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无底色-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喜欢《廊桥遗梦》这部作品吗?〃林小旋在问。
〃喜欢,就是有些凄楚之感,美好的爱情总是要经历人生的各种考验,比如生老病死,天灾人祸啊!人生就是一大苦聚,人们往往在你经历了美好人生阶段后,随即就要经历一段痛苦的折磨。如果人没有幸福,也就没有痛苦而言。〃厉风说。
第56节:我最近心很乱
〃你没觉得自己有几分像那个摄像师金凯瑞吗?〃林小旋笑着说。
〃那你像那个女主角弗兰西斯卡了?〃厉风说。
〃我要比她年轻啊!我还没结婚呢!〃……咯咯地笑声。
清晨,当林小旋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去见许远航。于是她的心情便欢快起来,她在房间里忙来忙去,把旅行包装好,又从她爸爸的书柜里拿出一盒西湖龙井茶叶,她知道这是许远航最爱喝的一种茶叶,把它放在包里,急忙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点点心,然后,把房间里煤气、水、电开关检查一遍,锁上房门,去了学校。她准备向秦仪红〃告假〃,因为林小旋念的研究生,大部分时间都由自己支配,想听什么课程一般都由自己来决定,为此也有很大的自由度,所以她不来学校上课也没人过问,但只怕秦仪红和唐萱草找不着她就会四处乱嚷嚷,所以,她决定先去了学校见见秦仪红,告诉秦仪红一下,她要去敦煌了。
在宿舍里。秦仪红问:〃你怎么突然要去敦煌啦?是不是跟许远航闹别扭啦?〃
〃没有啊!我就是有些想见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林小旋淡淡地说。
〃我觉得许远航真的对你不错,你和厉风走得那么近,人家都没怪罪你,你还有什么理由跟人家耍小性子呀?〃秦仪红劝说着。
〃我没有啊!我最近心很乱,我见了许远航回来也许才能读进去书呀!否则我都快颓废啦!什么都做不下去,我真羡慕你,一本书都要完成啦!一不留神你都成了大作家啦!可我至今还一事无成呢!〃林小旋羡慕地说。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北京西站。林小旋买好一张去兰州的火车票,随后便踏上了去兰州的火车,火车跑了两天两夜,也就是在第三天上午九点多钟才到达了兰州。她又换乘去敦煌的大巴士,到了敦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林小旋走到莫高窟的下面,她远远地看见许远航站在高高的架子上正在临摹壁画,她不敢喊他的名字,生怕他分心分神,一不小心从架上摔下来。所以,她一直坐在地上等到许远航收了工,他缓缓地从架子上走了下来,这时,她才像燕子一般轻盈地飞了过去。许远航身穿着大褂,手上粘满油画彩,正张着双手,看见林小旋向他跑了过来,随后林小旋便扑到许远航的怀里,他表情惊喜地说:〃哎!傻丫头,你怎么跑来了?〃
〃我想你。〃说着林小旋伏在许远航的身上痛哭了起来。
许远航还在张着两只手说:〃你快起来,我身上都是油画颜料,你不怕粘个花脸啊。〃
〃我不怕,呜——呜——〃林小旋哭得更伤心啦!
