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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神婆的那些日子-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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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初八,算卦的人就开始减少了,不过这几天的收入却很可观,大概可以让我轻松过几个月了。我轻松了下来就开始等十五,想着那桑柴木的事,也问了师父一次,可是她却说,这种事,这么简单。让我自己去解决。
但是一直到过完了十五,孩子都开学了。银蛇也没有出现,我真有些担心起来。上了香问老仙家,得到了消息,却让我猝不及防。
老仙家说银蛇受了重伤,正在养伤。
这真是奇怪之极,老仙家还说银蛇的受伤与齐连成有关,我就更加惊奇了。这怎么可能,银蛇难道会去找齐连成打架?他们两个不可能联系到一起啊!就是联系到了一起,齐连成也打不过银蛇啊,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办法,我只好给齐连成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四川口音的人,“你找齐连长啊,他刚动完了手术,人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什么?动手术?他怎么了?”我问道。
“他和人打架,伤了内脏,差点没命。还好抢救及时,不过一直在观察室,没有醒过来。”那人回答。
“你是谁?当时他和谁打架,你能不能和我讲一讲?”我问他。
“我是指导员派来护理他的人,当时的情况,我不太知道啊,要不,我给你找指导员吧,他当时在场的。”
“那好,你把你们指导员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是齐连长的亲戚。”我撒了一个小谎,当然,不这么说,人家不会无缘无故就给你电话号的。
“好的。”小兵很痛快,直接给了我一个电话号。
接电话的是人说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你好,我是陈明。”
我记得周海涛曾经在故事里提了他一嘴,不过我也只记得这个名字而已。
“啊,你好,我姓高,我是齐连成的亲戚,我想问一下,齐连长到底和谁打架,受了那么重的伤啊?”
“你是他的什么亲戚啊?”陈明问我。
“我是他的一个表姐,好久没和他联系了,谁想一打电话就说人出事了,你们部队上,难道人受了伤,都不通知家属一声吗?”我反而责备他来,这也是先发制人。
“我已经通知了他的父母,不过老人家里脱不开,还没有过来。你这个亲戚是远亲吧,人家也没通知你啊!”陈明头脑清醒,说话条理分明。
我嘿嘿一笑,知道要穿帮,只好含乎的说,“我们是远亲,就是因为是远亲才少联系,对了他到底为什么打架受伤啊?”
“我只能告诉你,他是打架受伤,至于为什么,你之后打电话问他吧,我还有事,没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我可不可以问一问,他是不是有一块漂亮的十尾黄仙的雕刻品啊?”
“有啊,你怎么知道,看来他把这个事和你说了。不错,那个东西,十分精美,雕刻得惟妙惟肖,他当宝贝一样,谁都不能碰的。他那天打架也是因为这件事!”
我心里大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我问你,当时和他打架的,是不是一个长发帅气的男子?”
“你又说对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你刚才还说好久没有联系,不对,这件事我连他父母都没有提起。我现在倒对你好奇起来了,你到底是谁,那个长发的男子和你有关系吗?
第二百零四章 不舍不弃
第二百零四章不舍不弃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都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落梅的这首诗,我能倒背如流,是因为她是为仓央嘉措写的,而仓央嘉措又是我最喜爱的一位活佛。他写的诗,美的可以让人难以呼吸,“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落梅的诗用来写齐连成,或许有些贴切。倒不是他如仓央嘉措一般的让人感慨。而是他那时的心境,却有七分相似。
十三姑的存在,对于齐连成就是一个神话,但是这个神话却又实实在在的摆在了他面前。让他的心为之动,神为之夺。
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十三姑会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一个石像。而现在这个事实却让他伤感,却又欣喜若狂。他把十三姑每天可以摆在那里欣赏,也可以抱在怀里诉说他的心情,更可以朝夕相对,沉湎于其中。
美丽的事物即使只是一个石像,它依然是美丽的。十尾的黄仙,虽然见不到十三姑的绝美的样子,却也可以慰藉他相思的心情。
所以当银蛇去找他要那个石像时,自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对石像,不肯舍弃,而以银蛇的性格,也必不肯相让。两个男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事,就可想而知了。
当陈明问我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却只能苦笑,“陈指导员。这里面的故事,一时半会我也和你说不清楚。我只是想问,那个雕像,现在在哪里?”
