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比你先睡的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羌壬莩薜氖虑椤V皇悄鞘焙虻牧饺硕疾恢溃庖徊投杂谒抢此凳亲詈蟮姆值姥镲稹�
从麦当劳出来灿烈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转头看向牛肉。那时候少年的心智已经开始发芽,对于美好的事物会有微微的憧憬和喜爱,见对方修长干净的手上提着一个袋子,然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的肌肤可以明显的看见细小茸毛,像个精灵。
“喂!你手上拿着什么?”指了指塑料袋。
“你先回去吧,我去工地找我爸”少年好像解开了什么难题然后开心的跑远,并第一次毫不遮掩的在十米处回身向灿烈挥了挥手,笑得一脸明媚。这是朴灿烈第一次看见对方和他年龄相符的笑,一下子心不知道被什么击中,剧烈的跳动,脸发着烫。
&
我就这样看着你跑远,那时心里突然有个声音“追上去追上去”
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我就这样看着你走远。很奇怪的是,明明你只是离开那么一下却让我感觉你永远不会再回来,而那个笑和挥手就像在我对我说“朴灿烈,再见”一般。
我心下在笑话自己,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呢。
牛肉,我到那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可是我就是很喜欢和你在一块儿的日子。
即便你倔强,冷漠,不爱说话,孤僻,被好学生讨厌,被坏学生笑话。可是我却不能随波逐流的离开你,当我每次看到你身上的伤,有的是红的,有的是青的,有的都变黑了的时候,我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每天在书包里带着瓶瓶罐罐的药水,每次什么都不说的蹲下来帮你擦药,然后拉着你去上学,或者安静的陪你坐着。你不哭,痛也不说,每次只是用刘海下的眼睛看着我,然后闭上,眼皮打着抖。
那时候看着你的眼睛,便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你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朴灿烈】
边伯贤向对方挥了手,转身便往正在建工的93大厦跑。
这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工地无人,少年绕着外围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他父亲,便自顾自的顺着楼梯往上走。到三十多层的时候少年累的坐在台阶上,看了看手上的袋子“啊!这什么楼啊这么高,鬼知道在哪儿”
然后左右张望了一下 “也不弄些灯,大晚上阴森森的怪吓人”
他站起身继续往上走,一边走一边想起了朴灿烈和自己说过的鬼故事,什么工地都是冤魂,什么晚上走楼梯遇鬼。想到最后鸡皮疙瘩都吓的竖起来。少年拼命的往上跑,在48层的时候看到了灯光,一个穿着破旧背心坐在不远处抽烟的男人映入视线。
“爸”
男人转过头看见他“你来干什么”然后丢下烟头踩了一脚,用鞋底碾碎,迎面走来。
“我给你送点吃的,顺便和你说个事儿”伯贤走上前把装着鸡腿的袋子递给他。
对方低着头,看了看袋子,伸手接过来打开“这是哪儿买的?”
“就自己做的”少年说了谎。
边伯贤学着男人的样子坐在地上,也不嫌石子尘土脏,然后开口“爸,好吃吗?”
像是要急切得到肯定一般,孩子心思。
“肉能不好吃吗?”
他笑了“爸,我今天在学校拿了奖学金”然后便见他往自个儿外套口袋里掏,半晌后却突然变了脸色。
“钱呢?”男人把最后一块肉咬了下来,塑料袋裹着骨头从楼上丢了下去。
安静的楼层听不到一丝着地的声音。
少年沉默着不回答,只是站起身脱下校服抖了抖,从上面掉下一枚校徽。他更加着急的往裤子口袋里摸,却也什么都没有。男人同样沉默着脸,坐在地上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幽暗。少年低头的时候无意瞥到了对方的视线,吓的手发抖“等等,我找找书包,记得明明放在口袋里的。。。”
他把书包翻着倒过来,在地上一本一本的摊开。
没有。没有?没有!
