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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纯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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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心的心被重重撞击了好几下,她呆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自己颤着声音问:「你们……」
「我们一直是这种关系。」
连以瑄忍住胜利的快感斜挑了下嘴角,略带委屈口吻的继续说:「就算你介入我和维彦之间,只要维彦偶尔记得我,像刚才那样给我慰藉,我就心满意足了。」
冷冰心一颗心,全乱了。
她恍惚的道下一句:「不打搅了。」恍惚的往门外走。
她听不见小凯的叫唤,也没察觉连以嘴角噙扬的狡猞笑容,只是低着头,一径的向前迈步,走出连以瑄的住处,随便拐个弯,又失神的一步一步的走,脑中翻搅刺扎的,全是刚才所撞见的那一幕。
原来维彦和以瑄姊一直是那样亲密。
原来真是她介入了他们之间。
维彦说他不爱以瑄姊,说他爱她,但……她迷惑了。
究竟……什么是爱?
冷冰心没理会和行人擦撞了肩膀,依然魂不守舍的垂首踢着落寞的步伐。
她忽然想起,其实她从来也没被爱过。她母亲不爱她,她父亲也不爱她,她凭什么又能奢望维彦能爱她?
她向来是一个人的呀!她怎么忘了?
「是呀,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冷冰心哀戚低语,心里又笼上阵阵寒意。
突然,耳中传来促急的喇叭声及尖锐的煞车声,冷冰心稍一抬头,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道猛力的撞击向她袭来,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甩了出去。
而后,她被旋入了又冷又痛,又累又倦的黑暗深渊中……
*****
「冰心!」
骆维彦惊喊出声,猛地从床上一骨碌坐起,瞪着自己虚抓着的拳头,胸口仍惊悸的急速敲击着。
「原来是梦。」骆维彦喉头干哑的低喃,伸手抚向额头,却摸到一手的汗湿。
他怎会突然作这样的梦?
冰心和他走在原野上,可走着走着,她竟猝不及防的掉落一侧的悬崖,他慌急的伸手,然后……
他惊醒了。
骆维彦心口突又没来由的一紧,他匆匆下床,只想赶快见到冰心。
「嗯?这里是……」骆维彦狐疑的溜看四周,忽地瞧见桌上摆放着小凯和以瑄的合照,他的思绪一下子回来许多。
对了,他记得喉咙干,以瑄端了杯水给他,他灌了那杯水,想去接冰心,结果以瑄叫他等一下,说她换个便衣一起去,他等着等着不知怎么的,头突然昏沉了起来……
好像是以瑄叫他先到床铺躺一躺,接着……
他完全没有记忆。
「奇怪,我的喉咙还是干干的,头也好像有些重,可是那时怎么会突然沉睡过去?算了,先出去见冰心要紧。」
骆维彦走到厅里,看见以瑄在厨房忙,小凯嘟着嘴坐在沙发上,可他就是没看见冰心的人影。
「小凯,冰心阿姨呢?」骆维彦焦急的问,莫名的不安突地又窜上心头。
「她说她有事,先走了。」连以瑄从厨房走近骆维彦,抢在小凯前头,胡诌着说。
她吃味骆维彦一醒来就惦挂着冷冰心,不过却也在心中暗喜,冷冰心从今天起,大概会和骆维彦保持距离才是。
「冰心怎么可能不等我,自己先……」骆维彦的话忽地教他的手机铃声打断。
「喂……」骆维彦拿起腰际的手机接听,下一秒,他耳中嗡然作响,脸上刷白一片,「妈,你说什么?!在大哥的医院?」
「维彦,发生什么事?」连以瑄推着脸色惨白得吓人的骆维彦,急忙问道。
「老天……」骆维彦根本没听进连以瑄的询问,慌乱的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冰心……冰心在急诊室?
