王
子。她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得到他的爱呢?
而可悲的是…为什么,她竟然会爱上他…
哎,美女前五分钟进书房时还是一副我见由怜的样子,后五分钟出书房时却是难堪与苦涩,临走还不忘用怪异的目光上下左右看了她好几眼。真是够奇怪的。
手上拿着一罐牛奶,康雯雯边喝边走进了书房,“喂,华矢纹,叫外卖吧!”她朝着书房里面喊道。既然华叔和丘姨不在家,那就只有指望他了,总不能真的要她进厨房去煮那些不能下咽的东西吧。
一室的宁静,没有人回应她的话。
哇哩,居然趴在书桌上睡觉。她走向他,伸手拍着他的肩膀摇晃,道:“起来。”再不然她恐怕会饿死在这里。
声音好吵似乎响起在耳边。微微地睁开疲惫的眼眸,华矢纹看着站在书桌旁的康雯雯,“雯雯…”沙哑的声音,唤着来人的名字。
呃,好难听的声音,比起刚进门的时候听到的还要难听。她蹙着秀眉看着他。几缕发丝微湿地搭在额前,漂亮的眼眸有些可怜兮兮地半闭着,性感的薄唇微微地开着,喘着有些粗重的气。此刻的他,没有优雅与贵气,倒像是一只病倒的小狗,惹人怜惜。
“你感冒了。”康雯雯很肯定地说道。
“嗯,你进门的时候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华矢纹有些摇晃地从沙发皮椅上站了起来,“对了,你刚才进来要说什么?”娅纱走后,他就趴在桌上睡了,所以并未听清楚她进房间喊的话。
“没什么。”她瞥了他一眼说道,依他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有下厨做饭菜的能力,“你吃药了吗?”看他有些发红的脸,他的感冒,想来是不轻。
“吃了。”只是效果似乎并不大。他绕过她,走到饮水机旁想再倒一杯水解渴。
蓦地,衣领被一只手狠狠地往下拽,连带地也让他的腰整个弯了下来,“你干吗?”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止不住心跳地问道。
没有答话,她的手爬上了他的脸,然后停留在了他的额头。
好烫!热气从他的额头传递到她的手心,“你在发烧!”她瞪着他说道。体温这么高,居然还敢在这种月份只穿着一件毛衣在家里晃悠。
“我知道。”对他来说,发烧和感冒是同义词。
“你知道!你知道还这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烧得有多高啊!”没有39也有38度了。居然还在这里满不在乎地说“我知道”,“知道自己发烧不会多穿几件衣服吗?还是要风度不要温度,自以为潇洒哪!”
“我…”他想要辩解。
“我什么我啊!”她压根不给他任何的辩解机会,一把拖着他走到他的房间,打开了衣柜,从里面翻出了外套和围巾,“把这些穿上!”她不客气地朝他下着命令。
“这个吗?”他怀疑地指着她手上拿着的冬天出门的装备,现在连初冬都还没到。
她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废话。”否则翻出来干吗?
抓了抓头发,华矢纹认命地套上康雯雯掏出的外套,没有道理的,她的这种粗暴的方式并不让他讨厌,甚至还有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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