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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三分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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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里的员工?”不会这么巧吧?
“对,我是——”单瑶若故意降低音量,“Deanna总编的秘书。”
“真的?”刚好可以问问她萧邦今天心情如何,好决定她待会儿要不要上去找他。
“不能说出去喔,因为很多人都希望我为他们引荐,我们总编最讨厌这种事了。”
鱼可人的表情有些尴尬。
嗯,她也不是想利用眼前这个小学同学啦,只是华筝姊虽然和萧邦是姻亲关系,但总比不上朝夕相处的秘书吧?
“你觉得……你家老板怎么样?”
单瑶若眼神状似无意地一瞟,刚巧迎上怒目相视的萧邦。呵!都跳下了,要她回头,她才不要。
“他人啊……还不错啦,脾气很好,不太生气,不过一火大起来,那可就恐怖了,没三台消防车怕是灭不了火。”
这样啊……看来她的下场不会太好过。鱼可人在心里暗自叫苦。
“那……”
“你认识我家老板?”单瑶若故意这么问。
“不熟!不熟!”她苦笑。她不敢再说自己和他很熟,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她和他,最多只有三分熟。
“那就你看来,你觉得我家老板为人如何?”
单瑶若朝不远处的萧邦抬抬下巴示意:学长,学妹可是在帮你呢!
萧邦一脸不领情。
“嗯……基本上他的确是个好朋友,不过可能不是个好情人,要不然也不会连换这么多女友了。不过大致说来,他人挺好的,不过就是爱捉弄我,又啰唆了点……他在公司是不是也很爱说教?”鱼可人忍不住问。
“他啊……”正想加入数落的行列,角度一个巧,刚好看见结完帐的萧邦朝她们这儿走过来。
丝毫不察大难临头的鱼可人还在品尝她的咖啡,等候答案。
“要我对一个笨蛋说教,我倒是很乐意,鱼可人——小姐!”一声小姐吓得鱼可人喷出口中的咖啡。
“阿……邦,你怎么在这里?”哦,真是天要亡她!
“不、行、吗?”这女人竟敢跟外人诉苦,他的字字箴言,可是别人求也求不到的。
“没、没有,当然行了。”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我想我们也别做朋友!免得委屈你!”说完想说的话,萧邦铁青着脸举步离开咖啡厅。
慌得鱼可人随意掏出几张百元钞丢在桌上,急忙追上去,“阿邦,等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于自己造成的戏剧性变化,单瑶若满意极了,当场拿出包包内的手提电脑,开始敲键盘。干作家这行的人就是要有随时储存灵感的习惯,免得好的灵感随风消逝,就后悔莫及了。
敲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喝下第一口柠檬汁,并朝窗外一笑。
“学长他那个人对不喜欢的人是冷漠又无情,但是对喜欢的人……却是特别爱捉弄,我真同情你,鱼可人小姐。”同情归同情,她脸上的笑却得意得很。
对了,到下个月截稿日前,她最好也从学长的面前消失,免得遭遇不测。
柠檬汁没喝完,单瑶若急忙收拾东西落跑,闭关去也。想她如此年轻貌美,可不想太早和阎罗王打交道。
苦苦在后头追着,鱼可人终于在一家便利商店前追到人,不,应该说是人家故意停下来等她。
对上那张面无表情,活像刚熨斗压过的脸,鱼可人只觉得自己完蛋了。
“你……真的在生气吗?”明知道问这一句铁定会被骂笨蛋,她还是得问,谁教华筝姊说他很少生气。
萧邦白她一眼,“你觉得呢?”
要是再问下去,恐怕会有被丢入淡水河的危险,于是,鱼可人识趣地接腔:“我今天是特地来跟你道歉的。”
“确定是道歉?”当他的声音拖得又慢又长时,那威力不容小觑。尤其每逢截稿日前,大伙儿都说他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最让人打从心底发颤。
“当然了,要不然我干嘛特地请假来这里?”她说得理直气壮,完全忘记刚刚的小插曲。
认识鱼可人三个月,若还不清楚她这偶尔发作的健忘症,他就白活了。
“我不接受口头上的道歉,我只要实质的补偿。”
鱼可人眉毛顿时打结,“什么补偿?”
