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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先睡的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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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留到八九点？”
“今天早放了，我算是最后一个走的”少年慢了脚步朝校门口走，两人并排着。
“你们还有几天高考啊？”男人把公文包换到左手，伸出右手揽上少年的肩，个头比对方较高那么一些。
少年皱着眉想要甩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肩头“今天过完还有六天。。。喂！放手！”
“啧啧啧，真的是坏脾气！难怪。。。啧啧啧”朴灿烈识趣的放下了手。
“难怪什么？”少年转过头看着对方的侧脸。
朴灿烈也戏弄的转过来看着他，突然扯开嘴角，笑得一脸欠揍“你猜？”
吴世勋莫名的脑子充血，对于无赖真的没法子“鬼去猜！爱说不说！”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我总感觉你什么都知道”
“当然了！我是谁啊！”
“那你也知道，那个每天去医务室换药的女的喜欢鹿晗？”
朴灿烈走到车棚外停住，等着吴世勋拿车。少年插进车钥匙，开了锁，把车推了出来。
对方见状开了口“我不仅知道那女的喜欢鹿晗啊”朴灿烈把公文包丢进吴世勋脚踏车的篮子里，然后一屁股坐上了后座“我还知道你也喜欢鹿晗”然后指了指车头，不顾对方一脸呆愣，“快骑！送我回家！”
吴世勋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朴灿烈一手托住下巴，一手指了指眼睛“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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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小子车座的时候，我想到了自己的少年时期，高中三年和初中三年。
边伯贤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谁走得亲近了，刚开始同班的人会奇怪为什么我从一个经常跑小学校区的人变成了一个人，可是我明明知道外人的指指点点和暗地的讨论，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其实是我也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更也不懂自己错在哪里。
那件校服还是挂在我的衣柜，即使早就穿不进去了。其实本来就穿的很吃力的。学校的小学校服和初中校服本就差不多，而之后我也老是穿他的那件去学校，导致自己的衣服常年新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纪念什么或者怀念着什么。只是一年，那件校服再怎么挤都穿不进去了。可是我还是不舍得丢掉，偶尔打开衣柜会拿出来晒一晒太阳，想一想他。
‘如果我们还在一起’我总是会这么想。如果还在一起，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冷战和争执，或许在彼此青春期叛逆的时候，会闹翻。
想到这里我又庆幸，并没有在一起。只是年少，少了你。只是你没有见证我的成长。只是你没有陪我流血流汗。只是你没有陪我难过陪我欢笑。仅此而已。我只是突然想起你。如果这个孩子是你，而我此时还是高中生。如果我坐在你车的后座上面，你肯定会瞪着我把我推下去吧？
可惜，那时我还没想过，要和你一块儿骑着脚踏车长大。
【朴灿烈】
吴世勋的眼神好像突然变得柔软，但说的话还是那么倔“你瞎了”然后扶着车把准备坐上去。
“呲！你怎么知道我瞎了！”朴灿烈收起脚悬空，显得有些滑稽。
“你给我滚下来——”少年正欲前行却发现对方坐在自己的后座，明显是自己迟钝的不像话。
朴灿烈却低着头没说话，抬起头脱下眼镜“我没了眼镜还真的就是瞎子一个”
少年看到对方眯着眼睛，近视的眼睛显得失焦，无奈的转回身“好吧，我载你，仅此一次”
朴灿烈悬空着两条大长腿，带回了眼镜：哈哈，真好骗的小孩。
其实我真的算快看不清了吧。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自己哪天真的看不见了，而你却回来了，怎么办？如果你不想让我找到你，是不是我就要和你一辈子错过？即使一年前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却也还是不想放弃。即使找到你只是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边伯贤，如果爱错人就像南辕北辙，那反之又像什么？
30
顺着太阳下山的路可以看到一个少年载着另一个个头稍大的人缓慢的骑车。
