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清福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才是最让他烦躁的地方。
“哥哥,难道不担心凌波吃醋吗?”
博哲摆手,不以为然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是做正室的,吃什么醋。”
安珠贤朝天翻个白眼,对他这种态度非常地不满。
“我看呀,你这是嘴硬,回头人家不理你了,看你怎么着急。”
博哲白她一眼:“童言无忌。”
安珠贤怒道:“谁说我是小孩子,这府里上上下下,还不是我帮着额娘打点的。你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若是凌波一个人知道,也就罢了,若是她阿玛和她几个哥哥知道了,能饶得了你?”
说的也是,当初三阿哥胤祉还被揍了一顿呢。
博哲惆怅地扶住了额头,这有几个爱打人的大舅哥也不是件好事啊,何况还有一个打人祖宗的老丈人。
他往椅子上一坐,就浑身都瘫了。
安珠贤坐到他旁边,眼珠一转,道:“哥哥,你是不是已经有处置夏子语的办法了?”
博哲懒洋洋看她一眼:“你倒聪明。”
安珠贤感兴趣道:“什么办法?”
“你个小丫头,问这些做什么?”
安珠贤皱皱鼻子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福晋可喜欢她呢,你若是要对她怎么着,福晋那儿还得过一关。”
“切那又怎么地,一奴才,我这么大一老爷们儿,还管不了自己的丫头了?你别忘了,咱们这家里,从来都不是我这额娘当的家。”
安珠贤缩了一下脑袋,这家里头,虽说是西林觉罗氏打点,但真正当家作主的,不是她,也不是郭佳氏,而是雅尔江阿。
“还有,别跟凌波学这动作。”
“?”安珠贤愣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刚才皱鼻子的动作。
“为什么?”她问完,又皱了一下鼻子。
博哲斜睨着她,冷冷道:“没人家做的好看,东施效颦。”
“……”
安珠贤瞪着眼睛。
“再也不管你了”
她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跑出门去,差点跟进院的阿克敦撞个满怀。
“格格这是怎么了?”阿克敦疑惑道。
博哲笑了一下,道:“让你办的事情呢?”
“都办好了。”
阿克敦将一份薄薄的纸卷递给博哲。
他扫了两眼道:“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按爷的条件,都不是这个府里头的,全在城外的庄子里。”
博哲满意地点头。
简亲王府的茔地和祭田在朝阳门外,建的一个庄子和园林,围着庄子全是自家的庄田,田地的出产供应着王府的日常食用。
除了茔地和祭田,简亲王府还有一个御赐的别庄,却是在京外的松山,是个温泉庄子,这个暂时倒没考虑。他想着婚后可以偶尔带着凌波去别庄小住,若是把夏子语发配到哪里去,就太煞风景了。
博哲让阿克敦在朝阳门外的庄子上挑了一些合适的人,登记好各自的身家情况,汇总给他。
“行了,办的不错,去把夏子语叫来。”
“是。”
阿克敦出去不久,夏子语就进了屋子。
“爷。”她先是给博哲见礼。
博哲随手就将那份薄薄的纸卷扔在了她面前。
“看看吧。”
看着纸卷上几个名字,和简单的介绍,夏子语勃然变色。
“爷,这是什么意思?”
博哲背着手,面无表情道:“这些都是王府里的下人,有家生子,有死契的,也有像你一样活契的,也有庄子上的管事。阿克敦查的很清楚,都是身家清白,无妻无妾,你挑一个,我让人给你置办一份嫁妆,挑个日子就嫁过去。”
夏子语将那纸卷扔得远远的,仿佛它会咬人,她扑通一声跪倒,面色惨白道:“爷,奴婢已经是你的人了。”
博哲摇摇头,冷酷道:“你最好忘记这件事。若非记着往日的旧情,你这样的行为,爷就是让你一死,也是不过的。”
夏子语流下泪来:“难道,你就这么恨我?”
博哲坐直了身子,一条腿屈膝踩在椅子面上,一只胳膊随意搭着膝盖,微微俯身道:“你不过是个奴才,有什么资格让爷恨?”
这几个字,一字一条鞭,一鞭一条血,都抽在夏子语心上。
她看着博哲,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
奴才奴才
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以任意生死的奴才。
夏子语,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怎么会以为,他还是当年青梅竹马,天天跑来缠着你玩耍的小男孩?
