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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后做你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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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
  “谢谢,追心你下去吧!”白衣公子淡淡说道。
  又是一片安静,白衣公子就那样柔柔的看着雅瞳,柔美、娇弱的她不知现在感觉如何,这玉凤丹还从来没给他人用过,所以用此法阻拦辛、王两家的婚事也实在是迫不得已。
  退回到桌前,缓缓打开了属于雅瞳的包裹,一阵皱眉,这都是什么?一个黑色方盒子上边杂七杂八的一些小方格子,一个似猫非猫的长形包里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票子……只有几张银票自己尚能看得明白,正思索是否还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一只锦盒露出来,又着实燃起了白衣男子的好奇心,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轻轻打开,随着锦盒完全打开之时,他的脸上尽是呆楞,这锦盒之中便是那只通体玉白的镯子。又自怀中取出另外一只白玉镯子,恰是一对,又仔细观察片刻,终于确定了这就是自己一直苦苦寻着的人,因为两只玉镯上皆有半句话,连在一起既是一句:生死相依,此生不渝!
  

  第十八章 白玉镯牵往事

  白衣公子就那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白玉镯子,往事回转,恰似眼前,义父临终之时的嘱托也一并自心中涌上。
  二十年前,江湖之上赫赫有名的聚义堂堂主柳如风,其父柳靖远曾任崎国威远大将军,一生骁勇善战,善使谋略,战功赫赫,更是因为柳靖远,崎国才可立于其他三国之上。只因先皇受朝中奸佞所蛊轻信流言以为柳靖远叛国通敌与裕苑国九王爷夜启澜私下结盟,未及审问便判斩刑并被抄家,柳家上下老少共三十二条人命也一并获罪,家中女仆家丁亦被黥面发配边疆,而当时尚在太子之位的当今皇上龙崎远则对柳靖远为人甚是信任,于是携朝中众位忠臣于宣武殿跪求先皇收回圣命并严查此案后方可判斩,这一跪便是一天一夜,先皇终是于心不忍便将圣命收回并将此案移交太子崎远。
  太子崎远先从诬告之人查起终是免了柳靖远的死罪并救了柳家三十二条人命,柳家众仆也不必黥面发配,只是这案子却终是未查出幕后之人。虽心有不甘,但毕竟救了柳家上下,饶是柳靖远死里逃生但对于先皇言行大为失望,甚感其昏庸,便携全家老少归隐于田园,虽然太子崎远一再挽留,但柳靖远终是去意已决。只是在离京之时,将其子柳如风交与太子崎远任用以报太子的救命之恩。
  柳如风接受太子密令离京建起了聚义堂,只为太子一人差遣并于暗中彻查柳靖远一案已期揪出幕后主使,只是那诬告之人已在狱中将一切都供认不讳之后服毒自尽。
  而当时其他三国因柳靖远归隐田园,早有了狼子野心的三国当朝皇上便联盟欲灭崎国,于是太子崎远亲自率兵抵抗,又有柳如风从旁协助,众位将士一并致力抵抗才使崎国免遭灭国之危,先皇甚感自己在柳靖远一案之中受了奸佞蛊惑,才致使崎国失了一员大将,于是平定祸乱后便将那几个奸佞之人悉数判罪。
  虽然先皇已经判了几位大臣的罪,但是太子崎远却认为此案并没有那么简单,便命柳如风继续去查,只是在查案期间却未曾想遭遇江湖有名杀手“一剑封喉”追杀,一剑封喉即一剑毙命,剑法虚幻,剑锋极利,然柳如风身怀绝技师从少林虽躲过了“一剑封喉”的追杀却深受重伤并被逼跳崖,本以为就此了结此生,不想崖下虽水流湍急却因一丛岸上杂草而爬上了岸,人便失了意识,再次醒来已是三天之后,原来是一对父女上山打猎时救了自己。
