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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诱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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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浅笑着摇摇头,提醒我回去时路上小心安全,“一路顺风。”
那一刻,我有多想他答应。我那么急迫地想远离熟悉的环境,逃离一场预埋的伤害。回去的车上,我给他发短信,“爱我真的那么难?”
一直没收到回复。
可以出去旅游一月半月,却不可能旅游一生,再不用归来。
当一个叫何叶的未婚妈妈领着一个叫康铭的孩子,让他也喊我“妈妈”时,我没给他们想要的吃惊。
微笑着喊那孩子的名,“铭儿,真不错的名!长得真象他爸爸。”
生命在我,一直是一件很是神奇的事。系了血缘,就是无止地反复翻版。眼前这个五岁的小男孩,从眼到鼻无处不写着康靖两字。
我没孩子,结婚三年,我没给康家生下一儿半女。来不及检查原因出自谁身,康靖就走了。
那天,我说,“那绢花真美。”街对面,有小贩推着一车绢花过,其中一朵白色的莲,美得象幻,忍不住称赞。
康靖问,“你喜欢?”
“是啊。”
“想要?”
“当然。”
他让我等等,过了街帮我买。回来时,行到路中,忽听身后有人在喊,“康靖。”一个回头,就上演了故事和小说里常有的故事情节。
来不及刹的车,倒地的人儿,一地的鲜血。还有不远处,一个随之晕去的女人。在晕倒前一秒,我很清晰地看清了对面的那个女人,还有她隆得有点沉重的肚子。
康靖去世后,我搬回了父母家,房子出租。公婆并没苛责我的错,倒是父母时时提醒,“小乐,你公公和婆婆真是好人啊。”
所有保单受益人都填我的名,还有联名的房子。失去丈夫,我却一下富有了。
房子是婆婆作中介租出去的,说是租给了熟人。
此前一直不知是哪样的熟人。只得一夜,想康靖难自抑时,游晃到了那屋外。
听到了婆婆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哭声。有同我一样年轻的女子声音在喊,“妈。”只生下一个儿子,没女儿的婆婆脆脆地答应,“嗯。”
那一瞬间,所有沉痛、压抑的思念,荡然不存。本就没那么恩爱情深,何用如此彻骨想念。
康靖走前,我们已经商及离婚的事,“康靖,如果检查出是我的原因,我们就离婚吧。爸、妈一直很想有孙子。”
康靖望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分明默许。
婆婆给我带来三个月的租金,三千。说她的熟人已经搬走,而她和公公所住的房,要折迁了,想向我借那房住。
我爽快答应,“妈,孝敬您们是我们晚辈应该做的。”
一借多年,一直不曾听言及还。我没去看过他们,偶遇上,也从不邀我去坐坐,说是怕我触景生情,还是远离的好。那样好重新开始。
多体贴的老人。
一个城市,不过城东和城南,如果不想遇上,真的就可以不必见。
那房本来处城外,这些年改造来改造去,渐成城中心。房价也见风涨。当初一平米不到两千的房价,已涨过七千。而且升值空间仍然很大。
父母托人帮我介绍对象。一听,我有那么一套房,应者涌跃。是啊,很多人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家。这么简单的要求,有时努力半辈子,也困难。
“浴火重生”也有很大的一套房,但他说,那不叫家,甚至不能叫窝,只能叫房。因为缺少感情温情的空间,是不能叫家的。
我赞同他的说法,告诉他,我与父母同有一个家,此外没自己的家。虽然有一套属名是自己的房。我们都是在在钢筋水泥里找温情的迷途孩子。
从不清明去看康靖,是想刻意避开点什么。今年清明,婆婆来电话,“小乐,今年我们一起去看看康靖吧?”
“嗯。”
逃了多年,终要面对。明知是那么大的伤,为什么要来撕裂?
