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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云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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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二三章
爱在云南
一
因为想到明天就要去云南,就可以亲密接触到多年来令我魂牵梦绕魂不守舍,害我苦苦相思夜不能寐的大理、丽江了!中午十二点刚过,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一颗愉悦到想飞的心,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的盘算着带几套衣服,拎那个与之相配的包,忽而看到老夏捧一本《云南印象》,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悠闲的喝卡布奇诺,便顺手抓起一个抱枕扔砸过去:“喂,云南气候怎么样?我带休闲服还是淑女装去?”
老夏凭借其多年来良好的“我闪我躲功”的底子,听风辨位,一手持书卷一手端咖啡,头只稍微偏了那么一下下,便极为精准的避让开我放出的飞枕,然后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慢条斯理吐出几个字:“自己不会上网查去?”
我甚至可以想见他手中的那盏咖啡一定平静的连一丝波纹都没有。遂摒足全身力气地动山摇的狂吼一句:“夏—波—”狮吼功果然威力!(在此推荐每一个阅读此文的中国女性同胞勤加修炼)
老夏立即掩卷抬头即为熟练地露出谄媚的笑容,用兰花指点着自己的鼻尖问:“老婆~您,是在呼唤我,吗~”
我抖掉浑身的鸡皮疙瘩,一指他手中的书:“云南会不会很热,我带什么衣服去?”
“噢,亲爱的老婆大人,是这个样子的,明天我们先要飞昆明,那里海拔两千多米,四季如春,您穿什么都可以,但是之后几天我们要去大理,丽江,登那座海拔在五千多米神圣美丽的玉龙雪山,那里会很冷,不过不要紧,我们可以如冬日里的两只小老鼠,相互依偎,取暖,相亲相……啊吆,老婆,你干嘛用凉枕丢我?很痛哎~”
“我,再,问,你,一,次!我到底穿什么衣服去?休闲还是淑女?”
“阿哈~哈~(星爷式的长笑)当然是穿休闲啦对不对?我们是去旅游嘛当然要穿的方便利落一些阿对不对?”
“可是我觉得我穿休闲不好看。”
“怎么会呢,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穿休闲更显得青春逼人,焕发着勃勃生机!”
“可是,我觉得我穿裙子更漂亮些啊~”
“那是自然,想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穿着那条粉色的长裙,优雅脱俗,人群中我一眼就认定了你不能自拔~”
“恶~那到底该穿什么?休闲?淑女?”
“我有一个好主意,两样都带上!”
“你秀逗阿~”又一个飞枕砸过去,“你的意思是我得把运动鞋,凉鞋,休闲包,淑女包统统都带上吗?一共就五天时间,你以为我要搬家吗?”
“可是,我亲爱的老婆漂亮最重要!无论多少东西,有我!”
我瞄了一眼老夏两根细不溜丢儿的胳膊,心想有备无患,都带上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是,我该带哪条裙子去呢?黑的那条适合晚宴,太隆重,红色那条款式虽然很棒,但是地摊上淘来的,可不能穿出去丢人现眼,老夏,你说呢?”
咦,沙发上只剩一堆枕头,老夏不见了!我冲过去把枕头扒开,依然没有老夏的踪迹,回头,卧室门刚刚掩上。
“夏!波!”
我再次施展成名绝技狮吼功(再次强烈推荐广大女性朋友们学习使用),卧室里,老夏以头抢地,悲呼:“救命啊!”
