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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路天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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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抱着温存了一番,吴晨才起身,穿好衣裤,拿了件T恤给林榛套上,又寻了条球裤帮她穿上,打好绳结,这才走到厨房,煮了两碗冷冻面,放了点虾米跟紫菜,又煎了两个鸡蛋。心想难怪老夫子要说食色,性也。这温饱思淫欲,淫饱就该思食欲了!
作为一个崇尚小资生活的都市小白领,林榛平时基本没下过厨房,每天下班后都是在外面吃饭,之后就去咖啡店或者泡吧,在她们的圈子里流行的就是做个快乐的月光族,对于吴晨这种节俭的生活方式很不以为然。
现在看着吴晨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居然有一种久违了的温馨感觉,恍然间似乎回到孩提时代,睡醒之后,睁开眼睛看到爸爸妈妈在昏黄的灯光下张罗晚饭的场景,林榛心里一酸,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吃吧,新鲜出炉的辣面!”吴晨终于弄好了简易晚餐,热乎乎的面条摆了上来,让林榛食指大动,拿着筷子坐在餐桌旁边,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又见黄的面汤上漂浮一层红油,煞是好看想了想,就拿起手机来对着面条拍了几张照片。
虽然两人都是朝山人,不会吃辣,但常年在外,偶尔也会吃川菜或者湘菜,并不排斥,反倒是一种乐趣。
“将就着吧”吴晨嘿嘿一笑,自己抓起筷子呼噜噜的一通猛吃。
“什么人呐”林榛白了吴晨一眼,放下手机,也赶紧吃起来。
两碗面很快就被消灭完了,林榛把碗一推,抹了抹嘴,有些意犹未尽,晃眼四顾,问道:“你这有红酒吧?”
“有”吴晨转身从旮旯角落里扒拉出一瓶红酒,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满是灰尘,更离谱的是瓶盖上居然还有蜘蛛丝。
“红……”这也叫红酒,林榛夸张的站了起来,空荡荡的t恤更显出胸部的张扬来,不怪她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东西有点不堪入目,咋一看,让人以为是放久的老酱油瓶,“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极品!不会跟我说是上上个世纪的吧!”
“呵呵,上次大牙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我又不喝,一直放着。厨房油烟大,这个,所以看着有点不上相。没事,我洗洗去,里面的酒应该没问题。”吴晨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打开水龙头一阵猛刷。
大牙属抽风型的,过一段时间就迷上一样东西,刚到深圳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抽风了,突然追求所谓的高品质生活,每天下班后买一瓶红酒回到租住的农民屋品,几个月过去酒没喝出名堂来,倒是巷口卖酒的小妹妹偶尔晚上会过去帮他收拾房子。
吴晨日常不喝酒,所以开酒器、红酒杯什么的都没有,拿把瑞士军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酒塞子撬出来,最好愣是把木塞给敲到瓶子里去,倒在喝水用的直筒玻璃杯上算搞定了,林榛在一边看了直乐。
林榛喝了一口,吴晨陪着灌了一口……林榛看他表情痛苦得跟喝药似的,笑着走过去搂着他脖子,故意嗲声说道:“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嘛?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啊?!”
吴晨的头靠在林榛的大腿根上,林榛里面没穿内裤,一股弱弱的味道透出来,吴晨顿时心火又起,反手抱着林榛的细腰,把脸蛋紧紧的贴在那位置,用力的嗅了起来,林榛一阵阵酥软,声音越的黏稠,“你个大猪头!这么厉害!”
