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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失能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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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很聪明是不是?没有人拿你有办法是不是?」他站起身来,节节逼近她:「我看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坏人。」
李东民像失控了般开始口吐恶言,晓妃不禁吓得花容失色:「东……东民,你、你不要这样吓我,我只是一时心情不好,你知道……我是一直很感激你的帮助的。」她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是吗?多感激啊?」他以极诡谲的口气问道。
「什、什么意思?」晓妃一脸铁青地盯着他。
「你有多感激?证明给我看啊。」他邪邪的看着她。
「你、你醉了,李东民,你要是再过来,我、我可要叫人了。」她开始後悔没有早点离开公司,避开这场浩劫。
「叫人?八点了,你要叫谁?谁会来救你?我都看过,大家全走了。现在的时间……是我和你的。」他咧开嘴笑起来。
「不、不要接近我,救命……唔……」李东民及时以手摀住了她的嘴,将朝着大门奔跑的她扯回来。
「贱人!你们都是同一个样子!」他浓厚的酒味直冲着晓妃,让她喉间不由得涌起一股作呕的感觉。
「你以为我怕你是不是?你这个蛇蠍心肠的女人——输光了我所有的财产,现在还想要我怎样?」他双手紧抓着晓妃的肩膀,猛烈地摇晃她。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晓妃泪流满面地哀求他。
「住口!还说你什么都没做?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你不但利用我还在外面养小白脸!」他胡言乱语地斥责她。
「你真的醉了!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你饶了我吧……」她拼命地摇头。
李东民反手一掌,结实地落在晓妃的脸颊上:「贱人!你给我闭嘴!想否认?我看你是不怕老子了……」他发红的双眼直瞪着晓妃,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番。「不给你一些颜色瞧瞧,你是不会学乖的……」
李东民一手揪起晓妃娇小的下巴,露出阴狠的笑容。晓妃被他抓得动弹不得,痛得眼泪直流,更怕得连喘息声都不敢发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走廊那头的灯忽然亮了起来,有人从後门进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远处响起,而且逐渐接近。
「该死!」李东民有如大梦乍醒地眨了眨眼,带着难以形容的神情端详晓妃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狠狠的咒骂起来:「今天算你走运,臭婊子!我警告你,你敢告诉任何人,我就要你好看!」
脚步声显然已经进入了业务部。
晓妃浑身发抖,一脸惨白的在他粗糙的手下不住点头。
「啧,把你的脸擦一擦!」李东民松手,示意她继续工作。晓妃立刻坐回位子,将哭糊了的妆擦净,而李东民则大大方方地坐回她身後的椅子上。
「业务部还有人在吗?」是家乐的声音!晓妃充满希望的回过头,却迎上李东民那双深沉冷酷的眼睛。她打了一身寒颤,赶紧回过头,泪水又淌了下来。
「是晓妃吗?」家乐问。
李东民点头要她回答。
「是……是我。」晓妃的破音显得凄然。
家乐几乎是在她回答的同时走到她位子前。由於每个位子都有一个人高的隔墙分开,他暂时没有注意到被挡在墙後的李东民。
「这么晚了,你还在加班?」
晓妃半侧着头:「嗯……今天……很忙。」
家乐觉得晓妃的反应有些古怪,平常只要看到自己都会热情地贴过来陪着笑脸,像今天这样冷淡倒还是头一遭。
「是吗?我刚好回来拿些东西,正好看到这里的灯还亮着,以为是有人忘了关才过来看看……」
真的有些古怪——家乐自以为敏感的四下张望。
「工作还顺利吧,晓妃……你还好吗?」他忍不住向前踏了一步,这才瞄到一旁有双男人的脚,他将目光向上栘。
「李……东民?」家乐微微一怔。原来李东民就在旁边,为什么默不作声?