二
凌晨两点,大理的茶花铺天盖地,我置身于花海,寻找着金庸先生笔下的眼儿媚,状元及第,三点半,我从梦中醒来,辗转反侧到五点,再难入梦。六点还差五分,我俯在鼾声正浓的老夏胸口听了一会儿,然后睁着大大的眼睛,摇着老夏硕大的脑袋轻呼:“波波,起床了,波波,去云南了,波波,飞机要起飞了,波波……”老夏极其痛苦的从梦中醒来,清醒后见鬼似的大叫:“老婆,你又在玩什么?梦游阿?”我拍他一巴掌,“醒了啊,醒了就赶紧起来,十一点的飞机!”然后自行跳下地去梳洗打扮,不再理他。
上午八点,我穿戴整齐,在客厅里正襟危坐,老夏小蜜蜂般在房里飞来飞去,声音一会儿从卫生间传出:“老婆,你的面膜带水洗的还是贴面的?”“都,要!”一会儿又从卧室探出半个脑袋“老婆,卡通睡衣和真丝睡裙你带那件?”“全,带!”一会儿,阳台上又响起老夏的尖叫:“哇,老婆,你干嘛把拖鞋也放进包里?”我用极其鄙夷口气喊回去:“难道你不知道用宾馆的拖鞋既不卫生也不利于环保吗?”老夏哒哒哒地跑到我面前,摆出一幅无比天真无比弱智的表情问:“可以不可以不带嘛!好重哦~”我厌恶地看着他,强忍着一种想扑过去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他的冲动,摇着头,一字一顿的说:“不~可~以~”
终于,九点半,我肩挎一款淡粉色小拎包,手拿茶色的遮阳小伞,提着米色真丝裙款款下楼,身后,传来老夏猪叫:“老婆,老婆,等等我,老婆~”回头,只见老夏一身名牌休闲装已经被背包,挎包,腰包,提包,行李袋等裹成了粽子,两条细腿颤微微地仿佛孙行者背了座五行山,脑门上那片地中海更显得油光铮亮,让人联想起刚刚擦过的皮鞋头。“没用的男人!”我瞅瞅四下无人,撩起裙摆往腰间一系,几步跨上楼去,把小拎包往老夏头上那么一套,又接过两只手提箱转身就走,老夏无比幸福地拿着我的小花伞,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等我把所有行李都扔进后备箱然后拉开车门时,老夏居然已经打了空调,坐在驾驶座上享受凉风呢。“有个警察老婆真好!”老夏美滋滋地发动汽车。我狂吼:“记住!我是淑女!温柔的淑女!”
一路有惊无险地赶到萧山机场,如地下工作者那样与送机导游对上接头“暗号”,顺利从其手中拿到换好的登机牌,广播里已经在通知乘客登机了。
坐进杭州飞昆明的机舱里,享用着民航准备的午餐,老夏还忘不了秀色可餐的意思,一直拿眼睛瞟那几个在过道里走来走去的漂亮空姐。我趁其大流口水的功夫,叉起他夹在面包里的火腿送进嘴里,不过瘾,又顺带没收了他的香蕉,等老夏明白过来,就差点没在机舱里高呼“打劫呀~”
三个小时后,我们置身春城,比起杭州38度的高温,昆明的24度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来接机的导游是个又黑又小的男人,失望!老夏也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导游不是个漂亮妹妹显然已经深深打击伤害到老夏脆弱稚嫩的心灵。下午早早的吃了晚餐,导游便带我们去宾馆休息,在分发房卡时,导游给了众人一个美好的希望:“各位杭州来的朋友,很抱歉的通知大家,今天原定来接机的马导因故未能及时赶去机场,旅行社安排我暂时代替一下,明天上午大家用完早餐后请在这里集合,马导会在这儿等大家……”马导?呦~呵~一干人等心中各自冒出美妙的小泡泡。我故意磨到最后一个领房卡,蹭到导游身边问:“明天来的马导是男的,还是女的阿?”“是个阿黑哥!”“什么?阿黑?”“还是阿肥?”我与老夏面面相觑。
三
在给了大家一夜充分自由遐想的空间之后,姗姗来迟的马导终于在众人的望眼欲穿中,千呼万唤始出来!白净的面皮上架一副薄薄的圆眼镜,一件颇有异邦风情的竖条纹衬衫,以及梳理整齐的“汉奸”式中分头和一迭声的对不起对不起,这样一个貌似儒雅看似斯文加之具有良好道歉态度的男人,是很难让人随随便便冲其发怒的。我凑在老夏耳朵边悄悄问:“不说是个阿黑哥的吗?还蛮白哩!”老夏严肃而肯定地回答:“他是白族!”我KAO,皮肤白就是白族,倒地!
上了旅游车,在致欢迎词前,马导又一次展开隆重正式冗长的道歉,其熟练程度让我不得不怀疑这番开场白他一定经常用到。然后,便是一番对大巴司机天花乱坠的吹捧,什么四十不到,开车已有六十多年等等,如果司机师傅开的不是旅游车,免疫力强,我想他在拐弯时一定会方向打偏。关于他自己,姓马,单名一个林字,一句带过,只是关于他的民族问题设置了悬念,提供三个备选答案让我们猜:“A是白族,因为皮肤白嘛,B是回族,C是那个叫什么,哦,纳西族。”
就因为他在纳西族前面加了个“那什么”做语助词,我的逆向思维充分发挥作用,认定答案必定是C,你想,混迹导游界多年怎么可能连纳西族都想不起来嘛,显然是伪装嘛。我凑近老夏:“我选C,跟你赌你的钱包谁来管,你选什么?”
“我选B,回族!”
