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过错过-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不了葡萄说葡萄酸!”我嗤之以鼻。
“你若是肯嫁给我,我立即去国外订购一台。比这台更贵,更好。”他笑了。
开什么玩笑!我上前去拧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早有准备,笑着闪开了。
他向我介绍这台车的来历:“这是车城太子追女孩子的专用座架,自从他结婚以后,这车就让他妻子开了。”原来是方志明前妻的座架,我几乎看走眼了。
酒巴的经理早就在大门恭候了。傅岚低声问了他几句话,然后对我说带我去见这台车的主人。
一间很大的厢房里坐着十来个人,珠光宝气,鬓影衣香,一看就知与别不同。傅岚前去与一个浓妆、长卷发的女子打招呼。她正吸着烟,见到傅岚便丢下了。他们似乎很熟悉,亲热地说着话。
傅岚介绍我们相识。这是我头一次在照片以外的地方见到方志明的前妻汪晴。她真的很美,混身散发出女人成熟的韵味,举手投足都是优雅不凡。方志明对她念念不忘是有理由的。见过她的人尚且不会忘怀,更何况是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我一下子泄气了,我的年轻敌不过她的风韵。若是让方志明再选一次,他还是会选她的。见到她本人,让我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这时她也在打量着我,还笑着说我的气质很特别,让人一见难忘。嘴甜人美,就是不知道方志明当初怎么会舍得放手。
这时她身边有人过来跟我打招呼,居然是田燕涛。他穿得很随意,随意的衣着让他俊郎的外貌更加突出。这里十多个人,仿佛只有她们两个存在。
我心里又暗暗叫糟,他若是随口向方志明说起在这里见过我和傅岚,难免又要我解释一番。冤家路窄,怎么老是遇到熟人呢!傅岚还替我拿着大衣呢!
田燕涛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但却心虚地觉得他眼里一定是别有他意。他一定又是把我跟傅岚联想在一起了。
陪她们闲谈了一阵,傅岚就告辞走人了。他说我似乎不喜欢里的人,所以带我早早离开。我让他识穿了,但还是死挣着说你不想里面的女人缠着你,才用我做借口脱身。
他笑了,说那几个女人惹不起,不是有钱就是有权。她们的丈夫还是醋瓶子,男人勿近。
我说你送我回家吧!你忙了一天也累了。他又笑了:“你忍心抛下孤苦零仃的我吗,我们还是不要辜负这良辰美景,尽情放纵。明天之后,我们说不定没有这时间、这心情。”
他说得很对,象我这种伴君如伴虎的人,每天崩着神经工作,那有放开心情享乐的时候。难得远离尘俗,怎可白白浪费了这美好的心情呢!
傅岚又告诉我他买了一些烟花,我们可以找个僻静之处玩个痛快淋漓。我听了,跳起来抱住了他。
他开着车沿着江岸驶去。这条路上一向少人,车也不多。当经过一辆红色的小车时,他明显地减了速度。我奇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淡淡地说没事。
我起了疑心,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好说实话,刚才那辆是他熟人的车。我问他为何不下车打招呼。他支吾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不想破坏他的好事。”我明白过来,闹了个大红脸,还好在黑夜之中他没看到。
车在一处僻静的江边停下,他从车尾厢拿出几大束那种点了就会发出荧光的小烟花。大老远跑来居然是是烧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又气又好笑。
我们点着了一把烟花,立即把周围的黑暗点亮了。我清楚见到了傅岚面上的亮丽神采。他挥动着烟花,大声地叫着,如同孩子。我被他感染了,也跳了起来。我们点了一束又一束。傅岚还把它当长剑,表演剑法,口里念念有词地说这是平沙落雁,那是分花拂柳,引得我哈哈大笑。
烟花慢慢地全部熄灭了,傅岚扔下手里的棍子,一下子抱住了我,我愣住了。“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夜晚。”他在我耳边柔声说。
我没有回答他,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继续说:“可惜象烟花那样,太短暂了。虽然美好,但却留不住。”他放开了我。
他只是一时伤感,我释然了,反而轻搂着他说:“能够拥有,就算再短暂也是值得的。”