瞬间里,两个人积怨许久的矛盾和误会全都烟消云散,两个人的心仿佛靠得更紧密了。
黄昏里。许远航和林小旋两人一边向月牙泉方向走着,一边聊着天。林小旋问:〃你说那佛教有那么大的作用力吗?〃
〃什么作用力?你指的是什么?〃许远航不解地问道。
〃我是说最近秦仪红写的一本书名叫《弘一法师》,我在想李叔同为什么要走出家这条路呢?也许佛教的东西我理解不了。〃林小旋问道。
〃佛家人的境界要高于普通人,我们是凡人理解不到那个深度,或者说,到不了那么高的境界。其实出家也是一种追求,那是一种幸福。〃许远航颇为理解地说。
〃你怎么也说是一种幸福?〃林小旋问道。
〃谁还对你说过?〃许远航问道。
〃厉风也说实际出家也是一种幸福,他还说他能理解李叔同出家的举措。〃林小旋说。
〃要出家的人,是因为他们与佛家有缘,佛教讲的是缘分,人生有多少缘来缘去的事情,如果你理解了,你就不会痛苦啦!比如你和厉风交往了一段时间你觉得很好,现在又觉得还是不交往的好,这就说明你们的缘分只有那么一段,所以也没什么可烦恼的。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和厉风来往挺放心吗?〃许远航说。
〃不知道。〃林小旋有些不解地说。
〃你想他是一个对佛教悟性那么好的人,他对男女感情的事儿早就淡薄了,他还会对你能怎么样呢?所以你一个女孩子和他交往我也没太担心过,我相信他,也相信你。男女之间的感情也不要靠得过于近,放开一点距离也很好。〃许远航认真地说。
〃你坏!你坏!〃林小旋一边说着,一边敲打着许远航的背。
〃不过他敢动你一根毫毛,我肯定会揍扁他。〃许远航举着拳头说。
林小旋并没有笑,她在想厉风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立刻变得情绪低落,闷闷不乐地说:
〃我最近总是感觉像失去方向一样,精神有些惶恐不安的,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别想那么多啦!在这里好好玩上几天,我太忙,让王跃明陪你到处转转看看,你看这敦煌多美呀!尤其是黄昏时,你看这夕阳西下的景致是这里最美的时刻,今晚我们去月牙泉边看夜景吧,那里沙沙作响的声音如同音乐,那里有声有色的美丽景致更加吸引人。〃
鸣沙山,因有沙沙作响的鸣音而得名。它山形健美如刀刃,连绵起伏如虬龙蜿蜒。当你登山俯瞰沙丘时,如同看见一片沙的海洋,山脚下月牙泉波光粼粼,异常动人。当狂风发起脾气时,你会听到如同闪电雷鸣作响,当轻风吹来时鸣沙山会发出如同丝竹乐一样悦耳的声音,沙声或婉转如歌,或鸣似雷声。当你白天践踏留下的足迹,一夜间被风吹过后便恢复了原貌,这里别具一番独特的风情趣味。
黄昏时分,最能让人们感受到这里的真正美丽。鸣沙山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暮色中,清澈柔美的月牙泉温情地倚在鸣沙山的怀抱里,四周淡黄色的芦苇在黄昏的风里轻轻地摇曳来展现它柔美的风姿,渲染出一片幻境般的美丽景致。
第57节:一切都晚了
夕阳落下,夜色中,他们挽着手慢慢地走着,彼此喁喁地诉说爱慕之情,让这一夜结束他们过去那些不愉快的误会。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了月牙泉边,在月光下,月牙泉水泛着深绿色波光,远处大片芦苇在晚风中摇荡,他们陶醉在这美好的景色中……三十
林小旋从敦煌回到了北京,整天忙着听课,去图书馆看书、查资料,她很忙,所以她把厉风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日子过了多久也记不清了,夏天的闷热气息悄悄地消退,秋天的脚步已渐渐地来临。她忽然想到应该给厉风打个电话,可是不知打过多少个电话,但都没人接,永远没人接。因此,她至今没有一点厉风的消息。而自从那个雨天林小旋走后,厉风在家里每天都忧心如焚,他每天都在等林小旋的电话,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留言机上总是传出:我不在家,请您留言。时间已过去了一个月,仍然没有一点林小旋的消息。厉风曾去过学校找过林小旋,同学们说她去敦煌找许远航了,还要顺路去兰州看望她父母,所以有一个多月她没来学校上课了。
一天,林小旋从学校回到家中,当她走到家院门外的信箱处,忽然也不知哪一根神经在作怪,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家里好久不再使用的信箱,现在已是电子邮件时代,有谁还在写信呢?所以信箱的作用并不大,只是偶尔有人往里面塞进些小广告而已,所以她早已没有看信的习惯了。今天,她打开信箱发现里面有一个黄色的信封,上面覆盖着一层尘土,掸去灰尘,看到这信封上没有地址,但从邮戳上的地址来看是从安徽省九华山发出的,林小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随即一种不祥征兆袭上了她的心头,直觉告诉她,这信是厉风写的。信上写到:
小旋:
你好!我们几个月来的接触你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们可以说是知心朋友,在茫茫人海中我能找到像你这样的知音,可真不容易,这是我们今生的缘分。我对你的爱慕之情,你表示怀疑,这一点我能够理解,我并不怪罪你,你是一个真诚坦率的女孩子,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当今女孩子少有的优秀品质,我感谢你给我带来了精神享受,使我感受到了人间的美好和人与人之间的真情。我几次想告诉你,我最终的想法,可我没有勇气,我怕你阻止我的行动,这个想法已经酝酿很久了,所以,当我今天要离开北京时,才决定告诉你,我去了我想去的地方,去追求我的精神满足,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会想念你的。
再见!
