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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黑道大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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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你们这群感官司动物见色忘友的习性,我是柳萸君,是你不肖高中同学的多年室友,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这种小事忘了也无所谓。”她说得自暴自弃,亏她眼尖认出她来,她却当她是陌生人,该称赞自己记性好呢?还是怨叹自己长得没有特色,让人一眼就忘?
经她一提,祺攸系统化的脑袋一转,缍翻出陈旧的记忆,找出这号人物,惊讶得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啊……啊……你……你就是柳萸君!”
“我刚自我介绍过了。”她无奈地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毙了,不但要负责照顾黑道分子,就连遇到旧识也被忘得一于二净。
“抱歉,我不太会记人的长相。”棋攸愧疚地说。
“是吗?你对那个黑道二哥却是念念不忘啊!”萸君口气微酸,毕竟被人遗忘的滋味不好受,跟那群恶人扯上关系也教人不能忍受。
“黑道分子?你说的是皓天吗?”祺攸推了下眼镜,纳闷地望向她。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二当家,鄞皓天先生喽!”萸君不屑地撇撇嘴,发现她们这样抱着一推书堵在路上聊天似乎很不智。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了。你这些书要搬到哪里?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示意棋攸往前走,这才想到她们好像忘了叙旧。
棋攸浅浅笑着,平凡的五官只有红润细致的脸颊能教人多看一眼。
“我拿到学位后就到医学院的基因研究中心工作,不过资历还不到一年。”
萸君点点头,她记得棋攸念的是基础科学,会走上研究的路并不教人意外。
“你比我资深,我来这家医院还不满一个月呢。”一想到这段腥风血雨的日子,萸君忍不住咬牙切齿,祸源就是那群恶劣分子!
棋攸没注意到萸君话里的怨意,仍带着笑往前走,温顺地随口聊着。
“真巧,这么快就遇上你。其实平时我很少到附设医院来,要不是为了查资料我是难得离开实验室的。我那个不肖的高中同学最近还好吗?”想到萸君刚说的话,她忆及另一个也是许久没见面的老同学。
一说到这,萸君像是被雷劈到似的停下步伐,怔怔地瞪着她。
“那个曾经跟我同居过的疯女人是你的高中同学,而刚刚那个办好出院手续的黑道二当家也是你的高中同学?”
“黑道二当家?”祺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指邹皓天吗?他不是坏人呀!”他应该不屑趟那种浑水吧。
萸君不耐地挥挥手不急着修正她单纯的想法,她只想知道他们之间可怕的缘份。
“所以说你、他、跟她,都是同班三年的同学啊?”见棋攸点了头,萸君不可思议地跌坐在一旁的候诊椅上,神情恍愧地低哺。“你们那是什么班级啊?净出一些行为诡异的怪人!”最可怕的是,他们都出现在她的人生中。
原以为从此不必再跟那块万年寒冰打交道,现在被他们的同窗关系一拉,她能逃得过这场劫数吗?
老天爷,请可怜可怜她吧!她需要的不是阴阳怪气的恶人,而是和煦温暖的好人呀!
第六章
苍天似乎有听到她的祷告,自从砚熙出院后她就没再见过那群不良分子;到棋攸的研究室聊天时,也没有突然冒出的高中同学。
日子过得既安静又平和。
只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帮病人换过药后,萸君推着治疗车回护理站,忙碌的脚步却在行经那扇门时停了下来。
不见了……那个爱在窗前阅读的身影不见了;那个在深夜里发呆的身影不见了;那个像座山似的好人不见了;连带的,她的某样东西也不见了……
“萸君,你怎么了?怎么停在这里呢?”另一个护士也推着推车迎面而来,两人塞在路上,纳闷地问她发呆的原因。
“没什么。”她赶紧将推车掉头让对方先过,自己跟在后头一同走回护理站。
“你刚刚站在单人房前,是不是在想之前那个大哥呀?”一边走着,那个同事随口跟萸君聊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们又不是不晓得那群人有多麻烦,他们走了我可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呢。”萸君忽略心底异样的感觉,嘴里而力澄清。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们走了,医院也冷清许多。他们麻烦归麻烦,倒挺赏心悦目的,没有他们补眼睛,工作起来无趣多了。”哀怨的护士小姐幽幽叹了一口气,对他们怀念不比萸君少。
萸君惊讶地望向她。“你不是属于怕他们的那一派吗?”
