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惦惦有三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还用明说吗?不是明摆着的事儿!”沈琪懒懒的回答,有些幸灾乐祸的偷瞄秦海轩,他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可是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怒气,沈琪心底暗讽,继续装啊,切,什么淡定,都是浮云!和秦海轩分手的事情,柳亦情没有多说,但是沈琪早在心里将秦海轩打上了负心汉的标签,也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异常的迷恋他。
“不是说小情是被甩了吗……这么看……”一个女生小声的嘟囔,话刚出口就被沈琪一掌狠狠拍在了肩上,沈琪语重心长的说:“我早告诉你谣言不能听信啊!尤其是没素质的人散布的谣言。”
******
下午在大院里,柳亦情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连宋子翔一再的逗趣挑衅都明显懒得搭理。傍晚的时候,一家人返回了住处。柳亦情他们落脚的地方,是一座农家院。有宽敞的院子和古朴的房间。
晚上回去的时候,房主正在用那口大大的土锅炒菜。昨天他们是在家里吃过饭才开车来到这里的,到的时候,柳亦情就对这巨大的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时,她急需一些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再去想下午看到秦海轩和苏琦妮的画面,所以她就以增长见识为由,没有跟家人去散步,而是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一旁看房东做饭。
房东是个50岁上下的寡妇,两个儿子都在外地,一个读书一个工作。她靠着接待游客,提供食宿,赚些钱来补贴家用。房东脾气好,还很健谈,并不觉得柳亦情在这里会打扰她干活,反而很乐意跟她说些云亦的趣事。
柳亦情看着她把鼓风机的木质拉杆一推一抽,随着手上的动作,侧面的锅底处火苗就一高一低的摇晃着,草木燃烧的清香不断飘出,而她的故事也随着袅袅的热气一个个的讲了出来。
讲她的儿子小时候抓来蛇却没有地方藏,就扔进了这口大锅里,等她做饭时一掀锅,就看见只小青蛇盘在锅底,当时就吓得尖叫;讲家里每逢过年都要给男孩子买些鞭炮来玩,两个孩子不懂事,就把鞭炮放在热热的火炕上温着,怕冻坏了,不想一家人在吃年夜饭的时候,这边的鞭炮被高温烘的自燃,一时间噼里啪啦把被子都点着了,被他们的爸爸一顿棒揍;讲孩子们如何争气,讲她每天的劳作,也讲到了她早逝的丈夫。
柳亦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房东叙述时给她的感觉。那样温柔的回忆,仿佛这个人还活生生的在她身边,可是房东却又清楚的知道那个人早已不能陪着她看日出日落,看院子里那颗枣树今年又收获了多少。那样的感觉,似乎是……铭记,但不悲伤。
柳亦情突然间疯狂的羡慕她,羡慕她竟然可以这样平静的回忆过去的苦涩和甜蜜。
她想念,却不敢回想她最幸福的那短短的十年,时间长了,仿佛美好的回忆都变得遥远,就好像从不曾发生。而痛苦的,更不敢回忆,可却又,偏偏忘不掉。
“我们家老头,也是命啊。那年庄稼收成不好,他就寻思着去水库钓鱼回来,自己吃或者卖,都是好的。谁想到,一头栽进去就再也没上来。”房东朝门那边指了指,“就是这前面那个大水库,我们平时洗衣服的地方。”
“现在……还在那边洗衣服吗?”柳亦情忍不住问道。
“对呀,咱们云亦只有这个水库供着水,多少年一直在那儿。”房东显然理解了柳亦情问话的意思,她的语气平静,却深深的震撼了柳亦情的心,“他是走了,可是活着的人还是得往前看啊,难道还能一辈子过不去这个坎儿吗?”
房东起身打开锅盖,细心的盛出做好的菜,又利索的开始将下一道菜的材料放到锅里。柳亦情坐在一旁,看着房东脸上淡淡的笑意,在氤氲散出来的蒸气,有些恍惚。
宋子航今天跟她说:即使再没有工匠过来修补,却依然能够坚固的立在这里。
而现在,这位朴实的村妇,也说:活着的人还是得往前看啊。
她,是不是一直都在裹足不前呢?丝毫不敢碰触的伤疤,被她过分的隐藏,是不是总也没有愈合的可能了?
十年的躲避,她有多久,没去回想那天的事情了?
