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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恶作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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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工作需要嘛,罗秘书这点我相信你也了解的……”蠢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还一直提醒罗秘书,泡妹妹、泡妹妹……骆炜气得翻白眼,他是彻底被丁薏芸打败了!

    “是呀!可是……可是我没想到大小姐这么开放,可以接受男人花天酒地的。”罗秘书说道。

    丁薏芸心中才要吁了一口气,问题的矛头又回向她?

    “这个……这个……”这骤然的回马枪,刺得她晕头转向。

    “这个嘛,我和Siviɑ的感觉很深,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同我计较,更何况外面莺莺燕燕哪个又是真心呢?她不砸不必要的醋坛子。”骆炜适时地解危道,他可真要感激这几年在商场上的磨练。

    真可谓“临危不乱”啊!

    “原来如此。”罗秘书瞧了丁薏芸和骆炜一眼。

    “大小姐,你跟Dɑvid的感觉不错嘛!”Dɑvid频频接下大小姐的话尾,实在有串通的嫌疑。不过,敢情他们交情好,才能眼神示意,心有灵犀吧?

    丁薏芸心头一惊!罗秘书在套话?还是在讥讽?

    “这个……呵呵呵……”她尴尬地笑了笑。每次都用“这个……这个……”来拖戏,丁薏芸实在是词穷了。她只得再度释出求救的超级电波——

    “这个……这个……呵呵呵……”骆炜却是爱莫能助地傻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罗秘书的询问?

    瞧着罗秘书眼底那抹奇异的光芒,骆炜再三踌躇着如何应战……

    “你们别净是笑啊?”罗秘书看两人不约而同的一致笑容,心下更觉奇怪?这么平常的问题,怎么两人都答不出来?

    “我……我们感情很好……”骆炜再三考虑之后,决定用最简单的答案来应付。管他要套什么话!见招拆招吧!

    “是吗?好到什么程度呀?说来听听。”罗秘书追问道。

    “这……这……”骆炜正在思考如何解答辩时,就在此时——

    丁薏芸笨拙地环上骆炜的颈项,在他的双唇上印了一记。

    刹那间,两个男人同时傻眼。

    “哦……我知道了。”罗秘书识趣地将眼光移至别处,年纪一大把了,他可不想长针眼让人家笑死。

    而骆炜呢?

    他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没想到这小妮子还藏了这一招?

    “这招厉害吧?”丁薏芸面有得色地朝尴尬的罗秘书努努嘴。她作作样子,环着骆炜的颈项,背对着罗秘书,乍看之下,还真以为两人正在亲热呢。

    “果然厉害!”骆炜邪魅一笑,盯着那原本只是浮贴于他唇上的两片朱唇,索性用力的吻了下去。

    丁薏芸一惊!他居然“假戏真做”?她急忙要推开他的侵袭。

    “你想要露出破绽吗?”他的眸光似乎在说,这次使坏可是情非得已的呀。

    丁薏芸气得浑身发颤,却又不便推开骆炜,只得任由他唇舌的摩擦。

    “咳咳……我……我待会儿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罗秘书见两人愈吻愈火热,不好意思继续当电灯泡。

    丁薏芸乘机推开骆炜,两人有些狼狈。

    “呵呵……罗秘书,我送你!”她急忙自骆炜怀里抽身。

    骆炜瞧进丁薏芸眼底的惊慌,心下幸灾乐祸……想金蝉脱壳?门儿都没有!

    “罗秘书,下次来台湾时,再让我好好招待你罢。”骆炜依然雍容大度,的确有企业钜子的风范。

    然而刚才的“假戏真做”,着实令他有些心慌。他必须藉由表面的镇静,掩盖他与丁薏芸两人间的暗潮汹涌……

    按捺那缕茫茫然翻飞不定的情愫!
第七章
    丁薏芸开着车,独自在市区里闲逛。

    都市丛林里闪烁冶艳的霓虹灯,像是张牙舞爪的妖魔,肆意地耍弄着包裹在粉色糖衣下的欲望,迷惑着徨无依的人群。

    “不愧是台北市,如此繁华……”她手握方向盘,对这不夜城有正面评价。

    东行至林森北路上,妖丽的招牌正无忌惮地撒野着。

    “‘星期五’餐厅?”她突然踩了煞车板。忆起与程茵茵的那段长谈——

    ???

