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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花心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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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耳边悄声说,他不是故意的,他的手就是会忍不住跑到她身上,没办法,因为他太喜欢她了。
然后,这家伙居然趁着入场观众不多,他们的位子又在后面,揽住她的头就是一个深深的长吻,直吻得她晕头转向,还过分的伸手乱摸,害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忍耐。
结果直到散场,她还是没搞懂电影在演些什么。
还有,上回七夕情人节,他带她去吃大餐,对她说了一个晚上的甜言蜜语,听得她晕陶陶的,还神秘兮兮的说准备了最棒的情人节礼物,她一定会喜欢。
她当然很期待,毕竟这是她跟俞骥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但是,当她跟着俞骥来到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不禁越来越怀疑礼物指的是什么。
进了套房之后,他开始脱领带、上衣,最后呈大字形躺在超级大床上,对她说:「亚蓉,我就是妳的情人节礼物,请好好享用。」
那天她真的是好气又好笑,虽然没有让他越雷池一步,可对她来说,仍是个很美好的回忆。
亚蓉露出微笑,拿着刚买的便当走回公司,看看手机,俞骥又传来短讯,说今天会来接她下班。
搭电梯回到办公室,亚蓉便察觉不对劲。一些平常见了面会打招呼的同事们,看见她不但不理会,甚至聚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的。
她困惑的回到办公桌,正思索着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们,突然,一个同事叫住了她。
亚蓉回头一看,那是从她进公司后就对她很亲切的女同事,也是她在这里的好朋友。「怎么了?淑慧。」
淑慧对她笑,但语气却足冷淡的,「主任要妳过去一趟。」
主任?她不解的偏着头,「为什么呢?」
虽然她最近刚从事务员升上专员,还跟俞骥好好庆祝了一番,不过工作内容并没有什么大变动,今天早上也刚开过业务会议,怎么才到中午又要找她了?况且现在是休息时间呢。
「妳去就知道了。」淑慧看看她,表情有些怜悯,「我真的很遗憾。」
很遗憾?亚蓉更加莫名其妙了,她看着淑慧,想要再多问几句,淑慧却转身就走,不像平常一样跟她有说有笑的。
亚蓉有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她负责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吗?她放下便当,匆匆走向主任的办公室。
不管是什么事,她都可以克服的,因为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俞骥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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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亚蓉,俞骥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的眼睛泛红,一看见他就委屈的扁嘴,豆大的泪珠开始滑落,哭成了个泪人儿。
看到她这模样,俞骥简直吓坏了。亚蓉很少哭得这样伤心,他紧张兮兮的扶住她的肩,联想到两个可能性;「怎么了?是妳妹妹?还是工作出了问题?」
他知道她妹妹的事让她很头痛,亚蓉劝她妹妹把孩子生下来,结果她妹妹从那天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连她母亲也知道了,她每天回家就像面临一场战争。
他明白她肩上有太大的压力,所以跟她在一起时,总是故意逗她开心。而今天她却哭得这样伤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让她坐进车里,深色雾面玻璃让他们保有了隐私,他轻唤她的名字,低声鼓励她把事情说出来.
她哭得双眼红肿,小手抓住俞骥的衣领,抽抽噎噎的说:「我……我被解雇了。」说完又是泣不成声。
解雇?怎么可能?他坚定的握住亚蓉的肩,冷静的问:「告诉我怎么回事?」他很清楚她的工作态度有多认真,怎么可能突然被解雇?
他镇静的态度让亚蓉的情绪稍稍平复,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嘴唇抖颤着说:「公司发现我以前曾挪用公款的事,主任说……主任说……公司不能用一个有不良纪录的危险人物。」想到向来对自己赞誉有加的主任,今天的语气跟表情却是异常冷淡,她不禁又悲从中来。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俞骥觉得不对劲。既然都已经雇用了亚蓉,怎么可能突然问起过去的事,进而将她革职?
