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微笑的蔷薇-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妹不耐烦地说:“我怎么了我?你不回来我好好的,你一回来我浑身都有不是!我没你那么贤惠,也没有那做阔太太的命,我犯不着对着老公嘘寒问暖。你有能耐你前些日子干嘛还住宾馆啊?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自己的事都没有摆平还来管人家的闲事!”
妹妹的话一下子触到了方笑薇心底里隐秘的痛处,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来自身边亲人的伤害才是最直接最致命的,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刺中什么地方会让你流血,什么地方又会让你剧痛。方悦薇果然厉害,眼睛尖嘴巴毒,一下就把方笑薇苦心遮掩的隐私给揭了出来。
方母闻声从厨房出来了,只来得及听清楚悦薇尖酸刻薄的最后一句,又看到笑薇脸色不好,坐在一边一言不发,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方母向来是知道小女儿的脾气的,立刻心里认定是悦薇的不是,但左右都是女儿,又不好偏袒,只得问道:“这又是怎么了?姐妹俩说不了两句话就要吵。”
方笑薇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前些日子的破事,只好随便说了句:“我没事,就是跟悦薇聊天。”
方悦薇听着直冷笑。方笑薇不理她,对方母说:“妈,明崴来电话了没有?他们什么时候到?”
方母正要回答,方父从书房走出来,刚好听见,随口答道:“老三说他媳妇逛街去了,他把津津接回来再顺便去接她,可能要晚点到。”
方悦薇冷笑:“他们早到过吗?哪回不是让我们等着?”
方母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没人把你当哑巴。”
正说着,小夏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她和方笑薇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回家了。一家人正襟危坐地等了很久也不见明崴一家三口的影子,连一向好脾气的方父也动了气,他一挥手:“不等了,我们先吃吧。”
方悦薇说:“早该这样了,老惯着他们,看把他们惯成什么样子了。吃个饭还得三请四请的。”
方笑薇站起来给大家盛饭,正张罗着,门就开了,明崴和顾欣宜带着津津进来了。明崴板着个脸,顾欣宜脸上还有泪痕,就连津津也一副受惊不小的样子。顾欣宜低低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不再说话。方母不由得追过去问:“怎么了这是?”
不问还好,一问顾欣宜就哭起来,连带的弄得津津也眼泪汪汪的。方笑薇放下碗,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对弟弟说:“明崴,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崴一脸郁闷,看了大家一眼:“我们刚从医院里出来。她在地铁里摔了一跤晕过去了,地铁里的工作人员把她送到医院里去了。”
方母听得心惊肉跳:“你不是去接欣宜了吗?她怎么会在地铁里摔跤?还摔得这么重?检查了没有?要不要紧?”
方笑薇从浴室拧了条热毛巾递给已经转为小声低泣的顾欣宜,顾欣宜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谢谢大姐。我没事了。”
明崴看了低着头的顾欣宜一眼,气呼呼地说:“说起来都是她那张嘴惹的祸。我们说好了在雍和宫附近接她,让她坐地铁过来,这样近些。她在地铁里被一个民工踩了一脚,人家也说对不起了,她还不依不饶地连损带骂。结果那人不言不语地,等她下车的时候把她猛一推跑了。她摔了个大跟头,当时就晕过去了。她要不那么刻薄,人家至于那样恨她吗?我就说……”
方笑薇猛地打断了他的话:“行了,明崴,你还是不是她老公。她受了气你不护着她,还紧着说她,你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什么都别说了,吃饭吧。”
方笑薇给大家摆上了饭,瞥见妹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方悦薇立刻满脸不屑,哼了一声。
方悦薇从来就和顾欣宜不和,连面和心不和都做不到,有事只会针锋相对互相抢白,这次顾欣宜出了事,她怎会不高兴?方笑薇心里暗叹,这悦薇心里头除了她自己还能放得下谁呢?永远都是一副恨人有笑人无的心态,怎么会平衡?
这一顿饭吃的,每个人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速度的确是慢了点。不要催啊,也不要刻意去等。年底很忙,更新时间不敢保证。谢谢谅解!

