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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吉普赛女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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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妳高贵美丽的气质配上庄严的姿态,无人可及。」
马汀娜难得一笑:「哦,我太严肃了。」
她将束髻的头发放了下来,甩甩头,蓬松的秀发便慵散在颈间,减少部分庄严,四十八岁的她因保养得宜,营养均衡,肌肤光滑有弹性,也足以令男人倾心,只是她一向高傲,不愿下求。
「夫人……」米勒不知其用意。
「米勒,如果我嫁给你,你可以住在这宽幽的别墅,而且养尊处优,你愿不愿意?」
米勒受宠若惊,对马汀娜夫人的印象不错,但只有望梅止渴的心态,从不敢踰矩,而今,马汀娜夫人竟然说要嫁给他,他简直不敢置信。
「夫人……我……高攀不上。」
「哎,谁说的,难道你想这样邋遢一辈子。如果你好好修饰妆扮一下,可也是风度翩翩的男人哪!」她扯着他破旧的衣裳。
米勒被说得飘飘然,当下就答应了,马汀娜乘机怂恿他先赶走瓦达莉,再带他去见黎芷若。
「她究竟是黎芷若的母亲啊!」
「当初她对你寡情薄义,而今你不赶走她,小心后患无穷,她又给你戴绿帽,再说黎芷若也不当她是母亲。」
「她现在衰弱又苍老,能做什么?」米勒不以为然。
「哦,真的,我倒要去瞧瞧。」
米勒当真带她回家见瓦达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瓦达莉看马汀娜气势高昂地挽着米勒的手臂进来,而米勒已经换了一身光鲜的衣裳,容光焕发。
马汀娜瞥及瓦达莉落魄的样子,幸灾乐祸地:
「想不到妳也有今日的下场,我倒觉得奇怪,妳的年轻怎么一晃眼变老了,难道妳戴了假面皮,还是去整容打针的。」
她极尽讽刺,瓦达莉自知以现在的体力、能力斗不过她,便不与她争执,改问米勒:「问到他们人在哪儿吗?」
米勒讪憨地,他被马汀娜一诱惑入甕,全然听她摆佈,忘了自己是谁了。
马汀娜不客气地先发制人:「妳必须离开米勒,走得远远的,不再回到格拉那达,我才让米勒去见黎芷若。」
「妳……我现在这么虚弱,怎么离开?」
米勒插嘴:「马汀娜,先让她住下,等她休养好了再叫她走。」
他以为和马汀娜关系将会不同,就可以直呼其名,马汀娜马上摆出她原有的庄严,瞪视米勒:「你敢这样叫我?」
米勒没想到马汀娜给他难堪,腼腆地再重叫:「马汀娜夫人,妳就仁慈吧!」
米勒不是完全坏心的人,当初他也是被马汀娜挑拨下才掳走黎芷若,即使他曾恨过瓦达莉,也不能不通情理,马汀娜的强悍,让他更觉得应该留给瓦达莉一条生路,不然黎芷若知道了不责怪他才怪。
马汀娜这时是铁石心肠,任谁也劝不下,她存心刺激瓦达莉,昂着头叫米勒到她身边。
「她以前都没有仁慈心,我们为什么要有,米勒,让瓦达莉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她不要你,今天你也不要她又衰又丑的身体。」
