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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十字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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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何忍呢?”
一番话又换来她的沉默,泪已在不觉中滑落指间。
看著不语的她,直教他忧火如焚,“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的反应起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筑,别折磨我了,求求你!”
沁心的感觉由指端百溯而上,同时有个声音不断由心里冒起””告诉他吧!他应该知道的。
“我……认识蓝琳……她是……”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你们同校并不为过,但我不知道你和她认识……她和你有过过节、伤害过你,是不是?”
对他的胡乱猜测,她真不知该如何说清。
“不是的,你别胡猜,她是很善良、很天真的女孩子,在她心里存在的是无邪的世界,她并不知道人有时为了活著,为了某些生活理念,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
“那……”他仍不懂她执意分手的真正理由!
“是我……”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是我自己厌恶自己,竟爱上同学的父亲,我怕会引起别人的不谅解及蓝琳的误解而看轻我,况且,你是那样令人崇拜的成功企业家,原本和我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一切都是我不知好歹,认不清自己的身分,错把你的同情当成爱,引诱你来爱我,是我,全是我……”
蓝文彬见她愈说愈离谱,只好打断她的话:“筑,我爱你,你绝对没有做错任何事,如果你要离开我,才真的是大错特错。”
“我去向小琳说清楚,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她接纳你,筑,我爱你,嫁给我!”
此时,亦筑脸上已挂著两行泪,她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孩子,何德何能教他来爱她这没没无名、无权无势,更无完整家庭跟他完全无法匹配的人?
“哦!不要,千万别告诉她,你答应我,暂时别向蓝琳提起此事,让我有时间静一静;好吗?”
看著她如此激动:“好!只要你不要执意要离开我,一切都尊重你,照你的意思做。”
“文彬,对不起!等我想通了,我会和你联系,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他转身,不愿再接触到她的眼光,因为,只要再看著她,他惟恐克制不了无法再见她的痛苦,及她那令他心碎不舍的表情,于是答应她。
“好的!我等你,我也相信你不会狠得下心离开我这上了年纪的中年人。”语毕,追开大步朝柜付了钱,即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唯有如此才能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亦筑低下头,装出愉悦的语调像是说给自个儿听似的道了声:“再见!”此时,眼中却盛满了无限痛楚。
第七章
窗外下著滂沱大雨,街上道路充满潮湿泥泞,显得毫无生气,但是车辆仍川流不息的来来往往;看著人来人往,每个人各有各的作息,绝不会因你而停顿下来,亦筑站在窗内倚著落地玻璃窗叹息著。
一旦时间稍静下来,早上的对话情景便萦绕在眼前,如同一只蚊子在头上嗡嗡盘旋不去,不斯提醒烦扰著。
就算地球停止转动,时间也静止了,一切将一无依傍,然而那一刻将永不会来临,就像这些事情,事实就是事实,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接下来的日子,她只要稍稍留一丝空隙,就立刻被憔悴填满,时间虚白度过,使她亦筑仍未会意过来:“什么怎么了?”
妍姊以为亦筑不想告诉她,在装傻,“不要瞒我了,我是开心你才会替你著急,你和他出了什么事了?”
亦筑终于搞懂她意指为何了,“妍姊,你放心,没什么,你不要为我担心了。”
“亦筑呀?我是感到惋惜,像蓝文彬那么好的人,你可千万别轻易就放掉了,像他那样有钱有身分、长得又帅的男人可是少之又少,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喝……你可别误会我哦,我并不是因为他借我钱,帮过我才替他说话的,不过,肯拿出钱帮朋友的朋友的,又不多啰唆的人,实在是个难得的好人,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对你那么好,那样诚恳,不是那种献殷勤又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啰!几天不见他的人影,我一猜就知道一定是出了问题,而且问题一定是在你身上,所以赶紧来问个清楚。”
亦筑此时面有难色。
妍姊看著她犹豫不决,连忙说道:“亦筑,你可别怪妍姊强人所难,要不是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亲妹妹般一样看待,我何必吃饱了撑著没事做,况且,你说出来,可以多个人给你意见,出个主意呀!”