第13章
第13章
今年是中国股市的十年难遇的大“牛市”,几次涨涨跌跌之后是一路的扶摇直上,这看似喜人的形势将股民们弄得神魂颠倒,让持币观望者也看得目眩神迷,最终禁不住诱惑,咬咬牙“扑通”一声下海方才了事。
方笑薇身边几乎人人都在炒股,个个都在谈基金买入卖出,仿佛股市就是一个聚宝盆,只要伸手就能从里面捞钱似的,全然不顾股评专家苦口婆心劝说的“股市有风险,买卖要慎重”的理论。
马苏棋入市最早,资格最老,谈论起各支股票来如数家珍,最有发言权;方笑薇的妹夫刘志远也算半个资深股民了,他本是做营销的出身,对理财分外感兴趣,虽然他可理的财并不多,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方家家庭聚会里滔滔不绝地发表各种议论,方明崴和顾欣宜胸无大才又胆小,手里虽有几个闲钱,但要投入股市又担心风险,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刘志远的忠实听众,最近看样子好像夫妻俩取得了共识,也跃跃欲试地准备入市了。
方笑薇看了他们这样子只觉得好笑,这几个人除了马苏棋还有两把刷子,其余的有哪一个是炒股的料?看见人家从股市挣到钱就以为有钱捡,这真是应了小时候方母骂他们姐弟的话:“光看见贼吃肉,看不见贼挨揍”。
“金田威”是近两年来的大牛股,也是股评专家林文政极力鼓吹的“绩优股”、“中国第一蓝筹股”,从股价到业绩,均创下了令人眩目的记录:前年每股盈利0.51元;股价则从去年1月1日的12。95元启动,一路狂升,至去年5月20日已经涨至36.7元。5月21日,“金田威”实施了优厚的分红方案10转赠10后,即进入填权行情,于去年12月29日完全填权并创下38.99元新高,全年上涨440%,高居深沪两市第一。今年年报披露的业绩再创“奇迹”,在股本扩大一倍基础上,每股收益攀升至0.827元。
方笑薇正在家里上网,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听音乐,正看到“金田威”这几个字反复出现在股评里,方笑薇有点不耐烦,还有完没完了,就算它是超级大热门也用不着这样狂轰滥炸地宣传啊,除非它有问题。想到这,方笑薇心中一动:凡事反常必为妖,这“金田威”已经被炒成了“中国第一蓝筹股”这样的高度,难道它真的名副其实?
还来不及细想,方母的电话就来了。方笑薇关掉音响接听。
方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迟疑:“薇薇呀,你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啊?跟克明吵架了?我怎么恍惚听悦薇说那么一耳朵,你前些日子住宾馆了?”
方笑薇按捺住心里的不快,故作轻松地说:“没有,没有。妈,你别听老二瞎说,她就是长着那么一张臭嘴。前些日子克明老家来了一亲戚上北京来治病来了,我不愿意让他们住在家里,安排他们住宾馆了。老二说我是有钱烧的,我们就是因为这事才吵的。”
方母疑虑顿消:“哦,是这样,这也没什么,农村来了人也不讲卫生,脏了吧唧地住在家里也不像样,住宾馆最好。悦薇也真该改改她那臭脾气了。”
方笑薇笑了笑:“妈,别担心。有什么事我自己会解决。我都多大了,你还为我操心。”
方母不由得嗔到:“大了就不是我闺女了?哪怕你80岁,只要我还在,你就是我闺女,你有事我就得替你操心。”
方笑薇心里很温暖,头一次笑得很开心。她心想,只有在父母面前才不用老是戴着面具一样的做人,也只有亲生的父母才会不计报酬地关心儿女啊。
方母最后收线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薇薇呀,你对炒股在行不?”
方笑薇立时很警觉:“怎么了?你们在炒股吗?”
方母倒是很快地否定:“没有,没有。最近明崴和志远都说今年股市行情特别好,不把钱弄出来炒股在银行放着吃利息太亏了,说了好几次,把你爸爸都说动心了,准备把钱拿出一部分来交给志远帮我们炒去……”
方母还没有说完,方笑薇就斩钉截铁地反对:“不行!妈!绝对不行!不能把你们手里的那点养老金拿出来炒股去,尤其是交给志远更不行!”