找遍了所有的口袋,翻遍了书包,连书的内页都一一翻过,还是找不到钱。少年垂着头,发出的声音明显带颤“。。。好像弄丢了。。。”
这是如何安静的楼层,少年的话平静又真实的传进了空气中,他好像可以听到自己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耳边,时间变得很缓慢,一秒被拆成了几亿个分子。为什么这么的漫长,心里无限扩大着害怕和恐惧。
男人闻罢,本坐在地上的身子却猛的站起来“他妈的!你说你是不是花掉了——”
“我没有!”边伯贤倔强的抬着头,是真的没有,是真的坦坦荡荡,所以很倔强的看着他。
“还敢顶嘴!”男人蹲下身找着能打人的东西,心下却也舍不得用那些铜铁打他,毕竟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血肉之躯也会疼。
男人拔下脚上的鞋冲上去,抓着少年的胳膊便往他身上抽。
少年心上多少的委屈积压着,明明就放在口袋里的钱不翼而飞了,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结果落成这般下场。
“我说了没有!”他用力的甩开胳膊上的手然后推开了对方。男人一下子站不稳绊倒在了堆着铁管的地方,碰了一胳膊淤青。更是怒火攻心,再次冲上前并抓住边伯贤的脖子死死掐住。
“我他妈今天就告诉你了!老子替那个臭裱子养了你十几年!到头来也不知道你是谁的种!我今天就掐死你!管你他妈哪个人的种!就算是老子的老子今天也和你一起死了算了!”男人气的失去了理智,把少年推到了还没装好护栏的窗边。
一个没有钱没有权的男人,唯唯诺诺的爱了一个女人一生,换来了她的背叛和离弃,守着她丢下的包袱当成宝半辈子,明明心知肚明不可能再等回什么,却还是一直等一直熬。忍气吞声做牛做马只为了养这个累赘,尽管每每看到这个孩子就会想起自己做男人失败的那一面,尽管每每收不住手失去理智的发泄在他身上,但是对他的疼和爱从来不会少。要不然也不会背了半年的砖只为供他读最好的学校,也不会省吃俭用把好的都留给他。
因为爱,无条件的爱着。尽管,都是不爱表露的人。
但到底是你的性格太像我,还是人的性格都是如此呢。
这天已经过了冬,晚上的风却依旧有些凉,少年脖子勒的难受,被迫不断往外移着身子,伸出了头,他面朝上看着微微藏蓝的夜色,有那么一点点的星星,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做困兽之斗。头发被高处的风吹得凌乱,那么一瞬间,边伯贤感觉自己好像灵魂脱离了躯壳,穿梭回了曾经的岁月里。从有记忆开始,到母亲离开。
他好像看到了那年父亲搬砖的日子,每夜回来都直不起腰。他好像看到了父亲每每喝醉都趴在歪了一个脚的桌子上嘟嘟囔囔,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生日的时候,那唯一加了蛋和牛肉的长寿面。
耳边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冷风还在吹着头发。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妈早就和野男人跑了!”
“什么出去工作赚钱养你!都他妈的放屁!”
“谁想养你!谁想要你啊!你就是个拖油瓶!去到哪里都没人要!老子早就不想要你了!”