“我是没到他们门前站岗啦,不过对他们的感觉是又爱又恨,我想你应该也是吧,不然也不会天天站在病房前发呆了。”
她话一出口萸君又傻了。
她有天天对着那扇门叹气吗?怎么把她说得像深闺怨妇一样?“我……”
“我知道你这样是有原因的,毕竟能一次看到这么多帅哥,不品味久一点会对不起自己的女性细胞,不过也别把自己搞得太悲伤,病人来来去去,我们不能放太多感情,明天休假好好去放松一下吧!”前辈语重心长地说,拍拍她的肩膀走了,没留给她辩解的机会。
“什么嘛!怎么把我说得好暧昧,我怎么可能想念他们嘛?哈哈……”跟着前辈的背影,萸君不平的碎碎念,最后竟笑得有点心虚,她才没有想他咧!
绝对没有……吧?
***
非常不甘愿的,萸君还是听了前辈的劝,决定约祺攸一起出门散心。
只是约定的时间未到,她居然没有在家当睡猪,反而起了一个大抻在街上闲晃。
“我才不是因为心烦而睡不着觉!我只是觉得偶尔早起也不错。”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努力找借口说服自己。天晓得她上次在假日吃到麦当劳早餐是几年前的事了。
喝完最后一口可乐,萸君抬头看看天空,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走了三个小时的路,身边经过的人从晨跑的老人到现在赶早场电影的年轻人。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沮丧。
“唉!我到底是怎么了啊?”她仰头,无语问苍天。
这时候手机冷不防地响了。
“喂?”她有气无力地接起。
“萸君吗?我是棋攸。”电话那头是棋攸。
“有事吗?”她懒懒地看了眼手表,还不到约定的时间,棋攸会打来应该是有事。
“关于今天的约会,我恐怕不能去了。”棋攸愧疚地说。“为什么?”她问得不很在意,反正这个散心本来就可有可无。“因为皓天有事找我。”
一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萸君的神经立刻绷紧。”他找你做什么?你千万不要跟他独处,不然会出事的!”狡猾的狐狸找上了单纯的兔子,她很自然担心棋攸的安危。
“放心啦,我跟他是高中同学,我了解他,不会有事的。”棋攸的声音含着笑意,似乎认为她的担忧是多余的。“你跟他多年没见了,怎么能肯定他不会变坏呢?现在他可是个黑道二当家耶!你不小心点一定会倒霉的。”她继续苦口婆心。
虽然他们的组织很怪异;大哥不像大哥,壮硕的手下们又心太软,但她能肯定这个二当家是绝对的阴险。
“好啦!我会注意的,下次再请你吃饭……”咔!
不给她罗嗦的机会就断了线,但她怀疑一定是鄞皓天挂她的电话,依棋攸的个性,她才不可能话没说完就收线,所以有八成是鄞皓天在跟她作对。
“奇怪,明明是一起工作的哥儿们,为什么大哥是磊落的君子,二当家却是个邪恶的魔鬼呢?”望着电话,萸君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一忆及砚熙,她的大脑就开始旋转,转得她头昏花,心跳加速。
振作地甩甩头,她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如果继续反常,她就快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四处张望一会,她决定要看部热血的励志电影激发士气。她静静地等着售票口开始营业,偏偏就是有人不识相地来打扰她。
她拍拍前头那个刚插队进来的男子的背,客气地说:“先生,请你到后面照顺序排队好吗?”