她的眼泪又开始狂飙,在俞骥面前,从来就不需要假装坚强,她哭倒在他怀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把她当好朋友……什么事都跟她说,她、她说不会说出去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俞骥皱起眉,握住她双肩的力道变大,撑住她因为哭泣而软倒的身躯。他单手勾起她的小脸,努力不去注意她哭得像小花猫的表情有多惹人心疼,继续问道:「是谁?妳在说谁?」
亚蓉好难过、好痛苦,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总是被欺骗、被伤害?之前的好友卷款潜逃,她认了,因为自己也有错,就算想帮助她,也不该挪用公款。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淑慧也要这样对她?
「是谁?亚蓉,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要哭了,哭泣并不能改变事实。」俞骥的语气变得严厉,他很愤怒,想痛扁那个让她如此伤心的罪魁祸首。
「一个……一个跟找很要好的女同事。她问我为什么离开之前的公司,我全都跟她说了,她也答应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主、主任却说,要不是她将这件事报告上去,不知道还会被我蒙在鼓里多久……」
俞骥抿唇,严厉的线条让他看起来更加吓人,脑筋一转,他已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嫉妒。
亚蓉进公司没几个月便升上专员,显然那个混蛋同事眼红,才会去告密,想将亚蓉逼走。
想到亚蓉那天欢天喜地的跟他说,她升上专员了!她好喜欢这家公司,以后还要更加努力为公司做事。她还问他:「你觉得我在这个公司能不能待到退休啊?」听他回答可以,她笑得更加灿烂,用力点头,说她也是这么想,而且觉得自己好幸福,拥有好同事和好的工作环境。
双手握拳,他的心既疼又痛,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人心险恶,偏偏亚蓉又太单纯,容易相信别人,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你知道吗?」她幽幽的说,嘴唇一扁,又伤心的哭了起来。「我还没离开公司,已经看到新的布告贴了出来,公告了我被解雇的消息,而递补专员位置的就是那个……那个女同事。」
俞骥的自制神经啪的一声断了,心头怒火熊熊燃烧,他咬牙让亚蓉靠在椅背上休息,转身就要下车。
「你要去哪里?」她惊愕的唤住他,哭得更惨了,此时她很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I避。
「去向那个混蛋公司讨个公道!」他表情紧绷,「还有那个无耻的女人,出卖朋友来图利自己,简直龌龊到极点!」他的拳头很痒,很久没有这种使用暴力的冲动了。
她惊骇的睁大眼睛,一把拉住他,「不要,俞骥,我不要你去做这种事情。」
他沉重的叹气,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小脸,心痛的开口:「亚蓉,妳实在太好欺负,又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妳不受伤害呢?」
听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她总是一个人,被欺负也总是自己默默承受,而现在她有了俞骥,他这样怜惜她、保护她,这种感觉……让人沉沦……
「算了,能趁这个机会看清一个人……也好。」她一副认命的样子。
「妳……唉。」俞骥只能叹气。
他总是独来独往,向来不需要操心谁,现在有了亚蓉,他开始明白那种心疼、急切的想要保护某人不受伤害的心情。
「俞骥,你对我真好,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任何难关我都可以度过。」靠在他怀里,她轻轻的说。
想到俞骥也有自己的心魔要对抗,亚蓉好希望自己也能够为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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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了好几天,亚蓉终于决定跟俞骥开诚布公的谈谈。
他们感情越来越稳定,有时不需要说话,便能意会对方在想什么,她觉得自己很幸福。但是,俞骥还是很少对她说自己的事,尤其是关于过去、关于他对拳击的热爱。
亚蓉知道他对拳击仍是有所眷恋,有时他们到住家附近的大学体育馆里运动,他总是会趁她骑健身脚踏车时,一个人独自到沙包前,不断的重击沙包练习,那专注的神情跟燃着热情的眼眸,好几次都让她偷偷红了眼眶。
她曾探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打沙包,他只是摇头,淡淡的说没什么,是小时候的兴趣罢了。
她舍不得见他这样折磨自己。即使不能当个拳击手,还是可以将这份兴趣用别的形式延续下去,不是吗?
