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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爷们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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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们当成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把她们当成人。事世轮回,沧桑变换,世间事总是循环矛盾,荒诞可怕的。拿她们当成玩物,弄于掌心,有失人道;可一旦把她们奉若神明,女人们就会把男人当作可杀可辱的宠物,而男人便欲生不能,欲死不行。回想起自己几年前的傻德行,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刘萍又来找自己,幸亏立场坚定!是啊!世上总有许多男人甘心拜倒在石榴裙下,吃苦受累,无怨无悔;也有不少女人放着好男人不找,偏偏跑到我这个白眼儿狼面前犯贱。谁是玩物,谁不是玩物?我看不透。
北京爷们儿全文(145)
    从浴室出来天色黑了,肚子又饿起来。吃不完的饭,干不完的活儿,看不明白的女人!

吃过晚饭,我又向李丽汇报工作,谈的是今天晚上的计划,李丽是生意人,她自然算得过帐来。放下电话,我就将价格表和一摞现金塞进信封里。

路过闹市区时,我不得不走走停停,一是为了打听路,另外也的确走不动。晚上的庆阳市中心异常热闹,每家饭馆里都人头攒动。庆阳人是南方人的另类,他们似乎都喜欢喝酒,当地产的大曲也和二锅头是一个度数。我从小刘和孟殊那儿知道些庆阳的历史,看来他们爱喝酒也不奇怪。湘西一带自古就是出土匪的地方,民风奢杀,血性十足。当年白崇禧败退时留下十万土匪打游击,据说最后一支顽匪,文革前夕才被剿灭。如此民风喜欢喝酒也便自然了。

我沿街溜达,小心地躲避着行人。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兜里揣着这么多钱,没准会匪性大发,扒了我的皮也说一定。一路上提心吊胆,问了七八个人才找到徐总家。上楼时,心情莫名其妙地更紧张了。不知道张东头回干这事时,是不是也特犯怵?现在他收山了,只剩下我独自去行贿。徐总打开门看到我,面色惶然,根本没认出我是谁。“您是?”

“徐总,我是小方啊!”我满脸挂笑,乐得象见了钱。“北京星达公司的。”

“啊,啊!对对对,对,你看我的记性。”徐总笑得十分勉强。他狐疑满腹地把我让进屋,满屋的墙壁上挂满了字画,室内有股淡淡的墨臭味儿。“我爱人出差了,房间太乱,你随便坐。”徐总挺热情地砌茶。“我还以为你回北京了呢,怎么找到我这来了?”

“您是庆阳的头面人物,谁不知道?”

“哈哈,小伙子挺会奉承人。”徐总兴致勃勃地向我点点头。“营销人员的本事就是大。”

“哪里!是很好打听。”

“你上次是哪天来的指挥部?”

“前天上午。”

“这两天在庆阳玩儿得不错吧?我们的小城市怎么样?”

“人生地不熟,我不敢出门。”

“独自出差,安全第一,庆阳的治安不好。你住哪里?”

“富豪宾馆。”

“哦?”徐总的茶杯停在嘴边,他颇惊异地瞅了我几眼。“你们公司效益真好!住得起那地方的人不多。北京另一家公司的老板也舍不得住在那儿。”

“穷家富路!”我晓得徐总指的另一家肯定是秃子,这家伙居然亲自出马了。“徐总好雅兴!”我站起来,逐幅观赏字画。“全是您的手笔?”

“没事干,乱写着玩的。”徐总跟在后面,也一幅一幅地看。

“还是有功底,我倒想乱写呢,只能瞎划拉。”我发现书法里繁体字太多,一篇中倒有多半的字不认识。有几篇古文似乎读过,却根本背不上来。而他的画,好象很随意的样子,别的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遒劲,有力,一气呵成!”

“哎!小方对书画有研究?”徐总眼睛发亮,他拉着我坐下。

“哪儿谈得上研究?比您差远了。不过北京是六朝古都,潜移默化地受些影响而已。”接着我便和徐总从王曦之的《兰亭序》传奇侃到张旭的狂草;从宋相蔡京一代奸相和书法大家的两重性,谈到近代东洋的书法成就。足足臭吹了半个多小时,聊得徐总眉飞色舞,频频点头,还不时争论几句。其实我肚子里那点货,一半是监狱图书馆里胡乱读来的,另一半是在张东嘴里捡的剩饭。眼见时间将晚,肚子里的玩意儿也快抖落得差不多了,我不得不谈到正题。“周一的产品招标会,我肯定参加,希望您多加支持。”

徐总沉吟半晌。“参加一下也好,熟悉熟悉竞争对手嘛。”

“如果能为庆阳的市政建设做出点贡献,我们星达公司非常荣幸。”最近我也学会了打官腔。“徐总,上回我给您的资料看了吗?”

