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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菜鸟女大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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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顾无人,储军动起歪脑筋慢慢哄着毕晓蓝。
“晓蓝,你不会觉得这里很没隐私吗?可不可以帮我将布幔拉上?”
瞧他那邪邪的目光不怀好意似的,令她头皮发麻。
她反驳道:“还好啦,我很喜欢观察人群。”布幔拉上后,狭窄空间所造成的亲密感会使她脸红心跳无所适从,况且……他很会偷袭!
“不行,要是春光外泄就糟了。”他没兴趣在别人面前演出活春宫。
“你只要不动歪主意,哪来春光外泄之说?”
“可是……我想“那个”耶……”他语出暧昧,意有所指地盯着她那娇嫩欲滴的红唇,恨不得一口将她整个人吞下。
“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那个……到底是哪个呀?”她下意识地捂着数度惨遭狼吻的唇,离他远远的。
“一种生理上的基本需求。”他打起一场技术性模糊战。不过……孔老夫子说的话还真有点道理,所谓“食色性也”,他的欲望也是生理、心理上的基本需求,他说的也没错啦。
“生理需求?请解释。”她一头雾水地呆瞪着他。
他继续打高空、放烟雾弹,企图误导她的认知。
“这是在场每一个人都必须舒解的一种需要……”
“每人都有……”她转念一想,心里有了错误的答案。“哦……原来你想那个!早说嘛……想“嘘嘘”是人之常情,呃虽然有损男子气概,但也是情势所逼,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将布幕拉拢后,她弯下身子找寻尿壶。这个理由光明正大得令她不得不做,可她怎么老是有被吃得死死的感觉?
“男子气概?还好啦……应该没啥损失。”他知道她误会了,可却不想澄清。噙着笑意的嘴角裂开了一个口,眼眸贪婪地盯着她纤细背影,幻想隐藏在运动服底下的绝妙身材。
毕晓蓝略感困惑地轻蹙着眉道:“是吗?”
欲将床底下的尿壶拿起,下一秒,她的身子已然被锁在宽广厚实的怀中。
“喂,你……唔……”抗议的话语消失在唇瓣内。
突然受袭,毕晓蓝不由得僵直了身躯。
但他灵滑的舌如游龙在她唇腔内翻动,索求着她的反应。
渐渐的,原本坚硬如冰的背脊,如野地煦日下的霜雪般迅速融化,细长纤手更软似女萝草紧紧地依附着唯一的倚靠。
在储军强硬的索吻下,她脑内昏沉得不再具有思考能力,只能青涩地依随他的旋律舞动。她的顺从令储军更加亢奋难耐,带电的手指沿着小蛮腰垂直向上,占领她的浑圆,隔着衣物放肆地挑逗,引燃狂暴灼热的情欲氛围。
唇际不小心溢出一句呻吟,惊醒了她片刻神智,连忙拒绝他。
“储军,不……啊!”他的唇不知何时移到她敏感的耳垂,贝齿顽皮地轻咬抚弄,狂烈的激情使她瞳孔散乱的抓不准焦距,迷雾层层覆盖眼前一切事物,显得虚幻不实。
恍惚中,几具飘浮的人影在空气中晃动着……直到摇曳的幻影逐渐清晰且发出噪音,她才发现原来所见绝非虚幻不实之物事。
“啧啧……好一对恩爱异常的交颈鸳鸯哪……”林语生兴趣盎然的双眸可是任何镜头也不肯放过。
储军下意识的将她包裹在怀里,恼怒地瞪视着林语生。
林语生用手轻轻扇着空气中隐形的尘埃,表情极其兴奋。“继续……继续……请不要为我而中断,这样子我会不好意思的!”