**
四年级,是她永远不愿回忆起的时光,因为只要一想,脑中疯狂旋转的画面,就只有白色的雪,和红色的血。
那年的冬天来的很早,大雪更是反常的一场接着一场,一场大过一场。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却高兴的很。
因为她特别的喜欢雪,喜欢它的纯白色,它的软软凉凉。而且爸爸说,她是在下雪的季节出生,落地时不像其他婴儿那样又红又皱,透着漂亮的嫩白色,爸爸的第一反应是,他得了个白雪公主一样的女儿。
于是她更加喜欢雪。
在连续下了4场雪之后,D城的交通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各个学校都通知这天上完上午的课,就放假三天。前一天晚上爸爸答应陪她和宋伯伯全家一起滑雪场玩儿,要知道爸爸的工作非常忙,平日里顶多是抽空跟她在楼下的院子里玩个十几分钟,可这次特意抽了时间要带她去滑雪场,她开心到上午课都听不进去。终于盼到放学铃响,她第一个冲出教室。
因为路况实在太差,学校正门口又是一个比较长的坡道,所以没有车子上的来,学生们都慢慢走下长长的下坡路到下面的停车场找自己的家长。柳亦情乖乖的带着围巾手套在校门口等待,爸爸嘱咐过她不要自己下去,怕她摔跤,所以她就在这里等着。
前面不时有学生滑倒,好在雪厚而松软,他们又嘻嘻哈哈的站起来继续走,柳亦情看着,等着,直到校门口只剩下她一个人。本来已经停下的雪,又飘了起来,她不时伸出带着毛茸茸手套的小手拍掉帽子上和肩膀上的积雪。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她的脚渐渐麻了。
爸爸是不是忘记上来接她了啊?那个时候小孩子是没有手机的,所以她也联络不到爸爸。咬咬嘴唇,柳亦情迈开步子往下走,她当时想着,爸爸如果真的忘记了,她正好自己下去,如果爸爸因为堵车来晚了,她也可以在下面等着,而爸爸一定会表扬她的。
只是这坡……有些陡,有些滑。
她清楚的记着自己摔了二十七个跟头,几乎是一路摔下去的。那个斜坡,多说也只有200米不到,她却体会到什么叫寸步难行,也是这个可怕的回忆,让她到20岁,依然对斜坡有恐惧心理。在长长的坡道上,空无一人。她走的,无论是快些,慢些,站直,弯腰,都会摔倒。
她的平衡感向来不太好,所以过去爸爸从未让她自己在雪地上走过,一定都紧紧牵着她或者干脆抱起来。她在摔了第十次的时候,心里渐渐委屈起来,而后每摔一次,她都牢牢数着,想着一会儿要跟爸爸诉苦,抱怨,而爸爸一定会像以前的任何一次一样,给她最温暖的呵护和安慰。
然而她却没想到,在她最狼狈的这一次,却得不到爸爸的心疼了。
而且在以后的每一次受伤,跌倒的时候,爸爸再也不在她身旁了。这场大雪,一起轰动全城的连环车祸,伤害了14个家庭。也,夺走了她唯一的亲人。
正文 四一惦 耍流氓
云亦当地,有早起早息的作息习惯,柳亦情一家人也都入乡随俗,吃过饭,散过步,闲聊一会儿,就早早回屋休息了。因为避嫌,三个男人住在主屋侧手的东厢房里,而主屋里,房东占一个房间,宋妈妈和柳亦情则睡在另一个房间。
“情情,想什么呢?”宋妈妈早就察觉,女儿从下午开始情绪就不高,吃饭的时候也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
柳亦情铺好枕巾,把玩着糠面枕头套的滚边,有些迷茫的问:“妈咪,我是不是一直都做错了?”
“做错了什么?”宋妈妈慈祥的目光让柳亦情有了倾诉的勇气,她又捏紧了手中软滑的布料,轻声说道:“一直都在逃避……过去的事。”
虽然说的隐晦,但是宋妈妈立刻就明白了柳亦情所指何事,不免心里暗暗惊讶。十年来,她们朝夕相处,情同母女,可是关于柳亦情生父的事情,永远是家中的禁忌,现在女儿居然自己提起,宋母的目光变得深远。
“你并没有做错,情情,你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
******
第二天早上,又是很早的时间,院子里那只大公鸡又准时的打起鸣来,柳亦情张开困倦的眼睛,却看到身边的妈咪已经穿戴整齐笑着看她。柳亦情揉揉眼睛,打着呵欠问道:“妈咪,你怎么起这么早——哈喝——不困吗?”
