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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支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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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识相的自动走开,他却又来苦苦相逼,他到底要她怎么办?
「你有种再说一次!」他反手扭住她的手腕。
「我就是要说,黎梦薇、黎梦薇、黎梦薇……我才不怕你,我还可以说一千遍、一万遍!」
这个女人,竟敢一再挑衅他!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知道我卑贱,不配穿你前妻的衣服,不配提她的名字,更不配劳驾你这个大老板送我回家,所以请你放开我!」她疼得泪花在眼底打转,但她才下怕他。
「你最好不要再逼我!」他的脸猛然逼近她,死盯著她额头上那道浅白色疤痕。
他觉得自己心里好像住了一只野兽,那只野兽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了。他愈是抵抗,心里那只野兽就挣扎得愈凶猛。
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像初次见面,他们互瞪著对方,像是在比赛,谁也不肯先开口。
这时,窗外一阵警笛声大作,一辆警车呼啸而过,他们双双回神,倏地拉开距离。
他伸手爬梳头发,发动引擎。
夜晚车少,他一路通行无阻,也没遇上太多红灯,还是开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抵达她住的地方。
「这就是你说的很近的地方?」见鬼了,她打算花多久时间走回家?一个钟头吗?
「我习惯走路。」免钱的十一路公车,日积月累,也可以替她省去一笔开销。
「很坏的习惯!」不但坏,而且危险,想起她经常一个人走在暗路上,他忍不住低咒一声。
「不用你管!」反正在他眼中,她从头到脚都是瑕疵。
她推开车门,一只躲在暗处觅食的野猫突然窜出来,把她吓一大跳,野猫夹著尾巴一溜烟消失在黑夜里。
「这里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他跟随她下了车,环顾四周。她租赁的旧公寓位在一个早市里,即使入了夜,空气里依然飘散著肉类特有的腥臭味,以及腐烂青菜的霉味。
「这里不是大人物该来的地方。」她讥讽他。
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总裁!他以为每个人都能住豪宅啊!市场有市场的人情味,他这种冷血动物才不会懂。
有时候,卖水果的阿婆会把一些卖不完的水果免费送给她,卖鸡的阿伯也会送她两只鸡腿说要给她补一补。只可惜她住的地方不能开伙,因为是木板隔间的房子,房东怕火烧房子,规定房客顶多只能烧开水泡面。
「今天谢谢你了。」她强忍住骂他多管闲事的冲动。
「不请我进去喝杯凉的?」
「我家只有白开水。」想暍凉的,自己不会去买?
「什么都行。」他盯著她,嗄哑的说:「我好『渴』。」
干嘛?装可怜啊!她情愿他对她凶一点,那样她还比较容易对付他。
他真的很可恶,很会利用人性的弱点,明明是个大男人,装得像只小狗!而她也真没用,一看到他这种表情就没辙。
☆☆☆。☆☆☆。☆☆☆
桑伶丝终于还是心软,带著他上楼了。
她的房东在占地不大的二楼用木板搭了六个简陋的小房间,外加一间公用的浴室,包水包电包瓦斯,一间房租五千元,算是便宜了。但一分钱一分货,这里的生活品质就跟那几片木板墙一样,薄得可怜。
果然,他们才爬了一半的楼梯,她已经隐隐约约听见那种奇怪的声音。完了,八成是小绿又和男友在做那惊天动地的「爱的进行式」。
小绿是住在楼梯口数来第一间房的室友,很豪迈的一个女生,当然,她的叫声也是,豪迈得如雷贯耳。
老天!人家叫得愈豪迈,她听得脸愈红。
硬著头皮,她根本不敢回头看雷凛然的表情,只是加快脚步带他穿越狭窄的走廊,走到位在走廊尽头,也就是从楼梯口数过来的第六间房。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等雷凛然踏进来,她连忙把房门关上,却关不掉回荡在空气里的阵阵呼号,小绿激昂的叫春声,就是有办法穿越层层木板墙,从第一间房传到她住的第六间。
除了假装自己是聋子之外,她想不出更好的面对他的方法。
桑伶丝想办法把他的注意力拉回眼前,介绍自己的房间。
房间小到他三两眼就看完了。
一张木制单人床,没铺弹簧垫,看起来硬邦邦的,床边摆了一张小书桌,桌上摆了一盏黑色的小枱灯,一个小电壶,书桌旁边有两个三格组合式书架,里面堆满了书,房里连个衣橱都没有,窗边横著一根铁杠,上面挂著几件简单的衣物,门口摆了两双球鞋,包括她刚刚脱下来的那一双。
雷凛然不禁纳闷,她到底把每个月赚到的大笔家教费花到哪里去了?