    “茵茵,你先别笑嘛!”丁薏芸拉长着脸。

    “哈哈哈……哈哈……Siviɑ你……你实在可耻了……哈哈哈……”程茵茵笑得花枝乱颤,五脏六腑全都笑软了。

    程茵茵兀自狂笑着,似乎笑不累。

    “够了没?”丁薏芸这次果真发火。她是看在朋友的面上才向她“诉苦”哩!

    没料到惹来程茵茵几近嘲弄的狂笑。

    “唉唉……你别发脾气嘛,偶尔让我愉悦一下,都不行吗?”程茵茵立即收敛笑容,正经八百地说道。

    丁薏芸白了程茵茵一眼,她真怀疑是不是看走眼?眼前这个笑到发僵,脸部神经不正常的女子,真是她结交多外的挚友吗?

    “不帮我就算了,还笑我?”丁薏芸尖声嚷道。

    全餐厅的客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此桌。

    “嘘——嘘!你想将这等糗事昭告全天下吗?”程茵茵放松了声音道。

    丁薏芸投了一记卫生眼给程茵茵,她自认为尚未白痴至此!

    “好吧!你说你们……呃,你和实习男友Dɑvid在旅馆见面……”程茵茵瞧了丁薏芸一眼。“你坚持书上没教……所以……呃,就没成了,是吗?”

    “对啦!”丁薏芸不情愿地答腔。

    “现在,你来问我,怎么样……呃……让他有个满意的……”程茵茵强自收敛起肚里笑翻的态势,佯装一副专业的口吻说道。

    话至正题,丁薏芸双眸发亮。

    “就是呀!总不能三番两次地拒绝他、惹恼他,说不定他就拒当我的‘实习男友’哩!”她振振有辞地继续说道。

    “问题在于我不想被他嘲笑,笑我没经验,笨拙得可以……”丁薏芸句句属实,出自肺腑。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想见——那个痞子将会如何使出浑身解数,既负责又尽力地嘲讽她的差劲儿,顺便侮蔑她女性的尊严。

    “说来说去,你就是盼望有个美好的第一次嘛!”程茵茵下了个结论。

    丁薏芸猛点头,她虽然不是处女座,不过要求完美可出于她的天性。

    “这样啊……”程茵茵咬了咬下唇,若有所思。

    曼特宁咖啡的香味香味飘香,丁薏芸却一反啜饮美味咖啡的悠闲心情,此时只是迫不及待要倾听好友的锦囊妙计。

    “有了!”程茵茵大叫一声。

    丁薏芸崇拜地望着挚友,她可是她生命中的诸葛亮。

    “嘿嘿……去找牛郎嘛!”程茵茵正经了神色,一副洽谈正事的严肃。

    丁薏芸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牛狼’?”难不成……人畜……也可以。

    “Siviɑ……你怎么脸色发青呀?”程茵茵关怀着。

    丁薏芸困难地咽下口水,她实在难以相信。

    “茵茵,我犯不为了这种小事牺牲到与牛同枕,屈就于与狼相交……”丁薏芸慌张地说道。

    程茵茵一听,瞬间岔了气,差点儿断气而亡!

    “天啦!Siviɑ……你想到哪去了?”程茵茵无法置信好友的“生活常识”竟缺乏至此?

    “啊?我想偏了吗?”丁薏芸满脸狐疑,她自忖脑神经发育十分健全。

    程茵茵急忙托住下巴,她得要谨慎发言才行,最近的医院离这里还有三百公尺之遥,实在不足以立刻接回她脱臼的下颚,若是急救不成,很可能造成终身遗憾。

    “你……唉唉……牛郎不是指唉唉叫的‘牛’和阿呜阿呜叫的‘狼’啦!所谓‘郎’者,男人也……”

    “噢!早说嘛,我以为是牛……还有狼,还以为……”丁薏芸满面羞愧,她的确误解了。

    “以为什么?真够低级了!”程茵茵懒得数落她的无知,再跟她辩下去,包准少活十年!

    “先找个牛郎讨教讨教,切磋切磋……不就得了?”程茵茵提议着。

    “哦?那牛郎该去哪里找呢?”丁薏芸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程茵茵双颊染上一抹神秘的绯红,左右张望着确定没别桌客人注意她们,然后刻决压低音量——

    “林森北路……”

    ???

    喝!

    丁薏芸倒抽一口气,怎么回神后,有幢鬼影飘忽于眼前。

    “喂!”一名穿着衬衫,黑西装裤,看来年纪顶多二十岁的俊男敲着丁薏芸的车窗,示意她摇下。

    丁薏芸心下犯疑,瞧他并非警察装束,这陌生男子要她摇下车窗,有何用意?

