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在愚人节-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天有一款女戒刚到货,样式是真的好看,你手指的线条这么优,戴起来一定美得不得了。”女店员拍胸保证,都没发现自己的话里有语病。
现在说的是“真的”,敢情她刚刚说的都是“假的”?
纪雪萍没那工夫挑店员的语病,她微微推拒道:“不用麻烦了,反正我又用不到那东西。”
她要戴给谁看呀?
“怎么能这么说呢?”女店员不赞同地道,“就算是要嫁人了,你还是得偶尔打扮打扮,不然先生很容易有外遇的。”
女店员误会他们的关系了。
“我们不是……”纪雪萍想要解释,却被邵扬给拦了下来。
“那就麻烦你了。”他给了店员一个勾魂的笑容。
“不……不会。’女店员的魂儿都快飞了。
待店员转身后,纪雪萍马上发出抗议,“又不是我要结婚,我买戒指干嘛?”
喜欢的男人要结婚,新娘不是她,她认了。
喜欢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她这个失恋的第三者还得来帮他们挑结婚对戒,她也认了。
但真的犯不着还买个戒指来纪念这“呕到最高点”的一刻。
没见到她气得吐血,他不甘愿是吧?
“看看也无妨。”邵扬无所谓地耸耸肩。
什么叫看看也无妨?他人逢喜事精神爽,自然是无妨;但他可否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店员取来了一排女戒,挑出了其中一枚,说道:“这是18白K金的粉红碧玺钻戒,粉红色的主石色泽和小姐的肤色很搭,小姐可以试戴看看。”
她将戒指交给邵扬,以眼神暗示他替纪雪萍戴上。
他客随主便的抬起纪雪萍的左手,正打算将戒指套上时,他随口问了一个很“驴”的问题,“该戴哪一只才对?”
“当然是无名指呀!先生。”店员强捺下翻白眼的冲动,专业地维持着一贯的微笑。
听说长得帅的男人,通常比较呆,这事果然是真的!
“喔。”邵扬受教似的专心地把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打量了一会儿后,满意地点点头,“满好看的。”
他松手,让纪雪萍自己欣赏那在她纤指间闪耀的美丽光华。
直到他的温暖从掌心间退开,她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屏住呼吸。
顿时,她心头狂跳,呆楞地看着那枚戴在她指上的戒指,一朵笑靥不由自主地在脸上漾开。
她怎么会悲哀到这种地步?
明知道这一切只是假象,她不过是顶替静怡姐的位置,暂时冒充一下他的准新娘而已,为什么她还会这么地……高兴?
“你终于笑了。”见着了她的笑容,邵扬像是松了口气。
“嗯?”纪雪萍的瞳眸里充满了问号。
“你最近一直很不开心,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你在生气。”打结的眉头透露着他的担心。
“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你笑起来好甜,不管有什么烦心的事,只要见着你的笑容,我就会忘得一干二净。”他发出爽朗的笑声,语意真诚的说道。
纪雪萍低着头,聆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感觉像是尝到了最甜的柠檬,甜得让人窝心的同时,也酸得令人……揪心。
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在拉扯,她伪装的坚强几近瓦解。
“先生决定要买了?”店员打铁趁热的追问道。
“嗯。”他掏出了皮夹,完全忘了他本来的目的是要买结婚对戒的。
他拿出白金卡就要交给店员,白晰的柔荑覆上他的手背,阻止他付款的举动。
“你能不能……”眼前起了一片雾气,虚弱的请求带着浓浓的哭音,一口气提不上来,让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不要再对……我这么好?”
强忍的泪水决堤,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真的……好不甘心!
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
天色渐渐暗了。
纪雪萍独自在街上游荡,没有方向、没有目标。
她傻气地盼望能这么一直走下去,企盼能走到世界的尽头,走到另一个没有烦恼的所在,远离这一切的纷纷扰扰。
累!真的好累好累……
砂石车的大灯闪烁,刺耳的喇叭声鸣放,混合着嘈杂的人声,各式噪音吵闹到极致,竟转化成了一种怪异的宁静。
她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街道上,车流如水,来去匆匆;行人嬉笑,走走停停。
而她虽然身处在人群之中,却仍是寂寞,像随风飘荡的落叶,找不到归根的地方。
“小心!”一声惊呼划破了诡异的宁静,随之而来的力道,将她扯入一个健厚的胸膛。
嚣张的砂石车从眼前呼啸而过,只差一步,她就成了车下亡魂。
逃过一劫的人,本该有些胆怯、畏惧的反应,但奇怪的是,她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生既无欢,死亦何苦?
“你在搞什么?你差点被砂石车撞死你知不知道?”惊魂甫定的邵扬,吓白了一张俊颜。
他的心跳差一点就停了!
