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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性恋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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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李哥先前说的话根本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说我,他完全不把我当人看,弄得我的肛门都流了血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的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猛,我咬紧了牙关,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和力气,我只能耐心的、静静的盼望,盼望他快一些射精。
最后他终于还是射了,浑身湿淋淋的全是汗水,他打开床头跪上的灯,然后让我跪在地上手淫给他看,我不能拒绝,倒不是为了钱,而是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可以早早的离开,于是我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也就射精了,他还让我平躺在地上,然后把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我也照着他的话去做了,完后我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因为实在是有些心力交脆了。
他慢慢的爬起身子,然后站在床头上低下头看着我,最后他居然撒尿来淋我,我一时没来得及反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赶紧用手挡在脸上,并且拼命的想要爬开,他突然大笑起来,就像那种低能儿童的把戏成功的捉弄到了别人一样,我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盯住他,他好象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便下床去了浴室。
我依旧坐在地上,看着身上有自己的精液,还有李哥的尿液,再回想起先前的一幕一幕,这侮辱比起小瞳曾经给我的简直大出好几十倍,我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尊严,我很纳闷,为什么在失去晨晨以后就把他教会我的全都抛开和遗忘,甚至是我在毫不经意的时候也同样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吧。
李哥出来以后并没有理会我,而是自顾自的穿衣服,我使出浑身最后一点儿力气爬起来,然后拖着沉重的躯体进到浴室。我把水温调到最低,试图用这冰冷刺骨的水洗清我的头脑,洗净我的身子,当我侧过脸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孔时,我竟然没有再哭,而是告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关心你,所以你必须要坚强,要懂得爱护自己。虽然这一次的经历让我觉得恐怖,但我却没有放弃的意思,或许我真的从堕落里找到了快感,弥补了我失去晨晨的痛。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李哥已经离开了,我心里想着这样更好,不用我再对着他那张丑陋的脸,让人见了就恶心,我把房间所有的灯全都打开,看着他放在床上的人民币,脸上竟然露出了轻蔑,甚至是得意的笑容。我慢慢的穿好衣服,整理了头发,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才拿着钱从酒店出来,一个人走到回去的路上,那种感觉真的让我觉得很轻。
刚开始的时候我想我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和糊涂,再加上彦哥的引诱而加入到了MB这个行当,更在跟李哥做爱的过程中感到了无比的痛苦和悔恨,可当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才发现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生活下去,或许我是希望能用这种痛苦来掩盖和遗忘晨晨。经过了那天晚上我真的变了,思想、以及整个人都有了极大的转变,但唯有一点仍旧是伪装出来的,那就是对金钱的迷恋。
在别人的眼里,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MB,那些“嫖客”也认为自己得到了满足而践踏了别人,但是在我看来,我只是在导演一出戏,悲剧的主角是我,一个可怜虫,而所有的“恶人”都只是我虚幻出来的配角,他们的作用仅仅是为了衬托我的无奈和悲剧人物的命运。
(十九)
一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我也渐渐习惯了MB的生活,“出台”的时候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胆却和羞涩,反而一次比一次更能满足客人们的需要。我想可能绝大部分的MB都是为了钱才来加入这个行当,而我却不一样,也正因如此所以我并不看重金钱,于是便经常用赚来的、在我看来是肮脏的钱来请其他的伙伴们吃饭,私地下出去玩的时候我也常常卖单,大伙儿都觉得我很够“哥们儿”,既不吝啬也不贪心,于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便一直保持得非常好,不会有人因为我“抢”了他们的生意而怨恨,实际上我的心里是清楚的,我们的友谊是建立在金钱之上,那样的关系并不坚固,而且很容易就会破灭,但青儿是个例外,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也从来没有询问过对方的过去,我更是不知道青儿究竟踏着怎样的路走到了今天,但这些在我们看来全都不重要。
