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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颠覆巨蟹座的女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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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新欢旧爱…争锋相对
“宾，我回来你不开心吗？你知道吗？这10年里，我没有一刻不想你，宾，我好想见到你。”韩谦完全沉浸在她的幻想中，紧紧的抱我，吸取我身上她曾经熟悉的味道，而我却被她身那股浓烈的俗气香水冲刺着，麻痹着我的感官。呵！好一个10年，我心底发出一声冷笑。这个女人曾经在我的记忆里是那么纯真，圣洁，而我就是被她那一双不占一丝红尘之气的双眼所俘虏。可是今次再遇见她，发现有些感觉已经变了，她已经不是我当初喜欢的女人，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到那被俗世所污染的灵魂。我不知道她这几10年里是如何生活的，当初她选择了另一个他，如今却又回到我的身边，是接纳还是拒绝？我已经做不出任何的决定。10年前，她毫不犹豫的离开我，是那么的残忍，那么的狠心，我曾幻想着她回到我身边的情况，一定狠狠的给她一耳瓜子，原来的我是因为有爱，所以才有恨，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怨恨是什么滋味的，被最心爱的人背叛比受极刑还要痛苦。在经历失去她的痛苦后，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她回来求我，我一定会狠狠的报复她，让她也尝尝这肝肠寸断的滋味，而此刻的看到她，我对她毫无感觉，因为无爱，所以无恨。轻轻推开她。“房间里去谈吧！”
掩蔽上房门，我坐在床沿上等着她的解释，我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妩媚且纯真的眼神已经不负存在，纯洁之气在她身上已经荡然无存，残留在她身上只有深深的俗气。那双能看透他人心灵的眼睛如今被她化上了浓烈的眼影，黑色的眼线环绕着眼睛的周围，红艳的双唇欲言又止。她坐到我旁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回答，静静的听着她说。她闭上眼，水灵的眼睛被假睫毛所掩盖住，修长的红指甲轻轻刮着我的手臂。“你还在生气是不是？我当初离开你也是因为我年少无知，被五花八门，万紫千红的世界所吸引住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依然象座石像似的，坐在那里。
“我已经知道错了，所以我回来了，宾，你知道吗？这10年里，我没有忘记你。你依然在我的心里。”
我轻哼一声，她看到我不搭话，伸出宛如玉笋的玉手轻轻摆正我的脸，和她直视。惭悔的泪珠从她眼里顺着脸颊流到了床上，她的眼线被泪水打湿，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黑黑的水痕。她曾经娇嫩的双唇如今已被充满着化学成分的唇膏所淹没，她轻启着这媚俗的红唇，落在我的嘴角上。
“小宾宾，可以吃饭了哦！”这时阿不推开门，手里拿着碗，进来唤着我，却被这震惊的场面而吓得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下，乓啷一声，摔得粉碎。我被这破裂的响声惊醒，推开韩谦，转头望向阿不。她愣愣的看着我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呵呵，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不过，马上要吃饭了哦！”说着就蹲下身子收拾摔裂的碗，她有些不知所措，双手胡乱的在地上扫着。我担忧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哎哟！”刺眼的鲜血从她手指流了下来。我担心的站起来，走向她：“阿不，你没事吧！”。
她低着头，双手无知觉的下垂，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我走过去，握起她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含住，伸出手揉揉她的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会担心的！恩？”。
