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娶个小白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好是永不相见。”承平恶毒地想。

“今日丰年祭,也是过节,难道我们母子就不能一见吗?”穆心莲失望地盯着承平的脸,眼睛里满含泪水,承平受不了她的目光,总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她。

“不,不对,她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好像天生柔弱被人欺负,要不然父皇怎么会……。”承平想起当年穆心莲做东宫伴读时的那些龌龊事儿,心中不平,怒道:“前朝正大宴群臣,没有要皇上把一干重臣抛下,来见一个庶母的道理!”

庶母!

这就是穆心莲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我是皇上的生母!”穆心莲道。

“哦?”承平冷笑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成为皇上的生母的吗?我的伴读。”

这是在质问她来路不正,如何从一个东宫伴读成为先帝的妃子的呢?一旁有太妃偷偷捂了嘴。

穆心莲气得浑身发抖。

承平自己也知道话说得过了,自己找了个台阶:“我有些醉了,各位太妃尽兴吧。”

正要挥袖子而出,一句话轻轻飘进她的耳朵——“那也好过你没人要!”

第三章 丰年祭里夜未央

喀嚓!

承平脑子里有条神经毫无预兆地断掉了,一旁的绕朱看出承平脸色不对,忙假意扶住她道:“主子,不用与她争这一时之气。”

她,当然是指的穆贵太妃。

凤仪殿里安静至极,后宫的太妃们都闭了嘴看着她们,穆贵太妃和承平的争斗,表面上看是穆贵太妃在争夺对小皇帝的监护权,骨子里争的其实是太后的权位,可是这些都和其他的太妃无关。

“再怎么争,自己这些人也还是太妃不是?”陈太妃默默地想。

承平回头与穆心莲对视了一眼,同样黑色的瞳仁,同样的面无表情。

穆心莲咬着唇,面上没了柔顺的线条,取而代之是一片冰冷的坚毅——一如她的内心。

现在直接翻脸恶语相向,当然不是时候,可是就这样轻轻揭过也不是承平的风格。

“这句话你想说很久了吧。”承平扬眉道:“我记住了。”

挥袖而去。

是人就有不如意,承平出身高贵,深受父母宠爱,头脑聪明,就是严格的太傅也常常夸奖,由公主而皇储,除了没得到那个宝座,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其实不然,还有一件,也是她的心头刺,那就是她的亲事。

贵族女子很小就会有人求亲。何况是身为公主地承平。更应该是众星捧月。一家有女百家求。可奇怪地是。直到先帝去世也没能帮她定下一门亲事。每次传出先帝将替她择婿地消息。结果都是不了了之。到底是什么原因。承平心里有数。可是市井地传言却说她克夫云云。

而钦天监地奏陈更加让人生气——公主天命贵重。非常人能尚。

公主地命很贵。一般人娶不了?

这句话和“克夫”地说法有区别吗?反而是一种佐证吧。每次想到这里。都气得承平想杀人。

“混蛋钦天监!”东宫昭阳殿。承平摔了茶杯:“给我拿酒来!”

“还是不要喝酒了吧。”绕朱劝道。

东宫全部的宫女都归承平的乳母——东乡夫人管辖,她也不同意给承平酒喝,反而让流碧又端上了醒酒汤。

“我不要,给我酒。”承平道,说实话,她真有些醉了,发脾气地推开流碧,也算是借酒发疯了。

东乡夫人皱眉道:“公主,你这样太任性了!”

从承平生下来开始,东乡夫人就与她在一起,之后,不管承平的封号是公主也好,是皇储也好,是摄政王也好,承平在东乡夫人口中都是公主。也许,不管承平变成什么身份,在东乡夫人眼中,承平仍然是当年抱在怀里娇嫩的小公主。

“主子,你会喝醉的。”绕朱说。

“喝醉了才好。”承平道:“我不是没人要吗?醉成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

“不能这么说,公主。”东乡夫人道:“这都是天命,先皇后……。”

眼看东乡夫人又开始唠叨的架势,承平也不想再闹下去,不就是不给她酒吗?难道不能到外面喝?

承平站起来,伸手对绕朱、流碧道:“给我换衣服,我要出去。”

绕朱叹口气,对这个主子跳跃性思维实在是没话说了。

流碧抬头道:“主子去哪里?”