  养伤的这些时候便是这对父女照顾自己,其女风月貌美如花,恰是少女怀春之时,柳如风又风流倜傥,虽一身是伤也掩不住周身的帅气,二人日久生情,又名中都有一“风”字,恰似天公作美实则天意,正是两情相悦,风月的爹也有意将风月嫁给柳如风,只是此时柳如风担心自己养伤的这段时间太子也会遭遇不测,便想伤好之后解决了“一剑封喉”再回来迎娶风月,临别之时便将柳家家传白玉镯子送与风月以作定情之物,留下其中一只用做日后来人接她走的信物,却未曾想只一念之差就毁了二人终生。
  待解决了“一剑封喉”之后派人来接风月之时家中已是空无一人,房屋被烧毁,手下之人搜遍四周也终是没找到人,无奈只好回聚义堂复命,柳如风望着自己的那一只镯子而强忍心中悲伤,命属下在崎国四下去找,一定要将风月找到。
  这段时间先皇驾崩并将帝位传于太子龙崎远,帝号崎远帝。聚义堂便成了只效忠当今皇上的组织,替当今皇上执行密令,龙崎远继位后交给聚义堂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查朝中一品大臣,只是却始终查不到王相与裕苑国九王爷有过私下接触。
  几年未寻得风月,柳如风发誓此生不娶,但寻找风月期间于裳羽城山野之上拾来一襁褓婴孩便是白衣公子——柳莫言,收为义子教习武艺,又送进宫中陪众皇子读书,经年下来便也是一位翩翩公子,文采诗文乃至气度都不在众位皇子之下。柳如风也将聚义堂之中大小事情交与柳莫言,已期待自己归天之时可将聚义堂放心交与他。
  三年前柳如风终将聚义堂堂主之位传于柳莫言,并于临终之时说起玉镯一事再三嘱托一定不要放弃寻找,并嘱其如寻得另外一只玉镯一定要问明风月一事,另外要忠心皇上等等之后便撒手人寰。为了日后崎国能有明君,崎远帝并未立太子,而是挑选了众位皇子中的四位佼佼者各自分配了不同任务,而交与四皇子的任务便是管理聚义堂。经过柳莫言及四皇子龙君奕多次探查终将当年柳靖远一案的幕后之人锁定于当朝王相,并发现一些异动。此番来琼州城便是为了王、辛两家。只是究竟为何辛雅瞳会有这只玉镯自己却是有着很多猜测。
  柳莫言收起玉镯,来到床前,静静看着雅瞳,原本苍白的脸色或许是因为解药的缘故已经些微有了些血色,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恰如画中仙子般恬静、娇美,又想起前些时候以死拒婚、黑夜逃婚以及联想到紫云轩的种种,心下直叹这究竟是怎样的女人?柔美又或者是坚毅?怕是天下之女也未见过如此的吧,想到此唇角便向上一扬。
  轻轻为雅瞳掖了掖被角,又陷入了沉思,如果雅瞳真就是那苦寻的风月之女,难道风月这些年都在辛府,可为什么聚义堂如何去查都差不出来,会不会是义父一开始便被人引向了别处,还是这其中另有原因?多年经营聚义堂练就的敏锐洞察还真不是自己想压抑就压抑的住的,不禁苦苦一笑。又扭头看向雅瞳,疑惑为何到现在还没醒来,追心不是说一会便会醒来吗?
  

  第十九章 幽幽别院美人醒

  追心吩咐了婢女准备了饭菜,随婢女们进了房中,开门的瞬间看到柳莫言正握着雅瞳的手,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但长期追随在柳莫言身边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气度,所以纵是心中不快也面露微笑,吩咐婢女将饭菜放到桌上后便款款来到柳莫言身后。
  未及回头,柳莫言便知来人是追心,但看着雅瞳的眼睛却分毫未移,只淡淡问了句:“为何现在都没醒?”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公子,这玉凤丹虽不是什么毒药,但却可使人服用之后就如同死人,只因那王炳辰伤心过度以至于服解药的时辰错过了些,所以依追心看来还要再等些时候,公子还是先用饭吧!”追心的心已经是翻江倒海般难受了,眼睛未曾移开辛雅瞳半分,以前对自己根本不是这样的,纵是辛雅瞳貌美如花,又服了玉凤丹,与他柳莫言何干?