昨天晚上,两个人钻在被子里聊了很久,柳亦情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知道,在她陷入梦乡的时候,妈咪还没有睡,现在竟然这么早就起来了,她扒扒额前的碎发,掀被也坐了起来。
“上了年纪,早上就睡不着了呀。”宋母点点她的鼻子,笑她,“快起来吧,你二哥来过好几趟了呢!”
“什么!他进来了!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啊!”柳亦情的睡意咻咻的跑光了。
宋母好笑的看她愤慨又紧张的表情,轻斥道:“进来怎么了,自己哥哥还不好意思啊。再说在家的时候,他也经常去你房里叫你起床啊!”
柳亦情木然的穿着衣服,脑子里思索着妈咪的话——他经常去叫她起床!?她怎么不知道!难道说……那些个清晨里她迷迷糊糊时,头上温柔的抚触……不光是妈咪!?想着宋子翔,“温柔”的抚摸她的一头乱发……柳亦情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这也太肆耍�
吃早饭时,宋子翔被柳亦情不断射来的凌厉目光弄得汗毛倒竖,几次差点被小米粥呛到,看的宋妈妈一阵偷笑。终于,宋子翔无奈的问道:“我说柳亦情小姐,我怎么招惹你了?”
宋子翔得到的是又一记大白眼,他感到异常的憋屈,放下筷子挺起了腰杆,正要好好的跟她进行谈判,不想,他的电话却在这时响了起来。挺直的腰杆只能再度弯下,侧身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宋子翔不爽的接起来:“喂!”而后,他脸上的不耐渐渐被严肃的神色代替,声音也正经了起来:“恩……是吗?……对,我爸在,好你等一下。”
宋楚风接过电话听了一会儿应了一声,挂断后对宋妈妈说:“公司临时有事儿,十一点前得赶回去。”
宋妈妈自然知道公事重要,点点头说:“那就回去吧。”
三个男人都得回公司,自然不放心让柳亦情和宋妈妈留在这里,于是一家人收拾好行李,结束了本该三天的云亦之旅。宋子航去后院热车,柳亦情陪着妈咪跟房东道别,憨厚的妇人说什么也不收他们三天的费用,宋妈妈正和她推让,院门口探头探脑进来一个人,看见柳亦情手里提着的行李,不禁喊了一嗓子:“小情,你怎么要走啦!?”
沈琪他们这次,是系里组织的郊游,带着这群长假不回家的人出来转转,领队的是周珊珊,因为人数众多,秦海轩也被叫来帮忙组织。那天柳亦情碰见的就是秦海轩带的这拨人,所以没见到周珊珊。
因为云亦的民宿大多集中在这条街上,沈琪早上起来趁着还没有组队出动,就随意的在附近逛了逛,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只隔着两个院子的柳亦情。
宋子航开车过来的时候,听到沈琪说她们的队伍还要玩一天,今天晚上返校,有专门的大巴车,座位充裕,便对柳亦情说:“情情,不如你留下来跟同学玩一天,晚上回市内我再去接你。”
“好啊好啊!小情跟我一起玩儿吧!咱寝室的只有我自己来了!”
一家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宋妈妈温和的对沈琪说:“情情就拜托你了啊,小琪,带她玩玩吧,她下个月就得走了。”
“放心吧阿姨!保证一根头发都不少!”
柳亦情在大家的笑声里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拜托给别人,还是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小琪!
重点是,柳亦情其实不大想留下来。
周珊珊和同行的同学对柳亦情的加入很欢迎。柳亦情微笑着跟在沈琪身边,从头至尾不去看默默注视她的那个人。自由组队时柳亦情忍不住偷偷往秦海轩那边瞟了一眼,苏琦妮一直站在秦海轩的身侧,虽然秦海轩始终没有理会,但是柳亦情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炫'舒'书'服'网'。
“小情,走啦,去那边看看!”沈琪发现秦海轩的眼光深沉的仿佛随时都会冲过来,急忙拖着柳亦情往山里走去。
这天的活动地点是云亦的云山,初秋时节山上的植被转黄,但是满山的黄色却很符合云亦的气质。柳亦情一行五个女生,在蜿蜒的石板路上往山顶上的小庙行进。沿路都是参天古木,就算落叶已经在路旁铺了一层,树冠依然葱蓉。
沈琪拖着柳亦情说话,便渐渐落在了其他三人后面。
“小情,你下个月就走了?”