印象中,他对外人都客客气气的,就像上次,有位女服务生不小心把冰咖啡翻倒在他的高级西装上,也不见他眉头皱一下,依然温和地笑着说没关系,连洗衣费也不让人出。可相较于那个有礼的绅士,对她——他偏偏非常用力的剥削,她不过迟到个五分钟,便要她请东请西的,一点也不客气,他们不是朋友吗?
两个小时前就想好要什么补偿,萧邦扬起淡笑,环胸而立,“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内,你的生活由我摆布,如何?你应该做得到吧?”
“这样你就不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
“当然。”
“好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今天的心情指数终于止跌回升,萧邦愉悦得连眼梢也可以瞧见放肆的笑。
“很好,跟我来。”
“阿邦啊,我觉得我们好像不是朋友?”她跟在他身边问。
特意让出内侧走道让她跟上,她却偏偏要走靠近车道的那一边,萧邦怕她危险,无奈地伸出一手揽住她的肩,主动换到她的右边。
鱼可人注意到了,心里有些感动。
“不,收回前言,你对我还算不错啦!”
“很高兴你终于发觉我的好。”搭在她肩上的手,他没收回。
“不过,能不能把你的禁忌一并说清?省得下次我又误触地雷,三天两头冷战很浪费时间耶!”
两人步伐一致的往Deanna走去。
“我这人没什么禁忌,只要你遵守一个原则就天下太平。”他动了一下脑筋。
“什么?”
“就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他很乐意为她解答。
鱼可人听了,脸上露出明显的嫌弃表情,“原来你也是那种大男人哪!”
萧邦脸上挂了个不以为然的表情。
“尽管男人嘴里嚷着希望女人别老是缠着他、要独立些,但是大多时候却宁可女人听命于自己,好满足与生俱来的大男人心态,而我不否认我也是有那么一些些。对你够坦白了吧?”
能让他说这么多有关自己的事,普天之下也唯有她一人了。
自从父亲自杀后,他的心一直是封闭的,从来没人能走入他心底,但他为何独独对她付出了认真?
关于这个疑惑,目前他只想得到一个理由——可人的纯美令他心动。
不了解萧邦内心的思绪,鱼可人正低头思索。
“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男人,自然很了解男人,可偏偏说出来的口吻又像个女人,会不会是因为女性杂志总编当久了,所以才——”
没让她有说完的机会,萧邦一双冷眼早已扑向她。
“鱼、可、人、小、姐!”声音里隐含着杀人弃尸的冲动。
眼见自己又点燃火山,鱼可人赶紧拍拍他的胸膛安抚道:“到公司门口啰,要顾形象!顾形象!总编,不要为了我而让一世英明毁于一旦。”一时嘴快又惹了麻烦,真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不过说实在的,萧邦对她的关心真的和她老妈有得拼!
萧邦冷笑着,她说得没错,他的要顾好自己多年来所建立的睿智形象。他大手扣住她的腰,“那我们一块上楼!”
意思是——上楼就有得瞧了!
第五章
那女人竟敢说他说话的口吻像女人!
真是不想活了!
开会中的萧邦脸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不过也此促成会议的进行速度加快,一个钟头便结束了。
对于萧邦今日的认真、有效率,安耀日十分赞同,“就是嘛!要是你每次开会都开足马力,还会一拖再拖吗?对了,我听楼下的人说今天带了一位美丽的小姐来公司,怎么?太漂亮了,让你没安全感,所以才想就近监视?”
“耀日,我们认识几年了?”萧邦不答反问。
“大学和你同班四年是我的噩梦。”他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那你觉得我很唠叨吗?”
“唠叨?要你这人开个金口活像是要你的命。”他摇摇头。
“像个女人吗?”对于鱼可人的形容,他一直耿耿于怀。
“女人?”安耀日打量他,“你究竟受了什么刺激,竟怀疑起自己的性别来?”