看看这就是素质,不问换什么,而是问去哪里,然后照场合安排衣饰,流碧果然有大宫女的架势。

承平道:“出宫,随便走走。”

说完,承平看向东乡夫人,她的生活起居一贯被东乡夫人管着,这时候出宫,东乡夫人大概要劝阻,承平正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说,东乡夫人才会答应。

谁知道东乡夫人笑道:“也是,今天丰年祭,男女出游,公主也出去走走吧,让小柱子驾车,绕朱、流碧陪着……。”

“有她们陪着,我还玩儿什么?”承平心想,对绕朱道:“我要骑马,拿我那件红色骑马装来。”

骑马,宫女们就不能跟着了,承平打得好主意。

大红精锻骑马装拿来了,承平常年练习骑马,为了方便,所有的骑马装都是男子的式样,今天恰巧又梳着男子的发式,粗一看,确实有几分翩翩少年的模样。

东乡夫人摇摇头,她不喜欢承平老是做男子打扮,在她心里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

几个小宫女帮着承平换了衣裳,绕朱上下打量了承平一番,回头拿了一串玉石的挂饰给承平佩在腰间。

“这是什么?”承平问。

“今天丰年祭,民间风俗,丰年祭,游于野,男女唱和,互赠荷包玉佩为信物,主子穿男子的衣服,当然也要挂男子的信物。”绕朱笑道,一旁服侍的宫女们也笑起来。

承平低头看了看,青色的丝线串着一串玉石雕的麦穗、花生等谷物,乖巧别致,也很应丰年祭的景,便由着绕朱给她挂了。

流碧打趣道:“主子可不要招个小姑娘回来呀。”

承平头一昂,回报众宫女一个阳光十足的微笑,道:“你主子我,这回是要去找个男人回来,看谁还敢说我没人要。”

“穿着男人的衣服去找男人,难道是找龙阳君?”流碧捂嘴笑了,绕朱更是笑得东倒西歪。

东乡夫人道:“没规矩,胡说些什么?叫侍卫好生看护着,早些回来。”

承平随口应了,出得殿来,早有侍卫牵了马,在宫门外侯着。

承平日常出门,如果不出京城,按例带着八个随从。今天过节,宫中又大宴,估摸着她不会出门,八个里头到有七个告假,好在宫里人多,抽调几个补上来就是。

承平扫了一眼,便知道了个大概,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出宫门就甩了他们。于是上马慢慢往宫门去,后面侍卫们不能在宫城中骑马,只好牵着马跟着,还好承平并不快——她这会儿不能快,一快了守门的侍卫看着不对是不会让她轻易出去的。

到了宫门,守门的侍卫跪下行礼时,承平突然道:“我们赛马吧!”

也不管后面的侍卫们还没有上马,承平纵马疾驰,,宫门前有一片空地,本留着大阅时用的,等跑过了这片空地,承平已经甩开侍卫们老远,接着再往前便是京城拥挤的街道,承平压低了马速,尽管这样,等侍卫们跑过空地时,承平已经在繁华市井间没了踪影……。

“怎么办?”一个新来的侍卫问道。

侍卫头赵三今天正好没请假,见怪不怪地说:“由她吧,天黑前就会回来的。”

照以往的经验,承平虽然时不时甩开他们自己溜走,可是也不让他们难做,天黑前一定在宫门出现,然后一群人再若无其事地回去。

可是今天他说错了。

这一天,承平彻夜未归……。

——————————————————————————————————————————

求收藏,求推荐票票!!O∩_∩O~

第四章 孩子他爹是谁?

一个月后。

东宫,昭阳殿。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承平的心腹之一东宫洗马——余悦,颤抖地问道。

承平坐在桌子对面,穿着件藕荷色裙装,绿色的披帛环在臂上,很有些小女儿态。她靠在湘妃塌上,用一种漫不经心地语调,轻轻说了一句:

“我怀孕了。”

怀孕……

就是天崩地裂也没有这句话让余悦心惊。

余悦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住了,指着承平,口不择言道:“你你你你,你这女人……。”

突然他闭了嘴,这还在昭阳殿呢,余悦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宫殿,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香炉里一缕轻烟飘上去,说不出的气闷。

“没人,宫女太监全都遣出去了,就我们两个。”承平面无表情道:“我还没有昏头到这种地步。”

宽大的宫殿,再小的声音也有回响,

“你还不算昏头?”余悦捧着自己地脑袋。觉得自己再怎么聪明都不够用了。这怎么办。这是什么状况啊?

