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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死了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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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尴尬的气氛就像冰冷的空气。终于来到水果店前，但却不幸遇上工程部的一对情侣。惠生竟感觉脸红，就像六七十年代鳏夫与寡妇幽会被抓到了一样，他犹豫了一会才走进水果店，然而回头却发现曼瑜故意落在了后面。
“把那只猪叫下来吧。”曼瑜说。
“好呀。”
“猪”（刘牛）很快来了。吃着桔子，他们走进了电影院，然而曼瑜一改以往坐在两人中间位置的坐法，直接坐到了刘牛的身边，而惠生也只好坐在刘牛身边。
然而电影院里是不准吃水果的，不幸的三个家伙很快就被赶了出来。刘牛还是那么夸张的幽默，惠生偶尔也来上两句。只不过他开始怀疑曼瑜是不是爱上那头“猪”了？
看着被刘牛做作的动作，曼瑜时常笑得前仰后合。惠生也被刘牛逗乐了，但是他心里却忍不住想起前不久在厂里打牌的情景。
第一次在惠达厂内打牌，惠生、刘牛、曼瑜三人落座，三缺一，于是刘牛打电话叫姚燕来一起玩。惠生本来坐在曼瑜对面，然而姚燕一来，曼瑜却说要和刘牛打对家。惠生当时真搞不懂曼瑜究竟在想什么，感觉自己被抛弃了，真想直接走人，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夜深了，一个人呆在宿舍里，惠生又开始烦恼。然而这一次除了跳出曼瑜的影子外，旁边还有一个刘牛！左思右想，他又给曼瑜发了条信息：
“想你成了天天要做的事，并继续恶化，即将变成时时要做的事；见你是很开心的事；把你放在心上是一直要做的事；而骗你是刚发生的事！很晚了，但是后面还有条消息在等你J”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11：30了。明天小雨转多云，3－6度，还好查了一下硬盘价格，还有点学问，乖孩子，看完了，该睡觉了，晚安！”
“那明天还得带伞了？”曼瑜很及时的回复了。
“把你吵醒了吧，真是又高兴又难过。不用，一点点小雨怕什么，我随时在你身边，我的衣服就是你的雨衣！”
“还好，我在等头发干。”
“这天热水袋真好使，有必要再买一个。”
“一个够了呀，那有垫两层盖两层被子来得实在。”
“要是坐在床上的话，要么暖手，要么暖脚，宿舍里冷死了。坐在被窝里又太累。你是怎么用的，传授一点高见吧。”
“我随便放的。好困，我睡了，晚安。”
“看来你早就困了，不打扰你了，睡觉吧，晚安！”
“晚安！”
第十一天，今天星期六，按规定是要加班的。但是整个上午惠生都没看到曼瑜。于是吃中餐时他发了条信息给曼瑜：
“懒虫，没来上班？吃早饭没？”
然而惠生吃完午饭也不见曼瑜回信，于是又发了一条：
“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
过了十分钟，终于有了回应：
“没有，补休一下而已。”
“哦，那中午再补休一下吧，不打扰你了，午安！”
“午安。”
吃过晚饭，惠生又想起帮曼瑜修电脑的事来，于是发了条信息：
“今晚加班不？”
“在上课。”
“好羡慕，简直嫉妒，那就不打扰你学习了。”
“没事的。”
“看来可以聊一会了，我想你以前读书都是好学生，现在可以补一补做坏儿童的感觉J”
“不可以，老师已盯上我了”
惠生当时真想飞去教室，看看当时曼瑜的表情，是不是茫然而可爱？
惠生一个人呆在宿舍，感觉无聊，于是就在网上晃游。这可真像女孩子逛街，随意点开各种链接，就像走进无数商铺一样，随意摸摸这件衣服，随手拽拽那条链子。
突然一个网站跳了出来，“中文金曲英文翻唱。。。。。。”。这个也许可以练练英文，于是惠生点了进去。
哇，里面真是别有洞天，无数的金曲堆成若大的金山。接着惠生开始贪婪的下载歌曲。一直折腾到11：30，现在就是搬金子惠生也没力气了。
于是准备睡觉，但是惠生的床也得了相思病似的，一躺上去，惠生就想起曼瑜来。什么也没想，惠生去了一条短信：
“忍不住又来打扰你。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下了103首英文翻唱中文歌，好想现在就与你分享。”
