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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好辛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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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下去补习,这样我就不可以帮你做功课了。”傅博文不解地望着于惠。

    “你说那么多于嘛,我叫你下去就下去。”说完便拉着于颖头也不回地跑下楼了。

    傅博文亦只好拿着做了一半的习题尾随其后,

    “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家师的姐姐。”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原木轻言巧语的傅嘉美眉头一皱,预感一定不会有好事。

    “是呀,惠惠妹妹,特地过来看看博文教得好不好,怎么样,他没给你添麻烦吧?”傅嘉美客套地说。

    “老师实在令我太满意了,你以后就不用再挂心。‘特地走过来看看博文教得好不好’了。”想钓我大哥也不找一个聪明的借口,于惠撇撇嘴。

    “惠惠,怎么下来了,不在上面补习?”于信问。

    “是老师说下来补习的。”干惠望着正下楼的傅博文眨着眼睛,暗示着“你如果敢说不是,就有你好看”。

    聪明如博文,怎么会不懂于惠的意思呢?连忙点头称是,才免于被她的眼光杀死。

    “既然是老师吩咐那就在这儿补习吧!”果然不出于惠所料,只要是老师说的,哥准没问题。

    于信和傅嘉美在那边淡笑风生。

    于惠和傅博文在这边拿着本历史书博古论今,好不融洽,讲着讲着,于惠突然义奋填膺,起来把眼前的历史书抓成一团,眼内燃起熊熊烈火,傅博文顺眼望去———

    傅嘉美正整个人倚在于信身上,好不浓情蜜意,可在于惠看来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那女人是没腰杆,还是腰部有问题,干嘛整个人赖在哥身上。

    “颖颖,去!”

    在一旁的于颖早已整装待发,一接收到信号便旋风似的刮到于信面前,哭丧着脸:“哥——,这题我不会做——”

    “来,我看看。”于信推开压在身上的重量,与妹妹共同研究问题。为妹妹排忧解难向来是他做哥哥的首要任务,以及重要责任。

    在旁的傅嘉美耐心地等待着,脸上的微笑从没有消失。

    终于在于信不下N次的循循善诱之下,于颖总算是明白了,摆驾回来监测她。

    可不到五分钟,于惠两眼再烈火熊熊,再看看那本历史书,早以被她分尸成N次寿终正寝了。

    那女人是母牛吗?就算要发情也挑选一下地方,挑选一下对象,竟然——

    于惠激动得抓起手旁极细的圆珠笔,颇有如刀在手之势、

    傅博文见她死死地抓着圆珠笼,生怕她来个一时失控造成惊世惨案,连忙覆上自己的手,并向于颖使了个眼色。

    于颖便又旋风似的刮到两人面前。

    “哥,这个句子什么意思啊?”

    这回不等于信回答,傅嘉美便先说话:

    “颖颖妹妹,去问博文哥哥,哥哥和姐姐有话要谈。”傅嘉美轻声细气,要多温柔便多温柔。

    可于颖就是不给面子,当场打了个冷颤,傅嘉美的甜美笑容顿时像化石般凝固了。

    “颖颖乖,不会的放着,待会儿哥再教你。”

    “哦,好啊!于颖本能地点着头。

    没办法,她一向都是哥说什么她就是什么。

    “你干嘛回来?”干惠极力压下声音却压不下怒气。

    “哥叫我先做会做的,不会做的待会再教找!”于颖眨着眼睛如实回答。

    “你为什么不干脆说你一题都不会!笨蛋——”

    “一题都不会才足笨蛋呢!”当然.这句话是在于颖低头贴胸的时候怯声说出来的,正专注于大敌的于惠哪顾得细听。

    “从未见过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于惠恨恨地啐到,“喂,你还不走——呵——你捉着我的手干嘛?”干惠的脸刹时红透,不知是恼,还是羞。

    “对不起,你刚才很激动,我怕你……”

    “好了,别说了,带着你姐快走,别让我见到她!”

    “可我还没帮你做完习题。”

    “拿回家做!”

    “可伯母说要留我在这里吃饭!”

