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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梦工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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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给原山年,听到是电话录音。打去医院,他在手术室。

    “咦,这个原山年,真的没有通知他们吗?”她低语。

    原医生一张娃娃脸,加上他在医院那份热心仗义,令碧芸对他印象深刻,便大方电话邀约,他也大方答应,且丝毫不掩惊喜之情,分明对她也有好感,使她芳心不禁大喜。

    但她不是真的不让他打电话给安曼,否则不会告诉他电话号码嘛,唉,又一个傻小子。

    安曼的电话始终打不通。珊珊坐立不安。

    “我送你回去好了。”碧芸说。

    女孩马上跳起来。一马当先跑出大门。

    ???

    到了那,只见安曼的房子一片漆黑。

    “他们一定出去找我了。”珊珊懊悔地说。

    “两个人的车子都在。”碧芸说:“应该在家。”

    她用手提电话再拨给安曼。还是不通。

    “八成睡了。我看你今晚就在我那过夜,明天再回来吧。”

    “睡了电话也不该不通呀。”

    “安曼至少会想到你有可能去找我。”不愧为好友,碧芸一猜就着。“她连个电话都没打来问,和令方两个人都没出去,定是知道你没事,安心的睡了。”

    “或者生我的气,烦了,不管我了。”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不过没有必要说了增加她的不安。碧芸暗忖。

    “知错就好。”碧芸只说。“回去以后,你别再自言自语,或胡思乱想。早点睡,明天早起,回来负荆请罪。”

    “我哪里睡得着?”

    才怪。碧芸车还没开到家,她已经倒在椅背上梦周公了。

    孩子就是孩子。不过说真的,自她出现,给安曼带来的所有变化波折,比碧芸平空想像的故事还要精采,她可以预见“她是我妈妈”将再创空前高潮。

    但不知安曼游说令方,进行得如何?

    如果令方肯出演她剧本中下半部的男主角,那真叫异军突起。说起来,这个想法源自于当她看着他和安曼在医院互相逼婚时。

    她才是睡不着的人呢。把迷迷糊糊的珊珊连扛带拉弄上床后,碧芸到书房坐下,振笔如飞,写到天亮才因为力竭而不得不休息。

    她甜甜入梦乡之际,安曼和令方好梦才醒。

    但那不是梦。

    安曼睁眼先看到一副赤裸的男人胸膛,她退开,接着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一丝不挂。

    她倒抽一口气,耳边,令方却发出喊声。

    “哎呀!”

    她瞪他。“你惨叫个什么劲?”

    “我被强奸了!”

    “喝,恶人先告状!”

    他咧嘴笑。“不,这叫先下手为强。”

    她紧紧抓住被子遮到下巴。“这……怎么会……”

    “发乎情,顺乎自然。”他柔声道。

    他伸手轻拨她肩上的秀发,将它们掠向肩后,注视她的双眸柔情无限。

    她的尴尬、难为情,不知不觉消失。

    “我很幸运。”他轻轻低语。“没想到我竟是你第一个男人。”

    一阵愕然之后,愤怒涌上,取代了娇羞。

    “什么意思?”她摔开他的手。“你以为我人尽可夫吗?只因为我草草率率、随随便便和你行了婚礼?”

    “不,小曼,我只是……”

    她刷地拉着薄被裹着身体跳下床,看到他的昂然男性之躯,血液涌上脸庞,再看到床单上她“失身”的血迹,脸色一下子变白。

    “小曼……”

    她冲进浴室,砰地反锁门。

    本来她只是有点不知所措。昨晚发生的事,谁也不能怪。正如他所说,是顺乎自然。

    发乎情的,恐怕只有她。而结果她变成自取其辱。

    她站到莲蓬头底下,让水冲过她的身体,云雨缠绵,历历如目,她身体发热,心却发冷。

    “小曼。”他敲着门。

    安曼关了水喉,踏出浴缸。懊悔无用,昨夜她心甘情愿,要怨尤,怨尤自己好了。

    “你说我们的婚姻是有实效的?”她问,心平气和。

    “是。我说强奸是开玩笑,小曼……”

    “那好,我要离婚。”

    门外一片沉寂。

    “我说我要离……”

    “我听见了。小曼,你出来再说,好吗?”他好声好气。

    她套上浴袍,拉得密密的,把腰带束紧,开门走出浴室。

    他穿回了衬衫和西裤,不过衬衫扣子没扣,头发凌乱,赤着脚,看起来不但不显狼狈,反而该死的性感、诱人。

    她几时变得如此欲望旺盛了?