博哲微微眯起眼睛,如同一只潜伏狩猎的豹子。
“爷奴婢并非有意冒犯主子,实在有逼不得已的苦衷。请爷听奴婢解释。”
博哲冷冷道:“不必了。”
“不奴……我一定要解释”夏子语抬着头,认真地看着他,“说出来,也许能减轻一点我的罪恶。”
博哲往后一靠,抬眼看着天花板。
“我们夏家是因生意失败才导致破产败落,欠下了合伙人一大笔银子。我爹我娘先后走了,只剩下我和奶娘相依为命,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何况还要还那山一般沉重的债务。初时不过寄人篱下,对方也并不曾上门追债。可是日子久了,亲戚们再无人肯接济,我和奶娘唯有在外头辗转求生。那位东家便不断派人上门讨债,或打或骂,甚至扬言要将我卖入青楼,我固然已经是简亲王府的下人,可奶娘一人在外,性命难测。逼不得已,我只好跟对方说,我是简亲王府多罗贝勒的妾室,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畏惧我的身份,不再为难奶娘。
“然而,他们虽是三教九流,却也极有能量,迟早能够查出我说的是谎话,所以,所以我才……”
夏子语咬着嘴唇,再也说不下去。
博哲的脸色依旧一样冷酷。
“说完了?”
夏子语震惊地看着他,她方才一番话,竟然都没有让他产生一丝的怜悯吗?
博哲放下了下巴,看着她道:“说完了,就赶紧挑一个人。”
夏子语瘫坐在地上,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数次变换,终于咬牙道:“奴婢,不想嫁人。”
博哲眯起了眼睛,目光里闪烁着危险。
夏子语鼓足一口气,道:“奴婢,是福晋指给爷的屋里人。”
她将“福晋”两字咬得特别重。
博哲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你也知道,你如今已经是爷的屋里人了,也就是爷的奴才,爷有处置你的权利,谁也阻止不了。”
博哲面无表情。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挑个人,爷给你们做主成婚;二是立刻就叫牙婆子,将你发卖出府。”
夏子语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死死地咬住嘴唇,泪珠在眼眶里滚动。
不管是活契还是死契,奴才的命运,始终是掌握在主子手里,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因获罪而发卖出府的奴才,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因为这样的人有前科,其他府里都是不会用的。奴才的命如草芥,或有卖给下九流的光棍做婆娘的,或有卖去做苦役,最糟糕的就是将女人卖到窑子里。
任何一种情形,都是夏子语不能接受的。
如果最终还是落得一个被人当牲口一样买卖的结果,那么她还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花那么多心思,顶着贱人骂名,接近博哲?
可是她的行为已经触怒了博哲,他可以这样狠心,将她卖掉,将她嫁掉,就是不会留她在身边。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博哲没打算等着她慢慢思考,他站起身来。
“爷没有耐心陪你耗着,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在没考虑清楚之前,就这么跪着吧。”
他抬脚往门外走,眼看将要迈出门槛。
“爷”夏子语大声一叫。
博哲停住了脚步,却没回头。
正文 91、昏了还能那啥?
“奴婢决定了。”
这一句话,从夏子语的嘴里说出来,重逾千斤。
博哲依旧没说话,他在等着夏子语的选择。
“奴婢选择,嫁人。”
夏子语眼中落下泪水。
“哪一个?”
这就是博哲的回应。
夏子语捡起被她扔掉的纸卷,扫了一遍,然后报出一个名字。
是庄子里的一个小管事。
博哲嘴角牵起一丝冷笑,选的倒好,这管事,是所有人选中,条件最好的,家境甚至称得上殷实。
果然还是……
“可是奴婢还有一句话。”
“说。”
“年关将近,府中繁忙,年前成婚是来不及的,请爷允许奴婢年后再嫁。”
博哲叹了一声:“何必呢。”
夏子语趴到地上:“请爷再宽恕奴婢一回,让奴婢报答完福晋的恩情,再嫁人。”
博哲没有说话,最终只是默然地走掉了。
夏子语回头看着他龙行虎步的背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
博哲原来还因为男人的自尊心,犹豫着要不要跟凌波解释,但第二天正在宫里当值,就有一个宫女跑来找他,说是有要紧事情禀报。
“你是哪个宫里的,瞧着眼生。”博哲首先对这宫女起了怀疑。
宫女忙行了一礼道:“奴婢是雍亲王府里的,跟着四福晋进宫给太后请安。凌波格格与咱们福晋也是一道进宫的,如今正都在宁寿宫里陪太后说话。”
博哲这才点点头,道:“你找我何事?”
