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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可以下载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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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笑了。
那日下午,做完功课,海欣独自回房听音乐。
林氏夫妇回来了。
王老师与他们招呼。
林教授说:“仁心,请到书房一谈。”
王老师跟两人进书房,低声交谈。
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说海欣。
“一直喊闷。”
林教授微笑,“真象,象得十足。”
王老师却有忧虑,“没想到海欣完全象一个正常的孩子。”
林太太点点头,“我们也出乎意料。“
“而且,已经十五岁了”王老师语气有点欷殻А�
三个大人静下来,象是语塞。
过一会王老师又说:“海欣想出去。”
“外头的世界不适合她。“
王老师叹息,“这话不合听,所有少年人都情愿闯得头破血流。“
“这却是成长必经过程。“
林教授说:“我们何尝不一样,我若听家长的话,至今还在父母开设的一元商店内帮手。“
他们笑起来。
“海欣的烦恼——“
“只好过一日算一日,密切注意。“
这一刻,海欣又象完全没胡烦恼,她欣赏完音乐,取起小提琴,演奏一曲,累了,倒在床上,睡着。
闷管闷,海欣物质生活丰盛,父母又钏钟爱她,象一般青少年,她也知道好歹。
第二天,海欣生活起了涟漪。
她正在练习毛笔字,听见园子里有轧轧剪草声,知道是园丁谢利来了。
一时无聊,放下笔,探望出去。
咦,不是老谢利,是一个少年,光着背脊,穿条短裤,正在推铲草机。
海欣叫他:“喂。”
他正用耳机听音乐,没理睬她。
海欣自长窗走出去,拍拍他肩膀。
他吓了一跳,除下耳筒,关掉剪草机。
他笑了,“你好。”
少年有一双大眼睛。
海欣斟出冰茶,“喝杯茶,休息一下。”
“做完你家,我还有一家。”
“十分钟。”
少年正在口渴,说声谢,拿起冰茶一饮而尽。
海欣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少轩,我是老谢利的侄孙,他去了度假,我来做替工。”
“度假?到什么地方?”
“拉斯维加斯,他喜欢玩吃角子老虎机。“
海欣十分向往,“我也想去那种地方玩。“
少年诧异,“你家境那么好,不难达到愿望。“
海欣看着他,“我还想玩一种游戏,叫过山车。“
少年更觉纳罕,“任何游乐场都有过山车,你没玩过?不远之处就有一座上世纪二十年代木制巨型过山车,我常去。”
海欣冲口而出:“带我去!”
少年笑,“我要剪草了。”
这时,管家出来说:“海欣,你在这里,王老师来了,找你呢。”
少年立刻开动剪草机。
海欣叹口气,低头走回屋里。
少年暗暗看在眼内。
海欣伏在书桌上说:“真闷。”
王老师暗暗留意她,不出声。
第二天早上,海欣在书房练水彩画,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喂,你。”
海欣抬起头看到昨天那个剪草少年。
“你,不是想乘过山车吗?“
海欣走近,大力点头。
“跟我来。“
海欣犹豫。
“我们自后门走,我有车,一小时来回,家人才不会发觉。“
海欣豁出去,立刻走出后园。
少年拉着她的手,奔出后门,跳上一辆小货车,少年哈哈笑,把海欣载到游乐场,买了一束粉红色棉花糖给她,推她上过山车。
那炮弹型小车箱轧轧上坡,突然之间轰一声俯动,离心力抛起乘客,众人尖叫,毛发直竖,海欣还是第一次尝到剌激滋味,目瞪口呆只觉混身血液往头冲。
半晌她才“呵”地大叫起来,十分痛快。
一次之后,又来一次,棉花糖全糊在白衬衫上。
少年陈少轩很守信用,立刻要送海欣回家。
“还有其它好玩游戏——”
“下次再来。”
他开车把海欣送回家中。
海欣偷偷走回书房,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有一把声音传来:“海欣,你去了何处?”
海欣转过身来,看见王老师瞪着她。
海欣微笑,是,她将受到严厉责备,但是刚才高速下劲风吹得她双耳发烫,感觉新奇剌激,即使受到惩罚,也是值得。
王老师一见海欣不惊反笑,知道事态严重,她根本不知道,又怎么会改过?
“你去了什么地方?”
“跟一个朋友出去散心。”
“什么朋友?”