厉风
林小旋看了厉风的信后,颇为震惊,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呢?随后林小旋看了看那信上的落款时间,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也就是林小旋接到信时,厉风去九华山已一个多月了,一切都晚了。她的心里凉凉的,浑身颤抖着,扑通坐到了沙发上,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是一个运行的电脑发生了死机。眼窝里涌出滴滴冰凉的泪水,随即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啜泣着。她此刻十分后悔,她在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给厉风打个电话呢?否则也许她会留住他,她不单单是为了失去一个朋友而惋惜而伤感,她想得最多的是,厉风的才华,厉风的学识,厉风的事业,难道他就这样不恋荣华富贵,身披锦衣袈裟,剃光头发,每日手握念珠,持斋把素,过上了清净的日子?这不白白葬送了厉风的美好前程吗?她只是觉得厉风出家真是太可惜了!
此刻她站起身来,仿佛是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小狮子,手里拿着厉风的信在房间里躁动不安地来来回回地走着,她不知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应该怎样做,她想一个决定走出家这条路的人,我林小旋能不能把他劝回来,但她马上又意识到这个希望只在万分之一。厉风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他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走出家这条路的。厉风是一个有头脑、有深度、有内涵、有才气的稳重男人,他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这样决定的。她努力地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谈话内容,她想着有没有他要出走的蛛丝马迹,她好像想起来了,记得在五台山上初次相见时的谈话中,她好像说过能理解李叔同出家的举动,还说寻找精神世界的满足是一种幸福。此刻她十分后悔,她想是不是自己的话,对厉风的思想有什么潜移默化的影响?反正她觉得作为厉风的朋友,没有尽到责任。她又想到,何时才能见厉风一面呢?看来很难很难了。她此刻也很留恋她和厉风在一起时的那个雨夜,在烛光下厉风看着自己时那种温情的目光,很留恋他们一起去河北农村写生时的幕幕生活细节,也很留恋他们在圣诞节舞会上厉风和她一起跳舞的场景。
想着这些,林小旋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一位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就这样放弃红尘的一切,去了一个如此清净的世界呢?其实她知道厉风对她的真情,林小旋想,厉风的出家肯定是和在雨夜里他们的最后一次谈话有关,是不是我的话伤害了他?使他感到了绝望,于是他才选择了出家这条路的?她觉得如果能用她的爱把厉风留下来也值得。随即她脑海中掠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一定要去见一见厉风。
不久后,毕业实习马上就要开始了,林小旋在心中蓄谋已久的计划准备开始实施。在实习期间她去了上海、苏州、无锡、宜兴、扬州等地,最后一站是南京,实习在此结束,同学们在这暂时分手。在南京时,她谨慎地撇开班里同学们的注意视线,尤其是秦仪红和唐萱草还有班长张鸣浩,第二天早晨七点二十五分,她登上了开往安徽九华山的大巴士。三十一
〃天下名山僧占多〃,这里果然名不虚传。
第58节:一种超凡脱俗的奇妙感觉
深秋的九华山景致相当宜人,青峦翠柏,白云缭绕,褐瓦白墙点缀其中。九华山的寺庙建筑颇具特色,寺院建筑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金碧辉煌的梵宫寺庙和那别具风味的尼姑庵舍散布在各个山谷丛林之中,若隐若现的,颇有一种曲径通幽的奇妙感觉。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左右,林小旋来到了安徽境内的九华山脚下。她身着白衬衣,浅色牛仔裤,脚穿白色运动鞋,背着一个红色的帆布双肩包,此时正漫步在九华街景区,这里的佛教气氛十分浓郁,寺庙前香气腾腾,烟雾缭绕,有一种尘世中少有的幽静和优美,令人油然生起一种超凡脱俗的奇妙感觉。林小旋虽不信佛,但来到这里,她仿佛也成了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她感觉这里很美很静,过去曾有人赞美她身上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味道,仿佛在这里她找到了感觉。她看着人们在烧香拜佛,她也跪拜在观音菩萨像前,馨香祷祝,祈求平安幸福。她向庙宇中走着,不断地向身穿灰色僧袍人打听着一个叫厉风的人。
此刻,她正向一位僧人打听道:〃您认识一个叫厉风的人吗?他原来是美院的一个老师。〃只见那僧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问了一个又一个僧侣,他们大多摇着头说,不知道,不清楚。
她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在山间寻觅着,在四处碰撞着,她问遍了一个寺庙,又一个寺庙,但没有人知道,一个来自北京名叫厉风的出家人,随即一种茫然若失的情绪升上心头。她想这一次可能要白来一趟了,肯定是找不到厉风。林小旋忽然又一想,厉风出家后应该有法号,怎么会还叫厉风呢!那法号是什么?