  “那个叫小翠的丫环现在怎样了?”依旧还是淡淡的问,眼波依旧温婉,此时的追心面上终是露出了不耐神情。
  “公子,难道你就不问问追心现在如何了吗?要知道我随公子也是一路骑马来的,女儿家的身子本就不如男子,没休息半刻就让下人准备饭菜,又去照顾那个小丫环,您怎么连关心都不会?饶是追心不如四小姐身子娇贵,可您也该回头看看吧?”语气之中已经尽是嗔怪之意。
  柳莫言终于回头看了看追心,“一起吃吧。”,手指向桌前,示意去那里一起用饭,许是终于看出了追心脸上的不耐神色,忽而朝追心灿然一笑,往追心碗中夹了菜,缓缓说道:“她毕竟是因我们而受牵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吗,毕竟人家是千金小姐,这等苦怕是你追心也未曾受过吧?莫要生气,来快吃吧。”
  追心看着碗中的菜,轻叹一口气,公子都这样说了自己又能说什么呢?再嗔怪下去怕是会惹恼了他倒不如安静些的好。也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于是也勉强露出一笑,二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吃着,虽都是食不知味然而所为却各不相同。
  房门突然被人猛推开,二人一看竟是雅瞳的丫环小翠,都定了定,相互看了一下对方,才想起这丫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只见小翠匆匆来到床前,探了探雅瞳的鼻息,瞬时眼睛便噙满泪水:“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真的、真的没死!她们没有骗小翠!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小翠就在你身边你快醒醒……”小翠一时手足无措如果狠命去摇小姐,也不知道会不会疼,可是明明小姐还有呼吸怎么却还似个死人一般,只能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柳莫言和追心,希望可以从他们那得到答案。
  看着哭成个泪人的小翠,柳莫言心中百般不是滋味,自己看着雅瞳这般模样已是心疼之极,那这个和雅瞳日夜相伴的贴身丫环……只能叹息当时非不得已。于是安慰小翠道:“不必着急,你家小姐没事,再过些时候就能醒过来。”
  “真的吗?可是我家小姐怎么会这样,王公子的人来了便说小姐不行了,可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姐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连问了这么多,而柳莫言和追心却始终未答一句,许是觉得因为自己心急竟忘了做丫环的本分所以神情便极不自然的看着他们。
  追心本就是个急脾气,看着小翠如此这般,也只能挑挑眉不屑的对小翠扔下一句话:“你家小姐只不过吃了玉凤丹,死不了的。那么着急做什么?要不是我家公子要帮你家小姐逃婚本姑娘才懒得管呢。”
  “玉凤丹!我家小姐现在这样就是吃了你那个什么鬼玉凤丹,你怎么可以给小姐吃这种害人的东西,纵是逃婚也用不着让小姐遭这样的罪,我家小姐的命已经够苦的了,自小便没了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害小姐!”边说边怒瞪着追心,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不要觉得我家小姐好欺负,还有小翠在呢!”柳莫言听闻小翠提到了雅瞳的娘,心中的疑问隐隐窜上义父的临终嘱托也仿若响彻耳中刚想开口去问的详细些却被一阵咳声打断,房中三人皆看向雅瞳。
  此时雅瞳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模糊好像有三个人又或者不是三个,这是哪啊?怎么觉得好像睡了很久似的,身子软的像团棉花,头昏昏沉沉的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吃了一粒药然后又吐了血,努力的回忆着紫云轩的前前后后,心下便有了主意。可这三个人究竟是谁?努力让自己看的清楚些却还是模糊一片,于是想着闭上眼睛或许再睁开就看的清楚些了。
  三人之中除追心尚无担心可言,另外的二人都被雅瞳这一会睁眼一会闭眼的动作给弄得屏住呼吸,生怕这一闭眼睛就真的再起不来了,小翠又嘤嘤哭泣着:“小姐,你快点睁开眼睛啊,小翠知道小姐不会死!小翠就在你身边,你莫要再吓小翠了,呜呜……”
  稍时,雅瞳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脑子也清晰了许多,就连被小翠拉着的手也活动自如,待看清了房中确是三个人后,终于努力微笑朝小翠说了句:“我没事,不要哭了!”并示意小翠扶自己坐起来,眼光瞥到面前白衣公子的时候稍愣了一下,这人便是紫云轩大堂的那位,于是婉婉说道:“我究竟是该谢谢公子还是应该怪罪公子?一切仿若都在公子的掌握之中呵。”因为是刚刚醒来身子尚虚所以说这短短几句话时还略有疲乏之意,只是言语甚是冷淡。
  柳莫言看着雅瞳,尴尬的笑了一下,答道:“原来你早就猜到在下身份了。”
  “那么我现在可是自由了?”又抬眼看了看追心,这一眼却骇的追心往后退了一下,不禁心下寻思这个四小姐怎么醒来眼神这般冷冽,与那个紫云轩的辛雅瞳完全不一样了,正思索之时,却听得雅瞳又说了句:“秋霜姐姐也在啊?”
