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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无限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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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本鬼子很可恶哦!把她拦下来就是要她听他那副嘴脸所吐出来的烂话,真是欠扁!
「真藤同学,我跟你非亲非故,你甚至还不是我的同班同学,我去哪、为什么不在家,好像都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担心你。」她的言词令他不悦,说话的音量不禁提高,显出他越来越不满的情绪。
居然跟她大声!?他以为他真藤秀一是她什么人呀?连最近她才承认的未婚夫都很少吼她了,呃……虽然昨天早上才吼过,可也把她捧在手掌心惜惜,他这个倭寇算什么东西?
晓晓非常不爽的瞪视他,「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不需要,我要去上课了。」
懒的再理他这种狂妄的天之骄子,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小跑步回到人行道上,然後快步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
真藤秀一并没有阻止或尾随晓晓离开,他眯起眼,望着她渐渐地在自己的眼界缩小,蓦地砰的一声,他一拳重重击上一旁的树干上,震落了些许树叶,面容丝毫不掩深沉,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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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无数台萤幕与仪表的幽暗灯光前,一个俊朗的男人看完手上的资料转过身来,黑眸锐利地穿过一片深幽无边的黑暗,然後冷冷地问道:
「这就是你再三催促我回来的原因?」
身处在暗处的人,微乎其微地缓缓点了—下头,刚毅的五官上因瞪视他的人能穿透黑幕,将他细微的举动看得分明,而难得地浮现欣赏的神色。
「一个女人?休想。」谢隽没浪费时间考虑,直截了当的拒绝。
「红武堂也有女门员,而我也不是第一次送异性到你那受训。」为一点小事在旅行中被召唤回来,是有权表现他的不满,所以相对於夥伴的火气,欧阳诀好脾气地指出事实,毕竟……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那个恶质的人就是他。
「可是有能力让我亲自训练的女人,目前只有一个,而这个……」扬扬手上的档案夹,谢隽嗤之以鼻地道:「连边都沾不上。」
欧阳诀一听,仅是扬了扬眉,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他早料到谢隽会这么说似的。
「别忘了,我半个月前才帮你一次,要你还个人情,不算过分吧?」他开始讨起人情。
闻言,谢隽低咒了几声。
「别告诉我,我底下的人都没资格当她的指导师。」他不耐的说道。
「我只要你。」这次的口吻中多了一丝坚决。
谢隽再次瞪着欧阳诀,不过双瞳中盛满了若有所悟的光芒,「看来不只我老头挑对媳妇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让从头到尾笑意不离口的欧阳诀,再也撑不起唇角的弯度,他皱起眉头,「一点也不好笑。」
说罢,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问天武门总部的监控室。
望着门板在夥伴的身後阖上後,谢隽将视线栘回手上的档案,他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微笑。
不好笑?
他有在说笑吗?
呵!大夥定着瞧吧!
