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在黎明破晓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В苟哉飧鲇涤幸欢岳淇嵫垌哪凶樱绱舜蟮男巳ぁ�

    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她不熟悉的力量在苏醒,前所未有的灼烈燃烧感使她的体温持续升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因为一名陌生的男子?

    江朵嫣甩甩头,取笑自己的荒谬,顺手抄起桌上的杂志,凑出几个铜板付了咖啡的帐,她继续信步游走,没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巷道之中。

    再度走上这条热闹非凡的巷道,她不由得停下脚步,回想起当初自己如何在这里遇见凯因——

    ***http://。xxsy。cn

    。xxsy。cn转载制作******

    那年的春天,她怀抱着美梦与理想,兴匆匆地奔到巴黎来。初到巴黎,一切都新鲜正美,在她当时的眼底,巴黎的风光景色美得就像风景明信片一样,不,甚至比明信片更加美丽。

    然而巴黎如今在她眼底所呈现的,只有满地的鸽子粪罢了。

    “一直梦想着坐在巴黎的露天咖啡座,佯装悠闲,可是真的坐在这里了,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江朵嫣摊开小小的素描册子,一手抓着笔,一手托腮,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庞,让巴黎的春天失去了妍丽浓烈的色彩。

    她是喜欢绘画没错,但是欣赏与创作却有一段距离,而这距离令江朵嫣痛苦不己。

    进入艺术学院就读不到一个月,她就失去了原本对绘画所拥有的热情,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才华,要想成为一个艺术家,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让她自信全失的,是由于指导教授的一句话:

    “你的笔触、技法都相当纯熟、无可挑剔,但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你的作品之中,没有感情。”

    教授精辟的见解一针见血,让江朵嫣猛然醒觉。她错愕地发现,原来她对绘画的热情也不过如此罢了,描绘得细致美好,却毫无情感可言。

    她怀疑这世上是否真有能够令她燃烧的事物?她不愿这样无感地生活下去,却又无能为力。

    正当她哀伤叹气之际,远远地自街角飘来一串清越隽永的音符,宛若女子低语呢喃的手风琴乐音立时充盈着这条窄小的巷道。

    被这样鲜丽跳跃的音符所触动,江朵嫣索性丢下手中的画笔,情不自禁合上双眼,侧耳倾听。

    不自觉地,江朵嫣的嘴角扬起一道美妙的弧线。她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只听见乐音在一瞬间戛然停止,她还来不及展开眼睫,竟先接收到落在唇上那一枚温暖湿润的亲吻——

    一个货真价实的法式亲吻!

    “你……”江朵嫣睁大眼,杏眼圆瞪的瞅着眼前这张特写的卓尔脸庞。

    擅自偷尝她唇畔滋味的陌生男子,面对她愠怒的眼光,却只是俏皮地吐吐舌尖,“谢谢你的奖赏,我很喜欢。”

    “嗄?”

    江朵嫣的指尖按在被侵犯了的两片娇唇上,不明白这个陌生男子话中未明的语意。

    什么奖赏?

    她听不懂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就算她的法文很烂,但不能因为她是个外国人,就活该遭受这般不平的待遇呀!

    有着一张阳光脸庞的陌生男子,嘴角绽出迷死人的笑意,他不费力解释,只是跃动手指,弹奏出一串流畅优美的音符。江朵嫣这才将视线自他俊逸的脸庞移开,瞥向他胸前一架样式古朴的手风琴。原来,那一串曼妙的音符,都是出自他灵活的十指。

    竟然因为见她闭着眼聆听他的乐音,便擅作主张自己落下唇来讨赏,江朵嫣面对这个无耻之徒,眼底闪动着愠怒的火光。

    她还未来得及发出抗议,他便开口问道:

    “这个星期三,你有空吗?”

    “如果这是约会的话,我拒绝!”江朵嫣昂起脸,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你猜错了,我只是想请你参加我的街头音乐发表会,别记错,就这个礼拜三,在这个巷底,我会为你留个特别席。”他说完,转身飘然离去。

    他的话让她不免又是一阵错愕。

    特别席?

    街头表演还有分普通席和特别席吗?不都是站着围观,哪里有分什么席次呀!

    这个男人说话真奇怪。

    “我不会来的!你尽管去作你的梦吧!我绝对不会来听你的音乐会!”