  秋霜?秋霜?呆楞片刻之后,追心眨眨眼睛看了看雅瞳,稍微平息了下内心的烦乱,笑对雅瞳:“四小姐可真是会开玩笑,这里哪有什么秋霜,我是追心。”
  雅瞳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追心吗?你既是秋霜怕也是追心,或许还有其他身份也说不定。”说到此又缓了缓气息,“你再如何易容,也掩不了你骨子里的傲慢。”说完便看向莫言,眼睛澄亮,仿佛一泓清潭没有半分杂质。
  莫言知道此时雅瞳心中还在怪自己,或许还不是怪,记恨也不为过。无奈的示意追心先退下,又对小翠说一会儿会有人送来药粥,好好照顾雅瞳,然后自己也离开了房间。
  

  第二十章 忆往昔几多愁苦在心中

  又是一个星月夜,纵马奔驰在去往京城的路上,王炳辰努力让自己去忘记,忘记雅瞳在自己怀中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每每思及此一颗心就如同套上了枷锁一般立时一疼,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对雅瞳的心竟这样深,可自己却不能护她周全,害她枉死,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命秋霜如此做,但自己却难逃责任。想到这里手上缰绳一紧两腿夹紧胯下的马便似离弦之箭撇下随行护卫拼命往前奔驰,钱程见此阵势,只得命令众护卫尽量靠近王炳辰,自己则快马追去。
  终于离王炳辰近了些,钱程赶紧劝道:“主子,小的知道主子你心里难受,可万事当以大局为重,此时若相爷知道你这样怕是不能轻饶了小的。”见王炳辰并未理会自己,便行险招猛抽了自己的马赶至王炳辰的前边。
  王炳辰胯下疯狂奔跑的马因受了惊吓而显得有些慌乱,马前蹄高高抬起,王炳辰立即提紧缰绳用尽全身之力制住马,并未下马只是在马上冷冷盯住钱程,那目光空洞阴冷如同无边的黑夜将钱程冷冷的紧紧地将慑于其中,钱程轻微颤了一下,下马单膝跪于王炳辰面前:“请主子恕罪。”
  王炳辰并未说话,也没有让钱程起来,所以二人就这样一个在马上一个地上跪着。稍许,王炳辰终于冷冷的说了句:“起来吧。”话语之冷,冷彻心骨。
  “主子,请恕小的鲁莽,小的有句话早就想说了,您心中记挂着四小姐,小的不敢让主子去忘记,但是您莫要忘了四小姐临去之时的话,小的尚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会让四小姐这样说但是小的觉得她是绝不会害主子的,就算以前有过以死拒婚,但最后四小姐不还是说不讨厌您了吗?就算主子不为自己着想不为相爷着想为了四小姐也要好生待着自己,您打从离开了紫云轩就不言不语,路上也不吃喝您真是急死小的了。只要您能安全回京,小的马上就去查一定把这事查明白了,您想着四小姐,小的就去给您找,找像四的人,小的就只求您能活的像个正常人,像您以前那样!”一口气说完这些,钱程已是泪流不止,王炳辰定定的看着他终是仰天长啸一声,下了马,席地而坐并吩咐钱程将随身干粮拿来,稍事休息天亮之后再出发。
  看着自己的主子终于肯吃东西了,钱程抹了把脸上的泪,露出了笑容。远处天边已经露出些霞光,太阳的光芒也随着夜幕的逐渐退去而显露出来,王炳辰起身双手负于身后,定定的看着琼州城的方向,平静的说了句:“瞳瞳,你永远是我的妻,为了你我定会好好活着,查清此事为你报仇。”喊完这话一行人才又踏上了回京之路。
  琼州城郊外的别院里雅瞳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神采,虽是因在紫云轩服了玉凤丹又吐了血,但经过几日来追心的调养面颊亦显出微红,身子也丰腴了不少,只是终日对人不冷不热,只待小翠一人时时露出真心的笑,此期间柳莫言虽时时前来问候,却并未没将玉镯一事露出半字。
  天边已是大亮了,雅瞳对小翠说今日想在园中走走,待服侍雅瞳梳洗之后小翠便端来了饭菜,用过饭后才来到了别院的花园中。这座别院听他人说是莫言最近才买的猜想或许是为了此次计划而准备的,内中虽未重新布置,不过许是前任别院的主人也是个风雅之人,所以内中布置也还是处处透着雅致。
  雅瞳凭栏而望,一池莲花在这古旧的院子里显出些微清幽,一眼涓流缓缓自假山流出汇入一池清水莲花处,阳光透过树叶投下点点斑影,人若立于树荫之下便是另一种风味。只这一眼便想起了杨万里的小池》:
  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荫照水弄轻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只是这爱荷的蜻蜓在何处?误入这异时空的自己又身在何处?虽已尝过两次死亡的味道,也再不用与王炳辰周旋早早了结自己的女儿身,却又因着一个逃婚来到了这座别院,周围的人都是这般精于计算,让自己觉得可怕,似乎自己一直以来就被别人窥探着,掌握着,究竟该如何去做?