方母被吓了一跳,方笑薇反对得太快了,她都来不及思索原因,只下意识地说:“好,好,我知道了。”
方笑薇听到母亲唯唯诺诺的声音就知道自己的声音太尖刻了,肯定让母亲受惊不小,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心情,然后又和缓了一下语气才开口:“妈,股市有风险,不是你投钱进去就有受益的,有时候陪得血本无归想跳楼的人都有,志远只是个半瓶子醋,你们把辛辛苦苦攒的养老的钱交给他,万一陪了连本儿都回不来怎么办?再说了,你们把钱交给志远,要不要他写个字据?让人家写会伤感情,不让人家写你们又会担心。还有,这事明崴和他媳妇知道了会怎么想?”
方母恍然大悟,赶紧在电话那边点头:“薇薇,还是你想得周到。妈老糊涂了,差点犯大错。我知道了,回去我就跟你爸说,省得他也一天到晚地跟我唠叨炒股这事。唉,也是,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我们两个老家伙一没本事二没钱的,就这么点养老金还瞎折腾啥呀,还是放到自己兜里踏实。”
方笑薇听母亲已经完全被自己说法了,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妈,这事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志远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和爸的钱存了五年定期取不出来,等到期了再说。”
方母放下电话的时候几乎是赶紧跑到书房跟老头子耳提面命去了。开玩笑,这事要不是薇薇提醒,谁知道这几个钱还回得来回不来?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家里闹成一锅粥。老太太经方笑薇一说,几乎可以预见到将来鸡飞狗跳的情景,是以赶快跟老头子结成统一阵线去了。
方笑薇放下电话的时候又想了想,好像刚才说话没有什么漏洞。她了解自己的妹夫,刘志远本心到不是个坏人,只是做营销做得太久了心眼未免太活泛。现在也许是一时意气帮老头老太太挣钱,谁知道将来他面对这一大笔钱会不会动心思?明崴是家里的儿子,两口子早就把父母的钱看成是自己的了,这一来二去的后患无穷,还是趁早掐死这惹祸的苗子为好。
方母的一通电话打断了方笑薇的思路,她想不起刚才自己那一闪而逝的念头是什么了,再仔细回想也全无头绪只得放弃。陈克明早上出门前就说过晚上有应酬,不必等他吃饭了,那现在时间还很早,方笑薇想看看各大门户网站最近的重大新闻,再说,上次“接吻猫”说有个“带头大哥”在新浪上开博,把他们秘密论坛上的帖子都贴在博客里的事,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只是最近因为家里一直坏事连绵,她好久没上网了,所以还没有正式去看过,更不用说登陆msn聊天了。
绿色的msn小人连续转了很多圈之后终于登陆成功了,方笑薇看看联系人列表,除了马苏棋在线,其他的小人都暗着,也就是大家都没空了,她叹口气,也懒得跟马苏棋聊天,她知道这时候的马苏棋肯定是紧张地盯着她的那些k线图,反复研究她买的那几只股票的未来走势,就算跟她打招呼也是心不在焉。
方笑薇在论坛里的时候,“接吻猫”曾经做个一个形象的比喻,股票交易市场就是一个戏院,庄家就是卖座的大明星,而散户就是忠实的观众,只要你去看他,他就没日没夜地尽情表演,他让盘口别有洞天、风起云涌,他让k线图青面獠牙、天花乱坠,只要你睁开眼睛看,你就会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终日。而当你不看他、他没有观众的时候,他会反过来怕你,因为他的钱是贷款,他要付操盘手的工资,面对一个不看不闻不问不急的人,他的一切表演都是徒劳的,他只有失败,这就是庄家的死穴。因为不管多大的明星演多精彩的戏,只要没有观众看,他也只有惨败的下场。
可是说是这么说,但身在局中又有几个人能解脱呢?散户最大的特点就是贪婪和恐惧,这两点驱使他们不停地看不停地买进卖出,就算是马苏棋方笑薇这样学财经出身又对投资理财有见解的人也不能例外。



第14章
第14章很傻很天真
股市的持续走高强烈地刺激了方笑薇身边所有的人。在得知刘志远成功地在入市3年多以后解套,还大赚了一笔之后,明崴经过和媳妇仔细商量,终于到证券公司开通了股票账户成为了一名股民。他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账户里打入了5万块钱,然后在刘志远等一干好事之徒的指点下开始买进卖出,希望也能在股市里捡到钱。
方笑薇听了几次他们的对话之后只觉得啼笑皆非,这刘志远虽然满口的术语名词,实际上全是道听途说来的各种小道消息,加上自己的一些断章取义的分析,连个半瓶子醋都算不上,而方明崴两口子对股票更是一窍不通,从零开始。这样的一群散户凑在一起,不等人庄家宰等什么?要知道所谓的消息,很可能就是你自己嘴里说出的一句话,转了一大圈后回到你耳朵里;要不就是庄家为了要操作某支股票而故意编造的谣言被你听到了,这样的东西可信度又有多少?