只要他愿意敞开心胸,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这天,亚蓉来到俞骥家门口,心情七上八下。
门一开,俞骥低头就给她一个热吻。
她气喘吁吁,羞红了脸。「你讨厌啦,害人家不能呼吸了。」跟他交往后,她也学会了撒娇。
「真的讨厌吗?」他板起脸,看起来一副很凶的样子。
「没有啊,你干嘛这么凶啊?」她推开他,根本没把他凶恶的嘴脸放在眼底。走进屋内,她自己拿出拖鞋来穿,这里对她来说,几乎像是第二个家。
「我变得这么没有威严?」俞骥慨叹,关上大门,跟在她身后。「我记得我们刚认识时,妳还挺怕我的,现在却敢跟我顶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其实挺高兴的,他喜欢亚蓉把他当成自家人看待,那让他觉得跟她又更靠近了些。
亚蓉笑了起来,「谁教你长得那么高大,像棵树一样,还没什么表情,说的话又不三不四的,不怕才怪呢。」
「什么叫像棵树?还有,什么叫说话不三不四?」俞骥走过去,威吓的杵在她面前,伸出健壮的铁臂,将娇小的她箝制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你这样就叫像棵树。」亚蓉佯装挣扎,笑倒在他怀里。「你忘了自己说的话有多色吗?我那时还偷偷给你取了个绰号,想不想知道啊?」她恶作剧的笑玻Я搜劬Α�
「什么?」他很感兴趣,没想到她还会为别人取绰号哩。
「我给你取的绰号是……」趁着他分神,她一溜烟的从他手臂下逃出来,大声说道:「大色熊!」说完,她笑得猖狂,快速的跑开。
大色熊?俞骥皱眉,表情扭曲,「好啊,妳别跑!」几个大步追过去,在房门前将她逮着,抱起挣扎尖叫的她,丢到大床上。
他不怀好意的伸出双手,「我现在就让妳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两只大手开始对她搔痒。
亚蓉又叫又笑的,嗓子都哑了,她连声求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拜托你不要,我知道我错了。」
他停下攻击,温柔的凝望着她,将她的头发轻拂到脑后,低头轻柔的吻她。
「俞骥,你眼睛下方的疤痕是怎么来的?」亚蓉伸手轻拂他左眼下方的伤口,就是这道小小的伤痕,毁了他的梦想……
想到当初他在医院听到那残酷的消息时,会有多么错愕痛苦,她就好心疼。
俞骥愣了一下,不甚自然的握住她的手移开,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什么,小时候顽皮弄伤的。」
要是她刚认识俞骥,很有可能会被他满不在乎的表情骗过去,但她知道,这只是他避谈过去的一种障眼法。「怎么个顽皮法?」
「忘了,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他敷衍的说,翻身下床,双手插在口袋里,换了一个话题。「工作找得怎么样?」
「还在找。」她敛下眼眸,心里有些受伤。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她实话?
