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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无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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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腾接道:“是我让她留下来陪你蓝姨的。过段时间我会让她搬进这栋别墅来的。”
陆子炫不悦道:“你喜欢她,你就自己留着好了。我不稀罕。现在有钱人谁不暗里三妻四妾的啊,对吧?”
陆腾怒吼一句‘畜生’,随即一记耳光打在了子炫的脸上。
金灿灿虽然气他刚才的言语,但是毕竟爱更多一些。她上前关心道:“疼吗?”
陆子炫推开她:“不要假惺惺的装好人了,这样的你会让我更反感。”说完以后便大步离开。任由身后的训斥声一片
爱牵引着我们1
陆子炫开车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曾经和向一琪坐过的长椅旁。
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对父亲和金蓝的恨意,他居然说出那样不伦不类的话。看到他们愤怒却又无奈的脸,他心生快意,他那样的快意好短暂,随即取代的是更多的心痛和落寞。
他坐在长椅上,拿出一张纸念道:“
天高云稀,寂寞无处可藏;
风起叶落,失落哪里可降;
水静涟微,心忧显而易见;
地荒草凉,泪儿落在心上;
一切依旧,忧伤别来无恙。”
他望向一琪以前坐过的位置,想象着她的轮廓。想着想着,她便真的如梦幻般的出现在那个位置,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眼里依旧透着忧伤。
可是当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时,却又发现什么都没有。他的手就定格在那里,在这寒冷的夜晚,只有脸上不经意间流下的泪水是热的。
陆子炫来到向一琪上班的店里,站在离向一琪不远的地方与陆子豪说着话。
向一琪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他了,听陆子煜说他是被那场大雨淋成重感冒了。她的心里虽然无比担心,却没有办法送去关心。即使他们现在的距离这样近,却又让人感觉这样远,远到连一位普通朋友的问候都送不到。
初见陆子炫父亲的一幕有一次浮现在脑海:他的父亲是那样的气势逼人,说话那样的不容置疑,不容反抗。十万块钱让他彻底的离开子炫,离开这座城市。她没有要钱,更不想离开这座城市,她还在期待什么?还有期待的资本吗?
这时一位穿着一身西装的男士进入店里,他在店里看着饰品,最后停在向一琪的柜台前,彬彬有礼的说道:“看以把这一套饰品那给我看一看吗?”
那位男士伸手接过向一琪递过来的套装观看。
向一琪见那双手有许多的白斑,一直延伸到手腕,或者掩藏在衣服里的也是这样吧。
向一琪虽然自己也有这样的病,可是她一直都会尽量的不去看那些肌肤,一旦看到心里总是会一阵发毛,头皮发麻。
向一琪像是受到惊吓似的,她侧目向子炫望去。子炫讶异的望着她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充满了惊恐,忧伤,无助。
那位男士也许发觉了一琪的异样,略带歉意的离开了。可是向一琪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神情有些恍惚。
陆子炫担心的走到她身旁,向一琪方回过神来,立即弯腰装作整理饰品,躲开陆子炫投来的关切目光。
陆子炫见状只好无奈的离开。
向一琪透过柜台的玻璃看着他一步步的离开,明明那么的渴望着他的眼神,他的关心,可又一次次的逼迫着自己去躲避。也许是她太胆小,也许是她太自私。可是又有谁能够体会她的感受:曾来就不敢要求拥有,因为害怕失去更多……
陆子炫离开店以后,便开车来到公司。他的秘书上前迎接他,边走边着急的说:“会议已经开始15分钟左右了。总裁刚才见你不再很是生气。到会议室时,你注意些才好。”
陆子炫来到会议室,陆腾果真铁青着一张脸望着他,但是为了顾及形象,他也不多言训斥他,只是继续会议说道:“现在服装业的竞争力很大,在春装即将上市之际,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家都积极的提及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最后陆子炫说道:“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投资做广告,再次打响知名度。现在的商业圈是酒香也怕巷子深……”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只剩下陆子炫和陆腾。
陆腾开口道:“你的工作能力确实不错,以后必定能够接管公司。”
陆子炫不屑道:“我的能力本来就不比你差,我有信心会比你做的更好。”
“好啊,我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陆腾刚要转身离开,好像又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对陆子炫继续说道:“差一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半个月后我会在我们公司的成立纪念庆典上,宣布你和灿灿的订婚一事。到时候记得好好表现。”
陆子炫怒从中来:“我不爱她,更不会娶她的。”
“不爱她没有关系。但是你必须要娶她。她的家世显赫,对于我们的公司有着很大的帮助。”