我在康靖的坟前烧纸钱,点爆竹。在心里同他告别,“我与你早没感情了。明年就不用来看你了。”
五千响的爆竹,长长的一串,最后那一声偏响在我眼角,灼得红伤,让眼睛没法不流泪。
婆婆抹着眼泪说,“小乐,是我们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啊。”约我下星期去他们家坐坐。
我飞快拒绝,“妈,我们单位下星期组织旅游,我已经报名了。”
“哦,那样啊,就回来再来吧。”
公司已经两年没组织旅游了,我请假去了云南。阳光很好,天很高,还有“浴火重生”。只是他不愿救赎我。
他常笑我,人美又不缺钱,想要爱还不是一队一队地列着让我选,几时也轮不到他。
给够恭维的拒绝,实际上比真话更伤人。
婆婆小心翼翼地赔罪,“小乐,千错万错都是我家靖儿的不是。可不可以可怜下这孩子?”
“他有什么需要人可怜的?”
“养大一个孩子,需要很多钱,何叶又没什么文化,收入低。我和你爸也只一点退休金,帮衬不了多少。”
“这套房,再加保险赔偿金,够吗?”
我的干脆和大方,在他们的意料外,不敢置信。公公说,“小乐,赔偿金你就留着吧,你们夫妻一场。把这房过户给铭儿,就行了。毕竟铭儿是康靖唯一的孩子啊。”
彼此间实在没什么感情,公公婆婆有他们自己独立的居所。我与康靖有自己的小家,从恋爱到结婚,五年时间,一桌吃饭的回数,屈指可数。
做儿媳我是失败的。
“爸,就这样吧。如果那天我不想要那朵白莲花,康铭也不会失去父亲。”
听我这样说,他们无愧地悉数接受。没人向我解释,那天的那场意外,不是我的错。没人为康靖婚姻中的走私行为,给我一个解释。
给“浴火重生”的QQ邮箱发邮件,很长很长的复制粘贴品。两个高中老同学的聊天记录。在那里面,康靖说,自己很苦闷,不知道如何办是好?妻子一直没怀孕,父母又急想抱孙子。
他同学给他出主意,借腹生子。到时抱回家,只需瞒了妻子,说是弃婴。一家人都可开心。
在那些想康靖不能入眠的日子,我努力想留住关于康靖的点滴。无意进入康靖的QQ,他用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作密码,却在里面偷藏一个,他背叛我的故事。多具讽刺意味。
是的,是的,“浴火重生”就是康靖那高中同学。天下没那么多太巧的事,我知悉他喜欢某个论坛,储备了所有的聪明在那里高调张扬。
不为报复,他并无错,只是想探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会出那样的主意。
“浴火重生”给我来电话,“你几时知的?”
“认识你之前。”
“恨我吗?”
“不,不,不。对你,从没恨。”
“想听一句‘对不起’?”
“想再问一遍‘爱我真的那么难?’”
对方沉默。我不知道有无勇气,问第三遍。
“浴火重生”说,“与你视频时,就认出了你。”
“当然,康靖给你发过我们的生活照。”
“可恶,我却一直装作不认识。”“浴火重生”检讨。
我道歉,“我不是也一样。”
我告诉他,回来后发生的一切,此时我一无所有。没有房子了,没有钱了,所余的一点青春貌也会一天天让时间带走。
“浴火重生”很吃惊,“他真那样做了?”
“是的。不错的主意。要不,不知什么可支撑老人一直活下去。”
“你恨康靖吗?”
“我很惭愧,并不恨。是不是说明我曾经并不那么爱他?”
“你太理智、清醒,女人不应该是你这样的。”
“那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啊?”
“会哭会闹,会伤心会撒娇。”
“浴火重生”说的那些,除了伤心外,我都不会。即使伤心的表达,也不用常人惯用的方式。
或许爱我真的很难。
我给“浴火重生”发传真,传我的病历单,医生证明我很健康,完全能生育孩子。至于那几年为什么一直没怀孕,原因太多,但与生理无关。
一直没等到“浴火重生”的回复,却等到另一消息,在论坛里有他广发的结婚喜帖。
恭喜他终于有家了。
他回,“一间房,多出一个主人而已。”
我们聊天曾聊得那么契合,“爱我真的那么难?”