“你们公司的技术资料,我在工程刚上马时就研究过。你送来的东西,我想和其他人周一上午汇总一下。”

“那正好,这两天公司给我来电话说,由于原材料价格的问题,我们产品的价格做了些调整。新的价格表今天早上才传给我。”

“调低了吧?这样才对。市场竞争都是你死我活的,价廉物美才能有说服力。”

“那好,时间不早了,您也该休息了。资料就先给您放在这儿。”说着,我把大信封掏出来,在怀里揣得太久,信封暖烘烘的。

“再坐一会儿。”

“不了,不了,您看看钟点,太晚了我也不敢回去了。”我站起来,顺手把信封放到沙发上。“价格表就在里面,您踏踏实实休息吧,咱们礼拜一再见。下回从北京来,我给您弄几幅碑砣来。”不等徐总再说什么,我已经打开房门了。

徐总追到门口,满脸的歉意。“看看,光顾了聊天,砌了茶都没顾上喝。下回来家里吃饭。”

“下回,下回。来日方长吗。”我向他摆摆手,飞快地下楼了。

离开徐府。我几乎是一路小跑。那感觉就象是玩儿拉耗子,抓了把同花顺对方押上了几千块就等翻牌了。舒坦!连脚指头缝里的欢快得直痒痒。张东说得对,没有人见钱眼不开。做事不机密,自然义正词严。一旦鬼神不知,妻儿不晓谁说不可以坦然受之?有个笑话,处级以上的干部如果全杀了,有冤死鬼,可要是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的。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那是因为没有,真有金子你看他跪不跪,不跪才不是老爷们儿呢。

回到宾馆,服务台说有位姓孟的小姐约我明天上午见面。工作有成,佳人有约。这晚上我算是睡滋润了。
北京爷们儿全文(146)
    孟殊婷婷地翘首立在商场门口,离我还有十几米她便频频招手,弄得路人不住恻目。“你怎么搬到富豪去了?”

“富豪的条件好?”我一把捉出她的小手,今天孟殊外面罩了件开身的紫色羊毛衫,里面是件浅色吊带衣。白金项链上挂了颗黑珍珠,珍珠非常圆,晶莹亮丽,在雪铺般的胸上宛若一颗黑色晨露,闪光、滴水。稍碰就落。

“有钱没地方花了?”孟殊把手抽回来。

“有钱就不到处乱跑了。”我的脸象被烫了下似的,抽搐半天。真闹心!怎么象玉玲说的话?“黑珍珠太漂亮了,戴在你脖子就象——就象什么来着?你看你看,我都找不着词了。对,珠联璧合,妙不可言!”

“油嘴。”孟殊抿着嘴,睫毛扑扑乱闪。

“今天干嘛?”

“陪我逛商场吧。”

我又挽起她的手。“哎呦!你不知道男人逛商场容易得血压高吗?”

“不要你给买东西,高什么高?”孟殊在我臂弯里拧一把,扭身就往前跑。

“等会儿,等会儿,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我急忙追上去拽住她。“逗你玩儿的,小心眼!真生气啦?”

孟殊噘着嘴,好久没理我。

原来的城里人动不动就为点儿屁事游行,什么支援阿尔吧尼亚、非洲兄弟呀。现在都喜欢溜商场,近些年城市的大型商场雨后春笋般建起来。报说说北京近几年要盖一百座百货大楼。湖南人爱贪热闹,自然不甘落后,于是商家林立,商战四起。庆阳市区最多也就二、三十万人口,孟殊说两年来有四家百货大厦相继开业,一个比一个豪华,一个比一个能闹腾。可庆阳总共就那三半的人,于是没热闹几天便门可罗雀了。

我陪着孟殊瞎溜达,整层楼也没几个人。售货员扎在一处,象盯贼似的瞅着我们。转过几处货架,我突然看见阿秀慢慢悠悠地迎面走过来。刹时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天知道这女人会有什么举动?我机械地迈着腿,心跳几乎都停止了。阿秀一直就没注意我,她只是瞟了孟殊几眼,便从我们身边擦着过去了。老天有眼!是啊,玉腕千人枕,夜夜做新娘,她怎么可能记住我方路呢? 