吴晨嘿嘿一笑,站起来抱在一起,一边吻着一边往沙挪去,未几,房间又是一阵风雨声。
林榛并没有过夜,她是夜猫子,第二天还要换衣服上班呢,她一向较注重自己的外形打扮,精力又旺盛,跟吴晨连续折腾了几次,反倒越精神,在凌晨时分回家去了。
吴晨睡到第二天醒来,一看已经九点多,忙急匆匆的冲了个澡,赶往单位,一路上只觉得两腿软。李哥等人纷纷过来打趣他昨晚肯定偷牛去了,满脸桃花的。吴晨心里微荡这幸福,也不多言,依旧一个面包一杯热茶,埋头苦干,既然打算辞职了,他不习惯把事情留给别人,能处理的尽量处理完吧。
间给林榛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心里有点小失落,照旧给她了句提醒喝水的话。等晚上回到宿舍,见对方还没回复自己,就知道其实关系还是停留在之前,屌丝还是屌丝,女神还是女神,拉了一会二胡,胡思乱想了一番就睡着了。

第60章印石之王
接下来一天吴晨都是怏怏的,到了周六上午,接到孔四的电话,才想起上周相约去请教田老的事情,从床底下带锁的皮箱里,拿出一个电脑内胆包来。之前他把黑令牌、图纸还有印章都放在里面了。
黑令牌太过诡异,没有线索之前他是不打算给别人看的,图纸他看过几次,上面画得较简单,符合古代行兵布阵图或者山川走势图,他已经记在脑海里,当下把那枚石印拿了出来,又洗洗干净,拿了几张报纸包着,放在一个小提包里,出了门,他跟孔四约好直接到田老那里汇合。
到了田老家里,又是日近午,刚好孔四也到了。两人进门,刚好碰到来帮忙的大婶,看她古怪的眼神,好像两人都是专门来蹭饭吃的。
田老正坐在葡萄藤架下的摇椅优哉游哉的玩着两颗核桃,这本来是北方的玩意,南方人很少玩,田老也是在国外待了多年,学会了玩这个,没事拿两颗放手里把玩着,还能舒经活血。见两人到来,笑呵呵的招呼两人跟着进了大厅,孔四今天作陪,主动冲茶去了。
吴晨将那番印章拿出来,把包着的报纸翻开,放在桌子上,黄橙橙的石头在黑白相间的报纸上显得份外璀璨夺目,这也部分归功于吴晨几次的擦拭。
田老爷子本来还老神在在半迷糊着眼,上次孔四就给他打过电话说是小吴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田黄石印章,上面刻着山印几个篆字,他一听就笑了,这世道,别说到处都是田黄,就是落款“西汉大鼎”的葩都有。当时就在电话里责备道,小吴入行不久,你孔四可是走街串巷若干年呢,怎么还能信这些呢。
不过听孔四坚持说小吴很坚持,那就让他拿过来看看吧,年轻人,好不容易捡了个“漏”,心情也好理解嘛。后来又说小吴要去京城汇报,这事他也就放下了,没往心里去,昨天跟孔四说到捡漏的事,想起吴晨的事来,孔四就撺掇着要不今天让吴晨带过来看看,田老爷子也无所谓,不管东西如何,小吴这孩子他还是喜欢的,悟性好,人也老实,态度又好,不像孔四这小崽子,有事求着自己的时候还好说,没事求自己的时候常常一句话把自己顶得直喘气,早晚被他气出心脏病来!
“好东西!”现在摆在桌子上的东西还真有一眼,难道吴晨这娃真淘到宝贝了?田老心里有些激动,带着些许疑惑拿起那块印章来,入手就觉得手感极好,质地细腻,表面光滑,脂润温嫩,再看其色,竟是极为难得金黄之色,隐隐有珍珠光泽,向阳处细看,石质隐约呈现萝卜皮细纹理。
田老越看越惊讶,双手竟然有些抖动,也不跟他们打招呼,一个快步进了里间,拿来工具,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看着。
孔四此刻刚烧完水,见田老那副模样,知道有谱,这些年他都没见过老头这么激动过,看那健步如飞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抢劫后跑路呢!孔四冲完茶也凑过去察看。吴晨对这石质跟年代都没有疑问,主要是想知道来历,他也知道田黄很值钱,不过这方印石跟那张地图藏在一起,应该有关联,这其的秘密更让他揪心。
“稀世珍品啊!”良久,田老才有点恋恋不舍的放下手的印章,他现在可以肯定这是块田黄,还别说,这么些年了还真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田黄!完美到他基本可以判定不存在作假的嫌疑。
“怎么样?是田黄吧?”孔四虽然心里也有判断,不过还是想听老头亲口证实,他这些年满大街跑,可没少见到所谓的田黄、寿山芙蓉石什么的,满大街都是,便宜的几十块钱都有,但没有一块做得这么好看的,从内往外透着明亮的金黄色,强光一打周遭似乎笼罩着一层盈盈的金光!这哪里是那些色泽昏暗的造假品可的!
“银裹金田黄冻!”田老爷子激动的说道,“质地通灵、瑰丽脂润,极品的极品!”