正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听妍姊说得也颇有道理,且她的确需要有人给她一点意见。
她将双手环绕在胸前,一脸的无可奈何与落落寡欢,吐了口气,倚著梁柱,开始说著:“是我叫他别来找我的!”
换成妍姊不解,“为什么呢?没道理呀!我看你们相处得很好,恩恩爱爱的。”
亦筑抽了口冷空气,拚命克制住自己,深怕那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下来,“因为……我根本不配和他在一起。”
妍姊这下子更加不明就里,“亦筑,你不会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吧?你们交往已经两年多了,也共同经历面对许许多多的事,连你的学历也已完成,不该还是停留在“该不该在一起‘的阶段呀!”
看著她纠结的表情,妍姊感到心中隐隐作痛,对她无限怜惜,不舍得再追问下去:“亦筑,如果你觉得继续说下去会令你伤心,那就别说了,只是千万记得;需要妍姊为你做什么的话,千万别跟我客气,尽量告诉我,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不!妍姊,你别这么说,我的确需要你帮我,我……我已经受不了,我快崩溃了……”咽下一口口水后,继续说著:“文彬给了我这辈子最美最好的,能够和他相识、相恋、朝夕相处,我觉得好幸褔好幸褔,过去的一切像是已变得离我好远好远,我几乎已忘了悲伤,我渴望、祈求这份幸福能久一些,我地想紧紧抓住这份幸褔呀!但是,我根本没想到文彬的女儿……”
“继续说下去,妍姊在听著。”
“他女儿竟是我同校的同学呀!”她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
尽管妍姊觉得亦筑说的问题在她认为根本就没什么,简直是小事一桩,不足以伤心至此,但毕竟问题是亦筑的,只有将她的心结打开,才不会再像这样每天忧心忡忡、愁眉苦脸的。
所以要替她将问题解决,一定要先了解问题的症结所在。
“同学就同学,并没有影响到你们,应该无大碍吧!”
“不,妍姊,你想想,蓝琳失去母亲,所以将文彬看得很重要,她一定会认为我是侵略者、破坏者,何况我和文彬又相差近二十岁,她一定会误以为我是看中他的钱、他的身分,所以攀上他,以后一辈子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是的!我这个掠夺者,我一定是别有意图……我……我不该的,更何况蓝琳她是生活在天堂的女孩子,她一定不知道地狱的水深火热……她一定无法了解我对文彬的爱有多深……”
“你别这么悲观,你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退缩了,或许妍姊说的太简单,无法给你任何力量、任何帮助,但是我希望你明白,勇敢地去面对现实,现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如果她真爱他,你就该振作精神,一个人的力量绝对胜不过两人,所以你该和他共同去面对问题,而不是避不见面,将自己也将他陷于这种痛苦之中呀!”
“不!不!不!我不能害他,不能让蓝琳看不起他;他是那样完美,而我却是被人们遗忘的,任由自生自灭的人呀!”
“亦筑,你别一意孤行了,你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他一定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他,你如果真爱他,就该尊重他,他一定不愿你如此做。”
“我……”
“打电话给他吧!你看你!再这样下去,问题不见得会解决,如果你不爱他,那也就算了,偏偏你爱他爱得这样深、这样浓,这份感情永远也散不了,你只有努力去圆这份缘,或许苦了些,但熬过去就会否极泰来的,只要努力,都会成功圆满,感情也是。”
很巧的是,隔天蓝文彬也托黎惠带了封信给亦筑,并替他来看看她。
几经黎惠的用心安排、布局,现在蓝文彬已不疑有他的相信著她,将一切公司的大小事及个人的事皆交由她去发号施令与处理,而黎惠也扮演著秉公处理的好秘书角色。
虽得知现今他俩的情况,但却不知实际状况,于是今天藉著这个机会来探采口风,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理由,也好让她能借题发挥,将戏带入高潮。
吧台边的古典典藏装饰品上有一光圈照著,光晕在地板上闪耀不定,影子晃动呈现光差,而亦筑正好站在这明暗晃动的边界上,和一名黎惠并不熟悉的人交谈著。
她故作优雅状的抬起头挺起胸走向她们,她在心里嘀咕著:“这种货色,怎么能和我比?蓝文彬真是不识货才会看上她,等玩腻了一定会把她一脚踢开,然后回到有智慧、格调、有气质的我身边……”
亦筑看到黎惠来找她,示意妍姊后,趋前招呼她。
“黎姊,你今天怎么有空呢?”
