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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小姐选夫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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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你休息一下吧,瞧你这累的,嗓子都哑了,你是不是想在哀家寿辰那日病倒啊?”太后由一个小宫女扶了,走了过来。
“太后,您瞧瞧这宫里的一大摊子事,您说我不亲自看着点,行嘛?”映雪回道,手上却是没停过一刻,她是这个皇宫里的特别,在所有的宫女当中,只有她才能与太后如此说话,起先,她也总是“奴婢、奴婢”的称自己,但在经过太后无数次、甚至有一次大发了脾气后,终于自称了‘我’,如今,就是与当今皇上说话,她也要同样称自己为‘我’,否则不仅皇上会怪她,太后要听到了,更是会气闷许久。
太后见劝不动她,只好摇了摇头,扶着小宫女的手刚要转身,从外面进来了另一个穿绿色宫服的宫女,恭敬地道:“禀太后,仁孝王爷来了!此刻正在宫外侯着!”仁孝王爷便是先帝已故废后严氏的儿子煜仁,之所以被封为‘仁孝王爷’,是因为废后严氏过逝后,他哭了整整七日七夜,孝心直感动天;之后,便全心侍候太后,太后很是喜http://www。345wx。com欢他的孝心,就连先帝在时也夸他懂事,在他成了婚后,还亲赐了王爷府,先帝驾崩后,煜朝登基,因不好称他为‘大王爷’,便赐了他‘仁孝王爷’的称号。
“仁儿来了?”太后边问边往一旁的主位上走去,在主位上坐了,接着道:“月棠,让他进来吧?”
如今慈颜宫的大部分宫女的名字都被冠上一个“棠”字,这是太后为纪念曾为自己舍身的宫女海棠的一种方式。被唤月棠的宫女应了,马上就将煜仁领了进来。“儿臣煜仁给母后请安!”
“仁儿,快快平身,来,到哀家身边来坐!”太后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向他招着手。仁孝王爷听了,立刻乖顺地走到了太后身边坐下。
“仁儿,今日怎会来的,哀家听说,你最近似是喜http://www。345wx。com欢上了一个女子,怎样?告诉母后,是哪家的小姐,要不,母后给你做主吧?”太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哀家记得你的王妃已过逝五年有余了吧?你这孩子,母后知道你念着她,可是逝者已矣,你得往前看,如今,你也是时候再续弦了!”
“母后,儿臣也没办法,五年了,慧珍始终无法从儿臣的心里抹去,每次看到她在生时用过的东西,儿臣便无法控制感情,可是儿臣又舍不得将这些东西丢弃,丢弃这些东西,便会将整个的儿臣丢弃了呀!”煜仁说完,眼中潮湿了起来。
为何就一定要造反
太后摇了摇头,喃喃道:“你与你的父皇一个脾性,你的样子也与他最为相像,可是,他却这么早去了,留下哀家。。。。。。”
太后想起了先帝,想起了与先帝在一起的每一个开心的日子,此时的她,真的好想再听先帝唤她一声:“佳佳”,可是,‘佳佳’这个称呼再也没人叫了,如今人人都尊称她为‘太后’或‘老佛爷’,是啊,老了,老了就离见到先帝的日子不远了吧?
“母后,母后?”煜仁见太后陷入了沉思当中,只好出言唤醒她,待太后反应过来后,他立即跪了,说:“对不起,母后,怪儿臣,让您想起了往事,母后,您别这样,父皇在天之灵,会担心您的!”
太后抹了一把泪,笑着说:“不怪你,母后没事,说吧,仁儿,来找母后何事?如果是关于续弦的事,母后答应你,不管她是谁,只要你欢喜便成!”
“母后,瞧您,想哪去了,儿臣暂时不会考虑续弦的事,儿臣今日来,是给您一个惊喜的!”
“哦,惊喜?是什么?”
“母后,您不是最喜http://www。345wx。com欢看老家的‘佳乐帮’唱戏么?儿臣呀,帮您将他们请来了!”煜仁语气里有着一丝得意,一丝撒娇,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煜仁就是太后的亲生儿子。
太后在听到‘佳乐帮’时,立刻双眼发亮起来,道:“真的,可是哀家听说他们去了唐国表演,暂时回不来啊?为何?”