“不要和我提结婚的交易。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的父亲,我也没有必要为你牺牲我的幸福。我不是你,可以为了自己的事业娶一位自己不爱的妻子,利用她的知名度来打响自己的品牌,利用她来为你牵线搭桥让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当你觉得她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之后,便像丢垃圾一样的把她丢掉,然后迎娶另一位对你有用处的人。”
爱牵引着我们2
只见陆腾额前青筋突起,他怒斥道:“我不允许你侮辱我对你蓝姨的感情。记得管好自己的嘴。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陆腾说完话,不愿意看陆子炫那不服气的神情,于是便大步离开。走出会议厅后,他转身对身后的秘书说道:“一定要注意了,夫人的身边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一位姓向的人,公司里也是。”
秘书连连点头,嘴上忙着应道:“是,是。”
陆子炫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心里无比的痛楚:原来他真的没有爱过妈妈,他一直爱的人是金蓝。
陆子炫开车找到了正在等公交车的向一琪。
向一琪看见陆子炫脸上有被打的痕迹,忘情的关切道:“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陆子炫看见向一琪不经意流露出的真情关切,心里甚是开心。
可是他却答非所问的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一位专家打电话说小邵东的眼睛可以手术了。已经找到合适的眼源了。”
向一琪激动的说道:“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陆子炫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已经和医院联系好了。明天就把小邵东接来准备手术。你这几天也不用去上班了,可以在医院陪着小邵东的。子豪那边我刚刚已经打好招呼了。”
向一琪已经激动的眼泛泪光。太好了,小邵东的眼睛终于有康复的希望了,终于要从黑暗的地狱中挣扎出来,重获光明了。只是望着眼前的人,她又突生伤感。她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好了以后会晚吗?还有意义吗?
陆子炫看着她表情的转换,总是会心疼,心疼着她的心疼。最近很难得见她如此开心过,他可不想错过一次送她回家的机会,于是说道:“上车吧,我顺路送你回家。”
“等一下。”向一琪说完便跑走了。
不一会儿,她提着一小袋东西上了车。她从袋子里拿出药,对陆子炫说道:“我先给你擦下药吧。脸都有些肿了。”
向一琪小心翼翼的为陆子炫擦着药。她想起有一次她也是这样为他擦过药,他曾经为了自己愤怒的殴打那个男人的画面重现眼前。
她有些是神的望着陆子炫:他的眉,他的眼,他笔直的鼻梁,还有曾经吻过自己的唇夜夜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折磨着她夜不成眠,日不得安。
陆子炫捧起她的脸,为她轻轻拭去那流不尽的泪水。心疼的说道:“是在为我哭泣吗?为什么要等到我受伤了,才会懂得心疼呢?知道吗?我的伤我的痛不是在你看的见的地方,而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向一琪听他如是说,心里更加的痛苦。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不停的摇着头。
陆子炫见她这样的伤心,也不愿意在说下去。只是想要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可是向一琪却将他推开,跑下了车。她一边跑一边责怪着自己:怎么可以在他的面前哭?这样怎能让他决心离开?为什么就是管不好自己的心呢?”
小邵东为了不让爷爷奶奶担心,他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不言不语。可是稚嫩的脸上早已经浮现些许的惊恐。
向一琪柔声说道:“小邵东不要害怕哦。过一会打上麻药就一点也不会痛了哦。就会像睡了一觉一样,然后你的眼睛就可以看见许许多多美好的事物喽。”
小邵东伸出手,一边摸索寻找着陆子炫和向一琪的手,一边说道:“小邵东不怕,有小爸爸和小妈妈陪在我的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陆子炫和向一琪把手和小邵东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像是一家人在共渡难关一样的齐心合力。
只是一旁的刘志远在听到小邵东唤陆子炫为‘小爸爸’,唤一琪为‘小妈妈’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望着他们,他知道爱情离他已经越来越远了。
手术进行中,每一分钟对大家而言都是那样的煎熬。
刘志远轻轻的把向一琪搂在怀里,安慰道:“你不用担心的,他们都是顶级的医师,所以不会有问题的。”
陆子炫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看了看他怀里的向一琪,又望向他挑衅的说道:“当然不会有问题的。只要是我想要的结果都会如愿一偿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大家纷纷上前询问,医生如释重任,高兴的说道:“手术很顺利!”