“他不是坏人。”
“是一个男孩子?“王老师吸一口气。
“不错,我们去游乐场,他请我吃棉花糖。“
王老师不出声。
这是十五岁少女极普通的社交活动,相信一般父母都不会反对,但是,林海欣不是普通少女。
王老师轻轻说:“以后,不要悄悄离家,无论做什么,都最好先与大人商量。“
海欣突然说:“我也是大人。“
王老师握着她的手,“一个人如尚未自立,永远不是大人。“
海欣不再答辩,她取起功课,一边微微笑。
傍晚,林氏夫妇与王老师商议。
“真没想到海欣会偷走。“
“这是人性:渴望伴侣,贪图逸乐。“
“她同一个少女完全一样。“
“林教授你俩的研究成功。“
林教授低下头。
王老师问:“什么事?“
“你也知道,当年与总部订下合约:实验三三八号不得离开实验室范围,否则,需要即时毁灭。“
王老师打一个冷颤。
“我签下合约,因为十五年前,根本没想到三三八会存活得这么久。“
王老师低头沉吟。
“需设法阻止。“
王老师沉痛地说:“恐怕有困难。“
过两天,夜深,海欣正在沉睡,突然听见窗门上嗒的一声,她睁开眼睛。
起床走近窗户一看,发觉陈少轩站在园子向她招手。
海欣套上毛衣,打开窗户。
少年说:“下来,带你去跳舞。”
“大门已经锁上。”
“爬水管下来,我接住你。“
海欣毫不犹豫,自二楼水管慢慢爬下。
少年拉住她的手,两个嘻嘻哈哈离去。
他们不知道林教授夫妇在书房长窗里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没有?“
“奇怪,完全不计后果,何故?“
“她说生活真闷。“
“个性完全与她母亲一样。“
林太太微笑,“我正是她母亲。“
“不,我指生理母亲,既是她遗传基因的那个女子。“
“是,一模一样:任性、不羁、冲动,还有,貌美。“
“可惜未能享受长寿/“
林太太感喟:“多么叫人难过。“
两夫妇长长叹口气。
“海欣叫我头痛。“
“每个少男少女都叫父母头痛。“
“生儿育女过程艰苦花费,而且并无回报,为什么人类仍然盼望有子女?“
、
“我也不明白,也许,因为他们幼时模样实在可爱。“
“总而言之,一代接一代,已渐渐减少生育。“
林太太双手掩着胸膛,“我有点忧虑。“
林教授转过身去。
海欣那晚玩得十分尽兴。
她学会跳四步,还喝了啤酒。
陈少轩同情地说:“你爸妈把你看太紧了,世上并非个个坏人。”
“坏人多,好人少。”
陈少轩不认同:“不,好人比坏人多,我承认世上有怪兽,但亦有英雄义士。“
“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回家。“
这次,林教授两夫妻开亮了花园的灯。
海欣吐吐舌头,勇于承担。
她走到父母面前:“爸爸,妈妈。”
母女紧紧拥抱。
陈少轩知道没事,一溜烟逃跑。
林太太说:“一定玩得很高兴。”
“少轩不是坏人。”
“海欣,妈妈可否请求你延迟约会?”
“迟至几时?”
“推迟三年。”
海欣笑起来,“妈妈,届时我已十八,那太老太老了,不不不,我已经受够了闷日子,我不愿再守在家中,妈妈,请给我自由。”
林杖太落下泪来。
“妈妈,我不明白,你与爸爸都是开明合理的知识分子,事事有商有量,为何偏偏把我关在家中?其中有什么秘密。”
林教授这里说:“海欣,我对你很失望,时间不早,你先去休息吧。”
海欣笑嘻嘻上楼去。
林氏夫妇相对无言。
第二天一早,林太太脸色灰败地向丈夫报告:“总部要见我们。”
林教授点点头。
林太太急问:“你把海欣的事向上头报告?”
林教授答是。
林太太又落下泪来,“你应先与我商量,你不该公事公办。”
“海欣只是一项实验,编号三三八。”
“不,她是活生生一名少女。”
林太太掩起面孔。
“我同你是实验室研究人员,我们听令于总部,我即使不向上头报告,王仁心也会那样做,我们三人是一个小组,海欣是一项实验,记得吗?”
林太太苍白着脸抬起头来,轻轻说:“明白。”
总部办公室的布置象图书馆,他们的上司走出来说话。
“三三八号实验可以说是百分百成功,但也百分百失败。”
不说真不相信一个相貌老实平凡的中年妇女会是多项先进实验主管。
林教授接上:“成功,是因为复制人智能居然毫不逊色,失败,是因为她未能达到实验目的。”
“是,还记得三三八的原先目的吗?”