“奴婢奉福晋的命令,来给贝勒爷传话。福晋说,贝勒爷若是眼下不赶快去宁寿宫,凌波格格年后就要跟着太后一道去盛京了。”
“什么?”
博哲挑高了眉:“这是谁出的主意?”
“是凌波格格同太后说的。”
“胡闹”
博哲狠狠地朝空中挥了一下拳头,随手招来一个侍卫,说自己有事离开,然而就朝着宁寿宫方向大步走去。
那宫女也忙跟在后面,初时还能跟上,可后来博哲走的越来越快,她累得气喘吁吁,仍然离得越来越远。
“太后,您一个人去盛京多闷呀,不如我跟着您一道,又能陪您解闷,又能照顾您的身体。”
凌波将胳膊挽在太后的胳膊肘里,撒娇着说道。
太后微笑道:“难为你一片孝心,可过完了年,三月里不就是你大婚之期,若是跟着我老婆子去盛京,只怕不到半路就得回来咯。”
凌波嘟嘴道:“不如把婚期推后好了,我还想对皇玛姆多尽点孝道呢。”
太后乐得呵呵笑。
虽然她之前认了凌波做干孙女,但是“皇玛姆”这三个却是不常听这丫头叫的,通常也就尊称“太后”罢了。
她也瞧得出,凌波这是冲她撒娇,其实就是心里跟博哲闹别扭罢了。
摇了摇头,她冲着四福晋乌喇那拉氏道:“你瞧瞧她,哪家姑娘像她这样的,自己的婚事全不上心,说风就是雨的,这大婚的日期可是钦天监早早定下的,哪能说改就改。”
乌喇那拉氏孝道:“她那点子小心思,太后您还能不知道。”
“老婆子猜是能猜到,不过这回又是为什么闹了别扭啊?”
“这个么,”乌喇那拉氏犹豫道,“我却也不清楚了。”
凌波皱着鼻子哼了一声道:“反正男人总是靠不住的。”
太后和乌喇那拉氏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多大的人,老气横秋的。”
太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跟摸闹脾气的小狗小猫似的。
一个宫女掀帘子进来。
“启禀太后,博哲贝勒求见。”
太后点点头:“来得倒快。”
凌波瞪着眼睛道:“他怎么来的?”继而又看着乌喇那拉氏道,“四嫂,又是你给通风报信吧?”
乌喇那拉氏道:“我这可是好心,你可别学那反咬吕洞宾的狗啊。”
凌波哼了一声。
说话间,博哲已经进来了。
“给太后请安。”他先冲太后打了个千,然后又跟乌喇那拉氏问好。
太后道:“这会儿不是当值么,怎么过来了?”
博哲嘿嘿笑道:“奴才这不是想念太后老人家,特意过来给您请安么。”
“去去去,笑得跟二傻子似的,真不招人待见。”
太后嫌弃地挥挥手,然后指了指凌波道:“喏,这位正不高兴呢,带出去遛遛吧。”
凌波扭着身体嗔道:“皇玛姆,我又不是小狗,又不是小猫,什么叫遛遛啊”
博哲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太后老人家忙着呢,你别跟着捣乱,有什么话我来跟你说。”
他也不管凌波答应不答应,直接把人拖出了屋子。
太后看着那晃动的帘子,惆怅地叹气道:“规矩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乌喇那拉氏捂嘴笑道:“还不是太后您老人家给宠得。”
太后摇摇头:“左右年后就不在京里了,能宠几日是几日吧。”
博哲把凌波一路拖到了一个僻静处,旁边不是宫墙就是树林,没什么人会经过。
他停下来,正准备开口说话,见绣书巴巴地也一路跟过来了。
“爷要跟你家格格说话,你一边儿去。”
绣书眨巴眨巴眼,望着凌波。
凌波板着脸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她是我贴身的丫鬟,用不着避开。”
博哲没理她,依旧对绣书瞪着眼。
绣书踌躇一下,很没骨气地低下头,默默地走开了。
博哲伸手就要去抱凌波,被凌波一闪身躲开。
“这可是宫里,由不得你乱来”凌波斜眼瞪了他一下。
博哲挠挠脑门,道:“真生气了?”