「罗经理你好。」李东民微醺的笑容让家乐觉得有些厌恶。
「你也加班?」明明是两个不同组的人,李东民杵在人家小姐身後不吭声是在干什么?家乐暗自思忖着。
「不,只是找晓妃聊聊而已,我先走了。」他欠了欠身,绕过他先行离开。
等他走远,家乐转向晓妃的背影:「你……真的还好,晓妃?」
晓妃怕自己的妆哭糊掉了,一下子就会被家乐看出蹊跷,说什么也不回头,只是侧了侧身子:「没事,我也要走了。」她站了起来,脚步极为不稳。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家乐愈来愈担心她。
「没……没关系……」
家乐有很不好的预感,自己的及时出现或许阻止了什么,他若有所思地回头望向李东民离去的方向。「送你上计程车总可以吧!」
「嗯,谢、谢谢你……」晓妃低头偷偷拭去感激的泪水。
家乐没从晓妃口中问出什么,却一直有些不放心的感觉。晓妃再怎么令他敬而远之,毕竟也只是个柔弱的女人。
他惴惴难安地在床上翻覆整晚,想到的尽是李东民一脸不安好心的模样。
第二天早晨,他迳自向总务室借来前一天晚上在业务部门的录影带,还好晓妃的位子离大门口不远,摄影机的角度稍微可以补捉到当时的动态。
他在会议室打开录影机看了没五分钟,江总经理忽然走了进来。
「江总您好!」眼前可是德康的大老板,这让家乐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
「在看什么?」江总本来只是想问候一下,见到家乐一副小学生被老师抓到做坏事的模样,便对他的「纪录片」好奇起来。
一条白影看似在业务部晃动,由於摄影机的角度不当和焦距不对而显得有些模糊。忽然,好像有个女孩要冲出座位,却被那个白影拖进隔墙里。
江总显得十分不悦:「这是发生在我们公司里的事情吗?」
「呃……是。」家乐心中为李东民的霉运长长地叹了口气——算他活该。
「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江总看到家乐一点头:「到我办公室来。」
东窗事发後,李东民马上被江总火速召入办公室与家乐对质。不出半个小时,李东民一脸屎面地出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晓妃的运气实在很好,因为是家乐在场,李东民不愿显得自己傻到被晓妃利用来对付他,所以有绝大部分的事他反而没提。搞到最後,大家只以为是李东民追求晓妃不成,由爱生恨才出此下策。
晓妃在公司的风评原本就好到不哪里去,所以大家也没多同情她,玩火自焚是公认的评语。
可惜哪!在公司里李东民比大炮江则涛受欢迎多了,谁知道他会让自己落到惨遭革职的下场?所以说——贪恋美色下场不会好喔……
大家就这样热心地散布这些谣言,接着行销部门忽然就传出家乐的恶评也是来自李东民的恶意陷害——公司内部暗自形成小小的两派,一派较支持家乐的认为谣言获得澄清,实在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另一派则认为,这只是个「反谣言」,是有人想为家乐脱罪才说的。
一时之间,整个公司除了极少部分的人外,大家茶余饭後的笑话和主题都是绕着这两件事在打转……
未表示意见的少数人之一就是卓玲。
她那天稍晚撞见晓妃从公司回到家後,神色仓皇地跑进了房间,平时所有与她相关的事,她都尽量不闻不问,但这天不一样,晓妃非常不对劲,而且不管她怎么敲门唤她,她就是不回话,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房内低声哭泣。
第二天晓妃没去上班,卓玲还是照常工作,不到下班时间,就传出李东民和晓妃前一晚的事件,接着晓妃便请了长假。
第七章
「小玲!」家乐终於逮到卓玲独自跨出公司大门的机会。
卓玲佯装没听见,继续她细碎的快步,冲上大马路旁想招部计程车。
家乐伸手一拦,阻止了她招摇的手。「小玲,我们真的需要谈谈。」家乐面色苍白地说,深怕她又要自眼前逃走。
整整半个多月,卓玲不看他一眼,也不听他解释。每天上班,家乐只能看着她却无法有所行动,心情不由得一天比一天沉重。
「别碰我!滚开!」她卯足劲拳打脚踢,企图挣脱他。
「小玲,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紧紧拉住卓玲的手腕。
「放手啦!」卓玲使劲地扭着手,却无法摆脱他的箝制。
「除非你答应和我谈。」一团怒火在他心底窜昇。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她瞪住他,冷冷地回答。
「什么叫『没什么可谈』?」他彷佛被她狠狠地捅了一刀,痛苦万分:「难道你宁愿相信谣言而不相信你认识的我吗?」
卓玲将头甩开,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你认识我也好一阵子了,我看起来像是谣言里所说的那种人吗?」
「你不必和我解释这些,我只想回复我以前无所牵挂的生活。」她看也不看他一眼:「你再也没有权利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後半句的话说得很小声,原因是想不到什么具体的例子,只是为了说完整句话,免得叉了气。
家乐一楞,让卓玲逮到机会抽回自己的手。
「我什么时候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她分明是在耍性子。
「这东西我早就该还你了……」卓玲伸手递出已经被她关机好几周的手机,家乐为之愕然——这就是她认为他对她「予取予求」的工具?