“为了看你,没空也得抽空来,顺便也替我老板来看看你,最近怎样?过得还好吗?”她虚情假意的问著。
而亦筑却当真的回答,并将黎惠当亲人般的对待。
“说著,说著,竟忘了这里有一封信得交给你,幸好我不负所托,要不然回去一定被革职,你慢慢看,我得走了,下次有空再来找你聊。”
待黎惠一走,亦筑就迫不及待将信给拆了。
筑:我最爱的女人””容我这般俗气的说著这个事实。
这几日我反夜不断地思索著,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如此狠心地不给我一丝希望;你真的能这么多日不听我声音、不看我?你好残忍呵!
如果我的受成为你的伽锁、束缚,令妹不快乐、不自由,那宁可让我一人独自啃噬孤寂吧!
如果我的爱让你得到满足与快乐,而你也不再寂寞,那可否让我跨越这重重栅栏奂围篱,拥你重回我怀里?
忆起初见你时,犹如空谷幽籣,那般晶莹剔透,沁人心脾,令我心仪神往,对你一往情深。
往日回忆更点滴在心头,盘旋不去。
因种种因素,在年轻的时候我并没有享受过炽热的恋情,到了如今四十多岁了,上天才弥补了我,让我认识了与我生命共交集的你,这样的珍贵,这样难能的缘分我怎舍得说放就放。夜里!我陷入低回沉思,所想尽是你的好,而当过往的一切浮现脑海,我常忍俊不住笑你那甜美俏皮的模样。
亦筑!
将所有难题全交给我吧!我要你开心、快朵,更要讯你拥有幸福。
爱我!就请相信我。
想你!夜不成眠。
请尽速与我联系。
WaitingfOryOUfOreVer……爱你的文彬凌晨两点三十分看完信的同时,也己搅乱了她的心,燃烧著她的心,他的情深似海,捣毁了她的顾忌,她的不安;她不管了,纵使未来有多大的风、多大的浪,她再也不躲不避了,她要众紧拥住这份爱,只要文彬一天爱她,她就能拥有一天的幸褔。
她忘情的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同时想见他的意念也逐渐的高涨。
终于,拿起电话,拨下了号码……***
蓝琳和柯帼嘉坐在一家葵西餐厅中,她眼睛湿漉漉的,喉咙中是哽咽的。
柯帼嘉用右手用力垂打后脑勺,不断地说著:“我的天啊!你听哪个三八说的?是Amy,还是ViVi,或者是Jan……你别不说话呀!”
看著他那副紧张模样,把公司女生名字全念了,竟忍不住笑起来,“算了,以后我不管你了,你爱追谁就去追!”
柯帼嘉紧张得不得了,两手搓来搓去,“小琳!你干嘛,没事找事,可别吓我,我可不像你爸。”
话一出口,才发现说溜了嘴,昨晚他表姊黎惠打电话问了“战况”,并告诉他她那边的进度,黎惠才知道他的心事,尽管他百般解释他对小琳是真心的,无奈黎惠像著魔似的愈说愈起劲,根本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而他也就懒得多说,这下子可完了,跳到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蓝琳耳尖听到,马上反问:“像我爸?你认识他吗?他又怎么了?”
“嗯:!你爸……一样对你伤透脑筋。”幸好反应好转得快,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才不呢!你乱说,我最乖最听话最懂事,他才不伤脑筋,有的话也是你害的。”
他还在冥想当中,听到“你害的”三个字,马上紧张的说:“我哪有害他?”
蓝琳觉得他很反常,怪里怪气的,“你在说什么呀!人家说话你都没在听,我是说你害我被Daddy骂!你搞不清楚,是不是真如传闻所说爱上“莫芝达”老板的女儿了!”
