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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错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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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笑了:“跟你回家,你会给我好果子吃吗?”
“你别无选择,不准再说废话。”我冷起了脸。
李凌进得屋来,就进厨房煮面条。我倚在门边讥笑他:“吃席毅的好处就行了,何必吃我的面条。”
“两者都要兼得。”他盛了一大碗给我。我一边吃一边后悔刚才没让席毅点蟹黄翅给我。
“点给你,你也吃不下。刚才一桌子菜,你只是看,没有吃。”他在笑。
“不准打包吗?”我没好气。吃罢面条,我心情好多了,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质问他为什么要出卖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跟你的关系甚好。他不找我,难道出动朱一帆不成。”李凌一面无奈的表情。
“你总是不分敌我。”我没好气。
“有奶就是娘。”他笑了。
我懒得跟他再争辩下去,反正我也不想责怪于他。他就算把我卖了,我想我也不会记恨于他。这就是这几年培养出来的真感情吧!
“席毅是不是想挖你过去。”帮凶问我。
“好象有那么一点意思。”
“你是怎么想?”他很有兴趣地问。大概不是席毅让他来试探我的吗?
“暂时不会考虑。”我把话说绝。让席毅死心也好,省得我为他的事烦心。
“为什么不考虑?做我们这一行的,跳槽是很寻常的事。”
“你阁下就是例子。”我打断他的话。
“你还没试过走投无路。”他没有介意。
说话间,我的电话响了。朱一帆问我在不在家,他恰好在我家附近。他一定会看到我家里灯火通明,所以我只有说刚回到。他说想上来坐一下。我不好回绝,只有答应了。
我告诉李凌,朱一帆过一阵子会过来。他点点说回去的时候会注意避免让他看到的,然后他告辞了。临走前还不甘心地要我认真考虑席毅的建议。
朱一帆带了一大堆食物过来。他周到地为我放在冰箱里,要我每天都要吃早餐。又为我洗干净两只装面条的大碗。他没问我为什么会有两只碗,他没猜疑我这里刚有客人离开吗?
我递给他一杯热茶。外面已是冷风阵阵,喝杯热的东西可以暖身子。他伸手接住了茶,也拉住了我。他轻易地把我拥入怀里。
“天冷了,被窝也冷了。”他用下巴轻擦着我的头发,“真想找个人来暖被窝。”
“你老人家放出话来,连猫也愿意为你效劳,是公猫。”我懒洋洋地说。
“你愿意吗?”他柔声问。
“我不是公猫。”
“那我做你的公猫,好吗?我为你暖被窝。”我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渴望。
“许维平会介意的。”我故意说。我惹事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招惹他朱一帆。
“可是我不介意。”他喃喃地说,试着轻吻我的脸颊,然后是脖子。我无力推开他。我所拥有的一切拜他所赐。经过上次之后,我知道这个人可以将自己打回原形。在我还不能抽身而退,改变现状的时候。我只能忍受。
他进浴室的时候,我接到了方志明的电话。他告诉我席毅经过上次收购事件之后,已得到他们老总的认可,大权渐握,坐稳了江山。
我担忧地问他可会危及他的地位。
“暂时不会。时机尚未成熟。只要我有把柄在他手里,迟早他会动我的。因为我了解这个人。他也不会让知道他底细的人留在身边。”他还能笑,说明还没烧到眉毛。
“可是我们还没找到对付他的办法。”我把席毅今晚通来李凌约我吃饭,想挖我过去的事告诉他。
他沉吟了一阵说:“他并不是想真心挖你过去的。只不过他知道你是朱一帆身边最宠信的人,想借这事来离间你们的关系。你绝不会离开朱一帆的,这他很清楚。他事前肯定做过评估,他没有把握,是不会浪费精神的。”
我这才恍然。他不直接找我,要通过李凌就是另有所图。“我该怎么做?”我不能让他阴谋得逞。
“让我想一下。”他在那边沉默了。
这时朱一帆从浴室里出来,我连忙对电话里说:“有时间我打电话给你。”就匆匆地挂掉了。
“男朋友的电话?”他在我身边坐下。
“知道了还问。”我故意说,手里忙着删除记录。
“哪一个男朋友?”他又问,笑着问。
“叫朱一帆的。”我放下电话走进了浴室。
次日方志明来了电话,他让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朱一帆,否则以后想洗清就有困难了。至于我该怎么做,还是听从朱一帆的意见。
谈到最后,他忽然问我昨晚是不是有男孩子的在我身边?