“不行,上车前你还跟我说是白族哩,你选A,白族。”
“那我现在改选B。”
“好,下面请选A的朋友们举起右手。”马导开始统计答案了。
“男人要言而有信,你选A啦,听我的没错!”我拽起老夏的一条胳膊高高举起。
“下注自由,你不能包办……”老夏垂死挣扎。
“好,选B的朋友们在哪里?”
“在这里。”老夏还想背水一战。手刚抬起,便被我一把拉下紧紧拽住。“我要控告你侵犯一个赌徒的合法权力!”老夏一边极力挣脱,一边低声咆哮。
“选C的朋友们呢?”
我一下甩开老夏的爪子,将手举得老高。
“喔哦~只有两位选C哎,不过真理往往会在少数人这边哦。好,下面公布答案。首先选A白族的朋友们,你们,全部,错了!”
车厢里一阵叹息,老夏无比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还告诉人家听你的没错?”
“选B和选C的朋友们,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呢。”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导游,瞳孔在放大。
“虽然,选C的朋友只有两位,但是,”
我感觉到瞳孔又大了一些。
“但是恭喜你们,答错了!正确答案,B,我是回族的。”
“耶!”车厢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什么状况?我一下被定成石雕呆在那里。老夏愣了两秒种,爆发出一声狂笑:“哈哈哈…”第三个哈字只吐出一半,剩下半个被我用杀死一头猪的凶恶目光吓得缩回肚子里。
“老婆,你不要这要看着看着人家嘛,好凶哦。”老夏好不容易闭起大张的嘴。
“钱包,拿来!”我面目僵硬,语气生冷。
“你要干,干什么?”
“愿赌服输!”
“可你也没赢啊!”老夏两只手紧紧捂住口袋。
“你赢了,你的钱包,你管!”我倾斜过身子慢慢逼近老夏,“你输了,你的钱包,我管!拿来吧,你!”我扑上去!
“救命啊~”
。。。。。。
三十秒后,我清点了一下缴获的战利品,放进随身的小坤包。老夏半个身子摊在座椅上,十个手指头遮面而泣:“呜呜,我,我要报警!”
“报警?哼哼!”我掏出警官证竖在老夏脸前:“你老婆,我,就是!”
“天啊,我不活了啊……”
第四章
四
开始游览第一个景点石林之前,导游照例是废话了一通。不过,有几句话倒是颇有实用价值的,相信一车游人都牢牢记住了。导游说:“尊敬的各位杭州来的帅哥靓女们,从现在起你们的之间的称谓要改掉了,所谓入乡随俗,我们要尊重人家少数民族的习惯,不要再先生小姐的啦,见女的,甭管她老幼美丑,要称呼人家一声阿诗玛,意思就是美丽善良的好姑娘,男的要叫阿黑哥,就是勤劳勇敢的帅小伙,比如我啦~”“喔~阿,黑,哥!”我与老夏醍醐灌顶。
于是,一车穿着时尚的阿诗玛和阿黑哥跟在一面小黄旗的指引下直奔石林。因为是散客组团,每到一个景点拍完照后马导总要清点人数,而每次点人时,又总是同一家人迟到。第一次是奶奶带着孙女到了,把老头给丢了,第二次是老头来了,奶奶和孙女丢了,最后一次集合时,他们三个干脆集体失踪,马导先后派出三批精干人马寻找前一批派出去寻人的队伍,等到好不容易望眼欲穿翘首以待地等齐所有人时,以临近中午了。
“小马哥,我们什么时候吃午饭呀?”有人问。
“今天请称呼我阿黑哥。游览完石林我们就去用午餐!”
“中午在这里吃饭吗?小马哥?”又一名团友凑过来问。
“是阿黑哥。中午我们去楚雄,很近的。”
老远的,一名团友在前面放声大喊:“小马哥,两条岔路要走那条啊?”
“阿-黑-哥-”众人齐声喊回去纠正他。
“小马哥就这么出名吗!”导游颇有些无奈。
“那是,在我们汉族人民心目中,小马哥拥有英俊的面容,潇洒的举止,不凡的身手以及万丈的豪情,他风流倜傥,果敢仗义,是男人中的男人,更是每一个女人梦中的偶像哦~”一名开学即将步入象牙塔的女孩子激情澎湃的向导游解释。
“哦,那你们还是叫我小马哥好了。”
一群人在小马哥带领下,抄近路穿山绕石,只为快些走出石林,好去填饱咕咕叫的肚子。走到一处两侧均是石壁的狭长地带时,队伍突然缓滞不前,一看,在前面头顶上方约五六米的位置悬着一块重愈千斤的怪石,大石头两端各有一点尖处卡在光滑的石壁上,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砸下来的可能。前面的团友正把持在关口,要求后面没干过坏事的人在石头下站立五秒种接受考验。我注意到老夏一跃而过,哼,这家伙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快要走出石林之前,小马哥带我们登上一高处,石林全貌尽收眼底,真是好多好多石头啊!迎着徐徐吹来的凉风,小马哥为大家献诗一首,说是某姓郭的文坛巨匠所作,巨强!我等均肃然起敬洗耳恭听。
“远看石头大,近看大石头,石头果然大,果然大石头!”