    用尽力气,江朵嫣努力地将断然拒绝的话语朝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狠狠掷去。

    他转头,指尖按在左侧胸膛接近心脏的那块地方,只说了一句话:

    “无论如何,我都会在心里给你留一个特别席。”

    直到他与他动人的琴音全然没入人海之后,江朵嫣才像作了一场梦似的,恍然醒了过来。她甩甩头,啜一口咖啡,欲振乏力地再度提起画笔,试图完成她进度严重落后的画稿。

    ***http://。xxsy。cn

    。xxsy。cn转载制作******

    如今再回想,江朵嫣实在找不出自己后来为何会到凯因的音乐发表会上捧场的理由,也许她当天恰巧有太多时间需要打发吧。

    总之,她与凯因就这样搭上了线,在这座气氛微妙的欧陆古老城市——巴黎。

    直到某一天,凯因拿着一款简便行李来向她道别,她才知道,原来街头音乐家只是他假日时的梦想,他在伦敦有一份正职——他是个器械工程师,与音乐一点都沾不上边。

    为了见上朵嫣一面,凯因不辞辛劳,每个周末在英伦海峡两岸奔波,人人称羡她有个痴情男友,没有人知道其实她的心并未因此而炽热燃烧。

    她真的是个没良心的自私鬼!对于感情,只图享受,却不懂得付出。

    她以冷漠拒绝近身的追求者,但他们却都不知哪里生来的自信,总认为她这座冰山必定会被感动融化,就连凯因也是如此深信。想到这一点,江朵嫣的唇边便不经意地浮上一抹冷笑。男人呀,总是自信过了头。

    抱着那本旧刊物,江朵嫣漫无目的地走过一条又一条街名奇异的道路,诸如:天意路、精灵巷、圣母升天路、鲸鱼死巷、双天使死巷……拐弯转过街口,江朵嫣抬头,瞥见路标上写着:“艺术巷”。

    她抿着唇笑,心想道:真是不能太相信街名,毕竟方才她一路走来,也未曾见到半个精灵或者圣母的踪迹,就连最有可能看见的垂死鲸鱼也没个影子,所以,若是路过此处而未碰上什么艺术家的话,说实在的,她可不觉得有半点意外。

    “别让我再碰上你!否则有你瞧的!”

    身后霎时响起一阵如雷咆哮,江朵嫣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给背后的冒失鬼猛地一撞,连人带着怀里的杂志一起跌向硬梆梆的街道,只差一公分,她的嘴唇就要亲吻到地面了。“痛……”她咬着牙,只迸出一个痛字。

    “走路小心一点!”

    闯了祸的冒失鬼竟然恶人先告状。

    江朵嫣气得火冒三丈,肾上腺素激增,她陡然由地面上支撑起单薄的身子,“你

    她真是够蠢了,竟然气得连学会的法文都飞出了脑袋,只能对那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干瞪眼、捶心肝。

    “你给我站住!”

    江朵嫣一面呛叫,一面奔上前去,揪住那将她撞得七荤八素的恶质法国男人。

    一逼近,她便嗅了满腔那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浓浓酒味,江朵嫣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暗忖自己真是倒霉,竟然会撞见酒鬼。

    现在才几点钟呀,天都还未全暗居然就喝得烂醉?这人还真是堕落得没药救了!

    江朵嫣退后几步,决定自认倒霉,因为跟酒鬼追究责任就好比跟外星人谈生意一样,都是白费力气的愚蠢行为。

    她脚跟一转,原本打定抽身离开的主意,却在瞟见那浑身酒气冲天的男子的脸庞时,霎时烟消云散了。

    眼前这名她口中堕落得没药救的男人,不正是她怀里那本杂志的专访人物——那个被誉为法国新世代雕塑鬼才的希佛·莫里埃?

    不会吧!

