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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重洗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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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臭小子说他会回来娶你啦,真是气死我了。」颜白气得七窍生烟。
「娶我?」缤纷一楞,然後她明白了。
在那么激烈的争吵过後,邦彦怎敢再将她排除在外呢?他留她在台湾,一定有他的理由,那么,她就乖乖的等他吧。
「邦彦是什么时候的飞机?」他们瞒得真好,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昨天晚上八点的飞机。」
「难怪邦彦这么早就走了,通常他都会等到佑佑睡著。」缤纷这才想到昨天邦彦的异常,原来早有迹象。
「妈咪。」佑佑轻摇缤纷的手。「爹地有跟我说哦,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生,我要好好保护你和纭纭,不可以让别人欺负你们。」
「嗯。」缤纷笑著点头,心头一暖。
邦彦他……真的有听进她的话。
「家里唯一的男生……」颜白听到这话可气得不得了。「我不是男人啊?这个臭小子,真是让人厌恶到极点。」
「爹地。」缤纷好笑地道。「你这是同性相斥吗?」她一直觉得邦彦和爸爸的特质十分相似,有种照镜子的感觉,她之所以喜欢邦彦,说起来,也跟她有一点点的恋父情结有关。
「你……你这臭丫头。」颜白被女儿气得差点吐血。「你吃太多伊家臭小子的口水了是吗?」
缤纷小脸一红。「哪有,爹地啊,我觉得——邦彦跟你很像耶,你不觉得这种男人最有男子气概了吗?」撒娇的搂著父亲,缤纷灌著米汤。
「那还用说。」颜白不可一世的扬起下巴,被女儿的甜言蜜语说得全身轻飘飘的。
缤纷窃笑,老爸和邦彦,还真的满像的,禁不起她甜言蜜语这一点,还真是像了十成十。
一回到高雄的家,电话马上响起,缤纷立刻冲进房间,拿起无线电话按下通话键。
「哈罗,我是缤纷。」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我就猜你已经到家了。」
「伊邦彦!」缤纷怒吼了声。「你又把我丢下来!」
「嘿,亲爱的别生气,我来向你报平安,我到了,现在人在医院里,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开始禁食了。」
「真的吗?」缤纷不禁担忧起来。「手术的成功率……」
「百分之八十,只要我勤做复健,不用半年,我就再也用不著这该死的拐杖了。」他轻松地说。
缤纷无言,她好担心,巴不得现在飞到他身边。
「孩于们好吗?」
「嗯,他们很好。」
「妈咪,是谁打来的?」佑佑跳上床,兴奋地问。「是爹地吗?」好动的不像才恢复健康的人,他复原的相当迅速。
「真的吗?真的吗?爹地,我好想你哦!」娇小的纭纭大声说道,拿不到电话
的她只好这么做,希望父亲听得到她的话。
缤纷没有看到,邦彦笑得好温柔。「告诉孩子,我爱他们。」
「你自己讲。」缤纷有点小吃味。
五年前就算在热恋期间,她对他说了不下一百次「我爱你」,他呢?也不会说两声报达一下,现在他这么轻易就说出那三个字,而且还不是对她说的!