黄昏时,转动了一天的太阳,泛着疲乏的紫光,寺庙中笼罩在一片烟雾中,香烟袅袅,游人渐渐散去。当林小旋眨着疲乏的眼睛还在四处扫视时,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倒在地上,她又累又饿,此刻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再站起来,这时身后有人将她轻轻地扶起,当她站起身来,转过脸去看那人时,她立刻惊呆了,这人竟然是一个穿着灰色僧袍剃着光头的僧人,那人并没有留意她的面孔,已转身匆匆地走开了,但林小旋看着这僧人的模样有几分熟悉,像厉风,但不敢冒昧,于是她走到他的身后说:
〃师傅,刚才谢谢您了,您帮忙帮到底吧!您能不能帮我找到一个名叫厉风的出家人。〃
那僧人缓缓地转过身来,这时,林小旋已经认出这位僧人正是厉风。此刻,她又惊又喜,立刻扑到了厉风的怀里,但当厉风已认出林小旋时,却表情平静,目光无神,仿佛他们根本就未曾相识过,他将林小旋从身上轻轻地推开,用温和而平稳的语调说:
〃施主,请不要这样,有话请讲。〃
林小旋看见厉风的样子令她阵阵心酸,她不禁泪流满面,抑制着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没有哭出声来,她声音微颤地说:〃厉老师,我是林小旋啊!你不记得我了?〃
〃我身为僧人,有问题请讲,阿弥陀佛。〃厉风目视远处,语调平缓,心情平静地说。
〃厉老师,你为什么非走这条路啊?我们再好好谈一谈,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会有美好的未来的,您能不能还俗啊?我们一起回北京吧!〃林小旋哭泣着说。
〃我今生与佛家有缘,出家是我最后的归宿。〃厉风话语平静,呆滞的目光并没在林小旋靓丽的脸上停留过一秒钟,仿佛林小旋并不是他要好的朋友,然而最让林小旋受不了的是厉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人。她惊叹佛教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作用力,能把一个感情充沛、有血有肉的男人,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变成了一个没有一点激情,甚至没有一点感情的人。
〃那我也不走了,就陪您在这出家,削发做个尼姑好吗?〃林小旋还在激动地哭泣着。
〃出世要讲缘分,不是谁想出家就出得了的,你红尘未了,这里不会接收你的。〃厉风说。
夜幕降临,太阳已经落山,寺中一片宁静。厉风考虑到林小旋一个女孩子下山很不安全,于是他把林小旋带到了他所在的寺庙中。林小旋跟在厉风的身后走进了他的居室,这是一个低矮的木质结构的小屋,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乎是一尘不染,也没有一点声音。窗棂是用暗黄色窗纸糊的,在靠墙处有一个粗木制的大画案桌,上面的笔筒里插满了大小号不同的毛笔,附近还放有一个不大的古木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
晚上,大约六点多钟。林小旋在寺中吃上了一顿清清淡淡的晚餐,一碗稀饭,一个馒头和一碟咸菜,虽然油水很少,但林小旋却感到吃得非常可口,她觉得在家里和学校食堂里从未吃过像今天这么又香又独特的晚餐。餐后,厉风走了出去,一会儿,他端着一壶沏好的西湖龙井茶走了进来,随即一股清香飘散在小屋里。林小旋坐在一把古旧的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水,开始细细地品味着这清香的茶道,随后他们聊起了佛教、诗经和古书画鉴赏与收藏的话题,〃感情〃二字两个人都没再提起。看到这里的一切,林小旋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一些,现在看来厉风在这里并不像林小旋想象得那样简陋,生活虽是清苦单调,但可以抛开尘世中的一切烦恼,可以读书、画画,搞一些佛学研究,可以清清净净地做学问,这一点也是林小旋未曾想到过的,也许厉风从精神上正需要这样的一种生活,也许他会成为像石涛、八大、髡残一样的画僧。