“儿臣只是亲自去了趟唐国,对他们说了您寿辰的事,他们马上便推掉了唐国的表演,跟着儿臣回来了!此刻便在儿臣府上歇息呢?”
“仁儿,你一定花费了不少功夫与心思吧?哀家可知道‘佳乐帮’的乐帮主最重原则,没有任何事能让他不顾原则的!”
“母后,您别忘了,您可是大靖万民心中的神,能为神表演,还用得着儿臣费功夫与心思么?他乐帮主再怎么重原则,也不可能不尊敬神吧?”
“瞧你这孩子,就会哄我这个老太婆开心!”太后已笑得合不拢嘴了。
“谁说母后您老了?”煜仁说完,又看向太后身边的宫女,问:“月棠,你说,我母后老么?”
月棠马上笑开了,答道:“太后怎么会老呢?您的面相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岁,再瞧瞧您的身段,还是维持在二十岁的样子,所以说呀,太后一点也不老!”
“看看,看看,这不可是儿臣说的?”煜仁一脸开心地看着太后。
猛得从一边的屋顶传来:“天哪,太后、王爷,您俩位肉麻也就够了,可是月棠,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呀,瞧我这一身鸡皮疙瘩掉的,差点就扶不稳,要掉下去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能这样说话的,这宫里除了映雪,绝无他人。
此刻太后抬头一瞧,吓得脸都白了,着急地喊道:“映雪,你给哀家赶紧下来,你一把年纪的,竟还爬得这么高,下来、下来!”
映雪已将一对灯笼挂了上去,此时听话地踩着梯子往下爬,直看得太后与仁孝王爷胆战心惊。待映雪安全着了地,煜仁立即走过去,扶着她,责怪起来:“姑姑,您为何就不能听母后的,您说您要是出点什么事,母后她还不得着急啊?”
太后似是生了气,不再说话,也不再拿眼看映雪,映雪知是自己错了,走近太后身边,轻轻摇着她的手,说:“太后,您看看,漂亮不漂亮?这是我花了一下午时间糊的呢?”
见太后还是不为所动,又接着道:“哎呀,太后,您要生气也等看过之后嘛,映雪我再也不敢了,行么?”
太后这才转怒为笑,抬头看去,一对火红的云绣灯笼高高挂于屋顶,既喜气又大方,煜仁见了,不住点头说好看:“姑姑,您这手艺似是越发见长了啊?我看连彩蓝姑姑也未必有您这手艺吧?”
彩蓝也是当年太后身边的宫女之一,擅刺绣,后来经太后做主,嫁作了商人妇,如今已是很少进宫了。
仁孝王爷一直留在慈颜宫,直到与太后用过了晚膳后才自行离开。期间却是没有问起关于煜炜的半点事,太后知道他与煜炜一直不合,所以才没问这事,想起煜炜,太后又叹了气:这孩子,自己打小对他也不薄啊,为何就一定要造反呢?
一丝困倦袭了上来,映雪一见,立刻贴心地道:“太后,夜了,您休息吧!”
太后点了头,扶着映雪的手进了卧房,映雪扶着她躺到床上,又为她盖好了被褥后,退了出来。
刚想吹灭大厅的灯火,吩咐其它人休息,就见一宫女急匆匆进了来,映雪马上拦住她,并将一只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太大声,惊动了太后休息,那可是大不敬的。
那宫女立即放轻了脚步,对映雪说道:“姑姑,纯太妃她跪在门口,说是一定要见太后,怎么办?”
“纯太妃?带我去看看!”映雪不解,为何纯太妃要这么晚了才来见太后,而且竟还用跪?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太后与她情同姐妹,从未要她跪过的呀?
映雪来那宫女来到门外,果真见纯太妃跪在门外,此时正在伤心的抹着泪,映雪一惊,马上跑了过去,边扶她起来,边说:“太妃,您这是?快起来,有事起来说,太妃!”
任映雪如何扶她、劝她,纯太妃就是不起来,就那样跪着,流着泪,映雪没法子了,最后还是进去请示太后去了。
太后在床上并未睡着,此时她的心正乱,忽见映雪又走了进来,就诧异地问道:“怎么了?有事?”