“你追上来做什么?”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她,丝毫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追上来做什么?”他气得一下胀红了脸。“我追上来当然是因为我担心你!刚刚你莫名其妙地哭了,还一声不吭地跑得不见人影,你说我能不追来吗?”
她哪根筋不对了,竟拿命来玩?
“收回你泛滥的友情,我不需要你的担心!”她把他的好意踩在脚底,挑衅的意味浓厚。
“你不需要,我需要!”他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正视他。“我不想看见你出事,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哪儿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天大的事都可以商量,干万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真的好担心,从她跑出珠宝行的那一刻起,他的担心就没有停止过。
为什么落泪?为什么哭?为什么求他别再对她好……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梗在心头,还来不及问出口,她就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抛下了一脸无辜的店员,他心慌意乱地在街道上寻觅她的身影,终于在前方二十公尺处见着了她,她却神情呆滞地往马路的中央走去……
他不敢想像,要是他再晚一步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要你的担心,我不要你对我好、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听见了没有?”她声嘶力竭地哭吼着。
她恨透了他对她种种贴心的举动,让她想走,又下不了决心。
“我不管你行吗?刚刚若不是我即时赶到,你早就……”他不想说出不吉利的话语,所以后头的话,他自动消音。
“我宁愿当场被车撞死,也不要你拉我一把!”她倒是完全不忌讳的接着说。
“为什么要说这种赌气的话?你平常不会这么无理取闹的。”邵扬有些动怒,为了她不懂得爱惜自己。
“我不是赌气,我是真的这么希望。”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近乎哀求。
他最好气得扭头就走,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理她了。
裂开的伤口纵然会痛,但她知道会好的,只是需要时间。
“理由是什么?”邵扬捺住性子问道,“你突然要我别管你的死活,总得给我个原因吧?”
他做错了什么?
“你要结婚了。”她淡漠的说道。
“那又如何?”邵扬不敢相信,她就为了这点小事发神经?“就算我要结婚了,我们依然是朋友。”
以他的立场来说,他并不觉得两者有相悖的地方。
“你或许不介意我们继续当朋友,但静怡姐介意,没有任何妻子会乐意看见自己的丈夫对另一个女孩子好,管她是朋友还是邻居!”
女人间的嫉妒通常是毫无道理可言的,无论静怡姐平时的表现是多么的落落大方,仍无法抹去她身为女人的事实。
“静怡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他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有信心。
是这样吗?纪雪萍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许正如你说的,静怡姐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她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但是——”悲苦交加的心情,令她勾出一抹凄楚的笑。“我、介、意。”
就算静怡姐真能容忍他的生活里存在着一个女的“哥儿们”,她也不能够接受他的身边多了一位顶着“妻子”头衔的女人。
第八章
不欢而散。
邵扬对那夜的记忆十分模糊,他不太记得当晚的长谈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他们谈得很不愉快。
婚礼筹办的进度完全停摆,他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让自己忙碌于工作之中,将所有恼人的事暂且抛下。
偶尔他会在上班前,下班后遇见雪萍,她会应付应付地和他聊上几句,就像对待不熟的邻居。
他从来不知道,当聒噪热情的小麻雀,变得安静寡言时,他的日子会变得这么难过。
像少了什么似的,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过阵子,情况应该会好一点吧?
他总是乐观的以为,雪萍只是在闹别扭,过段时间,等她想通了,就会再变回原来热情活泼的模样了。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以为,未必会成真……
这天,他晚上有个应酬,因为心里不痛快,再加上众人的怂恿,他便多喝了几杯。
模糊间,他被架上了车,隐约知道好像是君平要送他回家,随着车子左弯右拐的,他睡得很不舒服,一个还算平稳的煞车后,引擎熄火。
紧接着他听见君平和人交谈的声音。
“他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低柔的嗓音很是熟悉,好像是汽水瓶的声音,他很久没听过她这么焦急的语气了。
她是在为他担心吗?
不知为何,他居然为此感到高兴,醉晕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五度。
车门打开的同时,他的怀里多了一股淡雅的香气,一抹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终于沉沉地睡去。
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
方君平帮忙把邵阳“扛”上床后,便搭着来时的计程车绝尘而去。
没办法,谁教他自个儿也是醉得很,能把醉死的搭档送回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忙了大半夜,纪雪萍总算把睡死的邵扬给摆平,让他在舒适的大床上,能够安稳地睡上一觉。
端了盆热水,她拧干毛巾,替他抹了抹脸。
“嗯……”他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为什么要喝得这么醉?”她的玉指抚过他的俊颜、他的眉眼,每一个触摸,都包含着无限的眷恋。“你醉得不醒人事,我要怎么跟你说……再见?”