“他们就是因为那个雕像起了争执,大吵起来,后来动了手,不过那个长发的男子却是和他公平打斗的,所以两人都受了伤。”
“他们打斗的结果是谁赢了就可以拿走雕像吗?”
“是的。不过齐连长输了。那个男子拿走了雕像,而他也在那时突然晕倒了。”陈明说得已经十分明确了。
“好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让齐连长醒来之后,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姓高,大家都叫我萌萌。我会和他解释清楚,因为他的心受了更重的伤,必须要我来给他一个指点。”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不过老齐和我是多年的关系了。我也希望他能够恢复正常,你如果能帮忙最好,话我会传到。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出现了这样的变化,就是不知道银蛇什么时候会来找我了。
又是一年的三月,星期日,我带了孩子在小区的活动区里玩。周围一大堆的老头老太太,有不少认得我的,对我也是又敬又畏的,不过都知道我的为人,大家还都很热情。
儿子正在逗一只白色的小狗。灵儿是一只猫,带不出来。所以他对小狗还是十分喜爱的。就在这时,我见到一条白色的小蛇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吃了一惊,忙把孩子向后拉了几步。
乐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问我,“妈妈,怎么了?”
我小声地对他说,“乐乐,那有条小白蛇,我们偷偷地把它带到安全的地方,否则被别人看到了,会杀死它的。”
乐乐点头,我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盖在了那第小白蛇的上面,然后装作纱巾掉到了地上,把白蛇捡了起来,快速的向家里跑去。
那蛇在纱巾里也是一动不动,却冷得冰手,它的长短也就是二十公分左右,应该是一条小蛇,就是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小区里。
人是可怕的,见到这样的东西,为了不伤到孩子,会直接打死了的。我家里供的是蛇蟒仙,怎么也不会忍心让它死去的。
进了家门,我把小蛇放到了一个盆里,用另一个盆盖在了上面,灵儿见了,却不断的用鼻子闻来闻去。我说,“灵儿,这个小东西,不是你吃的,你可不能一高兴添了肚子。”
儿子跑来想看,我怕伤到它,就把他和灵儿都赶进了卧室,反正他们俩在一起也不会寂寞的。等我再回转身时却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是银蛇,他正抱着双肩,笑眯眯地看着我呢!
我一下欢呼,“老仙家,你怎么来的,这次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他的眸子里闪动着奇异的光彩,“你把我带进来的啊,你忘了,刚才还把我放到了盆里。你想杀了我啊,还弄一只猫在那里虎视眈眈。”
“啊?”我一下明白了,原来那条小白蛇就是银蛇。他也太爱开玩笑了,上次故意缠住我的脖子,吓得我办死,这次又扮可怜,真是不成熟,怪不得师父叫他小弟,真是没长大了。
我心里这样想嘴里可不能这么说,“真是的,是我不好,老仙家快坐,我这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着你老人家来呢,哪还敢害你,那只猫,我下次把它关到笼子里。”
“哈哈,我开玩笑呢,一只猫没什么的,不过你家里似乎除了你儿子,那猫也有点特别。”他坐在了沙发上,不是正常坐的,是盘腿而坐。