越想,缤纷就越气,好笑的吃起自己孩子的醋来。
「爹地,你要跟我说什么?」佑佑拿起话筒,高兴的和父亲聊了起来。「嗯嗯,我也爱你哦……好,我会听话,换纭纭跟你说。」佑佑没有占住电话不放,把电话交给期盼已久的妹妹。
「爹地,我想你,要带礼物回来给我哦。」
「好,爹地一定带一份特别的礼物给你,爱不爱爹地啊?」
「爱。」纭纭笑弯了眼。「我最爱爹地了。」有了礼物,纭纭好满足。
「乖,爹地也爱你,要听妈咪的话,知道吗?」邦彦交代著。
「嗯!」纭纭用力的点点头。
「好了,爹地还有话跟妈咪说,把电话给妈咪好不好?」
「好,妈咪你的电话。」纭纭乖乖的将电话交给母亲。
「什么事?」缤纷没好气地接过电话。
邦彦朗声大笑。「缤纷,别吃醋了。」
被说中心事的缤纷小脸一红,她连忙否认。「谁……谁要吃你的醋了!」
「没吃我的醋?那你干么脸红?」
「你怎么知道?」
「呵,你告诉我的。」邦彦笑得更夸张了。
「伊、邦、彦!」缤纷娇嗔道。「没事我要挂电话了啦。」
「有,怎么会没事?我有话要跟你说。」
「快说啦。」缤纷不耐烦地催促著。
「我爱你。」邦彦感性地道。
缤纷整个人楞住,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噢……」
「就只有噢?」邦彦显然非常不满她的反应。「没关系,我明天再跟你说。」
「什么?」缤纷傻傻的问。
「一天一句我爱你,你觉得如何?」
「你好肉麻。」缤纷口是心非地道。
「不说,我怕会来不及。」邦彦晒然一笑道。
缤纷皱眉。「你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缤纷,我已经想开了,当初我们有谁会想到我们会分开这么久?我也不曾想过我会有行动不便的一天,我消沉了很久,直到你把我打醒。」邦彦平静地说著。「缤纷,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还这么爱我。」
「你真讨厌。」缤纷抱怨著。「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讲这种害人家哭的话……」
「呵,因为我喜欢你喜极而泣啊。」邦彦温柔地道。「等我,缤纷,我会回去的。」
「嗯。」缤纷点头,答应他。「我等你回来,带著你说好要给我的惊喜,一定哦。」他们互相许下承诺。
五年前末完成的,现在,他们要完成它。
缤纷下班後不会再逗留公司,她尽早处理完公事後,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和两个孩子洗完澡、吃完晚餐,并将功课复习好後,她便守在房间的专线旁边,等著邦彦打电话来。
手术结束的当天,他说:「结束了,手术很顺利,现在我的脚打上好厚的石膏,说是要固定让骨头长出来,我看,这下子没两个月是不可能拆石膏的,刚才静妮在我石膏上签了名,还画了图,如果两个孩子在这里,一定玩疯了。」
他每天不厌其烦的打电话回来,有时候和她说两句肉麻情话,或跟孩子聊天,一天一通电话,没有间断过。
两个月後,石膏拆了,缤纷实在不放心,在电话中提出想带著两个孩子去看他的要求。
「我明天开始要到复健中心去做复健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也不要你为我心疼,我就快回去了,别来。」
那天他们吵了一架,缤纷非常生气的吼他,说他一点都不懂她担心的心情,结果第二天,邦彦如常的打电话来。
「痛痛痛痛死了!」缤纷电话一接起就听到邦彦连珠炮似的抱怨。「为什么那么娇小的女生力气却大得吓死人?缤纷,你被骗了,记不记得你当年听到的那个甜甜女声?她叫——Vivan,是我的复健师,她对我真狠!我以为她要杀我,报复当年我对女朋友狠心……噢,对了,忘了跟你说,那位Vivan小姐今年四十五岁,声音竟甜得像十八岁,很受不了吧?」
听见他像没事人的语气,缤纷心疼的哭了出来。
她问过静妮,复健真的很痛,他疼得全身冒冷汗,但还是咬著牙做完一套复健,但现在却轻松的跟她说说笑笑,她终於知道他的苦心,他不让她到伦敦看他的原因。
她的眼泪,会让他手足无措:他的痛苦,会让她心疼。
怕她见到他复健的场面,会心疼的哭著叫他不要做了,但这样不是爱他,而是在害他。
从那天起,缤纷绝口不提要去看他的事,她等他先提起。
半年来,静妮和伊妈妈来回伦敦和台湾数次,都会带来邦彦要给他们母子三人的小礼物。
