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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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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有种感动的情绪,「你……怎么会知道?」
「开玩笑,虽然妳来的时候我人在香港,中间又为了躲女人消失一阵子,但怎么说妳也算是员工,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莫佳旋的唇畔勾起一抹笑。
今天是她在结婚工坊的最后一天,许君泽什么表示也没有,反倒是这个不太热的老板要谢谢她。
其实应该谢的人,是许君泽才对。
就算不爱她,但也该谢谢她。
她相信即使联系他们的不是爱情,但也是很美好的回忆,尽管他这样的顺其自然,其实很伤她的心……察觉到她突然静下,沈修仪问:「怎么不讲话?」
「感觉有点奇怪。」
「因为那家伙不记得,反而是我记得吗?」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她无法作声。
二十五年的人生,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名正言顺」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她始终记得那天在华纳威秀,他跟那个大美女介绍说他们是同事。
既然是同事,就没有什么好要求的。
「那家伙啊,其实没妳想得那么聪明。」沈修仪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叨叨念念,「因为他长得好看,收入又高,所以异性缘从来没有少过,不过也因为这样,他把标准放得太高了,对别人是,对自己也是。」
他……是在安慰她吗?
「我不否认他在男人中属于杰出族群,但其实妳的条件也不差,不需要这么被动,他不肯开口,妳可以逼他。」
「逼?」
「哎,我不太会讲,就像我以前有个女朋友,一直要我陪她去日本玩,可是我抽不出时间,她讲了四五次我都没时间,后来她很生气,只肯跟我讲电话,不肯跟我见面,说除非在成田机场等,不然她不会见我,为了要跟她见面,我、我只好排出时间了。」
虽然心情沉重,但听到的时候,莫佳旋还是忍不住一笑,「让你立刻退让,那女生一定很漂亮吧。」
「很普通。」
「像我这样?」
「如果只讲脸的话,妳跟她比起来算上品,她是单眼皮外加有雀斑,普通到一个不行,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她的个性很好,既温柔又开朗,我很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
「可你们还是分了。」她知道他现在没有女朋友。
闻言,他发出一声怪叫,「我们虽然没在一起,但不是我的错,是她甩我,不是我甩她。」
「骗人。」
「骗妳干么,不信妳去问许君泽,那时我难过多久。」
「那为什么不去挽回她?」
「因为我当年爱面子啊!」理所当然的语气,「妳知道吗?男人常常有很笨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宁愿逞那一口气,却不愿意道歉,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要妳跟许君泽低头,只是,我觉得总要有人先开始,因为他很笨,所以妳要聪明一点。」
聪明吗?
那个兜风与晚餐只让莫佳旋确认了一件事情--沈修仪是个好人。
只是好人的建议未必是好建议。
沈修仪用他的方法来想许君泽,但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是不同的人,所以也没有办法以一概全。
如果低头可解决,她很愿意,只是后来她才清楚,他们之间的问题下在于谁低头,而是在于许君泽的热情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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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莫佳旋正在看无聊电视节目培养睡意,卡农曲突然响起。
她发现,自己还是很没用的因为这样而心跳加速,他要说什么呢?而她,又该说什么呢?
按下通话键,「喂。」多了--一起入睡,一起醒来,好像对她很好,但却不曾说爱,并不是拙于言词,许君泽是一个实在到不能再实在的人,所以,当他说她是同事的时候,就真的只当她是同事。
那些好,只是一种生活乐趣,对他而言的乐趣。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忘记那个女生,或许,当他在买花给她的时候,内心想的是当年替那女生买花的心情,那个好的对象可以是任何人,不限定只有她。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时是王巧欣跟他出差,如果是王巧欣跟他上床,今天会不会他占有的对象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是情绪的给予,不是非她不可。
她在板凳区等着上场,等得好累好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她在等,就是有办法视而不见。
就像现在,他什么都不说。
四周好安静。
莫佳旋觉得自己快哭了,事情应该没有办法更糟糕了吧。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
「妳哪里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不想当你的朋友。」她强忍住想哭的情绪,「你可以记得初恋情人,但也要真的爱上我,我不想下次再被你的朋友或者我的朋友,碰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只能介绍说是朋友,我不缺朋友,但是,我想要一个真正爱我的人。」
「只要说我爱妳就好了吗?」
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回答,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他的声音--「我爱妳。」
莫佳旋呆了呆,他说什么?他说他爱她?在这种时刻?