凌波侧着身,指给他一个侧影。
博哲绕到她面前,她又转过去,再绕到面前,又转过去……最终他还是握住她肩膀,才将她正脸给掰了过来。
“又听人胡说了吧?这心眼儿小的,你就不能多信任信任我?”
凌波咬牙瞟他一眼,恨恨道:“你怎么不说你消停消停,少招蜂引蝶呢?忘记上回我阿玛是怎么跟你说的了吧?”
“哪里忘,我记得清清楚楚”博哲正色道,老丈人说的话哪能忘记。
他再招惹乱七八糟的桃花债,老头子可是要阉了他的。
“嘴上说的好听。”凌波不以为然地扭过头。
博哲无奈道:“好吧好吧,我招认,是有那么一个女人……”
凌波立刻幽怨地瞪他。
“可不是你听到的那么回事儿,它这里头吧,它这里头吧,有那么不得已的苦衷。”
凌波依旧瞪他。
博哲砸吧着嘴,双手叉腰在她面前来回兜了两圈,眉头皱得老深。
凌波不耐烦了,说道:“你转悠什么呀?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回去了。”
她扭身就要走。
“别别别”
博哲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拦住她,终于忍痛下定决心,恨恨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爷这辈子,就败在你手里了。”
凌波的回应,只是望天。
“得得得,我说还不成么。”博哲嘀咕着,“非得丢人了。”
他趴到凌波耳边,悄悄儿地说了起来。
凌波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连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我说你能别这么惊讶么,叫人渗得慌。”博哲一脸纠结。
凌波像是已经傻了,半天才“咳咳”地咳嗽起来。
“你是说,你被,逆推啦?”
最后一个“啦”字,她嘴巴张得老大老大。
逆推?博哲愣了一下,这词汇对他来说太新鲜,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真是那么回事儿。
可是她眼睛瞪这么大,嘴巴张这么大,是什么意思?
“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不许爷们儿被人算计一次啊”
凌波还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博哲嘶了一声,凶巴巴道:“再看?再看我生气啊,真揍你啊”
凌波终于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望着天,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在确定自己有没有发昏。
“***你真被逆推啦”她消化掉这个事实,才开始跳脚,“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样都能被人算计丢不丢人啊”
她跳脚着骂,博哲的脸却跟夏天突然变化的天色一样刷就黑了下来。
他伸手在她腰上一拨拉,两腿一扎马步,就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用大腿垫着她的小腹,故意把那屁股翘得高高的,抬起手啪就是一下。
凌波立刻就是“啊”的一声。
“有你这么说自个儿男人的吗?”
博哲说着就又是啪的一下,当然凌波必须也应景地“啊”了一声“爷这就够伤的了,你还往伤口上撒盐”
啪——“啊”,双重奏。
“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凌波哇哇大叫起来,两条腿蹬着,两只手划拉着,好像一只大青蛙。
博哲也不打了,就故意按着她,看着她像只青蛙一样挣扎。
“混蛋还不放开我我要叫人啦”
博哲手上一用力,把她抱起来让她在地上站好,顺手又在她鼻子上拧了一把。
凌波又想去揉屁股,又想去揉鼻子,上下不能兼顾,气的抓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有本事怎么不揍她去呀”
博哲哼哼道:“揍她揍她都脏了我的拳头***,用药就算了,还差点把爷打成傻子了”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仿佛还遗留着疼痛的感觉,“他娘的,昏了昏了,关键的地方一点儿都不记得。”
凌波抱着胳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恩?你说什么?你当时昏了?”
昏了还能OOXX?
正文 92、快过年啦
昏了还能那啥?