这简直是不给米勒台阶下,当着瓦达莉面前,马汀娜如此颐指气使,他的男性尊严都被剥削了,他还有骨气可不愿做被使唤的奴隶,因此,像柱子般伫立不动,不听命马汀娜。
马汀娜气得咬牙,乘胜追击,冷嘲热讽瓦达莉:
「嘿,妳抢走我的丈夫,现在我也要抢走妳女儿的父亲,而妳只能眼巴巴地受气着,妳不走也没关系,我会让妳不得好过。」
瓦达莉唯有苦笑暂时忍气,她不是服输的女人,也不会尽受马汀娜的迫害。等她身子养好了,她要让马汀娜瞧瞧到底是谁厉害。
第九章
阿卡纳提配合黎芷若住在塞维亚,现在是斗牛的旺季,虽然斗牛场不同,身为斗牛士的立场都是一样的。阿卡纳提除了投入斗牛职业活动外,就是学习弹吉他及正统的佛朗明哥舞,他不是上台表演,而是自得其乐,因为他的工作是白天,而黎芷若的工作则在晚上,所以除了晚上共餐外,他们的生活与睡眠是无法配合的。
除非他们都没有演出,才能共处,而罗尼开始迷上小斗牛活动,他总是拉着阿卡纳提到村外去指导他和几位青少年模仿斗牛动作。罗尼和青少年们用木板围起一块场地,里面放了小公牛,在阿卡纳提的悉心指导下,罗尼渐渐熟悉牛的习性,也培养了斗牛技巧。
当别人上阵时,阿卡纳提指导后就回罗尼身边为他上课:「要成为一名斗牛士,不仅要有矫健灵活的身体,还要有高超准确的刺剑技巧及对兇猛公牛习性的了解,更重要的是必须具备足够的勇气,你将来真想成为斗牛士?」
「嗯,我要去登记为斗小牛者,以后再成为正式的斗牛士。」
「斗牛有时要面对死亡,你不怕吗?」
罗尼坚强地抬头挺胸:「不怕。」
「那你不帮Honey伴奏啦?」
「现在可以,等我长大,我希望从事比较刺激的工作。」罗尼不想一成不变。
「我却想休息了。」
「为什么?」
「一个斗牛士,往往要在荣誉和生命之间做抉择,一边是鲜花、欢呼和女人的青睐,另一边就是死亡的召唤,我有幸到现在都安然无恙,有些脸上的疤痕是斗牛的永恒纪念,但不保证往后没事。我和Honey,在历经濒临死亡经验后,我想珍惜自己的生命,和Honey厮守一起,尤其现在看似天天碰面,事实上谈话机会很少,Honey把精神都集中在舞台上,实在让我有点吃不消。」
以前他希望梦中情人是能为他跳舞的吉普赛女郎,现在,梦中情人的黎芷若却是为了职业而跳,为了观众而跳。她已不属于他,是属于大众的情人,更严格的说,她一开始就已经申明暗示不是单属于他的情人,而是属于舞台上闪耀之星,因此他不能奢求,只能配合,造成他心里不太平衡。
已经持续一个月的配合,阿卡纳提在「女人应以男人为主」的传统观念作祟下矛盾不已。
当初他为了配合黎芷若住在塞维亚,是表明白己可以为爱情而放下亲情,也避免母亲和她再起冲突。尽管黎芷若说互相欣赏彼此的工作,但,到现在,黎芷若只有在格拉那达看过他一场斗牛表演,而他已观赏过她好几场表演。由此而想,他觉得黎芷若爱他没有他爱她来得深,所以她不在乎。
再过几天,黎芷若就要应邀到大城市去巡回表演,黎芷若并没有强求他陪行,是他怕她孤单,自己先应诺,现在,在指导罗尼斗小牛,让他又重新去思考这些问题,他有点反悔不该承诺陪行,在黎芷若的眼光里,他是一个不起眼、毫无作用的小角色,比罗尼还不如,他陪行叉有何用?
尽管他想多与黎芷若相处一起,但因工作上的随行相处却是他不太情愿的。
「哥哥,回家吧!」罗尼唤醒他的沉思。
「罗尼,以后你希望女朋友是什么样的?」
「哦,我还没去考虑,也不想去定义,那好累,给自己心理一种压力,也给别人压力,说不定长大后我女朋友很多,如果自己受限,那就减少机会了。」
罗尼可爱天真的表情,带着挺务实的话,把阿卡纳提逗笑了。
「风流的男孩。」