我矢口否认。他疑惑了:“没有男人在你身边,你怎么会突然挂了我的电话。那个时候又是你习惯就寝时间。”
他不笨,是我处理得不好。我只好含糊地说我当时肚子痛了,所以才中断谈话。
放下电话,朱一帆就闯了进来。他说我这门久敲不应,他担心有事才不请自进。我的运气怎么总那么差,朱一帆跟方志明这地球火星怎么老撞在一起。以后要谨慎小心再小心。
“有事吗?”我没有露出异样,谈谈地问。
“想见你。”他充满着柔情蜜意地搂住我。
“不怕有人进来吗?”我不得不提醒他。
“我锁上了门。”这只老狐狸真是大胆!我不由得想起曾在方志明的办公室与他有过的一次亲密行为,想起也让人脸红。
“在想什么?”朱一帆亲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来。那次的大胆出格总是令我难以忘怀。
“我昨晚见过席毅。”方志明的提醒在耳边。
“他找你有事?”他不动声色,依然轻抚着我。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过金泽帮他。”
“你有兴趣吗?”他还是沉住气问。
“为什么不问我对你有没有兴趣?”我咬着他的耳朵问。
他不回答,回身把我压到了椅子上。可是,这时敲门声响起。上次方志明是电话响,同样的扫兴。我看到了朱一帆脸上的恼怒。到底是谁那么不知死活,这时来找我。来不及多想,我一手推开他。略一整理衣服,跑到门边,拉开了门。
沈红一边进来,一边抱怨我的门打不开。当她见到朱一帆时,愕住了。朱一帆悠然地说要找个人来修门了,因为他刚才也打不开。我有些失笑,他的镇静自若我是自叹不如,因为我的心还在乱跳。
也不知沈红看不看出其中的奥妙,反正她一如往常地对朱一帆说田燕涛和蓝玉已过来,在办公室等他。朱一帆点点头问她是不是也有事过来。我抢着说挂念沈红,也让她一起过来。朱一帆也不再说什么,吩咐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过他办公室开会。
他走了之后,沈红吐吐舌头说怕朱一帆责怪她擅自离岗。“有事我帮你顶着。”我安抚她。“就知道朱总听你的。”她似是无心的话,令我一阵心虚。
沈红告诉我她跟蓝玉上来,就是想买颗结婚介指。虽然婚事可以从简,但介指是不能少的,也不能马虎。
她的话使我想起了小蝶手指上那粒硕大的钻石介指。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但海会枯,石会烂,戴介指的人心会变。我再会小蝶和傅岚时,他们两手空空,介指在他们无名指上留下的淡淡一圈痕迹也逐渐变得模糊。
沈红见我不作声,问我是不是奇怪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快就结婚了。我只有证实她的想法。
“我们已浪费了太多了时间了,再不珍惜,就白发苍苍了。”她很是感叹。
我也感叹,在心里面。方志明从来没提过我们的将来。再不珍惜,我也会老,也会白发苍苍。
沈红发现我的精神恍惚,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用席毅想挖我过去的事来作掩饰。她担忧地问我有没有告诉朱一帆。我说刚刚说过。
她松了一口气。她问我知不知道朱一帆当年在采购部的助理珍珍为什么会辞职。我只知道珍珍是因为跟前任采购部经理有私情,才被迫离开。
沈红一阵冷笑,说其实真相是朱一帆发现珍珍跟席毅往来密切,怀疑珍珍出卖了他,才借这事,迫她辞职的。“朱一帆就是这种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旦他对你产生怀疑,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取得他的信任。”
她的这番话使我明白了,为何在匿名信这件事上,朱一帆的反应让人意外,就是因为他的疑心。
“跟着这种上司,很难长久。”我感慨。
“你想跟他一辈子?”沈红瞪大了眼睛。
朱一帆的电话打进来,问我们为何还不来开会。我这才惊觉跟沈红谈得太久了。
田燕涛的风采依旧,他微笑着招呼我坐在他身边,低声问我近来可好吗?我刚想回答,还见朱一帆正用凌厉的眼光看着这边,只有淡淡地说还好。