    她清清喉咙,把对着他胸膛的眼睛移上去瞪他的眼睛。

    “我出来了,要说的还是同一句话。我要离婚。”

    “小曼,你误会了。我……”

    “你没有误会,我是……”她说什么呀?她又清清喉咙。“我是说……”她忽然脑子一片空白。“你把衣服穿好行不行?”

    令方看看自己,看看她迷乱的眼神,微微一笑,脱掉了衬衫。

    “你……我叫你穿……”

    “我已经穿着了,所以我想你真正的意思是要我脱掉。”

    “不,我误解了,你的意思是……”

    “你看,你语无伦次,主词、谓语混淆不清。”

    “不……你……我”

    他解开裤子,让它松落。他竟然没穿内裤。

    安曼觉得她的眼睛着火了。不,是身体。她发出一声呻吟。

    他便吻住她那声呻吟。

    然后昨晚的一切又开始了,她只觉得全身绵软,由着他卸去她的浴袍,当他的嘴唇短暂移开,她马上衔上去,饥渴若行在沙漠中。

    他拥着她一起倒向床。

    “令方,不行,不能再……唔……”

    “不能再什么?”

    “这……哦……是不对的。昨晚就不该……”

    “谁说的?昨晚是补洞房。现在,是履行我的承诺。”

    “什么……什么承诺?”

    “我说过我会补偿你。哦,小曼。”

    “噢,我没法想。”

    “不要想,小曼,感觉就好。你感觉好吗?”

    “哦……哦……”

    “这是表示好吗?”

    “你话太多了。”

    “你总是语焉不详,我必须确定我做对了。你喜欢吗?”

    “闭嘴,你不能感觉吗?”

    “哈哈……哦……哦,小曼!哦,小曼!”

    ???

    “她还没起床。”珊珊对着话筒说。

    “能不能叫她?大家都在等她。”

    “不能。谁是大家?”

    “你是谁?”

    “我是她女……”珊珊闭上口,记起碧芸的教训。“我不能叫她就对了。”“请她听电话总可以吧?”

    “啧,既然不能叫她,怎么请她听电话?你这人好没逻辑。”

    “安曼是不是生病了?”

    “嘿,大清早不要胡乱咒人呀!”

    “小姐,这里一班人等她来录影……”

    “录影!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叫。”

    跑到中途,珊珊停住。跟着她的小咪也站住,好奇的看着她。

    “我是回来负荆请罪的,可不能就这么去见他们,对吧?”

    小咪哪里懂何谓“负荆请罪”?在她来说,珊珊说什么都是对的。她认真地点点头。

    “我得做些准备。”珊珊低语,转身去找道具。

    她忘了她没挂上电话。

    ???

    “啊,老天,这次我是真的被强奸了。”

    安曼捶他。“去告我好了。”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亲吻。“我没说我不喜欢呀。”

    她满足地偎着他。“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碧芸说到‘性事’,就口沫横飞,兴趣高昂了。”

    “怎么?女人在一起也谈这些?”

    “你以为女人都谈些什么?”

    “流行服饰、珠宝、化妆品、电视剧。”

    “哎呀!”安曼跳起来。“我今早要录影哪!现在几点了?”

    “你几点的通告?”

    “七点。”

    “已经迟了,现在七点半。”

    他拉她回来,把她覆在身下,挑逗地吻她。

    “令方,不行,这可不是上班。我没到,是整组工作人员和……哦……好些演员都等着我呢。”

    “他们说不定先拍了,或者已经解散,否则会打电话来催你的。”

    “我刚才听到的一定就是他们打来的电话。”

    “你听错了。嗯,你好香。”

    “我一身臭汗。我真的听到一声铃响。”

    “怎么会只响一声嘛。我们又没时间接,小咪不可能接电话。”

    “可是?”