孟殊走在前面,她没注意到我心惊肉跳的历程。女人只有在给孩子喂奶和逛商场时才会如此专注。她们好象天生有这个瘾,琳琅满目的精美货物本来就是摆给女人看的。如果把女人逛商场的精力,男人对喝酒的欲望都投入工作的话,人类早在火星上安家了。

最后孟殊站在珠宝专柜止步不前,我在旁边猜了很久才弄清,她瞧上一条银制的紫晶手链。“你好象就喜欢紫色,跟你的皮肤挺相配的。”我在旁边撺掇。

“挺好看吗?”她把链子戴上,举着手翻来覆去地让我看。

“喜欢就买吧。”

她纂着手链,低头沉吟。

“想买就买!你不说话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喜欢?”我逼她表态。

“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你这么一说我还有点饿了,好象楼上有餐厅。”我拉起她便走,孟殊临走时几乎是恶狠狠地盯了手链几眼。

商场顶层就是餐厅,路上孟殊一直不说话。我装着看不出来,还满嘴的神诹八扯。坐在餐厅里可以鸟瞰整个市区,从上面望下去,旧市区破败,凌乱。几座高大建筑好象不可一世的老爷,一片片黑糊糊的青瓦小屋则是彝族娃子头上的大布套子。街道狭窄,车马喧嚣,人群如搬家的蚂蚁,涌来涌去。

“你先在餐厅等我一会儿。”点完菜,我起身便走。“马上就回来。”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红彤彤的菜肴已经摆满了桌面。孟殊面对窗外专心地修着指甲,她修得异常仔细,每挫一下都特小心,还时不时地放在嘴边吹吹。我咳嗽几下,人家根本没抬头。见她不理我,干脆甩开腮帮子猛吃,湖南人的菜太辣,一口下去,呛得真咳嗽起来。

“就知道吃。”孟殊噘着小嘴,把小锉子扔在桌上。“一个人走了那么久,把我独自扔在这里,好无聊!”

“我错了。”我抹了抹咳出的眼泪。“刚才我是去趟卫生间,在门口捡了个东西。”说着,我拿出个天鹅绒面的小锦盒,打开来在孟殊面前摇了摇。

不知道孟殊是如何从桌子那边跳过来的,一双玉手将锦盒从我手里抢走,接着紫晶手链已挂在指尖上晃悠了。她腼腆的不敢看我,脸逐渐被手链映成紫色,眉毛眼睛挤到一处,活象只见了金鱼的小花猫。

“我什么?”我极富魅力的微笑,出现在孟殊扩得很大的瞳仁里,出现在手链上光洁平整的紫色山石中。

“七百多元呢!”

“为我第一个认识的湖南姑娘,值得。对了,幸亏您又漂亮又可爱,我要先认识个丑八怪可怎么办?”实际上售货员已经给我打了七五折,不过五百来块。

“讨厌!”孟殊笑笑,“这样不太好吧?”她攥着手链,一只拳头顶着下巴,双眼直勾勾地锁定我的表情。

“不喜欢?要是不喜欢就退了?换条别的样式也行。咱们现在就去退。”我要拉她起来。

孟殊赶紧揪住我。“谁说不喜欢了?毛躁!”她开心地笑起来,灿烂而明艳夺目的笑容象朵盛开的郁金香。

“那就为了高贵的紫晶手链找到完美无缺的手,干一杯!”我举起酒杯,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刮了一下。

孟殊腾出左手,浅浅喝了口啤酒。

餐厅里只有我们俩,我们就着远山秀色浅饮轻谈,正午阳光从淡兰色大玻璃窗射进来,我们象躺在温暖的海滩上,惬意、松弛,毫无顾及。我在孟殊面前天南地北,古今中外的神侃,甚至向孟殊分析起明朝败亡与国民党退守台湾的历史异同来。此时我才发现自己肚子的货还不少哪!
北京爷们儿全文(147)
    吃完饭,我知道自己和孟殊的关系提升了一个档次,便提议道:“到我房间去看看,”

“知道我为什么失业吗?”孟殊的表情复杂而又怪异。

“跟我没关系吧?”

“因为我们老板总想占我便宜。”孟殊慢慢走着,眼中神色不定,玉腕上紫光流彩,令人目眩。

在富豪,孟殊和我刚住进来时一样,屋里屋外地转了好几圈,嘴里还一个劲地问这问那。最后她跑到阳台上,探出头往下看。

“风大,小心着凉。”我提醒她。

“这是庆阳最有档次的地方,熟人看见我在这儿,一定会把他们嫉妒死。”孟殊兴奋地冲我大声叫着。

我可不想闹得全庆阳都知道北京人爱勾引小姑娘,赶紧把她拉回来。“以后常来不就行了?”