“小琳,你说,为什么你会被骂?我和这事有关吗?你Daddy认识我?”他提出一连串的问题。
“你紧张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对劲,他连忙陪著笑脸,“对未来的岳父,当然要谨慎些了。说嘛,告诉老公好不好?”
“讨厌!事情是上次……人家没回家,被Daddy骂了。”
“你告诉你爸爸我们……的关系了?”
蓝琳连忙将食指放在唇部做小声状,“嘘!你说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没听到呀?我骗他是在同事家开会讨论,忘了打回去了。对了,你还没回答“莫芝达”的事。”蓝琳嘟起嘴巴,故作不悦状。
他搔搔头,“你呀!少跟那些三姑六婆来往,你是她们的主管?,还被他们牵著鼻子走,她们呀!看不得别人好,喜欢嚼舌根;在广告公司里,女孩子都喜欢搞小团体,小帮派、集体行动,每天挖人隐私,要不然就讨论一些不开痛痒、风花雪月的事,小琳呀!像你这种系出名门,高贵又大方的女孩是不该与她们为伍的。”
蓝琳不以为然的答:“瞧你把我说的像名种狗似的,亏你想得出来。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呀!”
“好啦!其实是上次在林口片厂,我去监拍“麦芽子”的CF时,恰巧片商的女儿来,她很调皮地说要安插一角,但脚本根本无法安插临时演员,她不甘心就在片厂放话,说什么有一天一定让我回心转意,主动找她,还说到时请她吃饭、喝咖啡她还不一定拍哩,后来却又像跟屁虫似的跟著我,可能是被其他人看到,到公司传给那些三姑六婆,所以才会有这些传闻。
“你不要不相信我呀!将来咱们可是夫妻哩!你可别跟那些人瞎起哄,这件事我根本不当一回事,你不必为了它跟我闹情绪,这样多划不来呢?老婆大人,你说是不是呀?”
经过柯帼嘉的解释,蓝琳老早就不生气了,“你害不害臊呀,不怕别人听见。”
柯帼嘉闻言,反而愈说愈大声,“爱你是件光荣的事,干嘛不给别人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要更大声的说“我柯帼嘉最爱蓝琳”!”
正因为他们年轻,而他们炽热的爱如同火一般,只要点燃爱的火苗,就一发不可收抬,愈烧愈烈。
经过第一次彼此深入的接触后,接下来的日子,蓝琳几乎天天与他待在他的套房,沉溺在激情的欲流中,直到深夜一、两点,而今夜同平日一样他送她回家……自从与他交往后,蓝琳渐渐的忽略了父亲,并有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没和父亲碰面了。
她打开一楼的铁门,而蓝文彬早站在在二楼书房目睹了柯帼嘉亲吻蓝琳道别的一幕。
蓝琳不想驾动锦姨,蹑手蹑脚轻踩著每一步,步上二楼的转角处,正欲开启墙边的夜灯时,蓝文彬打开书房的房门。
蓝琳万万没想到父亲今晚会待到现在,此时才想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呀!”蓝琳张著嘴,有些愧疚感。
蓝文彬有些恼怒,他从未想过会有第二个男人来分享他女儿的感情世界,尽管他老早就知道女大不中留,.女儿迟早要嫁出去的。但却无法承受事实来临的时刻。
“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你了,知不知道?所以我今天在书房等你,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我……工作上的事情。”
“是吗?当初我答应你不过问你工作上的任何事,对一切保持沉默,不干涉,但并不表示我漠不关心;我放纵你,任你为所欲为,如果你每天一定要这么晚回来,为了保护你,我不得不插手管你了。”
“是真的,我喜欢这份工作,正因为它具有挑战性,发挥空间很大,但是,一旦大家知道我是你的女儿,他们一定会给我特别待遇,那意谓著任何事不需努力就能得到好成绩,我不要事情变成这样。”
“好!向来我对你都采取民主的管教方式,只要你对我坦白,或许你还有机会。”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呀!”