“这是个意外。”承平道。

“那你要怎么办?”余悦把手拿下来。直直地看向承平:“太医怎么说。有药吗?”

“药是有。不过……。”承平道:“我不想喝。”

余悦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道:“这是什么时候?你做这种事情。先不说李家会怎么反应。要是穆家知道了。你就声名狼藉了。什么都别指望了!”

承平指了指椅子:“你坐下听我说。”

余悦坐下,可是并没有听承平说的意思,自己滔滔不绝道:“本朝女子能继承皇位和爵位,地位不比男子低,天朝贵女中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大家心知肚明,可是,你,承平,你不是一般人,你的儿子是有可能继承皇位的,未婚先孕,怎么说给天下人听?你还怎么去争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承平冷笑道:“我以为我已经输了呢,怎么你还帮我想着?”

余悦靠向椅子背,不甘道:“不管怎么说,孩子不能留。”

承平冷眼看了看他:“你知道那药吃了,有什么后果吗?”

余悦愣了一下:“我怎么会知道?给你看诊的是谁?”

“王太医诊的脉。”承平道:“也是他劝我别吃的,药人人都知道有,可是后果却没几个人真正清楚。”

“会怎么样?”余悦看了看承平。

“不孕。”

余悦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

“王太医从小照顾我,不会骗我,也不会说出去。”承平挥了挥袖子:“如果我连个孩子也没有,还争什么呢?李家立刻就会扔了我,血缘不能延续,皇家和李家的纽带就断了。”

李家,承平的外祖父家,天朝第一世家,出过两任皇后,三个妃子,与皇家联姻数代。这一代的家主李闳义,正是先皇后的父亲,承平的亲外祖父,为官五十年,出任左相,位极人臣,门生故旧遍布天下。

承平能坐稳摄政王的位子,没有李家是不行的。

承平停了一下,对余悦道:“明天用摄政王的诏命,给王太医的儿子授个东宫闲官吧,我已经许了他了。”

承平虽然已经是摄政王,但是仍然住在东宫,朝臣中也默认东宫的属官是承平的嫡系,给王太医的儿子授官,也就是直接将王太医一家纳入了承平的体系,承平倒了,谁也跑不了。

“帝王心术。”余悦心道。他点点头,颓然地缩回椅子:“现在最好赶快成亲,乘着时间不长,容易瞒过去。”

“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承平叹气道。

余悦突然有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问道:“孩子的爹是谁?”

“我以为你不会问呢。”对策决定了,承平有些放松下来。

“都说赶紧成亲了,当然是和孩子他爹成亲,你还能嫁谁?”余悦道,心里把东宫的人一一滤过,按道理,承平整天在宫里,能和她接触的男人,余悦没一个不认识的,到底是谁呢?

“这两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失策啊。”余悦搓了搓下巴,发现承平没说话。

余悦打趣道:“你不好意思说?你身边有几个男人我还不知道,这人我一定认识,我来猜猜,他是东宫伴读吧?”

承平没表情。

“不会是郑梦庭吧?”余悦的八卦心肠被吊起来了,见承平毫无反应,就开玩笑地从东宫伴读一直猜到侍卫头领,一边猜一边偷偷观察承平的反应,等猜过了六部官员,正考虑要不要加上几位太傅时,承平打断了他。

“你跟了我多久了,余悦?”承平问道。

“很久了吧。”余悦假意掰掰手指头:“有九年了。”

承平颜悦色地对余悦笑道:“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余悦翻了个白眼,承平每次把这件事情提出来,都没好事,他早有准备,立刻对承平行礼道:“是的,当年要不是您从冰天雪地里把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余悦早死了,大恩大德无以报答,定要以有生之年侍奉在您身边……。”

长篇大论完毕,见承平还看着他笑,余悦便有些不安。

“我招你做驸马如何?”承平突然道。

“不好。”余悦脱口而出:“我没有戴绿帽子的习惯。”

承平拍案而起,冷笑道:“你什么意思,我轩辕承平难道还配不上你?”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余悦拿不准承平是说真的,还是闹着玩儿,急忙道:“孩子的生父才是最好的人选!您和他情投意合、天生一对、永结同心、珠胎暗结……干嘛拉上我呢?”后面这句都带上哭腔了。

承平没说话。

余悦擦擦头上的冷汗:“该不会孩子他爹已经成亲,是有妇之夫了?”