    江朵嫣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瞬间她的脑海竟有一股冲动说服自己:眼前这名男子不过是希佛不成材的双胞兄弟罢了,与他压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只是他的冰绿眸光,让她不得不相信,他的的确确是希佛本人没错,即使是孪生兄弟,她也不认为在这世上有人有与他一般萧索冷厉的眸光。

    环顾四下,江朵嫣研判希佛是从身后那家小酒馆里被轰出来,凑巧拿她当垫背。

    瞧他这副德性,江朵嫣的眉头不由得深锁。真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这样放纵自己,这样折损自己。

    他的背后藏了大多故事,而她因为这些故事对他燃起浓厚的兴趣。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遭,对一个人感觉如此强烈,无论他的故事精采与否,她都决定要参一脚,决不放过。

    “这家伙就住在两条街外那栋疯人公寓里,三楼B室,喏,这是大门钥匙。”

    一个年轻人从方才的小酒馆里出来,一古脑地将希佛交代给江朵嫣处理。

    “等一下……”

    江朵嫣感到莫名其妙,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她出声喊住正欲离去的年轻人。

    “对了,明天他若是清醒了,麻烦你代为转达,就说雷夫不干了,请他将薪水在月底之前准时汇入帐户……就这样了。”年轻人说完,不给江朵嫣置喙的余地,转身没入茫茫人海之中。

    江朵嫣茫然地站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好一会儿才想起希佛。发觉就在她与那陌生年轻人交谈的同时,他已经远离了她的身边,于是江朵嫣只好迈开大步,奔上前去。希望他别再出事才好。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好吗?”

    冷风不断迎面扑袭,江朵嫣忍不住伸手去拉希佛的袖子,并且开口劝希佛返家。

    希佛总算注意到身旁她的存在,他以一对空洞并且醉意朦胧的眼眸瞅着她,注视着她因寒冷而微微冻红了的小巧鼻尖与双手,半晌,他俯下头来,轻吻着她的鼻尖,在她过于诧异而不及反应的同时,他捉起她的双手,将它们放进了他大衣的口袋里,并且极为温柔地问道:

    “还冷吗?”

    此刻他的眼底,荡漾着迥异于之前的温暖眸光,像一碗热汤,让人寒意尽除,只感到浑身一阵舒畅。

    不明白他突来的大转变,江朵嫣面对这个陌生的希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温暖却已填满胸臆,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

    “为什么不说话?你又不开心了?”

    希佛抬起江朵嫣的下颏,直直地望入她盈着感动泪光的眼底。

    她想回应他的温柔、他的关怀,不过她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异常体贴的希佛只是一抹幻象,只是她的梦境罢了,他并不真实存在。

    她感觉得到他醉得很离谱,以致于将她错认为别人,在他的眼中,她不是江朵嫣,却是另一个将他整颗心都萦绕的绝伦女子。

    而这名谜般的女子,无疑便是他背后的故事。

    “我们去爬艾菲尔铁塔,从那上头往下眺望巴黎的夜景,你总是一面嫌弃,一面叹息,说艾菲尔是巴黎唯一不眠的怪兽……”

    不顾江朵嫣的反应,希佛径自牵起她的手,往地铁站飞奔而去,凌乱的步伐一如江朵嫣狂跳的心律,被他紧紧握着的手,连指尖都在颤抖。

    别问为什么,她清楚知道自己是爱定了这个男人。
第二章
    望着眼前这座崩乱毁坏的曲折阶梯,江朵嫣叹了一口气,便立刻感觉到搭在她肩上的那条手臂更加沉重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搀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希佛,试图步上那座危危可及的阶梯。

    她的一只脚才刚踏上去,就立刻将脆弱的梯面踩出一个脚印大小的洞,吓得她立刻退回原点,不敢再往前。

    “喂!你哪里来的?竟敢破坏我的作品,不要命了?”

    二楼走道上探出一颗人头,蓄了满脸落腮胡的男人看不出年纪,挥着拳头朝江朵嫣大声咆哮。

    “对不起……”

    江朵嫣望着那破陋的庞大阶梯,怎么也不明白这是件什么样的怪诞艺术品。这座阶梯,竟是件大型艺术品?

    “那家伙又喝成这副德性了?被一个女人打败,他的神经未免也太脆弱了吧?真是见鬼的!”