她并没有因为这样而觉得高兴或者感动,她知道自己心口上的破洞因为那三个字而更大了。
轻易的说我爱妳,满不在乎的说我爱妳,没有任何感情温度的说我爱妳……她要的并不是这个埃她要的是背后所代表的肯定与确定,而不是这三个字。
他的语气就好像是大人安抚小孩一样,给糖,给抱抱,只要不哭不吵闹,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没关系。
相对于她对他的爱,他把她当作什么?
床伴?打发时间的对象?
现在他觉得很好是因为,她有他要的,而她觉得不好的原因是,他没有她所要的。
男人不懂女人为什么要承诺,就像女人不懂男人为什么不肯给承诺,因为女人跟男人的想法不同,男人要性,女人要爱。
激情过后,当事情渐渐清晰,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不该在一起。
「许君泽……」再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是一个混帐。」
静默。
「我希望你把我当人,而不是在跟你要糖果的小孩,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安找人上床或者找人打发时间,没错,我没交过男朋友,但不代表我是傻瓜,可以看无其事的一直等,明明知道没有爱却还装作很幸福,你爱我是吗?谢谢,不过很抱歉,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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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回到两个月没进半步的幸福婚纱,一进玻璃门,马上陷入一种许久不见的你推我挤。
「莫佳旋,妳在结婚工坊是被虐吗?」小玉一见她忍不住大笑,「怎么脸会肿成这样子?连眼睛都泡泡的?每天被骂骂到哭?」
陈伟全在旁边看,「有变得比较有女人味耶。」
叶子笑,「欢迎回来。」
芸芸补上,「好久不见。」
虽然一夜无眠,但莫佳旋仍打起精神,「我现在该做什么?」
她们以前的工作都是进来就分配奸的,但现在她出走两个月,根本没接过新的案子,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琪姊那么精明,妳还怕没工作吗?」小玉嘻嘻一笑,从柜台下拿出一张纸,「早写好啦,拿去看,晚点我把照片跟尺寸表拿给妳。」
「哇,太多了吧!」
「还好啦。」叶子插花,「我的也是一样。」
她很感谢大家的嘻嘻哈哈,虽然只是凑巧,但是却让她好过很多,因为,现在的她最怕安静,一安静下来,她就会忍不住想起昨天那句冰冷的我爱妳。
生平第一次有人跟她说爱,但却是她怎么样也不愿想起的事情,晃了晃手中编得密密麻麻的表,莫佳旋故作轻松,「我去楼上啦!」
「等我。」刚刚没看到人的小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块上去吧!」
两人二则一后上了楼,莫佳旋的笑脸随即垮下来--好累,居然连支持十分钟的笑容与好心情都会这么累。
她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忍到昨天晚上才跟他谈,如果她早些沉不住气,那么她势必在结婚工坊面临更大的痛苦。
确定二楼暂时没有其他人之后,小纱问道:「还好吧?」
「分了。」
「分了?!」惊觉自己声音太大,小纱连忙又降低音量,「怎么会?上次不是都还好好的,妳不是告诉我说,两人还去吃了大餐吗?怎么突然分了呢?」
莫佳旋大约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过一次,「妳知道吗?他说我爱妳的时候,那语气就好像在说『喏,这是妳要的原子笔』,没有任何温度,以前我以为爱情很美的,可是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一旦没有爱,即使是一句我爱妳,也会变成伤人的利器,被割到的瞬间,真的很痛。」
「看开点。」小纱拍拍她的肩膀,「全台湾有一千一百万个男人,妳才二十五岁,怕找不到对象吗?」
「我觉得我下次谈恋爱的对象会很衰。」
「为什么?」
「因为我怕到了,我可能不会对他那样全心付出。」莫佳旋忍住想哭的感觉,「我应该会很小心,小心得有点神经质那样,确定他爱我三分之后,才慢慢放出一分的爱,确定他爱我十分,我才考虑放出五分,永远在衡量,永远不愿意多付出,于是原本应该在竞爱的,但却会变成斤斤计较的过程。」