男人一直看着人行道旁的商店和人群，沉默不语。
直到快接近吴世勋家那条巷子的路口时，朴灿烈大声的朝前喊“停！”
少年猛的刹住车“怎么了？！”
朴灿烈跳下车，伸过手拿过篮子里的公文包“我家往左边走，你回家吧。再往前我就回不去了”然后他擦身走过一家便利店，左转，愈行愈远。
吴世勋愣愣的看着对方连谢谢都没说一声就走了，心里万般无奈。
这时从一旁的便利店里走出了一名妇人，吴世勋才回过神来：是这家店啊，不知道卞白贤在不在。然后又呆呆的盯着玻璃门看了一会儿，突然，门自动打开了。
“喂！你发什么呆啊？”一个消瘦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嗓门显得很大。
“没什么，原来你在啊！”
“当然在，我都是放学就过来的”白贤走过来站在吴世勋旁边“嘿嘿，这样你就比我矮了”
少年无奈的朝对方翻了个白眼“你是学生？”
卞白贤拉开工作装，露出里面的校服“看吧！校服！”然后指了指吴世勋身上的校服“比你的校服好看多了，哈哈哈！”
对方在心里又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诶！我差不多要下班了！要不要去。。。”然后用手指比了个抽烟的动作。
吴世勋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嘿嘿！那你等我一会吧！我交接一下就可以下班咯~”
吴世勋看着对方走回去的背影心想：他怎么这么小个，真的有17岁吗。
而此时另一头的朴灿烈在走了一段路后，突然站定，莫名的回了头，那个少年已经不在原地了。然后他笑了笑，回过头继续走：奇怪，怎么感觉是他。
有时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准。但人的思想却像个放羊的孩子。
其实他就在身边，你感觉到了，却不敢去相信。明明就是爱着，你也感觉到了，却一直猜疑。
那要人如何是好？
卞白贤再次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是全套的校服，不再显得那么世俗的感觉，配上那张小白兔无邪的脸蛋，完全是个又好看又单纯的学生。吴世勋暗自嘟囔了一句：人靠衣装马靠鞍。
少年走到对方面前指了指他的车“你是要回家？家很远吗？”
吴世勋歪过头看了看前面的小巷“就在那儿”
“那你要不要回家放个车再出来？”
少年想了想“好吧，那你在这等我”然后踩上脚踏子准备骑。
卞白贤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你家有人吗？”
“植物人算吗？”
“什么植物人？树？”
“没什么，你要干嘛？”
卞白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有些饿了，想去你家蹭饭吃”
吴世勋盯着对方的脸看了许久“上来吧，我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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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卞白贤的时候，想不到一个拒绝的理由。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我家太不堪了。就算换成鹿晗也是要犹豫好久的，推推脱脱。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他，每当我着他时总有一种看到自己的感觉，心里憋得慌。
【吴世勋】
少年坐上脚踏车的后座，却没有感觉到铁的冰凉。
“咦？！你的后座怎么不冰啊？”
“啊？刚刚载了一个人”吴世勋不在意的回复道，慢慢的往小巷骑去。
卞白贤好奇的左右张望，不时的看着小巷里的石墙，“谁啊？女朋友？”
“不是，我没有女朋友”不一会少年停在了一个铁门前“到了”
卞白贤兴奋的跳下车，扒着铁门的栏杆往里看“你家？”
“嗯，我家”
“怎么闻不到饭香？”白贤学着小狗的样子吸了吸鼻子。
“有才怪”吴世勋开了铁门，推着车进去，边伯贤随后。
“什么意思啊？没人给你煮饭？”
“一直都没有”
而兴奋的白贤却没有听到吴世勋的回答，急冲冲的走到内门。推开门便看到正对的卧室，好奇心以为是对方的房间，便准备推进去。
“别动！”吴世勋随后进屋便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冲过去拉住他的手“这间不可以进”
然后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沙发上“你坐在这儿，我给你去煮饭，别乱走”然后把书包丢在地板上，脱下校服外套走进了厨房。
卞白贤吓得一句话不敢说。从他认识吴世勋那天开始到现在，虽说没见过几次可是却从不觉得他是个会这么激动的人，一直都以为他是个对什么都不冷不热的人。
少年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往那个卧室门看过去，心里仿佛被猫爪子挠了一般。
却还是很听话，他脱下校服外套放在沙发扶手上，站起身去电视旁的饮水机倒水喝。