映雪吞吞吐吐地说道:“太后,那个。。。纯太妃她。。。。”
太后马上打断了她,着急地问:“纯太妃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纯太妃此刻正跪在门口流泪,说是一定要见您,我怎么扶她劝她也没用!”映雪下定决心的一口气说完了。
夜探刑部大牢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马上进来告诉我呢?快,让纯太妃进来说话!”太后边说边下了床,立有宫女进了来,拿起一旁的衣服为她穿了起来。
纯太妃进了来,一见到太后,立马又跪了,太后赶紧扶住她,问:“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太后,您让皇上饶过煜炜一命吧?如果煜炜真的罪大恶极,要处死就处死他一人得了,但是太后,请您让皇上饶了他的家人吧?太后,臣妾从未求过您,这次臣妾求您、求您了!”纯太妃边说边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磕起了头。
“姐姐,您慢点说,什么饶过他的家人?我不明白啊?”太后道。
“太后还不知道么?”纯太妃诧异问道。太后摇了摇头,纯太妃接着道:“皇上为了逼煜炜招出背后主谋,如今已收了他的皇室姓氏,改姓齐,转到了刑部大牢严刑逼供;不仅如此,他更同意了刑部将煜炜的一妻一妾以及三个儿女一起关押,如今正在刑部大牢,与煜炜一起被严刑拷打呢?太后,煜炜是该死,可是他的妻儿无辜啊,太后,救救无辜的人吧?”
“这?竟有这事?这皇帝如今怎的就这样做事了?姐姐,你放心,这事,明日我便会与皇帝说,让他将煜炜的家人放了!”太后也很是讶异,同时更是震惊,他的儿子何时开始竟变得如此狠毒了?
“太后,臣妾知道您也很为难,但他是琪姐姐唯一的儿子了,臣妾一直觉得亏欠于她,就想着好好养育煜炜,也慰她的在天之灵,谁知这逆子竟然干出拭君造反的死罪来,臣妾不指望他能活命,但请看在琪姐姐是真心悔过并且一生孤苦的份上,你帮帮臣妾吧?”
琪姐姐?贞妃!
这仿佛是久远的事了,如果今日不是纯太妃提起,太后似是已然望了她,此刻深深叹了一口气,答应明日一早便会让皇帝放了煜炜的家人,并要重重处罚提出这个建议的吕天英。
纯太妃这才转悲为喜,让宫女送她回悦雨宫去了。
太后又重新躺回了床上,这一次,她却展转反复,彻底失眠了。
她的心里有一丝震惊,有一丝为难,她震惊她的儿子从何时竟已变得如此凶残,她为难到底该不该去参这个政。
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后宫不得参政,这是从来的道理,她要在此时让皇帝收回成命,那不代表她在自己的儿子脸上打了一巴掌么?一宿无眠,天刚蒙蒙亮,她便起了身。
从慈颜宫出去来后的煜仁,坐上了门口的马车,向宫外的方向驶去了!车至鲜少有人进出的宣华殿时,马车又停了下来,接着便从上面走下一个身穿斗篷的高大男子。
一看,却正是煜仁,他下到地上后,往左右看了一下,就招呼那马车继续往前走了去,他自己则选了一个隐避的地方藏身,直到过了几个时辰后,才见他闪了出来,身影急速的往刑部大牢的方向掠了去。
刑部大牢里的牢房都是纯铁打造,牢门的锁更是只有管事的守卫才有,所以,一般人不会傻到来这里劫狱;此时,夜已深,在大牢进口只有两个守卫在走来走去,一见是仁孝王爷,马上躬着身子请安:“小的给王爷请安!”
“行了,本王想进去看看齐某,怎么说本王与他以前也是兄弟一场,请你俩行个方便,日后还会有你们的好处!”煜仁边说边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子,不着痕迹地塞给了其中一个守卫。
那守卫起先本是要拒绝的,但在这么大的一笔财富面前,他动摇了,与另一个守卫走到一边,商量了几句,便走过来,小心地道:“王爷,小的俩兄弟让您进去也没问题,只是这关押齐某的牢房钥匙却并不在小的两人身上,这个,王爷应该知道吧?”