“恩,差不多。”
“我问你哈,”沈琪措辞半天,最后还是直接问了,“你对秦海轩什么态度?”
柳亦情一顿,低头踩着石阶上的落叶:“哪有什么态度……就分手了。”
“可是他看你的样子根本不像分手!”沈琪眯着眼睛回忆,“昨天的样子是恨不得吃了你大哥,今天的样子是恨不得吃了你……太明显了。”
柳亦情只低头不说话。沈琪晃晃她胳膊:“哎,你说话啊,别说你没发现!还是说……真的是你甩了他!?你移情你家大哥还是二哥了!?”
“说什么呢!”柳亦情看她又要胡扯,赶忙制止,“我们真的分手了……和平分手。”
“真的假的——哎呀我的妈呀!!!”沈琪一声惨叫,往脚下一看,大喊一声,“秃—毛—鸡!”
原来两人说话间已经停下了脚,而旁边草丛里钻出一只小山鸡,毛发都不齐全,正在沈琪脚边啄来啄去。沈琪撒腿往前跑,那只小山鸡竟然毫无畏生,追着她跑了起来,吓得沈琪一路爬上了前面的平台,不见了影儿。
柳亦情被她的样子逗得大笑,但还是迈步往上要去追她。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落叶吱嘎的声响,她下意识的回头,秦海轩就在她身后,几步之外。
“你也上来了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竟让她不忍心说出“师兄”两个字,她到底是不如他狠心的,柳亦情转了转头,“她们都上去了,我也要走了,你慢慢——”
话音未落,秦海轩就猛地冲到了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就往旁边的树林里拖去。柳亦情几乎没时间挣扎就被他抓到了一棵大树下。他们站的地方背对着石阶路,垂下来的树杈枝叶挡住阳光,形成一片避人耳目的荫蔽。
柳亦情有些不安。她的一只手还秦海轩他攥住,两人接触的地方莫名的燥热,柳亦情扭扭手臂:“你……放开。”秦海轩充耳不闻,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秦海轩看着她的眼里并没有怒火,却有一种她不熟悉的情绪,柳亦情惊异的发觉那是一种……哀怨。
“为什么都不理我?”秦海轩看着她,“怎么好像没看到我一样?”
柳亦情用一只手想要拨开他乱摸的手指,却被握住,秦海轩继续问道:“为什么刻意的避开我?”
柳亦情知道力气不如他,也不挣扎,只是淡淡的说:“你想太多了。”秦海轩手上力道微微加重,声音更加低沉:“为什么跟宋子航那么亲密?”
“这个跟你没关系吧,”柳亦情直视他,“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好像管太多了。”
柳亦情只觉得眼前一黑,唇就被堵住了。柳亦情还没回神,他就退开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仿佛他刚刚的举动只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嘴上的湿润还在,柳亦情舌头打结:“你、你这是干嘛!?我们都分手了,你这根本是耍——”
“流氓”二字,被真正的流氓吞进了嘴里。秦海轩再次吻住了她。
柳亦情的反应比刚刚快了一些,立刻推拒,但是双手都被钳住使不出力,秦海轩的力道很大,随着嘴上的压迫身子也压了过来,柳亦情的腰渐渐后仰,脚下一个趔趄往后倒了过去。秦海轩只是在她的后背抵上树干之前迅速伸手垫在中间,粘住她的嘴唇却没有分开半分
柳亦情很慌乱,沈琪她们随时可能下来找她,而山下也很可能还有人要上来,大树的遮挡不可能做到让人察觉不到,她瞪着眼睛不断推拒,可是他现在的姿势,身体的支点是背后那只手,完全力不从心。秦海轩闭着眼睛轻咬她的唇瓣,好像要嚼碎吃进肚里一样,湿热的舌头也顺着她呜咽的齿缝蹿了进去,大片的搅动。柳亦情被他吻的双脚发软,整个人仿佛被吊着发丝悬在空中,心慌意乱。
被放开的时候柳亦情的嘴唇已经肿了起来,秦海轩紧紧贴着她又凑过来咬她的嘴,脸蛋,在她撇脸闪躲时含住了她的耳垂。柳亦情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虚弱的开口:“停……stop……”
秦海轩察觉到她被吻过的舌头说话都不太利索,明明脸已经爆红,手却冰凉,他放开小小的耳垂,却没有退开,只是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答应好好听我说话,我就停。”
正文 四二惦 意外之人
秦海轩察觉到她被吻过的舌头说话都不太利索,明明脸已经爆红,手却冰凉,他放开小小的耳垂,却没有退开,只是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答应好好听我说话,我就停。”
本来还有些迷糊的柳亦情,听到他的话,渐渐从那股眩晕中回过神来。
又是这样。
霸道,霸道,毫不掩饰的霸道。从头至尾,霸道的接近,霸道的进攻,霸道的吻,甚至是霸道的分手。现在两人已经没关系了,他还要霸道的威胁!柳亦情不想再被他的霸道钳制,她努力忽视拂过颈间的热气,尽量把话说的利索:“我不想听,还有,请你放开!”