储军神色铁青,紧咬着牙用眼光凌迟他。
“学长,戏也瞧够了吧?下次进来请先打个招乎,不尊重人权可是会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是,是,下次改进,下次改进……”
他不以为意的轻佻态度,令储军恨得牙痒痒。
“还有下次!”心无二用的他,全然没发现在场除了他们三人外尚有旁观者。
站在林语生身后两尺的中年人,年约五、六十,两侧鬓角早已灰白,那阳刚味十足的五分平头下有着刀刻般的面部线条,眉宇间不容忽视的精明神气,更足以吓退胆小的不肖之徒。而那酷似储军的容貌,在在说明了他的身份。
除此之外,紧靠在中年人身旁,面貌姣好、身材一级棒,气质装扮俱是上乘的窈窕女子,更使毕晓蓝有不太好的预感。
“储军——”毕晓蓝拉着他的衣角,怯怯的口吻犹带着不确定。
顺着她视线所及,储军也瞧见了——“爸、雅音,你们怎么来了?”
“哼,老子再不来,行吗?你这个兔崽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老子我才几天没来,你就放浪形骸的净是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清楚,这里是医院不是风月场所,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你不要脸,老子我这张老脸皮还要……”储战平早已气得头顶生烟、火冒三丈了。
第八章
不三不四的女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她!毕晓蓝有点生气了,恼怒的眼神直视无讳地打量着眼前明显不怀好意的两人。
“爸,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为了一点小事就气成这样,要是血压上升是很伤身体的。”
“是呀,储伯伯,储军哥说得对,您就别生气了,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的。”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将林雅音的妒意全显露出来。
毕晓蓝决定不喜欢这个女人了。
“兔崽子!你……还不放开她?”
储军对毕晓蓝投以抱歉的眼神,希冀她能原谅父亲的无理。
“我没事。”她牵扯着唇角,勉强笑了笑。
储军得到谅解后才放开了她的身子。
“爸,晓蓝她是个好女孩,你别净是批评。”
“哼!我看未必。”看着他儿子老护着那个女孩,储战平就满肚子气。“不是我有偏见,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她还缠着你,真是不知羞耻!”
储军满头雾水地抗议道:“爸,你别胡说!我何时有了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我帮你订下的。昨天老林跟我提了这门婚事,我想你和雅音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又好得很,觉得不错就帮你答应了。”
“爸,这件事太离谱了,绝不可能是真的,您是说笑的吧?”储军不敢相信父亲竟然会这么草率的把他给卖了!“雅音你告诉我,你没答应他们这个疯狂又自以为是的建议?”他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储军哥,你曾答应过要照顾我的呀,你怎么可以反悔?况且相处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从小你对我的好,雅音非常感动,因此……”
“你答应了?”照顾她?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硬被栽赃的,他可从来没承认过。
“嗯。”她娇羞地点头。
“胡闹!”储军怒不可抑地将桌面的物品全部扫开。“爸,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您还这么自以为是的想决定一切,决定我们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要交哪些朋友、读哪些书、从事哪些行业都必须依照您的规划……如今您连我的婚姻都要插上一脚,难道您忘了大嫂的事吗?您还想制造第二件悲剧才行吗?”阴鸷的神情有一抹难言的伤痛。
“不要扯到她!储家不承认这种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不守妇道的无耻女人!”
“爸,你怎么这样批评大嫂,这太不公平了!大嫂离开大哥虽然不对,然而大哥除了负担部分家用外,一年难得回来几次,从事的又是高危险的飞行任务,难道他不必为这段失败的婚姻负责吗?”
“这不是借口!咱们当军人的,哪个不随着部队调来调去的?你出身军人世家,体认应该更多才对,怎么认不清事实呢?她要当咱们储家的媳妇,就必须有这种自觉!”
储军轻叹了口气,无奈地陈述事实。
“是呀,这就是妈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死了,而你没力气带我们,只好全往军校塞,搞得家不成家,全成了过客。”
“你……你这个孽子!你说什么?老子我养你这么大,竟然得到这种回报!你书读到哪里去了,学校都是这么教你和长辈顶嘴的吗?”储战平的脾气也是既臭且硬,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妥协,固执得很。
“学校没教我们要如何处理人际关系,更没教我们如何面对威权式的领导,只是一味要求服从守纪,一切讲求形而外,不求内在心灵的提升,更不可能教我们如何孝顺父母才是合乎孝道……因此我不懂!”