少年瞪大眼睛,把视线从上方移到面前这个掐着自己的男人身上,对方的一字一句犹如玻璃碎片扎进肉里,所有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大脑,手脚冰冷,耳边‘嗡嗡嗡’回响着那些‘拖油瓶’‘没人要’‘早就跑了’,透心的寒。
&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的母亲不要我了。
谁都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我也没向谁问过。
‘假装不知道’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很痛苦。有一段日子我总觉得周围的人从我身边走过都会回过头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没人要,说我母亲是裱子,说我家很穷,说我多么多么的可怜。
其实我也知道,我母亲是个裱子。但是被证实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裱子’这种词。因为那时候我还是叫着她母亲的。
那天放学回到家,便听到父母的卧室里传出怪怪的声音,女人细声仿佛痛苦的尖叫和男人仿佛生气的喘息,当时还小以为是两人又吵架,便害怕的躲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来。而后来透过门缝,我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和我的母亲赤身从房里出来,一切知道或者不知道的都清楚了。
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以外的男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解释。
再后来,我的母亲便没回来过。然后我的父亲开始喝酒,经常抽烟,发泄的打我。
再然后我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柄和可怜虫。
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你又要告诉我呢。这么些年都努力不想去记起自己是这么可悲的一个人,而你却在这一刻硬生生的拆穿了。
其实我不恨你的,一点都不恨你。你打我我不恨你,你骂我我不恨你。
可是这一瞬间我真的恨死你了,你是我最重要最亲的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怎么不去死呢。
【边伯贤】
边伯贤眼神死寂的看着男人发疯,感觉到他慢慢收紧了手里的力道,嘴里吼着要掐死自己。
本没有动静的人却突然屈起膝盖重重的撞向男人的肚子,对方疼的弯腰,同时也松了手。
少年慢慢蹲下身,抓住男人的头发,眼神泛着空,轻轻的从嘴里发出了声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真的是养了个白眼狼!敢踢老子!”男人抬手欲给少年一耳光,却不如少年动作快。
边伯贤抓住男人的手腕,突然力道发狂的把他推到窗子口大吼“该死的是你——”
男人惊愕的看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从不曾反抗过,从来都是温温和和。他的下垂眼很像自己,他修长的手指是遗传他的母亲,他比同龄人更矮的身高是因为自己没本事给他足够的营养。其实自己是多爱他的啊,不是因为那个逃掉的女人,而是因为彼此细细牵着的那条无形血缘。这是打在身上疼在心里的人,而自己欠他的,母爱,父爱,和物质,恐怕一辈子都偿还不了了。
男人光着的脚因踩到滚落的钢管不小心打了滑,整个身体从齐到他腰间的窗子口,掉了下去。
像晚上行驶过的飞机,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痕迹。
但终究是走了。
20
少年愣愣的保持着抓着对方脖子的手势,过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踉跄的往后退,撞上了一旁堆着钢管的铁架。一根根管子晃悠悠的欲坠,边伯贤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东西就往书包里塞,手打着颤的拉上拉链,背起就往楼梯跑。
下到第一格楼梯的时候,他想起来,48楼,四十八,死吧。
看着自己父亲掉下去的一瞬间,边伯贤想起了小学三年级课本上的比喻句‘像断了线的风筝’
朴灿烈回到家,他的母亲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冰箱边上准备打开,“怎么这么迟啊,我给你去热饭”
“妈!不用了我吃过了!”少年拉下背上的书包丢在地上,双腿大大的打开平躺在床上。
母亲从厨房走到房间,拍了一下少年的脚丫子“脏死了!快去洗澡别躺在床上!明天又要给你换床单了”灿烈知道母亲有很严重的洁癖,乖巧的起身坐在床沿。
“嘿嘿”少年冲着面前美丽的妇人笑了笑“爸爸呢?”
“哦,你爸还没回来呢,前面还打电话说马上要回来的,不知道怎么还没到”妇人捏了捏儿子的脸“乖!快去洗澡”
少年光着脚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老是捏我脸”边说边脱下校服外套丢在浴室外的瓷砖上。
“灿烈。。。你在哪里吃的饭?”门外母亲轻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和朋友一起吃的”少年脱下裤子,甩到洗衣篮,却瞥到地上的校服口袋里掉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朴灿烈光着身子走过去捡起,想了想 “啊!是牛肉的!肯定是刚拿错衣服了。。。难怪感觉穿着这么小。。。还以为又长个儿了”然后走进浴缸放水,喃喃自语“待会去还给他”
而此时的边伯贤,顺着人行道拼了命的往家的方向跑,仿佛身后追着千军万马。
不敢回头,不敢让身体有一丝的迟缓,身后,是无限的黑洞,是以光速进行腐蚀和吞噬的剧毒,是自己抹不去的死亡。
&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从48层掉下去听不到一丝的声音,那个正在建工的楼,黑的吓人,仿佛时刻身后都有一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可当我跑到楼下的时候却没有看到父亲的尸体,不敢停留只能拼命的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家。回到家就没事了,回到家睡一觉明天醒来还是可以看见他的对吧。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还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灿烈,你在哪儿。救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有怪物在追我,你帮我赶走它好不好?