“什么冻?”吴晨见老爷子太过激动,怕他一口气憋不过去,这种情况跟喝多酒的人一样,必须让他说话,一吐胸意,而且他也的确不太清楚什么什么冻,要说翡翠或者玉石他这段时间学了不少,可关于石头还真没怎么了解。孔四递过去一杯普洱,也是眼巴巴的望着田老,其实他吴晨知道得多,只是心思一样。
田老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知道吴晨是个菜鸟,有心传授他一些系统性的东西,思索一番这才缓缓说道:“要说这印章的石材啊,大名鼎鼎的四大印石即寿山、青田、昌化、巴林,又有田黄为王、鸡血为后的说法。田黄就是寿山石的极品,鸡血则是浙江昌化跟内蒙巴林的最为出名。每一个地方的石头都自成体系,要一一说来只怕费时太多,只说跟眼前这件田黄的寿山石。”
孔四见田老已经平缓了许多,往杯里续了点茶,跟吴晨坐下来认真得跟个好学生一样。田老爷子很满意,组织了一些思路,说道:“寿山石因其产于福州北部寿山乡而得名,其开年代最为久远,迄今已有1500多年。宋代古墓曾掘出100多件寿山石俑,但是要说道石雕跟印章石刻,还是在明清才展起来的,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说到这里田老微微皱了下眉头,想想了继续说道:“这个等会再说。福州从嘉靖年间就出现了民营印章石商店,如青芝田等字号,现在流传的珍品就有李贽二枚寿山石印章,阴、阳两种刀法都颇具神韵,尤其印纽坐狮的造型十分威风。
理论方面也是最为成熟的,在清代高兆著的《观石录》就有对140多方印章进行鉴赏和评价,分为神品、妙品、逸品三类;毛龄著的《后观石录》则把寿山石料按产地和质量划为三个坑类:田坑第一,水坑次之,山坑又次之。
现在随着寿山石开的扩大和新现,一般将寿山石的100多个品种分为五大类:除了之前三坑外,又有产于月洋乡的月洋系,主要是各色芙蓉石,以及产生旗降山的旗降系,主要有各色旗降石、旗降、焓红等。”
“田黄石是寿山石田坑之极品,被誉为“印石之王”。为什么叫田黄呢?简单的说就是在稻田里现的黄色彩石。却并不是什么田里的黄石都算,只有寿山村一条小溪两旁不足两平方公里狭长的水田底下砂层才有。田黄石的品种较多,常见的较优质的有枇杷黄、桂花黄、桔皮黄等,但最尊贵的却是这样的金黄色,极为罕见。如果里面呈现出白色半透明、外面包黄色者叫“金裹银”,也是名品。像这一块通体金黄,外有珍珠光泽,石肉细腻,有如果冻,真是传说的银裹金田黄冻,极品的极品!”
孔四见老头子说的高兴,打断他,让他有空喝水,插话道:“说道这个田黄,量虽不多,不过民间传说倒是挺多的。话说有一回,明太祖朱元璋称帝之前路过寿山乡,那是他还不是成功人士,只能算一个在奋斗路上的穷屌丝,贫困潦倒的,身上长满疥疮,晚上就躲在寿山采石洞,到了天亮居然全身痊愈了。还有那个超级富二代乾隆爷,每次祭天的时候,案上央一定会放上田黄石,象征福、寿、田,吉庆有余。”
“呵呵,这些民间传说,真假姑且不论,不过田黄从明代开始采用,到乾隆爷鼎盛一时这倒是真的,很多东西差不多是在乾隆爷手里达到顶峰,如玉石、田黄还有鼎鼎大名的清三代瓷器。这田黄因为身兼“福”“寿”“田”“黄”之意,又具备细、洁、润、腻、温、凝印石之六德,故称之为“帝石”,成为清朝祭天专用的国石。
根据史书上记载:福建巡抚用一整块上等田黄雕刻了“三连章”,乾隆看后奉为至宝,清室代代相传;咸丰帝临终时,也赐予慈禧一方田黄御玺;到末代皇朝解体,溥仪逃命时不要所有珍宝,只将那枚“三连章”缝在棉衣里。
这些倒都却有其事,至于民间相传,还有的说田黄石是女娲补天时遗留在人间的宝石,又说是凤凰鸟蛋所变,还传田黄可驱灾避邪,藏田黄者能益寿延年等,给田黄蒙上了许多神秘色彩,这些就不足为信了,不过田黄的确一直是收藏家梦寐以求的至宝。”
“老头子我早年就收藏有一块田黄雕件,不过质地跟块头这个逊色许多。”田老头说完,又拿起那方印鉴在手里把玩,喜好之情溢于言表。
“有没有可能是作假的呢?我总觉得这块太完美了,您老不是说过搞收藏直觉很重要么,嘿嘿。不说潘家园,就是现在华林寺到处都是寿山石,号称田黄的也不在少数,几十块钱就能入手一块。”孔四跟吴晨不一样,他是经常跟田老讨教的,知道怎么能戳到老头子的痒点,再说他这是对田老质疑了,毕竟老头子刚才都已经下了定论了。
