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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忠诚,殿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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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可怜兮兮的语气和表情,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了,艾维斯完全化身为讨要饭食的小狗儿,稍稍撑起身子,用下巴磨蹭格洛瑞亚的脸颊,“湿了,好难受。”
格洛瑞亚被他半禁锢着,侧躺在艾维斯身边。
算了,承认吧,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全然相信自己,将他自己全然打开给她看的艾维斯骑士,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抚慰他的情~欲。
试试吧,就试试好了。
可能是看到格洛瑞亚的态度有所软化,艾维斯将格洛瑞亚之前放在自己那处的玉手牵了上来,放在自己嘴边细细碎碎的吻着,啃咬着。
唔,还带有自己的味道,殿下的味道和自己的味道。好醉人,好幸福。
就这么想着,他的双腿又不住的磨蹭了起来,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无意识的捻起自己底裤的边角,拽扯着往下褪。格洛瑞亚见状本来想用点力气将他推开的——一次就差不多了吧,这种事还是有点……
“殿下,格洛瑞亚殿下。”低沉黯哑的诱惑口气,艾维斯还伸舌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光亮的水痕。“再一次,再一次就好。”
怎么可能一次就满足,尽管还没有真正的和殿下水乳~交融,唔,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艾维斯的底裤已经被他自己挪动到脚踝处,明明还有伤,难道都不会痛么。
“艾维斯,”格洛瑞亚用不稳的声音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威严,“你还有伤,会很痛的。”
“不会的,殿下。只要殿下帮我,就一点都不会痛的,真的一点都不痛。”凶物被完全释放出笼,青筋虬髯顶端已经淌出激动的粘液。
格洛瑞亚只是不经意瞟过一眼就再也不敢低头,半推半就的,被抓着小臂摸到那个部位。
指尖的柔软和下~身的硬~挺摩擦生情,不知过了多久,在艾维斯的无限满足的低吟声中,她的掌心被一股火热的液体所染指。
…………
之后还有几次,是格洛瑞亚手指都酸麻了时,艾维斯自己套弄出来的,白~浊的液体激~射到格洛瑞亚微微掀开裙子的小腿上,简直像是火星子溅到上面将皮肤灼伤了一般。
完结后,没有再管躺在她的大床上喘着热气平复自己的男人,她匆匆奔到浴室,猛地将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
浴室的墙上挂着难得的一整面光滑的水银镜子,她看着自己整个红透了的脸,还有脖子上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痕迹,长叹出声。
再回到房间的时候,疲累到极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睡梦中还露出无限餍足的表情。
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分了,真是的,他们到底纠缠了多长时间啊。
解下自己身上长裙纽扣的时候,格洛瑞亚发觉自己的两手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加上裙摆上发白的痕迹……一把脱下裙子,连叠都没叠,简单的团起来就塞到了衣橱的最角落。
换上了睡袍,格洛瑞亚为难的看着大床上牢牢占据一侧的男人,她已经开始接受的男人。想了想,还是从另一端绕过去,侧身躺下。
她也好累,不只是昨晚一夜未眠的困顿,还有这个下午疯狂的一切。
夕阳落山,只有余晖还照耀着人间。
逢魔时刻么……好像不能简单的把自己的放~纵推脱给这个虚无的理由呢。
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几天,就和维吉尔预测过的一样,斯托克使团被截杀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各种版本的流言甚嚣尘上,各个国家相互猜忌,几乎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
虽然意外获得了瓦尔特国的私下盟约,但是受害国斯托克言辞激烈的文书已经发来了,另一波使团也向艾利克斯帝都开来,怎么看怎么都是万分棘手的情况。