“哎哟,计较这么多做什么?人这么少一定都有位置的啦!谁先买到票不都一样吗?”男子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地说,看到萸君的长相后,眼里更是透露出低俗的淫秽。
萸君压下即将发飙的脾气,不断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硬是从牙缝中挤出文明的声音:
“既然排队买票是一种规矩就应该遵守,如果连人少时你都不排队了,我不认为人多时你真的会守规矩,还有,公共场合请不要抽烟。”
“你怎么这么罗嗦呢?美女就应该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给人家欣赏,不要学那些嫁不掉的女人跟男人强出头,懂吗?”男子不正经地笑了笑,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脸颊,却被萸君一掌打开。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她忍不住吼了一声,引来往目。
“咦?你怎么动手打人呢?”男子发现有人围观立刻出声抱怨,标准的恶人先告状。
“若真要揍人,我还没开始动手呢!”萸君斜挑起眉毛周蛮的本性即将爆发。
“看你秀秀气气的,怎么说话这么粗鲁呢?”男子开始拉拢群众的心,先把错推到她身上。
“一个会插队又在公共场合抽烟的烂人,我不会对他太客气的!”萸君口气很冲地说。是他自己不识相过来惹她,不介意让他当发泄的沙包。
她话一出,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男子口中的烟,露出不屑的眼光。男子一见情势逆转,恼羞成怒地大吵大闹。
“你凭什么骂我?”
“因为你无礼在先,又贬化女性同胞,我要你道歉!”萸君傲然地说。那态度让对方益加难堪,男子被激到跳脚。
“你这个疯女人,明明是你骂人居然还要我道歉!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啊?”
“你敢说你没有不对的地方吗?”萸君也吼了回去。
她早看这个男人不顺眼了,现在还敢对她大呼小叫的,肯定是不想活了。
围观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事情的经过,一面倒向萸君。孤立无援的男子羞恼得失去了理智,一个巴掌无预警地挥了过去。萸君来不及防备,只能偏过头去,等着必然的疼痛。
周围一阵惊呼后脸颊却没传来辣烫的感觉,萸君纳闷地回眼望去,只见到一只包着石膏的手臂。
“道歉。”低缓的男中音散发出坚定的权威。
这声音萸君异常熟悉!
男子一见到突然冒出的巨人,气焰立刻被踩熄了,唯唯诺诺地丢下抱歉,一溜烟地跑了,没出息的模样更教人不齿。
没揍到人的萸君不悦地走出巨人的背,朝那个龟缩的男于大声恐吓:”你再跑快一点嘛!下次让我遇到,我们再来看看你爬的速度会不会也跟跑的一样快?”
用吼的似乎不能排解她的脾气,她转过身来打算跟那个程咬金理论。
他怎么可以随便把她的出气沙包吓走呢?
“喂!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走他……啊!”她的话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全化为一声惊呼。
老天爷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耶!
“好久不见。”砚熙和煦地笑着打招呼。
他没想过他们会这样重逢,只是真的遇上了也不意外,毕竟会在一大早引起事端的人物不多,而她更是其中的翘楚。“怎么是你?”乍见到他,萸君不晓得该作何反应,心里积I压许久的烦闷一下子都蒸发了,熏得她的眼睛有点干涩。I
“女孩子在外别太冲动,有些麻烦不是你可以解决的。”他惯例地对她机会教育。
他对她就是放不下心,这份在意不是出自师长般的关心.而是另一层更私密的情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没心情听他说什么,萸君只想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就在她最想念他的时候。I
“我刚从公司出来,到附近走走。”看着她的脸,砚熙不禁笑弯了嘴。虽然他们的重逢很巧合,可是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她的表情一直定格在不可思议的阶段,那呆愣的模样让他觉得可爱又好笑。
意识到他的注目,萸君尴尬地收回脱落的下巴,随便找话讲:
“你的长相还满好用的嘛!只要一句话就把人吓得屁滚尿流,不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还要用吼的。”
将他从头到脚仔细瞄了一遍,萸君深深觉得他这个黑道老大长得真称职,加上那只硬梆梆的石膏替他增添几分硬汉的沧桑,难怪那些杂碎会见了就跑。
砚熙没说什么,看向她身后的售票口。
“你要看电影吗?”