还不都要怪那条他在捷运车厢里捞到的可人鱼!
“你怎么了?气得脸那么难看。”
“没事,我回办公室了。”
回到办公室内,意外发现那条小鱼在沙发上打起盹来,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悄悄地,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落坐沙发一角,并试着不惊动她地把她的身体慢慢移往自己的腿上,想让她好睡些。
瞧着她酣睡的模样,他的唇扬了扬,将刚刚的不快全抛在脑后。
一手抚着她的长发,一手拿起刚刚开会的资料细读,心思却不在上头。
过去和他交往过的女朋友,总会在无形中带给他莫大的压力,因为她们都希望将他套上婚姻的枷锁,困住他的下半生。
所以,一旦察觉她们有此打算,他会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他欣赏女人,却不信任婚姻。婚姻,不过是多了一张铺满印刷字体的纸,有什么公信力?
假使其中一方变心,那张纸又能改变什么?
不过是用来嘲笑自己愚蠢的证据罢了。
正因如此,他才觉得鱼可人或许和他最契合,因为她从没给他这种压力。他是天上的风,她是水底的鱼,他们性格相似却无法在一块,不是吗?
只是……若鱼可人能打消对婚姻的妄想,说不定他们会更适合。
“婚姻有什么好呢?可人……”注视着鱼可人,他不自觉地说出心底的想法。
鱼可人听见了。
对于萧邦那句充满无奈的话,她听见了。
直到把玩着她头发的手不动了,耳朵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鱼可人才睁开眼睛,刚巧把萧邦熟睡的样子捕捉入眼。
在她身边的每桩婚姻都是幸福的,也因此,从小她就很期待婚姻,虽然长大后难免对男人有些失望,但还不至于令她产生不婚的念头。
那么,萧邦是为了什么理由不想结婚?
情伤?还是天生就排斥结婚?
她突然好想知道,只可惜萧邦很少对她说自己的心事,就算有,也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对于她,萧邦依然有所芥蒂。
可既然当了他的朋友,她便好想、好想帮他。
不自觉地抬高手想触摸他的脸,这动作她从以前就想做了,想想萧邦总是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她从没放肆过,如今有机会,何不试试?
慢慢地举高手,差一些些就可以碰到他的脸时,萧邦的手却突然捉住她。他睁开跟,望着一脸无辜的她,然后,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她的红唇。
恍惚间,鱼可人也没在第一时间拒绝。
头一次被吻的她,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仅是呆呆地承受他的吻。
两唇相碰,柔软地碰撞出不可预期的反应。
萧邦的舌头忘情地探入她嘴里,手捧着她的脸蛋,她的温暖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陷入……
也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两人这才如遭雷击般的分开,但充塞在彼此间的暧昧情愫却没有抑制住,萧邦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从来没有一次亲吻像这次带给他的震撼那般强烈,他竟失控了!
而鱼可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原以为自己的初吻会留给男朋友,没想到却在这种情况下奉送给萧邦。
她的呼吸久久无法回复平稳,不用照镜子,她也清楚自己一定是脸红得像苹果似的。他们明明只是朋友而已,为何对他的吻,她却抗拒不了?
这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她快爱上萧邦的征兆?
但是她不该爱上萧邦的!在了解他的个性后,她就非常清楚这点,因为爱上萧邦就注定了一场没有结局的恋情。
她不能爱的!
无视于电话铃声的催促,萧邦倾身拥着可人,久久不语。
“阿邦,那个……电话响很久了。”
沉浸在刚才的美好中,萧邦不想让任何事物破坏这小小的幸福,可是打电话来的人仿佛在同他比耐心,铃声不停地响着。
鱼可人拍拍他的背,“先去接吧!要不然人家会以为你不务正业。”
在无可奈何下,萧邦只得接起电话。
鱼可人也乘机平抚过于激动的情绪。
和萧邦做朋友,她压根没想过会走到这地步,如今该怎么收拾?破坏了平衡的关系,又要如何回复?
