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我就要趁现在-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赞成云樊的说法。」又来了一个意外访客——武瑞刚。
尾随在后的是玄武堂主的近身侍卫「天地双煞」。
夏侯鹰和莫云樊都知道他突兀出现的原因——和他们相同!
原来夏侯鹰从知道有入侵者后,便封锁了所有通往其它据点的地下秘密信道,只留下通往此处的路,也就是说,假如入侵者是从地下秘密信道潜入的,一定会到这儿来,而且那个人必定是武叙扬!
「坐啊!也不想想自己个头那么大,呆呆的杵在那里可是会妨碍我的视野耶!」莫云樊就是那种开口不占人家一点便宜,就会浑身不对劲的无聊家伙。
武瑞刚懒得和他计较,拉了张椅子,方要坐定,耳后便传来惊愕的吼声——
「访莲?!」
霎时,保护夏侯鹰的「日月双影。」、莫云樊的「左右鬼使。」、及武瑞刚的「天地双煞」连成一气,闪电出击,半数守护三位主子,半数对入侵者展开攻击。
「住手,不要杀我义父!」莫心荷宛如脱兔,乘众人不留神,飞奔至何培夫身前,以身体挡住即将被玄日击中的何培夫。
「心荷小心!」同行的何少昂和武叙扬齐日惊呼。
「给我住手!」夏侯鹰扑向莫心荷,以身护住莫心荷的同时,威严十足的喝道。
日月双影、左右鬼使和天地双煞闻令,立即停止攻击,但仍保持高度警戒和备战状态。
「你……访莲……」何培夫从瞥见夏侯鹰之际,情绪便大为激动,这会儿面对近在咫尺的夏侯鹰,两眼更是瞪得比铜铃还大,彷佛见鬼了似的。
「阿鹰,快将那对狗贼父子拿下,他们就是杀死你双亲的仇人!」夏侯岳不知何时,领着禁卫军统领、总护院以及大匹人马闯了进来,将他们一群人团团包围住,并堵住所有的出入口——当然不包括地下秘密信道。
「冷岳?!果然是你,这是怎么回事?!」一见到满脸阴沈的夏侯岳,何培夫的心绪更为紊乱。
夏侯岳对何培夫的话听而不闻,咄咄逼人的继续对夏侯鹰严厉的催促道:「阿鹰,你在干什么,还不下令将这三个入侵者和那个贱女人拿下,莫非你忘了你是红门门主,也忘了那对狗贼父子是你的弒亲仇人之事了?!」
「夏侯岳,你给我闭嘴退下,难道你忘了我上回说过训话,想抗令口?!」第一个挺身为夏侯鹰跨刀的是玄武堂堂主武瑞刚。自从亲眼证实入侵者三人的带头,确实是自己的亲弟弟武叙扬之后,他内心的激动并不下于何培夫和夏侯鹰。
夏侯岳非但不听令,反而狂妄嚣张的加以反击,「我才觉得眼熟,原来这次的三位入侵者之一,正是咱们红门的叛徒,早该在三年前死亡的武叙扬武御使啊!看来武御使不但安然无恙,还堂而皇之的加入「风谷」,近来又三番两次的潜进咱们红门来。原来是这样,难怪玄武堂主会禁止我干预此事;原来是想护短哪!
夏侯岳故意把话说得既大声又情绪激昂,目的当然是让在场的所有红门门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而他确实成功了。
「住口,你别含血喷人!」齐声抗议的居然是武瑞刚和武叙扬这对兄弟,对于这样的不谋之巧,兄弟两人刖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只是都掩饰得很好,没有表现出来。
夏侯鹰也出声制止,「义父,请别妄言!」
夏侯岳突然放声大笑,怨毒的怒指夏侯鹰和武瑞刚道:「你们两个有资格命令我吗?一个是堂堂红门门主,却为了仇人的女儿而打算放过弒亲仇人,甚至不下令缉拿入侵帮会总部的入侵者,一个是负责红门纪律的玄武堂堂主,竟然为了自己的亲弟弟而循私护短,难道你们不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你们,凭什么命令我,我不服,我相信其它门人也不服。在此,我郑重要求,门主和玄武堂主下台,以待罪之身,听候门规审判!」凡是碍到他报仇的人,全都该死!