实际上厉风早就与佛教大师有书信往来,在他三十岁那年他在九华山拜在佛教大师弘祥先生门下,但那时他还年轻,又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在美术界也小有名气,所以弘祥大师不敢贸然接收他为弟子,弘祥大师说他尘缘未了,建议他在家里设佛堂每天拜佛烧香,他虽未被答应出家的请求,但他一直像弘祥大师要求的那样在家里拜佛感悟佛教的精髓思想。但后来厉风去法国生活了几年,等回来已近四十岁了,他又开始研究起李叔同来,弘一大法师的〃即修即悟〃的崇高境界一直都在影响着他,最近他又给弘祥大师写了一封信,信上说,他近来又被一件感情之事困扰,大概指的是他和林小旋两人的感情之事,他又因此陷入到爱情中不能自拔,并在信上说他在梦中看到了一道闪闪发光的红色的围墙,弘祥大师很快给他回了信,信上说,他已走出红尘了,可以正式接收他为佛家弟子,也就是说厉风可以出家了,还说那一道红墙就是俗世进入佛门的一道界线,也就是说厉风真的看破了红尘。厉风由于皈依心切,于是又给弘祥大师写了信,询问了具体出家的时间,因为厉风在美术界的影响,弘祥大师是了解的,佛家也需要这样的人才,所以他决定在八月二十日在九华山的甘露寺为厉风举行一个接收仪式,于是厉风在八月二十日之前赶到了九华山,正式拜弘祥大师为师,行了皈依礼。取法名:静音,号:妙庵,因此正式遁入佛门,出家为僧。
第59节:蝴蝶图
此时,厉风走到画案前,铺好宣纸,左手扶袖,提笔作画。画面上布满了姿态各异纷飞起舞的彩色蝴蝶,上款用行楷书写着:〃知音难求,为小旋女士作。〃下款是:〃戊寅年十月十八日,妙庵于九华山。〃画作好了,一幅《蝴蝶图》展现在林小旋的面前,其实林小旋知道厉风画这幅《蝴蝶图》的寓意,厉风曾把林小旋比喻成蝴蝶,意思是她既美丽又渴望自由。所以,林小旋看见已经画好了的《蝴蝶图》,她如获至宝般地兴奋起来,所以刚到九华山时那种忧郁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这一切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过的,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夜晚,山中风很大很凉,厉风决定把林小旋送到远离寺庙的尼姑庵去寄宿一夜。他们俩人翻山越岭来到了坐落在另一个山头的尼姑庵,他们走在黑夜的山中小路上,来到了一个名叫香山茅篷的尼姑庵。随后,厉风又翻山越岭回到了寺中。
林小旋走进尼姑庵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床上坐着一个看上去年纪很轻的尼姑,清白的脸庞上,两道浓浓的眉毛,一双凤眼颇为美丽。她微笑着对走进来的林小旋颇有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却始终没说一句话。房间里没有一点声响,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只听见夜晚窗外秋风惆怅的低吟声,此刻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的世界中,令她有了一种远离红尘的孤独感。
夜晚,睡在尼姑庵里,她在感悟着厉风在晚餐后的谈话中的含义,厉风告诉她在哲学上的一种说法即〃最高的艺术应该是宗教〃。同时她想到厉风虽遁入佛门,但他并没有脱离艺术,这让她沉闷的内心开朗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她又想到睡在身边的这个美丽的小尼姑来,她这么年轻,为什么也要出家呢?林小旋虽然也看过一些通俗易懂的佛教常识类书籍,有时也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了,可她现在实在领悟不了佛教中高深莫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