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在他身边的,她应该在他身边的……
「该死!怎么会这样!冰心,冰心……」
骆维彦心急如焚的驾车飙往他大哥的医院,惶怕又恐慌的记起之前的梦。
「我的天!别吓我,你得好好的,好好的,冰心……」
骆维彦忧心忡忡地呢喃,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将车飙得更疾了。
第十章
「维俊综合医院」的急诊室外,骆维彦抱头坐在长廊椅上,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唤喊冰心的名字。你怎么告诉妈的?说要和冰心去帮小凯过生日,为什么冰心不在你身边?为什么冰心会出了意外?」一旁的何文媛不顾丈夫的摇头示意,扬声质问维彦,她在家接到维俊的电话时,简直慌得可以。
「她本来在我身边的,可是后来.....我睡着了,我.....」骆维彦焦躁的回话在看见急诊室的门应声而开的杀那,促地打住,他急跳而起,抓住他从急诊室出来的大哥就问:「冰心怎么样了?」
骆维俊脸色凝重的望看他父母及维彦,「论外伤,冰心很幸运,除了右手肘骨折,轻微脑震荡,几处擦撞伤外,没什么严重的地方,不过……」
「该死!不过什么?你一次讲清楚!」骆维彦忍不住低吼,他稍稍缓和一滴滴的心情,全在听到那句教人心慌的「不过」二字,加倍的绷紧。
「冰心还在昏迷中。我们仔细检查过她的脑部,并没有什么特异的伤处,但是冰心的意识很低迷,一直没达到该有的醒转指数,这是我还要再积极观察的地方。」骆维俊一口气将糟糕的情形全部说出。
「维俊呀,你的意思是,冰心有可能一直昏迷不醒?」
不敢想的情况教他母亲一口问出,骆维彦胸口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似的全身僵住,开始觉得额际隐隐抽搐着。
「维彦,你没事吧?」骆维俊瞧见维彦面如死灰,赶忙拉他到椅子上坐下。
「冰心……到底怎么了?」骆维彦闭起眼,揉着太阳穴,喉头灼热干哑的问。
「你放心,我会尽力诊治冰心,但是你老实说,你和冰心究竟发生什么事?据送冰心到医院的好心人士说,冰心是低着头过已经亮起红灯的马路,才会被车子迎面撞上。」
「低着头?」骆维彦张开眼,眸底满是诧异疑惑,冰心怎会低头过马路?
「其实依我观察,冰心昏迷不醒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属于『自我意识的压抑』情形。也就是她在潜意识中,自我放逐了求生意志。」
「说实话,你是不是欺负了冰心,让她气得不想醒来,不想看见你?」何文媛大声的质问维彦。
「我怎么会欺负冰心?该死!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只喝了一杯水之后,醒来会变成这样……」
「什么水?」骆维俊微睨起眼,犯起职业病的问。
「开水!喝了会头昏脑胀,睡得不省人事的开水!」骆维彦嘶吼着,心里懊恼万分,他当时只要跟着冰心带小凯去蛋糕店就没事了。真是该死!
「如果真是这样,那杯水里八成被掺下了迷药,或高剂量的安眠药。」骆维俊很当一回事的说。
骆维彦背脊一凛,脑袋空白了几秒。
「维彦不是在小凯家吗?谁会对他下迷药?」静站一旁的骆达远纳闷的问。
「老天!是以瑄,她……」
骆维彦惊骇的瞠大眼,冷不防瞥见连以瑄牵着小凯走过来,他猛地冲上前扣紧连以瑄的肩头,厉声诘问:「说!你在我的开水里动了什么手脚,你又对冰心说了什么?快说!」
「维彦.....」骆达远三人看见维彦发狂般的猛摇连以瑄肩膀,不明所以的急忙拉开维彦。
连以瑄着实被吓了一跳。
她只是在家里听维彦接手机时,说有人在他大哥的医院里,她以为是维彦的父母出了什么事,所以随后跟来看看。岂料一到医院,骆维彦会劈头质问她。
「别拉我!开水是以瑄倒给我的,她一定又对冰心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否则冰心不会不等我就自己走了。」骆维彦气冲冲的又想抓向连以瑄,却被他父亲及大哥分别拉住。
「以瑄,冰心有跟你说,她为什么要先离开你那儿吗?」何文媛迂回的问,她虽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维彦这么激动,事情绝对不简单。
「她只是说她有事想先走一步而已。」
连以瑄嗅得出事情不对劲,但仍睁眼说瞎话,同时心头也存疑--骆家人全在这儿,那是谁出了事?