“本王听说他是独立关在一处的,有钥匙没钥匙也就无所谓了,又不是有什么秘密要讲,要钥匙做什么?”煜仁开始不耐烦起来。
两个守卫听他这样说了,立即松了一口气,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道:“王爷,小的两兄弟这是冒着丢命的危险给您行方便的,您进去后,一定抓紧时间,说几句紧要的话,就请赶紧出来吧!”
煜仁大手一挥,道:“行了,本王自有分寸!前面带路吧!”说着就往里走去,一直与煜仁说话的守卫便立刻跟了上去,为他指起路来。
煜炜所关押的地方,果然不必经过牢房的通道。一进门,那守卫便抢在了煜仁的前头,接着伸手往左边的墙壁上突起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那墙竟自动开了,接着便出现了一条小通道。
煜仁嘴边扬起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这个如满霖果然没骗我,煜炜关押的地方果然秘密!如满霖就是刑部大牢的管事,职位仅次于吕天英,因为一直想坐上尚书吕天英的位置,所以到处结交权贵,以求有朝一日,能取而代之!
守卫待通道出现后,便小声地对煜仁道:“王爷,小的就在这里为您看着,您进去吧!”煜仁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一路左拐右拐后,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一间小牢房,此刻煜炜正蜷缩在一堆乱草上,借着朦胧的灯光,他看清了煜炜身上穿着的一件白色长衫已被血浸透,他在心里暗骂一声:该死的祈煜朝,你还有点人性没有?竟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兄弟!
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蜷缩成一团已然睡着的煜炜醒了过来,此刻正艰难地爬了起来,往外一看,立即惊喜地小声喊道:“大王。。。?”话一出口,立即将下面的话咽了回去,想必是想起了他如今已非皇室中人,自是不能以王兄相称自己的哥哥的,迟疑了片刻后,他终是改了称呼:“草民拜见王爷!”
主仆笑谈
“你怎么回事,什么草民不草民的,连我这个大哥都不认了?煜炜,我也是冒着危险进来的,在此地不能久留,你可知道你的妻妾与子女全被祈煜朝抓了进来,她们受的折磨不比你少!”煜仁贴着牢门,小声地说道。
煜炜脸上明显的一阵苍白,喃喃道:“为何,为何他要如此狠毒?”说完,又冲到煜仁面前,与他隔着一排铁柱,着急地说:“大哥,您要救救她们,救救她们啊,你说,要我怎么办?我一定照办,请您救救我的妻儿吧!”
“事到如今,你只有自行了断,我才能想法救她们,否则,她们就只能与你一同赴死了!”煜仁道。
“你让我自行了断?大哥,您可别忘了,这一切全是你指使我做的,我相信,只要我招供,皇上应该会看在血缘关系上饶我不死的,这是古来的规矩,我可是清楚的很!”煜炜一脸的不敢相信,转而愤怒地说道。
煜仁也愤怒了,朝着他轻声吼道:“你怎的就如此糊涂呢?你以为我不想让你活着?你可是我的亲兄弟,虽然不是同一母所生,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将你当成亲弟弟看待,难道你感觉不到?如今你再不能是皇室中人了,皇上已将你改姓了齐,就代表着你就算招供了也是死路一条,不但如此,你的家人也会受你的连累,被赐死;但如若你在没有招供前就已死去,他们自然不会拿你的家人怎样的,这个道理你不明白么?”
煜炜冷笑了,道:“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祈煜仁,好一招杀人灭口,你是想我永远的闭上嘴,你就一劳永逸了,是吧?我告诉你,我娘亲的仇我还没报,我是不会这么就死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混帐,那日在酒馆里,我已然跟你说过了,我们不能总是记着各自母亲的仇,就算我们报了仇,她们也不会活过来,这话,你到底听进去了多少?我们的目的是那个女人以及她的儿子,还有更重要的是这片天下,你如果将我也招了出来,那要谁来推翻这一对母子?而你又忍心看你的家人为你受尽折磨?你好好想清楚吧!”