这天是三十一号,也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我记得特别的清楚,还没吃午饭青儿就拉着我出了门,一面走一面唠叨,说是我现在的外型实在是有些“保气”,今天一定要让我从头到脚涣然一新,听青儿这样一说我不由的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我承认虽然我没有青儿那么时尚、前卫,但也总不至于像秦峰那么“土”吧,于是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可青儿硬是连拉带拽的把我拉进了市内最大的一家发廊,嘴上还不停的念道:“改变自己,从头开始。”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我,这才突然发现原来我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都盖住了眼睛,甚至比晨晨的头发还要长,是呀,自从从北京回来以后我就一直没时间理头发,虽然心里已经不去想晨晨离开我有多长的时间了,但是头发是最好的见证,它在不停的增长,算算我和晨晨这一别已经有半年多了,我不由的又开始想,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呢?想必他的头发也在不停的增长吧,又或者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我正思索着,青儿的的话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转过头去,原来他正在和发型师商量要给我做什么样的发型,我一句话也插不上嘴,所有的一切都是青儿替我做的主,包括我需要用什么样的药水也是他在帮我选择,看他那尽心尽力、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不由的想笑,于是很快的把先前的不悦抛到了九逍云外。
那个发型师的技术和架势还真是一流,从头到尾我都保持着沉默,心里想着就由着他的“玩”吧,大不了剃成光头,不过我可一定会找青儿算帐的。后来整整弄了三个多小时才“大工告成”,可苦了我了,又是“打碎”头发,又是上药水的,就连头都洗了好几次,青儿也没闲着,一会儿给我买来饮料、一会给我买来炒饭,要不是看他这样,我可真要发脾气了。
当我再次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真的有一种涣然一新的感觉,头发虽然几乎没有被剪短,但却理得很有层次,又因为做了什么“离子烫”所以变得非常的飘逸和柔顺,一下子觉得自己变帅了许多,走在街上也觉得特别有感觉,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原来杨儿和小游总喜欢到发廊去弄头发,而每次弄完后她们的头发竟会那样的有亮泽。
从发廊出来,青儿说还要去逛服装店,说是要让我好好给自己买几件衣服,赚来的钱不能老是请客吃饭,总要对得起自己嘛,我想了想,看青儿那么细致勃勃也就没有拒绝。于是整整一下午我们都穿梭在各个服装店,而每一件衣服也都上青儿替我挑选的,甚至是皮带、袜子这种小东西也不例外,青儿还让我当场就换上了新买的衣服。那天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单是帽子就买了四、五个,每一个都那么特别、时尚,后来算了一下,前前后后竟然用了将近两千块钱,看着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倒也不亦乐乎。
准备去吃饭的时候,我们俩路过了一家“金店”,相互对视了一下,看着彼此脸上诡异的笑容,什么话也没说,我们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我们决定做一天的“购物狂”,好好的奢侈一下,在金店里挑选了好久好久,最后青儿买了一对白金的耳环,非常的别致,而我由于没有耳洞的原因最后在青儿的建议下买了一枚白金的戒指,这戒指非常的不起眼,因为它简单得只有一个环,什么花纹都没有,不过青儿说只有这样的戒指才适合我,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怪怪的,我没多想,因为自己也蛮喜欢的,于是便买下了。
重新走回大街上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了,本来想去大吃一顿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于是我们在街边的店铺里简单的吃了点面食,便急匆匆的往“家”赶,由于距离并不太远,所以我们选择了步行,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或许是穿着比较夸张,走到街上显得特别的现眼,偶尔遇到几到GAY,也会对我们指指点点,但我们完全不在乎,快乐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所以我们也只是普通人,和大街上所有的人都一样。
走在我们前面的一男一女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两个背影对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我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青儿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摇头什么也没说,目光依旧盯着那对手牵着手的恩爱情侣,心里觉得一阵酸楚,而且非常的矛盾,我想冲上去叫住小游,却又想起吴勇先前的话,于是我还是放弃了,也许吴勇真的没有说错,我破坏了他们,现在事实证实我的离开是正确的,他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而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我再不怨恨吴勇了,反而因为他能拥有自己想要的而提他感到开心,诚心的希望他能幸福,至少要比我幸福。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没上前叫住他们,使得我又一次失去了和晨晨重逢的机会,因为那个时候杨儿已经回到了重庆,而且去吴勇的酒吧找过小游,还打听我的消息,吴勇告诉杨儿我之前的确来这里打过工,只是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杨儿把一切都隐瞒了吴勇和小游,对于晨晨的事更是支字未提,并在那一次找过他们以后再次消失不见,她和晨晨正在找我,像没头苍蝇一样苦苦的找寻我的行踪。
或许我是有点触景伤情了吧,很突然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和申阿姨怎么样了?想必一直都在想念着我吧,我实在觉得自己太不孝顺了,一次次的离开父亲身边,没有做到一点儿儿子该尽的义务,反而老是让父亲伤心、担心、烦心。青儿看我的情绪越来越差,便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告诉他我想家了、想爸爸了,他利马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对我说要是真的想爸爸了就给家里打个电话吧,不知为什么,在接过电话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在不停的发抖。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父亲熟悉的声音:“喂,找谁?”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了下来,但我还是硬撑着做了一个深呼吸,故意假装出很活跃的情绪,然后用很欢快的声音说:“爸爸,我是小平,你好吗?”