她依然低垂着脑袋，没看我，肩膀微微开始震动：“呵呵，是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真是个大白痴，我去把扫把和铲子拿进来。”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满是微笑，我却可以看到她眼眶里溢满了泪水。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感觉到我的心隐隐的抽痛。她转身，仰着头，走了出去。我知道，倔强的她是绝不会在人前落泪的，绝对不会！我该怎么办呢？阿不？
“宾，你理她干什么？我还有话跟你说。”韩谦走到我旁边，环着我的手臂，露出狡黠一笑。
“先吃饭吧！吃完再说！”我不留痕迹的抽出手，走到客厅。
第一次在这么沉闷的气氛里吃晚餐，有一种食不下咽的感觉。阿不则吃得津津有味，一边看着动画片《猫和老鼠》，一边哈哈哈的大笑着，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一脸乐呵呵的样子。“哇哈哈哈啊。好好笑哦！你看你看！”阿不边擦着眼角笑出的眼泪，边指着电视叫我看。
我转头看看电视，根本一点都不好笑，我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笑翻了的女人，心里就好象有把刀在一刀一刀的划着：“别笑了！”再也忍不住，朝她吼道。
阿不抽出张纸巾擦着眼角的眼泪笑着对我说：“哇哈哈哈，你没看到，汤姆被捷克整得好惨，哈哈哈。尾巴都着火了！哇哈哈。好好笑哦！”
天杀的，你怎么可以那么冷静？你真的是在笑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阿不看到我盯着她看，朝我做个鬼脸，又低着头猛吃起来。
“你没照过镜子吧？你那也叫美女？宾是在看恐龙是怎么吃东西的！”韩谦不甘寂寞的插进来。
“闭嘴！吃你的饭！”nnd，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原本吃得忘我的阿不，听到韩谦这句话后，停了下来，扭头看着韩谦：“啧啧！我说那来的花母鸡，想不这母鸡居然还会说话！不得了哦！”
“你……”
“我什么我？做客人要有做客人的样子，要不会让别人说你没家教的！”然后阿不转头对我说：“小宾宾，你交朋友的档次越来越低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一边说还一边学着老夫子摇头晃脑的。呵呵，这女人从来都不肯让自己甘于下风，弄得我是既担心她又被她逗得很想笑。
第十六章 分离！
“那又怎么样？我十年前就认识宾了，你只不过是我的替补罢了！哼！”韩谦不甘示弱的回敬她。
痛饮完鸡汤后，阿不伸出手背擦擦嘴，不屑的轻哼一声：“那好啊，我走，这里留给你们温存去。哇哈哈哈！”
听完后，我激动的站起来：“你要去那里？”死死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我完全不敢相信，她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完全感觉不到她会吃醋，这让我非常的难以接受，或许她跟我只是玩玩而已？
“当然是约会咯，难不成还在这里当500瓦的灯泡？我可没哪个爱好，哇哈哈。”白了一眼韩谦后，接着说：“记得洗碗，当他的女人就要记得帮他做事，好了，现在有人来接替我了，我也解放了。哇哈哈哈！这黄脸婆也轮不到我当了！何乐而不为呢？”然后人就走进房里。
我追进去，韩谦也想尾随其后跟进去，被我一声喝住，一个人委屈的站在客厅里。阿不走进房里后，哼着小曲，打开柜子，拿出行李包，收拾东西，心情看似非常快乐。我冲上去抢过她的包，甩到一边，摆正她的身子问道：“你什么意思？”本来她人就矮，我只能看到她的脑袋瓜子，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原本清澈的如今却已变为空洞的眼睛。她露出淡淡然一笑，然后一副很洒脱的样子，滩开双手，无奈的耸耸肩：“还有什么意思？难道要等着被人赶走吗？何必让大家都难堪呢？不属于我的，我绝对不会强求。”
“我没有哪个意思！”看着她这么冷静我突然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哦？那是什么意思呢？”她歪着脑袋望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她只是来看看我而已！仅仅是这样！”
她挣开握住她下巴的手，走过去拾起被我甩到旁边的行李包，背对着我，拍去沾在包上的灰尘。“你能肯定的告诉我，你到底爱的是谁吗？”