林教授答:“十五年前,我们复制七名胚胎,用来挽救七名病人,六名达到目的,完成使命,他们的器官用细胞成功移植到病人身上,病人复元,至今存活,但是第七名——“
“——第七个案是三三八,复制自著名物理学家殷海欣,殷女士患先天性脑神经麻痹,猝死,实验室来不及为她移植三三八脑细胞。“
林教授嗯的一声。
“故此三三八被留下作观察用途,在你家长大。“
林太太叹息一声。
“她居然长到十五岁。“
林教授不出声。
“懂得思想,并且喊闷。“
林教授低头,“三三八实验失败,我愿接受处分。“
“我是你上司,我也难辞其咎,许多实验到最后都受到控制,你们是经验丰富的科学家,应当知道怎么做。“
办公室静寂下来。
半响,林太太轻声问:“这件事,丝毫没有转弯余地?“
上司露出惊讶的神色来,“你是实验室最能干精明的专家,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林教授连忙拉一拉妻子的手,“我们明白。”
上司点点头。
他们两人离开总部。
停车场风劲,林太太打了一个冷颤。
上了车,她说:“你怪我多问一句?”
教授叹口气,“问了也就算了。”
“海欣是一个人。”
“在实验室的角度,她是一项试验,她脑部发育并不完善,她——”
“象我同你在十五岁时一样。”
“不要再作讨论了。”
车里一片死寂。
到了家门,管家迎出来。
“什么事?”
管家答:“教授,我们有客人。“
“我们家并不招呼人客。“
“是一个叫陈少轩的年轻人。“
林氏夫妇对望一眼,走近书房。
书房门留着一条缝子,房里透出细碎乐声,原来,那少年正教海欣跳舞,她穿一条缎子大蓬裙,低头看着脚步。
管家脸上有一个询问的神色。
林太太说:“随他们去。“
教授也点点头。
他们到偏厅坐下,林太太心情沉重悲伤。
突然她说:“不如带海欣远走高飞。“
教授抬起头来。
“即使海欣的基因不健全,我也愿意冒险/“
教授咳嗽一声。
林太太颓然。
她奔上楼去。
她在房内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进来。
“妈妈,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林太太说:“海欣,过来。“
海欣双目闪亮,脸颊红粉绯绯。
母女紧紧拥抱。
林太太跟随着海欣走到楼下。
“妈妈,这是我的朋友陈少轩。”
林太太与少年握手。
少年很规矩有礼的问林太太:“我可以约海欣在课余出去玩吗?”
林太太需要鼓起勇气说:“这件事,让我考虑一下才答复你。”
少年告辞。
海欣问妈妈:“你觉得他怎么样?”
林太太答:“很好,懂得面对现实。”
“谢谢妈妈。”
“海欣,冰箱里有一壶柠檬茶,斟两杯出来。”
“是妈妈。”
海欣把其中一杯递给妈妈,然后仰起头喝尽手上那一杯。
“我回房去写功课。”
林太太木然点头。
海欣回房去。
管家轻轻走出来,当然,她也是实验室同事之一。
“别难过,她不是一个人。”
林太太不想多说,只是苦笑。
“王老师来了。“
王老师坐在林太太身边。
“我听到总部的指今。“
林太太垂泪。
王老师轻轻说:“做研究最忌情绪化,你应比我更清楚,我们这一组做蛋白质复制已有重大突破,即将发布新闻。”
林太太疲态毕露,象是突然老化了十年,“我决定退休。”
“什么?”
“稍后我会知会总部,我累了,想休息。”
王老师愕然,“可是实验室少不了你,我们即将获国际大奖。”
“象我这种材料,车载斗量。“
王老师劝说:“请详细考虑。“
林太太挥挥手,不再言语。
王老师问:“她已喝下柠檬汁?“
林太太走回楼上。
林教授走过来,“随她去,过两日她会平复。“
王老师耸耸肩,“你最了解他。“
林宅又再安静下来。
每日一早,林教授仍然出门工作,管家打理家务,老谢利整理花园。
一日,管家刚走到门口,被人截住,她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
他问:“海欣在家吗,我想见海欣。”
管家温和地答:“海欣到伦敦升学去了。”
年轻人呆住:“伦敦?”
“她没同你说吗?”
他低头不语。
“年轻人,回家去吧,好好读书,将来哪怕没有女朋友。”
这时,林太太刚好驾车回来,年轻人立刻问:“可以把海欣的地址给我吗,我想与她通讯。”
林太太微笑,“海欣还小,我们想她专心读书,你也是,不要忙着读书。”
少年低头失望离去。
林太太与管家看着他寂寥的背影。
林太太感谓,“他还记得海欣。”
“只有他以为海欣是一个人。”
她俩回转屋里去。
那日深夜,少年又回到林宅花园来。
他拾起石子,轻轻扔向二楼海欣睡房的玻璃窗,发出嗒的一声,他已试过多次,没人应,电话也打不通,今晚,他试最后一次。
真不能相信,那可爱的女孩子一声再见也没有就离家到伦敦读书。
说到底,林氏夫妇看不起他,调开海欣,使他得不到她。
在深夜的园子里,年轻人握紧拳头发誓:“我会用功读书,勤力工作,有朝出人头地,届时,再来寻回林海欣,再重新约会她。“
他终于离开林宅。
这一切,林太太都看在眼内。
教授问:“这少年会不会给我们麻烦?“
林太太叹口气,“再过两日保证什么都丢到脑后,他们善忘。“
教授说:“那么,睡觉吧。“
也许,他们低估了少年,也许不。
对少年陈少轩来说,林海欣是他的初恋,对国家实验室,林海欣只是三三八号实验。
同期不知有多少项实验在进行中,林太太退下来,又有许多科学家忙着接班。
实验偶然出错不要紧,一切都在实验室控制范围之内。
三三八号实验完善结束。
宝贝女儿
周桂好督察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吃午餐,饭堂食物即使在肚子极饿之际还是十分难吃,助手叫她,她乐得放下筷子。
“甚么事?”