  “小姐又开始作诗了。”小翠面露喜色,“这还是小姐落水醒来后第一次作诗呢。”
  雅瞳听闻小翠如此说,并未接话,仍旧冷眼看着园中莲花,这个丫头不论何时总是这样一脸的天真样子,岂不知我本就不是你家小姐。人生百味,唯我这一味如此让人难以体会,想至此手下握着栏杆的手也不禁紧了些。
  小翠看着雅瞳如此,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虽然自己曾试着问过小姐所谓的交易是什么?小姐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甚感好奇,但雅瞳对自己的疑问只字未提。虽是对自己不错,可是还是与以前不同,可又觉得让小姐一人闷在心里心里又觉得不妥,所以还是说了句:“小姐,你莫要难过,现在终于不用嫁给王公子了,难道心中不该高兴些吗?看这里景色多美!只是你要一直留在这里吗?如若不想不如我们进京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京城的吗?”
  雅瞳缓了缓自己心中的抑郁,心想我哪里说过要去京城,不过自古京中多繁华,去京城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建议便对小翠勉强一笑,“是呀,我是该高兴,可这样却害我吃了这么些苦,令你难受之极,这是我最不愿见到的,虽然还不清楚为何他们会助我逃婚但以后我不想再搅入其中,过些时日我们就离开,既然现在我已经不是辛府那个四小姐,你、我也就无需再有无主仆之分。”
  来到这个封建的古代,而且还不是一个自己熟知的朝代,先是一个卖女求荣的爹,又是一个阴险毒辣的大姨娘,接着又莫名卷入了一场阴谋,自己真的是活的一点都不开心,众多变化也让自己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如果不想在这个封建的未知时空里不受他人掌控必要自己先成为强者,先成为强者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如此想着,面容之上也渐渐露出了坚定神情,却未曾看到荷花池树荫后那双深情凝望自己的眼睛。
  

  第二十一章莫言的表白

  夏末秋初的夜晚总是有些微微泛着凉意,雅瞳躺在床上思索着现下自己身体已经越来越好是否该是和柳莫言提出辞行的时候了,却隐隐听得一丝幽幽笛音随夏风飘进房中,笛音虽美却透出吹笛之人的淡淡悲伤之意,正疑惑会是谁人夜半吹笛,又翻个身自笑一番,能是谁呀,这别院中除了柳莫言就是追心,其他人想必也不会吹出这样婉转悠扬的声音,而追心则是必不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想想在别院的这半月,初时虽是心中恼怒莫言用这种方法助自己逃婚,可把事情前后想清楚了又不得不感谢于他,况且这几日莫言对自己也是十分的关心,自己想看诗书那明日书房便会出现不同品种的各种书籍,自己想吃什么或是有什么要求只要吩咐小翠去知会一声便都会得到解决,衣服饮食亦是面面周详,所以对莫言的态度也不似以前那般冷淡,只是追心每每看到柳莫言对自己如此照顾便会黑着一张脸,这倒是有些让人觉得好笑,喜欢就去追啊,干耗着就能等到爱情自己来敲门吗?
  前日莫言的属下风收到京中来的消息说是王炳辰已经回京,并照例如期在相府成了亲,只是新婚花烛之夜彻夜未归,且已经派手下去往裳羽城详查雅瞳遇害一事,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为何莫言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却又没告诉自己王炳辰究竟娶了谁不过听过之后还是觉得虽然王炳辰要娶自己为妾,但对自己的一颗心却是真的,若不是身为将相之家想必王炳辰也不会这样。
  笛音温婉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雅瞳听出柳莫言似乎借笛音在叫自己,便披上衣衫开门缓缓朝笛音的方向走去,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那就不要万事留恨余怨,也正好可以趁此时候向他提出辞行。
  “雅瞳,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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