“无聊打发时间喽。”她意兴阑珊地说。
若不是他提醒,她还真忘了她刚刚是为了什么跟人家起争执。
他的出现让她太震惊,一股异样的悸动一直在她的脑中鼓动,教她无法分心思考其它事情。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确有很大的影响力。
不深究其中的缘由,她轻轻摆手与他道别,转身买票去。
他跟她真的是见面不如想念,在她还没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在乎他之前,他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不然她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唉!这样矛盾又退却的态度真不像她的作风呀。
“你怎么又叹气了?”
背后传来他温和的声音吓得萸君跳着转身,砚熙仍是一派悠闲地站在她身边。
“你怎么还在这里?”萸君被两人过近的距离吓得心跳加速。
他不是要去散步吗?靠她这么近做什么?
“我也想看电影。”
砚照看向她头上的海报,她顺势望去,马上明白他的意图。
又是一部黑道背景的电影,难怪他这么有兴趣。
没来由的,她觉得很泄气,像被冷落般,有阵萧索的秋风吹过心底。
唉呀!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扭扭捏捏呢?
****
电影如萸君所预期的,果然充满了热情与激昂,看得人头昏眼花。里头零零落落的观众不是在睡回笼觉,就是沉浸在两人世界中,根本不在乎是花钱进来看电影,还是只想找个地方毛手毛脚?
唯一的例外,就是她身旁的大个子。
戚砚熙专注地盯着银幕,不时领悟地点点头,嘴里念念有词,认真的态度就像课堂上的好学生。
萸君忍不住偷瞄他一眼,无奈地摇头,即使她没有放多大的心思在剧情上也晓得这是一部黑道革命的戏。
这下还真的给好友猜对了,他果然想漂白,甚至取经到电影来了。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吃味地低喃:”自己看电影看得这么高兴,挺陶醉的嘛!真怀疑他还记不记得我的存在?”
话一说完一桶爆米花立该伸到她面前。
“要吃吗?”砚熙体贴地问。
萸君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嘴里含糊咕哝一声:“谁稀罕你的爆米花了。”
但手还是接了过去,发泄似的猛咬爆米花出气。
砚熙见了好脾气地笑笑,弯身从随行的提袋中抽出一本簿子,待他翻开后萸君才知道那是一本速写本。
“你带着这个做什么?”嘴里咬着爆米花,萸君口齿不清地问。“兴趣已。”他简略地回答,陆续从袋子中掏出炭笔跟其它画具,瞥一眼银幕上的场景,就着微弱的光就在白纸上描绘了起来。
看着电影中的欧洲街道逐渐在他的笔下成形,萸君愕然发现他的兴趣还真专业,而三笔就能抓住精髓,几下子美丽的风景就跃然于纸上。
“这真的是你的兴趣吗?在电影院里写生?”忘了将手中满抓的爆米花塞进嘴里,她露出呆然的表情愣愣地问。
看到她赤子般的神情,砚熙忍不住眯起眼睛,笑着帮她将停在半空中的手拉进嘴边,方便她继续咀嚼的动作。
她毫无知觉地随他摆弄,下意识咬着入口的食物。
砚熙满意地看着她的吃相,某种神秘的脉动随着她鼓起的脸颊在他体内翻搅。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耶!”陲吞下满口食物,萸君顺手接过他的可乐,狠狠灌了半杯后才想到地说。
“因为工作的需要才会在这里画了起来。不过如果有我我喜欢的景物,我习惯用笔将它们记录下来。”他平淡地解释,样子有如与世无争的艺术家。
萸君纳闷地扫了他几眼,觉得这位大哥真的很特别。
有谁听过那个黑道大哥的兴趣如此风雅?
再说,他要将帮派转型需要连电影场景都拷贝回去吗?
“你的兄弟们没告诉过你,你很奇怪吗?”她不禁好奇黑道弟兄们受得了他的行径吗?