“昨天应该直接把硬盘给你的。”
“今天上什么课？”
“文件管理，没什么劲。”
“哦，我上过了，是没什么意思。后天我要上静电防护，估计更没意思。”
“我在听英文，真希望两个月后有所提升。我已很久没有那种成就的优越感了。”
“一定会有的。我现在开始背单词了。真可惜，我这好多软件，繁体操作系统用不了。让我们共勉吧，我们一定能练就一口流利的英文的。开始专心学习，晚安。。。。。。！”
“晚安。”
第十二天，下午下班前2小时惠生便到了办公室。
“现在有空吗？”惠生问
“好吧。”曼瑜把窗口一个个关掉，惠生只看到那只小老鼠不断在右上角跳动，估计过了两分钟，终于看到一张图片：一张深蓝色桌面上黑压压一片不计其数的图标。
“My God！简直就是垃圾场！”惠生心想，他忍不住问曼瑜：
“这么多东西在桌面上，你看着不难过吗？”
“没时间整理。”
不管她的，再看看关机慢的原因吧。
“这些进程都正常，我怀疑你的OFFICE有问题，重装一下好吗？”
“重装会不会影响什么？”
“不会。”
“好吧。”
没想到不知不觉又到了下班时间，程序终于装好了，但是曼瑜不想再等，于是他们一起去吃晚饭。
两人走在一起，气氛似乎好了一点。惠生谈他的修电脑的见解，曼瑜则诉说她繁杂的工作。
吃过晚饭，惠生又在网上乱晃。但是不经意间抬头望窗外时，却看到4C幢底楼围满了人。惠生没太在意，继续晃游，但是过了一会儿，竟有音乐响起，而且越来越响。
这回惠生坐不住了，走到窗前一看，原来那里在举行惠达舞蹈大赛。
“有意思，这破厂子也举办舞蹈大赛。”惠生心想。惠生想要去看看惠达舞蹈大赛会舞成什么样子，但又担心不值一看，于是惠生想到了曼瑜。
“要不要来看舞蹈大赛呀，4C幢底楼，就要开始了。”惠生发了条信息。
“我和梁静早就打算好了，呆会过来，你呢？”
“哦，那我也去看看。”
人山人海中，惠生终于挤到一个可以一览全台的位置。气氛异常热烈，除了喝彩和口哨此起彼伏外，汗水竟也来凑热闹。兴奋、惊讶、狂躁让终日埋头于电子零件的人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没想到破破的惠达电子，竟然藏龙卧虎。惠生简直怀疑台上的那些帅哥美女是不是从外面请来的了。看完比赛，心中不能说没有震动，但是向来爱唱反调的惠生却写了这样一首诗：
某年某月某日惠达舞蹈大赛，舞林大会，风云跌起，21强一个时辰内三强见分晓。劲歌热舞输给了孩子调皮的微笑，而天真的笑容却敌不过众志成城的幻影。不得不感叹昙花一线的梦幻，竟也有人为之夸父追日般疯狂！人总是给予天堂以最高的期望，稍见端倪便煞有介事的称其为UFO，并为之手舞足蹈，继而苦苦追寻，甚至以之终老其生！
追逐梦想
看到人群沸腾了吗？
流浪的灵魂在尖叫
劲歌热舞的鼓动
听到热烈的呐喊了吗？
内心深处的悸动
天真孩童的纯真回忆
感到强烈的震撼了吗？
灵魂深处的呼唤
众志成城的幻影
想见梦里天堂
翻版的经典
感动惠达
躁动的人群
震动评委
整齐划一的吸引
泛上脸颊的红霞
谨怯的表情
细看克意压制的呼吸
撼动追逐梦想的灵魂
也许是受舞蹈大赛的鼓动，从不出风头的惠生，第二天上班时竟然把诗发给了所有认识的同事。刘牛一收到邮件就打电话过来说写得不错，不过让老板看到不是很好。
不过惠生才不在乎老板怎么看，他的思想基本上还属于“愣头青”，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管你是天王老子，什么老板经理。
惠生还惦记着曼瑜的电脑，算来今天可是第十三天了，于是发了条信息去了解状况：
“关机问题解决没有？”
“快多了。”
“看来真是OFFICE问题，回来了吧。现在忙什么呢？”
“预览一些东西。”
“预览？问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开始看新书的？”
“明天再看。”
“看来这个程式无法处理你的回答。可能你是先看目录，再随便翻两页。属于有大局观，而细节又随兴的那一类，哈哈！”
“你在测试吗？”
“很久以前看过的文章上的。今天白天鼻塞，晚上流鼻涕，真痛苦。你还蛮健康的，不过也要注意哟，流感就像幽灵一样到处乱窜。”
“我睡觉了，晚安！”
“你现在定为11点睡？晚安！”
“没有定时，只是今个想早点睡。”
“哦，宝贝，好好睡觉吧J晚安！”