    “该我强奸你了。”

    他边做出狰狞状,边悄悄伸手取下床头下的电话话筒,以免一会儿真有电话进来打扰。

    “救命呀!”安曼佯声尖叫,嘴立刻被令方激情的吻盖住。“唔……唔……”

    全摄影棚的人都听见了。
第九章
    打断他们的是珊珊的叫门声。

    他们一怔之后,起来胡乱穿衣开门。

    “珊珊!”安曼欣喜的喊:“真的是你!”

    “你这是干嘛?”令方指着她。“唱大戏啊?”

    珊珊把头发扎在头顶,发尾倒垂下来,不知哪里找来的麻绳,将一支扫帚绑在背上,活像古代给五花大绑上刑场暂首的罪犯。

    她有模有样地双手抱拳。

    “老爸、妈咪在上,我来负荆请罪。”

    “又是老爸、妈咪啦?”令方摆出严厉相。“不是‘扁伯’、‘鳗鱼’吗?”

    “啊?”珊珊一向掰得别人满头雾水,内功自然不凡,立刻领悟何来的“扁伯”、“鳗鱼”,并马上知道她已被原谅。

    “负什么荆啊?”安曼好笑而为她松绑。“真亏你想得出来。”

    转头一看,旁边的小女孩小咪,背上也用绳子绑了个锅铲。

    “她看见我的打扮,非要我也给她绑一个。”珊珊尴尬地说明。

    “你看你,以后总该记得要安分守己,以身作则,做妹妹的好榜样了吧?”令方训道。

    珊珊大喜。“小咪是我妹妹,那么你们也要像收养她一样收养我了?”

    安曼不及做答,女孩咕咚一声双膝点地。

    “父母大人在上,请受珊珊一拜。”

    她当真前额着地的大礼拜下。

    抬起头时,泪流满面,声泪俱下。

    “珊珊自幼无父无母,没有管教,四处流浪时又总是遇人不淑,为了保护自己,变得鬼灵精怪,诡计多端,但实在本性善良,聪慧伶俐,八面玲珑,能屈能伸……”

    安曼笑倒在令方肩上。令方亦忍俊不住。

    “行了,行了,你少自捧自擂几句吧,再说下去,我耳膜要抽筋了。”令方拉她起来。

    “我只是要你们知道,从今而后,我一定痛改前非。不过成了你们的女儿,我便改头换面了嘛,再也不是以前的珊珊了。”

    安曼摇了摇头。“忽而泪如雨下,忽而笑嘻嘻,前后不到一秒。碧芸找你演戏还真找对人了。”

    “啊!”珊珊一掌拍上额头。“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说一班人在等你去录影。”

    “我,天哪!糟了!多久以前?”

    “就是刚刚呀。”

    “你快换衣服,我送你去录影厂。”

    令方歉疚地把女孩们带往客厅,让安曼更衣。

    “不对!”他想起来——“我刚刚把话筒拿起来了。”

    然后他看到客厅电话的话筒也搁在一边。他拿起来听。

    “喂?喂?”是安曼在卧室对着他拿起的分机喊。

    “没事,小曼,我在客厅等你。”

    珊珊看糊涂了。“我方才明明和一个男人说过话啊。”

    门铃声大响,拉紧急警报似的,外加碧芸十万火急的大喊大叫。

    “小曼!小曼!开门哪!里面的人仔细听着,我已经报警了,你可别乱来呀!”

    令方听得不明,走去打开门,碧芸跌跌撞撞扑进来,但,是她后面一群人的冲力,将他撞得往后倒在地上,三、四个人压住他,压得他七晕八素。

    幸而他们很快站了起来,令方要喘一口气,忽然两、三个男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的把他架住。一个摄影师扛着摄影机对着他拍个不停。

    安曼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们做什么呀?我们几时改用这种方式试镜了?”

    她一出声,其他的声音全都静下来。珊珊早就吓得呆住了,小咪躲在她后面。

    好几张中愕的脸转向安曼。

    “小曼!”碧芸喊:“你没事嘛!”“我是没事呀。”安曼不解地环视她的工作同仁们。“今天录影现场在我家吗?我怎么没听说?”

