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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辣翻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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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喜欢你!」
小冬自原地直跳起来,汪敬涛赤裸裸的告白吓坏了她!「哈哈!汪敬涛,你开什么玩笑?」
「我像开玩笑吗?」汪敬涛苦笑。「原本我还没有储存足够的勇气告诉你,但,我心里愈来愈不安,我真的很怕别人捷足先登,抢走了你。」来自石磊的威胁令他坐立不安。
看他的表情真的不像是开玩笑,他认真的模样令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冒了出来。
「汪……汪敬涛,我……不懂,你干嘛要喜欢我?我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优点啊!」
「不,你错了,在我眼中你无一处不美!」
在他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小冬的手脚几乎忘记要怎么摆。她嗫嚅地道:「汪……汪敬涛,我劝你还是打消喜欢我的念头,我……要回帐棚了!再见!」她拔腿便往营区方向跑。
我的天啊!他喜欢我?是自己太迟钝还是怎样?怎么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小冬捧着过度负荷的心口边跑边想,脑海中却不经意地浮起石磊那张霸气的脸。
她一楞,对自己无端想起他觉得滑稽。她摇摇头,一定是刚刚的震撼太大了。
雾湖的另一边,丁百柔仍不死心地对着石磊表白情意。
「阿磊,我到底哪儿不好,我一定改,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丁百柔泫然欲泣地望着背对她的石磊。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感情绝不是建立在互相迁就的基础上。」
「阿磊,我求你回头再看我一眼,你不要不理我!」
石磊面有难色地道:「你这又何必!我根本就不适合你,为什么你偏偏要强求呢?」
「我不管。」
石磊幽幽地叹了口气。
见他不语,丁百柔的情绪愈显激动。「为什么?我已经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你知不知道,我奸喜欢好喜欢你!」
石磊回答她的是仍是默然,月光下挺拔的身影未移分毫。
忍受不了他如此的漠视,丁百柔握紧拳头、强忍住泪来到他面前,「你这样百般忽视我,全为了那个辅大校花,对不对?」一串泪珠滚下了她的双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如果我承认一切会让你觉得好过一点,那我……不否认。」他试着劝她:「其实你又何必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根本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用不着说些场面话来安慰我。」
她绝望地望着夜空,收起了眼泪,换上一张冷然的脸孔:「你不用那么急着想撇开我,我丁百柔不是没有人要,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厚着脸皮、不识相地缠着你。」她昂起脸,神情倨傲地离开。
*****
多年的习惯使然,小冬在清晨五点左右便已醒来。由于天气实在太冷,外面天色尚黑,她试图让自己再度入睡。但昨夜汪敬涛说的那几句话突然跃进脑海,她翻来覆去了老半天,却无法再度入眠,反而越翻越清醒。为了怕吵醒隔壁的海茗,她索性起身。
外面的气温初让她不适应地瑟缩了一下,抬起手看表,还不到六点。
帐栅外的火堆依旧燃烧得相当旺盛,她再添了些柴火,让它继续能保持这样的状态。
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令她精神一震。静谧的湖面引起她一窥究竟的冲动,略一犹豫,她决定沿着湖边的枫树林往前走。
清晨的枫叶林似乎更美了。清亮的鸟鸣声在这寂静的空山中响起了阵阵的回音,给人一种「鸟鸣山更幽」的意境;而湖面上飘着的几片枫叶,更增添了几许恬适。清晨的雾湖,美得像一幅经过渲染的山水泼墨画,静谧中带有一些生机,萧瑟中带有几许活力……
清晨的雾湖,是矛盾的!