孟殊在阳台上疯够了,居然又开始教训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是浪费吗?”

“我平时很简朴的,这是代表公司谈生意吗?”我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蹭的。“你以前来过几回?”

“我就进过富豪的门厅。”孟殊把鞋脱了,光着脚在橡木地板上一跳一跳地走。“富豪是前两年修的,一般人根本住不进来,听说是招待外宾和省里人的。你怎么住进来的?”孟殊说的是实情,我从于建嘴里早就知道了。富豪宾馆实际上是附近一班公子衙内在庆阳的基地,据说地下大厅是个赌场,经常有一掷千金的豪客,宾馆的色情服务更是应有尽有。偶尔招待几回老外应付门面。服务员也说不清宾馆是谁出钱盖的。“要不是跟你进来,我还不知道庆阳有这么高级的地方。”孟殊又开始敲鱼缸的玻璃。“刚才我还以为是假鱼呢。太好玩儿了!看你挺老实,倒有不少邪门歪道。”说着,孟殊站到沙发上去抓鱼,够了几下,终于给她抓出一条金龙鱼,一尺长的鱼不甘被女人俘虏,扭头要咬她,孟殊急忙把鱼扔回去,咚的一声,水花四溅,她叫着冲进卫生间。

我哈哈大笑着,追到卫生间门口。“你不邪门?象个孩子。”

“我怎么邪门了?”孟殊在擦脸,一缕湿发从额头垂下来,样子可爱。

“为什么不跟你的老板好?”我倚在门口欣赏孟殊的狼狈相。

“他一脸包包,好恶心呢!”

“我呢?”

“你?”孟殊挂好毛巾,突然一把拧住我的鼻子。“你这人太坏!”

我张开嘴,要咬她的手指。

孟殊撇下我。低头往屋里钻。“你又不是鱼,干嘛咬人?”

我没说话,反正咱胳膊长,一下就把她捉进怀里。此时我感觉到怀里那柔软的躯体剧烈颤抖起来。孟殊使劲拧着我的胳膊,“你放开我,放开……”

我附在她耳边,轻柔缓慢的声音跟念经似的:“你让我等了许久,小孟殊是我永远的新娘,美丽的姑娘,你太可爱了。”我把孟殊的小手紧紧扣在手心,一股骚动不宁的东西在体内急速游走着。我慢慢把小手放在自己唇上,吻着,吻遍每根手指,每个指肚,每一小块肌肤。吻着,直到小手被吻得红一块白一块的。孟殊半张着嘴,惊恐地望着我,剧烈的抖动使她身体僵硬。我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她抱起来。此时听得孟殊哈的喘了一声,身体立刻柔软下来。我再次低下头。轻轻咬她的耳垂,那耳垂毛绒绒的红得几近透明。我不仅又想起橘子洲头,阳光下跳动的烛火。孟殊仰着头,象昏过去似的半闭着眼。她一动不敢动,鼻翅抽搐得厉害。我抱着她,走得非常慢,嘴唇像把镊子,撩拨着她每一根毛发,每一块肌肤,每一次呼吸。我吻着,从发稍到耳根,从眉间到下腭,然后将孟殊紧闭的双唇掰开,极轻柔的在那泛白的唇齿之间滑动,象孩子怕弄坏了心爱的玩具。

不一会儿我双臂酸软,不得不把她放到床上。此刻孟殊的神情如同被用来祭神一样,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迷醉与妩媚。她双臂上举着,手指仅仅扣在一起,两颊呈现出醉人的酡红色。孟殊神情迷醉,我把她身上多余的东西花瓣般层层剥落时,自她口中发出曼妙无比的声音,象呻吟,象喘息,象梦呓,象哀求。此刻我的喉际似乎堵了块硬东西。逐渐,她晶莹而紧绷的侗体终于显现出来,每一处粉红色的肌肤似乎都在跃跃跳动。

即使有人给我一千万现金,也休想让我从孟殊身旁离开。这美丽灿烂的侗体是我的,奇妙诱人的声音也是我的,而美好的时刻总能激发出人们深藏于心底的狂燥。我粗暴而不知疲倦的手在孟殊身上肆意发泄着,如一阵狂风暴雨袭击着亘古未变的荒原,如滔天飓风掀起大海上骇人的巨浪。我两眼生疼,呼吸粗重,汗水已顺着下巴流到孟殊滑润的胸上。