    “你家没饭吃吗?干嘛要在我家吃饭,快走!”于惠把一大堆习题塞在傅博义的怀里,推他走。

    “又不是我要留下来的。”博文无辜地辩白,抱着大堆大堆的习题半推半就地来到于信面前:

    “信哥,我该走了,姐,一起回去!”

    “是呀!一起走好了,省点车费。”于惠附和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这吃完饭再走也不迟呀?然后我用车送你们回去!”于信建议。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傅嘉美开心地挽住于信的手,笑得好不开心。

    于惠气得当场捏了傅博文一下,以泄心头之愤。

    博文闷哼一声,不敢有仟何异议,就当作是被毒针叮了一下吧,他这般自我安慰。

    饭桌上,于惠气鼓鼓地瞪着对面的傅嘉美。这女人实在太可恨了,一来到就喧宾夺主,坐了她的位置,她让她坐,还“热情”地要于诺陪坐,务必使她“宾至入归。

    于家的座次,一向都是有次有序的,一张长方形的红木饭桌,一端通常是于夫人坐,因为于衡通常不在家吃晚饭,跟着右面第一位是于信,第二位是于惠,第三位是于颖,于诺可以说是沾了傅嘉美的光了。

    “嘉美,博文,当在自家吃饭就好了,不用客气!”于夫人的热情是众所周知的、

    在她心里,挺喜欢博文这孩子,斯斯文文,心思细密,哪像她那粗枝大叶毛毛躁躁的于诺,想起也叫人头疼、

    “吃饭喽!”还未等大家反映过来,于诺率先拿起筷子,一顿和乐融融的晚餐正式开始。

    其它人也不再客套,纷纷举起筷子。

    正在大家享受得正浓,忽然,“扑嗵”一声打破了和谐的气氛,紧接一声惊呼,将和谐的气氛完全瓦解。

    于惠乐见的重头戏总算开幕了。

    “赢美姐姐,对小起,我只是一时夹下稳才……”

    “没关系的,不要紧的。”博嘉美一边擦着脸上的汤,一边摇头,笑着说没事。

    “于诺最不小心了,嘉美姐姐你不要放在心上。”

    “嘉美姐姐,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夹一块东坡肉给你,你不知道,这东坡肉很好吃的,尝—尝。”

    傅嘉美把眼睛睁得老大,差点就要掉出来。

    她生平最害怕的就是猪肉了,油淋淋的,怪恶心,别说是吃,就是不小心让她看见,她都会禁不住浑身打颤,鸡皮疙瘩竖起。

    傅嘉美望着碗里的肥肉,吃不是,不吃也不是。

    “嘉美姐,你就吃了吧!要不于诺以为你不原谅他的。”干惠适时加上这一句,无疑是切断她的后路。

    傅嘉美望着碗内的肥猪肉猛吞口水,最后还是颤抖着夹起碗内的东坡肉,然后眯着眼睛,把整块肉塞进口里,嚼也不嚼一下,就用尽全身的力将肉吞下,那种油油、滑滑的感觉犹在喉咙里,惹得她直想吐,连忙拿起汤灌,直到碗底朝天才放下。

    “好吃吗?”于诺好奇极了,她居然将这么大块肉一下子就吞下去,却噎不死,真是奇迹。

    傅嘉美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勉强地牵了牵嘴角。

    对面的于惠和于颖实在不想伤人自尊,唯有强忍着爆笑的冲动,低着头,一个劲地扒饭,天知道她们忍得差点胃出血。

    “嘉美姐,我帮你盛碗汤。”于诺殷勤是鲜少的,博大小姐算是三生有幸了。

    “麻烦了——”

    “没关系,这汤是挺有益的,可以清热解暑,开胃消滞,清肝明目。”

    于诺捧着满满的一碗汤,边走边推销,傅嘉美看着那热腾腾的汤在于诺的手上晃来晃去,当下吓得大惊失色。

    “你慢着,别动——啊——”

    “对不起——嘉美姐蛆,我——”

    集落汤鸡和呆若木鸡于一身的傅嘉美眼神呆滞,因惊恐过度而张开的口可塞得下一颗鸵鸟蛋。

    于诺见状,连忙拿起手边的布帮受害人擦拭,口里还念念有词:“嘉美姐姐,你千万别有事……”

    “于诺,你……你这小子是怎么搞的,怎么把客人弄成这样,唉!真是的,嘉美你没事吧?”