儿子听到声音从卧室里探出了头,看到银蛇,小脸立刻就挂上了兴奋,上次那个变形金刚,他在同学面前可是自豪得很。
银蛇似乎也很喜欢儿子,招手让他过来。灵儿也在后面跟了出来,绕着银蛇闻来闻去。
银蛇却故意对着灵儿张大了嘴,他的蛇信子从嘴里吐了出来,嘶嘶有声。灵儿“喵呜”了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大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却没有一丝的恐惧。
“你叫乐乐吧,来这个给你!”银蛇不再理灵儿,又变出一个超大号的汽车人的变形金刚给了乐乐。
“哦!万岁,谢谢叔叔!”乐乐兴高采烈冲进屋里,不再管我们的事了。灵儿却不肯走,还是在银蛇身边绕。
“你这个猫送给我吧,我带着它修行,它身上的灵力很强,不是简单的猫啊。”银蛇伸手把灵儿抱了起来,摸着它光滑的黑毛,似乎还很喜欢它。
灵儿很享受他的服务,小脸仰着,眯着眼打起了呼噜。
“这个,我也看灵儿愿不愿意,它以前是地狱的判官,虽然后来不再做了,可是它还是极特别的。”我看着灵儿,心里有些舍不得,虽然我常常因为有事,而把它一扔几天不去喂。但是灵儿却机敏得很,总能在家里找出它的食物来。
“放心,它已经愿意了,你没看它接受了我的好意吗?”银蛇对着灵儿的小脑袋点了一下。灵儿转动了眼睛看着我,“喵呜”了一声,像是真的同意了。
“老仙家你不是说十五来我这里吗?怎么过了这么久,天都变暖了。”我坐下来问他。
“我本来是那样打算的,谁知道中途出了变故。”银蛇把灵儿放掉,又盘膝而坐,如打坐一般。
“是不是去齐连成那里要石像,然后发生了冲突?”我故意不经意的问。
“就是,那个臭小子,我再见到他,还要打他一顿,他有什么资格拿十三姐的石像,还抱在怀里,气死我了。”银蛇说着,翻动了身体,全身软得如泥一般,呵呵,蛇性难改。
“当时怎么回事,我问仙家说是与齐连长有关,就打电话问,结果知道是你和他打了一架。”
原来银蛇从大胡子的口中知道,雕像在齐连成的手中,十分气恼,直接变化了找齐连成要东西。他不认得齐连成,要是认得,早就把石像偷偷拿走了。可是没想到齐连成一听他是要雕像的,死活不肯给,还扬言,如果他再不走,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银蛇虽是蛇仙,但是性子却如孩子一般,一听之下就与齐连打赌,谁赢了就拿走雕像。他觉得与人类打架,用仙法有些胜之不武,再加上周围都是人,自己也不能暴露身份。于是就用真功夫和齐连成打了起来。
齐连成的连长也不是白当的,在部队里也是靠实力当上了连长,于是两个人的打斗真是好看之极。不过银蛇毕竟是多年的修炼,再加上有武术的底子,最后还是取胜了。不过他被齐连成打中了头部,和胸部,断了几根骨头,而齐连长却肝脏破裂,差点没命。齐连成知道自己赌输,看着雕像痛不欲生,心碎加伤重,晕了过去。
银蛇也没有讨得什么好处,虽然当时硬撑了下来,可是伤得也极重,养了这么久才能来我这里。
我说,“你不该那么对他,他对十三姑用情已深,知道十三姑难以救回,伤心之极,才把雕像当成宝贝,不舍不弃,不肯给你也是情理之中,你若是好言和他说,告诉他可以救回十三姑,他怎么能不讲理呢?一定是强横不讲理了吧!”
银蛇不服气,“十三姑是仙女,他一个凡间的小子,美得他!就是十三姑救不回来,我也不会把石像给他,看着他对石像的那种恶心的表情,我就想扁他一顿。”
我叹道,“你在云天,万山皆是沙盘;你是佛眼,顽石亦具灵性;你修行了这么久,还看不透世间之情,想来你也是配不上十三姑的。”
银蛇一听,突然大怒,跳将起来,下身没变,一个头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蛇头,冲着我张开了巨口,露出了毒牙,“你说什么?你找死!”