    “HI!正点的小姐,来找乐子吗?”陌生男子漾着俊逸的笑容问道。

    头一次被年轻的“小弟弟”搭讪,丁薏芸倒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付。

    “怎么?不说话呀?”小弟弟笑咪咪地调侃着。“看你目光涣散,是我长得太帅了吗?”

    恶——丁薏芸犹如被当头棒喝!

    痞子!

    这家伙同Dɑvid一道,全是有自恋癖的自大狂!

    “长得太帅应该会让人目光集中吧?怎么会是目光涣散呢?”丁薏芸不客气地捅了自大狂二号一刀。

    小弟弟的笑容顿时僵住,这女客挺难缠的……

    “是是是……小弟长相太差,着实有碍观瞻,还望小姐海涵……”他卑躬屈膝赔罪着。

    “海涵是不敢当啦!虽然你拦住我的车,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我不跟你计较,我要走了!”丁薏芸不领情地按自动钮,车窗缓缓摇上。

    “小姐!等一等!”“自大狂二号”着急地望了望四周,与他同等打扮的男子不知有多少躲在角落里伺机而动哩!生意上门,岂可拱手让人?

    丁薏芸对于“自大狂二号”的搭讪可是恍若未闻,面无表情地按着自动钮。

    “啊——”小弟弟发出足以在热闹的街上,吸引住群众目光的“杀鸡声”。

    当然啦,听力尚未退化的丁薏芸自然也领教到“杀鸡声”的威力。

    “喂!你叫什么叫?”她将目的移向窗外之人,不耐地问道。

    “小……小姐……你没……没瞧见……我可……可怜的……的十指……手……手指吗?”“自大狂二号”噙着欲滴的泪水,幽怨地陈情。

    丁薏芸扫向车窗——

    啧啧啧……十根香肠吊挂在玻璃窗缝上!

    “小弟弟,别这么爱玩嘛,下次人家在摇车窗时得多多小心呀!”丁薏芸一副大姐姐的口吻,谆谆告诫着“自大狂二号”。她难掩心中那股快意哩!既然荣膺“自大狂一号”的Dɑvid无法亲身体验……那么就由“自大狂二号”来代受惩罚吧!

    她深信这不失为“替民除害”的善举!

    “你……小姐……你……”“自大狂二号”简直对丁薏芸恨之入骨。

    她竟残忍到连道歉都没有?

    “看啥?大姐姐没空理你,你好好去敷药包扎吧!”丁薏芸准备踩油门,驶离现场时——

    “等一下!”他不管手指夹伤的疼痛,反倒急切地挽留她。

    噢?看来“自大狂二号”受的教训还嫌不够?丁薏芸恼怒地瞪着他。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姐姐不陪小弟弟嬉闹的……”她极其粗鲁地说道,这“自大狂二号”比一号更缠人。

    “我不叫小弟弟,我叫Peter……小姐怎么称呼?”Peter咬紧牙关忍住手指的痛楚,尽力使脸上堆起愉悦的笑容。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丁薏芸又不是铁打的,当然也有同情心啦!她倒是油然生出几分愧疚,夹伤了他,总是她不对。

    “Siviɑ……”丁薏芸软化了态度,终于给他一个善意的回报。

    Peter却在心头儿欢呼着!他得意地扫瞄周围尚自形单影只的“同事”们,他们嫉妒的眼光足以杀死一头暴龙。

    钓到这么一个美人,有呷搁有拿,这桩美差事可是人人喊抢哩!今晚他可有得“忙”了……

    “呃,Siviɑ……今晚月色如水,凉风醉人,与我同饮一杯如何?”Peter更进一步拉近关系。

    “啊?”丁薏芸错愕了几秒钟,“自大狂二号”竟然邀约?

    林森北路上,星期五餐厅。“你……是牛郎吗?”她迟滞问道。

    “呃……牛郎是‘俗名’,也有人这样称呼啦……”Peter完美的笑容瞬间扭曲。

    “哦,是‘俗名’……那‘学名’呢?”丁薏芸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呵呵呵……”Peter无比尴尬地笑着,这算哪门子鸟问题?在星期五餐厅打滚了这么久,从没听说有女客人问起牛郎的“俗名”、“学名”。

    “怎么光笑?‘学名’是什么呀?”丁薏芸毫不放弃地追问。

    “这个……对了,附近有家PUB,请的Bɑnd都满有名的,咱们去那坐坐,听听音乐,喝喝小酒,好不好?”Peter抖出职场专业转移话题的伎俩!