「你说谎!冰心绝不可能还没替小凯过生日就走掉!」骆维彦暴吼着,气急败坏,不知道连以瑄到底怎样伤害他的冰心。
「冰心阿姨有说等一下要切蛋糕的,可是后来她一直往门外走,小凯怎叫她都不理。」小凯突然稚嫩的开口,小嘴嘟嘟的,他的蛋糕还在家里没切耶!
「小凯!」
连以瑄仓皇的喊,慌忙想牵近随口说话的小凯,却教骆维彦冷戾的眸光瞪得顿了半秒,小凯已被骆维彦牵拉过去,她暗叫不妙。
「告诉干爹,你和冰心阿姨买好蛋糕回去后,发生什么事?」骆维彦弯下腰问,只想知道真相。
「冰心阿姨带小凯回去后,客厅没有人,我坐在椅子上看我的蛋糕,冰心阿姨在叫干爹的名字,后来……」
小凯偏偏小脑袋,想了想说:「妈妈好像从房间出来,她跟冰心阿姨说干爹睡着了,还有其他话小凯听不懂,然后冰心阿姨就低着头一直走,小凯叫她,冰心阿姨还是低着头一直走,我想出去叫冰心阿姨,可是妈妈把门关起来了。」
空气顿时凝结有如寒冬。
连以瑄在骆家人全将视线投向她时,一张脸开始一阵青一阵白。
「你设计我!」
骆维彦双眼喷火的逼近连以瑄,咬牙切齿的说:「趁我不注意下药,再让冰心误以为我和你有染,连以瑄,你好样的,居然设计我!你该死!」
「维彦!」看见维彦举起拳头直往连以瑄挥去,大伙惊嚷出声,就见维彦的拳头重重击落在墙壁上。
「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让冰心不再退缩的对人敞开心扉?妳行!你厉害!卑鄙的手段一使,就让冰心出了意外,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就让她灰心失望的想再次封闭起她的心……连以瑄,你该死!」
骆维彦悲愤交集的举起手,就想再击向墙壁发泄,却教他大哥一把拉住。
「维彦,你的手流血了,骨头可能也受了挫伤,得赶快治疗。」骆维俊握抓住维彦的右手,不禁在心底暗叹:徒手击墙的痛,维彦没感觉吗?
连以瑄瑟缩的噤声靠墙而站,内心震颤不止。
冷冰心出了意外,昏迷不醒?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呀!
她只是脑里突然闪进坏念头,拿了她上回严重失眠上医院取得的高剂量镇定剂,加入维彦的开水里,然后在冷冰心回到她家时,脱去沉睡的维彦的上衣,再自导自演一出让冷冰心伤心的戏。
她只是要冷冰心对骆维彦死心,离开他身边而已,她没想要冷冰心有生命危险的……
「别管我!我要去见冰心,那家伙误会了,她打算一个人静静地睡,不醒来,我要把她叫起来……呃.....」骆维彦忽然觉得头痛欲裂,喉咙烧烫,他抱摀着头蹲了下去,不想右手一阵刺痛,让他不觉又闷哼出声。
「维彦……」何文媛和骆达远急着趋前探看。
「你果然发烧了。」骆维俊伸手摸向维彦的额头,拉起他就要往走廊另一头走,「跟我去包扎你的手,我再开副退烧药给你吃。」
「不要!我要见冰心!」骆维彦用力的甩着他大哥的手。
「要照顾冰心之前,先把你自己的身体顾好再说!」奸性子的骆维俊难得光火的吼,现在的情况已经够乱了,维彦这小子还这么倔强!