好不容易关机问题解决了，而曼瑜竟没有主动告诉惠生结果。但是惠生却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种感觉，感觉曼瑜已随着他们之间频繁来往的短信进入了精神恋爱状态。于是第二天下午下班时他又想请曼瑜吃饭。他先邀请了梁静，想让她一起去，可是梁静却要急着赶回去收衣服。不过惠生还是厚着脸皮给曼瑜发了条信息：
“本来晚上想请你们吃饭的，可是梁静有事，推迟到明天。如果你不介意，今天你请我也可以，哈哈！”
“我和她一起有事。”
“历害！”看着曼瑜的回信，惠生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给她去一封诀别信，可是最后还是只发了两个字。
时间从不因个人的悲喜而有任何改变，梁静推迟的、曼瑜默认的“明天”很快就到了。惠生先发了条信息问梁静今天是否有空，但是那家伙竟然说又有事。真是郁闷死了，不过惠生还是不死心，想问问曼瑜是否有空。
拿起电话，惠生竟心潮澎湃，感觉就像初来乍到早会时向老大汇报一样，紧张得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放下电话，惠生开始犹豫了，不过最后还是使出杀手锏－用TIME OUT的方法逼自己。
“梁静今天又有事，你有时间没？好像不是很好吧？唉，不管了，问一问好了！”
惠生不断打着腹稿，无数次将电话拿起又放下，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拨通电话的：
“梁静今天又有事，你有时间没？”
“我和梁静一起有事呀。”
“哦，知道了，谢谢！”
就像心被人挖走了一样，惠生只剩下一种感情－伤心！
痛苦的走到鞋柜换鞋，然而让惠生更加痛苦的一幕出现了。不幸的惠生看到梁静刚换完鞋走过来，而后面竟没有曼瑜！
惠生一个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但却鬼使神差的想起去咖啡厅看看。穿过路人如织的购物中心，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把缠绕在玻璃门上的锁。
“我的信息严重滞后！―outdated！！”惠生在心底骂自己。
惠生不知道吃什么好，他像流浪儿一样在盒饭、拉面、饼干间徘徊，然而每一处都人山人海。
“惠达，人真TMD多！”惠生在心里骂了一句。
今天没有一点心情等，于是走吧。
又想起《兄弟》中那句歌词：流浪人没有奢侈的爱情！又记起爱情原则中的一条：识爱情为奢侈品，从不奢求，但是当它来的时候也要好好珍惜！
“也许，我的爱情还没来吧。”惠生乱七八糟的想着。
其实，你早就决定了我们的关系，只不过是我还在纠缠不休罢了。其实我并不喜欢纠缠别人，只是这些天我的确有了恋爱的感觉，有了觉得你很漂亮的感觉，有了想念的感觉，有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的感觉，更奇怪的是我同时觉得你也有这种感觉！My God！
曾经一度茫然，曾经无数次痛苦煎熬，曾经想立即辞职，以逃避这感情的折磨。然而从那天帮你修电脑回来起，我竟鬼使神差般用短信与你谈起了柏拉图式的恋爱。我开始相信自己是对的：其实你我都有感觉，只是你我都在彷徨，不知道究竟该拿起还是放下？在长期挣扎之后，我决定先拿起。然而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而且是我自认为你也进入状态的时候，你的回答却让我警醒，你还在逃避！当我正沉醉在这美妙的吸引与牵挂的假象中时，你再一次用“我和梁静一起有事”敲醒了我！
对于我来说，我已无法形容这一次的重创：是被雷劈成了两半，还是被熔浆烧得没了人形？痛苦中想起从毛通的婚宴回来时，被冷落在清冷寒风中的感觉。
那天毛通结婚，我看到你和梁静走了出去，自己也没有心思再吃下去了。于是匆匆收拾了一下，跟着你们走了出来。然而仅仅二步之隔，你们却像隐形人一般没了踪影。冰冷寒风中，我的信息似乎也被冻结了，无数条发给你的信息也许都冻死在路上了。
当时我心中暗下决定，要写首绝情诗给你。然而和以往一样，我的决定是那么的不坚定。
两小时后，你打来的一个电话，竟使我喜笑颜开，感觉这世上最关心我的人还是你！
然而现在没办法补回来了，我的心碎了！
繁乱的思绪里，我就像无头的苍蝇，一会想到网上改名叫好想有个女朋友，一会又想就此不谈爱情。。。。。。