煜仁没想到煜炜是如此的怕死,他内心中开始惧怕起来,他觉得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煜炜听了他的话,不屑地道:“哈哈,祈煜仁,你心虚了吧?你让我别记着母亲的仇,然后全心全意听你的话,最后让你坐上那张龙椅,然后让我做你的替死鬼,是么?你的算盘打的真好、真好啊!”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总之你必须得死,如今大靖的每一个大城小镇都贴着辑拿幽魂与凤琳的画像,你想,就算你招了,能有人信你么?你别忘了,他二人可是一直听命于你,而从未知道还有我这个背后人的,再加上,如今费远范也是一口咬定了你是直接领导人;你说,皇上会相信我是主谋么?”
“你?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听了你的话,而被你利用!”煜炜一脸愤怒,但转而又是一阵冷笑,道:“祈煜仁,你也想想清楚吧,在皇上的心目中,可从没将你我二人当成兄弟,他既然想除了我,当然更会想除了你,只要我招出你是背后主谋,他才不会去管幽魂与凤琳是真是假,他等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好http://www。fsktxt。com久了,哈哈,哈哈哈,你终究是错算了一着啊!”
“你?行,齐某,那咱们就走着瞧,哼,看来,今日本王是来错了!”煜仁狠狠地瞪了煜炜一眼,转身大步往门口走了去。
正在左张右望的士卫看到仁孝王爷终于出来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定了下来,面上一喜,赶紧迎了上来,道:“王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煜仁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今晚你二人没见本王来过大牢,听到没?”边说边已出了外面的大门,两个守卫立即恭敬地道:“恭送王爷,请王爷放心,小的兄弟俩今日没有见过王爷您!”
“嗯,那就行了,好好守着吧?本王走了!”煜仁一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回来后的万真已有几日没见过沈南颜了,她知道朝廷如今事多,他不来找自己也是正常的,用过午膳后,想起乐乐的古怪,她便让梨圆到正院去叫了仙儿过来。
仙儿今日穿了一件黄色的细纹长裙,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简单而清爽,尽管如此,她的脸上却带着深深的愁容,话也较以前少了。万真这才想起,自她回来后,仙儿就鲜少说过话,有时梨圆叫她,还得叫几声,她才会应,万真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小姐,您找仙儿?”仙儿礼貌地施了礼。
万真立刻站起,拉着她的手,关心地问:“仙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我离开京城的日子里,你发生了什么?你最近看起来很不开心,告诉我,你在愁什么?”
仙儿任万真拉了手,听了她的问话,就直摇头,说:“小姐,仙儿很好,仙儿没事啊?”
梨圆却在一边捂着嘴笑了,万真一见,更加纳闷,敢情梨圆这丫头知道些什么,却没有对自己八卦过。
这丫头以前可是藏不住任何事的,芝麻大的事,都会被她八婆成天大的事,如今倒好,什么都没对她讲,这种感觉令她十分不爽。
她放开了仙儿的手,转身瞪着梨圆道:“好啊,梨圆,如今不认我这个主子了是吧,开始将有趣的事藏起来,然后自己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笑了是吧?反了,反了啊,老天不长眼啊,像我这么好的主子,竟然没遇到好丫环啊!”说完,万真故意仰天一阵长叹。
“好了啦,别有事没事就怨天,别的事我当然能告诉你,但这件事不同啊,我只是一个做丫环的,哪能胡乱议论主子的事呢?”梨圆认命地喊道,说完,一脸委屈。
问话
“得了吧,你会那么胆小?曾经是谁在我面前说我老爹思想迂腐、个性顽固的啊?又是谁说我嫂嫂长相一般的啊?还有谁说我哥不注重形象的啊。。。。。。”
万真扳着手指,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仙儿却是站在一旁,始终未说过话;万真这才反应过来:“你说主子的事?这么说,咱们家的仙儿与哪位主子扯上八卦了?”说完一脸兴奋。
梨圆瞧着自家这位主子,又开始没了女人样,当即翻了一下白眼,道:“你终于发觉我话中有话了?”
“你话中有话?你有那么高的学识吗?你顶多就能背个〈〈三字经〉〉,还能说出高深的话来么?”万真好笑地揭着她的老底。
“算啦算啦,你不听算了,我懒得听你在这里挤对我!”梨圆说着就要往门边走。
万真赶紧一把拉住她,陪着笑道:“好啦好啦,我的姑奶奶吧,你话中有话行了吧?那就将你的话中话说出来给本小姐听听吧?我不挤对你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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