    于夫人担心不已,亦内疚不已,看她生出个怎样的儿子!

    “嘉美——”于信推了推一动不动的傅嘉美.只见她像不倒翁般地摇了摇,之后又恢复原状。

    “嘉美蛆——”于惠试探性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糟了,没反应,经她初步诊定,她应该是惊吓过度引至神经严重受创,以至有上述症状。

    “嘉美姐,你没事吧?你别吓找——”

    “于诺——”于颖实不想在这危险关头惹于诺,但不说又不行。

    “什么——”于诺烦躁地大叫,仍不住地擦着嘉美脸上不断滴下的汤。

    “你,你手上的那条布,好像——好像是抹布——”

    “啊——”

    奇迹般的,于颖一句话就将傅嘉美的魂给招了回来。

    回魂之后的傅嘉美发狠似的拿着眼前的抹布,擦着脸,头发,还有身子——

    “唉!总算没事了。”于诺整个人虚脱般的瘫在椅上。

    这一吓可真要命!

    “伯母,我看我们先告退。”傅博文从椅上站了起来。

    “弄干净身子再走吧,这样……”

    “不用了,姐,我们走了。”

    说完便扶着傅嘉美告退。

    “我送你们吧!”于信从座上起来,送客。

    “嘉美姐姐,如果有空,记得来我们家吃顿饭,我们一定会‘热情’地款待你。”

    于惠的这句话吓得傅嘉美当场一个踉跄,连忙加快脚步逃离这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

    身后的于惠他们见状,早已笑得趴在桌上。

    “哼,也不回去照照镜子,以她这样的货色也想钓我大哥,自取其辱。”

    “这应该归功于我的功劳。”于诺第一个邀功,“若不是我牺牲自我形象和生命危险卖力演出,你们的计划也不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对,我也觉得你这次是蛮大功劳的。”

    于惠第一次称赞弟弟有用。

    于诺,方圆百里,无人不闻者色变,见者逃窜的闯祸王,但凡他所到之处必定掀起轩然大波,人人闻风丧胆,鸡飞狗走,哪怕你平时做事谨慎小心,步步为营,只要有于诺在,哼!哼!那你真是家山有福,祖宗积德,竟然能这么快就修成正果,荣登极乐世界。

    所以啰,于惠今天怎能不称赞一下这个大功臣。

    “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但不准有下次。”

    刚回来的于信讲着彼此都心照不宣的话,那二个小鬼当然是连连保证,多谢大哥不罚之恩。

    经过这—段,如果她还敢来,那她的勇气实在可嘉。

    于信坐下来,继续他未完的晚餐,就当没事一样。

    如果换了是别人,他可能不明白她意欲何为,但傅嘉美,是由小学到高中的老同学,他怎能有不了解的理由,自小,她就以气焰嚣张、横行无忌出了名,对任何人都是呼吁喝喝,但今次地竟然对于惠他们的恶意刁难毫无所谓还再三忍让,具居心召然若揭。

    他于信虽然蠢,但还不至于自己成为她的踏脚石,还浑然不知的地步。

    “这个死娘娘腔,竟敢现在还没来。”

    于惠气得扔掉手中的笔:“明知道我有这么多功课做,还给我摆架子,迟到,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习惯性地,于惠一生气就向旁边的食物抓去,哪知抓了个空,傅博文还没将食物补给。

    “啊——”于惠气得乱跺脚,“他们是串通好存心来整我的吗?那边发疯似的发试卷,这边又迟迟不来。”

    “好,你们要整我,我偏不让你得逞,我就不信你傅博文做得了的事,我于惠做不了。”

    于惠挽起衣袖,挺起腰杆,重拾笔头,摊开书努力!努力!再努力!

    可这数学这么复杂,这物理又怎么这么抽象,这化学也这么难明……

    唉!理科不行,她就不信她文科也不行。

    当下就抽出英语书,翻开。哇!眼睛刹时间一花,黑漆漆的一大片,于惠连忙甩甩脑袋,眨眨眼睛,把头埋在书里,把注意力集中到每个字母上去,然后逐一击破,最后总体筹划,哈!果然聪慧过人!