“我爱……我爱的是……”一时之间，我根本就不知道心里爱的是谁，或者两者都不爱，又或者两者都爱着，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十年里，我心里一直有韩谦，即使是和阿不交往的时候也有着她的存在，可是当我真的再次见到韩谦时，我突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爱？“我爱的是……”就在我模棱两可，举棋不定的情况下，她转身，带着讽刺的笑脸看着我：“小宾宾，做人不可以那么贪心哦！当你有决定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吧！呵呵！或者是说，永远都不用找我了。”说完，漠然一笑，推开我，收拾行李去了。我愣愣的看着她收拾东西，却找不出任何可以挽留她的理由，难道我们的爱情荷尔蒙分泌的就是这么些吗？我走到她身后，紧紧的抱住她，感觉着她的温度，她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恳求着她别走。她猛地转头吻住我，用力咬着我的双唇，象泄恨般的，死死咬着不放，我抱住她，承受着她所宣泄的一切。良久，她松开我，我依然抱着她不放，她轻轻的推推我：“放手吧！该放手的，你始终要放手！”我无奈的放开她，眼睁睁的看着她离我而去。突然有种由心底升起的悲伤，慢慢的占据我的整个心灵，渐渐的腐蚀着我的灵魂，这彻底的伤痛，在我母亲去世时，我也曾体验过。都说男人是自私的，果然不错，一方面我想挽留阿不，另一方面，我又不能确定自己到底爱谁！呵呵，真象有个人能象紫霞一样，进到我的心里，问问我的心，到底爱谁！可这不是电影，不是小说，答案只能自己去寻找。
就这样，阿不走了，在她开门离去的时候，她环顾了她曾经生活的家一眼，留下了一个凄惨的笑容走了，而韩谦留下来了！
韩谦看到阿不的离去，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她低估了阿不的坚决，低估了阿不这女人身上的坚强以及阿不那强烈的占有欲。她向我道歉，说她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开玩笑。我无奈的摇摇头，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其实这不怪韩谦，错在我的犹豫不决，错在我自私的想法，以为可以两者兼有。呵呵，难怪别人都说男人是自私的，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哈哈哈~~走吧！都走吧！离我而去吧！离开我这个千古的罪人，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我痛苦的捂住脸，呻吟着。
韩谦陪在我的身边，轻轻抱住我，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我突然抬起头，问韩谦：“你分别看过夏天的海和冬天的海吗？”这是电视剧《我的名字叫金三顺》里的对白。韩谦被我这样突然一问，傻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向她说这是电视里对于爱情的比喻，夏天的海是一片青绿，似暗似明的色彩，可是一到冬天，依然是同一处海岸，同一片天空，同一处海滩，海却是灰色的，波涛是白色的，天空是阴暗的呈银灰色的。青绿色的世界变成了灰色的世界。同一个地方，随着时间的不同，却有着如此大的变化。就如我的爱情般，韩签对于我来说，依然是青绿色的海呢？还是已经变成了灰色的海？我不知道？
韩谦迷惑的摇摇头，完全不懂我在说什么，呵呵，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可笑之极！阿不走后不久，我把韩谦赶走，告诉她我需要时间来理清我脑袋里那乱七八糟的思绪，我要清楚的知道，我心里到底爱的是谁！韩谦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告戒我要注意休息后，就走了。
是的，他们都走了，我对着这无人的房子，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寂寞袭击着，抱着脑袋，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着睡了过去，或许醒了之后，一切又恢复原状！或许！
第十七章 韩谦这十年里的生活
习惯性翻身抱住她，却扑了个空，睁开眼，看着空空的床，房间里已没有了她的踪影。呵！想不到我已经如此习惯她的存在，曾经她问我，知道什么叫习惯爱情吗？我摇摇头。习惯爱情就是当两人个如漆似胶、形影不离的粘在一起，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当有一天，对方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能失去她（他），对方已经成了自己的另一半，不可缺少的一半，失去了，那么灵魂也就不完整了。是的，我心灵已经成了被黑暗吞噬的月蚀，无论如何都不完整。想起她狂野、毫不做作的笑声，想起她不拘一阁的夸张动作，如今再也听不到，再也看不到了。十年前，他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权利，十年后，难道要再次失去吗？韩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更丰富多彩——