朱一帆看着我,他说已和蓝玉他们商量过了,既然席毅想离间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他想将计就计,反过来暗算他。
我没料到这次竟然被他摆上了台。为了方志明,为了在座的这几个人,我还能有所选择吗?况且这事还是我先挑起的。于是大家开始讨论一些细节问题,最后要求我见机行事,随机应变。
朱一帆召这两个人回来开会研究应付席毅的方案,是应我的要求。我听出了方志明话里的无奈,自己又无法帮他。于是向朱一帆吹风,说席毅的事逼在眉睫。他第二天一早就要他们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回来商议。
这看似十万火急的命令很令他们费解,都分别偷偷地打电话向我了解情况。我料不到枕头风竟具有如此巨大的威力,朱一帆言听计从,才隔了几个小时就执行了。
我安抚他们,说这只是例会,朱总想了解你们的工作进度而已。他们才安心立即坐车回来。
饭后,席毅送他们回了酒店之后,就直接把车开到他家里。
“你不送我回家吗?”我装傻。
“有些细节还要跟你详细讨论。”他暧昧地说。
他的肩膀宽阔厚实,枕在上面的感觉用舒服来形容还是不够贴切。在我有限的词汇里还没找到词语来形容。
朱一帆轻吻着我,问我在想什么,是不是还为了他而心事重重。
“庸人自扰!”我懒得多说,真的有点累了。
他劝我不要多想,席毅的事顺其自然。
“我怕许维平知道我们的事。”其实我担心的是方志明知道。
“我只怕你不爱我。”他避重就轻地说。他心里一定对这个问题有所考虑,惹怒上司,又是他幕后强大支持者的事,他没理由不想个万全之策。但是他不说,我也不好多问。
第四十五节 英雄救美
    新一年的元旦来得很快,我不用坚守在大本营,回乡度假。在家住了两天,我又陪在方志明身边。田燕涛这段时间不敢松懈,留守阵地三天后回家省亲。他约我一起吃晚饭,方志明不反对,我当然前去赴约。
饭后他约我去酒巴。方志明说晚上有应酬,我有的是时间,无所谓地陪他去。我们坐在吧台边听歌,悠然地喝着啤酒,我不会扫兴地在酒巴喝橙汁。放假了,人是轻松,但我们还是不由自主地谈起了席毅。
“他跟朱一帆要做一辈子的对头。”我很是感叹,我跟小珠也许是一世的仇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他跟李凌的感受大相径庭。
“朱一帆会不会是永远的赢家呢!”我听不到他的回答,回过头去,却见他身边不知何时已多了个美艳的少女。少女紧贴在他身边,正低声问着话。
我没好气。跟他出来就有一个毛病:女人永远会瞪住你,无论是十八岁的,还是八十岁的。在她们眼里,象田燕涛这种俊美的男子与我太不相配了。在饭店里已有太多仇视我的目光。来到这里,更有人不客气地找上门来。
田燕涛低头说着话,也没有回头看我。于是我坐不住了,走出酒巴大门,想打电话给方志明,问他何时回家。这时朱一帆的电话先打了进来,他说想过来这里一趟,看一下我母亲。他倒把自己当成了我男朋友。
我说不必了,你专程前来,我母亲会多心的,还是出差的时候找个借口来吧!我才不会让他来呢!连方志明也没有正式跟我母亲见过。他来了方志明会怎么想。
他也不勉强,问我要什么特产,带回来给我。“大熊猫!”我逗他。
“有一只最珍贵的已经在你手里了,你想再要。”好家伙,把自己当成了珍稀动物了。
谈笑间,我被一个走进酒巴男孩子不经意的碰了一下,跟他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起了哄:“大婶,打电话回家,别好狗不挡路。”
看到他们头上的七彩头发,另类的衣着,还有年轻稚气的脸,我忍不住轻叹:我象他们这种年纪还在学校里苦读。
朱一帆听不到我声音,便问出了什么事。我笑着说见到一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感到自己年华不再了。
他也笑了,说我跳出来认老之前没问过他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挂了电话,我见到一张笑脸正在不远处看着我。他向我走过来,轻抱了我一下,低声说:“见到你真好!”我又遇到了傅岚。
“我也是这样想。”我向他微笑,见到他真的是好,不过如果此刻小蝶在我身边,这番情景又会如何。
“进去坐一下吧!这里风大。”他拥着我走进去,立即有服务员迎上来,殷勤地围着他打转。我诧异地问:“这也是你的地盘?”