骆维彦一楞,不再挣扎的随他大哥拖着走。
他不能倒,冰心需要他……
急诊室前瞬时陷入一片寂静。
何文媛抱起张着无辜大眼定站着的小凯,和他丈夫骆达远交换了心照不宣的一眼,再同时望向垂头呆立一角的连以瑄。
看来,他们两老得跟以瑄作番长谈才行。
******
整整过了两天,冷冰心还是没有醒来。
骆维彦就那样没日没夜的陪在冰心的病榻旁,期待她张眼的时刻。
「冰心,听到我说话没?我和以瑄是清白的,那天你所看见的是个圈套,我爱你,冰心,拜托你醒过来看看我,冰心.....」
骆维彦俯近床上人儿,抚着她苍白的小脸,忧柔呢喃他这两天来诉说不下数十遍的话语,只求沉睡的人儿给他一声回应,可床上人儿恬静如昔,仍旧残忍的紧闭双眼对他。
「冰心,求求你张开眼,冰心……」骆维彦将额头轻抵她滑细的额上,无措的低喃,突感一缕深深的疲惫感袭来,他强打起精神抬起头。
「不行,我不能睡,我得看着冰心醒来……」他甩甩头,俯吻上床上人儿的唇,轻声说道:「我去大哥办公室冲杯咖啡提提神,等会儿就来。」
骆维彦再亲啄冰心一下,才拖着疲累的身躯走出病房。
骆维彦反手关上房门,没察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手指缓缓动了下。
同一时刻,代替骆维彦在公司处理公事的骆达远夫妇,正对上再度找上维彦的冷永权。
「你说什么?冰心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冷永权满脸错愕的看着骆达远夫妇,他急着带冰心回美国,将她推往那个出手阔绰的花心老头手里,帮他换得资金拯救摇摇欲坠的公司,怎知节骨眼上会横生这种枝节?
「怎么会这样?这会坏了我的计画的。」冷永权心急之下碎念出口,泄露了自己不纯的动机。
「冰心住院,你这个自称是她父亲的,关心的竟是冰心会『坏了你的计画』?要是维彦在这里,铁定会赏你这个没人性的老家伙几拳。」何文媛不客气的谩骂,这个冷永权还真如维彦说的--真不是个东西!
「冰心何时会醒来?」冷永权急切的问,关心的是,冷冰心来不来得及帮他的公司。
「不知道,我们也在等。」骆达远反感的回答,完全洞察冷永权在想什么。
「天杀的!我没时间等,我得搭今天的飞机回美国……」冷永权失去冷静的在原地兜起圈子。
永兴吃紧的财务状况,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既然他这个陌生的女儿对他一无帮助,他又不可能从骆氏集团这儿揩到油,他得赶回去另想他法。
「冷先生,请你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骆达远和何文媛同声下逐客令,对这个对冰心的伤势没有半句问候的伪君子,厌恶至极。
「我这趟台湾行还真是白跑了,Shit!」
冷永权粗口咒骂了声,也没和骆达远夫妇招呼,自顾自的走出办公室,心里想的是--永兴可是代表他的身分地位,无论如何也要维持住,看来他得将他名下那几栋别墅,拿来向银行贷款或是变卖……
「这种不把人当人看的父亲,冰心不要也罢。」何文媛叹息的感慨,回头看见她丈夫接起电话。
「喂。」骆达远稳重的应。
「爸,帮我找冰心,冰心不见了!」骆维彦在电话那头发了疯的喊。
「什么?你慢慢把话说清楚。」骆达远安抚的说,人却从办公椅上急站起来。
「该死!我只是去冲杯咖啡,怎知回到病房就不见冰心人影,才没多久的时间,冰心……我要再去找找看……」
「喂,维彦……」电话被挂断了。
「维彦怎么了?」何文媛察觉有异的问。
「他快崩溃了,冰心不见了。」
*****
原本阴阴的天气,从刚才起就下起了大雨。
冷冰心虚弱的呆站在骆家庭院,静静的,任由大雨淋湿她全身。
她怎会在这里?
是多久时间以前呢?她昏恍的醒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闻到了医院的味道,她想也不想的挣扎着离开了那里。
她讨厌医院,她痛苦的住过好几回。
晃颤着步伐寻找医院大门,她忽然记起了失去知觉前的所有事,记起维彦的脸……
她心痛如绞的走入雨中,眼里只有维彦的身影。
好像是有位小姐拍了她肩膀,问她要到哪儿,说要送她一程,她似乎开口回答了什么吧,之后她坐上了车,再之后呢?
她已经回到了这里。
怎么她说的竟是骆家的地址吗?可她如今再来这里有何意义呢?
要不,她又该上哪儿?
美国?不!她不要成为「那个人」的利用工具!
那么此刻的她,究竟该何去何从?