终於结束了忙碌的七堂课,最後一堂课的下课钟才刚响,晓晓便抄起书包,大步迈出教室,快步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今天真是惨兮兮呀!由於傅佑帮她请的是病假,所以不管是老师或同学,每一个认识她的人一见到她,都免不了嘘寒问暖一番,害她心虚了一整天,要不是答应谢隽会等司机接送,她早就开溜了。
想到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在校门口,她不禁加快脚步,顺着走廊,离开偌大的建筑物,接着轻快地踏入校门前那一排颇为诗情画意的椰林中。
正当晓晓就快到达门口之时,一个人影忽地窜王她的前头,阻挡她的前进,迫使她不得不立即煞住双脚的动作。
站稳後,她头一抬,映人眼瞳的那张脸,几乎让她无力到了极点。
咽下想尖叫的欲望,晓晓连连深呼吸了几次,才捺住性子,「真藤学长,你又有什么贵事呀?」
「晓晓别这样,我知道我早上说话是太冲了,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真藤秀一讨好的陪笑着。
面对人家的笑脸,晓晓亦不好意思再给人脸色,只好勉强地将神色中的不耐抑下,点点头,表示自己并无介怀。
见她神情稍缓,真藤秀一知道自己的陪笑策略果真如以往一样奏效了,欣喜地往前再靠近佳人一步,开始提出邀约,「晓晓,我知道有一家餐厅还不错,晚上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望着他期盼的模样,晓晓决定再一次拒绝他,「学长,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对你真的没感觉。」
「我也说过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真藤秀一跟以往一样,不为她的拒绝有所动摇。
「可是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实在不想再让你浪费光阴在我的身上,」搬出最後也是最新的挡箭牌,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什么!?」真藤秀一震惊不已地看着她,「你……开玩笑的吧?」
虽不忍看他似受伤的模样,但为他好亦为自己好,晓晓还是狠下心来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真的。」
她似不是在说假的神情,使真藤秀一呆愣了一秒,接着咧嘴而笑。
「呵哈……」
他的反应令她不安,她小小地靠近他一步,基於道义地问:
「呃,你还好吧?」
望着他倾心许久的脸孔,真藤秀一蓦地收了笑声,失控地伸出双手用力捏着她的肩膀,「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晓晓,我可以跟你道一万个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干什么啦?你捏痛我了啦!」挥开他的手,晓晓抚着痛处向後退几步。
「晓晓,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不会欺骗我的感情的对不对?」他这会儿没心思道歉,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表情,盼能从那上面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听他这么一说,她抚着还有些痛的手臂,再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
「请你搞清楚,我从来没有欺骗你的感情,我拒绝你很多次了,是你不听,一直要这么死缠烂打的。」
顿一顿,她又接着说:「现在我真的已经有未婚夫了,所以请你别再将你单方面的感情往我身上放了,否则我未婚夫会很不高兴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想想吧!再见。」
晓晓把所有想说的说完後,迳自快速离去,丢下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真藤秀一伫立在椰林中,
—出校门,对面醒目的高级轿车,立刻让前—秒心情仍不悦的晓晓快乐了起来,瞧这会儿车里的人已经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来迎接她了,想来应该是她刚刚用来示威的未婚夫。
「隽,我跟你说……」
她一边奔过马路,一边迫不及待想将今天在学校所发生的事统统向他倾诉,尤其是前一分钟所发生的事情。可才说不到几个字,从车里出来的人却让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小姐。」傅佑一下车便对晓晓恭敬的招呼道。
眨眨眼,晓晓一时反应不过来地呆愣着。
几秒後,她才回神地收了脸上的讶异,「怎么会是你?」
「少爷有事,所以派傅佑来接小姐放学。」解释的同时,博佑拉开後座的车门,「小姐,请上车。」
「喔。」掩不住心里的失落,晓晓整路上都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发愣,就连博佑关怀的话语,她都无心回答。
连续问了几次他自认贴心的问题,仍不能免除未来堂主夫人的倜怅後,傅佑终於放弃。
就这样,车子里静默了好一会儿,他忍不住抬眼,望见後照镜中晓晓清丽的小脸充满了落寞,他的心不禁跟着扭拧。
本来嘛,谁能放任一个楚楚可人的女孩,小脸上有着失落呢?那会遭天谴的!何况她还是将来……呃,应该是说现在,他傅佑必须效忠与保护的主子之一。
脑筋用力一转,他再也顾不得自己是否多嘴了,他决定再多话一些。
「小姐,你别这样,开心一点,少爷现下应该就在家里,也许等你……」
「真的,他现在在家里?」晓晓整个人因这项消息而挺直腰杆,伸长脖子看着开车的傅佑,小脸也掩不住地亮了起来。
宾果!他就说嘛,以他傅佑的功力,怎么可能讨不了新主子的欢心?