而倒映着枫红的湖面,像一面光滑的镜子。小冬一时兴起玩心,随手捡了一块石头,用力地抛向湖中。石头在湖面上激起一波波的涟漪,韵律的水纹不断向外推挤,破坏了大自然的规律。
她顽皮地吐吐舌头,正想再抛出第二块时,背后的喝问声令她诧异地停下动作--她没想到还有人。
石磊原本与沈天威负责四点到六点的守卫。而沈天威在撑到五点半后,眼皮几乎已睁不开,石磊要他去补个眠,反正天已快亮了,他一个人无所谓。
但湖边的景致实在是美不胜收,吸引了他前往探索的脚步。带着先前预备的素描用具,便往林内移动。在湖边,他不费半分力气便找到个最佳观赏位子,摊开图纸,准备把这赏心悦目的感动收入图中。
她的出现,破坏了他预构的蓝图,出声阻止完全是不自觉的举动。
「喂!」他实在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一大清早跑到这儿只为丢石头。这女人真是!
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小冬回过头看到石磊手中的纸笔,一脸歉然地望着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奇怪,以前打死她都不可能在他面前说出的「对不起」三个字,现在竟能说得如此顺口!
他朝小冬走来,脸上看不到怒意。发亮的眼神在看到小冬脖子上的白围巾时,随即沉了下来,「你非得围上这条该死的白围巾?拿掉它!」
奇怪!这人的情绪怎么那么像气象台,晴时多云偶阵雨的天气全在他脸上出现。昨天一整天当她像陌生人一样,板着一副脸孔对她不理不睬,怎么?现在又管起她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你无权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她不悦地拉下脸。
其实她也不是非得戴着这条白围巾不可,只不过天气冷,顺手就围上了,一下子也没去细思围巾的主人是谁。石磊的质疑其实提醒了她昨晚所发生的事,为免引来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她确实不能再无所顾忌地围上它。只是,她委实气不过他对她说话的语气与态度。
他神情恼怒地与她对峙。一会儿,才见他轻叹一声,取下自己脖子上的蓝围巾,换下她的白围巾;动作之轻柔,令小冬怔了好一会儿。有那么一下下,她竟然认为石磊深邃的眼眸有些迷人。
「你这个无法令人放心的小鬼。」
在他深情的注视下,时间仿佛在空气中凝结。
小冬只感觉到双颊发热、呼吸困难,一股晕眩感袭上全身,那天在山上的窒息戚又回来了!
「你靠我这么近,我……会呼吸困难。」她伸手想推开他,但伸出的手却被包进一双温暖的大掌中。
「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令我这么不由自主?我们应该是仇人,不是吗?」他喃喃地似是低语。
小冬完全迷失在他迷离的目光中,忘记要逃,忘记了过往的种种。她低下头,却不意看到身上的蓝色围巾,一股暖流顿时滑过心头。「围……巾很漂亮。」
石磊噙着笑,注视着她。他喜欢看她在他面前不知所措的样子,这证明自己撩拨了她下意识的情感。
「谁送的?」她完全是没话找话。
「一个朋友。」
「那个辅大校花?」她试探地问。
见石磊没有否认,她的心中陡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她闷闷地扯下了脖子上的蓝色围巾还给他,用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绪道:「这是人家的好意,我无福消受。」默默地从石磊手中取回自己的白围巾,在他不解的眼光中转身跑步离开。
气喘吁吁地跑回营区,见海茗与圣屏正忙着淘米煮饭,她立刻加入帮忙,心情却还陷落在刚刚的失落里,未察觉到一旁汪敬涛所传来的深情目光。
没多久,在大家通力合作之下,一大锅热腾腾的稀饭已上桌。大家围坐在临时的桌旁,呵着热气,佐上事先准备好的罐头,呼噜噜地喝着稀饭。虽只是清粥小菜,但在这冷清清的荒山野岭中,更胜山珍海味。
在天寒地冻的寒风中,喝着热腾腾的稀饭,的确是人生一大享受,但对小冬来说,这一顿饭却吃得比死还难受。
用餐时的怪异气氛,她老早就感觉到了。老爱缠着石磊的丁百柔,竟一反常态地坐在距离石磊最远的位子,一双明显哭泣过后的眼睛肿得跟核桃般似的;而似乎也没睡好觉的汪敬涛,在整个用餐的过程中,竟死睁着一双深情款款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令她浑身不自在的同时,害她差点把稀饭给喝到鼻孔去。