讲完电话,萧邦朝鱼可人招手,她听话地走到他面前。
凝视她,萧邦顿生无力感,明明清楚她的性子有多么认真,他偏管不住自己的感情,现下可好。
他浅叹,低低地开口:“可人,刚刚我——”
“忘了好不好?”鱼可人抢先道,她非常珍惜和他之间的友谊,不愿因为一时的动情而毁了这份难得的友情,她与萧邦,最好还是保持朋友关系。
她的一句话让萧邦顿时把想说的话全吞了回去,摸摸她的头,他难舍地又抱了抱她。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佯装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暂时就这么办吧!
平衡一旦遭遇破坏,要重建谈何容易?
尴尬已经产生,就没那么容易消去。自从那次分开后,他们整整七天没有联络。
没了萧邦的陪伴,鱼可人到各地寻访美食的冲劲似乎也没了,每天除了公司,她几乎都待在家里。
今晚是星期五,PUB最热闹的淑女之夜,不去白不去,姚宁宁早换上会让男人喷鼻血的露背短裙。
没什么朝气的鱼可人看着好友火辣的装扮,“宁宁,不觉得这件衣服露太多了吗?”
姚宁宁拨了拨波浪鬈发,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拜托!不穿这身行头,哪喝得到免费饮料?反正男人看他的,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可是你每次都玩得那么晚才回来,很危险哪,换别件吧!”她清楚姚宁宁仍介意上一段失败的恋情,所以才想找个宣泄的出口。
“放心,有亮亮他们陪着我,没事的。”
“真的吗?”她仍不放心。
姚宁宁冷艳一笑,“别净是说我,倒不如谈谈你。你这个礼拜是怎么回事?心神不宁的,连华筝姊也要我看着你,免得你想不开,怎么了?”敏锐如她,怎会看不透鱼可人在烦恼什么?定是和那个捷运男人有关。
听了三个月有关萧邦的事,害她也有种跟他很熟的错觉。她之所以认识萧邦,也是因为有次他护送鱼可人回家,刚巧被出去买零食的她撞见。
“我让阿邦生气了。”小脸难得出现一丝愁绪。
“就是那个‘秀色可餐’的家伙啊?他生什么气?”
“秀色可餐”是姚宁宁迳自帮萧邦取的浑名。在她的观念里,好男人就要及早趁热吃,否则就如隔夜菜,尽管经由最顶级的厨师烹调,也失了新鲜美味。
“我也不清楚。”
姚宁宁浅浅一笑,“你觉得自己有错吗?”身为旁观者,她不会涉入其中,因为帮谁都不对。
鱼可人点点头,她相信必定是那天她说了什么话,才又惹得萧邦不悦。
“既然如此,身为好友的我也不能坐视不管。这样吧,明晚我煮一桌菜让你跟他赔不是,好不好?”怕麻烦的她,肯为鱼可人牺牲已是破例。
“我怕他不来。”
姚宁宁伸手探入自己的衣裳内托高胸脯,嫣然一笑。
“呵!我还没瞧过有人能拒绝我的手艺,要是他敢不赏脸,这种朋友不要也罢!女人偶尔也要主动一点,打个电话给他,总比等在这里干着急好吧?”
他们认识前后加起来也有三个月,她这个小太监比他们两人还期盼有火花出现。
姚宁宁的动作让鱼可人脸红心跳,“宁宁,人家会害羞耶!”
拎起包包,姚宁宁摇臀摆腰地开了门,“害羞什么,我有的你一样也没少。走了,晚上别等门。”
她走后,鱼可人望着电话,心想着待会儿打给萧邦该如何开口。
结果没让她有机会细想,电话铃声响起,鱼可人吓了一跳,很快地接起来。
“喂?”
“可人,是我。”
“阿邦!”鱼可人试着以最自然的态度回应,“我刚要打给你说,宁宁说明晚要请你过来吃顿饭,你可以来吗?”
“呃,介意我带我弟弟去吗?”自从知道鱼可人的存在后,萧繁就嚷着想见她。
鱼可人悄悄吐出一口气,终于放心了。“当然可以。对了,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
沉默一会见,就在鱼可人想再出声前,萧邦问道:“可人……你想结婚吗?”