果然田老一听,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这能吗?这田黄石从母矿分裂出来,再埋藏到田间,其间历经了数百万年之久,在特殊的环境和特殊条件下,田黄石逐渐地改变了它原来的形态、色彩和质地,出现了其独具的外观特征。归纳起来主要表现在石形、石质、石色、石皮以及萝卜纹、红筋等六个方面。这方印石,似羊脂油块,一看就是极品,跟你说的那些造假货完全不是一回事。”
老头子说完又意犹未尽的看了孔四一眼,说道:“我知道你小子那里就有很多‘石’,嘿嘿,你不用脸红,小本买卖么,当工艺品价格卖也没什么,再说你也糊弄不了人,真有人以为几百块几千块能买到一块田黄,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第61章金石之学
“至于说到这田黄作假,一般有几种方法,一种就是用强酸浸泡做假,这个跟翡翠的货是一样的道理;”田老既然说开了,也就不藏私,这些年他办那个古意轩就有普及的含义在里面。
“第二种就是用色泽接近田黄而肌理似有萝卜纹的石材,把它打磨成卵石状,并用硬器点凿或放于进硬砂翻滚,然后沾上土或着色,再放到高温蒸煮,使其颜色外形与无皮的田黄石相似,这种假田黄乍看之下,极似真品,需要透过外表悉察肌理才能分辨,一般其所谓的萝卜纹纹理错乱;
还有一种就是贴皮,在石头上贴上颜料涂染过的石皮,用药水高压加温,再磨制,这种方法跟硬木假紫檀也是一样的,其缺点就是浸泡过的石皮很松脆,颗粒粗大,浑浊不透,干结如疤,还有就是难以受刀,雕刻时也只能刻制组线条景物,不能精雕细刻。”
“田爷威武!”孔四一个大大的马屁奉上,他摆摊也常有买些各地石,不过价格都很低,正常人都知道那就是工艺品啦,就像老头子说的,明明卖你一个工艺品,你非要当宝贝买着,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不过还别说,这种人真不少!
吴晨听得入迷,差点忘了自己的正事,见孔四给大家续茶,才想起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搞了半天都在讨论这方印石的材质上了。他见田老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不好马上就问,就想等老爷子喝口茶歇了口气再说。
还好孔四知道吴晨疑惑所在,等了一会,先替他问了出来,这方印章到底是不是天祥的私章,还是后人仿的。
田老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肯定的是这块印石的确是田黄,要说天祥的私章,不敢确定,这里面疑点颇多,其一石头的包浆似乎没那么老,除非当年刻了之后没有怎么用过。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私章,除了作为私人印信之外,也是主人的玩物,应该是经常放在手边把玩才是;其二石材印章应该是从元代王元章开始;其三田黄是在明清才开始盛行;虽然疑点不少,但是要说后人仿制也有点说不过去,谁得了这么一块极品田黄,会眼巴巴的去仿制天祥的印章?这些我都无法解答,印章收藏一直较冷门,关注点主要有篆、刻法、印泥、质地、外形等等,除了材质方面,我对于制印本身也不是很在行。”
最后一句话说得吴晨跟孔四都是一愣,看来真是术业有专攻啊,像田老这样的收藏家都只是一知半解。孔四嘟囔了一句,早说呀,前面说了那么多,都没有最后一句有份量啊。
“呵呵,你们也别担心。”田老见他们的表情,呵呵一笑,“我虽然一知半解,不过我有个老友,姓刘,那真是大家!就是上次说过带你们去拜访他的。我对印章这点见识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刚好他最近会回广府,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拜访一下。”
吴晨跟孔四也只能唯唯称是,至于什么姓刘的,没听说过,估计是什么专业教授之类的,这些人虽然在行业外名声不显,不过在专业领域那可是权威。