他任由我搂住,轻声问我可有爱我的人。他的问题让我有了甜蜜的感觉,我有深爱着我的人,是方志明,这是无庸置疑的。他听不到我的回答,又问;“你爱他吗?”这是当然的事。但我却没说话。
傅岚轻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曾经有过深爱着的人,也曾经深爱着别人,可是现在只剩下我孤身一人。爱是怎么一回事,曾经沧海又是怎么一回事,天长地久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感觉到他眼里有了湿润,伸手一摸,果然手上沾上了他的泪水。我连忙为他拭去,但一时之间却说不出安慰的话语。就这样沉默了很久,他才轻声说我们回去吧!走到车边,他停了下来,又是沉默。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小声开口。他问我允不允许让他抱一下,因为我让他有温暖的感觉。
不等我回答,他用力把我拥入怀里,很用力。他的怀抱宽阔而又温暖,我就这样让他抱着,过了很久很久。
第五十六节 别人的生活
我跟方志明本来打算中午一起到外面吃饭的,但在出门之前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我只有在他的窝里上网。
方志明见到我的手提电脑时,产生了疑问。他说有台旧的,我为何不向他要,反而买新的,还买那么昂贵的。我当然不敢说是许维平送给我的,只有支吾地说帮了一个电脑供应商的忙,他半买半送的。
他点点头提醒我不要在朱一帆面前拿出来,因为这是大忌。所有的上司都不能容忍下属比他还要风光。
这个道理我明白。我之所以把它带在身边,是因为方志明的书房一向是禁地,我又懒得申请通行证。
傅岚打来电话问我可有时间陪他吃午餐。反正方志明出门的时候说要晚上才能回来,我又懒得动手煮饭,于是答应了他。
我们在一间新张不久的西餐厅碰头。傅岚说这里抢了他不少生意,所以他要实地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我问他为何不易容。他说假期里哪些个老板还会坚守阵地,所以他大摇大摆的进来,也不会被逐客。
他认真地吃着食物,还不时跟我交流意见。咖啡送来之后,他忽然向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我回过头去,见到了三个刚走上楼梯的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一看之下,我大惊失色。他们竟然是方志明一家。
他们向着我们走来,汪晴还边走边娇笑着说:“你们两个真会挑地方。”走近了,我闻到她身上的浓烈香水味。
傅岚向她笑了:“你们也很会选地方呀!”说着让出了他坐的那个秋千架,跟我挤在了一起。
三个人坐下,汪晴一边吩咐服务员为她留一张桌子,一边问傅岚有没有打扰我们。傅岚当然说没关系。
方志明就坐在我对面,脸上是淡淡的微笑。他对我说:“唐小姐,久违了!”
看到他种反应,我心里很是忐忑不安。我没有告诉他就跟另一个男人吃饭,他会不会很生气呢!他表面上很平静,但会不会心里早已把我恨得入骨了呢!我很不自然地回应了他:“方总,久违了!”
汪晴很奇怪我们认识。方志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唐小姐是我们的同行。”
我心神恍惚地坐着,心里不断地想着该如何向方志明解释他所看到的这一切。他的表情越不在乎,我就越是不安。
傅岚很快就注意到我的异样,他小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没有回答,因为我没有听清楚他所说的话。汪晴笑了,说一定是我们前天玩通宵所致的,只要休息多点就行了。
我的头马上就变大了。让方志明知道了我陪傅岚玩了一天一夜,他心里又多了什么样的想法。我一紧张,身子就软软地靠在了傅岚的身上。我听到方志明所说的一句话是:“快陪你女朋友回家吧!”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傅岚的家里,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笑着说我只是血糖低,没有大碍的。我对他说我想打个电话,他合作地走开了。
方志明还肯接我的电话,让我悬着的心放松了一点。我向他声明我跟傅岚之间是一清二白,那天玩通宵只是他前妻的猜测,他很早就送我回家了。方志明淡淡地打断我的话,他说还跟儿子在一起,方便的时候他会回电话给我。说完就挂了。
他这句话让我心里很是不安,他会不会还介意我跟傅岚在一起,只是用话来推诿我呢!他若是真的生我的气了,我该怎么补救呢!