爱牵引着我们3
小邵东养病期间有许多【静*夜*思】的网友来医院探望。向一琪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却也乐在其中。
小邵东拆线的日子终于到了。大家屏住呼吸,等着最后一层纱布拆下来。小邵东闭着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初次见到光亮,眼睛因为有些不适应,微微眯了起来,但就是不舍得闭上。他看到眼前有好多关切的目光,他看到了爷爷奶奶,禁不住的哭道:“爷爷,奶奶。”
两位老人也禁不住的抱着孙儿哭了起来。
大家见此场景,纷纷落泪。
向一琪拭去脸上的泪花,走上前安慰道:“大爷,大娘,你们都不要哭了。小邵东的眼睛才刚刚做完手术,流太多眼泪总是不好的。”
两位老人一听,立即拭去眼泪。也劝住小邵东不让他哭了。
黄昏时分大家已经纷纷散去。刘志远也被陆子煜拖走,她可不愿意让刘志远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如果想让一位喜欢你但是却又不爱你的人爱上你的最好方法就是对他死缠不放,不给他任何想其他人的时间。陆子煜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小邵东望着一琪傻傻的笑道:“小妈妈,你长的可真好看。”
向一琪见陆子炫也在含笑望着自己,脸不由的红润起来。
陆子炫用手轻轻的掐着小邵东的脸,笑道:“那小爸爸呢?小爸爸长的帅不帅啊?”
小邵东乐呵呵的笑道:“帅!小爸爸最最帅,小妈妈最最漂亮,小邵东最最乖啦。”
邵大爷和邵大娘看着兴高采烈的孙子,眼角又一次溢出泪花。
邵大娘真诚的说道:“陆先生,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来谢谢你给我们的帮助。如果有一天您有用的上我们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尽量去做,来报答您的恩情的。”
陆子炫看着两位老人的诚挚的谢意,深切的体会了‘给予永远比拥有更让人觉得快乐’。
陆子炫礼貌的回答道:“大爷大娘你们不要这样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啊。还有我很喜欢听您叫我小伙子或是子炫的,别叫什么陆先生的,这样就生疏了”
这时向一琪也开口说道:“子炫,我代表【静*夜*思】非常感谢你,感谢你的加入,感谢你的奉献,感谢你的怜悯之心。如果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静*夜*思】的群友们定会义不容辞,齐心协力的帮助你的。”
陆子炫闻言暗喜,说的可真是够豪情壮志的。他抬头,意味深长的望着向一琪,说道:“真的吗?”
向一琪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啊。”
向一琪一头雾水的被陆子炫带到了这里。有一群人围着她忙的团团转:做发型的、化妆的、是服装的等等。
陆子炫给秘书打完电话后,双手抱怀无比惬意的观望着眼前忙碌的景象。本来他是不打算参加父亲安排的那场宴会的,但是向一琪的那句‘义不容辞的帮忙’又让他有了想去参加的想法。这次去赴约宴会无论面临的将会是什么,他都无所畏惧。他带着向一琪一起参加只是希望可以让父亲和金灿灿死心,其次他想再次向一琪证明他的真心。
向一琪乖乖的坐着,任由化妆师的涂抹。她突然好后悔答应做他一晚的宴会伴侣。可是当时两位老人和小邵东都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她,更何况那句‘义不容辞’也已经说出口,她又怎样去拒绝呢。
向一琪从试衣间慢慢的走向陆子炫,陆子炫抬眸相望,直觉一阵眩晕,他知道她走出来时会变的很美,但是却不知竟然会如此的美。美到令人怦然心动,让人忘记世界的繁琐。
只见向一琪乌黑亮丽的长发微卷的垂在两侧,一身洁白的晚礼服更衬托出了她的冰清玉洁。