十年的痴恋,走到了无言,想不到连临走前夕的道别竟也成了奢求。
“我要离开了,邵扬,你听见了吗?”她附在他的耳边轻喃着。
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拂在他的耳壳,痒痒麻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根,嘴里含糊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外星语言。
纪雪萍不禁淡淡地笑了。
“身为你最好的死党,我多么希望能留下来参加你的婚礼,笑着送你进礼堂,笑着祝你和静怡姐……白头到老。”浅浅的笑意随着“白头到老”四个字,渐渐地淡去,取而代之的凄楚令她不自觉地红了眼眶,温热的泪珠沾湿了床单,也在她的心版上烙下了“痛”的印记。
收拾起悲伤的情绪,她弯起盈盈的泪眼,唇角泛笑,“你真的好幸运,你知道吗?”
他翻了个身,踢掉了身上的凉被。
重新帮他盖好被后,她抹去睫上悬挂着的泪珠,“像你和静怡姐这种两情相悦的爱情,可不是人人都遇得到的,你要好好珍惜,要不然铁定会遭天谴的。”
像她就没有这种福分了,她花了半辈去爱的男人,即将属于别人的了。
抽了一张面纸,她轻轻地擦拭着他额上沁出的汗珠,“其实只要你和静怡姐能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与公主一样,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这杯喜酒就算是苦的,我也该含笑喝下去的,你说是不是?”
她说话的声音好轻、好轻,像是怕打扰了他的好梦似。
“可是好难,真的好难……”她喑哑低语着。
她曾试过勉强自己,但是她真的办不到。“不论我站在镜子前重来多少次,我都没有办法笑着说出——邵扬,静怡姐,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捣住唇,她努力不让自己的啜泣发出声音。
她不想这么小气的,可是祝贺新婚的话真的好难开口,不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祝福。
深吸一口气,她稳住了呼吸。
“不想流泪的,”她吸吸鼻子,“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懂我为什么会这么不甘心?”
真的是好不甘心,不甘心到连一句简单的祝福,她都说不出口。
“我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了,何况是你们那一关。”她拨拨他的发丝,“原谅我的软弱好吗?我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坚强,只能默默地逃开了。”
她轻枕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你找到了你要的幸福,我的去留已经不再重要,将来的日子,无论有没有我留在你的身边,你都会过得很好、很好……”
他不再需要她了,他的生命中出现了更重要的人。
酸楚袭上心头,她任凭泪水从颊边滑落,直直地流进了他的心窝。
“有空想想我好吗?”她卑微地请求着,“虽然我明白你的心里只有静怡姐,但是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可不可以分一个小小的角落给我呢?”
可不可以?
邵扬的回应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蒙头继续睡觉。
好无情呀!
望着他的反应,她含着泪笑了,“你好小气,连这么小的心愿,都不愿意应承我。”
她故作潇洒地耸耸肩,“算了算了,既然你不肯答应,我也不强求。”
她取出从家里带过来的方型盒子,打开它。
盒子里被保丽龙隔成一格一格的,每个格子都放了一个玻璃瓶子,大小样式各有不同,数量约莫有一、二十个。
“自从七岁那年的生日,你非常没诚意地送我一个汽水瓶当生日礼物后,”闲话家常的口吻中,有着藏不住的埋怨。“往后的每一年生日,你送的礼物都是汽水瓶。”
真的是好小气,相信如果送礼的对象换成了静怡姐,他铁定不会送这么寒酸的礼物……
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她将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牢牢地握在掌心,“经过我细心地收藏、谨慎地维护,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有二十个汽水瓶了。”她不禁轻叹了声,“我们已经认识二十年了耶!”
真的是好长的时间。
“你曾说过要陪我过每个生日的,直到我一百零二岁,你记得吗?”她忆起了他昔日的戏言。
这回,他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只好当作他默认了。“现在我要离开了,为了避免你食言而肥,所以我现在把它们交给你了。”她将玻璃瓶放回原位,将盒盖封好。
“以后我每年生日的时候,你都得放一个汽水瓶进去,这是你对我的承诺,千万不能忘了喔!”她殷殷地嘱咐着。
她这么做的理由,无非是希望他在放“汽水瓶”的同时,也能想一想她这个“汽水瓶”……
“不要忘了我,好吗?”二十年的感情,走到最后一刻,她能要求他给予的,也只有这么微薄了。
“即使将来你和静怡姐过得很幸福很幸福,也不要忘记曾经有一个被
你唤作汽水瓶的女孩,曾陪你走过一段很长、很长的日子。”
她决定不再执着了。
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
“汽水瓶?”他满头大汗地惊醒。
环视整个卧房,空空荡荡,除了他之外,没见到半个人影。
原来是作梦!