已经做好了安排的格洛瑞亚摸着自己的下唇,眼睛半眯着,听着艾维斯念着维吉尔新呈上来的情报。
“……”
“怎么了,艾维斯。”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可以坦然面对的格洛瑞亚睁眼看着艾维斯。
那种药水会使人浑身无力,是以划出的伤痕也没有多深,浅表的皮肉伤而已。可格洛瑞亚结合艾维斯的狂野感觉却完全相反。
艾维斯的脸“嘭”得红了,眼神游移开去,不敢与他的殿下相对上。格洛瑞亚也没有出言调戏或安慰,等着艾维斯自己调适好。
“殿下,”终于恢复了那个沉稳的声音,“属下有些担心现下的局势,斯托克已经来人了,即使瓦尔特已与殿下结盟,若是斯托克不管不顾……帝国短期内不适合再起战火。”
“嗯,放心好了。”心有成竹的格洛瑞亚无所谓的说,“过不了几天斯托克的态度就会软化下来的。”随意的将手中的纸卷掷向桌子。
“弟弟给我添的麻烦,让他那个血缘更亲近的哥哥来摆平不是更合适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对策
和维吉尔预料的情况一致,闯祸弟弟的倒霉哥哥早已经接到了斯托克使节团被截杀的情报。
知道这件事的罗纳德先是悚然一惊,再是内心窃喜。惊的是斯托克是他母亲的祖国,也是他现在在政治上最大的倚仗,一旦两方交恶,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身上流有异国血统的大王子。
而喜的是,先不说两国是否会重燃战火,单单是使团在参加格洛瑞亚所发起主持的研讨公约会议途中被截杀,不管如何推搪,她必定要负上责任。
但是,在此时此刻,他还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做下了此等祸事。
斯托克使团此次来的有分量的人物仅有两个,使团团长斯托克的一名国王相当倚仗的子爵,还有,就是斯托克国王的嫡出的四王子。
一名已死亡,尸身经过辨认确定是那位子爵,而另一位王子…失踪、生死不明。
与瓦尔特和艾利克斯国王的大权旁落不同,这一代的斯托克王朝的权力十分集中,国王稳坐高位执政三十余载。斯托克国王不好女色,子息并不十分丰厚,在朝政上能插上手的,也就只有嫡出的大王子和三王子。
而这两位王子的母亲并非一人,三王子的母亲是国王现任王后,同时她还生下了二公主和…现在不知是生是死的四王子。
四王子一向是三王子的心腹人物和一大助力,此次事件若是四王子确认死亡,那么斯托克的三王子如同失去一臂,损失惨重。而大王子一向不放过任何机会,大概会借机扳倒三王子势力,成功上位。
罗纳德并不担心斯托克内斗会对他带来什么不利。他在斯托克的政治倚仗主要来自现任国王,他母亲关系亲密的哥哥,也就是他的亲舅舅。
所以,此次事件极有可能是斯托克的大王子出手,特意在艾利克斯境内作案也许是为了混淆视听。
但也不能排除国内的某方势力冒着战争的风险对仇视的国家进行挑衅和打击。
民间的异教团体?但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么教会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那和教会勾搭的克洛斯也肯定插了一脚;这样想来,或许是格洛瑞亚也说不定,那个女人的圈套太防不胜防了。
正思考着,罗纳德的侍卫官进门躬身禀报:“殿下,昆娜小姐来访,殿下是否接见。”
“见,将昆娜小姐引进到花厅,以后昆娜小姐的接见直接通行不需禀报。”罗纳德因为混乱思虑而浮躁的心情总归是转好了些。
挑了一套不那么正式的礼服,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了他彬彬有礼和煦如风的气息,勾起他最擅长的微笑,温柔的看着一向面若冰霜的昆娜情不自禁的对着他绽开笑颜。
他挺喜欢昆娜这个女孩子的,相貌绝佳,家世一流,头脑聪明,知进退识时务。而且平常对着其他人冷傲和面对自己的柔情似水对比,总是让他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身为雄性的征服感。
也许是看够了自己父亲糜乱不堪的情事,他相当的洁身自好,在遇到昆娜之前没有什么混乱的男女关系。
不否认在和昆娜的交往时,他大部分考虑的是昆娜的家族将会给他带来的利益,但昆娜是个不错的淑女,足够成为他生命中令他愉悦的一部分。
但也仅仅是一部分而已。
将来当他登上王位之后,昆娜将会是他的王后,除了这个,女人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挽起昆娜的手臂,他暧昧的在她耳边私语着情话,弄得昆娜脸色羞红不已。
嗯,这就是我罗纳德要的女人,听话、温顺、驯服。
格洛瑞亚那样的女人,我倒是看看有哪个王公贵族能消受的起。
那天的同一时刻,纠缠在穆琳身上的克洛斯狠狠的掐着妖媚女人的乳~肉,全然不顾穆琳的哭喊求饶,红痕深得快滴出血来。
“呵!呵!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贱女人、贱女人。”