“我是指刚才送你回来的人。”
蓝琳俯首无话,似乎默认蓝文彬心中的臆测。
“那男的是谁?”见她不语,他有些动怒。
她唯唯诺诺的回答著:“是……同事。”
“同事之间得要那么亲热?现在的“同事”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蓝琳心想,Daddy大概知道十之八九了,只好硬著头皮,“对不起!Daddy,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本来打算下个月再带他让你认识认识的。”
见父亲低头沉吟不语,便嗫嚅的说:“你生气了吗?”
蓝文彬心里想著,女儿既然喜欢他,自己又何必干涉太多,况且多个人照顾她,何尝不是件好事,况且自己若体谅她,该了解她是需要有人来爱她的,就如同自己一样,不是吗?
他于是长叹了口气:“好!你改天带他来见我。睡吧!”
父亲竟不再多过问,也不责骂,不禁令她有种说出来的失意!
蓝琳害怕父亲不谅解,但又对父亲这番“宽宏大量”有些伤心,只觉得心中涨满了哀愁。对自己如此的反应,她真不知如何抚平。
蓝文彬此时倍感心虚,怎可为了将来让蓝琳同意、谅解他和亦筑的事,而以自己此时同意她的作为来做交换?
但,他不如此处理,又该如何呢?
***
妍姊脸部的肌肉因激动而呈现扭曲,只因她正努力说服那满脸笑意的亦筑。
“你不要不信,我怎么说你老是不相信,你还年轻,阅历的人还少,我绝不会看走眼的。”说著说著,不由得喘息著。
亦筑仍是一贯和煦的表情:“妍姊,真的谢谢你的关心。”她正色而清晰地加上一句,“但是,她也关心我,我无法去怀疑她是否是真心诚意的,如果她别有用意,请问我又有什么值得她图的?”
妍姊想想,这点她倒是还没仔细想过,但凭她的直觉,总觉得黎惠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既然你这么肯定,但多多少少还是防著点比较好,我每次在旁边看著你和她说话,她怎么看都像是那种笑里藏刀的人,深沉阴险,尤其每当你转身离开时,她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敛起她那一贯的笑脸,而她的眼神总是充满轻蔑及说不出的仇意,依我看,她绝对是个善于尔虞我诈的阴险人物。
“不是我没事找事,故意找她的碴,只是该注意该小心的还是得提防些,通常你以为而事情也正如妍姊所言,并不是那么单纯、简单,事实上,阴谋正如火如荼进行中。
每次当黎惠知道篮文彬又和亦筑约会相见时,那一份妒火中烧的感觉皆时时刻刻提醒刺激著黎惠的末梢神经,大脑中不断蓄积著对篮文彬与日俱增的爱恋及对亦筑的恨意,像是吹鼓的气球仍不断膨胀、变大,终有一天,一定会破爆,而地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从高二起,父母就因感情不和,以个性相异、认知不同的理由开始分居,尔后,父亲更时常彻夜不归,母亲干脆有样学样,说什么“男人可以玩,我为什么不可以”,“反正也已经不要这个家了,我又何必眷恋”的话;直到她读到大一,这恶劣的关系,除了持续恶劣下去,并无转好的迹象,而她就像一只皮球般被踢来踢去,最后以住校的藉口,合理的遗弃了她。
住校四年,孤零零的四年,她有的只是品学兼优的成绩,她没有任何朋友,孤独的心从未让任何人进入,她将之封闭,上了重重的枷锁,锁住了心,也锁住了自己。
直到毕业前一个月,她收到一大笔钱,那并不是遗产,而是父母所给的“遗弃费”,因碍于在社会上的名誉及地位,这些年来,他们始终过著貌合神离的日子,各有各的家庭,但却始终没有办理离婚这档事,直到后来双方又已有了各自的子女,才在这种状况下解决这僵持多年的婚姻。
而地理所当然的成为双方的障碍物。
那张三百五十万元的支票,即是他们避而不见、互相推托后商议出来,赔偿她这个“已经成年,可以自己过下去”的女儿的结果。
而地竟连抗议、哭泣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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