    咦!怎么这个字母好像没见过的,它怎么这么像倒写的“A”?咦,“L”的开口不是向右吗?这怎么向左来看。咦!还有这个,怎么……

    搞了半人,才知道原来自己把书倒转来看了。

    “唉——”于惠长叹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她果真是文不成、理不就。

    “你快来,要不然我就要疯了——”

    他一向守时,无沦她怎么吓唬他,打骂他,第二天,他总会如时地坐在书桌前,今天怎么……

    “会不会他出事了?”于惠吓得整个人坐起来,但随即又惊觉自己的动作古怪,连忙转口气:“他出事关我什么事,他死了最好,别老站在我面前碍眼……”

    说着说着,声音由原来的朗声欢呼到后来的喃喃自语到最后的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他会不会是让人打劫了,他手无缚鸣之力,万一……”于惠已不敢再想下去,心又急又怕,“啊——问哥不就行了吗?他可能会打电话过来。”说完于惠便蹬蹬地跑下楼去。

    “哥——,老师怎么还没来,他会不会有事,他很少迟到的。”

    “你不知道吗?”他后天就要移民了,他昨天告诉找,找也吃了一惊。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我不知道,他从未向我提起。”于惠的眼神变得黯然,声音也低了好几度。

    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告诉她,平时他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她都叫他闭嘴。

    “没关系,明天我们去为他送行,你应该感谢他,这个月来,老师夸奖你勤奋多了,功课做得又认真又准确,这多亏博文教导有方,约好喽!明天我们为他送行!”

    “嗯!”于惠反射性地答着,根本就不知道于信说了些什么,而她又答了什么。

    “哥,我先上楼了。”

    “傅博文,你该死——”于惠扑倒在床上,不断地捶,“居然害我为你白担心一场。”

    她气,气他的不告而别,更气自己傻瓜似的为他担心。

    当于惠重新坐回到书桌上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暗淡的光线根木不足够让她来看书。晚风徐徐地吹入,翻着桌面上的书,于惠怔怔地看着,毫无所动。
第五章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了似的,无法言语无法思考,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像是以前的自己,因为以前的于惠不会无病呻吟,不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失魂落魄。

    她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多愁善感了。

    “哥,你回去忙吧!真的不用陪找。”

    刚才接到父亲的电话,要于信立刻回公司。

    “我不要紧的,博文帮了我们这么多,我应该上门道谢的。”于信不以为然。

    “我会向他道谢的,你回去要紧,如果老师知道你为了他而要挨骂,他走也走得不安心,快,你快回去!”于惠推着于信上车。

    父亲的怪脾气她又不是不知道,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她可不想哥为了傅博文而受罪挨骂。

    “那好吧!我先回去,你自己进去吧!记得帮我向他道谢!””知道了,你小心开车!”于惠对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挥着手。

    说真的,她真的不想一个人面对傅博文,她不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是以往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还是崭新的谦逊有礼、笑容可掬,仰或干脆不见他,现在掉头就走,哎呀!怎么这么烦。

    以前遇到这样的事,她想也不想就去问于信,每次他都能给她一个明确的提示,但这次,她显然是不能这样做。

    上次只是对那女人说了几句实话,哥就说要生气了,这次她对傅博文做了如此“轰烈”的事,他岂不要逐出家门。

    终于,于惠在傅博文家门前徘徊不下五次的情况下,还是硬着头皮按下门铃。

    “死就死吧!”于惠为自己打气,那种大无畏的神情比上战场还要来得慷慨。

    “小姐,你找谁呀?”一个略显福态的工人开门。

    “你好,我是傅博文的补习生,叫于惠。我听说他明天要走了,所以特地来替他送行的!”

    于惠样子已经够甜美的了,现在再加上这样毕恭毕敬的态度,工人哪有不开门的道理,当下就请了于惠进屋。

    “小姐,你请进,我们少爷刚出去,你在这先坐一会,我们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先喝杯茶。”工人热心地招呼。

    “谢谢!”于惠报以温柔一笑。

    恰好由房里转出来的傅嘉美,—眼便看到于惠。

    “她来做什么?”傅嘉美暗忖,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有机会报回那天之仇了。

    那一夜她回来,足足吐了两日两夜,几乎连胆汁也吐了出来,最惨的是那碗热汤当头淋下来,烫得她快掉皮,害她足足花了上千元去保养修护。效果才没有那么明显呢!这个大仇,她岂可有小报之理!