伊妈妈是回来看孙子的,缤纷想问邦彦的情况,但都不敢开口问,就这样又等了三个月,总算——
「缤纷,你好久没说你要来看我了。」邦彦语气之哀怨的。
「说了你又不肯,我干么浪费口水?」缤纷没好气地道。
「哦,这么说来你想来看我喽?」邦彦感兴趣地问。
「想有什么用,有人不给看。」
「你没问怎么知道人家给不给你看?」
「是哦,伊先生,我们能去看你吗?」缤纷假意问道,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问问。
「好,你来。」没想到他竟然说好。
「什么?」缤纷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来看我,我好想你。」邦彦毫不掩饰地说出他的想念。
「我可以去?」缤纷还是很怀疑。
「嗯,带著孩子来,我想见你们。」
「好。」缤纷乐得喜上眉梢。「我这就去订机票。」
她想见他,好想好想,每天一通电话根本无法让她忘掉想他的念头,她想和他在一起。
三天後,缤纷带著两个孩子,不顾父亲不赞同的脸色,直奔伦敦。
第10章
一下飞机,缤纷就看见前来接机的静妮和伊妈妈,两个孩子看到熟人立刻兴奋地扑上去。
「奶奶。」佑佑和纭纭嘴甜的喊著,两个人围著奶奶,亲昵的撒著娇。
「我好想你哦。」纭纭抱著奶奶的腿甜笑道。
「奶奶你看,我又长高了哦,纭纭没有长高,因为她都不吃饭饭。」佑佑马上打小报告。
「真的耶,佑佑长好高了。」静妮来回审视两个孩子,他们的身高真的差满多的,比起一般同龄的小孩,佑佑比人高了许多,而纭纭却相反的娇小,难怪她会误认纭纭今年只有三岁。
「怎么……你们全都来了?」缤纷看著静妮和伊妈妈,小脸上布满担忧。「邦彦一个人在医院里,不会有事吧?」
静妮和母亲相视一笑。
「缤纷,你很担心我哥哦。」静妮邪笑道。
被说中心事,缤纷困窘地红了脸。「你管我。」
「呵呵呵——」静妮诡异的笑著。
缤纷被她怪异的眼神看得烦了。「怎样啦?你们的眼神好……好奇怪。」
像是在算计什么似的,让她心乱。
「没什么啊。」静妮无辜地眨眨眼,笑著接过她的行李,拉著她离开机场。「我跟妈医院住腻了,今天呢,孩子就跟我们去玩,你代一下班,照顾一下Irving。」
「我?」缤纷傻傻的被静妮拉著走。「那……那你们要去哪里?」她照顾邦彦是没问题,但两个孩子都托给她们照顾,她过意不去。
「休息啊、逛街啊、吃美食啊,我们要去的地方可多了。」静妮一边说,一边将缤纷的行李丢上车,打开车门让佑佑和纭纭坐进後座,伊妈妈也坐在後座照顾孩于。
後座都满了,缤纷只能乖乖坐进副驾驶座。
静妮开车的速度不会因为驾驶座换边而产生异常,她踩油门的动作未曾稍减,很快的来到邦彦所住的复健医院。
吱一声,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静妮转过头来,对缤纷露出笑容。
「下车吧。」
「嗯。」缤纷听从的下了车。但是,咦?
他们怎么还坐在车上?静妮也没熄火,怎么一回事呢?
「快下车啊。」缤纷趴在车窗前,奇怪地道。
「我们不下车,你下车就好。」静妮笑道。「孩子我们带走了,不要担心,我们可以照顾的,你让我妈过过当奶奶的瘾嘛,她想含饴弄孙,我哥就麻烦你喽,他住在特别病房里,你问一下护士就知道了,拜——」静妮话说完,没等缤纷反应过来,迅速的倒车,加速,开著快车离开。
「喂……」缤纷只能看著他们离开,来不及阻止静妮将车子停下来。
他们绝对是有预谋的。
缤纷丧气地想著,她被算计了。
「算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能怎样呢?她都已经被丢下了,她的证件、钱包,全部都在行李里面,她能跑去哪?当然是进医院里去找邦彦喽。
耸耸肩,缤纷看开的笑了笑。
看看医院的环境,她满意极了。
很清幽,广场的绿化做得很好,一片绿油油的,看了心情就很好,走进大厅,她没有闻到医院通常会有的消毒药水味。
这里没有医院给人的压迫感,在这里休养不错,想必麦克诺特先生花了不少心血帮邦彦找了这个复健医院。
「抱歉,我想请问一位伊先生的病房。」操著流利的英文询问柜台的行政人员,对方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是……你会是Irving说的那位小姐?他孩子的母亲?」这位柜台小姐一脸不敢置信的惊呼,引来其他人的视线。
缤纷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她们在说什么?