白贤拿着纸杯一边喝一边左右看了看：怎么这么安静。
然后在客厅慢慢踱步，细细观察。在大门正对的墙上挂着一个相框，是两个男孩勾着对方肩膀在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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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里煮的饭了，只是突然就想到吴世勋家去吃一顿家常便饭。却没想到他的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那是不是他也和我一样一直都是一个人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却看到了这张照片，这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人，朴灿烈。
然后眼睛就开始胀痛，鼻子也酸酸的。我发现吴世勋其实并不是一个人，照片里其中一个孩子可以看出来是他，而另一个和他一般清秀的肯定是他的好朋友吧。这种从小就认识，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让我羡慕。
却也让我想到了那个人，其实我也有过那种生活不是吗？
以前无论如何尖锐的对待，无论如何与之争吵，他都不会和我计较。
如果没有那个阴差阳错的命运，现在我应该也会有一张与他的合影吧。
就算分开，也可以偶尔拿出来怀念一下的。
【卞白贤】
卞白贤不知道自己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多久，直到吴世勋默默的端着饭菜走到他旁边，他才反应过来。对方也看了照片一眼，却不经意的低下头，用手肘碰了碰他“煮好了，可以吃了”
卞白贤回过神跟着吴世勋走到餐桌边坐下。
吴世勋默默的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一碗炖蛋，一盘青菜。仅此而已。
两人都没有说话，白贤也不嫌弃什么，拿起筷子就往碗里夹菜。
吃了一会儿，少年发现气氛有点奇怪，便开了口，白贤嘴里包着饭菜含糊的说道“那个。。。”然后用筷子指了指那个方向，“那个照片上的另一个是你朋友？”
吴世勋拿着筷子正欲把菜放进嘴里，却停住了。他回过身看了看白贤指着的那个方向，然后回答“不是，不是朋友”
卞白贤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是朋友！？不是朋友你挂两个人合照干嘛？！”
吴世勋把菜咽下去，看着对方吃惊的模样“不是朋友就不可以挂吗？我用来辟邪”
少年学着他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世勋呐，你为什么不让我进那个房间啊？”白贤好像挣扎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吴世勋用筷子夹过盘子里最后一根青菜放进碗里“因为。。”然后把饭菜扒进嘴里“里面有鬼”
白贤也学着对方把饭菜扒进嘴里，却因为对方后面的那句话呛到“咳咳咳咳咳咳。。。”
吴世勋看了他一眼，放下碗筷“吃完没？我要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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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卞白贤要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
很多时候，是我自己更不愿意去开那扇门。好像打开了就象征着我所有的伪装都毁了。就好像是潘多拉盒子，就像是我想丢弃却丢不掉的灵魂和使命，一出生便注定的。
我怎么能让你看到我母亲像死了一般的躺在那里？
我怎么能让你和别人一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怎么把自己和你认识这么多天积累下的友情毁掉？
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说不出原因就是很害怕。
好像你打开了那扇门，我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便毁于一旦。
【吴世勋】
少年坐回沙发上看着吴世勋收拾好碗筷拿进厨房，然后耳边传来了水声和磁盘碰撞的声音。
他低头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手心的纹路，又翻过来看了看手背的血管。叹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盯着那扇房门，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片刻后水声停住，少年从厨房走出来进了洗手间，在洗手池边挤了些洗手液然后死命的搓着手指头，他并不知道自己有着轻微的强迫症。吴世勋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好像有点长了，近期要不要去剪短些呢。