“是小平呀!爸爸很好、很好呢!”我听得出来爸爸的声音也在颤抖,里面满是喜悦,迟疑了一阵,父亲问我,“小平在外面还好吗?要自懂得照顾自己,什么时候回家呢?”
面对爸爸的问题,我一下子怔住了,因为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已经伤害了父亲的心,要是他知道我在重庆做MB的话一定会当场就气死的,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实在没有脸面再回去见父亲,心里暗暗说道就让我死在外面吧,就当从来也没生过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吧,为了不想让父亲担心,也或者是为了让父亲安心,我还是撒谎的说:“下个月我就回来了。申阿姨呢?你们还好吧!”
“正在厨房洗碗,她也整天念着你,盼望着你回来,我们好一家团聚呢!”
挂了父亲的电话,我呆呆的站在路边很久很久,青儿站在身边默默的陪着我,完全没有打断我的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好象一切都能停下来,因为节奏实在太快,我的步伐也因为跟不上而落后了好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它追回来呢?
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被某企业一个姓杨的老总看中了,他非常的喜欢我,说晚上一定要让我给他去,我自然是不能推辞,而这个姓杨的老总和彦哥又有多年的交情,而且刚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看天色还早便要请彦哥去酒吧喝酒、看看反串演出,他们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去我原来待过的那个酒吧,一想到可以见到久违的芋头,心里就特别的高兴。
我们连同青儿四人在十点左右就到了酒吧,一进门我的视线就立刻投向了吧台,我看看见芋头仍然在忙活,而颖颖就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喝酒,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看来他是独自一个人来的,芋头在空闲的时候还会和颖颖说说话,我想他们或许也已经认识,成为朋友了吧。选定位子、点了酒水和小吃,我便跟彦哥和杨总说那边有两个老朋友,想过去打个招呼,彦哥和杨总都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赶紧起身朝着吧台走去。
我走到颖颖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颖颖好象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看他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我想八成又是和严婧吵架了,这时芋头认出了我,竟然大声的惊叫起来:“阿赤,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变帅了许多哦!”
颖颖这才回过头看,一看是我立刻瞪大了眼睛,也因为我外型的改变而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对他和芋头都微笑了一下,然后像和两个相熟的朋友重逢了一样欢喜:“你们过得都好吗?”
芋头也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立马从吧柜里取出一瓶酒,说一定要请我喝酒,而颖颖显然却没有那么高兴,依旧看着我发呆,这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我用手在颖颖眼前挥了挥了,然后问:“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想必是和严婧有关的吧?”
“不要再提她了!”我知道我自己说错话了,点中了颖颖的“死穴”,只见颖颖拿起手里的杯子将酒一饮而尽,迟疑了一阵,才对我继续说,“我们最近的争吵越来越多了,都是因为忻妹,她答应我的一定会和忻妹分手的,可这都快两个月了,她们依旧背着我约会,我真是弄不懂,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又舍不得另外一个人呢,这种三个人的游戏就真的那么刺激吗?”
听了颖颖的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芋头就很生气的插了一句:“算了,我都劝了你很多次了,一个GAY和一个拉拉的恋情你不怕别人嘲笑,她还怕呢,她受不了圈子里朋友的舆论,她更舍不得和她在一起一年多的女朋友,我敢打赌,最后输得最惨、伤痕累累的人一定是你。”
“芋头!”我叫了一声芋头,希望他说话不要那么直接,其实我心里是很赞成芋头的说法的,谁说爱情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也看准了颖颖到最后一定是什么都没有,但做为朋友我了解他爱得有多么深,我不能打击他,于是只好继续扮演支持他的角色来安慰他,“不要想那么多了,她既然很明确的表过态,说爱你比爱忻妹多,那么你就应该相信她,给她一些时间,毕竟想要解决感情这种事情真的太难、太难了!”
“不要说我了。你呢?最近我来过酒吧很多次都没遇到你,芋头也说你已经好久没来了,你都在忙什么呢?”
我正要开口却马上就停住了,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一个人人唾骂的MB了,我怎么开得了口跟芋头和颖颖明说呢?他们要是知道我加入了这个行当说不定还会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来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我看着芋头和颖颖都注视着我,静静等待我回答的神情,我真的有一种难以启齿,甚至是无地自容的感觉,就在这时青儿突然在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然后告诉我彦哥让我快点过去。
当我再次回过头重新面对芋头和颖颖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比先前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还要惊讶,甚至是完全不能想象得到,我低下头,一时间实在不晓得说什么才好,虽然酒吧的响着音乐,而且人流很多,但却在此刻好象一切都安静了,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我要是没做MB就好了,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你真的去当MB了?”