在梦里,他看见汽水瓶提着行李说要走,他问她要去哪?她不肯告诉他,只说希望他不要忘了她。
他想拉住她,脚下一个踏空,便像从云端垂直落下,然后他就醒了。
幸好只是作梦,不是真的,他由衷地感到庆幸。
紧绷的情绪一放松,他立即感觉到宿醉所引起的头痛。
“头好痛!”他皱着眉呻吟着。
揉了揉额角,他忍痛起身,决定先去梳洗一下,再找两颗止痛药来吃。
台灯旁,一个粉紫色的方型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什么?”
他打开纸盒,一个白色的信封从里头掉了出来,落在地面上。
邵扬不急着捡起信件,他先检视了盒子里装的东西——一大堆玻璃瓶子。
只消一眼,他就能确定,那些全是他送给汽水瓶的生日礼物。
汽水瓶在想什么?为什么把礼物退还给他?
捡起地上的白信封,上头娟秀的字迹,清楚地写着“邵扬亲启”。
想起了昨夜的梦境,他有了不好的预感,立刻急切地撕开封口,阅读起信里的内容。
邵扬:
我要离开了,本来想亲自向你道别的,但无奈昨晚你实在喝得大醉了,我别无它法,只能用写信的方式,向你说这声,再见”。
我想你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大概会高兴得跳起来吧?
因为往后的“愚人节”,你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存心恶整你,终于可以高枕无忧地过日子了。
摆脱了我这个梦魇的你,无疑是获得重生,可以坚强地应付未来的种种挑战,积极地面对崭新的人生。
不用太感激我,真的,就当是我送给你和静怡姐的新婚大礼好了!
也许冥冥之中,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这些年来,我才会挖空心思地让你的“愚人节”成了灾难纪录片,让你永生难忘。
不论我们相隔多远、分离了多少日子,我相信每到了愚人节这一天,你还是会想起我的,纵然是往事不堪回首,但总是聊胜于无。
其实不只是你,在我的生命中也有一个难忘的愚人节。
记得十年前,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鼓起她生平最大的勇气,向她暗恋多年的死党告白,她大声地告诉他,她喜欢他。
结果女孩在这一天,上了人生最宝贵的一课——原来告白也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粗心的女孩就是因为出门没看黄历,才会倒楣地碰上了“愚人节”。
被戏弄了一天的男孩,压根把她的告白当成另一场恶作剧,完全不放在心上。
女孩的告白失败了,从那一刻起,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男孩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恶作剧”!
故事说到这里,我不知道你是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是否了解我作弄你的原因了?
对不起!
虽然这是句迟来的道歉,但请你一定要接受。
女孩早该体悟,男孩不爱她并没有错,她不应该把自己的不甘投注在他的身上,让他陪她一起难过。
该是女孩的恶劣行径惹恼了上帝,它决定给她最严厉的惩罚,于是它,让男孩爱上了别人。
如今男孩的婚礼在即,女孩痛不欲生,她没有别的退路,只能选择仓皇地逃开。
原谅她好吗?
不管她做过再多过分的事,眼下的她已然是伤痕累累了。
现在女孩的故事说完了,也该是我启程的时候了,其实女孩只想告诉男孩一句话——我爱你,好爱好爱。
只是男孩会在乎吗?他的心早就没有女孩的位置了,顶多又把它当成另一场玩笑话吧。
我要走了,邵扬。
在你的心底可会有一丝丝的难过?抑或是我的离开对你而言,只是少了一个“朋友”?
谨祝新婚快乐。
永远的好朋友汽水瓶留
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http://。xxsy。
。xxsy。
邵扬几近疯狂地奔进“想不起来”咖啡屋里,
此时的洪汶汶正握着话筒,不停地叨叨念着,在过度专心地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再过十五分钟你就要登机了呀?那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这一路你自己要小心,有空记得写……”信。
叮咛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个子娇小的洪汶汶就被身高一八五的巨人抢走了唯一的发言工具。
话筒高高地悬在半空中,那遥不可及的高度,别说是拿了,她就算整个人跳起来,也不见得摸得到边。
算了算了,就让他们两个话话别好了。
洪汶汶难得大方,让闲杂人等借用电话——因为这通电话是对方打来的,她不需要付电话费。
“汽水瓶?”邵扬掌控发言权,立即试探性地问道。
那端的人儿迟疑了会儿,话一出口,依旧是止不住的关心,“你醒了,头痛好一点了吗?”
他每回喝醉酒,隔天一定会闹头疼。
柔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