“我真是白养你了……反了……反了……”储战平气得语无伦次。
无视于场内火爆的气氛,林雅音撒娇似的腻在他身旁,试图和缓两人之间的僵局。
“储伯伯您快别这么生气,有事好好说清楚就行了,雅音相信储军哥不是有意要顶撞您的,二哥你说是不是呀?”
林语生诧异地指着自己,状似无辜。他热闹还没瞧够耶,太残忍了吧?不料,一道杀人死光朝他直扑而来,盯得他连忙屈从地道:“是啊,是啊,小妹说的一点都没错。”心里虽然很不爽,他还是如捣蒜般的猛点头。没办法!在家里小妹才是老大,谁也不敢惹她。“学弟你还是别跟储伯伯呕气了,我小妹——呃……还……还不错啦!”不行了,不行……他要吐了!虽有血浓于水的亲情,他实在是很难昧着良心讲出妹妹的好话。
“是吗?”储军有点受不了地瞟了他一眼,这个得了惧妹症的家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些年刑德成受的苦,他们这群死党可是全看在眼里。外表柔顺的林家小妹,在爱情的道路上除了固定和刑德成走在一起外,还不时让一堆苍蝇阵亡在石榴裙下。虽说爱情路上没有对错之分,太浮滥总不是好事。“雅音,你跟德成吵架了。”这是个肯定句。她只要和阿娜达吵架,受害者往往是周遭可怜的男子,很不幸的这次轮到他。
“哼,储军哥,你不要跟我提到那个痞子,我跟他是真的切了!况且,人家根本不爱他,人家爱的是你耶,你怎么可以把我推给那个花心大少?”
爱他?那他真是倒霉到家了。储军心里直嘀咕。
“你不爱我,你只是想气气德成,看他如何反应而已。真要娶了你,德成不把我杀了才怪!”他不客气地指出一个事实。
“德成是谁呀?”储战平满头雾水地提出这个问题。
“他是雅音的男友。”储军、林语生不约而同的开口回答。“可是……可是……”
储战平对这个答案有点不能接受。雅音不是对储军有意思吗?这转变未免太大了。
“这是障眼法……”林语生无可奈何地叹气道:“我老爸不太喜欢德成的工作,硬是要求小妹和他断绝往来,小妹不肯,只好拖我们下水当垫背……”
“雅音,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个名叫德成的男朋友?”
“呃——”她一时心虚,不知如何推托,只好道:“我和德成早已是过去式了,那只不过是一时的迷惘,储军哥,不要让过去的事影响我们的爱情好不好?”
“不好。”储军断然拒绝。
“为什么?”
小妹不识相的问话,直教身为她老哥的林语生为之汗颜,实在是不太想承认这个笨得可以的女人竟然是他小妹。
“雅音,马上跟哥走,不要再问了……”林语生拉着林雅音要将她架离现场。
林雅音甩开他的钳制,不死心地再次问道:“储军哥……为什么……”受伤的心不能够接受从小对她百依百顺的好好先生竟然会如此无情。
“因为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她。”储军紧紧拉住爱人的手不肯放开。
毕晓蓝想甩开他的手,可惜好象没啥用处。“放手啦……”
“她?”林雅音这时才正视和储军手拉着手的女人。“你竟然喜欢上这个穿着毫无品味、皮肤黑得像木炭、头发比男人还短,男女不分的男人婆?你在开我玩笑吗?”
哇,她的批评好毒哪……毕晓蓝一身火气冒得可快了,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
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是个好欺负的人。
“那你这个利用储伯伯的热情,隐瞒家人交友状况,试图脚踏两条船的人又算是什么淑女?”她最恨人家骂她男人婆了。
“你不要乱说哦!人家才没欺骗储伯伯。我和德成早就已经分手,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关。况且,我和储军哥的婚约可是经过两家家长承认的,你才是不要脸硬插进来的第三者!”“但是没经过当事人的同意。”毕晓蓝不客气地指出这个事实。
“父母命不可违。储军哥只是一时糊涂了,生性孝顺的他一定会顺从储伯伯睿智的安排,和我结婚的,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叫毕晓蓝,出生于小康家庭,目前是正在陆官受训的准少尉军官,才不是来历不明的人,请你别搞错了!”