傅岚这时进来,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刚才我吃得太少了。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反正现在就是吃龙虾也没味道。
他炒了一碟饭给我,里面有腊肠,鲜虾,冬菇等一大堆东西,味道应该很好的。为了让他安心,我吃得干干净净,还称赞他的手艺好。他笑着说凡是独居的人都懂得炒饭和煮面。说得有道理,这也是我的拿手好戏。
我让傅岚送我回家,他说我精神不好,让母亲见到了会担心的。我想想也是,有家归不得,方志明那里也回不得,还好有傅岚收留我。
傅岚一直陪着我,他推掉了应酬,也不回公司了。我上网斗地主,他就帮着出主意。
我们玩了几个小时,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方志明的电话还没到。我坐立不安,想打电话给他,又不敢。下意识不停地看着手机,但它始终没有响。傅岚见到我这样子,好奇地问我是不是在等电话。
我矢口否认,掩饰地说手机可能是坏了,要不朱一帆不会让我过上了太平日子的。他听了笑笑,用自己的手机拔通了我的电话。我没话可说了。我的手机没坏,只不过方志明一直没找我。
也许他还陪着儿子,他难得一家团聚,不会那么快就散的,也许还要吃上晚饭。否则他就会来找我了。几个小时之前听他话里的语气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他一定还在陪着儿子,一定是。
由于这样猜测着,我就放下心来,跟傅岚外出吃饭。我说想吃火锅,他便带我去吃鱼头火锅。方志明一向怕辣,他肯定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的。若是真的又遇上他,我只能自认倒霉。
一顿饭下来,我都是在鬼鬼祟祟地盯着餐厅的入口处,吃得很少。我深怕方志明会从天而降。傅岚留意着我,他心里虽然奇怪,但却不发问。他这人有点好处,就是不轻易打听别人的私事。
在回家的路上,他把车停在一间蛋糕店门口。他说我吃得太少,买点点心给我当宵夜。真是细心周到的好男人。
我陪着他走了进去。刚进门便有人与他打招呼。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莫不是又碰上了方志明和汪晴了吧!还好不是,我见到只是一个高瘦、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让点心的香味给盖过了,我偷偷地笑了。
傅岚向我介绍他,原来眼前此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车城太子,汪晴的丈夫。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他看着我在笑,拍着傅岚的肩头说:“我还以为你老兄是个苦行僧呢!原来你是艳福无边!”
我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我在笑他说话俗不可耐。傅岚也是在笑,他向着坐在柜台里的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笑:“难得老板娘亲自坐镇,我来得可真巧呀!”
女孩子向他嫣然一笑,说:“难得你带女孩子上门来,也真是巧呀!”
他们在说笑着,我就去挑了几件点心,傅岚帮我拿着盘子。我不经意地回头,却从点心架的空隙看到了汪晴的丈夫轻轻地在女孩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莫不是他说的艳福无边,也算上了自己。
回到了车上,我忍不住问傅岚是不是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却不说话。当我看到我们身旁停的一辆红色的小车时,我记起了在去放烟花途中见到的那辆停在路边偷情的小车。傅岚什么都知道。
我不说话了,我此时心里是一阵的悲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汪晴悲哀,还是为方志明难受,或者我在感叹那些知情不说的好朋友。
傅岚这时又吐了一口气:“汪晴是个好女人!”
“可是得不到男人的保护。”我打断他的话。
“你接受了幸福,也就接受了痛苦。”他用汪国真的话来回应我。
美貌与智慧可以兼得,幸福与痛苦必然共存。幸福只是个愿望,而不属于现实。汪晴在作出选择时,必然比我们更了解这一点。
傅岚轻轻拍着我的手说:“别人的生活,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理解的。”
我释然了。我在别人的生活当中尚且不是一个好角色,此时又何必介怀别人在我眼前所饰演的角色呢!