陆子炫命人取来一个精致的礼盒。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耳坠和项坠。他一边认真的为向一琪佩戴着,一边缓缓的说着:“这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套装。她曾经对我说,如果有一天遇到了最爱的女孩,就要亲自为她戴上,以表达自己的真心。
向一琪本就知道这珊瑚是中国的七宝(中国的七宝分别是:金、银、琉璃、珊瑚、砗磲、珍珠、玛瑙)之一,很是珍贵。她又听陆子炫如是说,更觉得慌张,便想要开口拒绝这礼物。
向一琪回头想要面对陆子炫的瞬间,刚好软软的嘴唇划过陆子炫低至她耳旁的脸。
陆子炫用灼热的目光望着她。
向一琪面红耳赤的急切的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只是想转过身对你说,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受不起的。真的,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的。”
陆子炫却不听她的任何解释,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说道:“不,你就是故意的,你一直都在故意着……”
向一琪也不再挣扎,只想贪图这瞬间的时光,静静的聆听着两个人砰砰砰真实的心跳声。
宴会的风波1
当陆子炫和向一琪十指紧扣的来到宴会时,很快便成了整个宴会的焦点。
向一琪的目光略带慌张又充满好奇的望着这华丽奢侈的宴会。她并不是宴会中最美的,最优雅的,最性感的。但是她似乎与生俱来就有着一种让人感觉虽生在人间却不染尘埃的脱俗气质。
她的相貌、她的装扮、她的神情,在众人的眼里就像是一位不小心坠落到人世间的天使一样。
有几位参加宴会的外国宾客惊叹道:“哦!我的天哪,是天使降落人间了吗?”
宴会里的众人也都纷纷称赞向一琪美丽清新,于世脱俗的气质。
在向一琪没赶来之前,大家众星捧月的金灿灿这时就像被众人遗忘一般。她远远的怒视着向一琪,似乎在蓄谋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陆腾走到陆子炫面前,语气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一腔怒火:“这是什么场合,由你这样乱来。”
金蓝见被众人称赞的女子竟然是向一琪,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就是没有任何缘由的从心底喜欢她。
金蓝柔声的对陆腾说道:“陆腾,不要当众训斥子炫了,有什么话宴会结束后在说吧。再说了,这次举办宴会本来就是为了让大家开心放松的嘛,子炫带女伴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
陆子炫知道金蓝是在为他们父子俩打圆场,可他就偏偏不想让她做这个好人:“她不是我的舞伴,而是我现在的女友,将来的妻子。”
陆腾冷哼一声,心想今晚和金家联婚的事是不能公开了,他望向陆子炫狠狠的说道:“你今晚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有你后悔的。”
陆腾说完此话,又把冷冷恶狠的目光投向了向一琪。
陆子炫不由一惊,难道是在拿向一琪的安全威胁他吗?
向一琪从来没有参加过宴会,更没有跳过舞,所以总是会不小心的踩到陆子炫的脚。
陆子炫看着她尴尬羞涩的样子,脸上不由的流露出欣喜之情。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疯了,居然这样发疯般的爱着你。知道吗?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感觉好幸福。”
向一琪恨透了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快要沉醉与幸福之中的时候,想起那可怕的白癜风呢?它真的好可怕,就像恶魔一样的吞噬着她的幸福和快乐。到底要不要告诉子炫呢?应不应该告诉他呢?
舞曲的音乐刚停下来,金灿灿就像傲慢的公主一样走到一琪面前,讽刺道:“不知道乡下来的村姑能否为我们弹奏钢琴一曲呢?”