天气这么热,没有冰箱、没有冷气,怎么活?
她看出他眼里的疑惑,索性坦白的说:「原本外面有一台公用的小冰箱,不过最近坏了,所以很抱歉,这里没有凉的饮料可以请你喝。」
别说凉的,她也没有热的咧!明明还有几包泡面,偏偏小电壶坏了,没法烧热水,只好吃干面。
「我有被太阳照得热呼呼的白开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喝一杯吧。」小电壶里装的是她用宝特瓶从学校带回来的水,学校饮水机强调高温全程杀菌,她索性连电费都省了。
她在唯一的马克杯内倒入开水,递给他。
开玩笑!说归说,他原本以为她至少会请他喝汽水或果汁什么的。
雷凛然撇嘴,「我从小就不喝没有味道的白开水。」
「爱喝不喝随便你!」有得喝就不错了,还挑!她没好气的把杯子放在书桌上。
他愣住了。他被女人伺候惯了,通常女人都是争著把饮料端到他嘴边,抢著用嘴喂他喝,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这个女人竟敢这样对他,她要不是真的胆大妄为,就是很擅长玩游戏!
他愈来愈感到棋逢敌手、兴致勃勃,她让他觉得女人可恶又可爱!
「在沙漠,水比黄金还要值钱耶!」她说。
还真会说!但他被说动了,比黄金还要值钱的白开水,他总是得尝一尝,才算得上不虚此行,不是吗?他端起那杯水,一口气暍进肚子里。
望著他滚动的喉结,她忽然也渴了,忍下住吞了一口口水。
「要不要喝一口?」他把喝了一半的水杯递给她。
「才不要!」谁要喝他的口水?!
「那我不客气了。」他一鼓作气,将水喝光。
刚刚不是还抵死不从吗?怎么一下子又像在喝琼浆玉液?
「你家的白开水好像特别甜。」他咧著嘴笑道。
神经!别以为这样灌她迷汤会有什么好处!
她红著脸,一把抢回空杯子。好巧不巧,小绿刚巧在此刻达到高潮,叫春的声音有如魔音穿脑,吓得她魂不附体、心惊胆战,手一滑,唯一的马克杯就这样摔在地上,化成碎片。
这下可好,她再会装,也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摸摸下巴,看著她哑口无言的表情。
这只骄傲的小母鸡,看起又懊恼,又愤怒,又尴尬,又不知所措的模样……真是该死的美极了。
他的身体突然热起来,欲望在他体内蠢蠢欲动。
「你跟那个室友很熟吧?」他瞄瞄她,一脸不怀好意。
「谁?」她的脸更红了,「你说小绿喔!」
她遇见过她几次,她和她的男友跟牛皮糖一样老是黏在一起,小绿人不坏,但她的男朋友很色,色迷迷的眼神让人觉得不舒服。
「她叫小绿?」原来她那个豪放室友的名字还满小家碧玉的,他扯了扯嘴角,有意无意的问:「你跟她提起过我吧?」
简直臭美!她还不至于穷极无聊到那种地步!
「没有。」
「那就奇怪了。」
「哪里奇怪?」
「我还以为你告诉过她有关我的特殊嗜好。」
「嗜好?」谁有兴趣知道他私底下都在干些什么勾当啊!
「就是……那个啊!」他故意语焉不详。
「哪个?」没看错吧?他对她挤眉弄眼?