说着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莫佳旋想起以前看的爱情电影,电影的女主角在失去恋情后总是哭天抢地,当时,她觉得好夸张,怎么可能呢,才不过失恋而已,不需要像是世界毁灭吧!可是她现在真的有那种冲动。
因为心很痛,所以需要发泄力气,她很想很想去海边狂吼一下,把内心的闷痛都喊出来。
「小纱,我觉得,我可能五六年都没办法谈恋爱,万一我内心的阴影一直存在,然后到老了还记得许君泽怎么办?那我不就没有办法结婚,没有办法生小孩了吗?我会一辈子都一个人……」
「笨蛋,妳不要低估女人的自我复原能力,很多科学家都用科学的方法证明了,女人的忍耐力与恢复力比男人高出很多,所以呢,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情绪过去就好了,现在的妳并不知道怎么样的人才适合自己,但至少知道像许君泽那种人不能招惹。」
小纱给了她一个鼓舞的手势,「而且,人之所以失恋,就是为了累积经验好准备下一次的恋爱,妳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时间过去,伤痛就会过去,说不定两个月后妳会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思虑清楚之后,自然就会开始恋爱,等妳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王家豪有好几个朋友都还没有对象,我帮妳介绍。」
「小纱,妳真是个好人!」
「那当然,喂,别这样,不要把鼻涕弄在我衣服上啦,吼……」
第十章
对于莫佳旋来说,一切又回到遇见许君泽之前的生活方式,一个人起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去商场买生活必需品,什么都是一个人,快速,方便,但是,有点寂寞。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一点也不讶异明明已经晚上十一点却还没有睡意的自己--好奇怪,明明才两个月而已,可是,她就是有种他们在一起好久好久的失落,闭上眼睛,回忆翻腾,心痛不曾少过。
「虽然妳不是什么大美人,不过在我眼里,妳很可爱。」
「我现在越来越习惯跟妳生活在一起,跟妳聊天,跟妳说话,跟妳讨论一些有的没的,拿路人的品味当话题,每次妳回自己家里,我都觉得只有我一个人的房子很奇怪。」
「是说……等妳房子的契约满了之后,要不要搬过来?」
「妳回幸福婚纱也没关系啊,只不过白天见不到面而已,反正有车子,中午如果时间允许,我再去找妳。」
数不清,好多好多。
她想,以后看电影的时候,再也不会嫌女主角太夸张了,因为真的就是那样痛苦没错,就算她再怎么努力,脑海还是被回忆给占据,甜蜜的,痛苦的,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像是刻在脑海似的,忘也忘不掉。
啊,可恶!
为什么她非得像古代被抛弃的妇女那样难受啊?
翻过身,拽过被子,闭上眼睛,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记得有次他们去清境农场玩,现场有表演剪羊毛,以前啊,她还以为绵羊油是从羊身上取下的,所以觉得很怕,不敢用,后来看了剪羊毛秀之后才知道,绵羊油的出处是剪下的羊毛里。
被理光头的绵羊身上的毛变得短短的,牛仔叫他们摸,说上面油油的,那就是绵羊油啦。
结果啊,那只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站起来,好像想要对她撒娇似的,虽然说咩咩咩的声音很可爱,可羊站起来真的有够大,她被吓得拔腿就往山上跑,许君泽在后面笑得好大声。
他一直叫她回来,说绵羊吃草,不用怕,不过她还是一路飞奔,他说,从来没有见她跑得这么快。
她记得当时他笑得很开心……
啊,又想起他了。
再度翻个身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十一点五十,明天她要七点起床啊,再不睡明天会很痛苦。
她正为了自己无法顺利入睡而困扰万分,手机却在这时候不识相,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翻过身,谁啊?晚上十一点多了、晚上十一点多……莫佳旋突然觉得心中一紧,她所认识的人里面,会这样无视他人作息的人只有一个。
是他吗?