“是的,你让我时时无颜。”
“我说话太过锋利?”
“你把爱定义得太神圣,纯粹。”
“你自己何尝不是。”
“正因为是,所以我才无颜。我们遇上的时间不对。”
换我沉默。
他给我发邮件:
传说,凤凰涅磐,浴火重生。给人的感觉是火焰是凤凰的养料,500年一次,当凤凰的生命快结束时,便会集梧桐枝于自焚,在烈火中新生,其羽更丰,其音更清,其神更髓。但给我的感觉就是:它的重生,是建立在濒死的境地上。也就是说,如果弄不好,它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别问我,是重生还是死亡。即使我一直想浴火重生,可凤凰涅磐不止这一种结果。
小乐,你可不可以回答我,凤凰涅磐,到底是重生还是死亡?
“浴火重生”给我的答题,我一直回答不上。或许他,康靖都不是我的500年。一切尚是持续进行时,不是快结束时,无法浴火重生。
因而,爱我真的那么难。
沦陷
刘小宇
我是刘小宇。
我在县城最大的书城里当保安。准确地说,是巡逻保安。专抓偷儿的那种。当然,我不会穿着制服在书城里走来走去,我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监控视频,一有情况,立马出击。
而现在,又到我出手的时候了。我面前的四台电脑里,同时出现了一名穿白上衣绿裤子的背着一个大背包的长发女人。
经理说,咱书城要给顾客一个宾至如归的感觉,让上帝来到书城就像回到家一样,所以存包是自由的。我靠!有哪个人回到家里还是背着包的?这不明显增加人的工作难度么!当然,这句话我只敢放在心里嘀咕。顾客是商家的上帝,经理是我的上帝,我没必要跟人民币过不去。
我走了出来。我们的老队长在里面盯着,一有情况马上通气。这有点像抓特务吧,没办法,总不能惊动了书城里的其他上帝。今儿可是星期天,许多小上帝们正在孜孜不倦地学习呢。
路过“童话世界”的时候,一个5、6岁模样的小姑娘正在看连环画。看见我,她冲我笑了一下。漂亮的可人儿!我不禁有点儿兴奋起来,这女孩儿,给我当女儿多好!今年是我的本命年,个人问题却八字还没开撇,不说我妈着急,我本人也有点坐不住了!咱长得也不丑,178的个头儿,一张闪耀智慧的国字脸,演毛主席保管比谁都像!不就是没按年领薪俸么,怎么就不能一俊遮百丑呢?现在的女人真TMD实惠到家了!我一边盯着白上衣绿裤子,一边如此这般的思绪万千。都说我智慧了,咱有时候一心不但能两用,三用也不在话下。
两分钟后,我来到了她跟前。我欠欠身,彬彬有礼的说:小姐,我是这儿的保安,有件事儿想请你帮忙,可以吗?我边说边掏出工作证递过去。她愣了愣,紧紧盯着我的脸,随即宛尔:当然可以!
她比视频里更漂亮,很年轻,有很浓的书卷味儿,笑起来有两小酒窝若隐若现。真纯!可惜了这张脸!做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做这个呢!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她随我朝办公室走去。
和苗
我是和苗。
我在县城第一城关小学当老师。因为要与时俱进,所以一有时间就得跑书城。没办法,现在的小孩子鬼精得要命,天文地理人物历史样样感兴趣,你一不小心就会被困死龙潭。这不,我好不容易看中了一本《儿童世界1000问》,刚拿在手上,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贪婪地掂起脚,可怜兮兮地对我说:大姐姐,这本让给我吧,你再拿一本。
我无奈的耸耸肩,这是最后一本了,小朋友。你下次再来买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眶里立马流出决了堤的洪水。
我连忙把书递给他:别哭,别哭,姐姐让给你!