用完早餐,收拾妥善后,大家决定一同游「雾溪」。
「雾溪」源自雾山,由山顶的「向天峰」一路蜿蜒而下。由于地势陡峭,溪水相当湍急,形势非常壮观。大家决定沿着曲折的河谷前进探源,直至中途的「大雾瀑布」折返。
河谷实在十分陡峭蜿蜒,以至于有一段路他们必须涉溪而行。而由于水势湍急,大家还必须手拉着手、结成绳索状,藉以稳固身子。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达预定的折返点「大雾瀑布」。众人的辛苦在看到雄伟壮观的瀑布时,全化为乌有,代替的是一声一声的赞叹。
望着飞瀑奔流而下的磅礡气势,小冬突然想起曾念过的两句诗恰可形容「大雾瀑布」的壮观。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大家在河床边略做休息。
好玩的小冬则蹲在河边的石头上,把手中的土司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丢进清澈湍急的溪流中喂鱼。看着水中的鱼儿争先恐后地抢食成一团,她一时兴起,便伸手与水中的鱼儿玩了起来。玩得不亦乐乎的同时,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所立足的石头,由于长年经河水的冲刷洗涤,已满布青苔,又湿又滑。在石磊想出声警告前,便见小冬像表演高难度跳水似的,直往下栽了下去。
汪敬涛见状,立即反应,想把水中的赵小冬拉起。不过,还是慢了一步,一条更快的身影立即跃下河面……
石磊在小冬落水的瞬间即刻反应,他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身上的外套跳下河,一-把捞起旱鸭子赵小冬。虽然一秒也未浪费地立刻把她由冰冷的水里救起,但她还是一呛得脸色发白。
石磊立刻用外套裹紧了小冬的身子,见全身湿透的她泠得直打哆嗦,他向围在一旁的众人道:「她必须要立刻换掉湿衣服,我先带她回营地。」
说完,他立即抱着湿涤涤的小冬,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一秒也未耽搁地往回路走。小冬虽想抗议,但出口的抗议声却化为一句句哆嗦,让他把她搂得更紧。
宋海茗的忧心写在脸上,石磊脸上的担忧很不寻常,他对小冬……,有这个可能吗?她偷偷地将眼睛瞄向一脸死灰的丁百柔,再转向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汪敬涛,一股狐疑涌上心头,莫非……
石磊快步地走回营区,小冬不安地企图想挣脱他的怀抱。但只要她一动,他便把她搂得更紧。她索性不再动,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说也奇怪,一停止挣扎,心中马上有一股暖流流过,她不再感到那么寒冷。几次偷偷地抬眼看他,他紧抿的唇使得他脸部的线条有些僵硬。看来这次自己闯了大祸了,他似乎非常生气!
管他的!一路上她舒服地闭上眼躺在他怀中,连他何时停下来都没知觉。
石磊停在帐棚前,接着,却用力把她扔进帐棚里。此举令小冬一惊,她睁开眼,揉揉摔疼的屁股,立刻冲出帐棚外。
「喂!你太过分了吧!这么不情愿干嘛!又没有人强迫你,这样摔很痛,你知不知道?」
「痛?妳也知道痛?我还以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石磊冷冷地道。
她把身上的外套丢还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逼近一步,「你每次非得要令人吓破胆才高兴,是不是?」经过几次的惊心动魄,他才知道小冬在他心中的分量竟已那么重,他再也承受不了她再发生意外!
「我又不是故意要掉下水,石头那么滑……我……怎么知道?」随着他的逼近,小冬一路后退、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他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无言地瞪着她。他的瞪视在小冬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后化为一声长叹。唉!气什么呢?早在知道自己的心时,不是就已体认到将会有的磨难吗?