“他们常抱怨我规矩太多了。”砚熙笑笑地将东西收回袋中,平静的脸上读不出其它意思。
萸君不明白他的话,这是黑社会间复杂的内幕吗?
难道说他这个大哥当得很辛苦,只能用笑掩饰心酸?
突然间她很同情他,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心疼。
她豪爽地拍拍他的胸膛。
“我了解,毕竟依你的性情的确不适合那个环境,好好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革命成功的。”
她祝福他漂白顺利。
不解她眼底的怜悯从何而来,砚熙习惯性地不多问,指指银幕上两个硕大的英文字告诉她电影散场了。
“啊!结束了。我还没搞懂它在演什么,怎么就结束了呢?”萸君盯着银幕上跳动的英文字不甘心两百多块的电影票就这样没了却什么都没看到,脑袋倒是被转得七荤八素。
“最后那个想从良的黑道大亨被部下谋杀,一直到死都被视为恶人。”
砚熙说出大概的结局,萸君听了立即转过头来,眸光熠熠地瞅着他瞧。
依他默然的表倩看来铁定受了不小的打击,害她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将他们拉近。
“你别太难过,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并不是所有的大哥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一她努力想安慰他,但不懂温柔的她不晓得该怎么表达,只能勾着他的肩膀像哥儿们般有难同当地说。
砚熙瞄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一眼,再看看她支持的表情,实在跟不上她思绪的速度,但心跳声愈跳愈明白。
他恐怕是放不下她了。
见他怔然不说话,萸君怕他继续钻牛角尖,赶紧将东西收齐推着他走出电影院。
“看来你们生意还做得满大的嘛!”
虽然砚熙客气地说他们公司只租借了一层楼,但在这样的黄金地段,这样的名家建筑里工作也不是简单人物了。
砚熙笑着不多说什么领她上了二十楼,一踏出电梯,蓬头垢面的睦平立刻迎面杀了过来。
“大哥!你去哪了?还有一堆事没有决定,你怎么可以偷溜呢?”睦平垮着一张脸苦兮兮地念着:“二当家也是,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现在案子要调整也找不到人决策,我们快忙挂了啦。”“你这种人最好早死早超生。”
一个清亮女声引来睦平的纳闷,他从满手的文件中抬起头,震愕地发现萸君的存在。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参观不行吗?”她皮皮地说。
“你这个妖女离我大哥远一点!”看她靠在大哥身边,他立刻冲上前去隔开两人。
大哥怎么可以引狼入室呢?怎么可以再跟她有瓜葛呢?
“你干嘛这么紧张,活像是捉奸的怨妇……”说着说着,萸君看他的眼神也变得诡异。
他保护砚熙的程度超过了一般部下的职责,这是否掩藏着其它情债呢?
“你干嘛用那种眼光看我?”睦平被她瞧得浑身发毛,活像被扒光似的。
“难怪,难怪……”她绕着他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
“难怪什么啦?你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快滚吧!”睦平被她打量得心浮气躁,连话也说得呛。
“睦平,别不礼貌。她是客人,就由你负责接待。”砚熙不悦地下了指令,强硬的口气不容人反驳。
“可是大哥,工作怎么办?”睦平死都不想跟妖女多接触一秒。
他们就是不对盘,碰在一起只会斗得两败俱伤。
“阿龙、阿虎会帮我。”
话一说完办公室的门也应声合上,没有上诉的余地。
睦平颓丧地垂下肩膀,青着一张脸倒在椅子上,那样子好不凄惨,连萸君都不得不可怜他。
“偶尔被上司刮一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她坐到他对面。
一见到面前那张俏脸,睦平立刻气得振作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我大哥脾气好得很,什么时候给过我们脸色看了?你一来就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不是妖女是什么?”
“喂喂喂,你说话要凭良心啊!这个垃圾堆是我进门前就有的,别赖在我头上。”萸君被诬陷得哇哇叫。
睦平扫了一眼屋里的惨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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