【边伯贤】
少年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全身都在发着抖,好像在哭又好像在抽搐,害怕又恐惧。
朴灿烈正巧透过窗子看见对方在门口便拿起桌子上的钱,毛巾搭在肩膀上,一手擦着头发一手开了门。
他换了拖鞋‘哒哒哒’的跑到边伯贤身边,那个少年蹲在门口,可以看出他抖得厉害,像犯了毒瘾一样。
灿烈皱着眉头蹲下去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边伯贤拼命的摇头,嘴上嘟囔着“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灿烈放下擦头发的毛巾抓着对方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脸,用自己的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少年还是不回答,他的身体好像在痉挛,一抽一抽的抖着肩膀。
“你到底怎么了?诶!牛肉!”灿烈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用力的摇,少年慢慢从神志不清的状态恢复过来,眼睛的焦距也回了光,他轻轻的开了口“我在哪。。。”
朴灿烈翻了个白眼,“你在你家门口啊!”
少年轻轻抬起头看了看自家儿的铁门,然后他脑海闪过工地那一根根的钢管,突地又开始打颤。
“你怎么了啊!怎么全身发抖的?”
边伯贤后退一步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啊!对了!”少年本欲说出校服拿错的事情,却不知为何私心的想留下他的衣服,便改了口。
“嘿嘿!你有没有发现你丢了什么?”朴灿烈双手交叉在胸前,挑逗的看着对方,满眼的笑意。边伯贤下意识的想到了奖学金,然后又突然想到了工地“没!没有!我什么都没丢!”
“噗!自己的钱不见了都没发现啊!”
朴灿烈挑了挑眉,满脸趣味的看着他,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像每次对他笑的样子。
边伯贤本低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全然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的清晰。
“你的钱在我这儿!哝~”朴灿烈抖了抖手上的几张钞票,像一个恶作剧了的孩子。
没想到的是边伯贤猛然瞪大眼睛,用要活生生吞了自己的表情吼道“你干嘛不去死啊——”
然后抬起脚就往他的膝盖踹下去,朴灿烈被突如其来的力度震到。
边伯贤抓起一旁的书包劈头盖脸的往朴灿烈头上砸下去,发了疯的喊。
“你干嘛不去死!”
“你去死啊你!”
“你个害人精!”
“你害死我了啊——”
边伯贤拳脚并用,嘴上语无伦次的咒骂,每一下的重击都像砸在自己心上。却不知是书包的哪个尖锐的地方刮到了朴灿烈的皮肉,对方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也把理智全失的自己打醒了。他看着蹲在地上不说话也不还手的人,第一次开口喊了他的名字。
“朴灿烈”
“你给我记住”
“我,边伯贤”
“今天在这里发誓,从现在到我有能力为止,你让我体会的痛苦我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从今以后,我们再没有半点情谊”
“再见便是仇人”
朴灿烈蹲在地上痛的站不起来,感觉脑子贫血一样的晕沉沉,耳边传来的话也听得断断续续。
只记得那句‘再见便是仇人’还有‘我,边伯贤’
少年痴痴的坐在地上看着对方越走越远“原来,你叫边伯贤”
便从此,在心里为他敲破了一堵墙,开了一扇门,却终究,没走进来。
&
那天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听说他的父亲是那晚死的,死在了工地里。早上工人起来做工的时候发现44层突起的铁管上插着一个人的尸体,从肚子进去从背脊出来。血早就干透。
警察寥寥的看了看现场,工地的老板不知道和警察说了些什么,这件事情也没有影响盖楼的进度,继续施工。这个城市还是和齿轮一样往前行,只是好像有什么是已经停在那里了的。
而我不明白的是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当时才13岁的我来说,那天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断绝并且失踪了,而他的父亲突然的死亡。我无法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过程,明明他是兴高采烈去找父亲的,回来却发了疯一般的打骂我和我断绝,是不是因为那些钱,还是什么?