「哥哥,姊姊和别的女孩不同,你不要辜负她对你的真情。」罗尼搔搔头,笑道。
「只怕是她辜负我对她的真情。」阿卡纳提感叹道。
「姊姊不会的,我带她去找瓦达莉时,她看到你送我的小照片,还跟我要呢!如果她不爱你就不会想留你的照片。」
「她说爱我,可是却把重心摆在工作上,我只是她生活上的配角,工作才是她的主角。」
「姊姊出名呀!要趁年轻多赚点钱。」
「我不出名吗?我比她早出名哎,却是我要配合她,不是她配合我。」
「哥哥,你对姊姊不服,你嫉妒她成名?」
「不是嫉妒,罗尼,以后你长大,女朋友的名气盖过你,你会怎么想?」
「很高兴呀!我们可以一边赚钱一边去玩乐,还可存钱结婚。姊姊带着我赚钱,你看,我穿得漂亮又干净,也不用再去行窃了,多好。」罗尼庆幸遇到黎芷若,使他从穷苦日子里翻了身,舒适又惬意,还可以斗小牛,这都拜赐于黎芷若的恩情,他不会忘恩负义的。
阿卡纳提固然同意罗尼的说法,但从小没受过苦的他尽管体验过乞丐的生活,并不希望黎芷若成名到把他视若一个小角色,他多么企盼每次斗牛时,她能在观看台上用眼神鼓励他、讚美他、分享他的荣耀与骄傲。
然而,这种企盼似乎是奢侈的想法,黎芷若情愿把她的浪漫风情展现在舞台上,对他反而愈来愈吝于付出了。故此,他留在她身边也没意义了。
* * *
凌晨,阿卡纳提特地等候表演结束归来的黎芷若。
黎芷若很诧异他严肃像要宣布什么似的凝重表情。
「Honey,我决定回格拉那达去。」
黎芷若起先一愣,旋即冷笑:「到现在你还三心二意,拿捏不定。你要我留在你身边,却是要我依照你,我办不到,我要的只是你留在我身边,配合我,但现在看来,你也办不到,不如我们分手吧!」
「我不是要分手,塞维亚虽然比格拉那达热闹,可是我还是喜欢格拉那达的气氛,那块土地让我自在点,这是我经过三思才做的决定。」
黎芷若也干脆:「你爱那块土地甚过于我,既然留不住,就依你的方式,你回格拉那达,我则巡回表演去,彼此心里减少负担,未尝不好。」
黎芷若看阿卡纳提一副痛苦的决定,也不想逼他,人各有志,强求是无用的,纵然彼此落了单,但各有天地发展,谁也不迁就谁,至于感情的缘分,她不想烦恼自己,暂摆一旁吧!
阿卡纳提如愿地回到格拉那达,一踏进家门,本欲高喊母亲,让她惊喜一下,那知却听到母亲房里传来聊话声,他诧疑竖耳倾听,不禁一惊,母亲房里有男人,这意味着母亲交了男友。
他半惊犹喜,母亲独守空闺了二十几年,如今有个伴添增生活情趣,他不反对,只要母亲快乐就好。
正想着,房门开了,走出米勒来,阿卡纳提一见,呼出:「米勒叔叔,是你。」
原来母亲的男友是米勒,这小时候他就认识的叔叔,只是关系不会很密切,因为米勒每隔一阵子就会四处做生意去。
「阿卡纳提,我的女儿呢?」
阿卡纳提被问傻了,米勒叔叔没结婚,何时有个女儿,还向他要女儿,这就玄了,一时不知怎么搭腔?
在房中的马汀娜,一听到儿子回来的声音,疾步而出。
阿卡纳提见母亲春风得意的模样,讚美道:
「马汀娜,妳变漂亮了,是因为恋爱吗?」
马汀娜微笑,不多做解释,米勒是她手上对付瓦达莉的王牌,她不能说穿。当她瞥见地上的行李,高兴地说:「阿卡纳提,你要回来住了?」
阿卡纳提点头,米勒再度问:「我的女儿呢?」
「米勒叔叔,你何时有个女儿?」
「我的女儿就是你的女朋友黎芷若,她是我和瓦达莉的结晶。」
阿卡纳提更惊,这不是亲上加亲吗?自己的母亲和黎芷若的父亲是一对。可是,米勒叔叔怎么肯定是黎芷若的生父,黎芷若在台湾不是已有一个父亲吗?