面对夏侯岳的指控,夏侯鹰和武瑞刚由于深感理亏,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夏侯岳见状,得意至极,乘胜追击的继续嚷道:「既然门主和武堂主都不说话,就表示默认自己有罪;所以,我以「四大护法」之一的身分宣布,从此刻起,门主和武堂主将暂时被停止执行门主和堂主的职权,在自己的院中禁足,听候门规处置。
太好了!这么一来,他这个「四大护法」之一又是门主义父的夏侯护法,就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的进行他的复仇大计。
啪!啪!啪!掌声从噤若寒蝉、不知所借的人群中清脆响亮的杨起。
***
「是谁那么大胆,敢儿戏正事。」夏侯岳如蛇蝎的双眼直腾向掌声的方向。
掌声的制造者莫云樊,这才从人群中站出来,态度依然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轻松自在,「是我,夏侯护法有什幺指教吗?」
莫云樊?!他也在?!夏侯岳暗吃一惊,连忙必恭必敬的道:「属下不敢,属下不知莫堂主也在现场,所以才擅自作主,请莫堂主明鉴!」
对夏侯岳而言,整个红门就属白虎堂主黄云樊最难应付。对于这个成天笑容可掬、谈笑风生,却聪明过人、精明干练的白虎堂主,他一向采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对策。没办法,他最不会应付这种人,莫云樊那张笑脸下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心思,他永远也弄不懂、无法掌控;所以他绝不会让自己去招惹黄云樊,对黄云樊一向敬畏三分。
莫云樊不疾不徐的道:「夏侯护法现在既然已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该退下去,把现场交给我全权指挥呢?」
「这……」夏侯岳这才顿悟莫云樊的棋招,失算!真是失算!
莫云樊云淡风轻的笑言:「红门门人都知道,只有在门主和三位堂主都无法执行任务时,权贵才会依层级下放;现在夏侯护法指控门主和武堂主的不是,而不服他们的命令,情有可原;现在由我发号施令,夏侯护法若再有意见就是越权、违抗门规,残将以门规处置。」霍然地他语气顿转,敛去温和的笑意,寒着一张脸斥退夏侯岳:「还不退下!」
「是……是……」夏侯岳给他一吓,立刻慌乱的退下,不敢再张牙舞爪。
莫心荷是第一次领教到莫云樊那温和笑容下,可怕而令人生畏的一面,心中诧愕不已,也首次深切的认知他是「红门的白虎堂主」这个事实!真不愧是红门的四大龙头之一,果然气势非凡、魄力十足!不过,她却更加喜欢他!
夏侯岳退下后,莫云樊便将视线射向夏侯鹰怀中的莫心荷,对她伸出邀约之手,气定神闲的道:「心荷,过来!」
莫心荷一脸愕然,夏侯鹰则当机立断的经推她一把,她便在众目睽睽下走向莫云樊。
莫云樊轻执起她的手,对门人发出意外的宣告。「现在,我来重新且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结拜妹子莫心荷,一个多月前,我曾邀请心荷妹子到帮会总部来玩,却因为公事忙不开身,而将迎接及招待心荷妹子的事委托门主……」
「胡说——那贱人——莫心荷分明是人质——」夏侯岳见苗头不对,情急之下忘情怒吼,却又因为对莫云樊顾忌三分而连忙住嘴。
莫云樊从容依旧,命令也在现场的「四方阎罗」之一的东方闾尼上前,问道:「邀请心荷妹子这件事,门主是交由你负责的,你说心荷妹子究竟是贵宾还是人质?」
「回禀莫堂主,是贵宾!」东方阎罗毫不犹豫的回答。
「胡说……这是阴谋……」夏侯岳这才恍然明日莫云樊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他想大事化小,将几乎已演变成红门和风谷雨大势力冲突的火种熄灭,把这个掳人事件和入侵事件,由「公事」变成「私事」处理,而包括东方阎罗在内的在场所有红门门人全都明白黄云樊的企图,也都认同莫云樊的决定;所以东方阎罗才会毫不迟疑的配合莫云樊,所以在场的所有门人才会一致对黄云樊投以支持的眼神。
该死!这怎么可以!夏侯岳气得暗自跳脚,明知大势已去,犹心有不甘的做困兽之斗,「那武御使的事又怎么说?!」至少要回敬武瑞刚一记,否则他不甘心!