当下他点点头提供她所要的讯息,「如果我没算错时间,这会少爷应该已经回到总部红堂,在这场里为诀爷所送来的门员做个别指导,也许你回到家时少爷已经忙完了,那就可以陪你了。」
「你在说什么呀?我才不需要他陪哩。」红着脸的晓晓靠回椅背,视线转回窗外。
侍奉主子的第一要件,就是话多也要适可而止,身为优秀的属下,傅佑当然能从主子那心口不一及嘴角上扬的弯度中,知晓自己的成功,遂他同後座的人儿一样噙着笑意不再说话,让窗外的街景伴随着他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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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武门总部,晓晓对傅佑说声谢谢後,便快速地穿过中庭,直往红堂的别院走去。
踏上阶梯,晓晓很快就来到道场入口,当喜悦的笑容正要升上脸庞时,映人眼帘里整整五、六十坪的武场,却寻不着她想见的身影。
心隋一下子从半山腰上掉到谷底,一时无法恢复的晓晓,垂头丧气地转身缓缓走人专属红堂别院的主屋。
进入大厅,正准备踏上螺旋状阶梯,登上二楼到卧室的当下,大厅右侧不远处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砰砰声。
晓晓不由得停下脚步,竖耳细听……
须臾,一股喜悦希望打散了她满脸的沮丧。要是她没听错的话,那砰砰的声响,应该是打斗的声音。
方向一转,她快速地朝声音之源而去。
双腿勤奋的动作在距离一扇门约几步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缓和自己太过期盼的心情,晓晓慢慢的靠近门边,将头探了进去——
这个道场比刚刚那个武场小太多了,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些锻链体魄、增强体力的运动器材可说是一应俱全呀。
小小的这场上就只有两个身影———男—女相互纠缠着。
男的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而那女子……好美、好有气质、好……将头颅缩回,晓晓背靠着墙壁,脸色微白地垂下眉睫。
几秒之後,她旋身悄悄地离去。
第八章
既然已经被人索讨人情了,身为天武门红武堂的堂主,负责训练天武门的菁英门员武术,谢隽自是不能因这特殊的要求,而坏了自己的名声,因此训练的对象虽是个娇柔的女性,但他的拳脚丝毫没马虎。
不过,他也因这一女子的特殊身分,力道减弱了起码五成以上。
一个旋身挡下一点威胁也没有的拳头,犀利的眼神捕捉到门边的异动,眉头忍不住轻蹙起来。
那小妮子是怎么了?不是看到他了吗?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便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该不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吧?
不对!刚刚瞬间瞄到她的神情似乎是很难过的样子,该不会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了吧?
思绪一转,他再也无心在训练上了!
左挡右化、一个过肩摔,谢隽毫不留情地使出来,但他还是没忘记在被摔之人就要硬生生地撞击到地上的榻榻米时,巧妙地勾住对方的腰带,使撞击力减到最小,免得摔伤了这位走後门的女子,惹得某人疼,虽然对方不会承认。
「今天就到此为止。」抛下训练结束的语句,他便绕过仍躺在榻榻米上的娇躯,快步离开。
这会儿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宝贝身上,得赶紧去探究一下她脸上那抹乍来的微白,所为何事?
自从自己的心屈服之後,这些日子以来,晓晓虽然过得很甜蜜,但却一直处在矛盾之中——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去阿爹,突然变得很没有安全感,她不晓得到底是要顺从自己的想望与谢隽在一起,还是忍痛快刀割舍,避免最後会为情所伤?