虽然无法鉴别出来,不过既然聊得开心,田老还是给他们稍稍普及了一下印章的一些常识。天朝的雕刻字,最古老的有殷的甲骨,周的钟鼎,秦的刻石等,凡在金铜玉石等素材上雕刻的字通称“金石”。
所以自古就有一门专门的学科叫“金石学”,如李清照的丈夫赵明诚就是有名的金石学家。玺印也是“金石”的一种,关于其起源或说商代,或说殷代,至今尚无定论。
但是根据遗物和历史记载,至少在春秋战国时已出现,战国时代已普遍使用。如战国时期,主张合纵的名相苏秦佩戴过六国相印。近几年来,出土的物又把印章的历史向前推进了数百年。也就是说,印章在周朝时就有了。
传世的古代玺印,多数出于古城废墟、河流和古墓。有的是战争战败者流亡时所遗弃,也有在战争殉职者遗弃在战场上的,凡在战场上虏获的印章必须上交,而官吏迁职、死后也须脱解印绶上交。
其它有不少如官职连姓名的,以及吉语印、肖形印等一般是殉葬之物,而不是实品。此外在战国时代的陶器和标准量器上,以及有些诸侯国的金币上,也有用印章盖上名称和记录上制造工匠的名姓或图记性质的符号,也被流传下来。
在秦以前,无论官、私印都称“玺”,秦统一六国后,规定皇帝的印独称“玺”,臣只称“印”。汉代也有诸侯王、王太后称为“玺”的。唐武则天时因觉得“玺”与“死”近音(也有说法是与“息”同音),遂改称为“宝”。唐至(清沿旧制而“玺”“宝”并用。汉将军印称“章”。之后,印章根据历代人民的习惯有:“印章”、“印信”、“记”、“朱记”、“合同”、“关防”、“图章”、“符”、“契”、“押”、“戳子”等各种称呼。
先秦及秦汉的印章多用作封对象、简牍之用,把印盖于封泥之上,以防私拆,并作信验。而官印又象征权力。造纸术出现之后,因为简牍变为纸帛,封泥的办法就逐渐废除,改为印章用朱色钤盖,除日常应用外,又多用于书画题识,遂成为我国特有的艺术品之一。
古代多用铜、银、金、玉、琉璃等为印材,后有牙、角、木、水晶等,元代以后才开始盛行石章,到了今天,用料酒更杂了,天桥那些刻假章的,如果是一次性用的,甚至连萝卜都用上。
田老给两人粗粗介绍了一些印章的一些常识,日头已近午,孔四跟吴晨就留下来蹭饭,趁着孔四去忙乱他的山东菜,田老自顾的把玩那方印章,虽然万分喜爱,但也没询问吴晨是否转让,吴晨自然也是不提的。
一顿饭后,为了不打扰田老午休,两人跟他约好等他消息,一同拜访叶老,就告辞出来了。吴晨想着第二天也没事干,干脆就约孔四一起去平洲看赌石,孔四一点摆摊的自觉都没有,爽快的答应了,说啥时候出给他个电话就成。
……………………
第二天吴晨照旧睡到快午,吃了个午饭,去开了龙泽的吉奥,搭上孔四,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来到平洲的玉石街。平洲素着“玉镯之乡”的美称,主要产品有玉镯、戒面、小花件及翡翠雕刻件、大型摆件等,特别是玉镯,手工尤为精致,举世闻名,此外“平洲扣”也是闻名遐迩。
经过30多年的展,平洲已成为国内四大玉器市场之一、最大的缅甸翡翠玉石集散地、全球最大的光身玉器加工批基地。当然,近些年来,由于揭阳市阳美的快速崛起,世界第一翡翠原料集散地的美誉已经被阳美夺走,这是一个很怪的现象,具有天时地利的云南腾冲等地反而竞争不过这两个地方。
这里虽然出名,不过吴晨却没来过,他又不是行内人,之前就算想看玉,华林玉器街尽可满足他的需求,相起来,平洲要大的多,特别是赌石毛料店铺很多,相应的捡漏的可能也就要大很多,因此吴晨才想到这里来。
路上一商量,才知道孔四居然也是没有来过,他专注古玩倒卖,对玉石反而不如吴晨了解!吴晨暗暗叫苦,这算不算所叫非人?
两人到了平洲,才知道这里虽然号称玉器街,却是个小镇,多条街道交错纵横,许多个玉器城座落各处,最近还建了个民俗村。两人跟没头苍蝇一般转悠了半天,终于到了玉器化广场,停好车,一打听还真不小心走对了地,这里左拥博物馆,右揽翠宝园,辐射平洲玉器旧街,正是心地带。
他们打听的那个市场管理人员,听说他们是来赌石的,很好心的提醒他们过段时间这里会有公盘,现在已经陆续有店家往这边囤货了,平洲玉石毛料公盘竞标场就在对面那座交易心后面,可以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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