女人的哭喊声惊起窗外的飞鸟,门外的卫兵无动于衷,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
而格洛瑞亚,正愉快的和闲来无事过来拜访的维克多。J下起了棋。
“将军。”她唇角的笑容带着恶意的妖娆,对面的维克多懊恼抱怨着要悔棋云云。
艾维斯坐在窗边,凝视着格洛瑞亚的发丝在阳光下变得时隐时现。
斯托克国的第二次出发的使节团以通过了艾利克斯的边境,气势汹汹的赶往帝都,这天晚上,艾利克斯王室为了安抚各方使节,在王宫的某一处花园中安排了晚宴。
艾维斯愈合能力惊人,小小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守卫在格洛瑞亚身边,挺拔如松,凌冽如剑,坚定如石。
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他就是为了格洛瑞亚。辛诺特而生的,两人一前一后,默契丛生。
法兰西斯走上前来,带着掩饰的十分完好但仍然被格洛瑞亚和艾维斯看出的怅然和疲累,端着一杯酒过来搭话。
艾维斯稍稍上前,保证殿下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尽管他和殿下的关系又进了一个层次,但还是对瓦尔特王室产生了无法释怀的厌恶感。
寻常的礼节被施行过后,法兰西斯进入了正题。
“已经照着公主殿下您的方案安排了人手,不出问题的话将会一切顺利。还有,”顿了顿,“感谢格洛瑞亚殿下对蜜拉贝尔的宽容。”
“呵,”格洛瑞亚冷笑一声,“想必公爵阁下您自己也知道,这可真算不上宽容了,毕竟蜜拉贝尔公主大概不会想到自己将会失身于她所极端厌恶的人,诱因正是她自己不自量力的愚蠢的行为。”
压低声音,“并且,在本殿的‘仁慈’下,成为瓦尔特王室某人一生的禁脔。”
法兰西斯脸色倏地惨白,手里杯中的液体震荡出一圈圈波纹。
蜜拉贝尔的愚蠢和不自量力,不正是这位王叔的圈养造成的么。
“什么叫做‘溺杀’,本殿可是见识到了呢。”带着报复式的笑容,格洛瑞亚回身离开这个失魂落魄,被看穿了一切的男人。
“吃了一惊么,艾维斯。”格洛瑞亚看着艾维斯一瞬间的怔楞,接过艾维斯以银针试过的小块糕点。
他点点头,任谁也不会想到法兰西斯公爵对他亲身侄女的心思吧。
“本来我的确是想借着他这位小侄女的情事来打击到法兰西斯的,”格洛瑞亚看着他的眼神中似乎是有抱歉,“但后来我放弃了,仅仅是想着让你和她说清楚也好,不妨碍我后面计划的进行,可谁都没想到……”格洛瑞亚略有不雅的耸耸肩。
“殿下……”艾维斯脸上满是赤诚之情。
“对了,说到‘吃惊’,艾维斯,慢慢等着吧。今晚的好戏可是会很精彩呢。”诡秘的对他眨眨眼睛,艾维斯似有领悟。
费罗的身体状态大不如前,宴会中场就携着他的夫人凯丽退出,表面上将宴会的主导权交给了他的大儿子罗纳德。
没几个人认为这个主导权是什么继承人认定的信号,毕竟都知道,他的两个儿子想要夺权,可是得从格洛瑞亚手里。
罗纳德带过来的女伴还是一身冷傲的贵族小姐昆娜,良好的出身和严格的家教让她在罗纳德身边也丝毫不局促,跟着他向各方敬酒,和其他贵妇人和贵族小姐交际。
而克洛斯手里挽的女人又换了一个,穆琳已经不知被他折腾到了哪个角落里。只不过容貌还是一样的妖冶,身材还是一样的夸张,笑声也一样的媚俗。
格洛瑞亚曾经对他们评价过,但就选女人的品味来看,两个人的能力马上就高下立见。
宴会在罗纳德和昆娜领起第一支舞曲的时候被推向高~潮,各国来使们都很顺服的遵从了主人的意愿,暂时放下了猜疑和防备,在舞池中翩翩旋转。
“会跳舞么,跳过舞么,艾维斯?”格洛瑞亚脚尖点地,跟着熟悉的旋律打着拍子。
“嗯,跟着母亲学过一点,后来没有跳过。”艾维斯猜出了格洛瑞亚的潜台词,人一下子局促了起来。
“来吧,”格洛瑞亚一甩袖子,墨绿色的衣料划出惑人的弧线,“我想跳了,艾维斯。在好戏到来之前,我需要一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握了握拳头,艾维斯僵硬的躬身:“能…能请您跳上一曲么,格洛瑞亚殿下。”
“我的荣幸,艾维斯骑士。”
尽管格洛瑞亚和她的骑士有私情并不是什么秘闻,但如此高调的宣示还是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
墨绿色的裙摆在旋转中绽开…绽开,墨色着装银发的骑士揽过纤细的腰,轻巧的将她往怀里一带,轻盈若羽毛一般的身影紧贴在男人的胸怀里。
旋律转为最激昂,每个动作都踩着鼓点,手握紧,相视的男女猛地向两边分开,而在手将将感到对方传来的力道之后立即用力。
格洛瑞亚仰躺在艾维斯的怀中,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止。
……旋律戛然而止。
当人们将要不吝掌声为这一舞喝彩的时候,一位身穿宫廷卫兵衣物的男人猛地闯进大厅,在人们各色惊愕的眼神中,大喊出声。
“罗纳德殿下,大事不好,斯托克的四王子殿下浑身是血,就要不行了…”卫兵使劲喘口气,用着更大的音量,“在…在您的寝宫里,罗纳德殿下。”
四下一片不可置信的惊呼声,艾维斯隐隐听到他怀中的狡猾女人用着类似懊恼的声调说:“真是扫兴啊。是吧,艾维斯?”