“凶杀案。”
“马上出发。”
现场是一个废墟,旧楼拆卸之后无力重建,渐渐市民把垃圾扔到该处,破旧沙发、电视机、床褥、电脑……甚么都有。
警员把周督察带到一扇木板下,用手一指。
桂好看见一只雪白的手臂在板下伸出,有昆虫在这只手上缓缓爬过。
两个警员合力掀开门板。
桂好呀地一声。
助手是新人,忽然忍不住,走到一边去呕吐。
桂好问;“由谁报警?”
“一名流浪汉。”
法医走近,默默工作。
“多大年纪?”
“二十岁以下。”
“死亡时间?”
“不出三个小时。”
是白昼凶杀案。
“不像是流莺。”
“当然不是,头发、牙齿、指甲都整齐健康,头部左角受重击,这是致命伤。”
“可有受到侵犯?”
“没有强暴迹象,需回实验室详细检查。”
“抢劫?”
桂好戴上薄塑胶手套,蹲下,轻轻搜查少女口袋。
除出零钱,还有一张纸条:“下午三时中央图书馆见面,国本。”
一个学生。
助手呕吐完毕,嚅嚅走近,有点尴尬,桂好不去责备他,只把法医拍得的照片交给他,“到图书馆去打探一下,也许职员记得这个人。”
助手如逢大赦般走了。
桂好看着他背影摇摇头。
“没有其他身份证明文件?”
桂好想一想,“凶手已经带走线索,警方越迟发现死者身份,凶手越多时间逃避。”
桂好走到主要证人面前。
那流浪汉像是受到很大打击,“那么年轻娟好的一张小脸,真是可惜,是谁心狠手辣?”
语气像个诗人,可见读过书受过教育,不知如何沦落街头,看来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我想找些有用的东西去卖,看到门板下有闪亮的东西……”他忽然住了嘴。
周督察笑笑,“闪亮的东西是甚么,手表,手链?此刻可是在你口袋里?”
警员立刻搜身,在他衣袋找到一只手表。
“还有甚么,一并交出,否则控你毁灭证据。”
他嚎叫:“哪里还有?”
警方也答:“找不到其他东西。”
桂好恼怒,“这流浪汉太过奸狡。”
“那样懂得使坏,不过流浪街头。”
说得好。
桂好检查那只女装金表,反面刻着字样:“女儿进剑桥大学纪念,父赠,七六年”。
七六年?这手表原先不属于少女,七六年她还没有出世,这只表,也许是家长转赠。
“收队了。”
“真可惜,一朵花般少女,前程灿烂,现在灰飞烟灭。”
桂好回到派出所,助手回来,他报告说:“图书馆管理员提供大量资料。”
“简单的说一说。”
“本来中央图书馆人流极大,很难记得谁同谁,可是这名少女天天下午三时至四时都坐在近大窗处温习,她穿华化中学校服,她叫苏永乐。”
桂好恻然,是个好学生。
“她的同学方国本正在等她,我已把他带回来问话。”
桂好立刻去见这名少年。
方国本是个十八九岁的小男生,白衣白裤,天气已经回暖,他身上仍穿着一件、母亲手织的温暖牌毛衣,双手颤抖,面色煞白。
名字比人堂皇得多了。
“你认识该名少女?”
桂好把刚才拍的照片取出放在桌子上。
他一看,掩住脸,痛哭起来。
助手说:“我已在图书证上取得苏永乐住址。”
“通知她父母。”
助手知是苦差,一声不响出去办事。
周督察吁出一口气,问方国本:“你约了苏永乐在图书馆?”
“是,我问她借功课。”
“你要女同学帮你做功课?”匪夷所思。
那小子忽然冲出一句:“男女平等。”
周桂好笑了,“说得好,可是,今天你没有见到她。”
“她今天没有出现,我自警察那里知道噩耗。”
他说得对,真是噩耗。
“苏永乐是个怎样的人?”
“乐天、健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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