    “能不能先叫他们放开我?”令方问。

    “哎,放手,放手,”碧芸挥着手。“这是自己人,不是坏人。”

    “我们这哪来的坏人?”安曼奇怪地问。

    “小朱打电话催你去录影,听到你喊救命,然后好像嘴巴给捂住了。他马上通知我,我便……”

    忽然,碧芸看到安曼涨得通红的脸,她转去看令方,他抿着嘴笑。

    “要命。”碧芸咕哝。“我真的报了警呢。”

    才说完,大队警车已来到安曼门口。

    “我也报了警。”小朱说。

    警察冲进来,现场只有令方一个人光穿了裤子,裤腰上的皮带还来不及系上,又光着上身,衣衫不整的,还顶着一头乱发。

    “别动!”

    其实没有人动。

    好几管枪口对着令方。

    碧芸眼珠一转,灵机又动起来。

    “快拍,快拍!”她向摄影师大喊。

    “他叫我们别动呀!”摄影师也喊。

    “我们是电视公司‘她是我妈妈’拍摄小组,”碧芸大声告诉警察们。“女主角安曼在这。请保持现状不要动。拍呀!”

    警察们一看,啊,那美女可不就是“崔文姬”吗?大家果然维持举者枪瞄准令方的姿势,然后一起把脸转向摄影机,掀眉咧嘴,露出个人自认最上镜头的笑容。

    ???

    假如令方以前曾认为电视剧没有文化,演员演电视剧就像玩捉迷藏那样容易,现在他可不敢这么想了。

    在镜头前把台辞倒背如流是一回事,演出台辞里的喜怒哀乐,需要的不仅是技巧、演技,更要懂得如何掌握分寸,适当地融入感情。

    而当表演能自如到自己不觉得在表演,且能赢得观众的共鸣,跟着演者喜、怒、哀、乐,演出才算淋漓尽致,才算成功。

    令方饰演的是一个终于打动“崔文姬”真情的男人。他在剧中的职业也是律师。

    “崔文姬”曾为一名律师所救,并和他有过一段短暂、失败的婚姻。那名律师不久就再娶,令“崔文姬”不但再不信任男人,也不相信世上有所谓真情。

    令方演的律师,便是要不顾一切消弭“崔文姬”对感情的畏惧,及对男人的仇恨,以他锲而不舍,绝不退缩、放弃的决心打动她。

    他正愁不知如何向安曼表示情意,恰巧和她演这么个对手戏,对他来说等于是以另一种方式表露心意。

    “崔文姬”的残废丈夫,被人发现暴毙于床上,继子和她被警方视为最大嫌疑。而她是老头子遗嘱中亿万财产的唯一继承、受益人,又被视为嫌疑最大者,尤其继子出面指证她勾引他无数次,甚至指称她曾要他联手害死老头,以分若干财产给他为诱惑。

    所有的人都相信崔文姬有罪,除了她的律师。

    “你为什么要帮我?”囚衣丝毫不减崔文姬的美,她冷漠、苍白的脸是那么冷艳,那么动人心弦。

    “你为什么不肯帮自己?”律师反问她。

    崔文姬一被起诉,便放弃抗辩,她甚至不找律师。

    她不知道这个律师从哪冒出来的。

    “我累了。你们不能不要理我吗?我想我有安静死去的权利吧?”

    “你的亲人呢?她们没有权利要你为她们活下去吗?”

    “我说过,我孓然一身,无亲无故。”

    “我也告诉过你,你母亲在世,你还有个女儿。”

    她的脸色似乎更白了。“我母亲在我一出生就死了。我是生过一个女儿,她出生不久便夭折了。”

    “你母亲委托我来帮你,你女儿渴望见你一面。”

    “我不相信你。”

    “就我到目前所见,你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母亲……”她固执地吞咽一下。“若真有这么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久,她都不露面,不闻不问,偏选在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你最需要她,最需要亲人的支持。”

    她望着他,目光凌厉。“你自诩是最好的律师,她请得起一个昂贵的律师,却没有能力养她的女儿,而必须把她丢进火坑?”