「问得好,我正想向夏侯护法确定,你真的确定这三位贵客中有一位是武御使?」
莫云樊神色自若,谈笑中语透玄机,瞧了满面狐疑的夏侯岳一眼,才又接续道:「如果是的话,就快把他指认出来,我一直对当年武御使谋杀事件有所质疑。根据我多年的调查得知,此事夏侯护法也涉入颇深,如果今天武御使真的在场最好不过,我正好当面询问你们两位,好解开多个疑点。」
「这……」夏侯岳心头一惊,连忙矢口否认。「启禀莫堂主,是属下看错了,三位贵客中并无武御使,武御使理该在三年前便已身亡。」
该死!没想到这个莫云樊居然会暗中察探当年的谋杀事件,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不过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心应对,甚防露出破绽,万一被莫云樊知道那件谋杀案和他大有关系,是他暗中策画的可就糟了。他多年来处心积虑筹画的复仇大计可不能还未完成就夭折。所以他得谨慎一点!
莫云樊不慌不忙的给了他一记回马枪,「这么说来,夏侯护法就是因为错认而犯了两项戒律,一是无端对贵客无礼,一是输矩对门主和武堂主不敬。我以严重违反红门纪律,暂停你的职权,命令你禁足自家房门,听候审判,你服不服?」
「这……」好个莫云樊,算你厉害!夏侯岳没想到会裁在莫云樊手里,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也只好认了。
「莫堂主圣明,属下心服口服。」
「很好!」莫云樊转身对严阵待命的御林军统领及总护院下达命令:「这边的事我会自行处理,你们两个监视夏侯护法回房,继续做例行性警备。」
御林军统领和总护院心悦诚服的领命,向夏侯鹰等人拜别后,便领着众门人撤出「留园」,当然还有夏侯岳。
「留园」终于恢复平静。
「现在,大伙儿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谈了吗?」莫云樊依然主控局面。
「我正有此意。」率先响应他的是今夜尚未发过二百的何少昂。
「我是风谷的「代理人」之一何少昂,很高兴见到各位,我相信各位和我一样,希望能低调且尽速解决这件事才是。」
「看来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莫云樊报以友善的认同。
好个冷静过人的男人!风谷的何少昂果然名不虚传!黄云樊对他的第一印象相当良好。自他们三人入侵开始,他就特别注意到何少昂,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这副泰山崩于前也不为所动的气势,说起话来更是字字珠玑,没有任何赘言,更不会感情用事。
何少昂对莫云樊也是抱持着「英雄惜英雄」的心态,尤其欣赏他方才主持大局的风范。
只不过坐下来的只有莫云樊和何少昂,武瑞刚和武叙扬两兄弟硬是杵在一旁大眼瞪小眼;而何培夫则从方才就瞬也不瞬的死瞅任夏侯鹰的脸,夏侯鹰则面无表情,动也不动的紧抱住莫心荷。
莫心荷可不想让可能扭转乾坤的大好良机平白溜掉,急急的劝服何培夫和夏侯鹰,「鹰、爸,求求你们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好不好?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的话似乎收到「一语惊醒梦中人」之效,夏侯鹰和何培夫终于双双坐定,眼神依旧锁在彼此脸上。
何少昂对正要在夏侯鹰及何培夫中闲坐下的莫心荷道:「心荷,妳到那边去逛逛。」接着又看向莫云樊,「能不能请你找个人陪陪心荷?」
绛月迎上前来,自动请命:「这事就由绛月代劳吧!」
「不,我不要,我也要听。」莫心荷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不服气的起身抗议,「我认为我也有权利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不是?少昂哥哥、老爸、鹰,你们说是不是?」