取过手机,萤幕上闪烁着的真的是许君泽的号码。
分手后,她将他的手机号码删去,连带消掉了卡农曲,但没想到他会在这时间打电话来。
属于他的那十个阿拉伯数字在她眼前一闪一闪,接?还是不接?接的话要说什么?不接的话,会不会错过什么?就在她犹豫之间,铃声停住,蓝色的萤幕上只剩下「有一通未接来电」。
还来不及描述失落感的扩散,已经停下的铃声却再度响起,莫佳旋慌忙地按下接听键,「喂。」
「妳……还没睡?」
「嗯。」
「我原本只是试试看。」
「没关系,我还醒着。」
夜很深,两端安安静静,隐约听到他那头有车声,忽远忽近的,感觉又是在哪一条不知名的路边--会是在她家楼下吗?她不敢想,她吃过构筑美好的亏,现在已经学会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美。
她现在告诉自己,除非亲眼所见或者亲耳所听,否则都不要想那么多,不然到头来,痛苦的是自己。
「最近好不好?」他问。语气有点踌躇,似乎有着极多的顾虑,但又不得不找些什么来说一样。
「好。」她反问:「你呢?好不好?」
「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似乎也无话可说,在交换了疏离的问候之后,没人再开口。
许久,莫佳旋终于打破沉默,「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
「我想问妳……我们还有没有机会?」
她怔了怔,回过神来的时候,居然有种想哭的感觉,眼眶热热的,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落下眼泪。
很简单的话,但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她却觉得他的声音有着一些寂寞,而藏在寂寞背后的,是种无法言明的想念,不像那日淡漠的我爱妳,而是有着真正的感情在里面。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她发现自己喜欢他远比想象的还要多。
自我催眠的坚强,勉强的忍耐,强迫自己去习惯,这些努力都敌不过他轻轻浅浅的一句「我想问妳我们还有没有机会」。
简单的几个字,已经足以瓦解她多日来的努力。
她的坚强在这句话之前,溃不成军。
她知道他已经在示好,但也知道,他那样的人,这辈子永远不会真正爱上她--不够美丽,不够大方,学历普通,说话太快,她是中等阶层的人,而他的女朋友要气质高雅,相貌出众,不管那是谁,都不会是她。
讽刺的是,她一直到这几天才发现他们根本的原因出在哪里。
「妳在听我说话吗?」
「嗯,你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那么,我想知道,如果我们再在一起,你打算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我又是以什么样的身分站在你身边?朋友,同事,还是--」莫佳旋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床伴?」
「我不是把妳当床伴。」
「不是吗?你从不说爱我。」
「那不代表我把妳当床伴。」或许是对床伴这个名词有点感冒,他的声音有着些微怒意,「如果我只是要一个人躺在我身边,我不需要做那些事情,花那些心思,如果只是要床伴,我不如找一夜情,我要找一夜情很容易。」
凶她?