“开了一年多了。”他谦虚地说:“我说过我喜欢卖酒的生活。”
过去的婚姻给小蝶留下的是铭心回忆,而他却仿佛风过无痕。我见到是他事业的蒸蒸日上,工作的更加忙碌,而依然只影孤单。或者他只适宜做个赚钱的机器人,而不适宜为人夫,为人父。
他在偏僻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问:“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他哪里知道我脑海里想的是他与小蝶的婚姻。见到这两个人我都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问题。我不是个执着的人,但却固执地认为他们不应该分开,他们的分开是一种错误。
“我喜欢看你笑,你的笑容可以春风化雨。”他依然看着我。台上摇曳的烛光,让他这张脸多了种温情脉脉的感觉。
我避开他的目光,淡淡地说:“我只是在感慨年华虚度。”
他一阵轻笑:“难道象我这样,终日劳碌,才算得上不负岁月年华?”
“你自找的。”我心里这样想,嘴里就冲口而出了。他已名成利就,衣食无忧,为何还要野心勃勃,不停地向外扩张。这不是自找辛苦吗?
“骑虎难下。我也不想象夸父那样,到生命的终结才停下来。但我这种小本经营,只有不断地扩大,才不会被大鱼吃掉。我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
我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只有转了话题感谢他送给我母亲的药材。近几个月来,他每月都有去看望我母亲。礼物由药材到生活用品、保健食品、衣物一应俱全。我也弄不清楚,他为何对我母亲忽然关心起来。
他笑笑说朋友一场,替我略尽孝道而已,别无其他用意。“小蝶不是逢年过节也去探望你母亲吗?”他笑着说。小蝶与我情同姐妹,她心地善良,孝敬我母亲是自然的事。但他们已经分开了,他就不必象从前那样爱屋及乌了。
“是不是你的邻居以为我是你男朋友?”他忽然问。其实这种后果他一早就应猜到了。我默认。
“有我这种男朋友没丢你的脸吧!”他又问。
有他这种男朋友,简直是我的无上光荣。开着名贵的小车,提着大袋小袋的礼物,对着我母亲嘘寒问暖。羡慕和妒忌的人遍及我所住的小区。母亲的风头一时无两,全拜他所赐。连母亲也疑惑起来:他不是想追求你吧?这家伙,几乎被他连累要跳下黄河。
“是我前辈子乐善好施,修桥补路,做尽好事,才得今生你大慈大悲愿意客串做我男朋友。实在无以为报,只能说是我失礼你了。”我没好气。
他也没生气,只是笑笑说:“你再不生气就行了。”
这时有个经理模样的人走到他身边,附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他轻皱了一下眉头,对对方说:“你帮我送唐小姐回家,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我奇了,低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若无其事地告诉我有个男孩子追不到这里的一个服务员,就带来一群人过来。现在他们在房间里,恐怕会闹事。“我要去看一下,你先回去。”他示意对方送我走。
我当然不会走。有事的时候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我说陪他去看看。他略一沉思,吩咐了经理几句话,就带我去到那间房。
这时房里乱成一团,几个男孩子围着一个女孩子不让她离开。女孩子见到傅岚进来,便眼泪汪汪地叫:“傅总,快来帮我。”
有个高个男孩子一下子跳到我们面前大叫:“你就是这里的经理,她是不是喜欢上你,才不跟我来往。”
傅岚心平气和地对他说:“你先放开她,我们坐下再谈,好吗?”