「慢慢来,没有问题的。」
亚蓉沉默的望着他,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只好主动问了。这段日子以来,他们的感情渐趋稳定,她希望他能够真正对她敞开心房,就算不能忘却过去,至少也不要沉浸在伤痛之中,是该迎向未来的时候了。
「是因为拳击的关系吗?」她轻轻问。
俞骥的反应很大,他猛然一震,惊讶的瞪着她,声音僵冷,「妳怎么知道的?」
他眼中出现的防备让她很难过,不过她并没有退缩,看着他温柔的说:「你之前的工作就是拳击手吧?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想要更了解你,好吗?」
「不管妳是怎么知道的,我都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事,妳也不要再问了。」他硬声说,甩头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亚蓉追了出去,见到他站在客厅里,背影僵直,她觉得好心疼。她走过去,悄悄从身后抱住他,将自己温暖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背后,等他慢慢平静下来。
「我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他重申,声音隐含着巨大的痛苦。
「我知道,但是过去的阴影却影响了你现在的生活,如果不说出来、不调适好,你要就这样过一辈子吗?」亚蓉将脸颊贴在他背上。
「没什么好说的。」拉开她环在腰上的手,他转身看她,「妳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是我却很清楚,现在的你,对于拳击还是有所眷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调适自己的心情,所以才会放纵自己沉缅在热闹的夜生活中,可即使这样,一切还是不会改变啊,除非你能真正坦然面对过去,才能解开心结,面对自己。」她难过的说,眼睛期待的望着他。
「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要听!」他粗鲁的说。
「那这些是什么?」亚蓉走到那堆拳击录像带前。「你能说自己已经忘记过去了吗?我求你把心里的话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分担,虽然我没办法为你做什么,但至少我能倾听。我不要你继续这样下去,假装自己过得很开心、很快乐,其实心里的伤口却还在腐烂、化脓!」
她吸气,将小手放在他手臂上,「让我跟你一起分担,和你一起开心、一起难过,好不好?」
俞骥甩开她的手,眼神燃烧着愤怒,他逼近她,愤怒的叫嚣着:「谁给妳权利去挖别人的伤口?这辈子我最不想再听到的两个字就是拳击!妳根本不了解我心里的痛苦,妳走!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吓坏了,没见他这么失控过,她伸出手,怯怯的拉住他,「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挖掘你的伤口,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继续痛苦下去,我……我会舍不得,我不要你这样……」
许多回忆在俞骥脑海里像跑马灯般闪过——他拚命练习,慢跑、跳绳,甚至想好以后要到国外发展,为了拳击,即使要离乡背井他也甘心情愿;然后是……练习赛中,那是他第一次登上拳击台,也是最后一次。对手一记凶猛又快速的右勾拳,当场让他头昏眼花,瞬间失去意识,当他醒来时,左眼上了绷带,还没拆线。医生告诉他,能保住左眼算他幸运,如果不想失明的话,最好不要再上拳击台……
「啊——」他仰头痛苦的大喊。他不愿记起这些事情,不愿回忆起生活失去重心的茫然与无措,不愿回想起充满活力斗志、年轻时的自己,所以他努力遗忘,也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可亚蓉的一番话却让他的伤疤硬生生的被撕开,比当时更痛上千百倍!
「俞骥、俞骥,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吓我,你不要这样,我好怕……」亚蓉吓坏了,她哭了起来,双手死命的抱紧他,语无伦次的说着话。
「妳不走?我走!」他怒声一吼,推开她,跌跌撞撞的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俞骥,你要去哪里?」亚蓉慌乱的跟了出去,追到楼下,却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她哭着回到俞骥的家,跌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缩成虾米状,将头埋在膝盖间,痛哭起来。
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她?他并没有真正接纳她……亚蓉的泪水不断奔流。他到底会去哪里呢?
第十章
俞骥一连消失了好几天。