方笑薇回娘家的时候见到明崴,几次提醒他们要谨慎,不要听信谣言,要凭自己的技术和直觉炒股,但明崴炒短线炒得正热乎,挣了几个小钱心里正高兴呢,笑薇的话他哪里听得进去?口头上倒是连连称是,但看表情就知道两口子都没把大姐的话当回事。
方笑薇知道,在他们心里,自己不过就是个有钱的家庭主妇,恰好运气好嫁对了老公而已,未必有什么过人的见解,有谁会把一个常年做全职太太的话当真呢?说多了,明崴只当是大姐小心过度,而顾欣宜更是背地里嘀咕,跟明崴说酸话:“这大姐别是怕咱们发了财以后不把她当回事吧?怎么三番五次地叫咱们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就算咱们发了财也不会忘了她的好处啊。”明崴虽然口头上反驳了老婆的小家子气话,但心里还是坚定地要继续炒下去。
明崴夫妻俩倒也不贪,几乎什么股票都买,每只股票只要涨几毛钱就抛,然后再买、再抛,进进出出地搞得热火朝天的。刘志远也很“无私”,四处搜罗了一些“内幕消息”与明崴一干人交流心得,让明崴也小赚了几笔,更是斗志昂扬起来,连方母也动摇起来,觉得方笑薇是不是过于谨慎了,但想起女儿以前说过的话又觉得句句在理,只好还是和老头子一起捂紧口袋按兵不动。
方笑薇看他们饭后又是聚在一起说那支股票的涨跌,觉得索然无味,借故说是下午要送乐忧去学琴自己要走。方母听到乐忧还在学琴不由得随口问了一句:“忧忧不是上高二了吗?怎么还在学小提琴?我听说过几天还要去演出,高中的功课听说是很紧张的,又要学琴,又要考大学,不怕耽误时间吗?”
方笑薇还没有开口,悦薇就飞过来一句:“妈,你瞎担心什么?姐夫家有的是钱,国内的大学上不了还可以出国上啊,耽误时间怕什么!”
明崴就是讨厌她这副酸样子,大姐家是有钱,但娘家的事从来也没少帮忙啊,哪回大家有事不是先找大姐的?就连津津现在都学会了,动不动就是“我给大姨打个电话吧!她有办法。”回回大姐帮了忙,在悦薇那里还不落好,整天一副谁都欠她的样子,摆给谁看呢。明崴气冲冲地说:“大姐家有钱也不是捡来的!我看忧忧就挺好的,哪至于就到了上不了国内大学的地步了?你这人心态怎么这么不好……”
方笑薇眼看悦薇一副要大发作的样子,赶紧制止了明崴的话,息事宁人地说:“好了,好了,别争了,忧忧学琴也学了快10年了,在学校乐队已经是小提琴副首席了,她舍不得放弃,再三跟我保证不会耽误学习我才同意的。你们别担心了,我先走了。”
到楼下开车走的时候,方笑薇心里冒出四个字:一地鸡毛。想想也真是的,八面玲珑的方笑薇谁都买账,就是摆不平自己的亲妹妹,悦薇跟自己简直是天生的对头。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女儿打来了电话,说老师病了,这周的课顺延到下周再上,自己现在就和同学一起去图书馆上自习去。方笑薇问她要不要送她去,陈乐忧想了想说算了,反正图书馆也不远,和同学一起骑车去算了。方笑薇只好自己开车回家。
早上出门时,陈克明就说他们要去给老友老王过生日,晚上也许都不回家了。因为老王今年48岁,虽然不是整寿,但大小也是个本命年,因此大家一起商议了给他好好庆祝一下。市区的玩乐场所基本都被他们踏平了,有人提议不如去郊区热闹一下,还设计了泡温泉、洗桑拿等余兴节目,并且还规定了谁都不许带老婆。方笑薇听他认真地说的时候就直想笑,一群狐朋狗友想一起胡闹一下,还搞得很神秘,不让带老婆,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他们的聚会有多荒唐!以为谁稀罕去似的!方笑薇懒得戳穿他们,反正一群中年老男人也干不出什么好事,她一个人也阻止不了,别家的老婆肯定也心知肚明,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方笑薇一路悠闲地开着车回到家。进门的时候,还没有换鞋,手机就响了,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明崴。她很意外,明崴有什么事刚刚在家的时候不说,非得等她走了才打电话说?