他颓然地摸摸她的脸颊,喟然道:「快去把湿衣服换下,你要着凉了!」
小冬如被催眠般走入帐棚内,早上那种晕眩感又回来了。在帐棚内,她脑袋有几秒钟的空白;抚着略烫的脸颊,她有些疑惑地摇头。
小冬用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才走出帐棚,这期间石磊也未曾催促。她的脚步声令他昂起了头,他朝她走去。
早巳没有了先前的锐气,她直勾勾地看着地上他不断向前移动的脚步。
他停在她面前,静静地凝望着她。小冬被动地抬起眼,却望进一双迷离、深不见底的泓潭里,他的眼神令她有如遭雷殛般怦然一动。
「以后要随时注意自己的安全,好不好?别再让人担心。」石磊柔声道。
小冬疑惑地仰起脸,对他的话有些似懂非懂。
他摸摸她的头道:「走吧!你必须动一动,让身体暖起来。」他执起小冬的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一切自然得似乎原本便该如此。
原本李康宁在下午安排了一个大地寻宝游戏,但山下派出所的警员特地上山告知,下午山区气候有变,气象预测下午会有大雨侵袭,为避免发生危险,员警要他们提早拔营下山。而为顾及众人的安全,李康宁在与大伙儿商量后,决定在中午前拔营,赶搭下午一点的巴士回家。
大伙儿收拾妥当,还未来得及定到候车处,山区便开始下起倾盆大雨。还好候车处有个遮雨棚可供他们避雨,但雨势一下子像泼水似地袭来,众人还是淋成了落汤鸡。
在等待车子来临的当儿,小冬便已察觉身体的不适。
好不容易等到车来,为了避开一直伺机而动的汪敬涛,上了车后,她便独自一人坐在最后面的位子。海茗虽觉得奇怪,但她以为小冬只是想独自欣赏风景,也并未多加注意。
她的苍白在众人的欢笑嬉闹声中淹没。她闭着眼,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嘴唇干裂得厉害。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及脸颊,她当下在心里惨叫一声。
完了!好像又发烧了!最近自己的身体实在是烂得可以,动不动便感冒!她自嘲地一笑,没有惊动任何人。
众人以为她在假寐,也没有人来干扰她,包括石磊在内。
车子大约在下午四点钟到达目的站。
薛圣屏噙着笑来到小冬身旁。「小冬,我们到了喔!下车啰!小冬!」
小冬费力地抬起双眼,意识蒙眬地起身。才站起,一阵晕眩便袭上她全身--
接着便只见她像一朵熟透的木棉花般,咯的一声,倒向前头的薛圣屏身上。
第十章
第十章
小冬被送到邻近一家医院。
据医生诊断的结果,她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又连续感染风寒,因此血压骤降,有轻微休克现象。医生建议让她住院几天,把身子调养到一定程度后再出院。
由于小冬仍未清醒,众人于是聚集在病房的长廊外,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小冬的病情。
「二十世纪的今天居然还会有人患上营养不良的毛病!」李康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唉!都怪我不好。」海茗颇为自责。「要是我平时多注意小冬一点……」
「拜托!多注意她又怎么样?守财奴就是守财奴,死要钱的结果赔上了自己的健康,活该!」丁百柔尖酸地打断宋海茗的话。看着众人那么紧张小冬,尤其石磊也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她的心态极度不平衡。
众人虽不赞同她落井下石的话,也没有心情对她大加鞑伐,只是纷纷对她投以谴责的一眼。
「小冬的个性你又不是不了解,别责怪自己了!」沈天威安慰海茗。「我看这样好了,反正小冬一时半刻不会醒过来,我们这么多人留在这儿也没用,大家不如先回去休息,这里由我和海茗来照顾就可以了。」沈天威看看大家。
「也好。大家玩了一天也累了,更何况明天还要上课,大家就早点回家休息。」李康宁转向沈天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客气。」
众人鱼贯地离开,丁百柔更是迫不及待地走在前头。一时之间,偌大的长廊只剩下沈天威、宋海茗、汪敬涛与石磊四人。
「阿涛,我知道你担心小冬,不过你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明早再来换班。」沈天威道。
未等汪敬涛回话,宋海茗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惊呼一声:「糟糕!小冬明天一早要打工,怎么办?」
「你有没有小冬打工地方的电话?」汪敬涛问道。