写到此处正好听到《二泉映月》响起，门缝里挤进来无数的风，它们像毒蛇一样让我心寒。我擅抖着双手，在键盘上敲打出杂乱无章的文字。。。。。。
惠生将上面这段痛苦的经历写进了他准备给曼瑜的情书里，准备在离职后发给她。
他写了一条短信，想要打消自己的“非分”之想：
“至此圣诞新年即将到来之际，为尽量减少垃圾信息的泛滥，从即日起除保留《友情提醒》及《学习人生》两项短信服务外，其余短信服务将被取消，给您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然而在内心深处发与不发徘徊良久之后，最终惠生选择了沉默，因为他认为，只要把这短信发出去，他们之间一定会又有一场轩然大波，而且很可能两人都经不起那样的风浪！
准备睡觉时，惠生给曼瑜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没有你的日子，过得好艰难啊！咖啡厅拒绝接待；超市不让排队；饭馆不给菜吃；食堂不给饭吃！”
惠生没有指望曼瑜回信，只是第二天醒来时仍下意识的去抓手机。然而抓到的却很实在－一种失望的感觉。
第十八章 柏拉图没有恋爱
圣诞节到了，而曼瑜却早已回家。惠生写好了两条短信，准备选一条发给曼瑜。
“今年圣诞又是一个人过，不过周文婚宴那天我在百润发买了双袜子，我会把它挂在床头，以等待圣诞老人的礼物—希望那个礼物是你！圣诞快乐！”
“在这平安圣诞夜到来的日子里，给我们的曼瑜一份最纯真的祝福。纯得不带任何瑕疵，衷心祝愿：圣诞快乐！”
然而在回复梁静的圣诞祝福，并给另外几个好友发送祝福后，惠生发现竟收到曼瑜一条祝福短信。这让惠生发信息的天平一下子向“非分”之想倾斜，于是删掉了那条没有“瑕疵”的短信，而选择了第一条发给曼瑜。
“昨天下了大话西游和所有老余的讲座，我的硬盘塞不下了，什么时候拷给你？”惠生又发了一条信息给曼瑜。
“太谢了，星期一给我。”
“今天下午看了《如果。爱》，还不错。比较现实的爱情故事。两首插曲也不错，我也下载了。”
“你们今天聚餐了吗？”
“是呀！不过8点多就结束了。刘牛也去了，他提供了两瓶安利洗发水以取得抽奖资格，结果抽到一个空的，最后他拿了个白送的杯子回来，郁闷死了。”
“气氛还好吧，除了我都去了吧？”
“还不错，有音乐，所以感觉还蛮热闹的。刘牛又唱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我们还对唱了一下《在那遥远的地方》。要是你在，我就可以和你唱《黄昏》了。”
“你明天干嘛去？”
“看老余的讲座，如果天气好就去同里看看，你呢？”
“天太冷了，又没太阳。出去游玩没意思，何况玩过一些了。顶多到菜场商场。”
“不是吧，真是妈妈的好女儿。你去亲戚家不会还要自己做饭菜吧？”
“我喜欢呀。”
“哦，真好。看来你老公一定很福气！呆会到网上发布一下J”
“不早了，晚安！”
“晚安！美梦！”
今天刘牛突然请惠生吃饭，惠生按时到场，但是坐下来后，刘牛还在不停的拨电话。刘牛试了无数次，最后他终于放弃了，对惠生说：
“你打电话给曼瑜吧？”
“她回来了？”
“我打也一样。”不过惠生还是拨了曼瑜的电话，结果果然一样没人接。
虽然都是没有接听，但是惠生却有一种吃醋的感觉。
“刘牛怎么就知道曼瑜回来了？”惠生心想。
晚上惠生给曼瑜发了一条信息：
“没想到你今天就赶回来了，怎么没多请一天假？”
“他们都上班了，一个人没意思。”
“上次看你拿硬盘来，竟不是来拷东西。我硬盘太紧张了，快点拷走吧！”
“哦，不好意思。你再挨一下，明天一定拷。”
“想必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晚安！”
“晚安。”
“明天”到了，而且已经晚上6：30了，而曼瑜这家伙不知道怎么会事，竟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要不要拷。惠生正准备问一下，突然电话响了，但是取出手机一看，发现竟是刘牛打来的：
“阿生，你今天是不是借了曼瑜的移动硬盘？”
“没，她要拷东西。”
“我今天要去网吧拷点东西。我借一下，要是你要借的话，我睡觉前给你。”
“你问一下她吧！”
“什么东东！阿牛这家伙又来横插一腿！”惠生挂断电话，心里嘀咕着。
挨到十点，惠生又给曼瑜去了一条短信：
“幸好《大话西游》后来我下了单CD的，要不然我就只好删了。什么时候去买鼠标呀？”