“大姐,刚才我忘了问你了,姐夫最近在买什么股票?我想找他咨询一下。刘志远给我推荐了一只长丰,最近涨得厉害,连续几天涨停板了。志远建议我把手里的钱全买这只股票,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买,想听听姐夫的意见。”明崴说。
方笑薇也没有不耐烦,好在明崴还在犹豫,没有一猛子扎下去,她问了一下明崴:“长丰是不是就是几个月前传闻官司缠身,业绩奇差的那家公司?”
明崴奇道:“咦,大姐你怎么知道的?就是那家,三个月前有人说那家公司的老总有黑社会背景,买凶杀人要被判刑了,公司没有人管了,因此股票跌得厉害,现在谣言澄清了,买凶杀人的是另外一家公司的老总,这家公司马上会有大笔资金注入,业绩要翻好几番的,因此又涨起来了。”
方笑薇听得微笑,这么老套的手段都看不出来,这是有投资机构在炒作这只股票呢。这整个故事都是他们编出来的,什么黑社会背景,什么买凶杀人,统统都是假的,现在又说有新资金注入肯定也是假的。投资机构每次操作股票前都要编一部完整的故事,先是悲惨的开头,这家上市公司如何业绩差,如何官司缠身,如何高层腐败,甚至天灾人祸都有,吓得一众散户夺路而逃,割肉的割肉,斩仓的斩仓,而背后的庄家则笑纳了大家抛下的低价股票,然后他们就会放出传言,什么上市公司绝处逢生,业绩将翻番,弄得股价如同点了火的火箭一样一步登天。但往往到了天价后,“故事情节”也将会达到高潮,等散户们蜂拥而至,大肆追捧之后,股价就如同断了线风筝一样一落千丈。万千散户的白骨才堆出一个获暴利的庄家。
很显然,长丰这出戏现在已经是高潮中的高潮,马上就要落幕了。明崴是她弟弟,她自然不能让他血本无归。方笑薇轻轻地说:“明崴,你姐夫前几天正好和我说过,长丰背后有人在炒,盛极必衰你懂不懂?庄家马上就要撤退,就在这几天了。手快的也许可以赚一笔,手慢的就要被套牢了。”
明崴“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想必很失望。方笑薇心想,现在失望总比将来吐血好。明崴交际少,技术分析差,自己又没有看盘的本领,只能打探消息。股市有句名言:谁都知道的好消息绝不是好消息;谁都知道的利空绝不是利空。明崴这样的散户,妄听妄信,用耳朵炒股,不用脑子,实在很让方笑薇给他捏一把汗。



第15章
方笑薇发现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中,周围没有人,也没有任何景物树木,更听不到任何声音。大雾彷佛浓得仿佛化不开似的,又白得近乎妖异。大雾包裹住她的全身,让她有一种窒息似的压迫感。她茫然地四处张望,却还是看不清周围有什么,也找不到方向,再看看自己,全身穿戴整齐,但脚上竟然没有穿鞋。地上似乎铺了一层粗砺的砂石,她光着的脚从她低头的那一刻开始隐隐作痛。
她为什么会没有穿鞋?她的鞋呢?是她丢失了自己的鞋还是有人拿走了?她于是开始惊慌失措地到处奔走找她的鞋,但怎么找也找不到,更奇怪的是,她怎么走也走不出这片迷雾。
方笑薇一个人在无边无际的绝望中徒劳地奔走、呼号、挣扎……
等方笑薇大汗淋漓地醒来时,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那种令人心悸的绝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致她醒来以后都还深深地记得。
她打开台灯后坐起来,看看墙上挂的大钟,两点半,正是平常人睡梦深沉的时候,再看看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陈克明又应酬到很晚没有回来。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仅仅是丢失了一双鞋子而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着急甚至绝望?想到这里,方笑薇睡意全消,心里涌上强烈的不安。
她平时并不经常做梦,但她的每一次做梦都预示着有大事要发生。她不能预知,也无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