    落腮胡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手指向长廊尽头,道:

    “坐电梯吧!那家伙住三楼。”说完,他便走人了。

    费尽千辛万苦将希佛带上楼去,等他真正躺平之后,江朵嫣整个人也差不多完全瘫在地面上了。

    端详着他安稳的睡容,江朵嫣忍不住回想今晚他带着她畅游艾菲尔的画面,一整晚,他都牵着她的手,不曾松开——

    “你最喜欢旋转木马了,你总是坚持一定要在夜里去骑乘,因为你喜欢在旋转时伴着灿烂的灯光,你说那副画面,简直就是最美的童话……”

    希佛滔滔不绝的说着,带领着她来到艾菲尔铁塔附近的一处广场,牵着她步上夜里晶灿炫亮的旋转木马。巴黎常有零星的大型游乐器材散布各处,除了旋转木马之外,还有巨型摩天轮供游客选择。

    “这家的薄饼你每次来都非吃不可,记得有一回我们太晚过来,店都关了,你还站在门前舍不得走开,我就不断敲门,直到店主人抡起拳头追出大门要揍人,我才拉着你拔腿狂奔……”

    希佛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板,给江朵嫣买了一张卷着细砂糖的法式鸡蛋薄饼。金黄色的饼皮散发着浓浓甜香,江朵嫣捧着薄饼,像捧住此刻小小的幸福似的,竟然舍不得张嘴去吃它。

    “最近你还是常到‘橘园’吗?还是锺情于洛朗森带着柔美色彩的画作吗?在她的作品之中,连粉红色都显得如此忧郁……”

    回程的时候,他们并肩依偎在电车上,他开口询问她的喜好是否一如往昔。他记得她对那座规模小巧雅致的橘园美术馆情有独钟——隐身于巴黎的杜伊勒利公园静谧一隅,周围有法国梧桐枝叶扶疏摇曳,绿意盎然簇拥着,荡漾粼粼波光的塞纳河由眼前流过,昔日飘散着南国水果芬芳气味的温室,如今却展示着巴黎近代绘画的傲然艺术成果。

    挥洒着柔和粉嫩色彩构成梦幻画作的美丽女画家——玛丽·洛朗森,透过恒久的画作,传达她动人的故事,一如画中荡漾着一层淡淡的明亮,她的惊喜与哀伤也同样含蓄表达。

    事实上,江朵嫣并不特别喜爱洛朗森的绘画,那样如梦境般美的色彩与画面,都太不像她的个性,她反而欣赏像马蒂斯这类野兽派绘画的不拘与狂野。

    所以当希佛询问她的意见时,她并未答腔,只是瞅着他,心底暗自思忖,猜测着他眼中的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江朵嫣的沉默不语,招致希佛怀疑的眼神。他眯起眼打量着她,突然放开她被握在他掌心的手,语气愠怒,“你是什么人?”

    江朵嫣用指尖拂开他额前垂落的一绺发丝,面对他态度的丕然转变,只是浅浅微笑着,问道:

    “酒醒了?终于明白我不是你梦境之中的美丽倩影了?失望吗?”

    “该死的!你是谁?雷夫到哪里去了?”

    他粗鲁地拨开她的手,愤怒的眼神四处搜寻着他那不尽职的助理——雷夫。

    “雷夫辞职了,而我就是你的下任助理。”

    天知道,她想接近这个孤做神秘的男人,不论用何种方式,即使她得扯谎佯称自己是他的下任助理人选。

    “你要当我的助理?哈!”他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希佛的态度让江朵嫣很不服气,她昂起下巴质问他:“我哪一点不够资格作你的助理?”

    不过就是助理嘛!需要什么天大的本事,她才不相信咧!他拿一对冰绿色的眼眸瞅着她,半晌才咬着牙迸出一句:“你要当心,作我的助理是没有好下场的,一个不留神,会连命都没了……”

    还来不及弄清楚他话中夹杂的弦外之音,他体内的酒精便瞬地猛然作用,电车到站的颠箕,让他无力瘫软的身躯重重压向她。

    接下来,江朵嫣便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一步一脚印地支撑着希佛硕大颀长的身形,终于在半个钟头之后,安然将他送抵家门。

    太多的谜团纠缠着江朵嫣简单的脑袋,她尤其不明白希佛为何会说出担任他的助理必定没好下场的狠话。就算他不愿意她来担任这份职务,也不需要将话说得这样严重呀!