“你正在陆官入伍?”储战平突然插嘴。
“是。”
“你是那间学校的学生,校长是谁?”一提到军人,储战平态度有了转变。“家里还有哪些人?父亲在哪儿做事的……”毕晓蓝不敢怠慢的一一答覆他。
“你们校长是小我五期的学弟,当年在东引可是我营上的菜鸟排长,没想到如今他已是一校之长,呵……受训很苦吧?好好熬,没受过入伍训的可不算是堂堂正正的军人哦……”和毕晓蓝交谈没几句,储战平已有了笑容。
他那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毕晓蓝第一次感到自己目前的身份还有一丁点用处。
而他的态度令林雅音顿觉威胁遽增,原本的布局全乱了。
“储伯伯,您不是早承诺爸爸要成全我和储军哥的婚事吗?您不是反悔了吧?”
“呵,呵,雅音你别急,这件事我没忘,老林那儿我会再和他商量商量。”
商量?看来这件婚事已有了转圈的余地。林语生笑眯了眼,呃——瞧着他那早已气疯了的小妹,不难想象好戏又要上场了。
林语生那副全然幸灾乐祸的态度,可惹毛了储军。极有默契的和毕晓蓝对望了一眼,心中有了定见。
哼,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这件事他记下了……???
放假了。
有人心急如焚的回家享受亲情,有人迫不及待的享受自由气味,忙着吃喝玩乐。
而她,快两个月没回去,也该回家看看了……几次会客,除了三哥,其余家人全部失踪,害她差一点以为被恶意遗弃!
可能怕她后悔,吵着要退训吧?毕晓蓝自我解嘲。
真想干脆赌气给它一去不回算了,可一想到他们不闻不问的态度就一肚子气憋着难受,直想找人发泄。???踏入门槛,毕晓蓝楞住了。
没人?竟然连半只猫也没!这,实在是太夸张了……在不愿避孕的父母努力下,总计生育了六个儿女,再加上家里养的宠物,毕家除了父母外,还得加上三男三女、三只狗和一窝猫。
而此时屋内空洞得吓人,清冷寂静的氛围袭了上来,令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呆楞了几分钟,快饿昏的她抛开满腹疑云,在本能的趋使下,朝冰箱内满盈的食物进攻。
为了喂饱十几张嘴,食指浩繁的毕家冰箱不仅很巨大,是普通小家庭的两倍,而且内容丰富。
啧,怎么全都是生的?老妈实在是太不上道了……毕晓蓝不甚满意地望了冰箱内容物几眼,那些需要处理的食物是她最不想碰的;笃信淑女远庖厨的她,连烧个开水都会被开水烫伤,厨艺之差是可想见的。
最后,她从冰箱拿了一大瓶鲜奶、一盒布丁、几颗水果,又在厨房置物柜搜刮了几包干粮,不一会儿,整个人已摊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了起来……回到久违的家,毕晓蓝打算来个大吃大喝一顿再睡个三天三夜,以抚慰她近两个月来非人的艰苦生活。
渐渐被睡意侵袭的她,压根儿没想到今天竟然是她大哥毕云国的文定之喜。
打从昨日一早,毕妈妈就准备好一大堆的食物等着替她洗尘,料想她最迟一定能赶得上晚餐。没想到这小妮子竟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姜梅她们在高雄市玩个通宵,直到隔日下午三点才回到家。
当毕家老小浩浩荡荡从餐厅回来,迎接他们的竟是一大堆食物垃圾,和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毕家小女儿毕晓蓝时,她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再度开堂会审是跑不掉的啦!???挥别了南部热情的太阳,又遇到几道冷锋持续入侵,灰灰的天空老是飘着蒙蒙细雨,厚厚的冬衣全派上用场,也难抵气温的骤变。
回到学校,很多人都感冒了。
医务所躺满了打点滴的病患,寝室里、教室内到处充满咳嗽的声音,空气中更散播着成千上亿的病毒,平常底子差的姜梅、季桦、班羽萱全成了病西施,成天挂在床上动弹不得,倒是毕晓蓝还活蹦乱跳的,健康得很。
南部的烈阳,将她的肤色染上了一层健康的亮棕色,晒黑的脸颊衬得黑白分明的眼珠更加炯炯有神,一副健康宝宝的好模样,任谁也想不到她也曾出入过急诊室,急坏了一群关心她的人。
元月份第一个星期五。
阴霾多雨。
正午时分,气温回暖,不似清早冰寒冻人,绵绵雨丝却依旧没停止的意思,这场雨下得人都快发霉了。
寝室里,毕晓蓝蹙着眉观赏自己的杰作。
茶绿色军便服上的熨斗形状大小焦痕,正嘲笑着她的无能——瞧着瞧着,她轻叹了口气,心想:又该买另一件新的了。
陆官回来不到三个礼拜,她已烫坏了N件,上个礼拜放假回家,她才到军用品店买了几件,钱早就花光了,再这样下去,只好请老妈支援了……“毕晓蓝,会客室有访客。”左莉侦,她的新室友,从外面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谁找我?”她懒懒的不太想动。这种天气出门?饶了她吧!