他们之间的历史,要说谁欠谁,她最多也就是衣服的干洗费还没给他罢了,他呢?乱七八糟的什么第一次都被他主动拿去,她就呆呆的被鱼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被吃得一乾二净。
他主动抱她,主动留她,说要在一起试试看的也是他,然后呢,她尽了全力,他却什么都不肯付出,现在还一副好人被误会的样子。
越想越恼火。
莫佳旋从床上坐起,隐忍的情绪终于大爆发,「那你就去找一夜情好了,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你不要老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好像是说,跟我在一起是看得起我--我知道你嫌我不够漂亮,不够端庄,虽然你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我不能忍受你一边觉得我配不上你,一边又要跟我在一起。
「你可以去找楼宇晶,她年纪轻轻就是高柏的负责人,带出去一定很有面子,要不然王巧欣也很好,台大毕业,身高一百七,笑起来每个人都失神,还有,那天在华纳威秀的大美女也是单身,她没有戴婚戒,你身边的名门淑女多到数不出来,你就好好从中选妃吧,不要再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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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隔天,她肿着一张脸出门。
正在整理婚纱的小纱看到她,摇摇头,「妳没救了。」
「干么这样说我。」
「既然妳还喜欢他,那就不要去管爱不爱的问题,直接在一起算了。」将婚纱装箱,她继续说着自己的爱情观,「反正依照他那人方方正正的个性,也不可能有了妳还拈花惹草,妳就睁只眼闭只眼,告诉自己说妳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在模糊的界线中找寻幸福吧!」
莫佳旋想都不想就拒绝,「我才不要。」
虽然她才高职毕业,家境普通,没有什么胸部,也不是什么大美女,可是她还是想要相爱,而不是一直付出爱。
如果对方懂得感激与接受也就算了,但她总觉得许君泽是那种觉得一切理所当然的人。
小纱一笑,「干么那么有个性。」
「才不是个性的问题,我只是不喜欢那种候补的感觉。」
「什么后虎?」
「候补啦!」莫佳旋大吼,「妳没看职业篮球比赛吗?那种板凳球员啊,老是在那边等,妳知道那种原本以为自己是正式球员玩了半天之后,却发现自己是板凳的感觉吗?真的很糟糕。」
「板凳区也不要紧,就当休息咩。」
「问题是我不想要这种休息啊!」
两人说话间,已经将礼服装箱--那是一套穿法非常繁复的衣服,除非有专业人士在旁边帮忙,不然绝对没有办法穿得好看,新娘十一点过门,她们要在早上九点之前替新娘将衣服穿好,然后等到下午两点,将衣服取回。
饭店婚礼。
两人招了计程车,不到二十分钟,已经到达饭店门口。
抬着箱子下车,穿越大厅,进电梯,出电梯,敲门,然后看到新娘脸上敷着胶状面膜来替她们开门。
看到是婚纱公司的人,新娘忙抱歉,「不好意思,我还没化妆。」
「不要紧,那我们在那边等好了。」小纱朝沙发一指,「张小姐化完妆后再叫我们就好。」
新娘取下面膜,一边化妆师才正要替她上妆。
两人在沙发窃窃私语。
小纱一脸幸灾乐祸,「那个张小姐会不会太天兵,现在已经十点了,可她妆没化,头发没弄,然后这件衣服至少要穿十五分钟,男方住的饭店在两条大马路外,我跟妳赌一千块,她绝对来不及。」
莫佳旋摇摇头,「我才不要。」她才不要白白损失一千块。
因为无聊,只好小声交谈,十点半的时候,又有人敲门了。
眼看张小姐因为在黏假睫毛而无法动弹,莫佳旋连忙起来,「我来开门。」
张小姐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听起来有点像谢谢。
门一拉开,是个穿西装的年轻男子,头发梳得光洁,胸口别了不知道是招待还是伴郎的红花,感觉好像是来接新娘的。
「嫂子,妳好了吗?」
莫佳旋看看里面,「我想,最快也还要半小时。」
男生倒抽了一口气,「十一点要过门耶!」
然后就看到他拿起手机来,联络这联络那,好不容易完成,「老人家说十一点到一点中间都可以……耶?妳是……我怎么觉得好像看过妳?」
有吗?莫佳旋试图在脑海中寻找眼前人的资料,她的求学过程中没有男同学,所以一定是开始工作后认识的,厂商?客人?业务?修理水电的师傅?还是哪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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