而格洛瑞亚的面部表情却是一副恶作剧得逞了的样子,掩埋在艾维斯的身后,无人可见。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一写到这些剧情向阴谋向的东西就无比的顺手啊~~~
各位看的肿么样,给留个评呗。
还有,真的没有人看出来王叔的感情么,我自觉埋了好多伏笔的说。
咳咳,这里是正经话。这部分剧情基本结束,本来就是个小过渡还写了这么多(对手指),说好的放一章小剧场番外,你们都知道是什么哟。
主要想问下,都想看什么样的PLAY呢,背景设定是两个人已经婚了,格洛瑞亚也登位了。
第35章 路途
之后的事件发展几乎能用得上急转直下来形容。
当初被克洛斯的人截杀的半死不活的斯托克四王子,被维吉尔派的人拖着性命,一路赶赴帝都。舟车劳顿,加上原有的几处大出血的伤口使得四王子徘徊于死亡的边缘。
罗纳德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宫内的寝殿自他成人后基本不去居住,只是偶尔在王宫里待得比较晚,宫门落锁后才在那里歇息一晚。
那也无法否认四王子是死于他的宫殿内的事实。
王宫各个宫殿的密道还在格洛瑞亚的记忆中清晰的存在着,按照她画出的图纸,很容易的,四王子濒临死亡的身躯被安置在罗纳德的壁橱中——女仆日日打扫的壁橱,当然,那个卫兵也在晚宴上完成自己的使命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罗纳德不傻,很快就知道自己被下了套,而且立刻开始调查事情的始末。
可那又如何呢,事实是,他已经与四王子的死亡脱不了关系了。
“为了使斯托克与他的政治交易继续达成下去,他必须努力的撇清自己和这场截杀还有四王子死亡的关系。罗纳德的合作对象是斯托克国王而不是想要争权夺利的王子们。无论如何考虑,将此次突发意外的后果上升到国家战争的高度都是不明智的,他首先要做的,是尽量挽回自己在帝国内部和斯托克双方的形象。这样一来,整件事情里最着急的就是他了呀。”格洛瑞亚坐在马车中,打起帘子和骑在马上随侍一旁的艾维斯小声说道。
“而撇清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将艾利克斯帝国从主谋犯当中摘出去,再加上帝国和瓦尔特国一同向斯托克的施压,协议归还上次战争中艾利克斯获得的几座城池加上部分土地,斯托克没有理由揪着这次的事件不放。”语调愉快的上扬。
最终由两国王室出面公布的调查结果,仅仅是在西方大陆上流窜的一伙无国别强盗团体作案。而被归还回去的土地,由于两国的文化语言风土人情皆有不同,再加上人口成分复杂,那块地方一直难以打理,相当于甩掉了一个麻烦呢。
“再有,斯托克的大王子趁机出手调停,以期挫下三王子的锐气。结论是: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而罗纳德,现在差不多也该知道克洛斯和教会是如何谋划斯托克使团,如何陷害他了吧。”格洛瑞亚笑的眉眼弯弯,活像阴谋得逞了的小狐狸。
艾维斯的目光一遍一遍描摹着格洛瑞亚的面部线条,引得她抬头看向笔挺的坐在马背上的艾维斯。
“其实,你大概也猜到了一点了吧。”格洛瑞亚突然好奇起来。
“嗯,属下愚钝,无法如同殿下那般谋划全局,”他轻轻一拉缰绳,将速度稍快的马匹调整到与马车同一水平,“但是就属下对殿下的了解,属下猜测到殿下会让罗纳德王子参与这件事的。至于殿下对斯托克王子的安排,属下帮您传递口信的时候也隐隐猜到了。”
果然,艾维斯不是跟随在自己身边最聪明的谋士,也不是最出色的剑客,但是,他是最了解自己心思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对于她这样身处高位的公主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也可能是无法规避的风险。
所以当初,才那么算计他,试探他吧。