像刚刚那一幕就是最好的见证,光是看着他与女人比划,她便醋意横飞、一阵揪心,更遑论以他的地位、权势,会有多少女子在旁徘徊。
甩甩头,她无法想像谢隽身旁除她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存在,那会让她很受伤的,与其如此,倒不如现在就分开,这总比最後被一桶桶的醋及强烈的不安全感给淹没好多了。
谢隽一进卧室就看见晓晓站在阳台,一个人不知道在发什么愣,脸蛋上的表情算不上是愉悦的。
「在想什么?」他立定在她的身後,双手亲昵地环住她的纤腰,「刚刚怎么不进去跟我打个招呼?」
晓晓微侧着头,看到他贴近她的面孔,眼波相对,那深邃迷人的眸子里清清楚楚地映着自己无法遮掩的眷恋,於是她颊染微红地低头躲开。
「看你在忙,不想打扰你。」她低声说着,语气中不难闻出一些醋味。
她希望他放开她,别让这种亲昵左右她的决定。
鼻息吹在她粉嫩的面颊,他感觉到她不自主的轻颤後,莞尔地在她的耳贝上留下一吻,接着将她旋身面对自己。
「怎么了?」他知道她有些不对劲。
「没有呀,我哪有怎么了。」除了心底忐忑不安、醋意仍旧不散外,她在心中自我补充着。
口是心非的女孩!
谢隽翻了翻白眼,她越是说没有,就代表越有问题,不过,他是不会强迫她说出来的,反正等一下她就会忍不住或不知不觉的说出口了。
这是他喜欢她的特点之一——单纯的藏不了什么心事。
「那我们红武堂未来的堂主夫人,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呀?」他开始抽丝剥茧地探问。
「不要这样叫我!」嘟着嘴,她赌气地说。
该死!她不会又钻入什么迷宫里,跑不出来了吧?
「为什么?」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紧抿着小嘴,晓晓垂低下眼,闪躲他探究的眸光,一迳地不说话。
扬扬肩,谢隽拿出他一向少有的耐心等待着,同时伸手将她耳边垂落的一撮发丝给顺到耳後去。
他可不可以别再做些很亲昵的动作,那很难受耶!
「别碰人家啦。」烦躁且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後,她终究是无法装作若无其事,於是她拉高声音吼道:「我讨厌你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啦!」
什么?她讨厌……
谢隽神情闪过恍然。
原来他的小宝贝在吃醋!
看来这就是她抿着小嘴的原因了。
就说她瞒不住心事嘛!
他心情蓦地大好,笑了。
耳中传来他的笑声,晓晓迅速抬起头,下敢相信地瞪着他的笑容。
「很高兴你觉得好笑,如果笑完了,门没锁,请自便。」
咬牙说完後,她推开两人的距离,转身离开,好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不意他却擒住她的手,将她拉入他的怀中,并低下头攫住她的樱唇,深深地吻着——
直到她瘫在他的怀里,并陶醉的嘤咛出声,才使他满意地放开她的唇,静静地享受她温润沁香的娇躯,贴合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我……都说了别……碰我了。」晓晓微喘地抱怨着。
看她噘起小嘴、可爱娇俏的模样,谢隽真想再次低下头来撷取甜头。
这突来的情潮确实在瞬间让晓晓意乱情迷,但他再次低头靠近的脸庞,却也同时唤醒了她。
依然在意着方才所见,她当下拒绝他的索吻。
「放开我。」她挣扎着,同时闪躲他的薄唇。
「不放。」
叹口气,站直身躯,看来他得先解决她突生的疙瘩,於是他缩紧手臂,牢牢的将她锁在怀里。
「听我说好吗?」
他温柔的语气使她停下挣扎,瞅着他。
过了一会儿,敌不过他看似深情动人的眼眸,她低哑地说:「说什么?」
怜爱地伸手轻轻摩挲她的粉颊,「我跟那女人没什么的,只是人家托我训练她一些拳脚功夫罢了。」唉!想他谢隽何时需要对女人解释了,真是输给她了。
「我没说你跟她有什么呀!」她说,声音沉重而清晰。
「那你干嘛暍那么大桶醋啊?」他怜爱的逗弄,
「我才没吃醋勒!」面红耳赤地低吼道,然後停顿了一秒,她才讷讷地再开口:「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们好像不是很适合。」
「不是很适合?你在胡说什么?」他掩不住内心着急地低吼,「你该死的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我才不是胡思乱想——你是天武门的堂主,有权有势的,而我呢?只不过是个大学生。」她越说声音也越小,最後还充满了自怜的口吻,垂下头颅。
「还是我谢隽未过门的小妻子。」他立刻接着她的话尾说。
「那又怎样?」她回道。
闻言,谢隽简直要心疼死了!