他破涕为笑,双手接过,仿佛怕我反悔似的,匆匆地朝我鞠了一个躬,兔子一般地窜了过去。
我无奈的摇摇头,把之前已经付过款的一本书装进大背包里,把包往身后一挂,重新把头埋进书林。
有人在后面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回头看了看,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朝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我也笑了笑:没关系。
她沉吟了一下:你的包包放前面比较好一些吧,人多了杂。
我点点头,谢谢!
她离开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香,薄荷味的,清凉清凉的,夹着柠檬的甜。我对香水不感兴趣,说不出个三六九来,但她的香水味儿却让我在那一瞬间有点晕眩。我把包包放到前面,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睁开眼的时候,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他说他是保安,有事找我帮忙。我对保安不感兴趣,因为最近传媒反映的跟保安有关的伤害太多了。但是我没见过这么帅气的保安。相对我来说海拔挺高,还有点胖,有很挺的鼻梁,让人忍不住想刮一下,又刮一下。他的影子投下来,完全盖住了我的,让我感觉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小巧玲珑。他很有礼貌,让人无法拒绝。
他把我带到了保安办公室。里面还坐着一个老男人。穿着制服,一脸严肃。不像帅保安,穿便服,而且很有亲和力。
他冷冷地说:小姐,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不用我们提醒了吧!
我愣了愣神,一脸疑惑地转向帅保安。他正在关门,“啪”地一声,门就锁上了。
我不由自主“啊”地一声,发出了超过150分贝的尖叫。
刘小宇
这女孩儿的肺活量可真高。我弹了弹差点被震聋的耳朵廓子,没好气地问:小姐,你练过声乐吧?
她抚了抚胸,喘气了口气,迅速换上一脸惊奇,你怎么知道?
敢情还学过变脸吧!这样的表情变换速度!
我晕!
小姐,我们能看看你的包吗?我们的老队长截住话题。
为什么?
我们怀疑你有……你有不良动机。
为什么?
你说呢?你还是老实点吧!
哦!哦哦!我明白了!你们怀疑我偷书!证据!证据呢?她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
演得真像!我摇摇头,走上前一步:别演戏了,我们在监控视频里全都看见了。还是先看看包吧!
她气呼呼地把包抱在胸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原来是让我帮你这个忙的?走开!给谁看也不给你看!
我哑然失笑。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朝老队长晃了晃,翻到首页,指着一个鲜红的印章说,是说这本吧,看看,我已经付了款的!
老队长朝我使了个眼色,和颜悦色地说:小姐,这样啊,也许是我们误会了,但是我们工作得做到底你说是不是,你就配合一下,还是让我们检查检查你的包吧。
她再狠狠地剐了我一眼,站起来,径直走到老队长面前,把包递了过去。
老队长慢慢地,一样一样地摆出里头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用余光偷偷地看她的表情反应。她还是那么气呼呼地站着,胸脯一起一伏,看也不看我们一眼。东西不多,一个小钱包,一串钥匙,几张信纸,一枝笔。有张卡片掉了出来,我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工作证,上面贴着她的照片,照片下方写着:城关第一小学和苗
你是老师?我惊愕地问。
哼。如果你再年轻30年,就该轮到我检查你的包包了!她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求救地望向老队长。
这时候,老队长的电话响了,他按了按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老队长回来了。他附在我耳边说,金蝉脱壳。把东西悄悄地拿出来,让她走吧。
我心头的那块石头落了下来。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从头到脚地淋遍全身。
真好。
和苗
我义愤填膺。
帅保安小心翼翼地帮我把包背上,开门,再一次做出请的手势。老保安一叠声地说着对不起。我突然觉得十分委屈。于是,我蹲下来,把脸埋到膝下,呜呜地哭出声来。
他们没料到我会有这一出,一下全没了声儿。
沉默了一会儿,老保安终于满面笑容地吭了声:小宇,咱们委屈了人,得道歉,你陪和老师出去散散心吧!他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保证:和老师,您放心,这绝对是个秘密!除了咱仨,就只有天知地知了!想买点什么,你尽管开口,他不让你满意我收拾他!
我抬起头,梨花一枝春带雨:是真的么?