「天啊,Irving没骗我们,他的妻子真是个大美人呢。」
缤纷的出现引来行政人员一阵骚动。
「请问……」缤纷觉得这情况真的很怪异。「我现在方便去看他吗?」
「当然,我带你去。」这位小姐异常的热心啊。
缤纷虽然觉得怪,但还是跟著她走。
那是一栋位於主建筑物後方的小木屋,小巧精致,那位小姐把缤纷带到门口,对著她微笑。
「Irving是个非常努力的男人,院里好多女性医疗人员喜欢他——所设计出来的珠宝。」
缤纷笑了。「谢谢。」
「他最近神神秘秘的,听说画了不少设计图,我们都很好奇他的作品,不过他说那是他给老婆的神秘礼物。」
「哦?」缤纷感兴趣的挑挑眉。「我不知道他说的老婆是谁呢,我未婚。」
「呵,你很有趣,祝你们幸福。」热心的行政人员呵呵笑著离去。
缤纷满腹狐疑地轻敲木门,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奇怪!」缤纷皱著眉头,再敲,还是没回应。「那就不能怪我喽。」没人嘛,她就自己进去了。
扭动门把,轻轻推开木门,缤纷意外邦彦竟然没有锁门。
他就这么放心?不怕被偷袭吗?
一踏进小木屋,她还来不及看清室内的摆设,一股强劲的拉扯将她扯进屋内,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接著她听见落锁的声音。
「谁——」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魂不附体,缤纷几乎要失声尖叫。
但是她的尖叫声没有出现。
她感觉到自己被人狠狠的搂在胸口,以几乎要将她揉进胸口的劲道,紧紧将她抱住。
而她的唇——她之所以不能尖叫的原因,因为她正在忙。
忙著接吻。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吻,在在告诉她,现在,站在她身旁搂著她的,是邦彦。
「别哭。」邦彦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脸上带著满溢的温柔。
「邦彦。」缤纷轻唤著他的名,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在她面前,站得笔直,站得毫不费力。
「你总算来了。」邦彦笑著说。「我好想你。」
「我也是,你的脚……」
「想看吗?」邦彦挑挑眉。「看我复健的成果。」
「嗯。」缤纷急切的点头。
「你看好。」邦彦笑著倒退五步,再一步一步,慢慢地,坚定地走向她。
看他不需倚靠拐杖,不再一跛一跛的承受著脚伤的痛楚,笑著朝她走来,缤纷高兴的又哭又笑。
「太好了,手术不到一年你就走得这么好,我……我好高兴。」
「走一下子不是问题,但还是不能太过劳累,我想,我离要跑要跳,还有一段时间,缤纷,你愿意陪我一起做复健吗?」他诚挚的眼神望进她眼底,带著她所熟悉的自信。
「愿意,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缤纷笑著点头答应。
「真的?」邦彦乐得脸都亮了起来。「只要我勤做复健,我可以回到以前健步如飞的样子,但是我的左手和身体上的烧伤,这辈子是不可能复原了。」
「我不在乎,我会喜欢,不论是你的伤疤,还是你的人。」
「你不介意,那我就放心了。」邦彦松了一口气。「连我老婆都不介意了,我就没有必要管别人的眼光了,对吧?」
「对。」缤纷好高兴,他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爱邦彦,不会因为他有什么残缺就放弃对他的爱,其实最在意他腿伤的,就是他自己本人。如今邦彦的脚伤逐渐恢复健康,他的自信也渐渐回复,渐渐的回复成那个她所熟悉的伊邦彦。
「邦彦!」缤纷小脸突然皱了起来。「你的脸怎么回事?」伸手轻碰了一下他瘀青的嘴角,惹来邦彦的哀叫。
「打架。」邦彦没好气地道。
「打架?!」缤纷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你?跟别人打架?!」
她一定是听错了,邦彦才刚刚恢复不是吗?他不是每天做复健累得要死吗?
他打哪来的精力去和人打架?有没有搞错啊?!
「嗯,我等这一架等了五年。」邦彦轻松的笑道。
「哦,赢还是输啊?」缤纷扬起甜得不可思议的笑容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两败俱伤。」邦彦扼腕地叹息。
「你跟谁打呢?」缤纷的笑容更甜了,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
「静妮她老公。」邦彦哼了声,要是他腿伤再好一点,就不信打不扁那小子!
