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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女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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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他发现他们之间又有距离了,刚才那种感觉已经没有了,他又回到了原点。他垂下了眉,停下了手中的活。
安心琪抬眼看着他,怎么她突然觉得他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啊?对于这个感觉她觉得有些好笑。难道他希望自己跟他就那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不会吧?他有自虐症?
“你心里想的,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
她睁大了眼睛,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我有想什么吗?”还好她没有脱口而出的问:我凭什么跟你说?不是每个人都要尊重他人的隐私吗?这点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怎么在她身上就行不通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
“谈什么?”她下意识的将身体绷直了。不会就是要谈这个问题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谈你心里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我已经说清楚了……”
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看着地面的,因为久久的没有听到他将后一句话补充完整所以她将目光看向了他。“什么?”说话说半句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的目光由她的身上移至地面然后又移到厨房移到手边的活,然后用淡淡的口吻说:“没什么。”
“吊人胃口是不是?”学得还真是快呢。
“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话还是暂时先不要说的好。”说完这句话他还附赠一个她熟悉的笑容。
什么话呀,这是。
“我给你买了衣服,你没看见吗?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仔细寻着他进门后的路线找去——西服下面。
∽ ∽ ∽
安心琪能够感觉到他心情有些沉闷,但是她觉得自己也不好开言问,毕竟他们也不是很熟。所以他们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但是安心琪却根本没有注意到电视上是什么样的节目,眼睛时不时的老是不由自主的去看他,而他竟然都没有发觉,依然是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的电视。到此都还看不出他没心事那才是睁眼瞎呢。
屋里安静,气氛沉闷。
男人的话要是少了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她挑了挑眉,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开口问道:“你……在烦什么?”不会就因为她吧,呵呵~~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呢。所以说她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看着她,那神情明明是很难相信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你别那样看着我,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吧。”不会是自己很有魅力吧,要是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可卿来看看,看她还敢不敢说她是个男人婆了。
他摇摇头,“当然不是你。”看着她明显的是松了一口气,他的心里不禁有些悲哀,难道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吗?自己怎么会对她动情呢?还如此的迅速。就因为那香……“但是……”他不禁有一种恶作剧后的快感。“与你有关。”他看着她的脸上出现不由自主的抽动——
安心琪知道自己的脸部的肌肉在跳动,那实在是因为这个据她这两天(名副其实的两天)观察也还算是个正经的商人的嘴脸的他竟然也会开玩笑,而且还是过分的玩笑,他是属猫的是吗?又把她当耗子吗?“我要睡觉了。”她嘭的一下趴在了沙发上,随即把眼睛闭上了。只有紧闭的眼睑可以看出她是生气了。
东方绪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随后又移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她当然知道他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就是不愿意把眼睛睁开。“你上辈子要不是乌龟要不就是鸵鸟。”
忍!忍可是她的强项!
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他决定离开了,谁料他却开口了,“我一直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猜也许是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吧。在别人家里做工,虽然说主人家带我们很好,但是还是觉得缺了什么……”
这与我有关吗?又不是我害你沦落到那个地步的!
“对你,我应该不是一见钟情,但是就在前天早上……”
她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闭上了,没有开口。
“你身上的味道,我觉得好熟悉,像是……它一直烙在我的记忆里一样。”
“有吗?”她不由的也在自己的身上像一只狼犬的闻来闻去,除了浓重的药味以外她闻不到任何其它的气味。“骗人也不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听着她的回答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就像是猎人看见猎物掉进自己设置的陷阱里。“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是实话。
“你非常确定你的感觉?”她有味道吗?又不是狐狸。可是她也非常的确定自己对他有着一种和他截然相反的感觉,内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避开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一副我也很无奈的神情看着她。
她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我很荣幸。”被人喜欢那是好事,她虽然说拒绝,但是,内心还是有点窃喜。
“可是你对我好像很有距离。”他实话实说,这也是她给他的感觉,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我们才认识。”你要我对你怎么样?无话不说,亲密无间?
他承认他是该给她一点时间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这点他也是如此打算的,可是,“我要走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他烦心的原因,因为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要……走了?”听他说话的那口气看他那沉重的表情好像是他要死了似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又不是明天就走,你干吗那么悲哀。”忍不住还是不由自主的安慰他。
对于她的后一句话他听来是特别的舒心,“我家少爷叫我回总公司。”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只是……
“好啊,挺好的。”那说明他的上司重视他嘛,有什么不高兴的?人与人之间不是在分别中期盼重逢吗?这有什么?咦,怎么会对他有这种想法,他们就此一别应该是没有相逢的机会才是她期盼的。
“你肯定是不会跟我一起走吧?”但是他的语气中还有那么的一丝丝希望。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跟他走?私奔吗?“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呵呵~~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如此好的身价。当然不会了,把她当什么,只要男人勾勾手指就立即的追随上去?