“不是。”承平道。

余悦拍拍胸口道:“那还有什么问题?是谁你就直说了吧,别拿驸马这么高的官位来吓我,我会未老先衰的。”

“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呢?”承平缓缓道。

第五章 所谓一夜情

余悦咣当一下从椅子上摔下来,苦着脸道:“你别吓我了,行不行?”

“我没有吓你,这是实话。”承平坐回湘妃塌上,正色道。

“别玩儿了,你不知道谁知道?”余悦道。

“我真不知道。”

“不可能!”看着承平那张冷冷的脸,余悦捶了桌子:“你在发什么神经!?”

承平叹口气道:“丰年祭那天你知道吧。”

“你说你彻夜未归那晚?”余悦皱了眉:“你都没个交代,害得我们几个被东乡夫人半夜叫来,满京城找你。回来了什么话也不说,侍卫队那天跟你的人全受了罚……。”

“余悦,你越来越唠叨了。”承平打断他。

余悦其实并不想说这些,可是觉得直接讲出他的猜测又太骇人听闻,想了一会儿望着天花板,摸摸自己胸口道:“你自己说吧,我想我还挺得住。”

承平道:“那天我骑马出了宫,甩开了侍卫们,一个人无聊,就找了家酒馆,叫了酒菜来吃。”

“哪家酒馆?”

“朱雀大街上。门口有棵柳树地。”

余悦腹诽道:“朱雀街上全是酒馆茶楼。说了等于没说。”

“然后呢?”余悦问。

“然后。有个男人说要陪我喝。”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那男人长什么样子?”

“不记得了,我可能已经醉了吧。”承平回忆道。

那天是什么情景呢?承平只记得自己到了一家酒馆,点了些小菜,一壶酒,喝完了觉得还不错,又来了一壶,本来在宫中已经喝了不少,这两壶喝下去就有些晕了,迷迷糊糊的有个男人过来,不记得样貌了,可能他长得太普通了吧。又喝了几杯,承平真的醉了,摇摇晃晃想站起来,他扶住了她,劝承平先找个地方休息……。

“接着你们就去‘休息’了?”余悦问。

承平摇摇头:“不知道,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第二天早晨,承平在那家酒馆隔壁的客栈里醒来,锦被之下一丝不挂,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其时民风开放,贵族妇女之间谈笑总有些**来的,承平年逾十九,与她同年的女子早就嫁为人妇了,要说承平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转头看去,自己的衣服在床头叠得整整齐齐,一条玉饰端端正正地摆在上面,不是承平带的那串,而是另一串。

“就是这个?”余悦拿起承平带回来的玉饰,反复看了看:“恕我直言,这玉不怎么好。”

红色的丝线,系着一枚圆形玉佩,玉佩上雕着一只仙鹤——松鹤延年,玉色普通,雕工普通,连花纹也很普通。

“我知道它不好。”承平把玉收起来,赌气道:“不好又怎样?”

“这不是贵族子弟常带着身上的玉,它的主人,可能只是个中等人家。”余悦道:“本朝惯例:尚公主者必是公候子弟,不是世家子,都没有资格娶公主?如果真是一个没有爵位没有功名的……。”

看余悦一幅“我在思考”的样子,承平哧地笑起来:“你在想什么?我连他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你怎么把他找出来,而且你要怎么找?这样大张旗鼓,那不是授人以柄吗?”

余悦抬头看着她:“你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这是什么女人啊?

承平又道:“不就是找个驸马吗?你提议几个合适的人选吧。”

余悦盯着她,心道:“这女人的脑子怎么这么简单啊?”想了想才道:“殿下,不是找个驸马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怀孕这件事,驸马不可能不知道,以后孩子生下来,你要怎么让他接受?”