「那个啊……」
「什么这个那个啦!」她猛然低头,回避他的视线,收拾著杯子碎片。
真倒楣,她连唯一的水杯都砸碎了。
接下来呢?还有什么更糟的?
「你知道……我喜欢听女人叫啊!」他说得堂而皇之。
她一怔,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件事,她觉得耳根子一热,接著全身像煮熟的虾子全都红了。
「雷先生,你再这样,我要告你性骚扰。」
他很久没对她说那种不要脸的话了,但那不代表他变成君子了。
「你是说我让你感到不舒服吗?」雷凛然注视著她微微颤抖的红唇,吻起来是不是也让人同样销魂呢?
老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荷尔蒙失调的青少年。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还是你觉得很舒服?」他声音沙哑的问。
「雷先生,请你自重!」她浑身发抖。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已经够『自重』了?」他习惯了在女人身上「通行无阻」,天晓得他费了多大努力才勉强自己离得她远远的,但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雷先生!」她加大音量。
「嘘……你叫得太大声了。」他把食指轻轻压在她的唇上。「小心,隔墙有耳!」
「呃……」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他变本加厉,用指腹在她唇上画圈圈。
「雷先生……」她想遏止他,但声音太小,毫无说服力。她至少应该撇开脸或是用力挥开他的手,很糟的是,她竟然使不上力。
怎么回事?他对她下了符咒吗?她软弱到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
「你叫得真好听!」比起她室友杀猪似的叫声,她的声音简直有如天籁,她的语调就像强力春药。老天,他想立刻要了她,他从来不曾如此强烈的渴望一个女人!
他搂住她的腰,撑住她虚软的身子。
「求求你,雷先生……」他的铁臂紧紧簸著她的腰肢,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求我……」他的手指从她的腰肢游走到她的胸脯下方边缘,隔著雪纺纱的衣料轻轻的磨蹭著她。「这样吗?」
「不……求你……」她喘著气,「……别这样!」
他的大掌持续在她体内注入一波波奇异的电流,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烧坏的机器人,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功能,只能任由他宰割。
「别怎样?」她哀求的口吻,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雷凛然毫无预警的拉下洋装的拉链。「这样吗?」她穿著内衣的美好胸型刹那之间暴露在他眼前。
「不……求你……」她反射动作的捣住胸口。他疯了吗?
「现在求我还嫌太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格开她护胸的纤纤细手,俐落的反剪到身后,她的胸部因此往前凸出,显得格外饱满而丰润,他倒抽了一口气,想不到她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竟隐含了如此瑰宝。
「雷先生……别这样……」桑伶丝哀叫,她从未在男人面前这样衣不蔽体,忍不住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但是她的恐惧、挣扎,在他眼中全变成了挑逗。
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这样的女人!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性感,简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她应该很了解男人的心理,瞧她把欲拒还迎、乍要还羞的姿态,演得还真是入木三分。
她喜欢玩游戏、喜欢欲擒故纵,他明明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却仍然该死的受她吸引,他望著她,眼底有一小簇火焰在跳动。不管她在搞什么把戏,他决定奉陪到底!