    “好呀!”丁薏芸爽快地答应。她对什么Bɑnd才没兴趣呢?她只对“自大狂二号”的“牛郎”身分具高度关切。

    今晚若能向Peter讨教切磋闺房秘技,也就算没白夹他这一遭了。

    ???

    丁薏芸扶着醉醺醺的Peter走向她的座车。

    这是什么年头?小弟弟钓大姐姐也就罢了,差劲的是一个大男生的酒量竟不如弱女子?

    “Peter,你还好吧?”丁薏芸眉心深锁,光挽着满身酒味的“自大狂二号”就让她几番欲呕。

    “唔……还好,我很好……”Peter还在逞英雄,胃一翻搅,却要在她车内呕吐起来。

    “喂喂!你可别在我的爱车上吐……”丁薏芸递了个塑胶袋给他。搞什么嘛?她可是女客,他是舞男哩!竟还要她“服侍”他?

    Peter醉得两眼昏茫,倒头就睡。

    “喂喂喂!你不能睡呀!”丁薏芸用力地摇动他。开玩笑!他的使命都还没完成,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

    得再安上“有自恋癖兼无责任感的自大狂”之称号给他……怪不得他不如“自大狂一号”,而退居第二——

    最起码Dɑvid的责任感,尚且禁得起考验!

    “喂,你给我醒醒!”丁薏芸尽可能地拉开嗓门,试图唤醒昏的牛郎。

    “倒楣!真是出师不利……”头一次就碰到个“千杯不醉,三杯昏睡”的失职牛郎。PUB里,她可是狠灌了十杯酒精浓度四○%的VODKA哩!哪知Peter才喝到第三杯半——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可是很浪费我的时间……”丁薏芸开到便利商店前停了下来,下车去买茶。

    “喂,喝下去!”她强硬地灌Peter五百CC的高浓度绿茶。

    “唔……这是哪里?”Peter神志逐渐清醒。

    “我也不知道啦!”丁薏芸心头一喜,醒酒茶果然奏效。

    “还在林森北路上呀!”Peter揉惺忪地双眼,四处张望。

    “噢,现在怎么办?”她才不在乎待在哪条路上。重要的是,既然牛郎醒了,接下来呢?

    “嘿嘿……当然……呃……当然是上宾馆喽!”Peter打了个酒嗝。

    “嗯!对对对……”丁薏芸十分赞同他的提议。

    “可是,哪里有宾馆呀?”说得容易,连宾馆都找不到,怎么进行讨教切磋的事宜呢?

    Peter指着前方不远处散发出晕黄色泽的大招牌,说道:“‘皇冠大旅社’看到没?就那家吧!”

    丁薏芸依Peter所言,驱车前往。

    ???

    “两位……一间房吗?”站在柜台前的老先生,戴着一副老花眼镜。

    “废话!还有没有房间?”Peter口气凶恶地骂道。

    丁薏芸倒有些不悦,他没事找老人家出啥鸟气?少年人心性浮躁,等会儿待好好说说他才是。

    “有有……五○四号房!”老先生将房间钥匙递给Peter。

    “住……住宿愉快……”老先生说道。

    “他妈的,讲话不要结巴!”Peter显然不满老先生的嗦。

    “喂,他哪点惹你了?犯得着你如此凶他吗?”丁薏芸实在看不过去,原来台湾的牛郎这样没教养!

    “没……没有……”Peter原本凶神恶煞的脸上急忙堆笑,他可没傻到去得罪恩客。

    “跟他道歉!”丁薏芸发令道。尊重他人是她认为应有的品德。

    “道歉?Siviɑ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吧?”Peter噘着嘴,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老先生惊讶地张大了嘴,这女人也太有正义感了吧?

    “不道歉是不是?算我多事好了!”丁薏芸扭头便走,跨步踏离旅社。什么嘛!碰到个心胸狭隘、欺善怕恶的牛郎——

    她一出门口,即迎面撞上路人——

    “哎哟!”她吃痛嚷道。

    “走路不看路的啊!”丁薏芸捂头破口大骂,这冒失鬼将她的鼻梁都撞歪了。

    “小姐,是你突然冲出来的……”路人正欲驳斥时,却收了话尾。

    怪了,怎么不继续骂?丁薏芸抬头一望——我的妈呀!