他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她,然后勉强自己在她面前笑了笑,站起身来,“好好休息吧。”是啊,他们之间还没有到达那个地步,要是换个角度想,她若是一口同意,那他的心里也许还是会有想法。
∽ ∽ ∽
安心琪突然将眼睛睁开,那是与夜不符的一种声音,她悄悄的爬了起来,她不会忘记自己的伤是怎么来的,今天也去调查了,应该不是他们派来的,那么又会是谁什么?她得罪的人很多……她听到身后有声音,一回头,看见那扇隔开他们之间的门打开了,她看着他,用嘴形叫他回去,别出来……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在此时是没有丝毫的默契,他没有进去反而还出来了,心琪只好对着自己翻白眼,看来上辈子他是欠了自己的,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也是他命中注定自己的选择!
她将耳朵贴到门板上,听着门外那特意放轻的脚步声,一般人如果进自己的家应该是不会特意的放轻自己的脚步,而且她仔细的听来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三个!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现在倒好,他竟然不听自己的劝,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自己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唉,麻烦~~
他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时刻准备着的模样不禁小声的问道:“怎么了?”他一直都没有睡着,听到她翻身起来还以为是饿了,要找宵夜吃,结果在那之后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却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她用眼神指了指门外,近距离之下他不会看不见吧。
他当然看得见,也理解她那个眼神所代表的意思,他不禁将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冲你来的?”他附在她的耳边问。
她也轻轻的回答:“也许。”
东方绪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因为他已经占了她的便宜而她竟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从上面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她的……“你没穿胸衣?”
心琪一回头,脸红了,但她还是不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男人果然……算了她还不想将天下的男人都说得那么的……那个。要是在平日里,像他这样的人她一定是已经丢进了污水池!“没人告诉你吗?女孩子在睡觉时是不穿内衣的!”还真是没常识!
他看着她的脸,应该是红了吧,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平稳。“但是,在你起床的时候也应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啊,不然一会动起手来……那岂不是春光明媚了?”
安心琪咬着牙只说了一句:“我不想跟你理论!”她可不是那种因为跟男人生气而忘了眼前的事,跟他的事以后还可以说,但是要是眼下你连命都没有了,看你还哪来的以后。
东方绪看着眼前全神贯注的女人,心里却有股让他说不出的感觉,后来他想了想那也许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他是男人本该是他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让他插不上手,反倒成了她的累赘——即使她没有开口也只是用眼神在刚开始的时候用了那个回避的眼神,那也是对他的打击。
他看着她,如果她是一张纸那么此刻已经被他灼热的视线燃烧了,可是眼前的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发现自己不能离她太近了,否则他的手将……哎,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也该庆幸她的伤全在衣服能遮盖的地方,要是伤在脸上了……“你的身上已经有八道伤痕了,加上你前天受伤的,就是十一道伤了,以后不要再受伤了……知道吗?”
轻轻的口吻就像是在交待临终遗言一样,因此让专注的心琪不得不回过头来看他,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刚才他们有这么的“亲密无间”吗?不过能说出那样话的人也不会太远——她真的很想回他一句:你是我的谁啊?不过到口的话却让她不由的又吞了回去。“我尽量。”以为她喜欢吗?既然都干了这一行受伤也是在所难免,这一点她心里早就有思想准备了,可是她又能改变什么?要她放弃吗?还做不到。既然不喜欢她的职业那就是不接受她这个人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会心疼的。”
好在这句话在她的预料之中,因此她可以在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让自己不要那么——激动,然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到外面的人——她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刚才听到自己的那句话也没有这个表情,是什么情况呢?“到门口了吗?”会不会也贴着耳朵在听屋里的动静,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进了隔壁。”那么就是小偷了?她弯下腰,将身体忍痛压低用以躲过与他的碰触。
看到她这个举动他不禁笑了,“你不打算管吗?”警察的血统应该是很具有正义的,可是看她又趴在沙发上的举动,显然她没有这份认知,那又做什么“无业游民”呢?
“你要我怎么管?”她抬起一只眼睛看着他,“也像他们一样?”
“那就在你知道的情况下让他们去偷?”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明明就知道了那还能装着不知道?