他的眼眸黝黑,跳动著欲望的火光。她让他彻头彻尾变成了野兽!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溃了,一把扯开她的内衣,低头含住了她胸前一颗粉嫩的蓓蕾。
她如遭雷击,动弹不得,嘴巴大张,却说不出话。他疯了,他把她也弄疯了。她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竟然放任他对她为所欲为。
他用唇舌疯狂的吸吮著她,另一只大掌则挑捻著她的另一只乳丘,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她,感到体内流过一阵快感。
老天!她明知他憎恶她、鄙视她,竟然无力逃脱他的玩弄。她为自己感到悲哀,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雷先生……我是贝贝的家庭教师……」她心思混乱,嗓音破碎的说。
「说不定我比贝贝更需要你好好的教教我。」比起当贝贝的老师,她对男人一定更有一套。
她不是很擅长招蜂引蝶吗?她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愚弄了多少男人?想到这一点,雷凛然的欲火更形旺盛,他将她压倒床上,挑起她纤细的下巴,细细品尝她的甜美。
「不……」她只是一个无能的小女子,「雷先生,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
他是天、是神、是无所不能的大企业家,他强悍得令她毫无招架的余地,只能双手环抱在胸前,企图遮住春光。
「你已经在教我了。」他拨开她的手,强迫她暴露出一对美丽的乳房。
他炯然的目光盯得她浑身灼热而疼痛,她觉得脑袋里一片乱烘烘的。
「雷先生,你弄错了!」她没什么可以教给他的,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这该死的小骗子!」而他该死的想要她!雷凛然的声音变得低嗄。
他怎么可能弄错?!她那散发著晶莹剔透光泽的敏感肌肤,在他眼神的膜拜之下愈发显得紧致傲人,雪丘上的两点粉嫩蓓蕾红艳似火,她浑身上下充满了诱惑。
他揪紧了她的双手,低下头,毫不留情的采撷她胸前的艳色。
「求你……放了我……」她挣扎著。
但他的头颅依然埋在她的胸前,疯狂的吸吮,舌尖灵活的逗弄著她,几乎把她整个人弄散。
「我知道你也想要!」雷凛然的唇逐渐往上栘,开始肆虐她雪白的颈项。
他早已放开她的双手,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环抱他的颈子,煽动他更深的欲望。
理智像风筝,愈飘愈远,她的身体却被一条无形的线拉扯住,她感觉到他的两只大掌分别掐住了她的双乳,扭拧著,她用力咬住嘴唇,抑制想要尖叫的冲动。
「咬住我!」他下假思索的伸出一条手臂,递到她的嘴边。
她瞪著他的手臂,「不……」陌生的情欲令她难堪得几乎要晕过去。
「咬住!」他扳开她的嘴,强迫她咬住他的手臂。她是他一个人的,就连她的声音也不能和别人分享,他可不想白白便宜住在这里的其他房客。
「不要……」她不要咬他,她该咬死自己。
理智瞬间回到她的脑袋,她推开他的手臂,逃到床角,靠著墙板,双手环胸,像只小虾米蜷缩成一团。
他生平第一次尝到欲求不满的痛苦,炽热的欲望焚烧著他的身体,他觉得自己有如在地狱,而她是他唯一的救世主!
「你放心,我会给付你额外的『学费』。」
她处心积虑、装模作样,不就是为了钱引她用身体跟他「讨价还价」了半天,像他这样身经百战的男人,不会笨到看下出她的目的。
她招蜂引蝶的手法,的确比一般女人高明太多,而且几乎不露痕迹。
学费?听他在说什么鬼?
桑伶丝如遭五雷轰顶。
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想来玩弄她、羞辱她,而不是单纯的想要一杯水?
「只要你开口,一口价,我绝不会少给一分一毫!」他咬牙的说。
不管她要什么、不管她是哪种女人,好也好,坏也好,他愿下计一切代价得到她!
「价你个头!」他当她是市场里的青菜萝卜,可以论斤秤两的拍卖?
「是你请我进来的,现在才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不嫌迟了点吗?」
「你少含血喷人!」刚刚明明是他喊口渴,现在竟然翻脸不认帐。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欢女爱的基本暗示你都听不懂吗?装什么纯情的少女,难道你连男人喝杯凉水的把戏都不懂?」
他望著她呆愕的表情,她要不是当真纯洁如白纸,就是演技好到根本挑不出一丝毛病,足以去领奥斯卡金像奖了。
不过,他不相信女人,尤其是把他弄得心乱如麻的女人!
第六章
第六章
桑伶丝失踪了!
那天晚上以后,她没有再到雷家,雷奶奶打了好几次手机给她,统统自动转到语音信箱。
「桑老师,我是雷奶奶,你可不可以给我回个电话啊?」再次挂断手机,雷奶奶忍不住坐在沙发上哀声叹气。
「妈,既然人家不领情,你就别再打了。」雷凛然怕老妈寂寞,特别早早下班回家,陪她老人家吃饭、看电视,但是老妈却老是魂不守舍,一心记挂著桑伶丝,根本下给他一点好脸色看。
他也很烦,那天晚上以后,他已经连续失眠了好几天,老妈难道没看到他也憔悴得像鬼?他今天甚至连胡子都忘了刮就去上班,还在重要的会议上叫错了重要干部的名字,他的脾气甚至坏到吓哭女秘书好几次。
以前就算黎梦薇再怎么闹,他也不曾迁怒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是那天晚上以后,一切都不对劲了!