「米勒叔叔,你有没有搞错?Honey的父亲在台湾啊!」
「我才是她的生父,台湾的那个是被瓦达莉蒙蔽了。」米勒毫不置疑地。
「你碰到瓦达莉了?」
「嗯,在她垂死之际救了她后,她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你们在何处,你母亲又不告诉我,现在你回来了,就可以带我去见黎芷若哦!」
阿卡纳提摇首:「你暂时见不到她了,她一早已经启程去巡回表演,两个月后才回来。」
马汀娜猜想儿子回家的原因:「她去表演,就把你轰回家来,这女孩太现实了。」
「是我食言不陪她去的。」
米勒敏感:「你们吵架?」
「没有,我们互相找不到共同生活的平衡点,不如暂时分开,让彼此思考一下怎么能突破,Honey要这段感情结束,我不愿意。」
「傻儿子,她想分手,你干嘛执着?」
「妳甭想再拆散他们。」米勒斜瞪着马汀娜。
自那次他不听从马汀娜的命令,马汀娜想抓住他,乃化刚为柔,哄诱米勒住进她家,丢下瓦达莉一人住他的破屋。
米勒并没有曲意奉承马汀娜,原本他有些喜欢马汀娜,但自那次他抗命后,反奴为主地过起舒服的日子,而且马汀娜刻意地和他保持距离也尚未结婚,因此他并未真的置瓦达莉不顾,究竟瓦达莉是他的初恋情人,所以,他偶趁马汀娜不在时,偷偷回家探望。
瓦达莉在慢慢调养下,已逐渐恢复往日丰采,青春是不再,可是中年风韵犹存的她还是挺吸住人的,当然也吸引回米勒的垂青。
米勒的想法是,当年娶不到瓦达莉,现在马汀娜故作投怀送抱,他们互相利用,不需付出感情,也算是做给瓦达莉看的,算不算报复,他不是很肯定,反正回去探望瓦达莉,瓦达莉对他的好令他流连忘返,嚼味不已。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未再见黎芷若,好把前疚释清,当然他不会再助马汀娜为虐。
「米勒,瓦达莉的话不可信,你不听我的话赶她走,还会吃亏的。」这阵子,马汀娜为了先声夺人,故尚未付诸行动对付瓦达莉,一再告诫。
「不会,她这回不会骗我的。」米勒一边说着,一边想着瓦达莉的柔情在他身上触动的情景。
马汀娜懒得跟他争执,儿子回来了,便以阿卡纳提为重,弃米勒一旁。
米勒见没人理睬,乐得轻松跑出去,女儿见不到,干脆去看瓦达莉,顺便知会她一声。
米勒还未走回破屋,远远地就看见瓦达莉捧着一个箱子回家,他甚疑地紧踵而回。
回到屋子掩上门,瓦达莉坐在炕上从箱子内取出珠宝及钱来端详,米勒立即推门而入。
「哇,妳怎么有那么多钱?」
瓦达莉见避不过,不愿说出以前害人之事,这是她刚刚到地窖内挖出所藏的,于是顺口随诌:「这是我以前和桑卡尼共同存下来的,你都问不出女儿的下落,我想自己去找。」
「不用找了,阿卡纳提刚才回来说她去巡回演出了,我们等她回来再去会合。」
「哦,我女儿成绩斐然,居然成名到各地去演出,真了不得。」
「也是我女儿呀!」米勒刻意强调,暗观瓦达莉的表情。
瓦达莉似乎洞悉他的心,笑捱向他:「当然是你的,等她回来相见,你可以子细瞧瞧她和你相像之处。」
米勒感染了兴奋,牵起她的手:「女儿有成就,应该存不少钱,妳又有钱,我们可以搬离这里住好一点的房子。」
瓦达莉不太相信:「你想跟我们同住?你舍得离开马汀娜?」
米勒心有腹案地:「马汀娜当然不愿我离开她,所以我才偷偷回来见妳,就怕妳仍在欺骗我,那我就只好住免费的房子,娶个有钱的太太啊!」
米勒明显的刺激之语,瓦达莉并不以为忤,她有信心把米勒慢慢抢回自己身边,所以放任米勒住在马汀娜家。自己既已青春不复返,就必须抓住一个男人,当初是她有负于米勒,如今让米勒嚐到放肆的生活,也算消极式弥补亏欠,对她是没什么损失的。
她攀上米勒,两只手指像蛇般在他身上游移,她的放肆大胆在二十几岁时是这样,到四十几岁也是如此,只要遇上她的男人,没有一个能躲得了她的风情。
色,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有,一向男人是明的色,女人是暗的色,没有女人的色诱,如何勾引男人动心,男女色心皆动,也就成其好事。皆是色不迷人人自迷,那便惨了,色就变成坏事多得不可胜数了。
幸好米勒是较单纯的,他不贪心,有一个女人就够了,但是他这投机的心态总是不长久的。
米勒和瓦达莉正浸淫在数钱中,不意被马汀娜破门而入撞见了。