「拿去。我、我不要它了。」她又向前递了一些。
「就像……你也要弃我对你的感情……於不顾了吗?」家乐痛苦地问。
卓玲微微颤抖着,却用漠然的表情隐藏自己混乱的思绪。无法直视他灼热的双眸,她只能苦涩的说:「我说过……我是个爱情的绝缘体。」
「你说谎!」家乐怒吼:「那是你自以为洒脱的藉口。你要自虐、自怜、自欺,我都不管;但你不能否认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也不能否认你对我的感觉。」
「我对你没有感觉!」卓玲矢口否认。
「你否认,因为这样你就不必赤裸裸地去面对你心痛的事实。你只是个胆小鬼,一个逃不出也不敢走出自己为自己设限的懦夫。」
「你住口!你没有资格自以为是的来剖析我的内心!」她转身要逃走,却又被他有力的手抓住。
「让我走,让我走!」她脸上闪过的悲伤神情,让他在刹那间放松手上的力道——她趁机摆脱他。
「你!」他马上将她扯回来。「小玲!你根本不听我解释。」
她真是怒极了。「不要碰我!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家乐心中的怒气随着她的撩拨节节攀升。他气她不信任他,气她向来只会逃避事实。「不准走!」他怒气冲天。
「吼什么?不要以为我怕你!」她用力踩他,痛得他立刻放手。
然而家乐起码高出卓玲一个头,他从她身後拦腰一抱,握住她一双皓腕,有力的铁臂围绕她交叉一环,便将她紧紧地套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要回去我可以送你,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再挣扎下去只会让你自己面子尽失,也会让你看到我抓狂的样子。」家乐靠在她耳畔撂下重话。
不顾卓玲惊愕的面容,也不顾她微微发颤的身子,他松开她的同时也扯住她的手腕,迅速将她往德康大楼的地下二楼带去。
「痛……」他猛烈的手劲已经在卓玲的右手腕上留下红紫印,还在他箝制中的左腕痛得让她不由得低吟。
家乐变得阴鸷的面容因愤怒而更加骇人,他绕着车道疾步向下走,任她在他身後踉踉跄跄地跟着。彷佛过了一个世纪,他终於停下来,打开车门:「进去!」
才……不要。卓玲赌气不看他,也不移动,停在他将她甩下的车门旁。
「该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家乐的愤怒已将他推往崩溃的边缘,他重重地搥了一下车顶。「你要自己进去还是要我帮你进去?」他怒吼。
卓玲惊喘一声,跌跌撞撞地钻入座位。
她一进去,车门便砰地一声被他甩上,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她不自觉地紧咬住唇,浑身打颤。
看到家乐从另一头忿忿地上车。她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唯恐一引起他注意,他就会像只嗜血的猛狮扑上来将她撕碎。
蓦地,车身随着轮胎在水泥地上尖锐的磨擦声之後,如箭般飞了出去。
「不要、不要……不要……」卓玲哭喊,眼前的家乐变了,变得狰狞而疯狂,以往的风度与尔雅消失殆尽,反而像是来自地底深处急欲复仇的恶魔。
他横冲直撞地飘上弯曲的车道,一路引起恐慌和混乱,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惊恐交加,全身发凉。卓玲越来越惶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被狂怒支配的家乐完全无法顾及路人是否会因此受到伤害,此刻他只想不断地向前直冲,直到那炽烈的火焰消散!