难道我没有追求自己渴求的生活的权利吗？的确，跟你在一起，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生活，可那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刺激的生活——
是的，你会永远在我的心，但是，我不能为了你而放弃我对生活的追求——
所以我选择离去。
呵！既然去追求自己渴求的刺激生活，为什么十年后却又要回到我这容不下海轮的小港口呢？吹起这平静的心湖的涟漪，安逸的生活因你的介入而激起惊涛骇浪。为了确定韩谦在我心中是青绿色的海还是灰色的海，我决定见韩谦一面，寻找我所需要的答案。
推开咖啡厅的门，就被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所迷住。摘下墨镜，巡视一周，在靠近窗子的位子上，韩谦正朝我挥着手。今天她没化妆，恢复了原来清纯即娇媚的模样，原本就很修长的睫毛象星星似的眨着。韩谦在我炽热的视线下，羞涩的露出淡淡微笑。
“她没什么事吧？”
“呵呵，还没回来，倒是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没化妆的她，勾起藏在我心底十年的烙印，十年前的她，纯洁、天真、妖媚，就如那句流行的话，天使是面孔，魔鬼的身材。
“恩，这说来话长，怎么？你有兴趣听吗？呵呵！”她调皮的朝我吐吐舌头，看着这熟悉的表情，我愣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她。
“说说吧！”
十年里，她为了追求她向往的生活，在pub里当过业余歌手，在迪吧里跑过场，当过陪酒小姐，唯一没变的就是她始终只有一个男朋友，那个叫剡巾的男人；为了养活自己并支持剡巾的乐队‘事业’，她努力的赚钱，无论什么工作她能做的她都做，为的就是跟他在一起。可是在她默默付出那么多之后，剡巾依然在外面养女人，（韩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揉揉即将流下泪来的眼睛。）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没钱给他花，他就大打出手，最残的一次就是在她怀有bb的头两个月，因为没钱给剡巾，剡巾在得不到钱的愤怒之下，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她失去了她怀的第一个孩子。（我抽出纸巾递给她，她说了声谢谢，擦拭着眼泪继续往下说。）她曾经结过一次婚，可是新郎不是他，是在父母的促使下结婚的，新郎是个台湾人，可是去了台湾后，她仍然对那个对她粗暴的男人念念不忘，一有钱就寄回来给他。过了几个月，她老公就发现了这件事，到法院申请离婚，她又回到了剡巾的身边。（说到这里，她眼睛因为泪水而发红，她凄惨的朝我笑笑。我伸出手，揉揉她曾经飘逸而如今却变得枯黄的头发，你怎么那么傻？）
“呵呵，是很傻吧！谁叫我爱他呢？”尽管他让她如此伤心，可她依然没有放弃对他的爱，我突然发现眼前的韩谦已经不是十年前我认识的哪个韩谦了，现在的她坚强，就象逆风而生的野草，是那么的强韧。为了爱，她可以牺牲一切去维护她的爱，呵呵，可惜对象不是我。
“怎么突然想起跑来找我呢？”我好奇的问她。
她被我这么一问，脸红起来，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那是因为”
“呵呵，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吧！”
“他母亲住院了，家里没钱，能借到钱的亲戚朋友我都借了，都不肯借给我们，因为十年来，我们跟他们借了太多的钱那天在街上无意中碰到北方，才突然想起你，所以才”她踌躇不安的说着。
“哇哈哈哈~~~~~~~”突然好象听到臭婆娘的笑声，我神经反射的站起来，四周张望，最后又失望的坐下来，原来是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臭婆娘不知道跑了去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哼哼，回来就要她好看！
“怎么了？”韩谦奇怪的看着我。
“没事，你继续！”
“说完了。”
“哦，不好意思，我还有个问题，昨天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既然你离不开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破坏我和臭婆娘的感情呢？
韩谦被我这样一问，呵呵笑起来：“呵呵，刚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回到你身边的想法，再加上看到你和她的感情那么好，呵呵，我突然间很嫉妒你们，非常的嫉妒”她的表情露出一股怨恨。“我在想，如果我当初选择的是你多好，或许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也不会活得那么辛苦了。”说完，她身出她的手臂，翻开袖子，在她的手臂上赫然的印着几道刀疤。她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似哭似笑的说：“呵呵，我为了他自杀过不下5次，可惜，每次都没死成，在我清醒之后，他向我道歉，向我惭悔，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体贴我，我曾想，如果他能永远这样对我，多好？呵呵，我心一软就原谅他了，谁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又故态复萌。”