夏侯鹰冷不防的重拉莫心荷一把,莫心荷一个重心不稳,便跌进他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夏侯鹰顺势用双臂勾抱住她的纤腰,霸气十足的道:「妳答应我不离开我的。」他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意向。
莫心荷小鸟依人的应了一声:「嗯!」便甜蜜温驯的当他臂弯里的宝贝。
「你……怎么会这么像访莲……不,不只像访莲……那双眼睛和子锋好象……简直是他们两人的综合体……怎么会这样……」何培夫精神恍惚,语无伦次的瞅住
夏侯鹰的脸重复不停。
「爸……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提起在英国的杜伯伯和杜伯母?」莫心荷这才注意到何培夫的异常。
何少昂小和莫云樊见状互视一眼提出自己的看法「看来这件事尚有蹊跷,不如咱们双方先各自做进一步追究,近期再择日约谈。」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鹰,你怎么说?」莫云樊转向夏侯鹰。
「我要留下来!」莫心荷抢在夏侯鹰之前表态,「在这件事解决之前,我要留在这里!」
她的宣言对夏侯鹰无异是最重要的定心丸,只见夏侯鹰缺乏人类温度的冷漠脸庞,瞬间染上一丝暖意,「就这么办。」语气是平静中带点激昂的。
何少昂看看莫心荷,再看看夏侯鹰,明白了所以然,轻吐一口气,做出最后结论,「那就这么说定,这是我在表象世界的主要联络电话、地址在这儿。」他信手写下联络方式递给夏侯鹰。
这是相对的坦白,亦是展现风谷的友善与诚意。
夏侯鹰接下那张卡片,定定的审视冷静自若的何少昂,一语只关的说:「我会妥善照顾令妹的。」
何少昂并非初出茅庐之犊,哪会听不出他的意思,亦话中有话的响应他,「那就拜托你了」。
何少昂的爽快,让夏侯鹰的情敌意识降到最低点,而今夜的对谈也将告落幕。
「瑞刚,你负责替三位贵客送行。」
他这么做是想给武瑞刚和武叙扬多一点时间相处。
「少昂哥哥,老爸就拜托你了,还有,对不起!」莫心荷唤住即将离开的何少昂。
何少昂习惯性的用指头轻弹了她的粉额,「自己多保重!」字句间洋溢着宠溺与关怀。
「嗯……呃……?!」
莫心荷发现自己瞬间双脚离地,被一双强壮的臂膀揽腰向后飞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那是夏侯鹰的拥抱。
「鹰?」莫心荷仰起下巴,由下往上仰视着地,对他突兀的举动感到费解。
旁观者清的莫云樊早在一旁笑得人仰马翻,一点也没把夏侯鹰的杀人目光看进眼里。
尔后,武瑞刚一行人便在莫云樊的笑声欢送下远去。
望着何氏父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莫心荷不免有几许淡淡的离愁,幸好「柳暗花明」的喜悦很快的吞噬了离愁,她对莫云樊巧笑倩兮的眨眨眼,「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要认我当结拜妹子。」
莫心荷一直以为他只是逗她,到今夜才知道他是「早有预谋」,对于他的「高瞻远瞩」,她不得不佩服。
这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
莫云樊扬扬眉毛,一点也不懂得谦虚的自吹自擂,「妳现在才知道妳老哥不简单吗?要不要考虑换个投怀送抱的对象?」
「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夏侯鹰像个深怕被人抢走最心爱宝贝的小孩,紧张兮兮的一手捂住莫心荷的小嘴,一手把她勾抱得更紧,声明的音量大如洪钟。
莫云樊见状,差点没笑岔了气。
好玩!戏弄这个小子实在太好玩了。真想不到这小子居然是一个超级大醋桶呢!