“有什么好谈的。”高个子怪叫:“你们这些做上司的总是爱占下属的便宜,以为自己的几个臭钱,就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
傅岚还是平静地说:“你这样要挟她,也不见得可以解决你们的感情纠纷。搞不好,会让她产生反感。”
“反感就反感,反正我早就不希罕她了,可我就是不会白白送到你的怀抱。”高个子大声叫嚣着,拿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扔给他附近的黄头发男孩子。黄头发对着女孩子的脸晃了晃。女孩儿尖叫起来。
傅岚低声对我说:“若是打起架来,你先冲出去。”我点点头,我是绝不可能先逃走的,但为了他安心,我只有先答应着。
这时傅岚吹了一个很响亮的口哨,门外进来了四个酒巴的保安。傅岚对着高个子说:“你现在可以离开,我不会计较你刚才做的事。”
高个子不听,他抢过水果刀,向着女孩子划过去。傅岚手下的人训练有素,三两下就擒住了他。女孩子冲出重围,抱着傅岚大哭。傅岚轻声安慰着她,又示意把高个子送去公安局。
保安押走了高个子,剩下的几个人吓得不敢动了。傅岚也不理他们,扶着女孩子转身离去。我走到最后,见到黄头发悄悄地拿起一个酒瓶子向傅岚扔了过来。我来不及提醒他,匆忙间用力推了他一把。他躲开了,酒瓶却落在了墙壁上,摔成了十几块。
门外的保安听到了声音冲了进来。这时房内大乱,其他的男孩子想逃出去。混乱间,我被挤到了墙角,黄头发拿着一个装冰的不锈钢桶狠狠地向我砸来。我避无可避,被打中了左肩。一阵剧烈的疼痛使我连声音也叫不出来,可眼泪却随即流了下来。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傅岚叫着我的名字,推开所有的人冲了进来。他抱着我,不住地问我怎么样。我回答他的只有疼痛的泪水。他抱着我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我就侧身躺着他汽车的后座,他把汽车开得飞快,连红灯也不理了。
到了医院,他抱着我冲去急诊室。里面的医生见他象头疯牛似的冲进来,着实吓了一跳。医生详细地询问我手臂的感觉。我当时只觉得这左臂仿佛已不属于我,很是担心地问他是不是断了,还能不能接回来。
医生一边安抚我,一边说要看看伤口。傅岚立即为我小心地解开外衣。我又羞又急,又不便叫他停手。护士看到这情景,于是请他到外面稍等一下。他脸一红,明白了过来。轮到我不好意思了,到了这种地步,还要诸多顾忌。我大方地叫他为我拉开衬衣。他松开了几粒扣子,轻轻地拉开肩头的衣服。我清楚地看到自己肩上一片紫黑色。
医生轻轻地捏了捏肩头的几个位置,放心地对傅岚说:“只是皮外之伤,略伤筋骨。问题不大。”傅岚要求拍片,医生说不必了,开了一些外搽的药。
我问医生有没有特效药,可以让我尽早复原。再过几天就要上班了,这种情况怎么回去面对朱一帆。
医生让护士拿来一个长方形的药包,说用他们专门配制的药包烫敷伤口,效果显著。也不等我说话,傅岚立即要了一个,还详细地了解使用的方法。医生对他说一定要用高度的米酒来蒸煮药包。他笑了,说别的没有,酒大把都是。
交了钱,他正想扶我离开,电话却响了。他对着电话里恶狠狠地说:“我要他们的伤势比雁子更严重。没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放出来。”医生护士听了都暗中吐了一下舌头。
“不要把事情闹大。”我劝他。
“没事的。”他笑笑。
田燕涛把电话打到了傅岚的电话上,傅岚只是淡淡地应付了他几句就挂了。然后他对我说田燕涛已经知道了我受伤的事,刚才就是向他了解我的情况。停了一下他又说:“他要来看你,我说你已经吃药休息了。”
我的手机一早就让傅岚关了,所以田燕涛的电话打不进来,方志明也打不进来。他知道我跟田燕涛在一起,我不回去,他自然会向田燕涛查问的。但我还是不放心,问傅岚要电话向他报个平安。
傅岚专心地开着车,淡淡地说:“快到家了,回家再打吧!”刚才还象疯牛,现在倒是平静如一,这个人恢复得挺快的。
车很快就到家了,是傅岚的家,从前他没结婚之前住的家。我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家,但没跟小蝶来过。
我走进屋里,立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这里的布局和装修跟他们从前新婚住的那栋别墅是大相径庭。傅岚希望那是他们永久的家,但他们却只住了一年多。
傅岚扶我在沙发上坐下。他说我这种情况让我母亲知道了定然担心,所以提议我休息几天,康复后直接回去上班。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傅岚不知我住在方志明家里,才这样提醒我。我于是要他向我母亲保守密秘。他一口就答应了。
我要了电话打给方志明,简单地对他说我受了伤,在朋友家小住。他可能在田燕涛那里了解了大概的情况,也不多问,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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