那天,亚蓉就这样在俞骥家的沙发上哭着睡着,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没回来,让她好担心,打手机他也不接,显然是不肯理她。她又大哭一场,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在他的手机里留言,离开了他家。
回到家,依旧不得安宁。佳蓉终于回家了,却带回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她找密医打掉了孩子,至于钱,当然是先跟朋友借的。
于是,亚蓉又到处奔波去筹钱,还掉佳蓉欠下的债,还买了一些营养的补品来帮妹妹补身体,并在母亲与佳蓉争执的炮火下,努力扮演和事佬。
夜晚,她不断试着打电话给俞骥,留了不下十则留言,他却从来没回过。家里争吵不休,她又要担心俞骥的事,真可说是心力交瘁。
这天,她一太早就出去买菜,回来做饭给母亲跟妹妹吃,刚平和的吃过饭,她在厨房洗碗时,又听到母亲与妹妹吵了起来。
「妳这死丫头,搞大肚子还敢跟我大小声?妳要不要脸啊?早知道当初就把妳给拿掉,也犯不着生下来气自己!」赵翠美大嚷着。
亚蓉叹气,加快洗盘子的速度,看来待会儿又要去劝架了。
她听到佳蓉大吼回去:「哼,妳还不是一样搞大了肚子,爸才娶妳的?不要一副比我伟大的样子,看了就想吐!」
赵翠美的声音尖锐起来,「妳敢这样跟妳妈说话!看我不拿扫把打死妳,省得妳浪费亚蓉的钱!」
接着是一阵混乱,佳蓉尖叫着说:「我看妳只是心疼姊买补品给我吃!我才没有妳这种妈妈!」
「妳说什么?!」
亚蓉叹口气,放下手边的工作,擦擦手,匆匆回到客厅劝架。
一踏进客厅,她目瞪口呆。客厅乱得可以,母亲拿着扫把,喘着气站在客厅一角,与另一头的佳蓉对峙。
佳蓉见她出来,大声说道:「姊,妳去跟她说话吧,我受不了了!」不等母亲发作,她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妈,妳不要生气了,佳蓉刚打掉孩子,心情难免不好,妳就原谅她对妳的顶撞吧。」亚蓉将母亲手中的扫把拿下,过言劝道。
赵翠美气呼呼的,「哼,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才会生出她这个不肖女!」
亚蓉叹气,进厨房倒了杯水,这时门铃响起,她走到客厅,见母亲站在门口,不知在跟谁说话。
她走过去一看,惊讶的看到来人是俞骥!
「你是谁?找我女儿做什么?」赵翠美火气仍大,口吻不太好。
俞骥高壮的身躯几乎堵住整个门口,他看向里头,见到亚蓉惊讶过后转为伤心的神情,他心急得不得了,但是又不能对她母亲失礼,只得点点头,简短的自我介绍:「伯母妳好,我叫俞骥,是亚蓉的男朋友。」
「男朋友?!」赵翠美尖囔,视线射向女儿。
俞骥趁这空隙挤进大门,将门关上。
「妈,我不是故意要瞒妳的。」亚蓉匆匆瞥了俞骥一眼,把注意力转回母亲身上。
回到客厅,赵翠美就发难了,「我怎么不知道妳交了个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她瞪着俞骥,他人高马大的,客厅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得更狭小了。
俞骥同时也在审视这个家。他曾送亚蓉回家,却没进来过,怎么也没想到里头不但阴暗,更是杂乱非常,似乎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望向亚蓉,见她立刻移开视线不看他,他不禁抿起唇。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也有了决定,想跟她好好谈谈,没想到她手机没人接,才会担心的来到她家,却遇上她不怎么友善的母亲。
「两、三个月前。」亚蓉低声回答母亲的问题。
「这么久了?」赵翠美玻鹧劬Γ捎徭饕谎郏贾冈鹋甘遣皇且蛭藕Φ脢吂ぷ饔指阍遥课艺娌幌脢吺窃趺戳耍尤槐匙盼彝低堤噶蛋垢愣斯ぷ鳎艺媸敲喟 !�
见亚蓉因母亲的话而难过的低下头,俞骥开始生气,她怎么能够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自己的女儿?
「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样。」
听见他的声音,赵翠美转移目标,开始逼问俞骥,「年轻人,你在做什么工作?一个月领多少钱?」
俞骥非常不悦,他知道亚蓉常常要应付母亲在金钱方面的索讨,却没想到她这么夸张,居然第一次见面就问这种问题?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
「我没有工作。」他僵硬的说。他的确是没有工作,顶多是俞昊公司的挂名顾问,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分红。
「没有工作?!」赵翠美尖叫,眼睛圆瞠,差点没凸出来,「这样你还敢跟我女儿交往?我告诉你,她因为你丢了工作,你要给我赔偿,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妈……」亚蓉声音带着恳求,根本没脸面对俞骥。
这话荒谬得让俞骥差点笑出来,他不敢置信的望着亚蓉的母亲,问道:「赔偿什么?」
「赔偿……赔偿我的损失!」赵翠美愣了一下,随即又大声起来,「我辛辛苦苦养大女儿,可不是要让你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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