颖颖的话打破了僵局,我抬起头,看着颖颖的眼里竟然含着一种失望的神情,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该从哪里讲起,于是轻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突然颖颖拿起手中的酒杯,猛的泼向到我的脸上,他用一种仇恨的目光愤怒的盯着我,芋头赶紧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我却没有伸手去接,就任由酒水从我的脸颊不住的往下滑落,颖颖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去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真的有点儿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难道我真的错了吗?站在身后的青儿看见了这一切,他接过芋头手里的纸,然后把我拉到了洗手间,嘴里不停的说:“还好彦哥他们没看见,快点弄干净再出去吧!”
青儿在帮我擦脸的时候我一直盯着镜子看,镜子里的我真的比原来帅气了许多,但却失去了我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朝气,反而从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忧郁和悲哀,我真的瘦了,比起原来消瘦了许多,我感到有点儿莫名其妙,我现在的饮食不是比以前营养了许多吗?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心灵上的痛苦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办法可以使它平定和消失吗?难道真的要我一辈子都活在晨晨的阴影里吗?我不要,绝对不要。
青儿紧紧拉着我的手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酒吧的表演已经开始了,台上一个男孩的舞蹈引来了客人们的阵阵欢呼和掌声,我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这个人是谁?我一下子止住了脚步,然后死死的盯着舞台上那个跳舞的男孩,他到底是谁?他的脸是那样的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呢?我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我松开青儿的手直走到吧台。
芋头一见到我,立刻很关心的问:“没事了吧?”
但此时我根本来不及管那么多,指着舞台上的男孩问芋头:“那个人是谁?”
“那是这个月请来的嘉宾,叫宝儿,是我们重庆的,舞跳得还不错吧?”芋头似乎察觉到我对这个男孩特别的关注,于是问我,“怎么了?你问他做什么?你认识他吗?”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没从那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男孩身上移走。
“你以前不是也在重庆演出过吗?见过面也不奇怪呀!”说完芋头迟疑了一阵,好象在思索什么,然后继续对我说,“也不对呀,听说这个宝儿是第一次出来演出,以前都没做过,按理说你应该不会认识呀。”
虽然听芋头这样说,但我还是尽量回忆先前和杨儿、还有小游到重庆来演出的情景,我敢断定,我一定在重庆见过这个男孩,而且就在那一次演出的过程中,我把记忆在大脑里翻阅了一遍,最后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他——那个曾经给我写过情书的小男孩,当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说过因为想要和我同台演出,于是会苦苦学习舞蹈,甚至扬言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此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天意?还是巧合呢?他真的学会跳舞了,可这和当初跟我的“约定”和“承诺”有关吗?看着他在舞台上风光的样子,我竟然露出了微笑,我心里清楚,那是我久违的、最原始的微笑,仔细的想想,当初能够鉴定我和晨晨的爱情的人,包括杨儿、吴勇、小游和周阳、甚至是下村泽野都已经远走了,现在唯一知道我和晨晨爱情的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男孩了,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于是有了一种想要和他说说话的念头,而且这样的想法是那样的强烈。
我跟在青儿后头回到了杨总身边坐下,彦哥询问我们怎么去了那么久,都干什么去了?那是很随意的口吻,而并不是指责和质问,青儿忙着在一旁解释,而我的视线始终没从舞台上移走一秒,甚至是节目结束了,舞台上早已是空无一人,我仍然出神的盯着,好象已经预感到这舞台上五彩的灯光即将变成我生命中的第二道阳光。
脑海里的记忆像播放电影片段一样,一幕一幕交错的出现在我眼前,记得杨儿指着宝儿告诉我这就是给我写情书的男孩,记得宝儿在洗手间门口跟我说的那一番话,记得宝儿风雨无阻的来观看我的演出,但最记忆犹新的还是最后见到宝儿的那个夜晚,他在我背后大声的喊了一句,说是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当初这一切在我看来根本不重要,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一直认为和这个小男孩不会发生什么故事、不会再交集,可如今竟然觉得这重逢是那样的珍贵,让我连回想过去都感到一阵阵温暖包裹了全身。
我一直发着呆,回想了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是关于宝儿的,却有意无意的在记忆里剪掉了有关晨晨的一切画面,经过了这么久,我已经决定放弃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已经真的相信我和晨晨的故事到此结束了,我甚至想要完全从爱情里逃离,不再相信地久天长了。
我正思索着,青儿在一旁大喊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是杨总已经举起杯子要跟我喝酒,我赶紧的配了个笑脸然后恭敬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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