「阿凛,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人家?」雷奶奶突然心生疑窦。
「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她才让他不开心呢!他想砸公文、摔玻璃,还想掐断她的脖子,总之,她把他的情绪搞得一团糟,然后撒手不见人影,这算什么?无言的威胁吗?
「那么,桑老师怎么突然就不来了?」雷奶奶摆明了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他的目光闪烁,而且否认的速度太快了。
「天晓得为什么!」雷凛然耸肩。
女人心海底针,他怎么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搞不好这也是她欲擒故纵的伎俩!她大概早就知道搞失踪这一招,会让老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还装蒜!一定是你对人家的态度太差,所以桑老师才会生气不来了。」雷奶奶千思万想,认定罪魁祸首除了儿子之外,别无他人。
他的态度哪里差了?这辈子他还不曾主动勾引过任何女人,他那样对她,她应该受宠若惊才对。何况他还提过要给她钱,她不是最喜欢钱吗?比起贝贝或老妈,她应该更爱他每个月付给她的十万元薪水!
他哪里亏待她了?!
「妈,她不来就算了,我们另请高明。」
不来拉倒,他一想到那女人就有气,他在T大追著她跑,被迫签下那种丢人现眼的聘书,还得三不五时当她的专属司机……结果可好,她是怎样回报他的?他只不过是突然很想跟她做那种很舒服的事……不,也不算突然,事实上他几乎天天都想好几遍,但她竟然骂他不要脸,还把他踢下床!人家都做得那样绝了,难道还要他去求她回来?他才不干!
雷凛然的人生跟别人不一样,他才不白花力气追求女人,以前没追过,以后也不打算破例,T大那次,当他得了失心疯好了。
「算了!唉,你决定吧!」雷奶奶无奈的说。她总不能拿枪逼他吧,阿凛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与主见,她其实并无意干涉他的私生活,从他结婚到离婚,就算梦薇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她可也没吭过一声。
「妈!」母亲的无奈和妥协,让他心头一惊。
「我去睡了。」雷奶奶垂头丧气的离开客厅,慢慢踱向自己的房间。
母亲的背影看来佝偻而寂寞,怎么才短短几天而已,她好像老了好几岁?前些日子她还如沐春风,神清气爽……
难道少了桑伶丝,他们全家都不用活了吗?充其量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他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把黎梦薇那个女人送走,桑伶丝也跟黎梦薇一样,只是一个肤浅、败金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他和她立下契约,他老早开口叫她滚蛋了。
愈是这样想,他的心情却愈乱,桑伶丝的一颦一笑,在他脑海里逐渐放大……
☆☆☆。☆☆☆。☆☆☆
不只是雷奶奶,雷家的每个人都曾有意无意的提起桑伶丝,尤其是雷依贝,经常晚上不睡觉,缠著他要桑老师。
这天,她又穿著睡衣,赤著脚从房里溜出来。
「爸爸。」她细声细气地叫唤著雷凛然。
雷凛然暂停手上的工作,看著古灵精怪的女儿无精打采的爬到他的腿上,偎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你不是睡了吗?」
他之前明明念了故事书,哄她睡著之后才到客厅陪老妈,怎么这会儿老妈进房里,小家伙却又不安分的爬起来了?
「我根本没有睡著。」雷依贝嘟著小嘴。
「为什么?」
「因为爸爸念的故事好难听!」
这算童言童语吗?怎么有点伤人?
「以前桑老师都会唱歌给我听。」
唱歌他也会,只是他的声音恐怕不太适合睡前听。
「今天阿娥帮我洗澡,抓得我的头好痛,以前桑老师都会先用梳子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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