「好呀!我和阿卡纳提聊完夭,遍找不到你,猜你一定跑回来这里,果然不错,也证明我的怀疑,当我一不在,你就和瓦达莉约会。」
瓦达莉干脆开始宣战,缠着米勒:「带我住进她家。」
米勒本就有此意:「马汀娜,我们三人从今天起要住一起了。」
马汀娜怎么能嚥下这口气:「你们休想,连你,米勒,都给我滚出我家。」
米勒可不像当年的窝囊,他既然入主马汀娜的家,是不轻易退出的,跳下炕抓住马汀娜的头发:
「我们是阿卡纳提的丈人和丈母娘,跟你们住在一起也不为过,就算妳迟不和我结婚,我也住定妳家了,为了保命妳非答应不可。」
旁观的瓦达莉洋洋得意,快打赢这一仗了,而被反制受逼的马汀娜则暗叫自己的失算。
* * *
马汀娜在半屈半就中,让瓦达莉踏入她家,但她心中又怨又恨,怨自己老是失败者,恨瓦达莉总是掠人为先。
阿卡纳提一看瓦达莉失去青春仍是不改其性,登堂入室到他家,和母亲、米勒叔叔纠缠不清,非常忿怒。
以前瓦达莉做了不少错事,他不计前嫌,现在竟然迫害到母亲,他不能坐视不管。
「瓦达莉,妳得滚出我家,否则我对妳不客气。」
「哎,阿卡纳提,是你母亲答应的。」
阿卡纳提面对母亲直问:「马汀娜,妳决定要过这样的生活?」
马汀娜嗫嚅地:「是他们逼我的。」
米勒揪住马汀娜的手臂,故作柔情:「马汀娜,妳舍得没有我?」
阿卡纳提分开他们:「米勒叔叔,你的做法是我不耻的,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和母亲并没有爱情,只是相互利用。你和瓦达莉滚出我家,别污了我家,也别欺侮我母亲。」
这回阿卡纳提准备护母亲护到底了。
马汀娜被儿子一挑明实际关系,不禁羞惭了脸。
米勒不轻易退让:「先问问你母亲,希望我离开吗?」
「马汀娜,你何苦一生和瓦达莉为了男人扯不清呢?」阿卡纳提真不愿看到两个女人终其一生互斗着。
马汀娜被儿子这一说,激愤地说:「我就是不甘心自己总是输瓦达莉一截,她有什么特别,心肠那么坏,臭女人。」
「妳也好不到哪里,害过我女儿。」瓦达莉以牙还牙地。
「住嘴,妳比我母亲狠上千倍。」
阿卡纳提终于忍不住了,把瓦达莉以前的事一口气都抖出来,为的是保护母亲的尊严。
米勒目瞪口呆,了解到瓦达莉害过两个男人,更曾向阿卡纳提下咒并加害第三个男人,幸好黎芷若破解她的咒语而不得逞才变回平凡的妇人。
瓦达莉脸色一阵铁青,可是也无可奈何,她现在是个弱女子,靠的是残余的美貌在笼络米勒,对于阿卡纳提的指控陈诉,毫无辩驳余地。
「米勒叔叔,这种女人你还敢要,小心哪一天被她害了?」
「阿卡纳提,妳明知我已无招架能力,还不放过我?」瓦达莉幽怨道。
「那妳为什么不放过我母亲,处心积虑要再逼迫她?」
「是马汀娜先冲着我要报复,才激起我反击的。」
阿卡纳提失笑:「米勒叔叔,你最笨的,被两个女人玩弄在手中,还沾沾自喜。」
米勒不信,他认为阿卡纳提故意挑拨,便问她们:
「其实妳们两个都喜欢我,对不对?」
马汀娜毫不迟疑:「我不喜欢,我是为了报复才故意说要嫁你,现在也不需要做作了。」她是经儿子的启思有了自觉。
瓦达莉拨弄着指甲:「米勒是我女儿的父亲,又救回我的命,我不能再丢弃他,至于喜欢的成分,我想是米勒多过于我吧!」
两个女人的答案都不一样,结果都是把米勒视为不足轻重,真如阿卡纳提所言,她们终其一生只是为了男人在争胜负,只是为了输赢在互相报复。
「看妳们活得多没价值,为了报复出卖自己,为了怨恨,不断斗争,结果呢?没有两败俱伤,也被米勒叔叔坐收渔翁之利。」阿卡纳提这下子连母亲也讽刺了,所谓忠言逆耳,他认为不说点难听的话是不会有效的。
「咦,阿卡纳提,你刚才不是说我被她们玩弄手中,现在怎么又说是我坐收渔翁之利?」米勒抗议。
「你们彼此想一想立场,我所说的都有啊!」
马汀娜不出声,瓦达莉也三缄其口。
阿卡纳提瞄一瞄母亲,清清喉咙,正色地说:
「马汀娜,父亲已经死了,我和瓦达莉的前帐也不想去算,只请妳别再和瓦达莉斗个没完了。瓦达莉,当妳踏出我家,就请妳不要再来骚扰我们,让我们过宁静的日子。」
「阿卡纳提,只要马汀娜不再心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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