    想到这,傅嘉美如春风摆柳般地从房里走出厅外,姿态万千,令众人迷倒。

    “哎哟,惠惠妹妹,怎么这么有心,来看看我们啊?”

    “该死。”于惠低咒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好死不死撞着对头人,可总得要扮下去,于是便露齿一笑,说:“是呀,打扰你们了,我是来为老师送行的,顺道多谢他一个月的照顾。”

    “哦——这么有心!”傅嘉美客套地回应.转身对工人吩咐,叫她去买菜。

    吩咐完后,博嘉美慢慢地坐在于惠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并排的脚上,显出那高贵优雅的模样。

    而那双无礼地在于惠身上打量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惠惠妹妹也真懂装扮之道,这一身打扮,想必也花了不少心思,如果博文知道你为了他而煞费心机,他一定高兴得二天二夜唾不着。”

    只要是正常的人都听得出个中的明褒暗贬。

    同样是女人,同样是青春年华,大家都是天生丽质,别人不加修饰便已将经过精心雕琢的自己比下去,试问她哪有不怒火攻心之理?

    站在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面前,傅嘉美哪有不自惭形秽的道理,只是她的表达方式稍稍婉转了些许。

    万幸的是于惠是个颇有深度的人,对她的话完全是心领神会,才使傅嘉美不致于没有知音人。

    “嘉美姐姐真是过奖,对于装扮之道,相对于您来,我只是略懂皮毛,以后还要向您多多请教。说到我这一身装扮,确实费了我不少心力,头发特意比平时多梳几下,脸也特地洗得干净些,这些对于平时不修篇幅的我来说简直是竭尽心力。尽管这在你眼里不算什么。至于说老师会因此而高兴不已以至失眠,那我十分抱歉,毕竟我花心思装扮的本意是在于不难看,而不是让人失眠。”

    傅嘉美真想走过去撕了她那张嘴,看她还怎么牙尖嘴利,但良好的修养还是让她将怒气忍下来,把嘴角向上翘道:“惠惠妹妹真是能言善道,有你在博文身边肯定不会闷。”

    “那可不一定啰!这张嘴只对一些平庸小辈耍耍嘴皮子,在老师这样的高人面前又岂敢班门弄斧呢!”

    这次傅嘉美的面部肌肉严重抽搐,简直到了要咬碎银牙的地步。

    于惠见形势不对,眼前的女人好像要随时会飞扑过来似的样子,为了保命,于惠连忙转换话题:“嘉美姐姐,你这屋子的格调真高雅,可不可以带我参观参观!”

    幸好于惠这句话说得极度合时,成功挽回了傅嘉美临近崩溃的忍耐力,她面部的肌肉也稍稍平缓下来。

    “走吧!”傅嘉美极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于是于惠便尾随其后。

    “这间便是你的好老师的卧房了,进来吧!”

    随着门的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落地玻璃窗,接着便是一张床和在床上的大型书柜。

    “博文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就算是打扫的工人也不准,所以你千万别碰他的东西,有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傅嘉美说了什么于惠根本听不进去,她已被这间房间的布局深深吸引了,想不到像他这样一个毫无性格的人会拥有这么有格调的房间。

    一大片的落地玻璃窗,充当整幅墙,恰好是正对整个人工湖,若是有星星的夜晚,天上湖里星光闪烁,相互争辉,到时候抬头俯瞰皆是一片美景。

    有别于休息室的整齐,干净,作画室到处是一片凌乱,画具乱七八糟地放着,有几幅成品与非成品,倚着墙角。

    于惠拿起画具,惊讶地发现在画具上皆有他的名字,想不到他也有这样的喜好,爱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刻上自己的标记,

    “喂——呃!”傅嘉美蓦然将原先阻止于惠的叫声收住,心中有个主意在酝酿,不到一分钟,她已有打算了。

    于是笑着对于惠说:

    “惠惠来看看,这是博文最近完成的杰作。”

    于惠寻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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