强,果然强,全部晕倒!
独有老夏既不受领文艺熏陶,也不合群晕倒,一人落在后面,在石头上东摸西敲。
“老夏,你忙活什么哪?走了啦!”
“哦,来了来了,老婆,我在想,刚才那块石头要是能搬咱家去,往花园水池旁那么一搁,正正好好……”
“俗,恶俗!”
第五章
五
终于熬到了期待已久的午饭时间。早上由于惯于晚起的恶习,我跟老夏都没有来得及去餐厅吃早餐,又由于二人都具备不怎么吃零食的优点,所以一上午我们只有不停地喝从加油站买来地矿泉水充饥。等到旅游巴士缓缓停在一家人头涌动的餐馆门前时,我和老夏已经饿得双眼直放绿光,几乎是相互搀扶着步入大门。第一道菜,清汤白萝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喝下两碗润润胃,比起矿泉水,味道实在好极了,略带一种咸咸的味道,估计是放了盐的。有了萝卜汤垫底儿,下面的菜吃起来就从容得多了。也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上午令大家好一番苦等的祖孙三人就坐在我对面,另外还有两对情侣模样的年轻人,加上我跟老夏一共九个人。饭店的阿诗玛每上一道菜,奶奶总是先把盘子转到小孙女面前,一边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一边就拼命往她往碟子里夹,然后就给老伴夹,再来就是自己,菜盘子便空了一大半。老头也不吭声,只顾埋头大吃,小孙女却似乎极不领情,用筷子拨弄着菜,嘴里咕咕囔囔的把饭米粒挑得到处都是。因为我有从小便养成的吃饭不专心的坏毛病,等我边吃边看,细嚼慢咽完口中的饭粒,再把筷子伸向桌面的菜盘子时,已经无从判断盘中曾经盛过何种佳肴了,就连那第一碗端上的萝卜清汤也已经是水洗般的干净。我的手在悬桌面上方,像直升机似的逡巡了一圈,最后目标锁定茶壶,拎起,呵,茶壶都是空的!
“阿诗玛,添水!”老夏在叫。毕竟还是自己老公好哇。
午餐被迫又灌了一肚子水后,小马哥说下午去七彩云南。顾名思义,本以为会很有看头,其实不过是变相购物罢了。小马哥将一车人交给两个迎上前来的高大阿诗玛,这两个阿诗玛又七拐八拐的将一干人一个不漏地引至一处门扉虚掩着的小房间,室内装饰得极为精致,三面靠墙处环放了一圈古色古香的藤制桌椅,中间设一讲坛,桌上摆放着众多茶具,主墙面上立一具高高的货架,玻璃橱窗内锁着的估计就是待会要让我们购买的货物了。等我们全部坐定,门被轻轻推开,伴着一阵香风,一前一后走进两个相貌同房间一样精致的阿诗玛,不同于先前为我们引路的那俩小姑娘,孔武有力得令你连逃跑得勇气都没有,这两个可都是细细条条的个儿,瘦弱得一阵风儿就能吹跑似的。她们一个穿一袭紫红的旗袍,腕上带一碧绿的翡翠贵妃镯,一个穿一套蓝底白花的褂衫,宽大镶边的五彩裤脚管下露出绣花的小布鞋。二人均是玲珑有致的身段,均化了较为艳丽的彩妆。且看二女有什么本事招呼我口袋里的银子叛变吧。但见着旗袍的阿诗玛未开言先巧笑,秀目四顾,楚楚动人,啊呀,真是我见犹怜哪!赶紧捂好钱包吧,我如临大敌。待到紫袍阿诗玛一张口,果真是莺声燕语意绵绵,且不管她说了些什么,骨头先酥了一半,起码坐我旁边的老夏是酥了,痴了。与此同时,穿蓝衫的阿诗玛便在讲坛桌上冲洗茶具,泡砌新茶,一双玉手如两只乳燕上下翻飞。紫衣女解说完毕,茶也刚刚冲好。于是,二人便用托盘将茶一盅盅送至每一名游客手里,细细品尝,竟有股西洋参的味道,再一问,说是三年生的三七花茶,见我不是很清楚,又特地给我重复了一遍,全然不怪我刚才听讲时的开小差,至于为什么要强调是三年生的,因为阿诗玛讲解的太专业太详细,我反而还是没听得太懂,总之是牢牢记住了这样一条:三七只有第三年开得花最好,价也最高,其余的统统大大的不好,所以我们要不买对的,只买贵的。(最后一条是我自个总结的)三七茶喝完,我们又接着品普洱茶,金花茶。