一抹湿热划过她的耳廓,柳亦情惊得一高蹦了起来。秦海轩丝毫不被她的话语动摇,全神贯注于她柔细的耳朵:“不听的话,我就继续。”
柳亦情又羞又怒,猛的转头瞪过去——却没有看到她以为的戏谑,得意,或者捉弄。
从来都自信冷然的秦海轩,此时眼里面盛着的,竟是来不及藏起来的迷茫,或者说是……害怕?刚刚那个略显哀怨的眼神已经让柳亦情很是惊讶,如今这样的眼神,柳亦情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秦海轩也察觉到她的呆怔,眼神闪了闪,却总是闪不掉那股情绪,他索性把她的头按进了自己怀里,牢牢压住,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竟然有些赖皮的说了句:“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反正我不怕人。”
柳亦情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么可恶的人,却还是让她一贴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不知道是他难得的脆弱赖皮让她心软,还是自己已经有些想念这样温暖的拥抱,就好像……相爱的拥抱,柳亦情没有马上推开他。
没有马上推开,但还是推开了——因为,沈琪跑下来了。
“小情!小情你在吗?”柳亦情匆忙的推开秦海轩之后就要迈步走出树荫的遮挡,可是在她刚刚好让沈琪发现她的时候,手又被他牵住了,非常紧的牵住。柳亦情挣也挣不开,藏也来不及,正焦急间,沈琪一个箭步冲到眼前:“你跑这儿干——”
“干什么呢!?”沈琪一见秦海轩,愣了一下,而后立刻做出母鸡护小鸡的姿态上前一把扯住柳亦情,可是当看到两人相握的双手时,又有些不确定的收回了保护的“翅膀”。
“小琪,我跟小情有些话要说,你们先去玩吧,我会送她回去的。”秦海轩看见另外三个女生也陆续下来,微笑的看着沈琪说道。
眼睁睁看着沈琪在那一声小琪和一个眼神之后,露出了招牌的“中招”表情,就那样迷糊着被其他人那三个挤眉弄眼的女生给拖走了,柳亦情顿时哭笑不得——沈琪的坚定支持,绝对是在不用面对秦海轩的时候。
柳亦情脑中回旋着“色友不可信”的教训,被秦海轩一路带上了山顶小庙前的一处凉亭里。两人在低低的廊柱上并排倚靠,柳亦情这时再轻轻一挣,秦海轩便放开了她的手。柳亦情不得不承认,她好像是真的无法拒绝这个人,他的一个表情,一句话,都牵着她的心。相隔两地时,可以逼迫自己不去想,但是,要真的忘记……谈何容易。如果真的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也不会那么害怕受到伤害了。
“你想说什么,说吧。”见他不说话,柳亦情轻轻的说,或许他是想要解释当初他提出分手都是冲动,或许会再次提出复合,但是柳亦情知道,如果是这样,她不会同意的——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为自己造成的伤害弥补。
“你应该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公司现在正斗得不可开交。”他一开口就让柳亦情惊住了,“本来这些事情是不想让你知道的,现在,只是希望你了解是怎么回事。”
听着他慢慢道出的事情,柳亦情的心狠狠的一沉。
“你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