第二百零五章 二师兄
第二百零五章二师兄(求订阅,打赏,月票支持)
银蛇的突然变脸让我猝不及防,虽然脸上还保持着面不改色,心里却也吓得咚咚乱跳。我紧紧地抓着沙发的座套,仿佛一松手就会被上天抛弃在黑暗无光的世界里。我们陷入了某种尴尬的静默中,瞬间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只好笑着看了看他说,“老仙家,你别吓唬我一个小女子,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感觉罢了,你若不是,也不用和我生气吧!”
“哼!”银蛇又恢复了英俊的样子。我的心总算暂时安定了下来,看来他不会咬我了。
他摆了摆手,“我和十三姐就是最般配的一对,你不许胡说八道,她是喜欢我的。”
我一笑道,“好好,老仙家当然是十三姑最喜欢的人。”
他似乎对我的话满意了,脸上恢复了常态。但是这样一来,我心里倒是画了一个问号。他对这样的话如此的敏感,又和齐连成大打出手,看来到底是不是如此就很难说了。
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你听着,十三姐比我修炼的早,我第一次见她时,我还是一条小青蛇,所以她有时候还是把我看成了小弟,不过,她一定是喜欢我的。我长得英俊吧?只有我这样的美男子才配得上十三姐!”
要是放在以前,我不一定说什么话反驳他了,不过今天我心里还真没底,“老仙家说实话,我确实没见过像您这么漂亮的美男子,您一出现就把我看傻了。十三姑那样的美女在外貌上和您是一定相配的了。”
我的意思是说外貌上一定相配,可是内涵上就不一定了。可是他没有听出来,反而满意的笑了。“好,这样说我就爱听了。哼,你师父以前就对我冷言冷语的打击。现在变成了人,老毛病也没改。”
看来他对师父似乎也有点不以为然。我说。“我师父对人是公正的,她不会无缘无故夸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贬低一个人,所以您还是不要指责我师父什么,她老人家是什么人相信您比我清楚。”
银蛇哼了一声,“你比你师父也强不到哪去。”他说着又不知从哪里拿了十三姑的雕像出来,这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个雕像,此时看来。十三姑的姿态越发的娇美,宁静,高贵,让人心里不仅又生出了一丝感慨。
银蛇用手摸了摸雕像,“萌萌,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云南,你们人不会飞,真讨厌。”
这话让我无语了,是啊,人类到现在为止。也达不到仙家这种可以在异界穿梭的能力,他们可以穿过空间,可以短暂的控制时间。比如刚才银蛇就不知道利用了什么空间穿梭的能力带了十三姑的雕像出来。也不知道怎么给儿子变出了玩具。可是这如果让人类去做,就要弄得极为复杂了。
“哪个,老仙家,我坐飞机去可以吗?”我问银蛇。
“这个倒是可以,那个东西,还是挺快的。我先去昆明等你,你到了燃这个香给我,我就知道了,而且可以找到你。”他递了一根香给我。我接了过来。
这就是一根普通的香,但是我知道他既然给我。就一定有召唤他的力量。
银蛇说完不再理我,又化成一道银光。在窗外消失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实话,这家伙性情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真够吓人的,我感觉压力山大的。我叫灵儿,可是叫了几声,都没听到灵儿的声音,我一慌,开始在屋子中四处寻找,可是灵儿不见了。我有些失落地坐下来,看来银蛇把灵儿带走了。毕竟灵儿是因为我而留在人世间的,他的离开让我心里十分不舒服。
我给师父和小野都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要自己独自去云南,师父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我小心银蛇这家伙,他不定性,别得罪了他。我苦笑,我现在是领教了。
小野告诉我小心,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让我每天最少发二十条短信,除了睡觉,最少一小时一条。当然这样的话,还是让我心里感到一阵炽热,虽然不在一起,心却一刻也不曾分离。
孩子托付给父母照顾,我在网上订了机票,第二天坐火车去了沈阳,在候机大厅四下里张望着,第一次坐飞机,感觉还是很好奇。
在我旁边,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眼镜男。他肚子上的啤酒肚特别突出,下巴上的肥肉堆积成了三四层,头顶上没有几根头发了,都地区支援了中央。脸上的皮肤却十分光滑,由于太胖了,眼睛挤得很小,戴上眼镜后,几乎便看不到了。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我觉得一个词是最恰当的,“二师兄!”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着,我偷瞄了一眼书皮,竟然是一本《成唯识论》,不仅大为好奇,他竟然在看佛经。我本来以前也看一些的,是由于师父的影响,可是里面的道义太艰深,我看不太懂,也懒得去问人,渐渐地就不再看了。
而这本《成唯识论》我觉得是比较难的一本,因为此书是玄藏揉合的十家之论,而总结的一部经书,里面内容之深奥,让我望而却步。可是这样一个貌似二师兄的人正在读这样一本难解的经文。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他可能感觉到了我好奇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头来看我,我一笑,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他举了举经书,“你感兴趣?”