这个问题,直到出了宫回到家,凌波都还在想。
让人十分无奈的是,博哲这个初哥儿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到底有没有发生,怎么发生的,他都不晓得,唯一证明事实的,只有床上那斑斑点点的梅花,还有夏子语的口供。
可是在凌波看来,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现象,弄不好就是夏子语在演独角戏。
小白花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但这种事情,要是认真探讨起来呢,又说不出口。毕竟她跟博哲还没成婚,她总不能面对面手把手地就教导人家生理课吧。
她那些哥哥们,肯定是知道的,男人在那种状况下还是否能够照常行事。
可是,她既不能让哥哥们来教博哲,也不能暗示博哲去请教他们。
这话不好说啊。
唉,没文化真可怕
她得想个法子验证一下才行。
凌波暗暗地琢磨着,到底也没琢磨出个什么主意来。
※※※※※※※※※※※※※
博哲回到府里,就立刻听阿克敦禀报了夏子语的最新情况。
她跟郭佳氏请示,说是外头还有一个奶娘,病重,她告了假出府去照顾了。
“告假?怕是躲出去了吧。”博哲眼神莫测。
阿克敦认同他的话。
在主子的逼迫下,夏子语不得已选择了嫁人一途,但是待嫁的这段日子,必定是十分煎熬的,她在博哲这里已经不受待见,说是屋里人,却已经难以近身,身份尴尬,自己都难以有准确的定位,何况其他丫鬟仆人们也都拿异样的眼光看她。就算郭佳氏对她仍然支持,也难以解决她难堪的处境。倒不如出去躲清静的好。
博哲是在夏子语进府之后才知道她外面还有一个奶娘的。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重了,还要夏子语出去照顾?
博哲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派人盯着了么?”
阿克敦点头道:“奶娘刘氏就住在柳树胡同,已经派了机灵的小子盯着。”
博哲点头。
春/药,逆推,这种事情,只怕不是夏子语一个人能够策划出来的,必定有人在帮她出主意或者提供条件。
奶娘刘氏,也许就是助纣为虐的人。
“除了刘氏,还有别人么?”
阿克敦回答:“据查,夏子语进府之前,一直跟刘氏住在柳树胡同,后来她进了府,就只剩下刘氏一个人,最近又多了一个男的,据说是刘氏的侄子,叫什么名字还不知道,是个双腿残废的年轻男人。”
“恩,刘氏病重是怎么回事?”
“是伤寒,病的算重了,她那残废侄子没法照顾她,现在是夏子语在照顾两人。”
“唔。”
博哲点头,摸了摸下巴,转眼见阿克敦嘴唇蠕动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想说的?”
阿克敦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道:“福晋,似乎还不知道夏子语的事情。”
博哲眨巴一下眼睛,他明白阿克敦的意思。
郭佳氏不知道夏子语用药物设计博哲的事情,也不知道博哲逼她嫁人的事情。
这种事情,博哲是不愿意说,夏子语是没脸说。
“不过,爷对夏子语这般冷淡,福晋还是很不高兴的。”
博哲哼一声,没接话。
不高兴,他还想不高兴呢。虽说夏子语是他带进府里的,可让她过来伺候他,可是郭佳氏的主意。这老娘,还真是病糊涂了,什么人就往他身边塞。
不过算了,阿大别笑阿二,他这个自诩青梅竹马的,不是也没看出夏子语柔弱贤淑外表下那颗狡诈势力的心么。
“叫底下的机灵点,盯紧了。”他对阿克敦说道。
只要夏子语识好歹,他就允许她顺顺当当地嫁人。不过嫁人之后么……
他博哲也不是让人算计了还给人倒找钱的主儿。
上次他给的那份名单,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就拿夏子语选中的那个庄子上的小管事。
他目前的确是无妻无子的单身汉,月钱不少,小日子过得滋润。可实际上,已经订了亲,未婚妻是有名的泼皮母老虎,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等到过了门,绝对是财权人权一手抓,夏子语落在她手里,绝对讨不了好。
而且,那管事本身也好赌成性,据说赌输了脾气会很不好。
一个赌徒的丈夫加上一个母夜叉的主母,日子一定很精彩。
博哲心不黑,可也不会滥用同情心。他是念着小时候的情分,可夏子语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容忍的底线。以后的日子能不能好过,只看她自己会不会做人。
这是他给她套上的一道紧箍咒。
出来混,迟早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