普洱茶浓浓酽酽的,据说很消食,金花茶融和了桂花的香味,口感极好。可怜我上午矿泉水,中午萝卜汤,灌了一肚子的水还要来品茶,极小的紫砂盅在我眼里简直就是海碗那么大。老夏在一旁喝得有滋有味,不停地喊阿诗玛续茶,我问他是茶好还是人好,老夏摇头晃脑:“良茶佳偶,夫复何求。”“哼,是看上人家漂亮妹妹了吧!”老夏回我:“俗,恶俗~”我斜睨老夏,缓缓道:“妙玉曾说过,一杯为品,二杯为饮,三杯以上便是解渴的蠢物了。牛嚼牡丹!”“你才是牛哩!还有,妙玉是谁?你小姐妹?”“哦,My god!”我一拍脑门要晕死。
购买程序正式启动。老夏果不其然首当其冲地买下三七花茶两罐用来孝敬双方父母,可以清血脂降高压;十年普洱茶一柄,这茶是越陈价值越高,留给将来的儿子,世代相传;金花香茶一盒,给我,据说此茶为国宴招待外宾所用,不能不尝试一下吧。有了老夏勇当先锋,其余团友也各有收获。点着一张张红色的纸票,阿诗玛用甜美的微笑把众人送出房间。在走廊里,我们迎面遇上了另一个团的游客往里走来。我低声咕哝:“又一批即将挨宰的羔羊……”“正一步一步走入屠宰场!”身边一个小胖子团友接了我的话大声嚷嚷,其父作势要给他一巴掌,骂:“作死啊!”又低低听得:“说也要小声点嘛!不懂事!”
离开七彩云南上车,赶往晚餐地点,不可不提的是,晚餐的第一道菜依然是白萝卜清汤,依然和那祖孙三人一桌,依然喝了我一肚子水。不知道今天我是不是命犯水灾了!
第六章
六
吸取昨天的教训,今天七点半早餐,我把闹铃设在六点半,比宾馆的叫醒服务还早了半小时。早餐是自助的,我和老夏愉快的吃了个饱。老夏还学会了一句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教他的,他反复念,念到最后就成了早起的虫儿有鸟吃。甭管谁吃谁,反正今天总不会饿肚子了。至于我,则发现了一种草绿色的粥,开始以为是绿豆粥,但吃到嘴里发现略苦,才知道不是。可惜后来几天的餐桌上就不再有这种草绿色的粥了,以至我都没机会弄清楚它的名字。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仍是口舌生津,齿颊留香,只记得是超好吃啊!
上了车,小马哥又开始说故事,说大理的风花雪月。孜孜不倦的老夏开始学另一句话:下关风吹上关花,苍山雪映洱海月。不明白的是,人家听一边就记住了的句子,老夏结结巴巴地从上车念到下车,到了天黑,居然又忘记苍山什么映什么了。小马哥说,到了白族,阿黑哥要改称阿鹏哥,姑娘不再称阿诗玛,要叫金花。又说只有最勤劳最美丽的姑娘才能叫金花,次一等便是银花,再次一等便是铜花,再次一等呢,众人齐声回答:“铁花!”“那么又懒惰又丑陋的姑娘叫什么花呢?”小马哥顺势诱导。沉默半晌,一团友高声:“狗尾巴花!”车厢内一阵哄笑。小马哥做总结:“做人要厚道,甭管老金花小金花漂亮金花丑金花,只要是女的,都请称呼人家一声金花吧!”
在洱海的游船上,我们真正领教了金花的金贵。给我们作导游的金花美眉身穿美丽的白族服饰,右肩垂着一把长长的洁白的流苏,声音又甜又脆,习惯性动作就是说话时总爱歪了脑袋用双手抚弄着胸前的流苏,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便有一正值青春的帅小伙听着看着,不自觉地把手向那串流苏,只是轻轻触摸了一下,金花美眉便一声尖叫:“啊呀,你不想回杭州了是不是?待会别人回去你得留下了!”原来按照白族的民风,男人碰触了未婚金花头上的流苏,是要到金花家里去做三年苦力以示惩罚的。小伙子的女朋友可气坏了,直嚷嚷着要分行李散伙。老夏乐坏了,缠着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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