看在这小子已被折腾了一个晚上的份上,他决定好心的放他一马,今夜就玩到此为止。
「别那么紧张行吗?我只是说着玩罢啦!」奉上最后的晚安之糗后,莫云樊便一派「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的悠闲绝尘而去。
留下来的莫心荷也是笑不可遏,彷若枝头乱颤的小鸟。
「不准笑!」夏侯鹰困窘至极,有点恼怒的命令。
谁知莫心荷反而笑得更凶。
夏侯鹰又喝:「不准再笑,否则……」虽说是命令句型,语气却是深情涓流的。
「否则怎样?」莫心荷存心捣蛋,调皮的迎上娇俏的脸蛋。
「这样!」夏侯鹰顺势俯下身躯,托住她可爱的下巴,火速的封住她诱人的朱唇,霸气的吞噬属于他的嫣红。
莫心荷不但没有抗拒,还伸出自己的双臂环抱住心上人的颈项,响应他冷漠外表下,比火山还炽烈的热情。
***
在门主及堂主专用的绛山边场停机坪上,武瑞刚默默注视着即将登上直升机飞离的弟弟身影,心中尽是激情与无奈;这一路上,兄弟两人始终都未开口说话。
武叙扬在将要踏进舱门之际,思索片刻,又转身飞奔至武瑞刚面前,面色凝重、目光炯炯的问:「大哥,请你回答我,家宁在不在红门?」
「不在!自从三年前她和你一道离开后,就和红门没有任何瓜葛。」
兄弟两人再度陷入无言的沉默,最后还是武瑞刚先开口:「走吧,保重!」
「大哥也一样。」
接着,直升机便载着满舱的离愁,消失在夜空中,徒留几许无奈和无言的轻叹。
***
回到风谷许久,何培夫才找回自己失散已久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孩子怎么会那么像访莲和子锋的综合体?!……怎么会……冷岳究竟在搞什幺鬼」。自从见了夏侯鹰之后,他就像失了魂似的,魂不守舍,整颗心忐忑不安,有种莫名的惊悸。
何少昂和武叙扬态度就镇定许多。
「这情况最可能的解释有两个:一个是夏侯岳刻意领养一个和杜伯父、杜伯母酷似的养子;另一个可能就是,夏侯鹰就是杜伯父、杜伯母的孩子。」何少昂就事论事的分析。
「不可能……那个孩子早就死了……不可能是子锋和访莲的孩子。」何培夫像发狂似的极力否认。
「那就是第一个可能了!」何少昂维持一贯的冷静。
「没道理……冷岳没必要这么做——」
「当然有必要,你想想看,如果他刻意画个和杜伯父、杜伯母酷似的孩子来混淆视听,向你及杜伯父、杜伯母不利,效果岂不更大?」何少昂说得极具说服力。
「这……」何培夫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儿子的话像把锋利的维子锥入他的胸口,痛得他万念俱灰。
「不会的——哦——天啊——」
「父亲,你振作一点,这件事就交给我全权处理,你现在必须做的事是,赶快去找英国的杜伯父、杜伯母,告诉他们夏侯岳和夏侯鹰的事,然后……」何少昂附耳对父亲传授机宜。
「这么做好吗?」何培未闻言有点不安,忧心仲仲的看着儿子深邃的眼眸。
「相信我,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池?」何少昂给予极具说服力的保证。
才智过人的儿子所做的保证,就像镇魂仙丹,何培夫跟着镇静了些,「好!我这就照你的话去做,立刻到英国去。」
何培夫也是个急性子,才说着,人已经迅速动身,像一阵风似的飘了出去。
何少昂把注意力转向异常沈默的武叙扬。
「在想什么?家宁的事,还是莫云樊说的那件谋杀案?或者是你哥哥?」
「都有!」武叙扬很干脆,面对这个深谙人心的男人,他不会白费心机去隐藏马上就会被看穿的心事。
何少昂喜欢他的率直和坦白,「别那么悲观,不久的将来,事情一定会明朗化的。」
「但愿如此!」这个男人和夏侯鹰一样,都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武叙刮愈想愈觉得不可思议,论气质、论给人的感觉,这两个男人根本南辕北辙,怎么会这样?这大概就是两大势力的领导人共有的特质吧!他径自做下结论。
***
「访莲和子锋是谁?」
沐浴结束,准备就寝前,夏侯鹰按捺不住地提出疑问。
莫心荷一面梳头,一面藉由梳妆台的镜子偷偷欣赏心上人的英姿。「他们的全名是杜子锋和纪访莲,听说是我义父年轻时认识的知交,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住在英国。」
英国?!夏侯鹰心弦又是一震,「妳见过那对夫妻吗?」
「没有,义父似乎不大喜欢别人提及杠伯父和杜伯母的事,所以我也不加过问,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杜伯父和杜伯母的第一个孩子在幼年时曾住院,却因为医院意外的大火,葬生在火窟中。听说那家医院因那件事而关闭,我想杜伯父和杜伯母一定很伤心。
莫心荷一直注意到夏侯鹰若有所思的表情,莲步轻移的来到他面前,大剌剌的坐在
他的大腿上,勾抱住他的颈项问道:「你是不是很介意我义父对你说的话?」
夏侯鹰回以无言的默认。
莫心荷吞了吞口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