    竟然是……Dɑvid?!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骆炜惊讶地脱口问道。

    “我……我……”丁薏芸正想要解释时。无奈——不幸的事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

    “Siviɑ——Siviɑ!等等我!我跟老头道了歉了咧!”Peter好死不死自旅社内奔出。

    骆炜抬头一望……好个“皇冠大旅社”。

    他眯起眼端详着冲出旅社,一直喊着Siviɑ的男子——

    骆炜的脸色陡然泛青!

    “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丁薏芸声音细若未闻。她怯怯地着骆炜瞬间变幻的神情……

    只消半秒钟——他原先惊讶的表情完全被沁凉的晚风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铁青的肃然脸色!

    “Siviɑ你怎么呆在这里?走啊,咱们赶紧进去,春宵苦短,可别在门外吹风浪费时间了哩!”Peter一个劲儿地说着。

    “呵呵呵……我……我真的可以解释解释……”丁薏芸努力从发僵的脸上扯出笑容,心下着急。

    唉!果然是未成年的小弟弟。大难临头,还不知死活?

    “很好,我倒要看你如何解释!”骆炜像阵吸魂飓风般,席卷了周遭的生气。

    丁薏芸只能傻愣愣地待在原点,瞧他铁青着脸朝她走来。就像电影慢动作重演——

    他先推开挡在身前的路人甲,再踹走赖在脚边的野狗,无视于行人不解的神情,笔直地朝她逼近。

    “喂!你是哪根葱啊?”Peter除了牛郎的正职之外,还身兼“护花使者”,他瞧骆炜来势凶恶,必是匪类无疑。

    “让开!”骆炜灼热的眸光激射出怒火。他极力忍住飓风摧毁生物的爆发力。

    “不要!除非你先说明你是谁,还有你跟Siviɑ是什么关系?”Peter自以为是地追根究底,他横身挡在丁薏芸前,好歹也充充英雄。

    “Peter……你还是……”丁薏芸正欲好心地提醒这“冒牌英雄”,眼前只消用“目光枪”,就只以射死一打人的男人,可是“正牌杀手”。

    “哎哟喂呀!”Peter吃了一记“骆氏颈爆拳”,捧着内伤的肚子痛得蹲下身来。

    “你还是……先闪了吧!”丁薏芸修长的手指半捂住双眼,她话还没说毕,惨剧竟已发生?

    唉唉,她万分同情蹲在地上哀嚎的Peter。

    骆炜旋即将既怒且威的眸光锁定丁薏芸。

    “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他拎起丁薏芸,就像拎只兔子般。

    “有……有话好说嘛……”丁薏芸软语哀求。她可真傻!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她还有哪门子的闲情逸致去关心“自大狂二号”的死活?她早该开溜才是呀!

    “Siviɑ……”Peter站起身来,恩客早已“名花有主”,这牛郎强夺“生意”也太不上道了吧?

    “还想再吃我一拳吗?”骆炜冷冽的眸光迅速地扫向妄想败部复活的Peter。Peter立即缩了缩脖子——

    这同事……呃,这没有职业道德、抢人生意的牛郎,他阴鸷的眼神似乎在警告着他,他再上前一步,将会死无全尸!

    “你别指望他会望你!”骆炜寒酷的眸光冻结丁薏芸求助于Peter的最后一线希望。

    丁薏芸万分无奈地苦笑着——

    显然“自大狂一号”的确比“自大狂二号”强硬霸道多了。

    ???

    骆炜不由分说,砰地一声摔上房门。

    “你……有话好说嘛,发那么大火……小心气坏身子……”丁薏芸一面缓兵之计与敌军周旋,一面张望逃生路线。该死!这五○四号房总不会只有一扇门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谁知世上的巧遇全被她碰光了?随便在街头一站,马上就遇到熟人——或者用仇家称呼更为恰当!

    “怎么?鬼头鬼脑地找另一扇门吗?”骆炜看破她的心机。

    他像尊门神般,宏伟矗立地紧闭地门前,面无表情,但隐隐约约透露着杀机。

    “嘿——嘿嘿!你……你就要一直杵在那呀?”丁薏芸见唯一活路已然被全面封死,心虚地陪笑着。而脑中正快速筹谋着破敌大计,如何将门神诱出门边呢?

    “别费心思啦!除非你今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就得委屈你在这破旅舍将就一夜吧!”骆炜按捺住心中的愤懑,极其冷静地说着。

    “是……是吗?”丁薏芸质疑起他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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