一抹鲜红的血色唤回他所有的意识——在瞥到卓玲米色长裙上的血迹时,他完全惊醒过来。
他迫切地想看清她的脸,却只见她抱着头痛哭。「小玲!」他立刻减速,在开出德康大楼後转向附近的体育馆边煞住车身。
「小玲!」他惊恐万分地倾身拉住她紧抱住头的双手。
「啊——不要不要,不要碰我——」她退到角落,抱着头啜泣着。
「该死!」他冲出车子,用力地搥向凹凸不平的碎石墙。「我真该死!」
他的忽然离去立刻引起她的注意,她抬头看见他搥着墙壁的拳头已渗出血,暗红的血迹惊心动魄地印在墙上。「家乐!」她慌乱地奔出车子:「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无助地摇摇头,将头靠在放置在墙上的手腕上,布满血的拳头则紧紧压在尖刺的墙面。宽厚的背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痛哭,也像是在喘息。
卓玲缓缓走向他,将手搭在他肩上。他缓缓将目光移向她,直到看到她唇瓣上殷红的血印时,才像是松口气又像是愧疚般的闭上眼、别过脸庞。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竟然这样对你……」他摇摇头,以手扫过发丝:「我竟然还是成了像我父亲一样的人……」他懊恼得靠上墙,无神地直视前方。
卓玲环紧自己的身子,在向晚的凉风中瑟缩。有好半晌,两人都没开口。
终於,家乐发现她的柔弱,立刻脱下外套,走向前裹住她:「对不起。」
他伸出手,笨拙地抹去她下颔已乾涸的血迹,懊悔地说:「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这是我的错,原谅我。」
她迎上他痛苦的眼神——这段日子以来,努力封闭内心的她终於感到欲振乏力。她颓然地靠在他肩上,就这么任泪水如泉涌般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之间就这样算了?让我不必再面对过去的伤口,不必再去体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他是对的——她一发现自己受了伤,就惶恐地随便包紮了事。她并不懂得如何治疗自己破碎的心,只能选择将它草率包紮起来放在一边,期待疼痛总有一天会慢慢过去,就算是伤口开始腐烂化脓,她也没有勇气面对,因为她全然没有治癒的能力。
家乐紧紧拥住她:「因为我爱你,无法忍受没有你的空虚。」
「可是我没有办法爱你,不可能。」她试图推开他,却无法让他移动分寸。
「小玲,不要再欺骗你自己了。让我爱你,好吗?」他轻轻在她耳畔低语。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爱上任何人……不要……」娇弱的身子在他怀里轻颤,她只能不住地摇头,喃喃地拒绝他。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也不想再失去你,让我爱你,小玲,让我爱你……」他将她搂得更紧,彷佛下一秒她就要在他面前消失无踪。
「不,我办不到……不……」
「小玲,不管你怎么说,我只要你。」他不顾她的挣扎:「不要怕我,好吗?」他不断重覆温柔的细语,直到她停止反抗,容许自己完全崩溃在他的怀抱里。
***
「晓妃,明天会回去上班吗?」经过她的房间,卓玲才知道她回来了。
「唔……大概会吧。」晓妃有些神情恍惚的回答。
「还好吗?」卓玲担心地问。
好?怎么会好?那令人恶心的一幕不时地在脑海里纠缠她,逼得她快疯了。更糟糕的是,她忘不了那天及时将自己从李东民手中抢救回来的家乐。
经过这个事件,她更无法忘情於他的温柔体贴。她抱住自己,浑身不停的发抖。她渴望家乐的爱,她需要他……
「你真的没事吗?冷不冷?」卓玲忍不住拿了一件外衣要覆在她肩上。
「不要碰我!」晓妃打落她的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必假惺惺!」