「维彦……」冷冰心身心俱疲的哝唤出口,心头却在霎时抽震着,眼前蒙眬一片,分不清是泪是雨。
维彦?她该忘了他,她该忘了他……
冷冰心伸起右手背,胡乱擦抹双眼,颤巍巍地转身,她必须离开这里。
「冰心!」
从大雨滂沱中传来的一声沙哑呼唤,让冷冰心震慑的顿住不稳的脚步,这声音是……
「老天!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让我急疯了……」
骆维彦将车丢在庭院外,急匆匆地奔入雨中,奔向那个教他界临崩溃边缘的可人儿。
发现病床上的冰心不见后,他简直像发了疯似的找遏整栋医院,愈找愈惊慌,愈找愈惶怕,他怕她就这么像空气般消失了、隐形了,他会受不了的。
他驾车如同无头苍蝇在街上横冲直撞,寻觅她的身影,当他六神无主:心神俱裂的经过家门前,他瞟见了一抹纤细的白色光影。
是她!他的冰心!
「维彦?怎么会是他……」看着那颀长的身形直奔向她,冷冰心心跳紊乱的直往后退。
「为什么不乖乖待在医院里?为什么不告而别?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骆维彦一把揽她入怀,抚着她满是雨水的小脸,迭串的问。
「我……」冷冰心未出口的话,全在看清他那削瘦憔悴的模样时,消逝在嘴边,只剩对他心疼的定视。
怎么回事?她多久没看见他了?他怎会变成这般消瘦?对了,还有他的声音,为何还是如同那天那样沙哑?
「该死!你又淋得一身湿!」骆维彦猛地察觉她浑身湿透,心急的就要抱起她。
冷冰心一怔,下意识的推着他环围过来的手臂,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推开我?」骆维彦长臂一环,粗鲁的再将她揽过,却小心的避免碰疼她右手肘的伤处。
「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我不会再麻烦你……」冷冰心惆怅的说,心酸无助的再次推开他湿漉漉的胸膛,眼里蓄起了水雾。
他有以瑄姊呀……
「听着,那天你在以瑄家看到的,全是她设计的陷阱。」
骆维彦托起她的脸,让她凝视着他,「以瑄在我的开水里下了安眠药,她在你面前自导自演,为的就是要让你误以为我和她关系不单纯,让你主动离开我。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她设计我、耍了你,明白吗?」
冷冰心听得心下大震,可随即又忆起连以瑄对维彦依恋的眼神,她幽怨的撇低了视线。
「该死!妳不相信我?」捕捉到她眼里的哀戚,骆维彦捏紧她的下巴,气闷的吼:「你真以为我和以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你真以为我是那种情场浪子?你真以为我对你只是虚情假意?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冷冰心顿觉困顿的摇摇头,眼泪不争气的和着雨水滚落。
「我不知道.....我好累。以前我一个人也许孤独,但是至少我撑得过来,可是……碰上你,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遇到那天那样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冰心嘤嘤抽泣,混乱的一古脑又道:「我想回到一个人的自己,可是回不去,心里一直有你,一颗心又好痛好痛……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细语呢喃,骆维彦不由得疼惜的搂紧她。
自从被连以瑄存心设计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又深深被伤了一回,他知道的.....
「冰心,看着我。」
骆维彦轻捧她的脸,厮磨她湿滑的鼻尖,「我还是你初踏入骆家认识的那个骆维彦,那个在不知不觉中,无法自拔地爱上你的维彦,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知道吗?」
冷冰心喉头梗塞的望着他,胸中仿佛有道涓涓暖流,缓缓注入她心底,她情不自禁的提起左手去握抓他的手,不意却触碰到一层纱布。
「你的手怎么了?」她拉下他的右手,望着他手掌关节上缠满的白色纱布,挂意的问。
「逼问以瑄时捶向墙壁受伤的。」他当时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且又不是个会打女人的人,只有找墙壁出气了。
「一定很痛……」冷冰心不舍的说,一颗晶莹泪珠无声的滴落在他教雨水打湿的纱布上。
「痛。」骆维彦拂着她湿淋淋的发,喑哑的说:「但比不上见你受伤时的痛;比不上担怕你醒不过来的痛;比不上惊见你突然消失的痛;也比不上疯狂找你却不见你踪影的痛……」
冷冰心泪眼婆娑的望进他嵌满深情的眼,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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