陆子炫立即将向一琪拉向自己的身后,不屑的对金灿灿说道:“我们更加热爱的是中国人自己的艺术。”
然后转身,温柔的对向一琪说道:“一琪,你的古筝不是弹奏的很好嘛,现在是你展示才华的机会哦。我相信你会会演奏的很好的。”
向一琪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古筝,又望了望台下众人投来的目光。她试着调节下古筝,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刚一开始,弹奏出的节奏有些乱,向一琪的额头也慢慢的渗出汗来。金灿灿站在不远处得意的笑着,台下也有了些喧哗之声。
向一琪望着陆子炫,陆子炫深情的望着她,并向她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向一琪微微闭上眼,深呼吸。她不再向台下张望,而是集中精神,忘乎所以的弹奏起来。
这首曲子是她父亲的最爱,曲名是《出水莲》。这首曲子是客家筝派的代表作,作品表现了莲花“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雅情趣,全曲旋律清丽典雅,速度中庸悠闲,左手常以按弦而构成客家音乐特殊的“软弦”调式。演奏中又以多种装饰音如倚音、滑音、颤音等润色点缀,将莲花的神态和气质表现得栩栩如生。
向一琪的脑海中时而浮现父亲在滴着雨水的屋檐下教着自己弹奏的古筝,时而又幻化着与陆子炫乘舟荡漾在开有莲花的湖面上。
金蓝听着此曲,不知心为何会隐隐的作痛,两行清泪悄然无声的滑落。
台下一片寂静,大家都在静静的聆听着那优美的旋律。此刻似乎就有一朵美丽的白莲花盛开在此地,所听之人,所见之人,似乎都已经忘却了这还是在凡俗的人世间,所有的是非,所有的忧虑,所有的争夺已经抛在脑后,他们只想静静的聆听这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一曲完毕,似乎大家谁也不愿意打破这样的宁静,只想多停留些时间在这没有任何尘埃的世界中。
向一琪慢慢走下台来,大家才恍如从梦中醒来,热烈的也掌声随即而来。
有一位外国商人用英语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姐,用的是什么乐器啊?”
一位大约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用英语自豪的回答道:“古筝,这可是中国自己的乐器呢。”这时他也开始有些意识自己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听过自己民族的音乐了。
宴会的风波2
外国宾客来了兴趣,继续问道:“古筝是中国自己的乐器,就像是钢琴一样的乐器吗?”
中年男子说道:“都是乐器没有错,但总是有区别的吧。”
“什么区别呢?”
这时金蓝笑着接道:”古筝是我国最古老的弹拨乐器之一。至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它既善于表现优美抒情的曲调,又能够抒发气势磅礴的乐章。在古时候抚琴推崇正音雅乐,以‘清幽平淡’为上,不以繁声热闹为趣。音色柔和恬淡而音韵绵长,如此幽婉清雅的音乐背后是我们中华丰富的文化底蕴。抚琴更是被古人认为是闲情逸致,修身养性的方法呢。”
外国宾客不停的点头称赞着。
中年男子也伸出大拇指,赞道:“陆夫人可真是厉害啊,原来您对中国的乐器这样了解啊,可真是深藏不露
啊。”
金兰笑道:“是您太过奖了。我以前学过古筝的。”
中年男子笑道:“原来如此啊。”
金蓝走到向一琪和陆子炫的身旁,笑着对陆子炫说道:“子炫,我可以借你的一琪一会吗?”
陆子炫不友善的回答道:“你想耍什么花招?”
向一琪用手轻轻的拉了一下陆子炫的衣角,柔声说道:“子炫,阿姨找我肯定有事,你先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哦。”
然后又向陆子炫投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便随着金蓝走了。
一琪随着金蓝来到一间包间。
金蓝开口道:“不好意思,上次见面太过匆忙,所以也没能记住你的名字。”
向一琪回答道:“阿姨,我叫向一琪,您叫我一琪就可以了。”
金蓝喃喃自语道:“一琪,向一琪,想一起,想一起,向一琪。”
向一琪只觉怪异,小声的唤道:“阿姨,您还好吧?”
金蓝却又继续问道:“你弹得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总觉得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了。”
其实,自从她出车祸失忆后,家里人就再也不允许她弹奏古筝了,从那以后她也再没有听过古筝的曲子。
“出水莲。”
金蓝闻言只觉头阵阵的疼痛,她用手按住太阳穴。
向一琪上前扶住她,关切道:“阿姨,您还好吗?”
“哦,我没事,坐下来休息一会就会好的。你是子炫的女朋友吧?”
“我……”向一琪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子炫很爱你。”
“可是我不配,我知道。”
金蓝从她进宴会时就不由自主的在注意着她。她见向一琪的眼神中时而闪现着欣喜,时而又含带着忧伤,她就这样在快乐和忧伤间徘徊着,挣扎着。
“你也爱着他,他却不知道。”
向一琪诧异的望着金蓝。
金蓝走到她面前,用手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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