    她真不懂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而他的故事还躲藏在他冰冷的眼眸中,尚未透出一丝冰融的曙光。

    ***http://。xxsy。cn

    。xxsy。cn转载制作******

    其实,他若是不睁开那对冰冷的绿眼眸的话,他简直像是一尊英挺的大卫雕像,俊美得教人不禁屏住呼吸。

    就着玻璃窗上反射的微弱晨光,江朵嫣捧着两颊注视他。即使已经这样过了一夜,她仍然舍不得移开视线。

    如果说她是因为他出众的相貌而对他深深着迷的话,恐怕说不太过去,因为她的凯因并不比希佛逊色,尽管他们的型完全不相同。

    凯因开朗热情,温柔体贴,他的笑容如阳光和煦,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永远都是晴天;希佛则乖戾冷漠,像一阵任性的夏日雷雨,随时准备予人措手不及的严厉伤害。

    “你可不可以让开一点?”

    希佛醒了过来,对江朵嫣贴近他身旁的举动,他的口气十分不友善。

    “我准备了一些早点,你要不要……”

    “除了咖啡之外,我什么都不要,包括你。趁我的起床气还没发作之前,赶紧滚出去!”

    他掀开薄被,冷酷地下达逐客令,旋即转身步入盥洗室。淋完一个简短的晨浴,他信步来到餐桌前,发觉她并未如预期一般乖乖离开他的视线,反而大肆张罗了一桌子的早餐,他的眉便蹙紧了。

    而江朵嫣根本没心思去注意他脸上难看的表情,当她看见他浑身湿淋淋,只在腰际上系一条短毛巾的模样时,她根本忘记自己的姓名了,只想奔上前去,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即使被他当作无药可救的花痴也无所谓。

    “你听不懂我说的法文吗?‘走开’、‘滚出去’!该死!你非得逼我对你动手吗?”

    他五指耙过浓密的发,愠怒的目光让她开始有些害怕。

    这个男人当真无情又冷酷,她从来没有遇过一个男人这样不屑与她共处一室,这样厌恶她的存在。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或者他一向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她并不是例外?

    或许他只是不习惯别人对他好,毕竟他是个艺术家,脾气稍微古怪一些也是顶正常的。江朵嫣如此想着,于是她壮着胆子,热心地为他倒上一杯香醇的咖啡,还从烤炉里端出热腾腾、香喷喷的奶油可颂面包。

    他的脾气再古怪,也很难不接受她真心诚意为他准备的丰盛早餐吧?

    “我不走,我是你的助理,我有义务帮你打理生活上的大小事,包括帮你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并且看着你将它们都吃下去,还有……”

    她将面包盛到碟子上,端到他面前。

    熟料,希佛却一扬手,将她全盘的好意都打翻,面包与碟子都摔在地上,一塌糊涂了。

    “没人应允你任何助理的职位,我不需要有人整天在我眼前闲晃,自以为理所当然的担忧操心,令人作呕!你滚吧!”

    他的冷绿眼眸里,尽是残忍与邪恶,毫无一丝温情怜悯。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么一个难以接近的人?

    江朵嫣垂着颈子,望着一地残破的碟子碎片,她的心仿佛也跟着跌碎了。

    见她似乎没有移步离开的打算,希佛粗鲁地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强拉到大门前,猛地打开门,将她狠狠丢出门外,完全不顾她疼痛与否,看着她重重摔在地面,他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便用力地将门甩上。

    遭逢他无情的对待,江朵嫣虚弱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力气爬起来。

    ***http://。xxsy。cn

    。xxsy。cn转载制作******

    “你昨晚到哪里去了?起码应该打一通电话,告诉我你人在哪里呀!你知不知道昨晚凯因打电话打了一整晚?当他不断质问我你的去向时,我答不出个所以然,害他急得差点要搭最后一班飞机跑到巴黎来。你真好命,让他这样为你操心挂念……朵嫣,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没有?”

    席拉一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整个人立刻从沙发椅上弹跳起来,看见江朵嫣一脸憔悴的走入房内,她便追着她将累积了一整夜的牢骚全发在她身上。

    “听见了,对不起,没打一通电话报平安是我的不对,行了吗?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子?”

    江朵嫣走进房里合上门,虚弱无力的声音自房里传来。

    她的反应让席拉不解地蹙紧眉头。奇怪,朵嫣发生了什么事?

    平常的朵嫣一定不会这样轻易就道歉赔不是,反而会怒气冲冲指着她的鼻尖破口大骂,据理力争,说昨晚她会流落街头全是因为她的怪异洁癖所致,而她莫名其妙被扫地出门,没遇害已经算她命大,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是变成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