我把头摇了摇,“不是感兴趣,而是觉得佩服,这本经书不是一般人能看得进去的。”
“哦?你还懂得一些佛教的知识!”他似乎对这一点也十分好奇。
“我看过一些,不过懂得很少。”我说着,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佛家只讲缘法,不讲懂得多少。”他扶了下眼镜。言谈举止中竟有一缕缕青灯古佛的踪影,让我对二师兄又加了一层佩服。
“你说的对,我知道这本书讲的是‘唯识所辨’还讲‘实无外境。唯有内识’但是具体的,我又说不明白了。佛经的理论,能真的引人入境,让人心胸开阔,却又不拘泥于框架之内,真可说是修性的极致!”我简单表述自己的观点。
“你说的很好啊!”他似乎对我极感兴趣,“我是学哲学的,也修过宗教学的知识,但是你却一语说出了佛学的真义。真的是不简单啊!”这一夸我,不由让我脸红了一下,我可没有那么好,只不过是用对了几个词而已。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神情似乎毫无波澜,可嘴角却又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让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防备之心,不由得有了交谈的渴望。
“你是学哲学的,那不是一种很枯燥的学科吗?”我问他,显得好奇。
“呵呵,是啊。是挺枯燥的,不过要看你怎么看了。”他摆出了一副要长谈的架势,两眼中充满了儿童般的开朗。
似乎二师兄都有这方面与人沟通的能力。我心里暗笑,无意间看了下他的眉心,他眉心中似有一团红光闪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是沈阳人吗?”我问他。
“不错,我要去云南出差,你呢?”他问我。
“我是去云南办一点事,呵呵,小事,对了。你可以让我摸一下你的中指吗?”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人的精气神实在有些不同凡响。
“摸我的中指?你会算命吗?”他笑着问我。眼睛小得连缝都快没有了。
“不,不是。我懂一些医理,想摸摸看,我觉得你很特别。”
“哦,没关系,你摸好了。”他把左手伸给我,看来他还是懂一些的。
我摸了一下指根,一直摸到到指尖,心里已经有八分确定了。我笑道,“挺好的,真的不错。”
他问我,摸到了什么?我没有回答他,却明白,他身上的仙家可绝不简单,至少也得有上万年的修行了,最珍贵的是,他的仙家修佛,而且佛法极深,所以这个人虽然胖,身体却好得出奇。他修佛,实际上是他的仙家修佛,我站起来,对着他施了一个礼,“是弟子差点错过了,给您施礼了。”
他一愣,却不知道我为何如此,也不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你,为什么对我行礼?”
“没事了!”我笑道,见一道光在他头顶闪过,明白,他的仙家已经认可了我。
他有些莫明其妙,“妹子,你出语惊人,行为也惊人,不知道哥哥该怎么问才好,你要是觉得哥是个还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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