真的,真的。
我深吸了一下鼻子,把脸转向帅保安:你叫……
他忙不迭声地回答:我叫刘小宇。刘胡兰的刘,大小的小,宇宙的宇!
我抹了一下眼睛鼻子,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和苗。和苗的和,和苗的苗。
他愣了愣,迟疑了一下,勉为其难地握住我的手。我很快地反手在他手心里狠狠地掐了一下。
看着他呼了一口气,皱起眉。我得意地笑了。
我快活地把包包挂在他脖子上,心里乐开了花:我一直想要的全套的诸子百家……哈哈!
帅保安,不,现在是刘小宇,他一边背着我的包包,一边嗫嗫嚅嚅地絮絮叨叨:人那么小,背个那么大的包,不嫌累也罢了,也不嫌难看……
我突然放慢脚步。他可能没注意,等到快撞上来的时候才低低地“啊”了一声。我呼的一转身,咬牙切齿的低吼:再罗嗦就把你赶走!完了再给老保安打电话!
荷样年华
1
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我觉得这话在我身上很准,而且总能够把这些忧伤羽化成莫名其妙的烦恼,浮在脑海里象挥散不去的扬花。比如我和小美正在恋爱,却不能象别人那样轰轰烈烈的恋爱。这样的日子持续的久远,我都异常的郁闷。
小美和我居住的城市很小,然而这里的荷花很多,浮躁的八月经常有小旋涡似一朵朵水青色的小莲花开在墨绿的湖水里,微风飘动,水波粼粼和粉兜兜的荷花一起在夏天里摇曳。
小美14岁,我15岁。
我和她认识的时候是在城市的八月,高一。那时空气异常浮躁,每天都有浑厚氤氲的热气下沉。小美和我是同班同学,迫于内向,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她很漂亮,是名副其实的班花,会经常得到男生的玫瑰,这些很让其他女生嫉妒,以至她的内衣挂在阳台上晾晒,会得到“肉包子打狗”的下场。
2
郁金香在公园里无限张扬的时候,我们都在为期中考试做准备,那时学习压力很大,白天上课晚上考试,一周下来掐掐指头算计一下,也只有半天休息的时间。一次模拟考试时,我和小美被分在一个考场,她在我旁边坐着,临考前嘴里嚼着泡泡糖,我看着她有种虔诚的担心,真的怕她挂课,不过我不担心她付不起补考费,因为会有许多男生争先恐后的为她付钱。
考试时,我发现这种担心是无畏的。小美做题的速度飞快,墨绿色的圆珠笔象遇到狂风的青草,不停的舞动,好像这些题目对她很容易。考试结束后,我做的很不好,感觉这次补考的应该是我。心里很不服气,小美平时是不学习的,只是贪恋化妆品和漂亮的衣服,而这样的人却能够考出好成绩,我真的很无奈。我问她,“你怎么考得这么好,有什么秘籍么?”
“这个嘛,就不能给你说,反正考试和恋爱一样,要找准切口,就很顺手。”
我正要问她是怎么复习的,可她已逃之夭夭。留下了几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答案。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她。感觉她很可爱,面对着她的背影发笑几次,也都是莫名其妙的。
3
我一直不知道那些穿的破烂,头发蓬乱,而且没有特长的男生用什么方法讨得女生的喜欢。杰子就是这样的人。杰子是我的朋友,他和我住在同一层的公寓楼,经常可以看见穿着破烂的灰蓝色牛仔裤,骑着单车带着漂亮的女生游走大街。
他还是很会写诗歌的人,也是这个原因我们走到一起的。相遇也仿佛是一个游戏,我们是诗歌爱好者,都在同一时间把诗歌上传到学校的BBS里,后来看到对方的诗歌都会赞不绝口,就互发消息,然后电话。以诗为友,至今都让我觉得潇洒。小美是文科生,对文学很感兴趣,想考取中文系,地址是北京或者上海,就经常登陆学校的BBS发文,也就是这样认识杰子,她认为杰子很有才华,慢慢的对杰子产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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