没有犹豫,鱼可人马上回答:“想啊!”父母的婚姻使她心生向往。
“为什么呢?你觉得婚姻哪里好?”
话筒传来萧邦寂寞的声音,明明相隔两地,鱼可人觉得他似乎就在身边。
“婚姻不只是传宗接代,还是一双恋人互许终生相守相惜的誓言。阿邦,你还不够了解女人,其实女人对爱情是又爱又怕,怕背叛、怕无法一生相守,怕没有保障,所以我们希望能有个保证,好让我们安心。婚姻不只是保证,更代表了一种责任。”
“这份保证能维持多久呢?”他嘲讽地问。
“人心难测,我不会傻得以为能天长地久,但没有五十年,我会努力四十年;没有三十年,我会努力二十年,至少我曾努力过,不会对不起这段婚姻就够了。”
静默一会儿,萧邦缓缓启口:“有空吗?愿不愿意听一个故事?”
“当然。”
“三十年前,有对情侣在众人的见证下建立了人人称羡的婚姻,一开始,他们也和其他夫妻没什么两样,但十年后,女方变心了,外面绚丽的色彩迷惑她的眼,她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为了和对方在一起,她不惜抛夫弃子,就为了成就她往后的人生……而她丈夫因为受不了妻子离开他的打击,隔年自杀了。”
讲到这里,话筒里又没了声音,鱼可人晓得萧邦想表达什么。
她清楚每个人都有其生长背景,只是她没想到萧邦也有这么一段过去,天之骄子的他竟是假象。
“这故事对我的影响至深,可人,我不信任婚姻。你能了解吗?婚姻不过是多了一张证书而已,甚至不能保证什么,只不过代表要离开时的手续比较复杂罢了。”
“为何对我说这个故事?”她试探性地问。
“可人,你懂的。”
是的,她懂。
毋需十年,她对萧邦慢慢有了感觉,萧邦对她亦然,所以他才说这故事给她听,就是暗示她别和其他女人一样,向他索求一辈子的诺言,因为他不会给。
所以,尽管萧邦再怎么喜欢她,也绝不会主动开口,除非是她自己想清楚,愿意有所牺牲,要不,他们永远就只能是朋友。
明白这一点,她没有心生反感,反而更加欣赏萧邦,因为很少有男人会为女人着想,由此可知,萧邦很重视她的感受。
鱼可人对着话筒傻笑。
“你人在哪里?”
“我在你家楼下。”
鱼可人走到阳台上,果然看见靠在路灯上、一身轻便穿着的萧邦,想来他是回到家后才又出门的。
“那你刚刚一定看见了宁宁那身劲爆的装扮啰?”她找了另一个话题,试着缓和气氛。
萧邦一愣,决定顺着她,“她向来都如此吗?”
“只有在私底下,在公司她可是包得密不透风。你怎么只穿短袖,不冷吗?”
“我把外套给了她,她穿这样我不放心。”
“又来了,阿邦,你果真有唠叨的本质。”她的笑,萧邦看不见。
“那是因为她是你朋友,要不,我才懒得管闲事,眼睛有冰淇淋可吃不好吗?”萧邦解释。
“男人果真色啊!”
“辩不过你。宁宁出门了,家里剩下你一人,记得要把门锁好,别乱开门,知道吗?”耳提面命完,便听见她如银铃般的笑声,他晓得自己又被取笑了。
“是——现在晚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明天晚上记得六点准时到,逾时不候,宁宁的手艺可是大师级的,外头吃不到。”
“嗯,晚安。”萧邦抬头看着阳台上的人影。
明明看得见人,透过电话来交谈,这是她的第一次,十分新鲜。
关于萧邦故事里的含义,她得慎重思考。
“阿邦,给我一个星期好吗?关于那个故事,我要时间思索,才能告诉你我的感想。”
“好,我等你。明天见。”
收了线,萧邦依旧将手机握得紧紧的,低语:“可人,你已经回答了。”
他心急如焚,她却要延缓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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