“报警啊。”她将眼睛闭上,休息,休息最重要。女孩子最大的敌人就是睡眠,只要保证好充足的睡眠一切都好说。这是梦悠说的,应该是真理。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动了动受伤的背,然后一阵瓷牙咧嘴的表情,他接过她的工作——将被子盖好。连声谢谢也没说的就闭上眼睛了,像是几天都没有睡觉似的。可是她有吗?她在想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
∽ ∽ ∽
也许是因为年轻又有受伤的经验吧,所以安心琪的伤口好得很快。看在他给自己买衣服的份上,也看在这些日子他悉心照顾的份上——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她觉得该是要好好的感谢他一下,更何况他已经说了是要离开了,也就是说他们就要在此别过——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好悲哀的,因为她相信如果他们有缘自然是会再见面的。
她提着一袋子菜进了楼道——她还得承认他是一个好男人,家里的冰箱也没有空闲做装饰品,永远都有一些东西在里面,厨房也是干干净净的。所以她也没买多少的菜,买的也是她需要的。
下意识的她抬眼看了一下从上面走下来的人,原本只是下意识的看,可是当她将他们看了那短暂的一眼后身上的警报器就开始鸣笛了,她的第一反应永远快于她的理智,她迅速的将头低下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现脚步没停的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
她不会忘记自己身上有伤,要是动起手来……在这个属于太平的楼里那可是不太好办的事。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刚错身而过她就感觉到有人的手伸到了她的肩上,她身子一侧,没有让人碰触到,然后脚一使劲,立即就越上了三个台阶回过身就是一脚踢了出去。那人的反应也不慢,迅速的低下身闪过她这一脚。
另一个人在此时就来到了她的身边,收回脚,提着的菜袋子就打了出去,那人被她这一攻击就立即向后一仰,可能是因为没有顾虑到是在台阶上作战,因此后仰的幅度过大的他就这样很丢脸的滚了下去,而反应快的安心琪就立即的上了楼道的转弯平处,脚一落地就立即回身将手上装菜的袋子又打了出去,这人没有仰到多大的程度,可是紧接而来的就是他怎么也躲不过的一脚,他也滚下了楼道。
安心琪站在高处看着他们两人,“你们是谁?”就算要死也要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吧。
“等你到了地府去问阎王爷吧。”那人恶言恶语的说。
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就凭你们也配?”照他们这说法她都不知道要下几次地府了“不会换点新鲜的台词吗?”还真是没有创意。“既然你们相信有地府,那怎么就不想想,你们和我,谁是阎王爷所需要的?”地府自古是坏人去的地方,她自认为自己还不是坏人,也没干过什么缺德的事,自然也是不能到那里去的了,连什么也不懂就知道模仿别人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上次你没死,那是你的运气,不见得你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另一个人的语气还算良好,没有什么‘匪气’。
她的嘴微微一咧,“是,那是我的运气好,就像你们今天一样,我不会和你们动手那也是你们的运气好。选择了这个地方,你们要是换一个地方,死的是谁那还是一个问号呢?”以二欺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究竟是谁的人马?她怎么没有什么印象呢?
那人也微微一笑,“看来你的伤好得挺快的。”
安心琪的眼睛微眯,不是因为眼花,而是……生气,因为她知道他们说这话的意思,“你们要是敢动他,那后果就由你们承担。”什么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看看她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更何况是其他的人。
对于她的威胁那人挑了挑眉头,“那要用你的命来换他的命呢?”他将随身携带的枪拿了出来。
人类真的是很聪明也很矛盾,他们发明了以最快速度杀死人的手枪,可是又发明了所谓的防弹衣,这不是很矛盾的吗?更何况一向人类都说要珍惜生命,可是看看人类做的事,哪样是在珍惜生命?还是中国的老祖先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才是真理。
“你敢开枪?”不是她威胁他,就在这个地方?也不事先看看,有枪就了不起吗?还敢不装灭音器!也不去打听打听她以前被阿蓝逼迫学过什么(社会心理学)。
其实安心琪一直都觉得很奇怪,这两个人看来是来杀自己的,可是她却看不出他们有致她于死地的那种……感觉,如果说他们就是那天伤害自己的人或者说是同一伙人的话,那么他们应该是要她的命才对啊,可是他们……没有,即使现在那人已经将枪拿出来指着自己了,她仍然能感觉到他们不是真的要自己的命,难道……
她的眼波流转来回的看着他们,“你们认识阿蓝吗?”眼里有着一抹不同寻常的机敏。
两人不由的互对视线,那人也将手上的枪收了起来,“我们哪里让你察觉到什么了吗?”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至少在别人眼里他是这样,可是在她眼里显然还不是。
“你们虽然很凶,但是在你们的眼里我看不到杀意。”唉,这个阿蓝也是,干嘛要找这两个人来说事,都快把她的细胞吓死多半了。“以后别在这么的吓我了行不行?”伤口好像有裂开了,真是的。
“她要我们来问你一声:伤好的怎样了?我想就这办法最实在。”他毫不介意的就在女士面前点一支烟来,打火机用的就是他刚才准备要来杀她的那支枪。嗳,你说现在人这脑子,做什么事都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是挺实在的。她没好气的想,连她也没看出来,“可不可以知道你是谁?”以后也许有机会……她可没说自己是个君子,看她也不是个君子嘛。