他抬起她的下颚,沙哑地说:「晓晓,我们的关系跟我们是什么身分是两回事,难道今天我无权无势,你就不认我这个未婚夫了?」
「我才不会勒。」她急急大声否认。
「那你就认为我会?」不待她回答,他便一副失望、沮丧地看着她,「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烂呀。」
「没有……啊!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我这么平凡,长得也不是倾城倾国的……」哪能永远吸引住你呀?
她的情绪悒郁极了。
瞪着她,他几乎想要刦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是多了什么东西?
双手握住她的柔荑,「听着,我只说一次,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堂主,但我很忙的,忙着天武门的保全、忙着训练清道夫,还忙着一些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情,所以剩下的时间里,我只想好好把握,跟你相处。」啄吻一下她的玉手,「你觉得如何?」
听了他这番话,晓晓打从心里产生甜甜的感觉,她不可抑制地扬起嘴角,娇羞腼腆地说:「真的呀?」
「真的,没有三妻四妾。」单手按着胸口,他状似保证的口吻,微笑着说。
她抱住了他,紧紧地偎在他强健的胸膛中,接着舒服地叹口气,这会儿她是真正地将自己一时的自卑给放下了。
「相信我了?」他偷偷地吁了一口气。
「相信。」
很好!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开解她,该要些酬劳了,谢隽眼中闪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不吃醋了?」
「我本来就没有吃醋。」她低哝地抗议。
「还是不妥。」他的语气倏地严肃了许多。
不妥?晓晓疑惑地抬起枕在他胸膛上的头颅,可还来不及询问,下一瞬,她便整个人被他抱起来了。
「啊……你干什么啊?」她急忙攀着他的肩头,瞪着他正经却含逗弄的神情。
「干什么?当然是跟你证明我的心呀。」双脚往房间移动。
「怎么证明呀?」眨眨眼,她傻傻地顺着他的话问。
谢隽邪佞一笑,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结果,谢隽花了一整晚的时间,证明自己的心是真的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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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晓,终於逮到你了。」
一名年约四、五十岁的女子,在学校中午下课的时间,特地来到充满学生的走廊上,将她多日不见的学生拎到教职员的办公室里。
「你真是大忙人耶!来上课快一个星期了,每一节下课都跑得不见人影,连我这导师也是今天特地去把关,才等到你的。」
女子头痛地揉着额头,心想,从大—开始她就是这学生的导师了,近两年的时间让她很清楚的知道,她根本非常不喜欢读书,所有的科目不论文或理,皆是超低飞过,复学前那约两个多月的假条,若不是有白帖及医院开出来的住院证明,她这身为导师的,还当真认为是眼前这小女孩恶意跷课哩。
「老师找我有事?」
晓晓悄悄地吐了吐舌头,无意对导师说明自己就是因为受不了过多人的关心与好奇,才会每节下课都躲到人烟罕至的校园角落去图个清静的。
被唤为老师的女子,拿起搁在桌上的学生手册,开口说道:
「由於你请假的次数已经超过了学校的限制,所以依照校规,你这学期所有的科目是要被当重修的。」
「被当重修!?被这四个字的意思给震得失声尖叫,晓晓瞪着眼前看似幸灾乐祸的长辈,虽然她脸上无啥耻笑的神情,但她就是这么认为。
讨厌!她就知道被拎来详谈,准没好事。
重修耶!这怎么得了呀?光是复学她就要谢隽赶鸭上架,这要多读一年……不要她的命才怪!
「我不要重修。」晓晓斩钉截铁地宣布。
「我也不想你重修。」导师认同地点点头,不过,原因却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这个在学校算是一等一的优良导师,竞敦出这等学生,「所以我好辛苦地帮你向各个教授争取到补救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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