回到傅岚的家中已是晚上的八点钟了。方志明此时打来电话,他说儿子在他身边,明天才联络我。他语气跟往日无异,我相信他真的要陪儿子而不能陪我,他不是在敷衍于我。就算我此时是自欺欺人,自我安慰又如何,我只能被动地等着。
这晚我跟傅岚都没有外出,我们喝茶聊天,还跳了一阵子舞。他说我心神不定,不适宜跳舞。
我觉得好笑,这与跳舞何干。他解释说舞伴的情绪会影响到他的投入程度。我没好气:我们只是自己的观众,表演得再好,也没有掌声和喝彩。
他失笑了,问我何时说话变得如此现实。
我们一直在客厅闲聊,从生活到生意,从小蝶到朱一帆,无所不谈。他说朱一帆这个人很难懂。谈到深夜,我们才各自就寝。这段时间,方志明没有来过电话。
次日早上,傅岚说要回商场,问我愿意陪他回去吗?我奇了:你还要挡箭牌?他说反正我闲着,不如做好人做到底,因为办公室里的女孩子更难对付。吃了他的饭,又收了他的礼物,当然不能见死不救。我义不容辞地陪他回去。
还在假期内,办公室里的人廖廖可数,年轻的女性更是少。傅岚自己在办公,而我闲着又是上网。
我要寻李凌。他上次问我若是见到自己的爱人抱着别的男人该怎么办。这个问题问得深刻!可是当时我没有危机意识。现在遇到了这类型的事情,病急乱投医,问一下他的解决之道,不失为走出困境的好方法。可惜他不在线。难得的假期不陪着妻儿,难道会耗在网上?
临近中午,正要傅岚请吃饭来报答我,方志明的电话却打了进来。他说刚回到家里,问我可有时间见他,我连忙答应下来。傅岚见我匆匆要走,连说可以送我。我怎么会让他知道我的去向呢!忙说不用了。话说完了,人已走到电梯口。
方志明在家里等着我,他说家里只有从姑姑家里拿回来的年糕,让我随意吃点当午饭。另外他有一份年度工作报告过几天要交了,让我帮他修改一下。
我这才留意到他的右手手掌缠着白纱布,我急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手伤成什么样子?他只是淡淡地说手掌让酒杯的碎片给割伤了,伤口很小,让我不用担心。我不担心才怪。我轻轻地托起他的右手,仔细地察看伤口,但上面缠着纱布,我什么也看不到。他为了让我放心,活动了五个手指让我看个明白。
煎了年糕,我切开喂他吃了几块,就开始工作了。他让我在电脑上找出他的工作报告,指出了要修改的地方,让我逐一改正过来。由于报告很长,修改的地方又很多,我们用了一个下午才改好。
方志明说他累了,昨天陪儿子玩了一天。然后他懒洋洋地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我连忙走上前为他按摩。他闭着眼睛,好久没说话,象是睡着了。我不敢打扰他,只有默默地守在他身边。
又过了很久,他开口说话,但说出的话吓了我一跳。他问我谁哪么大方,舍得送那么昂贵的项链给我。我这才记起一直戴着傅岚送的颈链。若是老实告诉他是谁送的,他会不会疑神疑鬼呢!为了安全起见,我骗他说是小蝶送的,是给我的新年礼物。他听了也不起疑心。
方志明叫了一桌子的外卖回来,他说不想到外面去吃。我没所谓,周到地伺候他吃过晚饭,又为他洗了澡。直到换药的时候,我才看到他手掌上的伤口。伤口很多,乱七八糟的,但却很浅。看来没有大碍,只是一时不方便而已。
“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吗?”他躺在床上看着我。
我早就想问了,但怕涉及汪晴,所以不敢开口。这时听他这样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让我去倒杯酒给他。我拿杯子的时候才发现杯架上少了五个杯子,这架子上有多少只杯子,我很清楚。他用左手接住了酒杯,喝了一口,才慢慢地说:“我摔烂了四只杯子,捏烂了一只。”
怪不得!倒没想过他的功力会那么深厚,可以把一只优质的玻璃杯子给捏烂。他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是为了汪晴吗?我心有疑虑,却不敢多问。
他又继续说下去:“我当时是在听着电话。汪晴在电话里无意告诉我她看到你买了一条领带给傅岚,还亲手为他绑上。我听了很难受,把手里的杯子捏破了也不察觉,后来她又说傅岚当天还束着你送的领带,我就更加生气了。一挥手扔了四只酒杯。”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一下子紧张起来。我试着拉他的手臂,小声解释说那只是礼尚往来。
“是吗?”他冷笑:“你说你那天在商场就是跟他在一起吗?你所说的我不认识的人,就是傅岚吗?”