“为什么不选择离开他呢？”怎么也想不到，韩谦居然是这样痴情的女人。
“呵呵，离开他，我也曾想过，可是孩子怎么办？用老人家的话来说，都老夫老妻了，我不为他想，我也要为孩子着想啊！”
“什么？”听到她有孩子，我吓了一跳。
“呵呵，怎么？不象是生过小孩的吗？孩子现在6岁了，是个女孩。”说到小孩，韩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孩子的存在使得她有了活下去的信心。
“呵呵，那肯定很漂亮。”
突然韩谦很认真的看着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看到你生活那么幸福，我非常的羡慕，羡慕到想破坏你们，你能原谅我吗？”
韩谦说话永远那么直接，我好笑的摇摇头。“我知道我错了，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呵呵，那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心里爱谁，我还要谢谢你，是你让我明白了我到底爱着谁？”
“哦？那么说我是没机会了？”韩谦恢复了以前的心态，逗着我。
“哈哈，你早就被三振出局了，别做梦了。”我轻瞧她的脑袋后，收起笑容问道：“说吧！你要借多少？”
韩谦不好意思的伸出两个手指头。“两万？行，等会你跟我一起到银行去取。”
“哪个，其实我只是想跟你借两千的”想不到她居然落魄到连两千元都没有，韩谦啊韩谦，你现在是怎么的生活着？曾经追求自由生活的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就这样我们象老朋友般的聊了一个下午，而不是象分离十年的样子，聊着同学间的变化，回忆着我们曾经拥有的记忆。韩谴依然是原来的韩谦，长相、声音都没变，变的是她的心境，现在的她已经被生活所折磨得不成人形，失去了她读书时代的活力，对自由生活追求的冲力，她已经27岁，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不再是我记忆里的天使，现在的她对我来说，仅仅是个过客。
阿不，你知道吗？我开始想你了，很想你！
第十八章 人间蒸发的阿不
韩谦是个苦命的女人，她从小就是个孤儿，养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将她领养回家。养父母是台湾人，但是生活在中国，两老是善良的人，十分疼爱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是却不明白韩谦需要的是什么。小的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孤儿，直到有一次被同学用小石子砸破了额头，才知道她是个孤儿。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当剡巾出现后，她就义无返顾的跟着剡巾离开这个象鸟笼一样的家。这些事，也是韩谦离开我以后才知道的，自卑的她从来不肯告诉别人自己是孤儿，怕别人的歧视，所以她将所有的苦都藏在心里。正因为我们某些际遇是一样的，读书的时候，我们才走到了一起，我们彼此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情，就象两只失去父母的幼兽互舔着伤口。
韩谦，祝你幸福！
我没想到真的有人会人间蒸发，臭婆娘就在地球上消失般似的，完全失去了她的消息。晚上在楼下徘徊了三天，连吹了三天的风，依然没看到房间里的灯曾经亮着过，敲门也没人应我。在房子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臭婆娘你到底跑到那里去了？思念象细菌似的慢慢吞噬我身体每一个思念她的细胞，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留雪的电话，或许这样可以找到她也不一定。这几天，给她发了上百条的短信，可惜她一条也没回，打电话也不接，一打就挂，到了后面甚至将手机关掉——
＇阿不，气生够了，还不快回来？＇——
＇你还要生过久的气？好歹也要听听我的想法啊！＇——
＇再不回来，我要出去找别的女人了。＇——
＇难道你就不给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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