“那么,艾维斯。”她索性将马车上的小窗户彻底打开,已经有些发凉了的风将她鬓角的发丝吹乱,“你说,这次我们在这个时候赶到我的北方领地去,是为了什么。”
微不可见的皱下眉头,艾维斯回答道:“现阶段的帝都较为混乱,罗纳德王子和克洛斯王子的交锋大概会在这段时间内彻底展开,殿下这一走,正好为他们留出了扩展势力,也是相互消磨势力的机会。”
“还有,殿下。请您将窗关好,小心着凉。”不由分说的,艾维斯侧身将窗从马车外关上,格洛瑞亚见状拉上了里面的帘子,闷闷的坐在里面。
自从那次亲密接触后,殿下就越来越不忌讳在他的面前展示真性情。淡雅、冷静、高贵统统都是她裹在外面的壳子,狡诈、记仇才是她的本色。
怎么办,不管是优雅高贵还是调皮炸毛的小猫儿,他都很爱呢。
他们一行人——格洛瑞亚殿下,艾维斯和阿诺德加上随从骑士和卫兵正在前往殿下的封地的一个主要城池——塞尔特。
塞尔特的城主巴克利伯爵阁下也是格洛瑞亚的骑士之一,据说本来是作为安格斯的近卫官的威武男人,在安格斯去世之后就自动请缨到边陲去为不能亲自管理自己封地的格洛瑞亚打理这些事务。
殿下的封地,是作为她的后路存在的,格洛瑞亚对其重视程度很高,经常与巴克利联系兼交换情报。
但这样大张旗鼓的前往封地巡查还是第一次,会给殿下增加多少危险呢?艾维斯控制着马的速度,暗自提高警惕。
“殿下,请下马车。”轻轻敲窗,艾维斯躬身将坐马车坐的有些腰疼的格洛瑞亚请下马车。
下马的地方是某个小城的驿馆,在随便打发了城主的求见之后,格洛瑞亚将自己浸泡在温热的水中,享受的叹了口气。
“艾维斯,艾维斯。”眯着眼睛,格洛瑞亚呼唤着。
“是,殿下。”尽忠职守伫立在门口充当守门人和仆人的骑士青年艾维斯及时出声。
在浴盆中站起身来的格洛瑞亚用一旁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棉布拭去莹润身躯上滚落的水珠,“艾维斯,睡袍拿过来。”
艾维斯闻声开门,只见昏黄的灯光将殿下的身影映照在作为隔断的屏风上。
殿下将毛巾覆上还在滴着水的一头柔顺长发上,这样双手举高的动作很容易让殿下窈窕的身形展现在他的面前。
殿下的身材并不是夸张的火爆,总体来说偏瘦削了一些,但该丰盈的地方还是十分丰盈,纤细的部位也是非常合适的纤细。
殿下的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胸脯,要是自己掌握的话应该无法以一手完成,殿下的顶端是粉红色偏深一点的,要是手感的话应该是什么样子……
“艾维斯,”格洛瑞亚将头颈伸出屏风的一侧,语气略带不满,“磨蹭什么呢,快递给我睡袍,冷死了。”
“属下该死。”猛然被格洛瑞亚的话语拉回不知道漫游到哪里的神智,艾维斯慌乱着将浴袍递给他的殿下。
真是太不应该了,秋天的温度已经比较的低了,更何况他们一路向北行走,由于他的失误,殿下差点就要着凉了。
套好了睡袍,格洛瑞亚整理着领子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恰好看到艾维斯低着头脸色难看的样子。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此时却像是犯了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孩子一般……
“没关系哟,艾维斯。”赤着脚,格洛瑞亚站到他面前,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算得上“亲密”了,艾维斯可还是这么的局促。
从上次的“意外”之后,艾维斯就一直处于低迷的状态,被前来串门的维克多剑士狠狠收拾了一顿才在人前打起精神,与其说他实在害羞,不如说他是在迷茫、不安和愧疚之间徘徊吧。
差不多摸通了他的心理的格洛瑞亚微笑着,主动牵起了艾维斯的手,还处在怅然加内疚情绪中的艾维斯没有立即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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