我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方志明看着我,他眼神里露出了悲哀的神情。他反手执住我的手臂,声音嘶哑地说:“连你也欺骗我。”
我情急之下申辩说见傅岚孤身只影,所以让他回家吃年夜晚,又陪他去派开年利是。我不是对他有所隐瞒,只不过怕他有所疑虑。
方志明听了冷笑连连,好久也没说话。我惊慌失措地抱着他连连解释。他轻轻地推开我,坐了起来。他面对面地看着我,表情变化莫测。我最怕就是他不说话,从他的表情我是猜测不到他的心思。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终于等到他说话了。他轻轻地把我拥入怀里,又吻去我脸上的泪水才说:“我疑心太重了!”
在他的怀抱里,我紧张的情绪开始放缓了。
“你对我的感情,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他又在我耳边说:“只不过我太在乎你了,才那么生气。你别见怪!”听到这句话,我才真真正正放下心来。
这晚他很快就睡着了,他说昨晚生我的气,搞得自己一夜没睡好。我何尝不是,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看着他恬静的睡脸,我不禁有些担心,若是让他知道我跟朱一帆他们的关系,他会不会亲手把我杀掉呢!以他昨天的反应,他绝有理由做出不理智的事来。我对他来说绝非重要,而是他不可以容忍别人的欺骗,特别是感情上的欺骗。我该怎么办呢!这一夜,我又难以入睡了。
第五十七节 真相
朱一帆对上次促销员打架的事作了简单的批示:由白江所在的区域全权处理。真是老狐狸!我本想打电话问一下田燕涛他们的处理意见,但想想自己已说过不会插手此事,只有作罢。
反而是田燕涛打来电话请示我的意见。我没好气:“你问朱总吧!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可是朱总的心思你才明白。”这家伙以为我是推搪他。
“我不是垂帘听政,田总请注意你的这句话的影响力。”我冷泠地回应他的话。
田燕涛在我这里碰了钉子,我想他会直接去请示朱一帆。我真的对此事采取回避的态度,直至后来处理意见出台,我也没过问,也不准别人在我面前提。
李凌在这之后的一天忽然约见面,我隐约知道不会是有好消息。正如我所料的,只有他一个人在等我。我们在傅岚的咖啡馆见面。
他看起来很轻松,悠然地喝着咖啡,是小蝶亲手磨的。我看着他,心里很是不安。在他没说话之前,我一直沉住气不发问。而他开口所说话却是说我瘦了。
我是瘦了一点,内忧外患让我寝食不安。一方面我担心方志明知道我的事,一方面又为李凌而忧虑。这几天还在考虑着辞职,所以日渐消瘦。
“才冠满京华,伊人独憔悴。”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嘴里念念有词,但我却笑不出来。以我所认识的李凌,反常的举动意味着有反常的事情发生。
他见我还是不作声,又问:“我要不要在楼顶放把火来戏诸侯呢!”他把自己当作周幽王,我一下子笑了出来。
“回眸一笑百媚生。”他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会永远记住你娇媚的笑容的。”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异常,急忙问:“你难道会舍我而去?”
他微微一笑:“舍不得来留不住。”
我一阵紧张,抓住他手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走?”
他轻轻挣脱我的手,淡淡地说:“我不想再做跳梁小丑,是时候离去了。”
“是打架的事,还是刘泉为难你,又或者因为朱一帆?”我追问。他要离去令我很意外。虽然来之前我已作了最坏的打算,但我却万万没想到是这种事。
“有关系吗?”他依然保持微笑:“东边不亮西边亮,天无绝人之路。”
“可是我舍不得你。”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见不到你我会难受的。是你一直在培养着我,教导着我。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可是是你困难的时候我帮不了你,我很愧疚。”
“小孩子!”他轻拍着我的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已蜕变高飞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成就。”
我掩着脸痛哭起来。李凌连忙安慰我,可是我听不进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小蝶听到哭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跑了过来。
“你难道要我带着你的眼泪离开,你想让你的眼泪永远留在的的记忆里。”李凌忽然沉声说。
听了这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