卓玲叹口气:「我是真的关心你,虽然我们不合,却终究是一家人……」
「谁和你是一家人?」我只是个私生女!晓妃闭上眼,在心里呐喊。
卓玲回自己房里拿来办好的户口名薄,搁在她桌上。「前阵子我和爸沟通过了,将你的名字从你妈那里过到爸的名下。这或许也只是亡羊补牢,但算是我和你握手言和,真正成为姊妹的开始,你觉得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於情於理於电视剧情,她都该先伸出手与晓妃握手言和,不是吗?但她伸不出手……晓妃也没有回头。
「走开,」晓妃苍白着脸:「我不想看到你。」
卓玲垂下眼,无奈地走出门,却在跨过门槛时意外地听到晓妃的自语。
「为什么你总是能够获得我所渴望的东西?」晓妃的声音彷佛飘在空气里。
察觉到卓玲回到她身後,晓妃不再隐瞒自己:「为什么我还是败给了你?」
「是吗?所有我曾拥有的不都到了你手上?」卓玲的口气淡然,竟没有丝毫的怒意或埋怨,或许无力感和沮丧多过於不平和怨怼。
「但是你拥有家乐。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在他身上?他是我的!」晓妃睁着晶莹闪亮的泪眼逼视她:「将你引进行销部门,并不是要你去勾引他!」
「我……勾引家乐?」卓玲无辜地反问。
「难道我错怪你了吗?」晓圮质问她。
「我什么时候这么做了?是他一直穷追不舍!要怪……也得怪你自己!」
「什么意思?」晓妃一脸错愕。
「是你尾牙那天害我喝醉酒,我才会糊里糊涂跟着他走!」
「那……难道那天,你真的和他一起离开?」晓妃眼中燃烧着无比的嫉妒。
「和他一起离开?据他所说,我根本是被他架走的,到现在我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和他回到他家的。」卓玲忿忿地说明,但晓妃关心的不是这个。
「你在他家过夜!」她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我……是在他家过夜了,因为我醉得不醒人事,你想我有别的选择吗?」
晓妃浑身虚软地靠上身後的墙:「然後呢……你们就开始愈来愈好了?」
沉默半晌,卓玲终於呐呐开口:「可以这么说。」
晓妃别过脸,泪水跟着流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心念猛然一转。不!她不甘心就这么放手!「就算这件事不是你造成的,抢芷菱的饭碗总是你一手计画的吧?」晓妃反咬她一口。
「抢芷菱的饭碗?胡说!那是你一直在计画的事,怎么怪到我头上来?」
「哼!没有?那为什么芷菱在家乐爆出绯闻後,会自己伤心地告诉我家乐已经几乎把所有大大小小的事交到你手中,她成了名符其实的花瓶?现在,还闹到要辞职呢?」
「辞职?」
她在卓玲的眼中察觉到一抹不信任。「不信?不信你自己去问她!」
晓妃的指控让卓玲陡地醒了过来——的确,她到了公司後,在行销部的重要性就一直不断窜升,有关家乐的谣言一起,她更是一头钻入工作,完全没有注意这举动会带给芷菱的威胁……所以她向家乐提出辞呈?
是她的自我中心使她忽略了自己的独断独行会带给芷菱的影响,而家乐对她的包容更让她成了被宠坏的孩子,变得如此气焰嚣张。
「我说的没错吧!」晓妃盯住她错愕的神情。「你不管到哪里都只会惹事生非,芷菱充其量也不过是另一个牺牲品而已!」
「不,你胡说……不是这样的……」卓玲捂住耳朵:「这不是我的错!是你,一切都是你计画的,我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她跌跌撞撞地离开。
晓妃望着她的背影。「没错,你是颗棋子,一颗可恨又危险的棋子。」
卓玲一回房就扑倒在床边,突然听到家乐给她的手机又响了。她伸出颤抖的手犹豫半晌,终於还是关了手机。
***
为了摆脱孤独感,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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