    “我收费是不便宜,但我答应做这件事完全免费。”

    “为什么?拯救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可以使你名号更响,更显卓越不凡?”

    “我第一次来看你,是因为答应了那个跪地向我苦苦哀求的女人,我不得不来。见了你之后,我非来不可。我会一直来,到处承认、接受我做你的律师。”

    “你疯了。”

    “也许。爱上一个声名狼藉、目前又是杀人疑犯的女人?也许我是疯了。”

    “你……”她怔怔瞪着他。

    “对,看着我,看清楚我。”他走向她,朝她俯下身,和她面对面。“我爱你。我想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爱上你了。此时此刻此地,或许不适当,但是我非说不可。我真的爱你,小曼……”

    “停!停!”导演大叫。

    “别吵,别吵。”碧芸喊:“让他说下去。”

    “搞什么鬼?谁是这里的导演哪?”

    “你停你的嘛,我只是说让那个小子把话说完。”

    安曼和令方在布景搭起来的监狱会客室里,四眸胶着,四周的声音听而不闻。

    “你……你说什么?”安曼结结巴巴的问。

    “我说我爱你,小曼。”

    “这……这不是台辞……”

    “我不是在说台辞,念剧本。看着我。我—爱—你。”

    “你……你把戏和现实弄混了。”

    “小曼,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令方,你干嘛呀?”

    “我是令方,你是小曼。我现在不是在演戏。对不对?”他忽然转头问摄影棚内的工作人员。

    “对,对。”大家齐齐答,看他们比看拍戏还来得有趣。

    “你发什么神经?”安曼给粉涂白的脸抹上酡红。

    “你一直认为我是为了那两个女孩,和我演出在医院结婚那一幕。我现在当众郑重声明,我不是。”

    “你……你不能回家说吗?”

    “不能。回到家,我没有机会说。从认识你到现在,我连追求你的机会都没有。我们四周永远有其他人在,我们不是忙珊珊,就是忙小咪,再不就是和碧芸商讨剧本……”

    “咦,我成了第三者了。”碧芸抗议的喊。

    令方继续说着:“我正以为我们终于住在一起,应该可以有时间相处了,又开始演戏、接通告,而我仍有律师楼的工作。我们每天见面最多的时候,变成是在录影厂,我什么也不能做……”

    “老兄,你尽管做,尽管把我们当隐形人。”有人大声说,引起一阵笑声。

    聚光灯底下的两个人也的确当他们都不存在。

    “我们结婚的第二天,我就去买了戒指,结果到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我还是没有适当的机会和时间拿给你。”

    他由西装口袋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来。躺在里面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耀目的光芒,一时间口哨、惊呼声四起。女性们发出羡慕的叹息。

    安曼错愕、惊喜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最近你都躲着我,不大理会我。我今天必须把闷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小曼,我从来没有轻看你的职业。你瞧,我现在也在演电视剧了。”

    “嘿,那戒指该拿来谢我这个大媒人才对。”碧芸说。

    这回安曼听见了。“闭嘴,碧芸。”

    她把手伸出去。

    令方欢喜地为她戴上。

    厂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吻新娘!吻新娘!”

    “吻得货真价实一点儿,不然我来代劳。”

    “应观众要求。”令方含笑拥住安曼,低头给她一个扎扎实实、令旁观者为之沸腾的热吻。大家都知道他们因两个女孩而相识、结婚的经过。

    “我也要去领养个女孩。”有位女助理说道。

    “先问问那女孩有没有像展令方这样的义工爸爸。”一个男人一旁打趣调侃。

    “好浪漫哦,我也要。”另一个女性工作员感动得涕泪并流。

    “完了没有?”导演吼:“可以正式开工了吧?”

    “开什么工啊?应该去为他们庆祝一下才对嘛!”

    某人此言一出,立即得到呼应。大家开始收线的收线,清理的清理,关灯的关灯,一面七嘴八舌商量到哪去庆祝。

    “希望我们这出戏拍完以后,能安排时间,完完全全独处,好好谈个恋爱。”令方叹息地说。

    “嗯,恐怕要等上一段时候。”安曼娇羞地说:“因为我们要顾虑到孩子们。”

    “珊珊已答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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