“我们正在刘牛的电脑上拍大头贴，鼠标有空再说吧。”过了半小时曼瑜终于回信了。
“哦，他那蠢蛋说了今天来装程式又不来。”惠生开始恶意中伤刘牛了。
“睡了没呀。”快十二点时曼瑜竟然来了信息。
正在我快要挣脱“爱与不爱”的纠缠，准备进入梦乡时，她竟来了消息――我虽然已经睡了，但却没有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夜里我开始不关手机―想来没什么理由―只是为了等你的消息，等你来打扰，企盼我能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赶到你身边。。。。。。笑话，其实我根本就不用这样开着手机。前几天还在想：我们的关系应该就这样在静默中结束了。。。。。。我似乎已决定不再做任何改变。
然而当我每次问自己：“我们的爱结束了吗？”我总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惠生将又一次五牛分尸的痛写进“情书”里。
明日复明日，第二个明天又到了10：30，但是曼瑜还是没有反应。惠生很想直接问她要不要拷，但是最后还是只发了下面这条信息：
“没想到下载下来的OFFICE讲得如此浅，不过是多媒体的，给你老爸还不错J”
“我刚下班。”
“好辛苦哟！刘牛那家伙又借你硬盘啦？你有没有心痛呀？”
“他给你没？我叫他今晚十点半一定送到你手里的。”
“没。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昨晚说好了来，也没来。今天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他现在有比以前更多菜鸟问题了。不知为什么，我有时看他就是有点不爽！”
“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不用了，明天也不迟，快11点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明天的明天的明天，惠生终于拿到了曼瑜的移动硬盘，终于可以把专门为她存了快一个月的东西拷给她了。
然而现实并不容乐观，曼瑜的硬盘早已塞上刘牛拷给她的东西，剩余空间根本不够用。惠生正要发信息给曼瑜，不料她竟先来了信息：
“呵呵新年将到，祝你生活像温家一饱；运气像曾庆一样红；做人像吴官一样正；干事像蔚健一样行；家庭像贾春一样旺；许愿像贾庆一样灵！”
“元旦快乐！快乐警告：你的磁盘已满，如果新的一年你还这样超负荷工作，我将给你配一个自动垃圾箱！你到哪里去了，好想知道？刘牛给你的《浪漫满屋》可否删掉？”
“绝不要删那个，我特想看，已想了很久了。我现在同学这里。”
“不知为何，我就特想删那个。看来OFFICE教程、周星星的东西只能等下次再拷了。”
“你干脆先把《红楼梦》删了吧。”
“我才不干呢。刽子手还是你来做，你删至少还是大义灭亲；我删说不定会被判个破坏公共资源罪！”
惠生也快要过生日了，不过多年来他习惯了独自一个人过，所以生日也没什么好期待的。然而这一天，当他在宿舍里玩时却接到刘牛的一个电话：
“在哪儿？出来玩吧？”
“宿舍。去哪里玩？”
“我们在小镇等你。”
“好吧。”
惠生走出宿舍，直接向小镇走去。然而当他走到荷塘边时，刘牛又来了电话：
“到哪儿了。”
“在路。。。。。。哦。。。。。。在湖边。”
“我也在湖边。”
惠生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突然一个“野人”的叫声传入惠生的耳朵。小池塘边，树林深处一个影子在晃动。哦，不对，惠生走近时才发现原来有两个影子在那里。
“这个是给你的。”刘牛说着递给惠生一只大口袋。
“你过生日，我们都回去了。所以提前送礼物给你。”曼瑜在旁边说。
“还有礼物给我，多谢！”
晚上，躺在新被子里，惠生感觉从未有过的温暖－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温暖。
“这一定是你的主意，好感动啊！你应该就是我生命中不该错过的真爱吧！”惠生在心里对曼瑜说。
不过惠生又想起曼瑜的新手机卡来，于是发了条信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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