“接受什么?”承平愣道,她从没想过这些事情对一个男人是多大的打击。

余悦想了想,换个说法道:“殿下,你生于后宫,除了皇后娘娘,后宫的所有妃嫔都是你的庶母,她们有先皇后关心、爱护你吗?”

“当然没有。”承平回答。

“为什么她们不能像先皇后一样爱护你呢?名义上你不也是她们的女儿?”余悦问。

“那当然是因为……。”承平掩口道:“血缘,我与他们没有血缘。”

“后宫的女人依附于皇帝,尚且不能真正爱护他人与丈夫生育的子女,何况男子本应自立于天地,为什么要接受他人之子?”余悦正色道:“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这都是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承平咀嚼着这句话。

“对,除非那是个懦弱至极的人,否则……局面将很难收拾。”余悦说。

承平抬起下巴,傲然笑道:“那就找个懦弱至极的人好了。”

余悦愣了愣。

承平是个想到就做的人,命令道:“现在你去拟旨,明天我就下诏选夫,让大臣们把自家子弟的名册报上来,我们慢慢选。”

“怎么选?”余悦问。

承平道:“还用我说吗?一边让他们报,一边你下去给我查,看看有哪些风评懦弱的。”

余悦铺了纸笔,写了一行,突然停笔问道:“要他们报上全部适龄的子弟吗?”

“愿意报就报吧,反正只是多看点儿折子而已。”承平道,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让他们只报在京畿的子弟,不要嫡长子。”

“不要嫡长子?”余悦奇道。

“对,嫡长子都是要继承家业的,让他们留着继承家业吧。”承平道。

余悦看了承平一眼,很快想到了,嫡长子都是照着继承家业的方向培养的,哪有懦弱之辈?还不如明着剔除了,让那些大臣们把其他的儿子荐上来。

余悦提笔写了下去……。

第六章 孝心 陷阱

第二天,早朝。

诸事议毕,承平正准备公布自己要选夫的诏书。

礼部侍郎——冯铭江突然出列跪倒。

承平奇问:“有奏本拿上来就是,侍郎何故行此大礼?”天朝体制,官员在早朝中奏对,|Qī…shu…网|是不必下跪的。

冯侍郎以头触地,奏道:“小臣有一事,望摄政王恩准。”

“什么事?为什么不上奏本?你是礼部侍郎,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吗?”承平还没说话,右相斥道。

“臣有私心,不敢上本,望摄政王恕罪。”冯侍郎道。

“恕你无罪,说吧。”承平道,有人当恶棍就够了,不上奏本就不上,听听也无妨。

冯侍郎没有起身,仍然跪着说道:“谢摄政王,臣此举是为臣母祈封诰命。”

“封诰命?上月不是就统计过一次,五品以上的官员家眷都有册封,难道独独漏掉了冯侍郎的母亲?”承平笑道:“说起来这事儿还是礼部的工作,冯侍郎忠心国事,把自己家漏掉了?”

众臣皆微微一笑。

礼部尚书出列奏道:“摄政王容臣细禀。冯侍郎地母亲十多年前。就因冯侍郎父亲地官位而得到了四品诰命地封号。这次加恩于五品以上官员家眷。冯侍郎之妻也有封诰。礼部并无疏漏。”

承平看了地下跪着地冯侍郎一眼。道:“难道。冯侍郎想给你母亲加个三品地诰命?”

官员之妻、母封诰命是有常例地。一般是从其夫。夫若已故。当可以从其子。可是侍郎地品级还不到三品。要加封三品。怎么着也得有个合适地理由。

“诰命只是封号。除了一套凤冠霞帔。没有什么实际地东西。就是给他也无所谓。且看他怎么说。”承平心道。但是无论如何。冯侍郎种讨价还价地倾向。还是让她厌恶地。

冯侍郎磕头道:“臣嫡母已封。又封臣妻。实在是天恩浩荡。希望能将臣妻地封诰转赐给臣地生母。让臣能略尽孝道。”

“你地生母?”承平问。

“是,臣庶出。”冯侍郎恭敬地回答。

承平看向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道:“这种事没有先例。”

冯侍郎生母不是正室,儿媳又有朝廷封号,冯侍郎为生母求封号,想来是想提高生母的地位而已,否则按照体制,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