另一个看起来就是一副凶相的人用手肘推了推身边那个被问的人,那眼神里充满了暧昧,那人反倒不觉得是什么好事,因此也就不想回答她,“你自己去查吧。”他似叹了一口气,“你们真是会折磨人。”
前一句话听得她气愤,可是后一句话却听起了她的兴趣,什么叫“你们”?他认识她们中的谁,怎样才能说出“你们”?而且听他那口气好像很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我可不可以……”她是个懂礼貌有修养的人,因为生活在文明的社会。可是此时她却不想那么的有修养了,因为他就在她还没说完的情况下就不言不语的离开了!
此时有礼貌地反而是那个看起来很凶的人,他很有礼貌的冲她点点头,然后用抱歉的语气说:“他是心里不舒服,与你无关,你别介意……喏,这个给你,”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丢给她,这是她的武器——用看似是细铁丝挂扣连起来的一根铁链,在另一头有一个手掌大的类似铁椎的器件。“另外,那个……她要我们告诉你,叫你小心一点,现在你……嗯,我们也不能随时的保护你,我相信你也不愿意我们像影子一样的跟着你。另外,那个他……”这个当然指的是现在与她同居的人,“叫他小心一点,还有就是他要是能尽快回去就更好了,这个也是她说的。”最末的这个她当然指的是阿蓝了。
安心琪拿着这个失而复得的东西,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听到他最末的一句话她抬眼以对,因为她突然想到他就在她到来的第二天就说过香港那边在叫他回去,不会吧,阿蓝的手脚有那么快?
第五章
东方绪一进门便看见自己的厨房里有人影在动,那种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觉得那是他很受用。在他将外套脱掉的时候他的眼却始终没有离开厨房里的那个身影,他能感到自己的内心里有着怎样的在情感流淌。这幕情景仿佛一直都在他的脑子里,只是一直没有将它翻晒出来而已……
他静静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他进屋了,可是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打招呼,就像是不知道屋里已经进了一个人一样。
“你……不说话,站在那里就像是……在看表演一样?”而她就像是站在台上表演的一只猴子。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他笑了笑,即使他知道她是看不见的,“我不想破坏这种气氛。”
“这种气氛?”哪种气氛?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怪的,让她的心里感觉毛毛的。
“家的感觉。”那是他一直缺乏的,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没有那种感觉。
“家?”她也已经好久都没有想起家这个字了,家现在对于她来说就是有朋友的地方,有阿蓝的地方。父母去世的时候她难过,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她也难过,可是干爹去世的时候她就不怎么难过了,也许是因为长大了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他走的不是那么的突然,也许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的关系,唯一一点肯定的是那时候她们已经有了阿蓝了……
有阿蓝的地方就是她们的家。
“怎么了?”他静静地走到她的身边,他感觉地到她心情的变化,因为她的语气也变了。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给他的是一个笑脸,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笑容,可是却不能让他的心情变好,因为他觉得她还是依然把自己拒在心门之外,家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伤悲感。他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但是又怕她拉开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的距离。
看着他的表情起了变化,她的心里一阵“紧”——就像是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不畅。“你……”她想问‘你怎么了’,可是她发觉她还是问不出口,即使他们已经相处了几天了。“我没事,就是被你一说也想家了。”她能明显的感到他在自己的心里的变化,她还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她又能不能接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排斥与他在一起的时光。
被她这“画蛇添足”的一解释,他的阴霾一下就消失了,脸上立即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你好像很依恋你的家人。”对于她他是希望多了解一些,他相信这也是每个人对自己在意的对方的一种表达情感的方式。他没有帮忙,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在厨房里运作,可以看出她的确是会下厨房。
“对啊。”提及她的家人,她的脸上就露出欣慰的笑容,“你都不知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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