当我突然进入孟殊身体的时候,她双目爆睁,头狠命地向后仰,泪水流遍满脸,嘴里呕呕呕地叫出了声。后来,孟殊的指甲死死抠进我脊背的皮肤,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哭起来。我怕,不得不坐起来。第一次看见床单上一片淡淡的殷红正悄悄往下渗。渗下去,一颗颗地逐渐平复。我突然感到阵莫名其妙的怅惘。

我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美妙的一瞬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回味。孟殊偎依在身旁,猫似的缩成一团,半天没动了。

我为女人的事蹲监狱,一辈子落个色狼的坏名声,可自己却从来没碰上过处女。现在终于碰上处女了,一种从未体检过的压力让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孟殊有动静了,她死命地在我胳膊上拧:“用不了几天你就把我忘了。”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将来等我有了钱,就接你去北京结婚。”

“哈!”孟殊朝我吐吐舌头。
北京爷们儿全文(148)
    “干什么?”

“你不会对谁都这么说吧?”





第十章:风云人物

周一上午我做了些准备工作,主要是考虑在会上如何发言。

宾馆到指挥部不过二、三里路,我是走着来的。大老远就看见有个女孩站在指挥部门口东张西望。那身影太熟悉,我甚至怀疑是自己眼花了。那女孩儿也看见我了,同样惊鄂得眉目错位时,我才知道自己没看错。

张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眼睛重新放到正常位置。她又向路上看了看。“方路,你怎么会在这儿?”

“还想问你呢?”我把她扯到门边的角落里。我知道秃老板也来了,却没想到他能把张倩带来了。

“老板买东西去了,我正等他呢。”张倩还是一脸的茫然,她对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还理解不了。“你怎么会来庆阳的?”

“我除了跑业务我还能干什么?你呢?你也开始跑业务啦?秃子的手下的人全死绝啦?”我还是想不通,老板带她来干什么。

“我怎么会跑业务?最近老板对业务员全都不相信了,自己跑业务。他听说我有个亲戚在庆阳当官,特地带我来这儿帮忙。”张倩还没搞懂,此时的我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了。

“我们头儿派我来接这笔业务,迫不得已,肯定没戏。”我四下瞅瞅,二百米以内,没一个秃子。“你什么亲戚在这儿当官儿?”

“我表叔,市委副书记。”

“官儿不小,够用了。”我私下叹口气,不知王权他们有没有这么大能量,掀翻个副书记谈何容易!“老板用你的关系揽活儿,真没劲!”

“嗨!谁让我挣他的钱呢?明年二月才考研。”张倩也悠悠地吁了一声。“你在星达怎么样?”

“一般般。”我没敢看她。

“住在哪儿?”

“富豪宾馆。”

“怪不得你要走,星达的待遇比咱们高多了,老板自己都舍不得住富豪。”张倩也偷偷四下望。

“给我留个电话。”我把笔记本塞给她。

“这是我叔叔家的电话,我没跟老板住在一块儿。”张倩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完。“你快进去吧,那边好象有个秃顶的人过来了。”

会议室在指挥部的二楼,巨大的椭圆会议桌边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大家交头接耳,神色中都有股迫不及待的味道,像肉联厂的猪。办公桌一端坐的是指挥部的头头们,背后的墙面上装饰着一幅制作考究的纯毛挂毯,挂毯绣的是居庸春色,最高处的烽火台我小曾上去过几次。吉兆,绝对是吉兆!

我找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把资料摊在膝盖上,偷偷瞧了徐总几眼。我断定他早看见我了,可这老东西居然连眼皮都没抬。领导的城府就是深不可测,要不人家能出人头地呢。没多一会儿,张倩陪着秃老板走进来。老板气派非凡,脑门儿倍儿亮。他第一眼就瞧见旮旯里缩着的我,表情凝固了半秒钟,我甚至看见他使劲眨了眨眼。最终老板还是大度地冲我笑笑,气宇轩昂地坐到指挥部领导们的下手。我似乎觉得老板的笑容里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会议开始了。

徐总向大家挥挥手,屋里立时静下来。“我先说几句。”他清清嗓子,身后是壮阔无比的万里长城,眼下是嗷嗷待哺的芸芸众生。“非常感谢大家从五湖四海来到庆阳,这是我们庆阳的荣幸,也是指挥部的荣幸。咱们这个项目是湖南省重点工程,事关重大。本着为国家负责,为人民负责的原则。百年大计,质量为先。在产品的选用上,我们是煞费脑筋哪!这种产品已经是货比八家了。我们经过内联外调……。”徐总侃侃而谈了三十分钟,没什么新意,全是套话。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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