「哦——这样子啊。」缤纷笑容消失了,小脸一板,狠狠的瞪著他。「才刚有一点起色,你就开始打架了啊。」
「呃……」邦彦一窒,看著缤纷凶狠的小脸,他惊觉到——
他的缤纷,变了。
她敢凶他、敢质问他、敢管他,他发誓,往後她一定会威胁他!这都是她以前不曾做过的事,她温柔甜美,总是依偎在他身边赖著他保护,但是现在的她——是个女战士,凶狠的战士,他相信这五年来她当了妈妈,在工作上有所成就,也让她的个性改变不少,她如她自己所说的,她能与他一同分担,她没这么娇弱。
他的缤纷,真是让他惊奇啊。
「说啊,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讲,打什么架啊?你不怕好不容易才复健完的腿又受伤吗?」缤纷咄咄逼人地质问。
「这个……其实我可以解释。」邦彦连忙陪笑脸。「你一定可以体会我想扁人的心情的。」
「是吗?」缤纷很怀疑。
「当然,这是关於静妮和那小子的事,时间很多,我们可以慢慢说。」邦彦牵著她的手走向床边。
缤纷没拒绝,坦然地和他走向床边。
她终於来到他身边了,早在五年前,她就应该飞奔过来,现在,她终於做到了 。
她再也不要和他分开,再也不要了。
尾声
在伦敦待了半个月,缤纷忍受不了良心的苛责,收拾行李,依依不舍的和邦彦道别,飞回台湾。
她总不能一直把工作丢给父亲吧?缤纷强烈的责任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虽然她想陪在邦彦身边。
「总算知道回来了啊。」颜白挖苦地道,接过女儿、外孙一行三人,明显呈倍数成长的行李。
他们母子三人这一回去伦敦不只是看伊家小子这么简单,一定也玩了不少地方。
颜白想到女儿和那臭小子在一起,就一肚子火!
但颜白没想到的是,一回到家,行李还没放好,缤纷房里的电话就响了。
「一定是爹地!」佑佑兴奋地道。「爹地说我们一回家他就会打电话来的。」
缤纷摸摸佑佑的头,笑著道:「去接电话吧,跟爹地说我们到家了。」
两个孩子高兴的往房间跑去,接起电话,吱吱喳喳地吵不停。
「缤纷。」颜白沉声道。「你和伊家小子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呢?」
「还早嘛。」缤纷温柔的笑了。「等他康复再谈。」
「什么等他康复?!佑佑和纭纭都快上小学了!还等什么?!」颜白吼叫著。
「五年多都等了,还差这一、两年吗?」缤纷好笑地说。「爹地,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有时候她真觉得老爸的反应很好笑。
他应该是讨厌邦彦的吧,一副不愿她和邦彦在一起的样子,但有时候还是会追问他们的发展,或是暗示的问她,他们什么时候要把婚礼办一办。
邦彦的复健还要再做一段时间,她不急,她可以再等一阵子,但是呢,她老爸好像比邦彦还急耶,这情况还满好笑的。
「我……」颜白被问倒了,恼羞成怒的哼了声,甩头离去。
缤纷无奈地摇头失笑。
「路上累不累?」李虹慈爱地轻抚女儿略显苍白的小脸,关心地询问著。
「还好。」缤纷回以一笑。「玩得很开心倒是真的,这一阵子出版社的事情有让爹地忙得没回来陪你吗?」她撒娇的抱著母亲。
「都这么大了,你还会撒娇啊?」李虹没好气的地说。「都当妈妈的人了。」
「哎哟,没嫁出家门都是小孩子嘛。」
「你唷。」李虹拿她没辙的叹息。
「妈咪。」缤纷突然感性地道:「这些年来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包容我的任性。」
当年她坚持生下佑佑和纭纭,妈妈二话不说的答应,而且孩子生下来後,母亲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平时她要上班,两个孩子都是母亲在打点,她只有在下班的时候帮两个孩子洗澡,温习功课,并督促他们把自己的晚餐吃完,老实说,纭纭有非常严重的偏食现象。
「傻瓜,跟自己的妈妈说这些。」
「妈咪,如果我和邦彦结婚了,你会不会寂寞啊?」
「呵,我们家缤纷想嫁人啦,你刚不是跟你爹地说还早吗?」李虹斜眼睨了女儿一眼。
「哎哟,妈咪啊。」缤纷脸红了,娇嗔地看著母亲。
「妈咪,我们电话讲完了。」佑佑牵著娇小的纭纭走出来。
「哦,那换妈咪去接电话。」说著,缤纷就要往房间走去。
「不用啊,爹地已经挂掉电话了。」纭纭天真地说。
「什么?」缤纷全身一僵。「你们爹地把电话挂掉了?!」
「对啊,爹地说不用跟你讲话了啊。」佑佑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缤纷生气了。什么叫不用跟她讲话了?他说他想念她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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