就要高考了，美院的通知书早就拿到却不敢和鹿晗说。想看看有没有可能还会那么巧的考到一个学校，或者一个城市也好，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赌，但每次都输的很惨。
吴世勋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看了看客厅的沙发，没人。少年快步走到饭厅，灯是暗着的，还是没人。心里的恐慌更是加剧：不会真的进去了吧。
他转身就往客厅走，想再确认一次，却听到卧室的方向传来了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有时候眼睛总是忽略了很多东西，你只能顺着一个人的表面去感应这个人的心。
所谓的第六感不过是以怯谎来判定，当你以为你很了解这个人的时候，总有一天你会恍然大悟，原来人的本质是不会让你看见的。
选择从来都不是我在做，而是你们。
而此时另一头送肖米回家并应了女生请求帮助补习的鹿晗，正对着送自己下楼的肖米说道“好，我答应，交往”
你知道吗，这个城市就像个巨大的黑洞，每天每时每分都在吸收着人的养分。那些神智和真情。到最后，剩下什么也不得而知了。黑夜中每个人都露出了锋利的匕爪，向这个世界叫嚣着什么。
你从我身上索取了什么，终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31
我怯懦无能，我优柔寡断，我幼而又稚，我愚昧无知，我何德何能让你恨我？我何足挂齿，我的心机你难道不懂？我只是想看你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看你悲痛欲绝，看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只想把你弄的惨不忍睹。
然后到最后只有我去可怜你。
那晚，鹿晗从肖米家失魂落魄的走出来之后也忘了自个儿的脚踏车停在这里，自顾自的沿着人行道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世勋家的那条小巷。少年站在他的家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灯，心里的各种翻江倒海更是汹涌。
吴世勋，为什么我们之间要有那么多的不可能，却一直互相靠近靠近再靠近，然后互相伤害伤害再伤害。我现在真的很想走进去，看着你孩童般的笑容，别扭的抱住我。
也好想在这里大喊你的名字‘吴世勋’，可是我没有资格，上帝在创造我的时候就没有给过我资格，去待在你身边。
鹿晗看着这扇门想到了小时候吴世勋哭闹着抱着铁栏的样子，不由的走上前抓着其中的一根，冰冷的感觉窜进身体，一股酸意涌上鼻尖，他轻轻抬起另一只手附在另一个铁栏上，顿时觉得深处的记忆都冲上了大脑。至今所有的猜忌，痛苦和忍受都变得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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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我们隔着的千山万水，至今早已奔波无力了。
无论是谁都不会让我们终成眷属的，就算是我们彼此也不能。
我又要失信于你了。
我一点都不想让你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但如果能再用满腔爱意看你一眼，该是多好。若是收敛回所有的感情，比把整颗心摘掉还难活。我们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超能力，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抵抗外界压力的保护层，甚至连互相爱慕的心都不能有。
我要的并不多，我只要你活下去。
【鹿晗】
吴世勋冲到客厅转角的时候，看到卞白贤蹲着，而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
是挂在墙上的相框。
那张唯一的合照静静的躺在碎玻璃下面，因为远距离，吴世勋一瞬间惊恐的以为是相片破了。
卞白贤向右上方仰着头，看着急刹住脚步的吴世勋 “对不起，我就只是想拿下来帮你擦擦灰的，没想到。。。”
随后吴世勋看到只是玻璃碎了，松了一口气，连忙蹲下身去捡碎片“算了。。。”
却突然感觉到门外有人，回头看了看没说话，又奇怪的回了头：怎么感觉有人在外面。
“你别伸手捡，把院子里的垃圾桶拿进来吧”吴世勋对白贤说了一句，回过头继续捡着玻璃。
白贤吐了吐舌头讪讪的“嗯”了一声，小跑到后边开门出去了。
少年一开门就感觉到天已经很黑了，院子里只有朦胧的月光。他左右张望看到离铁门不远处有个稍大的垃圾桶，摸了摸后脑勺便走了过去。在行至五米的时候却注意到铁门外有个人，对方双手扒着铁栏，低着头。白贤停住脚步看着他。
而对方也好像感觉到有人靠近，轻轻的抬起头。只露出一只眼睛，带着微光。
卞白贤感觉到对方的瞳孔猛烈的一缩，随后他慢慢的放下了手，转过身便往巷子口跑。