而他的父亲次日也发现死亡,没人知道第一现场在哪儿,最终只好以失足落楼完事。并且因为当时边伯贤的父亲贪便宜没有买保险的缘故,除了工地老板找上门准备做安抚费的十万,其它什么都没有。
后来却因人去楼空,连十万也没落着。
我常常会想,那年拿着几百块就能笑颜如花的少年,要是见着十万块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却一直忘了,那十万,是一个人的命。
【朴灿烈】
21
有时候会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身上的钱都用光了,连一点钱也没有了。不能请你吃饭,不能和你一起出行,连一件新衣服也买不起。连能借给你的钱都没有,连送你生日礼物的钱都没有,我们依然能这么要好吗?
自肖米受伤开始,鹿晗就没再和吴世勋一起上下学了。
少年给出的理由是“我要负责接送她”
当时的反驳是“凭什么?”
“因为是我造成的,所以我要负起责任”鹿晗的理由好像很理所当然。
吴世勋反问“那我呢?”
“你愿意和我们一块儿走也行,如果你不放心的话”
鹿晗的原意是:如果你不放心肖米和我一起的话,我不会和你抢她的。
却被理解为:如果你不放心我和她一起可以一起来。
吴世勋并不了解对方的心思,只是扬起自个儿的性子冷哼“随你吧,烂好人”
接着说“我才不会和你们一起”
&
我有时候觉得你很聪明,有时候又觉得你傻得可笑。
明明连旁人都看穿的骗局和谎言,你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却又为何让我在某些事情上觉得你是精明的,让我还要绕着大圈子设陷阱让你跳。
又气又恼,气你这么容易就被别人骗,而每每对我就聪明的不行。
而终究心里恼的是什么,自身也不明了,但就是恼,整个人都恼到极点。
【吴世勋】
“鹿晗,你最近怎么都不和吴世勋一起上学了?”肖米侧边坐在对方脚踏车的后座,双手抓着对方的校服后摆。少年感觉到身后的力度,不由得皱起眉头“没什么,我们也不是天天粘在一起”
“那个,鹿晗,你有喜欢的人吗?”
少年正好骑到红绿灯的地方,停下车子“没有。。。”“也算有。。。”
“什么叫‘没有又算有’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啊!”少女撇了撇嘴。
“那你呢?”
鹿晗看着前方倒计时的红绿灯,感觉到后座许久没有回应,他回过头却见对方直直盯着更后面的方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吴世勋的脚踏车和人。
少年嗤笑的回过头看着前方,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 “两情相悦”
肖米惊慌的瞥到吴世勋直直盯着自己的目光,她下意识的想往后躲却撞上了鹿晗转着的身子,少年重心不稳歪了车头,整个车身向一旁倒去。女生侧坐的姿势更是雪上加霜,准备后脑勺朝地却被鹿晗一手抱住。
“见到喜欢的人也不要这么激动吧”鹿晗看到女生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下意识说了出来。
肖米一头雾水的看着鹿晗,心下想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他的口气又不像是在说自己“你说什么?”
那头在看戏的吴世勋却突然插进了话来“对啊!看到喜欢的人也别这么激动嘛!”然后两眼直直的看向肖米,轻轻的眨了眨,伸出手从鹿晗怀里拉出女生。少年空荡的怀抱,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默默弯下腰扶起了脚踏车,目光向地的时候有什么快要夺眶而出。
吴世勋,你到底什么意思?
之前的话,之前的吻都是什么意思?
是我理解错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在戏弄我?
这样抱着别人站在我面前的你,算什么?
“鹿晗!我载她回去吧!你的车技太烂了,把她的伤越照顾越糟”吴世勋还是保持着护住肖米的姿势,眼睛没有看着鹿晗却点名道姓的对他说着。
“我。。。”肖米忍着膝盖的疼痛想要挣脱开吴世勋紧箍着的胳膊,却听到少年很小声的在自己耳边说“再反抗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女生死死的盯着吴世勋的脸,也不敢再说一句话,毕竟是在大街上,一个连车都敢去撞的疯子如果真的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后悔都没用。
“嗯,那你送吧,我先走”鹿晗低着头回答道,把脚踏车转了个方向,坐上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吴世勋一眼然后骑远了。仅仅是那么一眼,就让吴世勋难受的快要落泪。
&
真的感觉很无力。
明明知道什么世界给予人什么样的感情,生来就是没有感情的动物奢望什么感情。
吴世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