“会客室的小兵没说,只听说是女的。”
“女的?”
“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记得准时上教室。”
“喔……”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着。换上雨衣,瑟缩着身体,缓缓走入如丝的雨幕中。
国军的大衣式雨衣最大的特点就是防水功能不彰,通常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雨势大一点,该湿的湿了,不该湿的也全湿了,稍微拧一下,衣服还会出水。功能真是好得令人记忆深刻,恨不得把它当古董供奉起来。不过……现实依旧是现实,她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穿上它。
要换新装备大概得等到她退伍再说吧。???要是她知道会客室等她的是何许人物,她大概是不会来了。
置好雨衣,迎接毕晓蓝的是一对充满敌意的瞳眸。
林雅音开门见山地道:“你要怎样才肯离开储军哥?”
“你特地从南部上来就为了这件事?”她不以为然的心里直嘀咕:早知道是她就不来了,害她膝盖以下全湿了!
“没错,我今天来是希望你不要当惹人厌的第三者,把我的未婚夫还给我!”
“你能为他付出些什么?”毕晓蓝突然冒出这句话。
林雅音楞住了。“你问这做啥?我好爱他,只要储军哥高兴,我什么都能做。”
“有多爱?”毕晓蓝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瞪视着她。“你能发誓这辈子不会移情别恋,就算是德成那小子又回来找你,你也能专心一致,只爱他一个吗?”
“当然。”林雅音不加思考地快速回覆她。
“包括为他死?”
“没错,如果需要的话,我会为他付出代价。”
她敢讲得出口毕晓蓝还不敢相信。
“我不会。”毕晓蓝冷静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为什么?”出人意料的答案反而令林雅音感到诧异。
“我爱他,但我不相信永远。”她顿了顿,道:“我们之间还有一些问题没解决。”
“什么问题?”林雅音很好奇。
毕晓蓝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不干你的事。”
“你必须告诉我!因为你对储军哥的态度对我很重要,如果你不想我退出的话,那你尽管别说!”
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相处时间长了,相隔南北、聚少离多的日子过多了,当浓情转淡,成为一种习惯时,难保此心不变、此情不渝,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离婚案例。
自由恋爱风气下的男女,成千上万的痴男怨女在情爱的瀚海浮浮沉沉,哪一对没有属于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呢?
毕晓蓝叹了口气,道:“爱他,是无庸置疑的,能维持多久我也没把握。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会好好珍惜这段情缘,努力建筑爱情基石,让它成为心灵归属的港湾、人生旅途可以休憩充电的场所……”她还是没讲到重点。
“讲重点!”林雅音恨得咬牙切齿。
“时空和距离。”这个重点够短了吧。
毕晓蓝静默无言地凝视着窗外雨势,雨细如丝似绸欲剪还乱的,徒惹人愁绪丛生,感叹不能自己……林雅音受不了空气中流荡的感伤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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