海茗摇摇头。「我只知道她家教学生的电话,我不知道…….我没想过要问。」
「那……没办法,只好事后再补请假了。」沈天威道。
「不行。我记得小冬说过,请假一定要事先找好人代班,否则,无故旷工者要被扣三天薪水。」
「那……」沈天威与汪敬涛两人对望一眼。
「我代她去好了,我知道地点。」倚在墙上,一直闷不吭声的石磊突然说道。
「你知道?」沈天威首先惊讶地出声。
接着,三人不约而同地把眼光调向他。
石磊若无其事地轻点了一下头。「明早我会去帮她代班,你们不用担心!」
「阿磊,你怎么会……」
宋海茗似乎有意拦下沈天威的话说道:「明天早上的难题解决了,那小冬一、二、四、五的数学家教课怎么办?」从汪敬涛面如死灰的表情来看,她几乎可以肯定心中的猜测。
「唔!」石磊沉吟了一会儿。「我和阿威暂时先代课应该没问题……」
「我去好了。」汪敬涛涨红了脸立刻出声抗议。「我和阿威都是数学系的,应该比你合适。」他实在受不了石磊有意无意把他撇开的态度。
石磊笑了笑,「也对,那就麻烦你了!」汪敬涛的心思,同样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不了解。
「我看你们也先回去好了,这里有我和海茗就够了。」沈天威狐疑地望了石磊一眼。
「还是我留下来吧!我明天一早没课,更何况海茗是女孩子,在医院待一整晚也不方便。」石磊故意忽略沈天威传来的探询目光。
「我也留下来。」汪敬涛一双挑战的眼紧紧地盯着石磊。
石磊没有表示什么,不过,他接下了汪敬涛挑衅的一眼。
「嘿!阿磊,我真是愈来愈不了解你了,你与小冬……你竟然愿意放下身段、冰释前嫌,自愿留下来?」沈天威睁着眼,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
一旁的宋海茗隐约的感觉到属于男人的战争已悄悄上演。她在心中轻叹,不论最后结果如何,她都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朋友。不过,该来的,谁都挡不住!
她轻轻地拉着明显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沈天威,说:「走吧!我们先回去好了,这里留给他们我很放心,明天一早我们再来与他们换班。」
不明就里的沈天威本还想持反对意见,但在海茗眼神的示意下,满头雾水的他还是跟着她一同离开。
才出医院门口,沈天威便焦急地道:「海茗,你真的放心让阿磊留在医院啊?他与小冬可是宿敌哪!」
「宿敌?」海茗微微一笑。「早就不是了。如果你稍微细心一点,你会发现他们早就不是仇人了。应该这么说,阿磊早就不当小冬是敌人了。」
「什么意思?」
「阿磊看小冬的眼神,绝对已超出一般朋友的范围之外。」
沈天威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
「很惊讶?我刚发觉这个事实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感情这种事真是令人费解。」
「老天……怎么可能?」
「怎么会不可能!你回想一下,在雾湖时,小冬落水时阿磊紧张的样子:还有,刚刚小冬昏倒时,他担忧的眼神。」
「难怪!」他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还奇怪阿磊怎么会知道小冬打工的地方,我真是迟钝到家。」
「唉!其实也不能怪你迟钝,阿磊和小冬……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他们两人一开始就不怎么和平,对彼此,谁也没有留下好印象,谁又料得到!」
「涛仔怎么办?加入阿磊竞争……,天啊!我该帮谁啊?」
「我们谁也没办法帮,只能静观其变。」海茗若有所思的眼神望向前方。「或许胜负很快就有结果了。」
「我还是很难相信……」沈天威不住地摇头。
而在病房外的长廊上,当宋海茗与沈天威离开后,石磊便坐在离病房最近的长椅上闭眼假寐。
「你喜欢小冬,对不对?」汪敬涛突然来到他的身旁。
石磊缓缓睁开双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何以见得?」
「我可以感觉得出来。」
石磊笑而不语。
「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汪敬涛显得有些激动。
「我并不需要你的退让。」石磊自傲地笑着。「如果你明智的话,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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