白贤死死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压抑和强大的悲伤。
那个人是谁？少年站在原地片刻，视线扫到面前的垃圾桶才想起出来的原因。
而在房间里的吴世勋，用手指捏着照片的一个角，轻轻抖了抖上面的细末。
把另一只手上的玻璃放到地上。双手拿着相片，左手的拇指擦了擦另一个人的脸。
我刚刚突然感觉你在外面。好想你，真的。
明天见笨蛋鹿晗，明天会笑着和你说早上好的。
32
沉浸到一种既真实又虚幻的甜蜜中，享受莫名的兴奋与伤感。憧憬着更加美好而幸福的梦境，就这样陷入这样的感觉。却并没有想到当时间随着青春一起走过，爱情终究会归于平淡。平淡爱情到来时很多人会失落伤感，常回忆曾经的激情燃烧。当爱情归于平淡不会天天把爱和想念挂在嘴上，但却沉淀在心里。当爱情归于平淡会在对方面前暴露一个最真实的自己，偶尔会争吵。但争吵过后依然觉得，彼此是今生最爱，是生命中不能缺少的部分。
这就是人。
第二天吴世勋早起给鹿晗发了条短信，在已经起床并刷牙洗脸完后却久久没有收到回复。
少年心下奇怪，便按了通话，“嘟”了一声后那头重复道“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吴世勋心下是知道的，通了一声然后被挂断才会是这样，便又一头雾水的拨了一次。
与前次不一样的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嘟嘟嘟——
少年从起床到现在便感觉到右眼一直在跳，第六感强烈。
他拉过沙发上的书包出了内门跑到院子里，骑上脚踏车便往巷子外冲。
此时，另一头的鹿晗把黑了屏的手机捡了起来，看着对方。
“鹿晗，你现在是和我在一起”肖米站在比鹿晗高几阶的台阶上，大声的吼道“以后不准再接他的电话！要不然我不会帮你的”
“肖米，你何必这样”鹿晗直视她的目光冷若冰霜。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一直！一直都是！只是你眼里从来都看不见其他人！” “你的眼里除了吴世勋就是吴世勋！”
鹿晗移开视线“你说错了，不仅是眼里，我的心里也是除了吴世勋还是吴世勋”
“但是”少年转过身子往楼下走，一步一步的坚定和决绝“我答应和你交往就不会和他再有什么扯不干净，你放心吧”
少女一只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她看着对方走向拐角然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我不可能再让你回去。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不可能让你和他有交集。
吴世勋一路骑飞车到了鹿晗家楼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6：50
再次拨了那个电话，关机。少年抬起头看了看五楼的阳台和房间窗户。低头看了看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嘟——“喂，你好，我是鹿芝心，请问您哪位？”
“我，吴世勋”
“呃，世勋啊，怎么了？”
“鹿晗呢？”
“他？他很早就出门了啊，不是说去找你吗？”妇人走到阳台往下看，吴世勋正好蹲下身。
“你怎么了？”
“他手机关机，我没看到他来找我，会不会出事？”
妇人晃了晃身子，一只手扶住阳台的栏杆“你等着，我下去找你”
说没感觉是假的，那么深刻的扎根，又那么深刻的挖坑，人变得不像人，心变得不是心，你怎么会懂，或许你根本没想去懂。心如死水一次次投石从无波纹到巨响，其实骗人的一直是自己，我凭什么说喜欢你，我爱责任比爱你多，我不会为你去死，我更不会为你放弃我要做的事情，回应已经不需要了，只是波澜不惊的震了泪湖。
鹿芝心跑到楼下的时候头发还没来的急整理。
吴世勋已经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跑下来的鹿芝心。
“你觉得鹿晗会去哪里？”
“那么早应该不是学校吧，他几点出门的？”
“六点啊，我还问他为什么这么早。他吃了早饭还带了一份，说去找你”
“那不可能！我刚是直接过来的，一路上也没看见他。出门的时候我打过一次电话给他，通了一下就断了，！第二次打就是关机。如果不是出事，那就是和别人在一起”
“他就和你走的近，他还能和谁在一起啊？”鹿芝心一只手抓住吴世勋的手臂，发出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吴世勋急速的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一瞬间闪过了肖米的脸。
“鹿晗昨天几点回的家？”
“很迟，好像是九点快十点”妇人扶了扶额头，呼吸变得急促。
吴世勋心里的不安又加深了些许，昨天的第六感和今天的关机都意味着什么。
“你先上去吧，我可能知道他在哪里了，找到他我给你电话”
“你确定他不是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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